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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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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难以置信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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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已婚,丈夫姓张。更多小说 Ltxsfb.com现在住加州旧金山南的矽

    谷。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后,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

    留学;然后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在加

    州念高中,住在家里。但我的丈夫,为了事业和生意,经常不在家……

    十年前,我开始有了外遇,不但曾经先后和几个不同的男上过床,而且

    谈的还是不限於体满足的「婚外」。第一个外遇的男,名叫李桐,

    他是我丈夫在美国公司里的职员。我跟他在外面约会,到旅馆开房间,上

    过几次床。但我基本上是上了他,而且对他依恋得很紧。

    因为李桐也是个有之夫,我们很不容易相聚在一起,经过一、二十次在

    旅馆里,匆匆忙忙的幽会,我终於决心邀请他到家里来,和我共渡一个周

    末。我还建议他用公司派他出差为藉,告诉他老婆说礼拜五下班后,他

    必须直接搭飞机,到洛城参加一个为期三天两夜的会议,要礼拜天晚上才

    能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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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礼拜四,我殷切盼望的子,就在明天了。

    早上,和李桐才通完电话,还没起床,就接到丈夫打来的越洋电话。他说

    台湾又发生了一椿绑架勒索案,歹徒掳走台新公司刘老董的孙儿,威胁

    要一亿元的赎金,否则就要强、杀死这无辜的高中生。台新的刘老董

    隔天立刻如数付了款,赎回幸未被沾污的孙,才保全了她的完壁。

    丈夫还没讲完,我婆婆又抢过电话,千待万叮咛,除了要我内外小心,

    还嘱咐我通知在纽约念书的儿,千万要提防坏,以免张家财两失、

    名声蒙羞……

    丈夫和婆婆,表面上好像十分关心我们家,但真正在乎的,还是钱财罢

    了。其实他们的观念里,不过是张家的财产,万万不可被夺跑、或

    伤害,造成张家的损失。不用说,身为一个的贞、清白,也更与他

    们张家的名誉、声望息息相关,是绝对不能让任何沾污、拿走的。

    挂上这通倒尽胃的电话,心恶劣到了极。第一个念,就是想脱离

    这个「家」;无踪无影,走得远远的。让他们还以为我被绑架了,空紧张

    一场。然后,我再在另一个完全陌生、也没认得出的地方,重新建立自

    我,过完全属於自己的生活。等到能独立自主,掌握自己之后,再找个我

    的,或遇到一位有吸引力、也慕自己的男;跟他朋友、谈恋

    甚至再……结婚!?……

    可是,我能这样做吗?我做得出这种背叛家庭的事吗?其实,我心里很明

    白:我做不到。不要说我丈夫会怎么想,光是念及两个孩子、和我娘家

    的反应,我就马上要打消这念了。

    尤其,现在我爸妈的生活,主要就是靠张家给的孝敬钱;我两个弟弟,也

    才刚到丈夫公司里做事;等於我全家的生存,都依赖着我嫁进的张家。

    如果一走了之,那我背叛的,就不只是丈夫,而是我自己的家啊!……

    想到这儿,我整个身子都禁不住打起寒颤,本来一颗热热的心,也立刻冷

    却下来。

    唉!……

    ......    ......    ......

    “唉,还是别奢望了!……”每次一想这种事,都反而弄得自己心更糟。倒不如赶快起床,做做正经的。再说,为了明天的幽会,也得先准备准

    备呀!……

    “……跟李桐见面之前,要做发、做脸;再之前,要准备好当晚的必须

    品,跟把卧室的床单、枕套全数换过;所以今天得将明晚要穿的衣服、

    装买齐。看来,不冷又不热的傍晚出去,逛购物中心最好,还可以在那

    儿吃个轻松的晚餐。……嗯!……”

    这么决定之后,我才爬起床。用完管家摆在饭桌上的早午餐,见她等在那

    儿,我便提前放了她的假。她拨电话叫姪来接她。然后坐下来问我:

    「太太几天都一在家,不会好无聊吗?」

    「不会啦!陈妈,你自个儿好好歇歇,别担心我。……要不是孩子上夏令

    营,我还没法儿让你走呢!……去吧!这假期,你一定盼了好久吧!」

    陈妈展颜一笑,十分开心地应道:

    「嗯!……自从咱那子出国以来,都没能安排超过两天子,可聚在一

    块儿的。这回两总该好好消磨些时光了!……真谢谢你,太太!……」

    说完陈妈就扭着回她房里。我这才想起,她和丈夫分别许多年,终於

    费尽千辛万苦将他由国内申请了出来。但因为工作,两虽同在美国,却

    仍然隔着上百哩路,相会十分不易。而我每两礼拜放她一天假,两夫妻跑

    老远的相聚一次;才见了面,就又得分手,也真不容易。

    但从陈妈每次和见面,去之前打打扮扮、回来后的心特佳、做起事

    来也更勤快;我就猜到:她夫之间的作,肯定是非常满足的吧!……

    一想到这,我竟羨慕起陈妈了!甚至还会想像到……她跟在不知那儿

    见面地的床上,两云雨、缠绵时的景……想像着陈妈虽已徐娘半老

    的风韵,却在丈夫堪床功夫下,淋漓展现的模样……

    想着想着,我简直又快耐不住了!赶忙冲到浴室里淋了一把冷水浴,才将

    自己莫名其妙而起的欲冷却下来。

    下午,管家走了后,我就在家里东摸摸、西弄弄;理理室内的花、盆栽

    ,排排酒柜上的名酒,挪挪架上的陈列和摆饰。我看见自己跟丈夫的合影

    ,立刻想到李桐犹豫不太愿意到家来幽会的理由,便把合影给收起来,放

    进抽屉。同时,我盘算着如何把卧室里挂的、张董事长与夫结婚十年的

    大幅纪念照,也遮掩住。以免李桐到时候在床上,看见董事长盯着他,心

    理产生障碍而不能挺举,那才扫兴呢!

    “李桐啊,李桐!……为了你,我真是连丈夫的脸都不要了!……”

    最后,我到大沙发边,弯腰把几个大软垫扶扶正。将咖啡桌上的杂志摆摆

    整齐;还特地从书架里,挑了本体艺术摄影的画册,放在最上面。作为

    自己跟他在客厅里消磨时光,助兴的道具。

    黄昏六多将近七左右,我打起愉快的心穿好衣服,戴上简单的珍珠

    耳环、项炼;还在黑色薄麻衫领别上一只嵌珍珠的银别针,提着皮包,

    就准备要去不远的购物中心了。

    ......    ......    ......

    出门前,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要把门窗都关好,以免坏闯进家里。

    就在我把客厅的落地玻璃门拉开,朝后花园张望了一下,预备閤上、将门

    锁扣好的刹那。一个灰黑的影窜我的眼帘!

    「啊!……」我被惊吓得还来不及发出叫声前,就被这影一把扯了住。

    「呃-」而我才叫出的声音,却被他迅速捂在我嘴上手掌闷着,消失了。

    我吓得全身战栗,两腿无力,虚脱般地垮了下来;同时发现自己的双臂已

    被一个强而有力的男挟持着,被他从肩膀用力往上提,而脚根都离地悬

    空了!

    “天哪!不~!……”

    我脑子里大呼起来。可是喉咙却僵住似的,发不出声。连心脏都几乎要从

    腔跳出来了!那种恐惧和惊惶,就像在瞬间醉倒了似的,是从来没有经

    历过的难受。而就在同时那短短暂的几秒钟里,我被这壮汉从玻璃门

    推回到屋里的客厅。

    「不!……不要」但我终於叫出的,也只是喊出的一声「No!」罢了。

    屋内外光线的差异,顿时令我感到一阵昏眩,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钳挟

    住我的男,力气好大,令我害怕。当我来不及挣扎,脚都没站稳时,就

    被他用力一推,跌坐进沙发里。我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抚在自己胸,想

    站又站不起来。抬只见他背着光、仍动也不动地立在那儿。

    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我惊魂甫定,喘息稍平缓下来,才鼓起勇气,好像

    厉声、却又不怎么大声地问道:

    「你是谁!?……是小偷还是强盗?怎么闯进家家来的?……」

    站着的影没动,也没回答;我又心慌了。

    「你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不作声?……我……我可要报警了!」

    我居然威胁他。但他还是没回应,仍站着不动。从影的廓上,我看见

    他蓄长发的朝着我,相信他一定也正盯着我瞧。我虽说要报警,但身子

    却不敢挪向沙发旁的电话。因为我怕他只要一动,就会扑到我身上。

    这时,我心脏还是砰砰猛跳,但脑子里已经不再惊叫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连串紊的思绪:这高大的影,闯进家来,不是个窃贼,便是强盗;

    如果不给他要的东西,一定会愤怒加害於我!……不,这是来绑架我的

    歹徒,要把我押走,当勒索的质!……不然他就是个……企图对我施

    的……强犯啊!……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这种事,怎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更害怕的我,竟尖声喝令道:

    「不!……你.你出去!……快出去,否则我……」

    大概没料到我突然会大声令他出去,他的身体振了一下,侧往玻璃门外

    探了探。刹那间,我瞥见他脸上属於东方的五官。心中为之一震,却同

    时想到:或许他不懂英语,完全不知道我说些什么。

    於是,我改用中文问他:「你……听得懂?……会讲中文吗?……」

    他了作为回应。但我并未松一气,却更紧张起来;因为在美国,

    犯罪犯得最恶毒,行最辣手、残酷,杀也最不眨眼的冷血徒,正是

    那些不知打那儿来的中国啊!

