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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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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迎宾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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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已婚,丈夫姓张。更多小说 Ltxsfb.com现在住加州旧金山南的矽

    谷。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后,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

    留学;然后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在加

    州念高中,住在家里。但我的丈夫,为了事业和生意,经常不在家……

    十年前,我开始有了外遇,不但曾经先后和几个不同的男上过床,而且

    谈的还是不限於体满足的「婚外」。第一个外遇的男,名叫李桐,

    他是我丈夫在美国公司里的职员。我跟他在外面约会,到旅馆开房间,像

    偷汉子似的上了床。但基本上我是上了他,而且对他依恋得很紧。

    因为李桐也是一个有之夫,我们很不容易相聚在一起,经过二十来次在

    旅馆里,匆匆忙忙的幽会,我终於决心邀请他到家里来,和我共渡一个周

    末。我还建议他用公司派他出差为藉,告诉他老婆说礼拜五下班后,他

    必须直接搭飞机,到洛城参加一个为期三天两夜的会议,要礼拜天晚上才

    能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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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今天,终於是礼拜五了!

    早上,李桐到办公厅途中打电话给我,说他从昨晚收拾行李、到今晨上路

    前,脑子里一直都在想我;想到今晚两见面,和跟我亲热的景,整个

    都飘飘然的。听在耳中、高兴在心里,我就问他想的时候,有没有硬?

    有没有亢奋?

    他说有是有,可是,睡觉的时候被他老婆摸到他硬硬的东西,就央求非要

    他履行丈夫义务不可;还说因为要小别两晚,所以得先安慰安慰她才行。

    拗她不过,他就只好照办了。

    听了心里突然觉得好想哭,但我没掉眼泪,只呆呆地保持沉默。他大概也

    察觉我反应不佳,立刻解释说:他完全是安抚老婆,才不得已尽义务的。

    而且他为了保留jīng给我,连jīng也没,就很快结束了。

    仅仅在几秒钟里,我的思绪好複杂、好紊。可我还是勉强出理智,跟他

    讲:没关系,别放在心上。然后问他老婆有没有问东问西、表现出疑心?

    如果有,就要记住在「临上飞机」前、和到了「洛城」的旅馆后,打电话

    回家,免得她悬念。李桐说他会;如果不打,老婆一定也会打电话到旅馆

    查他的勤,那就糟了。因为他已对她提过,将住在会场附近的凯悦饭店。

    本来刚接到李桐电话时,我还以为可以跟他电话上卿卿我我一番;没料到

    却讲些这么扫兴的事!

    「你知道该怎办就好啦!那……我们还是老地方,三半见啰?!……」

    「嗯!……三半……」

    「……」

    我以为,至少李桐挂电话前会讲他我,可是他没有。而我本想喊他一声

    宝贝,也不知怎的,开不了。可以说我们两之间的感、心绪,因为

    想到他老婆的念,而全都搅了!……“唉!真太不值得了!……”

    唉!……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是坏彼此家庭的、?谁叫我

    们做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的事呢?……可是,有罪吗?又是谁令

    我跟李桐彼此相的呢?……

    仅管我知道,是因为丈夫冷落了自己,我才不得不另寻出路的;但李桐的

    老婆呢?……我能怪她吗?……

    对,我是嫉妒她的。虽然只和她在公司的圣诞节餐宴上见过一面,却印象

    刻。我嫉妒她有个好丈夫、有个关心孩子的爸爸;更嫉妒她本,相貌

    长得不错,身材也丰满标緻。要不是李桐跟她个不合、经常吵架,造成

    两间的婚姻危机,我相信他也不会只对我诉诉苦、同病相怜地聊聊,就

    投我怀抱,跟我谈起恋来的。

    .....    ......    .....

    一想到李桐老婆的身材,我心又加倍恶劣了!当然,也是因为自己身材

    太差、太比不上她的凹凸有緻,产生的强烈自卑感作祟。感到每次李桐在

    床上跟我作、抚摸我胸部时,他手掌常不自觉地、弯弯、虚虚的捧着,

    一定是习惯了他老婆既丰满、而且比我大得多的房……

    不论李桐他如何对我强调,感不在胸部的大、还是小;也常常称

    赞我的身体,说我娥娜多姿、十分诱;可我总觉得,如果自己房再大

    一些,他一定会更喜欢、在床上更疯我的。

    其实,我自从跟他有过以后,就开始研究如何使胸部增大些,由书刊杂志

    上读了好些不同的隆科技;去做美容护肤的时候,也问过美容师健胸和

    美的方法、药剂、或祕方。最后才决定用荷尔蒙、跟挺膏双管齐下的

    方式,看是不是能增加一胸围尺码。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喜欢、也没毅力

    到健身房做扩胸运动;也不敢冒然邮购那种挤压抽气、打气式的隆机;

    所以才选了比较偷懒、容易的方法。

    几个月下来,每天晚上我一面对镜涂擦挺膏,一面就会想:自己倾全力

    取悦李桐,也真可以算是「为悦己者容」了!……

    当然我也知道,隆效果不是一两天就看得出来的;可是我每天擦、每天

    按摩房时,还是忍不住会心急。而一急之下,就会揉得好用力、按摩按

    好久好久都不肯停,弄到自己不但发胀、又凸、又硬地挺起;连整个

    身子都变得好那个;当然,底下的里面,也酸得不得了……

    最后,我常在用挺膏的时候,揉到一半,就乾脆将被汁沾湿的三角裤

    脱了;把小肚子抵住洗脸槽的大理石缘、一面扭,一面紧夹两条大腿

    、互搓磨;一直扭到高氵朝忍不住上来之后,才慢慢停下来。

    结果,出乎我意料之外,从这样服荷尔蒙、擦挺膏以来,还没见到胸部

    增大的效果,却发现下围部份倒变得丰腴了些、皮肤白了些、也更光滑、

    更有弹。尤其,朝镜中观察侧面曲线时,还可以看出自己整个部,也

    比以前翘得高。令我不由得心中一则以喜、一则也忧哩!

