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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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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眼罩下的黑暗 母与子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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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http://www.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只有震动还在发出低沉的嗡鸣——顾雪晴伸手,按住了底座,一点一点地将震动从体内抽了出来。

    硅胶柱身从道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整根柱身沾满了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一道长长的透明体拉丝从道连到震动顶端,然后断裂,落在地板上。

    真空感。体内忽然空了。那种被填满时的充实感消失后,道壁在余韵中一阵阵地收缩,像在怀念那个刚刚离开的异物。

    林墨从床沿站起来。

    走到床柜旁边,拉开抽屉,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套叠好的东西——黑色蕾丝与开档丝袜的连体趣内衣。

    上半身是蕾丝吊带,下半身是开档的8d超薄黑丝。

    他拿起它,走回顾雪晴面前。

    “雪晴,穿上这个。”

    顾雪晴愣住了。

    雪晴。

    不是“妈”。不是“骚妈妈”。不是“骚狗”。

    雪晴。

    她的名字。

    顾雪晴抬起看着林墨。

    他的眼睛里有温柔的、安静的、近乎怜的光——那道光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目光,也不是主看母狗的目光——是一个男看心的目光。

    那双刚刚咽下的嘴唇轻轻张开,又闭上。睫毛颤了颤。

    “嗯……”

    她接过那套趣内衣。

    手指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时,丝绸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站起来——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站直了。

    穿上的动作比先前脱衣服时更加缓慢,更加轻盈。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弯腰,先将连体的丝袜部分卷到脚踝。

    抬起左脚——被8d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滑丝袜的脚套中,五根脚趾在丝袜下微微张开,然后套。

    丝袜的纤维极薄极透,包裹在小腿上时几乎看不见颜色,只有一层极淡的哑光证明它存在。

    沿着小腿向上拉——大腿——部——丝袜的腰卡在髋骨上,而腿心处的开档设计让她的整片阜和馒的廓完全露在外。更多彩

    再将黑色蕾丝吊带套上肩膀——两根极细的肩带落在锁骨外侧,胸前的蕾丝图案刚好遮住房,却透过镂空的花纹露出的底色。

    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因为夹还没摘掉,突出的将蕾丝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顶。

    穿好后,顾雪晴站在林墨面前。

    黑色蕾丝吊带紧贴着她的上身,房在蕾丝下被包裹又露。

    纤细的腰肢被黑色蕾丝面料围裹,水蛇般的腰线在部上方收紧。

    从腰际往下是开档的8d黑丝——部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浑圆的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微光。

    缝被丝袜覆盖,但蜜完全露。黑丝一直延伸到脚——她仍然穿着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林墨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

    从肩带到房,从腰肢到部,从缝到蜜,从大腿到小腿,从脚踝到高跟鞋。

    他的在目光游走的过程中一点点重新勃起了——充血的过程让柱身微微颤抖,再次变回紫红色。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雪晴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种贪婪的、饥渴的、像要从她皮肤上舔过去的注视。

    她的喉咙了。

    夹下的更硬了。

    腿心处刚才被抽空的蜜又开始分泌新的体,透明的从道溢出来,滴在开档丝袜的档边缘。

    她张了张嘴,“墨……”

    只一个字。低低的、软软的,从喉咙处吐出来。这是一个叫一个男的名字,不是母狗叫主,不是母亲叫儿子。

    林墨上前一步,吻住了她的唇。

    是一个纯粹的、真实的吻。

    唇瓣压着唇瓣,温度贴着温度。

    顾雪晴在被吻上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这一刻,这个吻,正式宣告了某种东西的诞生。

    她闭上了眼,张开嘴唇回应——舌尖触碰到林墨舌尖的那一刻,身体从脊柱开始扩散出一阵暖流。

    漫长的亲吻结束后,两的额顶着额,呼吸互在对方的脸上。

    “雪晴。”林墨低声说。

    “……墨墨。”顾雪晴的眼睛还湿着。

    林墨从床拿起了一根黑色丝带,绸缎质地,约一尺多长。

    他拉起顾雪晴的双手,手腕叉,用丝带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不紧,但足以让她无法挣开。