    “天哪!不管他从台湾还是大陆来的,不消说,一定是针对我丈夫、和他

    们张家的仇;极可能还是跟他们生意上有……利益冲突的啊!”

    一连串恐怖的联想,涌进了我的脑海,令我不由自主地发抖。尤其,我从

    他影的廓,看到他全身穿着灰黑紧身衣裤的腰际,还佩着一把闪闪发

    亮、约六、七吋长的尖刀;更吓得我几乎瘫痪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不!……别伤害我!……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我细声哀求着。

    但他还是没回答,沉默不语地站立在那儿。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才回身

    将玻璃门扣好,把落地帘幕几乎完全閤上,使客厅里更昏暗、更充满邪恶

    的气氛。然后,他手扶着腰间的匕首,蹅出两步走近我……

    我抬起,瞪大了眼睛,想看、却无法看清楚他的面貌和表。只感觉这

    个闯进家来的不速之客,已走到了我面前,使我惧怕得全身麻痺,像只待

    宰的羔羊般,四肢在沙发里紧缩起来,同时两眼也闭了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心惊胆跳地对自己嘶喊着。

    ......    ......    ......

    但是,有如等待了恆久的时间里,我却没有死。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

    「张太太,站起来!……」

    我眼睛还没张开,手臂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捉住,将我连提带架似的

    拉着站了起来。我惊惶地睁开眼,在沙发旁不知何时被扭亮的灯光下,看

    见了这「徒」的脸: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也闻到由他身上、和

    他呼出的热息里,散发出的树丛、叶的气味。

    「你……你想什么?!……你……」我在他手掌里战栗地问。

    「不要问,张太太,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受到伤害!」

    手臂被捏得发痛,不管我如何挣扎,都脱不了他的掌握。但我却莫名其妙

    地相信了他说的话。两脚立稳之后,感觉他手掌捏得轻了些,我才再次从

    惊魂中甫定下来,想要明白底细似的问:

    「你……究竟是什么?怎会知道我姓张?……还有,你晓得这样作,在

    美国是犯法的吗!?……」

    桔黄色的灯光,照着他并不很凶恶、还略带着笑的表,只说了一句:

    「别多问了!我已经注意你很久。……现在,只是来带你走的。」

    「走?……带我走?要带我走到那儿去?你……你注意我很久?那……你

    是早就潜伏在我家院子里……?」

    我再次充满疑惧,不敢相信地问着时,我才发现他身上沾着一些、叶的

    碎片。也看到那紧身衣裤所裹住的,他健魄的体格、凹凸明显的胸膛、和

    手臂肌。而在他平坦的腹部以下,因为裤子紧绷着更形突出的……他的

    一大包东西,猛然跳了我的眼帘!

    “天哪!都什么时候了,他的……身体,还竟然将我的目光摄了住!”

    我相信他一定看见了我眼神的流动。但他没说话,也不再带有任何表

    只持着我的手臂,将我身体推往客厅外的卧室方向,一面在我耳边说:

    「走,先带我到卧室去!……」

    「啊~!?……卧室?……」我一时竟转不过来,刹那间才弄清楚。

    「不!……到卧室做什么!?我……可不要去,不要去卧室啊!」

    我死命挣扎起来,仅管我知道他的企图,也更明白如果不依,自己就会遭

    到伤害,但还是本能地抗拒着。

    「张太太,别动!……小心我对你不利!」

    我吓得两脚发软,抓住他的手臂,跌了下去;像赖着不肯走似的,抬

    他哀声恳求:

    「不,不要伤害我,求求你!……别我去卧室……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你要东西?我家的东西都随你拿;……钱?我们家有得是,你……你

    要多少?……我这就打电话给我先生……」

    我说得好激动,甩开他的手臂,在地毯上往沙发旁边的电话机爬了过去。

    但迅速就被他的大手揽着腰抱了起来,拉进他怀里。听见他凶地说:

    「谁叫你打电话了?!……叫你进卧室你就进卧室!」

    男环住我腰的手臂、捂在我肚子上的手掌,都好用力;我也本能地用力

    扭着。但挣扎不过是徒然的,而且这一扭,反而使我的部踫触到他下体

    突出的那一大堆东西。感觉到它软中带硬、和长条的形状,令我禁不住在

    心里惊叫着:

    “不!不行啊!……我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他押上床……污了啊!”

    但我愈是扭动,身子在他的突出物上磨擦得也愈急。从他渐渐发硬、胀大

    的条,透过我穿的窄裙,传达到我敏感的上,那种无疑是感的讯

    息,令我产生出既惊恐,又如昏眩般的迷惘。同时,他那只捂在我小肚子

    上、热热的大手掌,也因为我的扭动,而揉得连我底下的里面都愈来愈酸

    、酸得发麻,禁不住就哼出了声来。

    「噢~呜!……啊~哦呜!……不,不!……」

    「你走不走,张太太?!……」

    「我.啊~!好我走……我走就是了嘛!」除了依他,我还能怎么办?

    ......    ......    ......

    在短短不过几十秒、半推半就行走的路途中,我的思绪有如一连串放映中

    的幻灯片,映着早上接到丈夫在电话中说的,在台湾发生的绑架、勒索案

    一幕幕可怕的节……

    我几乎看见那个高中孩被三个徒威胁,说要强她、夺去她贞时的

    恐惶;想像着这些歹徒们还没拿到赎款前,就已在荒废的屋里,撕

    她的制服上衣、掀起黑裙,扒掉她的三角裤;一个接一个、污了她

    纯洁、无瑕的处之身……

    然后,我脑海中,又彷彿看见自己在也类似的处境下,被闯进家来的陌生

    男子强迫着,作出他命令自己作的事……而且,还是在自己与丈夫的……

    那张本来计划好要跟男友李桐作的同一张大床上,为了保全自己不被伤

    害,我不得不乖乖听命於他,要我作什么我就作什么的景!……

    当想到这儿时,我竟难以置信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都已经湿起来了!

    同时我也发现,我身不由己被这「歹徒」挟持着,也步步蹒跚地到了卧室

    门。由半掩半开的门扉,可以望见卧室里窗帘全都閤上的昏暗中,那盏

    从早上就一直亮着的床灯,正洒下柔和的橙色光茫,映在那张床上。

    刹那间,我突然感到无比噁心。因为那是我早就承诺,要和李桐作

    的床呀!我怎么可以又跟另外一个、而且还是完全陌生的男,在同一张

    床上,作那种事呢?……我已经背叛了丈夫不算,难道还要再背叛自己的

    吗?!

    “不!……那是不可以,也不可能的啊!……”

    我心中大声呐喊着,两手用力抵住卧室门框,不管男怎么在后面推,我

    都死命撑着,就是不肯进去。

    但是我愈抵抗,身子愈向后挺,和「歹徒」的身体就贴得愈紧、揉攃得愈

    密;而我沟里感觉到他那只条状物,变得愈来愈硬;同时扑在我颈子

    后面的肌肤上,他出的喘息也更急促、更灼热了。

    “天哪!……我不能,我绝不能进去啊!……就是要被强,我宁可就在

    卧室外面、在这走道的地上,被他玩了,也不要在卧室里的床上啊!”

    虽然我如此荒谬地告诉自己,其实心底却隐约明白,如果会被沾污,我倒

    宁愿自己是被强迫的、不得已的。因为一旦上了床,在他威风八面、有如

    生龙活虎般的搞弄下,我极可能会忍不住欲仙欲死的快感,而享受、放

    起来。那我所有的清白、颜面,岂不都将澈底然无存?……别说没有脸

    再见李桐,就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岂不也将永远抬不起了吗?!