    喜的,当然是自己为李桐所做的努力,虽不完全成功,但也总算有弥补

    作用。至少他对我胸部微小失望之余,还能从欣赏下围曲线、和我在床上

    刻意为他表现、卖弄的媚姿,产生较强烈的欲、变得对我更疯狂些

    吧?!

    但忧的是:如果我的胸部一直增不大,整个身材比例无法改进;我势必还

    得仰赖那种有垫子的胸罩;才能在大场面见的时候,让看了觉得至少

    我身材还有一凹凸,不致差差得太离谱。

    .....    ......    .....

    记得多年前大学时代,每次要参加宴会、或舞会,在宿舍里打扮、整装、

    穿晚礼服的时候,胸部较小的同学,个个都要在胸罩底下,加上垫子,才

    敢出场。虽然我那时候,对这种装模作样十分反感,但也没能例外,跟着

    大家依样画葫芦的照作。

    我听同学讲,男生跳舞挑舞伴时,都是捡身材好的跳;而且,一面跳,

    一面眼睛还会溜到她胸,企图看她的;执舞伴的手,也总是别有用心

    地把在她腰上、拉向他自己,使两身体有意无意地踫触在一起。所以,

    的要戴上有垫的胸罩,在多一层保护下,才不会让那些令噁心的男生

    佔到便宜!

    其实,想想也满可笑的,少男少,谁不思春?谁不好奇地想知道异

    知道得多些?虽然行为上虽不敢明目张胆,可在心中却跃跃欲试呢!

    像在大学初次参加的那个舞会上,我眼看着漂亮、身材好的同学都已被

    邀下了舞池,翩翩起舞,剩下自己和几个外型较差的,只能枯坐在那儿作

    壁上观时,心里都快急死了。

    没料到就在我差要绝望的一刻,不知打那儿冒出一位,全校鼎鼎大名的

    徐立彬,竟跑来邀我共舞。害得我心慌意,几乎不知所措,赶忙挂上笑

    容答应、随他步舞池。迷迷糊糊的我,除了讲些与他初识、客套的

    之外,根本就不晓得是怎么跟他跳完那几只舞的。

    唯一记得的,是他明亮的眼睛,不时注意我的脸孔和表,并没有盯着我

    胸瞧;而引导我舞步的手掌,也始终彬彬有礼地、平贴在我背后,没滑

    到腰上拉我往他身子靠。反倒是我自己,身体觉得空空的,彷彿很想贴住

    他,让自己体会一下,那种胸部隔着有垫子的罩,触到男时,会产生

    什么感觉呢?!

    大学毕业前,我和宿舍里同房间的室友,应徐立彬同房室友邀约,一夥

    到城里的际舞厅,又跳了一次舞。在暗暗的、旋转的彩色灯光下,我跟

    徐立彬跳慢步舞时,我才像很自然、其实心里很热切地,把身体靠近他些

    ;同时,把好像维持了很久而累坏的手臂,从他肩膀落到胸。那他,也

    才把搁在我背上的手,自然而然揽到腰上;好轻微地拉向他……

    我整个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幸好,徐立彬天真、带着稚气的笑容,和亲切

    的话语,使我从紧张中得到镇定、鼓励,就顺势往他身上贴了过去。虽然

    不是紧紧贴着,但是我有垫子的罩,确实到了他胸膛下方,在两个

    身体移动中,磨擦着他。而我们的腿,也随着舞步,不时互相接触。而且

    像触电般的,接触得好清楚,令我整个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天哪!”我心里忍不住大喊,可是我紧紧咬住唇,不敢迸出声来。只在

    漫的音乐旋律中,体会自己有生以来初次和男「肌肤之亲」时,难以

    控制全身都酥麻麻的感官刺激。

    但更教我受不了的,是徐立彬跟我缓缓舞着时,两的鼻息同时都变得好

    沉浊,像身体里猛烈地要喘、却又不敢喘出声;一直要压抑住,才能保持

    清醒似的。结果,我发现自己好不敢、却又好想好想地,把肚子往他身体

    那边挺靠了过去;刹那间,就踫触到他裤子底下、那根突突、硬硬的东西

    了!……

    “啊~!……”

    我几乎叫出来。既害怕、却又想得要死的心,令我身子再度抖颤。但

    同时,也感觉到他触在我肚子上的东西,好烫好烫,像把我整个都烧焦

    了似的!