    被丝带绑住的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细致的、温柔的拘束。

    手腕上那层绸缎的触感滑滑的,每一次摩擦都会让皮肤轻微发痒。

    林墨检查了一下松紧度——手指丝带和手腕之间,确保不会勒进里。

    然后是眼罩。黑色蕾丝眼罩——和那套趣内衣同样的材质和图案,蒙在眼睛上时,蕾丝的柔软不扎皮肤,但完全隔绝了光线。

    失去视觉的瞬间,顾雪晴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比平时更急促,更紊。

    她能听到林墨的呼吸声——在左侧,很近。

    她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的跳动——咚咚咚的节奏,比正常的要快得多。

    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空调送风的气流擦过她露的皮肤,让她整片肩膀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丝袜在她的双腿上——那层薄薄的黑丝紧贴着腿上的每一根汗毛,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摩擦。

    有些未知的恐惧,也有些期待。

    林墨将她正面朝上放在床上。背部碰到床垫时,丝带绑住的手腕压在身下,略微不适,但很快就被其他感官淹没了。

    一种几乎要将她疯的、细致的、漫长的前戏。

    林墨俯下身,将嘴唇悬在她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能闻到嘴里残留的淡淡接吻后的气味——但他不吻上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在等。等了多久?三秒?五秒?她忍不住抬起,想用自己的嘴唇碰到他——但他移开了。

    唇落在她的下上。

    然后下移到脖颈。

    一个极轻的、若即若离的吻落在颈动脉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的嘴唇下跳动着。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然后舌尖从颈动脉开始,沿着血管的走向缓慢向下——温热、湿润的舌尖划过皮肤时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冷却后带来一阵轻微的微凉。

    顾雪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林墨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左侧锁骨上的那一小片皮肤——不是咬疼,是含住,用牙齿的边缘轻轻摩擦。

    锁骨下窝就在牙齿的下方,那个凹陷的区域散发着比周围皮肤更高的体温。

    顾雪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嗯……”

    他的嘴唇从锁骨继续向下,沿着胸骨的线条滑到沟的起点。

    隔着蕾丝内衣,他含住了那颗还戴着夹的——金属的冰凉和腔的温热同时作用在同一颗上,冷和热在神经末梢上互相冲撞。

    林墨用舌尖轻轻将夹拨开——“叮铃”——金属夹从上脱落,落在一旁,忽然失去压迫的被一涌来的血冲击到刺痛般的敏感。

    他含住了那颗未经金属禁锢的——嘴唇包裹住晕,舌绕着粒画圈,然后轻轻拉扯——“嗯——!”顾雪晴弓起了腰,脊椎从床垫上抬起,房在林墨的腔中晃了一下。

    另一颗也如法炮制——“叮铃”——夹脱离,然后被温热的嘴唇含,用舌尖玩弄。

    两颗在脱离了夹的压迫后充血到极致,红到近乎透明,在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林墨的嘴唇离开房,沿着肋骨向下,吻过小腹——舌面在肚脐眼上停留了几秒,轻轻探又退出——然后来到腰侧。

    手指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滑过——不是触碰,是指尖距离皮肤零点几厘米,只让体表的汗毛和指尖产生的微弱静电互感应。

    顾雪晴的腰肢猛地向另一侧躲了一下——“嗯……别……”

    蜜。林墨跪在她双腿之间,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开档黑丝的设计让蜜完全露,修剪整齐的毛上沾满了晶莹的。

    他能看到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道。

    两片小唇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水光,蒂从包皮中探出一小截——充血后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压在阜下侧。

    舌尖触碰到了那颗蒂。

    轻轻的。只一下。

    “嗯啊——!!”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攥紧了床单。

    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夹住了林墨的。

    触感——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粗糙味蕾颗粒的舌面,直接压在了她最敏感的器官上面。

    林墨的舌开始在她蜜处游走——从蒂开始,沿着大小唇的廓滑过,在尿道位置轻轻一掠,然后停在了道。

    他的舌尖探——但只探进不到一厘米,在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上画着圆圈。

    他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肌在疯狂地收缩——每次舌尖扫过,道都会本能地张合一次,像在拼命试图吸什么。