    但这些隐约的思绪,当我在自己家卧室门,慌张、急迫的挣扎中,也不

    过只是如汹涌的大海里,翻起的一丝涟漪,稍纵即逝罢了。

    我奋力抵抗,最终还是不敌男强而有力的挟持;紧紧住门框的两手,

    也疲力竭地往下滑落;以致我整个身躯,跌倒在地上。而跟着压在我背

    上的这名「歹徒」,立刻就像只色狼般,把他又硬、又大的条状物嵌在我

    沟里面,一上、一下地拱着。

    「不~!不要……不要嘛!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几乎是哭着哀求他。可是身体却好像跟嘴说得正相反,把耐不住

    地连连往上挺着。而且还彷彿求之不得似的,左右、左右地摇动。

    「啊~!……呵–啊~!……」

    他也像禁不住地吼出声来,同时下体在我上冲得更凶、挺得也更急、

    更猛。这虽说是挣扎,却更像作的身体纠缠,令我难忍的欲熊熊燃烧

    起来;用手肘撑着地面,就跟迎接男的动作一样,耸起,阵阵

    往他好硬好硬的东西上拱。

    但当他将一手环到我的胸前,开始触弄在衣服下的房时,虽然我已忍不

    住了,却仍旧喊叫着:

    「啊,不!……不要,不要啊!……」

    我彷彿听见他低声的急吼中,像生气般嘶哑地问着:

    「张太太,谁叫你这样无谓挣扎!……也害得我忍无可忍呢?……不是早

    就告诉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不会伤害你吗!?……」

    「我……我……」

    我身子在无比亢奋之中,只以为他就要在卧室门我;没想到他居然

    问起我问题,而且把我问得糊涂,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了。这时,后面

    的他突然爬起身,也立刻跟着抱住我整个身体,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之前,我就被他用力推进卧室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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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请阅下一段(4中)

    1999-7-08初稿

    1999-7-13完成

    1999-7-25刊出

    杨小青自白(4)

    难以置信的意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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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当我毫无提防,被这陌生的男猛然一推,蹒跚地跌

    进卧室,正惊慌得要大叫出声时,他却没有跟进来;相反地,只站在门

    ,叫我进去收拾行李。我莫名其妙更糊涂了,呆呆地望着他。 他又提醒似地叫了一声:「发什么呆呢?张太太,快收拾行李呀!」

    我这才突然想起,他原先在客厅说过要带我走的话。

    「我……我?」

    「对呀!跟我走呀!忘了吗,张太太?……还有,因为我们要在外呆一段

    时间,所以你得带些洗换的衣服,和牙刷、毛巾、等盥洗用具。……」

    天晓得,这个闯进家里,要绑架我的「歹徒」、也无疑是个罪犯的男

    竟然说出了像照顾我般的话。我难以置信地瞧着他,同时两手不安地一直

    在自己的黑色窄裙上抹着。而他对我又了说:

    「至於你身上这件衣裳,虽然绉了些,可也不算太糟糕,就不用换吧。不

    过,记得要带几条长裤,跟穿得舒服些的T恤或套衫,免得招凉!」

    在他像指示、却更像关心似的叮咛下,我居然就听令如仪地,跑到与卧室

    相连的大衣橱间,取了个手提箱,放回到床上,开始收拾起行李了!

    而我慌慌张张,手里拿着几件外衣裤,不知该放那件时,男走近了说:

    「张太太!……不用挑了,全都带着吧!……对了,内衣裤也得带够,说

    不定我们会没时间洗……弄脏掉的……」

    我的心又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图。难道他带我走,还管我需要换洗的

    内衣裤吗?但我没敢问,只羞红了脸,由浴室外的衣柜里,取出将近一打

    的三角裤,和五、六只胸罩,在他面前塞进箱里。此外,因为再过几天我

    月经就要来临,所以又急忙跑进厕所去拿了几个垫子……

    我咬住下唇,极不好意思地瞧了瞧他,见他两眼直盯着我,不知想什么。

    而我就几乎要脱而出,对他解释说我的月经下礼拜会来,但是被现在发

    生意外的影响,也很可能到时候来不了。幸亏我没讲出,因为我朝他看

    的时候,目光忍不住扫到他穿的紧身裤,看到他下面突起的那包东西,还

    是鼓得好肿、胀得好大!

    我被它吓得赶忙收回眼光,把垫子塞进箱内。脑子里昏昏然地想着:

    “……我这是在什么啊!……居然在这陌生的闯者面前,收拾出远门

    的行李!……而且,还几乎告诉他我从来也不会对男透露的私密。……

    我这那像是被绑架!?……倒不如说,更像是要和他「私奔」了嘛!”

    ......    ......    ......

    或许,我一面收行李的时候,仍然感觉整个绪,还在刚才卧室门

    地上所发生的余波、和影响里。或许,我毫不自觉,当然也更不可能承认

    自己和这陌生男有了「亲密关系」,但是在心理上,却似乎产生出一种

    难以言喻的愫,便不再认为他是个恐怖份子了。

    这荒谬无比的念,困惑着我。一面觉得理智上,我绝不能把自己命、

    身家,和我虽不、却也离不开的家当作赌注;但另一方面,又

    到,如果真要脱离这个家,现在不正是千载难逢、错过了,就永不再来的

    大好时机吗?!……

    我也想到,自己和李桐,明天就可以有长时间聚在一起的「幽会」,要是

    我今天突然消声慝迹、无影无踪地消逝;那么,我所离开的,还要包括自

    己锺,而且和他永远不能再见面了!

    可是生,本不就是个下了手,就难以收回的赌注吗?既然已决心要离开

    这个家,我就不能再只为了和李桐的「婚外」而牵连不舍、让自己事后

    才来悔恨啊,不是吗!?

    当然,眼前的男,对我这番心思,和几乎作成的决定,是全然不知的。

    他还是站在那儿,两眼仔细地看着我;使我仍然感觉到一丝微微的不安。

    我閤上手提箱,抬起对他笑了笑,问他:

    「那……那你带我……不,该说绑架我走,而且还要在外呆一段时间,我

    是不是也得带够些现金呢?」

    「没想到张太太你……还够细心啊!……对,你有多少就全带着吧!」

    ......    ......    ......

    在夜幕底垂、远方城市华灯初上的时分,我,一个终於抛下一切的

    和「押解」她的「绑架犯」,步行穿越山岗豪宅后的丛林,走到停在小路

    边,一辆毫不起眼的二手轿车旁。我朝林中几乎看不见的自己家方向,作

    了告别的一瞥,随男登上他的车。

    从昏暗的小路,驶到大马路上,我才问这位将我「掳走」的男

    「那……那我们现在是上那儿去?……还有,你说我们……」

    男没等我问完,就一手执方向盘,一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去除我

    心不安而哄着似的说「放心吧,张太太,我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

    “……计划好了!?”我心里问着,不由得眼盯着他,瞧了好一阵,彷彿

    等着他进一步的解说。

    这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出,虽然蓬散发的有不修边幅,可从眉宇

    之间、仍看得出一种满有度的气质;而从他炯炯的眼神中,也透露出蛮

    神、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气慨;使我感到好奇。

    为了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噜嗦,我保持着沉默。反而他倒变得多话起来,

    主动解释说:我们走的是东南方向,到了高速公路上往南,真正落之前

    可以抵达葛城,在那儿的海边餐厅吃过晚饭,去看海、赏月出;然后找家

    旅馆过夜,次再朝西方的自由港……

    “啊,天哪!……这.这不正跟我想的、和李桐明晚幽会的节目几乎大同

    小异,除了旅馆过夜的……?……而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居然还会有

    这样的默契,真是好奇妙喔!”

    注视前方的他,侧过对我笑笑,见我也笑裂开了嘴,便像徵求意见似地

    问我“行吗?”。我当然,只是不好意思跟他讲自己早就有相同的想

    法了。

    没上高速公路之前,他把车开进购物中心,说要加燃油;另外,得买套像

    样的衣服,好在别面前出现,我俩穿着看来比较搭配、不致令起疑。

    这时,我几乎可以确认,他绝不是绑架我的歹徒,而是真的来带我走、带

    我离开家的男了!

    但我还不能完全放心,於是便假装关心地试探道:

    「那……你可别忘了把挂着的匕首给收好,免得让看见了啊!」 「对,幸好有你提醒我!……」

    但因为他开车,无法腾出手来,便叫我帮他把裤子皮带解开,取下刀子。

    我倚身过去,两手解他裤带时,心里都想笑了;不过还是抿住嘴,很老实

    地把匕首连刀鞘取了下来。当然,也没忘记顺便朝他大腿间的隆起物多瞧

    了两眼,同时想像它晚上可能会对我做的事……

    我把刀刃抽出鞘,在眼前晃呀晃的。一面问他:

    「嗳!你……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喂、喂!刀子可不是玩的,快放下!把后座位我的背包拿

    来,刀子收进去!」

    他急忙像保护我似的命令着。但同时又不得不在停车场里兜圈子找车位。 只因为这是礼拜四的黄昏,好多在外都有事儿,所以倒处都客满。

    而我,一个刚做了生重大决定的,在芸芸众生里,正寻找着新生活

    的开始;才急着想要知道同行的伴侣,究竟是什么,叫什么?