    徐立彬问我:「冷吗?」说着就将我搂紧了些。虽然猛烈摇否认,可是

    从我的心、到身子早已无法再挣开他了。那天整晚上,我只跟徐立彬一个

    跳舞;对其他男同学的邀请,都婉拒了。

    后来,我们在校园里遇见,彼此好像淡如水般地谈了谈话,却又一直不曾

    约会过。毕了业,还互相写过信,彷彿表示始终记得对方;但也不了了之

    中断了连系。唯一剩下的,就是这段跟他的小小祕密,直到今天,仍偶然

    在心浮现,令自己为当年少男少间纯洁的愫,宛薾一笑罢了。

    “唉!……明明是李桐今夜要与我幽会,居然一晚天上还跟他老婆敦伦

    ,才令我噁心地想到她丰满的身材,觉得跟她一比,自己差得太远。但却

    不知怎么搞的,自己竟胡思想、想到徐立彬那儿去了!……不行,真的

    不行!还是快打住这种疯疯癫癫的念吧!”

    .....    ......    .....

    安慰着自己,我勤快地把床单、枕套扯下,换上乾洗好、鹅黄丝缎质料

    的;铺整好,还顾着欣赏它一阵。然后,打电话到美容院、约好时间;才

    戴上有垫的胸罩,穿着简便的上衣和短热裤;梳了把、携皮包上路去置

    装、买首饰、作脸、洗……。

    在仕名店挑了件枣红色无袖、短裙的连身洋装,选了双同颜色的高跟皮

    鞋搭配它,试穿时,看它还满合身,也满恰当地显出自己虽然不很凹凸、

    但因为垫了胸而较挺突的曲线。加上,窄裙的裙摆可露出膝上三吋多的大

    腿,穿着高跟鞋,更使腿子看起来修长,觉得相当满意。

    然后,我到品店挑中一套白金嵌玛瑙的手饰;在亵衣专卖店,选了几件

    不同式样的感衣裤;再跑到美容院洗、做脸、护肤、修指甲;全部都

    搞定后,又去购了不同花种的淡味香水、润滑油膏、跟泡沫香水皂,用来

    辅助今晚幽会的气氛。……最后,回家途中,我还持别买些鲜花,缀家

    居,使若大的屋子,感觉温馨一。

    这些准备事项,都是原先我一一策划好、按步就班该做的。就因为李桐那

    通电话,扰得我心不畅而胡思想,以致掌握不住时间,做什么都得连

    赶带跑的,生怕迟了三半到达不了约定的「老地方」。

    等换穿好里外衣裳,化完粧,戴上首饰,匆匆忙忙飞车赶到赴约地;见

    他己经停好了车,正站在一旁像等不及似的抽菸、看手錶。我才猛然想起

    ,忘了将卧室里墙上挂着跟丈夫的结婚纪念照遮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    ......    .....

    把车停靠在李桐车旁。我下车打开行李舱,让他把「出远门开会」的行李

    放进我车厢里。见他笑着,目不转睛地瞧我,心里觉得好温暖,也抿着嘴

    对他直笑。等两都坐进我车里,我才问他:

    「终於等到今天了!……高不高兴?」

    「当然啦,尤其今天是我们特别的子……好想这一刻就吻你了!」

    他说的,是半年前今天的大雨夜里,我们初次有了肌肤之亲,并且就是在

    这停车场、在他的车里疯狂作的纪念。而我特意邀他作「幕之宾」

    ,到家里共渡周末,也正是为这子庆祝的。

    可是我们却没有立刻接吻,因为这儿走来走去的太多。万一被熟撞见

    亲热的镜,我俩就百莫辩、吃不完得兜着走了。所以,通常都是先开

    往较荒僻、或无之处,停下车来卿卿我我一番;不然,就省下这道,直

    奔汽车旅馆、开了房间、更迫切、更热烈地作

    「走吧,宝贝!……对了,有整个周末让我们尽挥霍,现在总可不必急

    呼呼的吧!……要吻,等开到那公园,再任你吻个够,好不?……」

    李桐一定很高兴,他开着我这辆红色的美洲豹小跑车,直奔山公园时,

    开得好快;害我左晃、右摇,一手抓着把手、另一手还得紧握住他右腿的

    膝才能平衡。而他,一面驾车飞驶,一面不时侧朝我猛瞧,好像不认

    识我似地盯着。看得我既紧张、同时又好那个……低下,往他裤子当中

    一瞄,正好就瞥见它鼓鼓的……

    幸好,我们很快抵达了公园,车子停在没什么光临、一塘湖水的岸边、

    杨柳树荫下;两才终於像一对热恋的侣,投彼此怀里,疯狂地热吻

    起来……

    当我主动在他脸上、耳边、颈子上不断亲着时,他出滚热的气息、

    迸出的轻喘,都使我格外激动。他搂着我,在身体上下游走的两手,也令

    我耐不住哼出声来;可是却没让他侵袭得太过火,只因为我要把最极乐的

    享受、最销魂的欲奔放、和体发泄,延迟到今夜;在家里的大床上,

    才将我对他的,完完全全、澈底毫无保留地呈出来、献给他。

    可是李桐他说他等不及了,一定立刻要跟我进一步亲热,说这样才能解除

    他相思之苦、浇熄熊熊燃烧的欲火。我拗不过,只好答应先用嘴

    他服务一次;将他裤带解开、拉下拉炼、请出他已经略带汗水、又大又硬

    的ròu子,低含进中,殷勤地吮、吸、舔弄、吞食……

    我一面热地为他,一面听见李桐呻吟、轻吼、和断断续续的夸赞;