    嗯……嗯嗯……嗯……嗯——!啊……啊……

    顾雪晴的呻吟在失去视线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那种从喉咙处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是她自己从未听过的。

    每一声都让她更加羞耻,而羞耻让感官更加敏锐,形成了无尽的恶循环。

    每当她快要接近高的边缘——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林墨就会停下来。

    舌尖移开,换一个区域。

    从蜜移到尖,从尖移到耳后,从耳后移到小腹。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每一次中断都让高的积蓄重新开始——但起点比上一次更高,攀升速度比上一次更快。

    就这样上上下下,反反复复。

    三次?

    四次?

    顾雪晴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床上不停地夹紧又松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褶皱。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停下……进来……”声音已经沙哑了,带着哭腔和颤抖,“墨儿……求你了……墨墨……雪晴的骚需要墨的大……进来……进来啊啊……”

    林墨在黑暗中看着她——绑着双手,蒙着眼罩,胸前那件趣内衣已经被汗水和唾浸湿了不少,开档黑丝中间,蜜已经泛滥成灾,从道溢出,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落在床单上。

    林墨抚摸着顾雪晴大腿上那层超薄黑丝——指尖从大腿外侧滑过,丝袜的纤维在手指下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质地细滑到几乎感觉不到纤维的存在,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摩擦阻力。

    被这层薄丝包裹的大腿肌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着,每一次触碰都让肌绷紧又放松,像受惊的动物。

    “来了,雪晴。”

    林墨挺起早已硬到发紫的。

    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张合的蜜——那圈沾满晶莹的,在碰到顶端时,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本能地含了一。

    被那圈温热的肌轻轻吸了一下。

    林墨挺了进去。

    母子的体再次完全合一。

    的瞬间,两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啊……”

    顾雪晴感受着那根被自己含过、用手握过、用丝袜包裹过的,正一寸一寸地进自己的体内。

    和震动完全不同的触感——硅胶是冷的、死的、硬的。

    而林墨的是温热的、活的、跳动的。

    她能感觉到柱身上那几根青筋的起伏——每次心跳都会让血冲那几根粗大的血管,让它们在道内壁上微微搏动。

    的廓——那圈饱满的冠状沟在缓慢推进时刮过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刮擦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林墨没有急于抽动。他停在了最处——顶在宫颈上,整根二十三厘米的全部没。一动不动。让她适应。

    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

    道壁的每一寸都被撑开了。

    那些十几年来只有三分钟就被打发掉的生活无法触及的处,此刻被儿子完完整整地填满了。

    充实的、饱满的、温暖的、从内到外被填满的满足感,让顾雪晴的眼泪再一次滑落。

    林墨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都到底——压过道前壁那道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然后顶到宫颈,再慢慢退出,只留在道内,再缓缓进。

    节奏是慢的——噗……嗤……噗……嗤……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因为顾雪晴的蜜已经湿到水在抽中被搅动出了泡沫。

    林墨很快找到了顾雪晴的g点——道前壁上,约两指节处的一处略微粗糙、微微凸起的区域。

    擦过那处位置时,顾雪晴的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

    “这里?”

    林墨调整角度——将的冠沟对准那处g点,开始发力。|最|新|网''|址|\|-〇1Bz.℃/℃

    不再是缓慢的抽送——是集中的、快速的、对准那一点的猛烈攻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由沉闷转为清脆,囊袋拍打在会上发出“啪、啪、啪”的节奏。

    “……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理智彻底断裂了。

    那根被压制了太久的枷锁终于崩开了。那些积压在她喉咙处的、被压抑了一次又一次的叫,终于在黑暗中发了出来。

    “妈妈要美死了……啊啊啊啊……死妈妈吧……啊啊啊啊……好儿子…………死……骚……妈……妈……啊啊啊啊……”

    顾雪晴放声叫。在整间房里回。她不再害怕被听到。

    林墨被母亲的叫刺激得呼吸更重了。

    手上的力量加大,握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抽送的幅度更大。

    每一次顶都宫颈,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猛地。

    噗嗤——!