    「家不过问问你的名字嘛,何必那么紧张!?」

    当我按照指示,把匕首搁进背包的时候,看见里还有一把手电筒、一捆

    小指粗的绵绳、一卷塑胶布……看得我刹时又心慌慌的;他才笑着说:

    「别怕,张太太,那些……都不是要对你用的。」

    「那你.倒底是不是绑匪嘛!?……家问你名字,你又不肯讲……」

    「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再说,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呀!」 「你知道我姓张……至少告诉我你的姓,我也好叫你一声什么大哥呀!」

    「你丈夫姓张,又不是你!你得先说你的名字,我才告诉你我姓啥。」

    「不!既然你说不知道比较好,那我只愿告诉你我英文名……」

    「哇僿!张太太,没想到你还真难缠啊!」

    他评论我的时候,也终於找到了停车位。

    ......    ......    ......

    在男装部选衬衣、长裤、和袜子时,他都持别问我的意见;我也觉得满开

    心的。拿到柜台付款时,我主动付了现钞,叫他去更衣室换上。

    他笑着对我说声「谢了!」离去时,我突然产生一个念:像许多电影里

    的节一样,如果他真是个绑匪,我这一刻就可以马上脱身、离开他,还

    叫警察来将他逮捕;当背包里的凶器、作案工具全都被搜出时,就算他再

    聪明,谅他也无法詨赖了!……当然,我没这么做的原因,并非已确定他

    不是绑匪,而是我不想离开他。

    笑着由更衣室出来的男,除了一长发和未刮的鬍子,面貌全新,让我

    几乎都认不出了!「走,为你再买双皮鞋去!」我上前挽住他的臂弯,对

    他建议。他也满高兴地拍拍我手背,对我说:

    「能为你的男想得如此周到,谁要是娶了你,真是他的幸福!」 「哎哟~,快别那么说吧!讲得我都不好意思。为你服务,我其实是心甘

    愿的啊!」我挽他的手臂也勾得更紧了些。

    站在一旁,瞧他试穿了这双、又换另一双皮鞋,我心中好奇地猜测:他,

    究竟是打那儿来的?……中文讲得极好,几乎完全没音;用语呢,有些

    是大陆的、却又有好多台湾国语的词彙、和讲法,教我还真难以判断哩!

    唯一可确定的:他绝非在美国长大的,观念里,他也太大男了些,居然

    认为作妻子的,就得为男设想周到,还以为那样才是男所谓的幸福!

    “唉,别管那么多了!……今天该说是我的子,终於脱离苦海,要开始

    新生活了,自然得为自个儿多想想,从喜欢的那儿,取得属於我的愉悦。当然,自己也得同样付出些,让他开心、对我满意。这才算公平呀,不

    是吗?……”

    心中自言自语的同时,我朝他开颜露齿地微笑着,见他报以笑容回应,我

    就又站挺了些;像一面欣赏着他,也一面让他欣赏我的模样。仅管我知道

    自己的身材无足可取,但藉着剪裁合身的黑色洋装、和搭配的珍珠、白银

    首饰,应该算够吸引吧?!我还极轻微地噘了噘唇,对他勾了勾嘴角,

    传递只有他才能收到的讯息,希望他会有所感觉。

    我付钱的时候,他的手揽在我腰上,轻轻捏了一把。知道他用行动表示谢

    意,我也以更轻微的一扭,表示「别客气!」

    两手牵手走出百货公司的时候,我觉得跟他已经好近好近了。加满了汽

    油,再去洗车,开进自动的带上,车子缓缓向前移动,我们也在座位上

    相互拥抱着,看那像章鱼爪、来回摇动的大洗刷,带着漫天般的白沬,包

    围、遮住了我俩。虽然没和他接吻,我却感到十分漫了!

    ......    ......    ......

    因为在购物中心耽搁了一阵,当我们驶上高速公路时,血红的太阳已经西

    下,将整个天空染得金黄、灿烂;浓浓的紫云,高挂在天,预告着今夜

    的色泽。路上闪烁着银白的、鲜红的、橙绽绽的车灯,一串串飞奔、流逝。也好像正诉说着今晚将来临的缤纷,教我不由得心漾,洋溢着期待

    的兴奋。

    他一面开车,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面移到我衣服领的边缘;手指轻轻

    摸索着,指尖不时触到我的颈胛骨,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又笑了起

    来:

    「嘛呀?摸得家皮肤怪痒的!……嘿嘿……嗳!别弄了,行吗?」

    「没弄你呀,只觉得你戴上了这串珍珠项炼,显得格外吸引嘛!」

    「啊~?你是真喜欢,还是光嘴甜说说罢了?」

    我反问他时,心里却真是乐开了。出门前戴上的首饰,根本没想到会有

    注意,更不用说还是个意外出现、跑来绑架我的男。而更不可思议的,

    是他居然正如我想像,因此而发现我有吸引力……

    「当然是真的喜欢!刚才买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你只带着项炼、耳环,

    而其他却什么都……没穿,那模样儿,真不知有多美哪!」

    “天哪!……咱们还在车里,他就说得那么露骨,那晚上在旅馆里,他岂

    不要更会挑逗我了吗?……”

    虽然被他说得心都痒了,可嘴上却不能让他觉得我太容易、太低贱啊!究

    竟,男间的事,酝酿得愈久,滋味才会愈甜美;尤其在方面,我一向

    需要长时间的调,最后才能达到理想的高氵朝。所以就把他的手从颈子上

    拉开,装作被言辞冒犯了似的嗔着:

    「哎哟~,你好贫嘴唷!把家想成那种样子……还是专心开车吧!」

    他的手才放回没多久,又像被磁铁吸了过来。这次,竟直接搁到我短窄裙

    遮不住的膝上。他先轻轻用指扣了扣,继之,整个手掌握住膝,慢慢

    地捏着。掌心的灼热,用的力道,透过薄薄的裤袜,像一电流般,穿过

    大小腿的肌、进神经,直通到我小腹底下、部位的处……我两

    腿几乎本能地要自动张开了,但立刻也本能地反而将两腿并拢,双膝紧紧

    夹住。

    「啊呀~!你……别那样搞嘛,害家都不能安心看风景了!」 「喔,风景啊!……你可以边看边享受呀!反正咱就快到了,摸你也摸不

    了多久。再说,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光,真太难得了,所以连一分一秒

    都不愿错过……」

    “啊!真是说进了我的心里,那种被熨得服贴、温暖的感觉……简直令我

    又要把腿子为他打开了!……不,不,我还是不能这么快呀!”

    我咬住自己的唇,两膝并夹得紧到大腿、的肌都颤抖了。但我终於

    没再坚持要他放开,只把自己的手搁到他手背上。

    这时,车窗外的夕阳已跌落到海中。令我产生自己与身边的男,是一对

    侣的错觉……

    ......    ......    ...... 法国餐厅里,我们挑了个临窗面海的位子,隔着桌上的鲜花、腊烛,四目

    相视而笑;完全忘掉了彼此真正是什么样的关系。仅管像心照不宣似的,

    互相扮演着「侣」般的角色,却也知道某些关於彼此底细的话题,还是

    不能问、而且不宜提的。

    怪的是,即使如此,我们仍然还是找得到共同话题,彼此分享。而且不论

    谈什么,两的思路都会不约而同地朝一个方向走:自由自在地体验这世

    界的奥秘。

    尤其,他告诉我,他从小就想四处周游:威尼斯游水城、黎看浮雕、到

    非洲眺望无际的沙漠、在中东瞻仰伊斯兰教堂……他说他要亲眼看到不同

    的风光、与不同的往,过不同的生活……我听得神往,觉得他飘逸、

    旷达,甚至十分潇洒、漫。

    当然,我自己也有类似童年的梦,只是现实早已将梦想砸碎。即使我也曾

    随丈夫到过不同的地方,但总是因为他工作的需要而搬家;或是随他前往

    某处谈生意时,顺便渡的假。那种「假期」,说穿了,只不过是将我当作

    他身为大老板的附庸、一个应付华洋生意的缀罢了。

    我所经历过的假期,不是坐飞机跑来跑去、看遍机场和观光酒楼,就是穷

    逛百货公司、品店,「瞎拼」购物;再不然就是得在豪华餐厅饭桌上,

    挂出应酬的笑容,听别恭维我成功的丈夫、顺便夸我是他的贤内助;让

    同桌的太太们虚伪地赞美我穿得时、漂亮。……那些,在任何地方不都

    同样千篇一律,又何必说是渡假呢?

    我心中真正的假期里,逛百货公司、品店,「瞎拼」购物;到豪华餐厅

    吃饭,当然也可以。但更重要的,是那地方的生活特色、风釆文化。而且

    ,是和也对那地一样有兴趣的结伴同行。一块儿经历、体会当地的感

    觉,也感受彼此的陪伴。再理想的,就是跟自己所的男共渡,在游兴

    之上,增添更令陶醉的调……

    而眼前的他、一个和自己同样也是追寻「自由」的男,不就正是我渡假

    最好、最理想的伴侣吗?