    心中充满了因为他享受我而产生的感激。吮吸的同时,我还主动侧着

    拨开发,好让他欣赏我的脸孔、和为他吹箫时的表。李桐熟稔地用一

    手将我发握住,带领我吞食动作的快慢、浅;令我觉得跟他已经好能

    配合了,就由喉中迸出娇媚的嗯哼声,加强诱惑、刺激他。

    当他亢进地向上拱着身体,将大yáng具往我喉咙里冲击时,我开始受不了地

    呜咽起来;可是我已经学会如何在吞食ròu的同时,调整呼吸的节奏,便

    加劲把匝在李桐yáng具上的嘴唇,夹得更紧、吮得更烈,也主动在他柱上

    套得更;一直到里止不住的唾挤出了唇边、沿着大茎往下流,都

    还不肯停。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李桐哼出了赞美的声音。

    「嗯~~!!……唔-嗯~嗯~!!」

    我的闷哼声也提高了。混和在着吮吸、吞食yáng具时所发出,吧哒、吧哒!

    唧啾、唧啾!的响声中。使小车子里,洋溢着令无比神往的春意;也教

    我禁不住在坐椅上扭动,两腿紧夹住发烫的部、互搓磨。

    「哇,太了!……你真是太会……吸jī了!……」

    我感觉自己底下湿了,小腹部也阵阵发酸,酸得令我颤抖;知道为李桐

    已经把自己欲撩起,几乎就要忍不住跟他在车里作了!但我心意

    已决:怎么样都得忍住,直到晚上。可是李桐已经不能再等,他喘吼得愈

    来愈急迫,ròu在我嘴里也胀得更粗、挺得更硬了。

    我把自己的拚命往他柱套了下去……

    「啊!你的嘴……真是太美妙、太舒服了!」

    他按着我颈子的手,用力往下压,抬起往上挺。我终於受不了,迸出

    眼泪,流到鼻子上。他放松了手,我才能吐出湿淋淋的大ròu,抬起

    激动地对他嘶喊着:

    「宝贝!……我吸jī,好、好吸你的大jī喔!……宝贝,让我

    为你喉、吞下你整根大jī!……让你舒服到极,全部出来,

    我喉咙里……」

    说完我就立刻又套住他,把整根yáng具都吞了下去,一面呜咽、一面振甩着

    。直到李桐终於低吼出声,guī在抵在我喉咙上一胀一胀、连续噗吱!

    噗吱!地出一注注又热、又浓的jīng灌进我不停痉挛的食道里。

    而我也拚着命似的,全数吞嚥了下去……

    .....    ......    .....

    我提起身,打开皮包取出纸巾为李桐的yáng具拭擦乾净,然后也抹去自己脸

    上的汗渍和泪痕时,李桐他才抚着我散开的发,满足地笑着向我道谢。

    抿嘴朝他望着时,我心里满複杂的,又觉得好安慰。就斜倚到他身旁,将

    倾倒、柔软掉的yáng具塞回裤裆,再帮他把拉炼拉起。意思彷彿是对他说:

    「好了吧!?至少发泄完了,暂时解除相思之苦了吧?!……」

    调整好汽车后视镜的角度;拉扯、抹平洋装磳起的绉摺,我开始补妆时,

    李桐却不知为何,又两眼神秘兮兮地盯着、上下扫瞄着我的身体看呀、看

    的。看得我都好不自在了,问他:

    「嘛老是盯着家那样瞧呢,难道还没看够?……」

    「只觉得你好像……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咧!」他笑咪咪地答着。

    我心里高兴,嘴上仍问着:「是吗?那儿不一样?」

    李桐想了想,说我胸部好像变大了、也更挺了些。可他又立刻加一句:

