夺母.静心

    我爸妈离婚了。Www.ltxs?ba.m^e

    就是刚刚我才知道的。

    可他们已经离婚好几年了。

    这个消息像一记闷锤砸在我脑门上，没有声响，却震得我整个发懵。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我爸那张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脸，想从他眼睛里找到一点波澜，但什么都没找到。

    因为我要高考，怕我受影响，所以没说。

    他是这么解释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几年的谎言揭过去了。可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在意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两个走到那一步。

    我最终还是问出了。

    我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低着，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敲得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最后他说：

    “是你妈……出轨了。”

    我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是不知道该接什么。

    对父母的私生活进行批判，对我而言实在有些超纲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我想象过很多种可能——格不合、经济压力、婆媳矛盾——偏偏没想过这个。

    可我又说不上意外。

    因为我太清楚我妈这辈子都经历了什么。

    选择我爸，并且和他在一起，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场艰难的抉择。

    我爸有学识，这点谁都不能否认。

    他脑子好使，能啃最硬的学术骨，但这世道从来不奖励聪明，只奖励运气好的。

    他运气一直不好。更多彩

    他是学材料的，主攻光伏。

    那会儿光伏被吹上天，说是未来的能源革命，我爸一扎进去，熬了无数个夜，发一把一把地掉，结果呢？

    产业泡沫了，政策转向了，他研究的那个方向一夜之间成了冷门。发布页Ltxsdz…℃〇M

    后来他转向半导体。

    半导体，听着高大上吧？回报周期长得吓。^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除非有体量庞大的财团在背后撑着，否则根本做不出成果。我爸没有财团，他只有我妈。

    他需要支持，就拉着我妈一起。

    我妈24岁生的我姐，26岁生的我。

    这个生育节奏放在普通家庭可能不算什么，可我妈那时候还在读大学。

    挺着大肚子去实习，挺着大肚子写毕业论文，整个浮肿得不像样子。

    那些年她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夜里小的一哭喂换尿布，白天还要应付学业和工作。

    其中的酸涩我没亲身体会过，但我能想象。

    因为我见过她的研究生毕业照——所有都在笑，只有她眼眶是肿的。

    后来我才知道，拍毕业照的前一天晚上，她刚跟我爸吵完架，因为我爸又把家里的钱投进了一个注定失败的项目。

    更别提那些闲话了。

    那个年代，大学里挺着肚子进进出出的生，走到哪里都有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妈不是不知道，她只是装作不知道。

    她那张极美的脸在那几年迅速枯槁下去，像一朵花被生生拧了水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所以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我妈为什么会看上我爸。

    拿一句大不敬的话来形容——好菜让猪拱了，好让狗了。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它就是那么顽固地盘踞在我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光灯有点发暗了，一闪一闪的，像某种不祥的信号灯。

    我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身体躺在这里，魂却像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个支离碎的家不知道该从哪一块开始拼。

    我妈去我姐家了。

    给我姐照顾孩子。

    我姐也是没毕业就怀了孕，但她命好——我姐夫很负责，加上现在大学生读书期间允许生孩子了，不会有像当年说我妈那样说她。

    你看，同一个世界，只隔了二十多年，风向就全变了。可我妈那二十多年受的罪，没有能还给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因为我想起一件事。

    前段时间浏览一个黄色网站的时候，我看过一篇帖子。上面那两个的身材，特别像我——不，不是像我，是像我妈和我姐。

    倒不是说长得像。打了马赛克的脸，谁也认不出来。

    是那个气质，那个身形。

    那个帖子没有剧，不露脸，上来就是，的一路嗯嗯啊啊地叫唤。

    我起初觉得无趣，千篇一律的套路，快进看了几秒就打算关掉了。

    拖动进度条的时候随机看了几帧——就是那几帧，让我手指僵住了。

    那是一个男的在跟两个疑似是母的上床。

    老的那个，跟我妈一样的巨、大，连身材比例都一模一样。

    跪在床上撅着，后面一个男在她。

    那个男的家伙什很大，青筋起，得那个老熟嗯嗯啊啊直叫，声音都了，像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

    两个大子随着抽在身下像两只吊钟似的疯狂晃，左右摇摆，砸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旁边一个年轻的，仰躺着，同样一丝不挂。

    那个男一边着老的那个，一边伸出一只手用手指玩着年轻那个的骚。

    那个年轻的小看起来没怎么被用过，还是红色的，子也是的，不算小，大概d罩杯的样子，但比起旁边挨的那个要小很多。

    旁边的老熟有g罩杯了。

    这也是我觉得像我妈的最重要的原因——现实中这么大的巨，甚至可以说是，真的很少见。

    不是隆出来的那种僵硬的大，是那种垂坠感极强的、沉甸甸的、随着动作会自然晃动的真的大。

    我当时只是觉得眼熟，没多想就关掉了。可现在，这个画面像被烙铁烫进了视网膜里，怎么都抹不掉。

    我重新打开那个网站。

    翻了大半天历史记录，终于找到了那个帖子。

    这次我没有快进。

    我从看到尾，一帧一帧地看，把进度条拖过来拖过去，反复看了三遍。

    那个老熟被的姿势、她的喘息声、她高时浑身痉挛的样子、她被内后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画面——

    我没发现绽。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下了好几个修图软件，想试着去马赛克。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眼睛都快看瞎了，什么都没去成。

    可能对方也料到会有想消除马赛克吧，处理得很净。

    算了。

    不去想了。

    等过两天，国庆节到了，到时候去我姐家，问问我妈为什么离婚。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学习吧。

    我翻开数学卷子，第一道选择题就没看进去。

    那些数字在纸面上跳舞，怎么都抓不住。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在天花板上，像一道正在慢慢愈合的伤疤。

    我的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