    此刻,在餐厅漫的气氛里,我们聊得更多、更热衷的话题,仍是如何来

    享受生的美妙。当然,免不了讲到身体方面的那些;而且谈得还满露骨

    的,使我几乎都不好意思;一阵阵觉得脸红,可又会在感到羞怯时,心里

    却更好奇、更想问、更想讲。到最后,我对自己说「乾脆豁出去吧!」,

    就淘淘地讲个不停了。

    对我而言,蕴藏在这讨论里,却还有更的一层意义,就是我摆脱锢桎、

    寻求快乐的过程,本身就代表渴望解开内心的束缚、和拆除自我压抑的努

    力。即使必须卸下社会的伪装,抛掉虚假的道德、颜面、或一般所说的

    廉耻,我都在所不惜、一定要试一试,才能甘心……

    只因为一辈子以来,我真正得到的快乐,实在少得太可怜了!外在和内在

    的压力,使我总是不能尽、尽兴地体会到幸福、毫无拘束地品尝间的

    美味……

    就像现在,盘中血红发亮的龙虾、金黄饱满的洋薯、配上青葱多彩的菜餚

    、和香醇的美酒,本来就是我与丈夫经常吃得到(我们难得聚在一起时)

    的东西,但从未曾像这个晚上,面对热注视我的男,吃得那么津津有

    味。

    当我看见他,也那么享受每一似的吃相,自己心里禁不住笑了。

    「看什么呀?你那么盯着,会让我吃了分心哩!」他眼中发亮地问着。 「我觉得……你好像很会吃东西,而且很享受吃东西……」我笑答。

    「嗯!我最吃的,就是是海鲜了。其实你也……满能吃的嘛!」

    讲到吃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住想到在床上跟他了!我试探着问:

    「那.除了龙虾,还那种海鲜?……」

    「嗯~蚌蛤,也最吃蚌蛤。打开它的壳,吃里面,真过瘾!」

    我两腿之间,感觉又热、又,肚子里也隐隐发酸。忙喝了酒,把龙虾

    的大钳子含进中,吸出里时,我知道自己的欲早已涌上,而朝

    他瞧着的两眼,也一定迷濛了起来。 这时,高悬的明月,正照耀着扑向岸边、一波波择银炼似的白。我的心

    如月下的海漾;但身子里却汹涌着更急迫的流……

    饭后,他问我还去海边赏月吗?我摇的时候,觉得天地都跟着飘浮,可

    是我说:「我都依你……你想,我就去……」因为我已经告诉自己,只要

    他的,我做什么都愿意了。

    「那咱们就直接上旅馆吧!订个面向大海的房间,我俩既能赏月、观海,

    又可以享受彼此。你说呢?……」

    “太好了!这正是我最想要的啊!”

    我将身子偎进了他的臂弯里,抬仰望着他,心里喊着:

    “……我吧,宝贝!就在今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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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请阅下一段(4下)

    1999-7-14初稿

    1999-7-19完成

    1999-7-25刊出

    杨小青自白(4)

    难以置信的意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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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们运气不错,在沿海路旁的第二家旅馆就订到面海的房间。他要我在大

    厅沙发上等他到柜台登记。我不依,故意拉紧他臂弯娇声问道:

    「有信用卡吗?……不然,由我附现金吧!这样比较像。」

    「像啥?」他回应了,但又反问我。(幸好我们讲中文)

    「像夫妻呀。婚前男掏腰包,结了婚,就都是老婆付钱的嘛!」

    服务员拿表格要他填写时,我好像突然清醒过来,眼睛盯着,看他填什么

    名字、那里的地址。他对我笑笑,写下“张先生与张太太”;地址填了我

    家的,但换写了个门牌号码。我心想“真聪明、狡猾啊,你……”

    服务员看在眼里,装作若无其事,连証件也不问,就打进电脑,然后,挂

    着微笑告诉我们房间费,问付现金还是用卡?我开皮包付现金给他,他又

    瞧着我笑了笑说:

    「谢谢,张太太!希望两位有个难忘的今夜,也欢迎下次再光临!」

    “天哪!……难道他还是看得出?我们是侣来幽会吗?”我心里叫着。

    ......    ......    ......

    进到房间,打赏完推行李的男孩,我整个就醉醺醺似地、倚进了男的怀

    里。我清楚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揽在我的腰际,而搁在我部上

    方、热呼呼的大手掌,正轻轻抚摸那儿的曲线;令我产生一种被呵护的温

    暖,和一丝奇妙的、彷彿跟幽会的漫。不用说,那种被挑逗的快感

    也使我贪婪地欲求更多、更美妙的间美味了!……我说:

    「嗯~!……没想到才喝两杯,我就醉了!……你.你呢?」

    他扣上门锁,什么也没讲,就搂着我,拢进了他怀里;面颊贴住我的脸,

    将长出的鬍子渣,轻轻在我耳际、颈边廝磨。我闭上两眼,细细体会这奇

    妙的触觉。但被他鬍鬚渣一搓、一刮,还是禁不住全身发麻、微微颤抖起

    来。

    我两手环住他,攀着他健壮、魁武的肩膀,同时仰起,迎向他热腾腾的

    气息,心中急切地等待着。这时他才说:

    「我没醉。不过,张太太,待会儿我再看你看得多些时,就不敢保证不会

    醉倒於你的美丽、动了喔!……」

    那个的不被男赞美?又有几个能抗拒被男慕而产生的热呢?

    而我,一个早就不再是少,而且还为妻、母的中年,听到这种充

    满夸赞之辞,自然更全身都轻飘飘了。

    「哎哟~,好会讲话哦!……家可没你想像得那么美!」

    「谁说的?!……我注意你好久了,就是被你的美丽所吸引的。……甚至

    还忍不住在你家非礼、冒犯了你。……张太太,你也别说话了,用你美艳

    无比的唇、舌,和诱惑的嘴告诉我,你好高兴跟我在一起吧!」

    “我还用说吗?!我当然高兴跟他啊!……尤其他嘴这么甜,光这两句,

    就让我完全不觉得他曾经非礼过我,而且还认为:几个小时前,在卧室门

    ,正是因为他「冒犯」了我,才使我下决心跟他「私奔」的啊!”

    “喔!宝贝,我高兴、真的好高兴喔!……快,快来我吧!……”

    心中喊着时,我闭上了眼睛。黑暗中,只感觉我们的四片唇,虽然才试探

    般初次接触,却已清晰、敏锐而强烈无比。从轻轻磨擦,到迅速热烈、疯

    狂、如飢渴般的狂吻,不过短短的几秒钟;却足以将我的心熔化、身体沸

    腾起来了!

    ......    ......    ......

    沉醉於迷中的我,背脊倾靠在墙上,瘫痪了似的无力站稳,全赖两臂攀

    住男的颈子,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挂在他壮硕的体魄上。而他原先搂着我腰

    的两手,也就自然往下走,捧住了我的。隔着渐渐磳高的窄裙,阵阵

    揉弄两片瓣……

    「呵~啊!……噢喔~呜!……」我忍不住,挣开他的吻,唤叫出声。

    他立刻亲到我颈子上,满是鬍鬚渣的上、下,在我自认还算细腻的皮肤

    上攃着;又伸出舌,在耳垂后面的颈部舔来舔去。搞得我几乎快疯了,

    踮起脚根,往他身上直磳……

    虽然我可能真的醉了,但肚子却清楚感觉得到,他早已勃起的男象徵,

    膨胀、肿大得更厉害了,像根硬梆梆的钜,被两紧贴住的身体夹在当

    中,挤来挤去。

    我抛下羞耻,欠起,主动把手伸到他裤鼓起、好粗、好壮的棍子上

    ,捉住它,搓揉起来。同时想像它捣我的身子,在又烫、又湿的yīn道里

    面进进出出,令我昏眩的感受。

    而他捏我的手,抓得更紧,也更用劲了。我隐隐作痛,娇呼着:

    「痛!……你手劲好大哦!」

    「喔,对不起,张太太……」

    说着他放松了瓣,改成在我下缘连接大腿的部位轻轻摸弄。这反而

    把我搞急了,用一只脚站着,迅速将另一只提起来,以大腿内侧贴着他的

    腿部,上下磳磨。同时对他喊着:

    「不,没关系!捏,就尽管捏吧!……我.好被捏喔!」

    「是吗?……你知道,喜欢被玩的,才最感哩!」

    他一面说,一面揉得更带劲了。我乾脆自己撩高了窄裙,让他的手直接伸

    到裙下,像揉面糰似的搓、捏、扯、挤着我敏感的

    「哦~~喔~呜!!……好舒服!……好.陶醉死了!」我不断哼着。

    透过裤袜、三角裤,他手掌和手指的动作,促使我反应更强烈;不但

    连连紧、收缩,还主动歪斜扭着的,让他手指在沟里、缝中,

    更灵活地到处扣刮、挖弄……

    我仰起,两眼时而紧闭、时而半睁,朦朦胧胧地瞟着他;同时体会手指

    在我最私密的地带,比醇酒更迷的触摸。相信在他眼中,此刻的自己,

    脸上必定写满了那种难以形容的表,那种不可言喻的迷惘、痴醉。

    「嗯,好美!只要看到这张脸孔,就知道……张太太你多感了!」

    “啊!……我们不仅心灵相通,就是在最庸俗、原始的体行为上,也这

    么有默契、这么能配合;真太美,太奇妙了!”