    「不过还是跟以前同样高贵、优雅、有气质……」

    这三个李桐常常挂在嘴上、对我赞美的形容辞。意思不外乎因为我先生是

    事业成功的,所以我也跟着变成上流社会里,有地位的贵。李桐身为

    公司的下属,对老板自然是既尊敬、又羨慕的;并且他期望有朝一也能

    飞黄腾达,过同样水准的生活。他虽然不曾明白讲出,但我从他言辞、

    和态度中,都能体会到他是有这种观念的。

    仅管有志气本来就无可厚非,但自从我与他有了进一步关系,我当然是

    喜欢他能跟自己平起平坐,不要老是把我看得高高在上,两才较好相处

    ,上了床,我也可感觉自然些。可是,李桐既然有这种个,我无法改变

    他,就只好接受了。反正,他也跟我说得很清楚:我们两是个不同世界里

    的,而且各自都有家,不可能离婚聚在一起,所以,只有将目前婚外

    的关系维持下去。

    讲起来也很奇妙,我常常就觉得,正因为这样,跟他谈恋,仅管心理上

    有疙瘩,觉得是一件不自然的事;但每次跟他幽会时,身体却又特别会

    感到兴奋,好像自己身为董事长夫,委身跟丈夫的下属上床,除了是对

    权威的反叛之外,还更有一种近似於甘愿堕落的快感。

    所以,李桐每回赞美我什么高雅、有气质的时候,我就反而变得更风骚、

    妖媚、甚至有像那种贱的一样,故意摆首弄姿地诱惑他。同时,

    自己的身子里,也会格外亢奋起来。

    「是吗?我完全不顾董事长夫的身份,都那么大胆地在光天化下,吃

    男了,还觉得我高贵、有气质?……」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夫,我……」

    李桐结结,引得我笑了起来。主动吻他的脸颊,附到他耳边说我知道

    他的心意,也十分领会他赞美之辞;就是因为我得发狂,才什么事都

    愿为他做,要他充分享受我一整个周末啊!当然,我没忘记提醒他,说他

    看到我变大、变挺了些的东西,也是为今天的约会,才去买这洋装来特别

    突显给他欣赏的。

    讲着,我在坐椅里挺了挺胸,但没让李桐触摸。说要留待吃过晚餐、黑夜

    降临后,在海边赏月时,才可进一步享受温存;还希望那时候,他的男

    象徵又会硬得雄纠纠、气昂昂的,也好吊足我胃,迫不及待地要回家,

    引他作幕之宾。

    .....    ......    .....

    在法国餐馆里,侍者问我们喝什么,李桐眼睛一亮,说想来杯烈的。他徵

    求同意,而我立刻应允时,也提醒了他待会儿要开车,得少喝些;说

    如果不过瘾,等到了家,我再为他调他喝的,喝多少都行。

    侍者离开后,李桐对我笑着说他终於可以与我共饮了。我知道他指的是什

    么,因为每次我们中午幽会,如有时间一起吃饭,他想叫两杯酒助兴;却

    都没喝成,主要就是怕回到办公室厅带有酒味、被闻到。至於在他下班

    后回家前的幽会,我们也大都是见了面,不吃任何东西就直奔旅馆、饿着

    肚子上床;结束之后,又得匆匆忙忙地分手,他才能及时赶回家和老婆共

    进晚餐。

    所以,跟李桐往已半年,我却从未与他共饮过一回。其实,他也不止一

    次告诉我,说如果喝了酒,他在床上就会比较威风、而且更持久些;不

    致每次一接触很快就泄,而要靠我为他,到第二回合作时,才能

    令我满足。

    听见他这么说,我立刻想像到李桐两杯黄汤下肚,生龙活虎地在床上,在

    第一回合就把他老婆戳得快活到极;害我真是又羨慕、又嫉妒死了!

    与李桐相对照,自己的丈夫,也嗜杯中之物;而喝了酒,有时也想发泄

    一下。但烂醉如泥的他,不但勇猛不起来,反而总是变得更不中用。好几

    次连我的都没进去,就流掉了;洒在我大腿或肚子上的几滴东西,令我

    既瞧不起、也噁心极了。

    而今晚跟李桐,我们终於可以完全不考虑这些,从从容容、像侣、夫妻

    般享受美酒、佳餚。不但是久盼后,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机会,也更是

    萦绕心的:最销魂蚀骨、令痴醉的作,即将美梦成真的子啊!

    「宝贝!踫踫杯子,庆祝今晚的纪念吧!」我对李桐举杯。

    「嗯!预祝我们有个美妙的周末!……」李桐也笑着乾杯。

    享受晚餐时,我们隔着烛光眉目传;餐桌下,两的脚也不断勾搭、纠

    缠,使我心中漾不止。而由他笑着瞧我的表来看,相信自己瞟他的眼

    神也一定充满漫,甚至还带着些许妖媚了吧!?

    「知道吗,宝贝?……我根本不会喝酒,只要一小杯就会醉,一醉就对任

    何男都抗拒不了,变得好容易了耶!……」我显然已经在勾引他了。

    「是吗?……董事长酒量那么好,难道没要你陪他喝吗?」李桐却问我。

    「才不呢,我讨厌他都来不及哩!……那……你老婆肯陪你喝吗?」

    「有时候,但你也知道,都是为了要应付她,我才喝的……唉!」

    「别又唉声叹气了嘛,宝贝!……今晚多难得,咱们不去想别好吗?」

    「嗯!……」李桐的脚这才又勾着我高跟鞋的脚踝,轻轻磨动。

    .....    ......    .....

    从餐馆出来,手牵着手走向停车场时,我心里还是满高兴的。明月高挂的

    夜色,映在远方婆娑的海洋上,闪烁出银蓝的光茫。微醉的飘飘然,令我

    感到非常漫,不由将身子偎住李桐。而他也自然地把手环住我的腰,轻

    轻抚摸我的肚子。问我吃饱了吗?我笑出声来,应着,却又反问他:

    「如果没吃饱呢?……你会喂我再吃别的东西吗?」

    「还要?……难道起先吃得还不够哇!?……」

    李桐哈哈大笑,笑得好开心,我心里也好舒服。跟他在一起,除了有恋

    的感觉、和的享受之外,就属能够逗得他开怀大笑,最令我安慰了。

    可是当我们驶到海滩,停下车看海、赏月,李桐有意无意地看着腕錶时,

    刹那间,我却难受极了。

    “他脑子里还在担心老婆啊!”但我还是强忍住心中的酸涩,笑着说:

    「还早嘛!你飞机才到洛城,还没到旅馆,电话还须晚些打才好。」

    「哦!……谢谢你提醒……」

    他知道我的意思,才放下心似的搀我下车,一同去赏月。在面向海滩成排

    的棕榈树下,已有不少侣在那儿卿卿我我。挑了一张位处於明暗适中的

    长椅,我们坐下之后,就开始拥抱、亲吻、互相抚起来……

    「喔~!……宝贝,好享受哦!真希望每天都这样子……」我轻叹着。

    「每天?……那你每天都肯陪我喝酒吗?」

    「只要不是为应付我,你才喝的,我就心甘愿陪酒……」

    「当然不是啦!……我是为了能享受你,才更要喝的哩!」

    李桐的话令我兴奋起来,立刻将手抚到他裤裆那儿半硬的条状物。感觉他

    喘出的热息,噗在我颈后的肌肤上,教我不由自主全身打起了哆嗦;但手

    却没离开yáng具,只抬起来,眼中充满媚瞟着他,喃喃呓道:

    「嗯~!……我就最你……最会享受的大jī了!……宝贝,那等下回

    到家,你就一面喝、一面享受我好了!……你知道吗?今天晚上,董事长

    夫可是非常、非常的……飢渴耶!」

    「啊~!……我也最喜欢她那种调调了……」

    李桐的手没闲着,一只抚摸到我的部,另一只游在我的胸。触摸了没

    多久,就同时在上下的曲线上按揉、抓捏。我料想他一定感觉出罩底下

    的垫子。怕他失望,我哼出愉快的声音,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

    「哦~~!宝贝,捏用力些!……让董事长夫……感觉强烈一吧!」

    李桐笑了,捏住罩的手果然更用力些。但却放轻了在边的按揉,使我

    难耐那种挑逗,便一面甩动腰肢、一面把在椅上像磨子般不停旋扭。

    没多久,我底下就润湿了起来;感觉自己的汁把大腿间的三角裤、裤袜

    都浸透得滑滑黏黏的,忍不住迸出……

    「嗯~~!……噢~~呜,宝贝!……那边,也捏重些吧!……」

    我跟李桐作不下二十几次,在床上也早已熟稔彼此身体的动作,照理应

    该很能配合了;可是因为每次幽会都太短暂、太匆忙,无法悠闲讲究调

    的方法、或练习前戏的技巧,所以现在心里慌慌的,加上我又急迫得不得

    了,要他这样弄、那样搞,只得全都叫出来。幸好,李桐他似乎也很

    听我说得露骨、讲得明白,还故意问我:

    「要捏多重?捏你的那里?」

    「捏…瓣嘛!再捏用力一,重到我……痛!啊~!好……」

    「痛到你骚、你起来,到yín水都湿透裤子……对吗?」

    「是嘛!是嘛!……宝贝,我的裤子……早就湿透了呀!噢呜!痛!……

    被你捏得……已经又骚、又……又、又骚了啊!……宝贝!」

    .....    ......    .....

    奔回我家的路上,李桐开车开得飞快;可是我的心却更急,急得连安全都

    不顾了,把手捂在他腿间隆起的棍状物上,还生怕它软掉似的,一直揉、

    一直搓个不停。害他几次差把车开到公路外面,才肯住手。但我仍不甘

    心,又倾身附到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哼着那种声、呓着猥亵不堪的脏话

    ,来维持他的亢奋状态。

    「哎哟啊!……宝贝!……董事长夫都快要……飢渴得欲火焚身了!

    ……宝贝,你想不想她?……想不想她湿淋淋的……小骚Bī!?……

    嗯?……宝贝!一到家,我就为你调最好的美酒,喝到你大展男的雄风

    ……把那董事长夫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好?……一想到你床上

    的威猛……家简直就要忍不住……要手了!……」

    李桐侧过,不敢相信似地瞧着我,眼中的光茫四,像要吃掉我一样;

    但他却幽我一默,说:

    「嗳!……你今天晚上吃错药啦?……难道平端庄规矩的张太太,一到

    周末,就会变成一个荒不堪的吗?!」

    「哎呀~就是说嘛!……身为董事长夫的张太太,就是因为得不到……

    足够男,所以一到周末,就要找男到家里来,作幕之宾;在她

    和丈夫的床上……完全忘掉身份、地位,澈底放形骸呀!……

    「宝贝!……你今天晚上身为幕之宾,会不会也好想在她身上痛痛快快

    发泄一番、玩她个够?……你知道,她真的好需要、好需要耶!嗯~?」

    我瞥向李桐的裤裆,看见他高高撑起来的东西,心里高兴地笑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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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请阅(5中)

    1999-7-28初稿

    1999-12-02修正

    1999-12-05刊出

    杨小青自白(5)

    迎宾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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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当李桐驾着我的车,疾驶向山岗的途中,我感觉到强烈无比的期待,已经

    使我欲火愈燃愈炽,整个身子都滨临即将发的地步了!

    一进到屋里、关上门,连灯都没撚,我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偎进李桐

    的臂脕中,仰起、等待他的热吻。而他熟悉地揽在我腰上的两手,也立

    刻往下滑,紧紧捧住了我的,将我抬高到两脚都踮立起来,才以灼热的

    唇封住我的,令窒息地吻着、吻着……

    “天哪!……这是多么美妙的吻啊!……”我心中狂喜地喊着。

    不知过了多久,暗中的接吻令我的触觉特别灵敏,清楚体会到李桐湿热的

    唇用力吮吸、灼烧着我的嘴、脸、耳后、颈边……他强壮的双臂环着我的

    身躯,热烘烘的手掌在我瓣上盘旋、搓揉,令我难耐到极,疯狂地扭

    动……

    当李桐的舌伸进我嘴里,开始一抽、一地摸拟动作时,我更是欲

    火焚遍全身,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迎接他舌的抽戳;喉咙里连连哼出

    声来。我两手紧攀着他的颈,死命抱住他强壮的身体,把自己不断偎进他

    怀里,猛烈磳动……

    我更踮高了脚根,将小肚子挺向他已经勃起的男像徵,团团磨辗硬梆梆

    的硬物。感觉它愈发胀大、坚实,直到它变成了巨大的棍状物,我才仰

    大声叹着:

    「啊,宝贝!你…变得好大、好大喔!……」

    「嗯!被你逗得不大也难啊!」李桐一面吻我,一面含糊应道。

    「我?………董事长夫…为你扭?!……」

    「,当然啊!夫真会扭……」李桐噬咬着我的耳垂说。

    「喔~呜!我也好…被你……捏喔!……」我扭得更厉害了。 在屋里的漆黑中,跟夫作这种见不得的事、讲这种秽不堪的话语,

    使我格外亢进;就更恬不知耻地,一面用手在李桐裤外捉住他的ròu搓揉

    ,一面娇滴滴的呓着:

    「等一下,董事长夫还……更需要你…多多玩她的…呢!你…你答

    应过,如果喝了两杯,你这根…幕之宾的…大jī就会…又硬、又持久

    的,对吗?」

    「是啊,是啊!那…张太太,就弄杯酒来喝吧!……」

    .....    ......    .....

    撚亮了灯,我拉着李桐到客厅;引他在沙发坐下,将落地灯调得稍暗些,

    以柔和的光增添调。然后,提醒着告诉他电话就在沙发旁,说我要先去

    一下洗手间,待会儿再来陪他喝酒。

    我进了浴厕间,把全身衣服都脱了,剥下已经被自己浸透的三角裤和

    裤袜,把底下擦乾净;换上一套更狭窄、更感的蕾丝三角裤、和缕花的

    裤袜;留着加了垫的胸罩未除,却穿上一袭红色、半透明、只掩到腰肚

    子的“小可”。最后,我对镜补了补妆,蹬上高跟鞋,才开门走出去时

    ,听见李桐跟他老婆在电话上,就在走道停步屏息听着他说:

    「……好啦,好啦!……我会啦……你别担心……知道啦!我一定,一定

    ……行了吧!?………嗯……嗯!……好,好……那…那我……挂了

    喔?!………好……好!」

    “就像小孩子跟母亲讲电话似的!”

    心里想着时,我真有不是滋味;但还是在李桐放下听筒后走到他面前,

    轻轻晃了一圈,挂上媚眼对他一瞟,笑着问他:吗?喝那种酒?我就

    去调。

    李桐两眼咕碌咕碌地盯着我全身上下瞧了好一阵,才目瞠呆地应道:

    「啊~!都行,都行!……你……」

    我笑了,到酒柜取了XO名酒和酒杯,一面在桌前跪下来为他酌酒,一面

    呶着嘴问他:

    「看什么都看呆了似的?……没见过的打扮吗?……来,喝了吧!」

    将酒杯递给李桐,我又去厨房取了些腰果、花生,为他下酒。然后,扭开

    音响,播出富於调的爵士音乐。最后,我才倚到沙发上,偎在他身边,

    主动把手伸到他膝上方的大腿上,问他:

    「宝贝?!……像不像在台湾的酒廊里,有的…这样陪你喝?」

    李桐的手揽到我腰际说:「嗯!蛮像的,可是也…有不一样……」

    「可是什么啊?……别扭扭捏捏的啦!不一样,是台湾酒廊的,你得

    要花钱买,但今晚陪你酒的董事长夫,不但一个钱不要,反而还倒贴你

    呢!……」

    妖媚地说完,我又主动吻到李桐脸上,一面拉着他的手抚摸我的胸膊;一

    面在他怀里磳呀磳的,娇滴滴的哼呀哼的。引得李桐笑了起来,手掌离开

    我的胸,反而只握住我的两手说:

    「就因为你是董事长夫,是那么……高贵、有身份的,我才…才好

    受宠若惊、觉得跟在酒廊里不一样嘛!」

    「那……如果我也跟那种很贱,很没身份的酒一样,你会不会呢?」

    「呃……这个……呃~那…我也不知道……」

    我反问李桐的时候,已经都好急切了,可是听他这话,不知是真的愚蠢,

    还是故意装傻逗我,只觉得他吞吞吐吐的,一也不爽快,更教我难耐极

    了。便把心一横,乾脆咬到李桐耳朵上,嗲声对他呓着说:

    「来嘛,宝贝!……家董事长夫…都穿了感衣来陪你喝酒,你何必

    还假作正君子呢?……难道你不想…把她衣服全都剥光了,用你这根…

    大傢伙得她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哇哇大叫?…在你神勇无比的…jī

    底下,哀哀求饶?满足你大男的征服欲?」

    我一面讲着这种肮脏话,一面主动把手抚到李桐裤,捂着他那根棍状物

    ,一轻一重地按磨、搓揉。见他十分不安似的挪着身子,连续啜饮好几

    XO下肚,我心里虽在笑;却也更抑不住体内迫切要作的欲望了!