    噗嗤——!

    噗嗤——!

    “啊……啊啊……好儿子……主的大……得骚妈妈好爽……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嘴上喊着,她放弃了思考和选择,嘴自动吐出最原始的本能词汇。

    她在连续的冲击下攀上了第三次高——是今晚第三次。

    但和之前靠着震动爬到的高不同,这一次是被真真切切的、温暖的、跳动的、有生命的到的高。

    道壁在高中剧烈地痉挛——不是一震一震,是像被通电一样高频持续地紧缩,死死地绞住了林墨的整根。

    水从和道壁的缝隙中涌而出,溅在林墨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

    “啊啊啊啊啊啊——!!死妈妈了死妈妈了死妈妈了——!!”

    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

    顾雪晴弓起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重重落回去。

    胸膛剧烈起伏着,被黑色蕾丝遮住的房在蕾丝下形成眼可见的起伏波。

    张开的唇间水拉丝,和被出来的白浆混在一起挂在嘴角。蒙着的眼罩下面,泪水浸湿了蕾丝边缘。

    林墨没有让她在高的余韵中停留太久。

    他抽出——“啵”——柱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白浆和。

    然后把顾雪晴翻过身——被绑住的双手让她的上半身整个压在床上,脸埋进了枕里。

    部被拱起来——穿着开档黑丝的膝盖弯曲着撑在床垫上,大腿分开,部高高撅起。

    林墨跪在她身后。

    视觉的冲击力让他的硬到发疼。

    黑色蕾丝花纹的趣内衣包裹着丰满的部,纤细的腰肢和极度丰满的部形成惊的对比——腰只有那么窄,却那么宽那么。

    开档黑丝包裹着瓣,丝袜的纤维在最高处被撑得透明——的白底色透过8d黑丝泛出来,形成一种独特的暗色质感。

    瓣之间的沟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而正中央——那道露的、湿漉漉的、正在不断张合收缩的蜜,正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林墨双手扒开她的瓣——手感软弹到不可思议,手指嵌时,弹将手指轻轻回弹。对准那个正在滴水的,挺了进去。

    后的度比正面更。

    整根没后,直接顶到了比宫颈还要往里的位置——那是正面姿势永远无法触及的空间。

    顾雪晴埋在枕里发出一声闷哼——“呜——!!”

    林墨开始发力。

    部的撞击角度让他每次顶都能看着自己母亲的——每一次下腹撞击在丰满的上,就会像水面投石一样翻涌开来。

    波从撞击中心向外扩散,蔓延到侧,然后回弹。

    一波接一波——噗嗤一击,翻涌——噗嗤又一击,再翻涌。

    视线中,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身下紧绷着,高跟鞋的鞋跟指向天花板,小腿曲线被高跟鞋的跟拉到了完美弧度。

    顾雪晴被这巨大的、比正面更猛烈的快感冲击得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啊啊啊啊啊……那里……好老公……好爽啊啊啊啊……不要停……啊……要大……骚妈……啊……”

    声音被枕闷住了一部分,但她抬起了——不是为了呼吸,是被快感推着本能地扬起了。

    脸离开枕,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嘴张着,水从嘴角流出来她也顾不上擦。

    “啊啊啊啊啊……大……大……好爽……死骚妈妈了……啊啊啊……”

    她感觉自己在飞——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是属于身后的男,是被那根在道里不停进出的大所掌控的一个纯粹感受器。

    每一次顶都把新的快感注她的身体,每一次拔出都把她的意识带走一点。

    “好儿子……主……好老公……哥哥……妈妈……死骚妈妈……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对着林墨纷纷叫——每一个称呼都自然而然地冲出,没有半分犹豫。

    她在自己最的男面前展现出了最的样子——但奇怪的是,她不觉得羞耻。

    上一次时还会脸红,上次被震动到高时还会哭。

    但现在完全不羞耻——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温暖的开心。因为在她所的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有什么可羞耻的?