    「是么,宝贝?……你真认为我好感吗?……」

    「还用问吗?……感得只要看你,我就快要疯狂了!」

    「多疯狂?……」我问,同时更大幅扭动

    「疯到我忍不住……就已经对你非礼、冒犯了啊!」

    他的手指嵌进了我私处的缝里,隔着完全湿透的裤袜跟三角裤,扣弄起

    来。我愈来愈兴奋,也愈来愈大声哼着,到最后实在站不住,就着他往

    地毯上跌倒下去,同时热切、急迫地喊着:

    「啊~!那就再……非礼我,再冒犯我一次吧!」

    他一面喘气,一面迅速将我身子一翻,成了伏趴在地上的姿势。就像下午

    在卧室门一模一样,我主动翘高了,期望他疯狂地在我身上肆虐。

    虽然现在我已经不须害怕、或恐惧被强的伤害;但类似等着被、沾

    污的那种近乎变态的心理,却令我欲更高涨、更猛烈地燃烧了……

    当然,他没有强我。而且,如我心里喊着要他做的,把我的窄裙推撩到

    腰上,使我自认为还算丰满的下体,整个露出来。

    也像我脑中映出的画面一样,他将我的裤袜连三角裤一并扒了下去,卷到

    跪在地上的膝弯里。然后,压迫我垂弯了腰,命令我耸起露的,朝天

    扭

    我跪伏在地毯上,侧回望时,他也正迅速解开裤带,连内裤一并退下,

    呈露蹦跳出来的大ròu。不知怎的,我的内心好激动,泪水涌进眼眶,几

    乎忍不住要哭了。

    这时,他才弯下身子,伏到我背上,使我终於贴着他的,感觉到男

    的强硬终於触在我柔软的上。他以火热的唇吻我的后颈,亲到耳边,游

    到我侧着的脸颊,吻在眼角上,啜去泪珠……

    老实说,我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激动,我以为他会像下午一样,令我乖乖

    听命,然后将大yáng具猛烈进yīn户,佔领我、征服我。只因为我早已下定

    决心接受他,不论用任何方式,甚至强污,都愿意逆来顺受了。

    但是,当我同样跪爬在地的姿势下,裙子被撩起、裤子被扒下,耸着剥得

    光溜溜的,屏息等待那一刻到来时,却难以置信地受到他温柔、

    的对待、像一样的亲吻、和洋溢着热的兴奋,我怎能不感慨万千、

    激动得热泪盈眶呢!?

    这时,从这个闯进家,绑架我的陌生「歹徒」,热烈而低沉的喘息声中,

    传来更令我无法相信的轻唤:

    「张太太,别哭!……别伤心,我是来带你走,是来你的!……」

    “啊!……宝贝,那就.带我走,快带我走吧!”

    心里喊着时,我泪珠又滚滚流了出来。

    ......    ......    ......

    他把我由地毯上扶着站起,两衣衫不整、步履蹒跚地走到房间正中央的

    大床。他扶我退坐进床里,捻暗了些床的灯光,扭开音响,播出轻柔、

    漫的乐曲;然后,就站在床边低看着我。我也仰朝他瞧着时,

    不知怎的,却害羞得将腿子夹了起来。

    他微笑着,弯身把我并拢的两膝轻轻拨开。我虽然低喊了声「好羞!」

    但还是依顺地为他打开双腿,依顺地任他除掉裤袜、三角裤;依顺地抬起

    ,让他把又又绉的窄裙缓缓扯下。闭上两眼,从动作中感觉他拉下

    我颈后的拉炼,就伸高了手臂,让他为我脱了上衣,解掉胸罩……

    「别害羞,张太太!……其实你美得才诱哩!」

    他附在我耳边说,同时轻扶着我的肩,使我平躺在床上。不敢睁开眼睛瞧

    任何东西,我的心砰砰急跳着。……那一刻,终於要来临了!

    火热的唇,再度吻住我的嘴;热烘烘的大手掌,抚着我的双,并且一

    轻、一重地撚弄、掐捏;刺激得我整个身体再度亢奋无比,忍不住在床上

    蠕动、扭曲……而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早已湿漉的yīn唇上溜滑、揉攃、拨

    扫着最敏感的核时,我终於迸出难耐的呻吟……也主动张开了大腿。

    「张太太,睁开眼!睁开瞧着我……」

    「啊~!……我……」

    听命张开眼睛,瞧见的是自己洁白、赤的全身,已亳无任何遮掩地陈在

    他也全、雄壮的体魄下。大大张开的两条腿子间,他粗长的yáng具,如一

    尊巨炮似的挺在那儿。圆突突、亮光光的一颗硕大的guī,正朝我一勃、

    一鼓地胀着……令我心悸、心慌,可也更心急了起来!

    「吗,张太太?……」

    「啊!当然啊!……宝贝,进来吧!进到我里面去……我吧!」

    当他终於进我的一刹那,我终於也体会到,有如山崩、地裂,更似雷鸣

    、海啸的强烈振,穿透整个世界,撑满、填塞住我的身子。令我昏眩、

    窒息,不断失魂般地尖啼起来。同时,也听见彷彿在茫茫的荒原,男

    野狼撕心裂肺般的呼嚎。

    接着,更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就如怒涛汹涌的洪流、冲锋陷阵的千军万

    马狂奔而来;袭卷我全身内外,辗碎、践蹅着一切。在早已撤除抵禦的大

    地上,毫无怜悯地烧杀掳掠……

    他的男象徵,像挥军的长矛、勇士的匕首,在我大大张开的腿间,不断

    刺、抽出,刺、抽出。沾满着似血腥般、我不停溢着、被抽刺、被掏

    出的溶。如果勉强可以形容,那只能说是一场如生死纠缠、惊心动魄的

    作,也是我一生前所未曾、身心澈底狂

    如火山熔岩发般的高氵朝,令我预期它的到来而惊恐;但刹那间的裂、

    发,却仍使我措手不及,唯有放弃一切,在它灼热的狂里随波逐流、

    浮沉、沦落……

    ......    ......    ......

    当我从难以置信的高氵朝中渐渐苏醒过来,感觉全身都佈满了像一场无

    杀戮所残留下的汗水、溶;我才发现仍旧俯在自己上面,却撑着身体不

    让我受压迫的男。他明亮的两眼瞧着我,予我轻轻一吻,笑问道:

    「满意吗,张太太?……」

    「嗯!!……You're Fantastic!……」我笑了,英语脱而出。

    「You are too!!……」他也笑了,用英语回答。

    我惊讶、也高兴他原来英文讲得那么好;两手一伸,就环在他的颈子上,

    对他笑裂了嘴、轻噘着唇、嗲嗲地说:

    「哎哟~!讲得我都不好意思了。……Baby!」然后主动吻他。

    两张嘴地接吻时,我才感觉到他被我底下仍紧紧裹住的ròu,又开始

    一勃、一勃地鼓动起来。知道在我的高氵朝中,他还维持了坚挺、没有泄出

    来,不禁喜上眉梢,挣开了吻,瞟着他用英文说: 「啊~!……你还那么硬耶!」

    「就是为了使你张太太……更骚、更的呀!」他调皮地也用英文回答。

    「喔~!宝贝,我.好感动哦!」我又改成中文表达内心的感激之

    我们一来一往的卿卿我我、又中又西的枕边细语,很快就使两又再度兴

    奋了。他将我身子推扶起来,自己仰卧在床上,大ròu挺得高高的;叫我

    面向他,坐套到柱上。说他要欣赏我在上男下的姿势,主动表现出的

    妖艳和态。

    我被他讲得脸红,可自己也早就想要极了,只好依照指示,跨开腿子,骑

    到他坚挺而粗长的茎上方。低下,伸手扶着硬对准水汪汪的

    要落下时,发现自己的珍珠项炼,因垂挂摇曳而闪烁发光。也才明白

    他脱光我全身衣衫时,刻意不取下我配戴的首饰,原来是别有用心的啊!

    「张太太,你现在这模样,可真美啊!」

    「嗯~~!是家美?……还是项炼才美?……」

    反问他时,我手握巨,把大guī嵌在自己又湿、又滑的唇间,故意

    擦擦抹抹的,却不肯坐下去。还逗他似的,旋扭着,同时抛以媚眼。

    害得他发急了,两手一伸,抓住我小小的双往下扯,同时还叫着:

    「当然是你美呀!快.坐下去,套住我吧!……你这迷死的小妖!」

    「噢~呜!好痛~喔!……要命死了啦!」 但我一坠,整个湿淋淋的yīn道刚被他塞得满满。还没大叫出来的一瞬

    间,他身子猛往上一拱,巨大无比的guī,就冲进我yīn道好里面、好里面

    去了!