    “就是这里……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骚妈妈……被……儿子……的大…………要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翻涌着。

    被黑丝包裹的部在林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回弹——噗嗤——开——啪——撞击声清脆——噗嗤——拔出时带出的水在灯光下闪烁——啪——再次顶。

    就这样反复循环。

    纤细的腰肢在猛烈撞击中如风中的柳枝般摇摆,丝袜包裹的瓣在视觉中晃动成一团色的光影。

    林墨俯下了身子。

    贴在了顾雪晴的耳边。

    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后的姿势下他的胸膛贴着她被丝带绑住的手腕,双肘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身体覆盖在她背上。

    一个极轻的声音从嘴唇间送出:

    “我你。妈妈。从小就着你。”

    顾雪晴的大脑在那零点零一秒内化为空白。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是从灵魂处撕裂出来的。

    是今晚整个晚上所有高中最猛烈的一波——不是道壁的痉挛,不是身体的痉挛,是整个灵魂的痉挛。

    从脊椎的最顶端到最底端,从子宫到心脏,从心脏到眼眶,从眼眶到指尖,每一寸身体都在同时颤抖。

    那个词——“妈妈”。

    林墨在她耳边说“我你妈妈”——和妈妈两个词放在一起。

    她作为,妈妈是她的身份。

    这两个看似矛盾的词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顾雪晴心里最后那把锁。

    她永远属于这个儿子了。不是被迫,不是臣服——是属于。她的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属于林墨,她的灵魂的每一个角落也都属于林墨。

    林墨是她的——她在十九年前把生命给了他,现在他把生命还给了她。

    母子二在此刻完成了一个无法被任何世俗道德解释的闭环——不是坏,是圆满。

    她的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每一道皱褶都死死缠绕在上,盆底肌以极高的频率痉挛,子宫颈向下吸——她夹得林墨一起了。

    “——妈妈——!!啊——!!”

    林墨在顾雪晴道绞紧的那一瞬间失守——有生以来最猛烈的。

    从马眼猛烈,不是一个,是两个在同一个瞬间一起——她的高和他的同时发生,从内侧冲击着她的宫颈,她的从内侧裹住了他的。

    两体在道处混合,融,合一。

    顾雪晴的脸埋在枕里,水浸湿了枕套。

    发散成了一团,波卷发和汗水黏在脸颊和颈侧。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一遍一遍,快感的海啸不退,持续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漫长的痉挛过后,她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还撅着,整个像被抽去了所有骨一样趴在床上。呼吸紊而粗重。

    “傻孩子……妈妈也一直着你呀……”

    声音很轻。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是翘起的。

    高后的安静,像夜海面上的玻璃。

    两叠在一起喘息了很久。

    林墨解开了顾雪晴手腕上的丝带——绸缎松开后,手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不疼,但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林墨也摘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蕾丝眼罩。

    顾雪晴睁开眼睛。回到光明后的第一个画面,是林墨低看着她的脸。眼神里带着担忧——那种儿子担心母亲的眼神。和刚才她时判若两。

    顾雪晴微微一笑。

    然后她撑起身体——浑身酸痛,腹部和大腿都在哀鸣——但她吻了上去。

    不是林墨吻她那种温柔的吻。

    是她主动的、舌主动伸林墨腔的、带着唾的、肆无忌惮的亲吻。

    舌在林墨的腔里翻搅,舔过他的牙齿,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舌下——然后收回,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细丝。

    嘴唇离开后,她又俯身下去,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林墨的——左,右,都舔了一遍。

    林墨发出了一声不同于之前的、带着几分意外和酥麻的呻吟——“嗯……”

    顾雪晴抬起,媚眼如丝——那是一种只有被彻底满足过的才有的眼神。

    然后她缓缓地——不是急匆匆的,是缓缓的、优雅的——将身上那件已经被蹂躏得皱的黑色蕾丝内衣从肩褪下,连体开档黑丝从双腿脱下,全部扔在床边。

    赤身体地站起来。仍然穿着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已经穿了一整夜,脚底和鞋底之间的汗湿透了鞋腔。

    她赤身走出林墨的房门。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主卧。

    走廊的夜灯感应到她的经过,亮了一下,然后又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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