    「啊~哟哟~!!……被你.戳死了!……」

    接下来,我腾云驾雾似地套在他大棍子上,一上、一下的奔驰、左扭、右

    甩旋摇、振;体会被撑胀、塞满、无比充实的感觉。禁不住兴奋,连连

    呼喊:

    「天哪!……你好大、好大啊!……胀得我.舒服死了!!」

    他捧住我的腰,开始挺动身子,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往我的里冲刺。

    大guī球,连连撞进yīn道处,使我肚子里愈来愈酸、愈来愈胀,简

    直喘不过气来。只好全身肌一松,像放弃掉整个似的,任他猛烈往上

    戳,戳到自己几乎眼冒金星、神智不清,迸出一声声的:

    「哦~!……哦~!……哦~呜!……哦~啊!」

    到最后,我被他撞得都快虚脱了,只好求他停一停、慢一;他才缓下

    节奏,放轻冲刺;同时叫我主动套在他上面,为他扭腰摆。我乖乖地照

    做,沉下了身子,让吞进仅仅才半截、却足已胀满我的yáng具,开始扭

    转、团团旋绕着……

    「呜~!……噢呜~!……啊噢~呜!……」

    我的呻吟,变成了像哭出来的呜咽。听在自己的耳中,好那个,好像我受

    着什么苦刑似的;可是我整个身体,却那么舒服、那么令我澈澈尾地陶

    醉了!

    「好吗?……美丽的张太太,好受吗?……」

    他问着时,睁大两眼,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扫描我的身躯,像欣赏什么

    似的。同时手指又开始撚弄我硬挺的,搞得我意神迷,一面猛摇

    ,一面唱歌似地应着:

    「好~!好受,好舒服~!……宝贝~!喜欢吗,也喜欢我这样子吗?」

    「当然啰,我就喜欢你这样儿!真是既风骚、又妖艳!」

    我笑开了,呶起嘴唇给他飞吻说:「家是好你的……才这样子耶!」

    「我的什么呀,张太太?……告诉我听听,Tellme!」

    我知道他要我恬不知耻说他的大jī,还要用英文叫出。心里实在有

    那个。可是又觉得自己本来就,又何必假装呢?於是咬咬唇,以一幅

    骚媚不堪的表喊出:

    「……Your big cock!……Love your big, hard cock!……」

    怪就怪在,这种下流、秽不堪的肮脏话,一讲出,整个就变得好想

    解放掉自己、完全澈底放似的;同时也令身体产生更特别、更强烈的

    欲,想要更多、更大的满足。於是,我一回答了他,自己也就禁不住

    一遍又一遍的、中英夹杂地喊着:

    「嘛!我好……好你的……大jī喔!……」

    「对呀!这才是我的好啊!……」

    他紧紧抱住我的,再度猛烈向我身子里挺,而且愈冲愈快、愈挺愈用

    力。把我戳得魂飞魄散、神魂颠倒,死命住他的肩,只顾放声大喊、

    叫。叫到喉咙都哑了,还是忍不住、禁止不了身体里再度涌上的高氵朝洪

    流。

    「啊~!!啊啊!……死了,被你搞死了……啊!……又出.来了!!」

    ......    ......    ......

    像一瓶未曾被开过封的陈年老酒,一旦开启之后,醇美、醉的滋味令任

    何一个品尝过它的都欲罢不能;这正是今夜在海滨旅馆里,我和他一遍

    又一遍作、作了还要作、愈作愈不能罢休的写照。

    在浴室里,我们抚着赤相向的体,为对方洗涤身躯所有的部位。在

    彼此细心探究神秘之余。也不忘互相戏谑、幽默,或挑逗般把玩着最敏感

    、最令好奇的男器官。逗得我们笑声连连,回响在洗澡间里。

    湿淋淋的两个,来不及擦乾身子,就奔回到床上。只因为在浴室里的一

    阵狎弄,又搞得心大动,忍都忍不住要上床了!

    我有生以来,从没未被男吃得如此神魂颠倒、澈底舒畅过。在他的舔吻

    之下,不到两分钟就疯了般、欲仙欲死地叫唤起来。幸亏他立刻将大jī

    塞到我嘴里,惹得我心猿意马、没命了似地吮吸、吞食,否则我一定早喊

    哑了喉咙,而无法再用嘴为他服务、或享受他大宝贝的滋味了!

    尤其,当我们以69式的玩法,互相舔食对方的器时,想到在餐厅他说

    他最吃的海鲜,就是剥开贝壳,吃里面的蚌蛤;当时我就兴奋得立刻

    把一只龙虾的大钳子含进嘴里吸。而现在,真正体会到跟他的感觉,

    难怪就更胜过想像的千百倍,也更令我激、疯狂起来了!

    在床上,我们翻滚、纠缠了不知道多久,嘴始终没离开对方的生殖器。

    当他在下面舔我、我在上面小手握住大茎、吞食他的大yáng具时,就好像

    正握着那把匕首的刀柄,将自己嘴往刀刃上套下去,一直套到它的尖端

    住了喉咙,令我窒息、哽噎,都不肯不下来。只因为另外一,他勾魂

    的妙舌,已经把我湿热的花瓣舔得又厚、又肿、大大撑开,早就饥饿

    不堪、非得要有东西进里面才能解脱了……

    当他抱我一翻身,使我仰躺着,而他在上面,指压住我剥裂的yīn唇,用

    舌尖勾戳、挑弄当中那颗又凸又硬的芽时,我脑海中出现了他享受最

    的海鲜--蚌蛤的画面。而当他两只手指进我yīn道、和眼里,同时

    扣挖、抽送,使我整个私处都淋满了浆汤似的溶时,我就感觉自己已经

    成为他吃的那只蚌蛤;而我的核,也变成他舌尖不断逗弄下,蚌里的

    珍珠了!

    可是我喊不出我的兴奋,只能断断续续迸出喉咙里的呜咽,只因为男

    大yáng具,仍在我嘴里,猛烈刺戳。就像潜水採珠的,已经寻获了一颗

    珍珠,却仍不满足,还以佩戴的匕首挖开另一只蚌蛤,将利刃捣进去,不

    停刺烂壳内……

    此刻的我,彷彿就是那被挖开、被烂的蚌;承受刀刃杀戮的痛苦,死

    不瞑目地蠕动、流着溶、浆汁。但是已被完全剥开的壳内,却甘愿献出

    明亮的珍珠,报答採珠在茫茫大海里,挑选到自己;在他的热和狂吻

    下,死去的刹那,泄出了致命般的高氵朝。

    「啊!.嗯~~.唔~!……唔~!!」

    ......    ......    ......

    从再度高氵朝的波涛中,我清醒过来,眼看见大床单上,佈满一片片湿,

    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溶水,我又禁不住害臊了。倚进他怀里,

    磳呀磳的。他温柔地问我,我才把刚刚时自己的感觉告诉他。他开心

    地笑着,说我想像力真丰富、也感极了。

    他问我,可不可以就叫我的名字为「珍珠」(Pearl),或「宝儿」?

    我笑了,说那我要称呼他「匕首」(Dagger),或音译成「大哥」才行。

    我们终於互相有了名字;而且「宝儿、大哥」的,彼此喊得那么贴切、那

    么亲密,教我高兴死了!於是,我更偎紧了他,仰嗲声唤着说:

    「大哥!……哥~!你知道吗?我就是那海里的珍珠蚌,等你找到我,等

    了一辈子,才终於等到了你。大哥~!我……我几乎已经上你了!」

    他也终於出乎意料地说出,我一直想知道的,为什么带我走的原因。

    他说他跟本就不是绑匪,只因为有一天午后开车经过一家汽车旅馆,看见

    我跟一个男在停车场亲吻道别,猜测我是赴幽会的「午妻」,所以

    就开车跟踪我到了我家……

    结果,他偷偷在我家后院注意我,见我每天单独一个进出,注意了将近

    两个月,都没看到屋子里除了一个佣之外还有男。便推断出我一定是

    丈夫长期不在家的主,寂寞、孤独得不得了,所以才会另外找幽会。

    他说他也不明白怎么就慢慢被我迷住了;禁不住每天都一定要看到我的欲

    望。结果,他不但天天都来偷窥我、跟踪我,更经常守到半夜,见我卧室

    里的灯都灭了,还依依不舍的不肯离开。

    一阵子下来,他把我每作息、生活中的大小细节,甚至我家豪宅里的状

    况,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一个晚上,他潜伏到卧室的窗外,从未完全合拢

    的帘幕隙缝中,窥见我在床上自慰的形,就兴奋得也在窗外自己揉搓到

    来……

    就在那天晚上,他知道已经不能没有我,也无法再忍受我老是出去跟

    幽会。便下定决心,即使挺而走险,也要把我带走、离开这个家的牢笼。

    第二天,他策划好如何行动,就立刻付诸实行,买了匕首、绳索、胶带等

    工具,以备必需。结果,他守株待兔似地等了三天三夜,又正好偷窥到我

    在家里自慰了三次;认为我一定不止身体上饥渴,心灵的需求也必迫切

    到了极;如果他再不动手,我一定会疯掉的。

    他说他决不是可怜我,只因为他自己的心萦绕着我,已经吊在那儿吊得太

    久,再也无法悬挂下去了。他说如果得不到我,不如乾脆被吊死算了! 就像命运已为我们安排好了,今天下午他终於等到机会,在佣外出,只

    剩我一个在家的当儿,乘客厅的玻璃门一开,他就胆大包天闯了进来。

    然后,我们之间的一切,就这样神奇而美妙地发生了!

    听他讲完,我整个呆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是却忍不住眼泪一直

    不停地流下来;害他不断在我脸上舔我的泪水,一遍遍轻轻唤着:

    「宝儿……宝儿!我你!……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我窝在他强壮的怀抱里,静静听着呼唤,感觉他抚我的手掌,游走在每

    一吋肌肤上;就像他因为我而发烫的心,灼热了我的身子;也再度将心

    中的激熊熊燃烧起来。……我疯了似的嘶喊着:

    「我是!是你的嘛!……大哥~!我你!……我也早就是你的了!」

    ......    ......    ......

    心里的呐喊,再也忍不下去了。我主动、迅速地趴伏在床上,双膝脆分,

    将自己高耸、翘举起来;然后,一面扭腰、摇,一面回首对他娇声

    唤着:

    「哥~!大哥,我身上唯一剩下的……处地,也是你的,为你留的!」

    说完,我脸都胀红了。但我知道,自己实在太他了!到心甘愿献出

    全身的每一处,到需要他进身体每一个可以包住他的地方。如果他真

    我,他也一定会要我的……吧!?

    我不知他用了什么?也不知他怎么进到我后面的里?只感觉到像刹那

    间被强力撕裂开的痛楚,立刻又被窒息般的怪异感官所覆住了,令我喊不

    出声,只能持续闷哼。

    继之而来的感受,是我完完全全地裹住了他,以一辈子从不曾被男

    过的道,紧得不能再紧地裹住了他。”啊~……”我心中狂喊着,但牙

    齿却咬住自己的手腕,企图尽力压抑不致发出痛苦的声音。

    「宝儿!尽量放松自己,guī才刚进去。如果忍不住,就叫出来吧!」

    “啊!……门终於被你的……大guī.打开了!连我最羞耻、最见不得

    的地方,都被你打开了!……啊~!”

    「啊~!!宝.贝~!……啊~!……」我终於喊叫了出来。

    以这种不正常的方式体会男象徵的巨大、坚实、和粗壮的,感受竟如此

    强烈,极度异样,令我既向往、却害怕。但是不容我再想,那硬已像

    冰船似地往我道里推了进来!

    「啊!啊~~!!天哪!……我的天.哪!……太大,你太大了啊!」

    「宝儿别怕!……你虽然小些,可还是装得下我,再放松、放松!」

    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我相信了他的保证,全力放松门里的肌

    。……这时候,就好像奇蹟似的,里感到茎徐徐的、却稳稳的、

    一吋一吋撑开了我里面;有闷闷滑滑、缓缓而持续向内挺进……

    「哦哦~哦~~!!宝贝!……啊~哦哦~哦~~哦~啊!!」

    我引直了颈子,连喊叫声都连续在一起了,可是大茎还一直往我里面,

    一直进、一直进去,都几乎进到我肚子里了!……

    “天哪!……怎么那么长啊?那.我整个岂不要被戳穿哪!”

    不敢相信,第一次将门献给男,我竟真觉得自己就像个处,被男的

    yáng具yīn户时,那么难以置信地惊恐。但是,却又和现实中的丈夫当年

    夺去我处时,完全两样。 结婚的那夜,丈夫无知、鲁莽地只晓得在我腿子间刺、撞,我都还没

    落红,他就流掉、软了下去。后来,他为証明我仍是处,就用手指

    我,一直到流出血,才满意倒睡着。我强忍住痛,跌走到浴室清洗的

    时候,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从此,我只能想像、却无法体会如何将

    处之身献给她;就不曾原谅过自己的丈夫了。

    然而此刻的我,身子里唯一的处地,被赐与我新生的男佔领、充满;

    仅管它是我肮脏的排泄器官,使我心异样无比,觉得自己好亏欠他;但

    正因如此,我才愈感到激动、也愈想要让他舒服。这时,他叹出声来: 「宝儿,张太太!……你的真美!……好令舒服喔!」

    这一句赞美我的话,教我忍不住流出眼泪;嘶喊着:「我.你!……」

    像刚才进了房间,在地毯上时,他吻我颈子,叫我别哭,还说他是来

    的;我立刻相信了,也真的得到他的;现在我仍然相信他,停止哭泣,

    调转,侧眼瞟着他问:

    「真的,大哥?!……你在我门里.真的觉得舒服?……」

    「嗯,真舒服!……宝儿,你眼……可真紧,匝在jī上过瘾极了!

    宝儿,你还受得了么?我想要……抽了……」

    当他体贴地问着时,身体已经开始动了。但我更惊讶的,却是他又粗、又

    长的大jī,撑在我那么窄小的道里,居然还会跟一样,滑进、滑

    出,像有什么汁润湿着似的。

    想问他,可是来不及了,因为在yáng具由缓而急、从轻柔到渐渐有力的抽

    下,我的身子振起来,神智也渐渐模糊;只感觉戳进里的巨,好

    ,几乎贯穿了整个的,要从喉咙、嘴冲了出来;而它由肠子里

    往外抽的时候,又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抽出去了!

    “天哪!要.被你死掉了啊!……”

    可我没死,相反的,我陷了神魂颠倒、昏迷、痴醉的境地。当他手指绕

    到我底下,在我yīn户上搓弄,抚摸、揉捏我的房、时,我的

    欲也被撩起,如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啊~!啊!大哥,大哥~!我,我的!……啊~啊!!」

    我发疯了似地嘶叫着。从私处不晓得那一个里流出来的、溶溶的浆汁,

    有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也流到了我小肚子上……

    「啊!宝儿,你好可、好啊!喜不喜欢这样……被?」

    「啊~!!……Yes!Yes!!……I lo~ve it!我吧!……我的

    我死你了!宝贝,大哥哥~!我……就是为你舒服的嘛!……」

    我阵阵向后迎着,承接他愈来愈勇猛的刺;而它向外抽的时候,更

    团团绕圈儿旋扭,像求它再往里似的。

    「啊!宝儿,宝儿!……太过瘾、太了!啊!」

    他大声吼了起来,如野兽般的嚎叫,震我耳中,把我也逗得更为发狂;

    手肘撑着床,像只母狗似的把翘得更高,扭得更凶;激烈呼应他的吼

    叫而声声高啼:

    「Oh~!Yes!Yes!……Fuck Me!Fuck My Ass!……Ooo~~ooh!……

    Go~d!……Yes!Yes!!……It feels soooo~oo goooo~ood!!……」

    「啊!!~我宝儿的!……好你的……唷!」

    「我也.大哥的.大.jī啊!……哎~啊哟哇~!我的天哪,你.你

    怎么那么会……那么会玩的……嘛!?……」

    「因为宝儿的……,最美!最迷、最感啊!」

    “要命的冤家!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夸我……天哪,真要被你玩死了!”

    我什么也管不了了,昏天黑地的叫一通,只因为从门到肠子、从肠子

    到膀胱、到子宫、到胃里,又从胃里连到我的心、肝、肺、胆……整个

    的五腑六脏,全都被那又大、又长、又硬、又烫的jī,捣得稀烂、搅

    得纠成一缠、成一堆;那种前所未曾的感官刺激,加倍令我觉得

    得好澈底,甚至整个都变成包住他jī管子,也心甘愿了!

    从感官的刺激,引出心灵的震撼;又由痴狂的恋,撩起无尽的欲。

    身体、神、感、色欲……你的、我的、全都织、振在一起;再也

    分不清谁是谁,什么是什么了!唯一的存在,是无穷的贪婪、没有止境的

    渴求……奔向解脱,自由……

    我们两个的高氵朝,终於同时崩溃、一齐发了!

    ......    ......    ......

    我享受着的余波,从幻境中渐渐恢复过来,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半躺在

    沙发上的自己,裙子撩到腰上,裤袜跟三角裤都退到小腿肚上,大大分开

    的两条腿间,几经多次高氵朝的私处,还浸泡在湿尽的里……

    客厅的落地玻璃门外,我家的后院已沉在昏黑的夜色里;只有天边的一抹

    彩霞,告诉我今天还是礼拜四,要到明天礼拜五、才是周末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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