    仅管我急得很,但想到今晚,有整整一个晚上可以让我们挥霍,也就放下

    心来,决意跟李桐好好消受这春宵长夜。於是,我先对他抛以媚眼,故意

    微勾起嘴角,轻噘着唇,作诱惑状;然后,往他高高鼓胀的裤瞟呀瞟的

    ,才又抬媚兮兮地瞧着他问:

    「……宝贝,遐意吗?喜不喜欢我这样子……好像就是专门来服侍你、让

    你享受的那种?……宝贝!想不想一面喝酒,一面欣赏、享受董事长

    夫的嘴,含住你这根……大ròu,为你服务?让她生来就是吸男

    jī的嘴唇,紧紧包住你?……令你舒服、销魂?……」

    李桐裤子底下,被我用手捂住的那根大条,变得更硬、更大了;而他低

    看我的两眼中,也流露出一种轻狂。终於他笑了开来,一手揽住我的

    拉向他。然后,却不知是何用意地说: 「嗯!……好吧,夫的盛难却,我当然就…客随主便啦!……」

    说完,李桐为自己又倒了杯酒,就半倚半躺在沙发里,等着我侍候他了。

    .....    ......    .....

    我跪在地毯上,挪身到李桐的两腿中间,面对着他,将他皮带解开、松了

    裤腰扣、拉下拉炼;手伸进内裤,请出他那根已经膨胀成一大条的傢伙。

    然后,我甩了甩,把发撂到一边,好让他更瞧得清楚我吃他的样子。

    「嘿嘿……夫对这种事,好像…蛮纯熟的嘛!」李桐笑着说。

    「哎哟~,别讥笑家嘛!……」 我嗔着回应他,然后低下,在他又硬、又挺的ròu上舔弄了一阵;随着

    含住大guī,两眼一闭,开始吮吸;并且用舌不断缠绕他那颗大球。

    李桐叹出了愉悦的哼声,一面抚着我的,一面叫我把jī吞下去。

    我当然乖乖照作,张大嘴往他ròu上套下去;一直到喉咙感觉被guī

    住了才停止。然后,我将嘴唇紧紧匝在那根大茎上,缓缓提起,体会

    李桐粗粗的柱往外滑动,同时也忍不住哼出声来。

    「嗯~~!……嗯……嗯~!」

    「真好,吸得我……真舒服!……」

    受李桐赞美的鼓励,我吞食、吮吸得更带劲儿了。不但吞得更,吮得更

    用力,而且还屡屡在吞到底时,将自己的喉咙嵌在guī上,一哽一噎的挤

    捏他那颗球,同时摇晃着,唔~!唔~!地哼着。直到嘴都发麻了

    ,喉咙跟两颊也酸了,我才吐出他的大条,仰望着李桐说:

    「鸣哇~!……好好吃喔!……」

    「真行!……夫你这张巧嘴,还可真会吃啊!」

    李桐笑颜逐开地夸着时,我心里也真高兴极了,能够讨到所的男欢心

    ,使我觉得满骄傲的。但我没讲出来,只更媚媚地把脸颊凑着大yáng具,

    在沾满水而湿淋淋的guī茎上,来回廝磨;同时娇滴滴的应着说:

    「那…那还不是因为受高指,我才学会的呀!……宝贝,你知道吗?

    ……我现在已经变得…好吸男了耶!……而且,每次嘴被塞得

    满满时,我底下也…更感觉空虚,更想要给一根…大进去耶!」

    「哦~?!那…董事长夫是……所有男的jī都好吸的喽?……」

    「才不呢!我只…大的、跟很会硬的那种~!像我先生他那根,长得跟

    半条蚯蚓似的,想到就教我噁心;我说什么也绝对不会吃它的!……」

    “天哪!这种话,我居然都讲得出!我简直是下流死了!”

    「真的?那~董事长未免也…太倒楣了,戴了绿帽不说,还被自己的老婆

    奚落……」

    出乎竟料,李桐竟同起我丈夫了!我当然知道,这都是自己多嘴才惹来

    的。不过,听在耳中,却居然满足了我一种报复心理,便又装腔作势地娇

    嗔道:

    「哎哟~!……你…怎么还同他呀?!他…他根本是活该的,谁教他脑

    子里只有生意、事业、跟金钱,对自己家庭从来没关心过。……哎呀~!

    宝贝~!别讲他了好不好?一提到就好扫兴,害家刚刚才热呼起来的,

    马上又熄掉了!」

    李桐笑出声了来,又喝下一大XO,手扶着我颈子,推向他的大ròu

    同时调侃般地说:

    「那夫就再吸一阵jī,让我瞧瞧你…吸到发、发姣的时侯,是什么

    模样吧!嗯~?」 被他讲得我几乎不由得想要主动扭了;但眼前挺着的李桐的大ròu

    guī鼓得闪闪发光,威风凛凛的站在那儿,令我无法再等,便听命再度张

    开嘴,套到jī上;格外卖劲地吞噬、吮吸。

    「嗯!……嗯~,好!……夫吸得好!……」

    李桐再度夸赞我,可我总觉得好像还是不够。虽然我知道,他每次作

    时候,发出的声音都不会太大;但此刻,我还是忍不住希望他能发出那种

    无法抑制的、畅快的喊叫声;像我在梦中遇到、或自慰时想像的那些男

    一样,以难以形容的吼叫和呼声,撩起我更强烈的欲,使我更无比亢进

    、兴奋…… 於是,我不但卖劲儿地吃着李桐的jī,还特意把自己抬高了,像引

    诱他似的,朝天翘举着一左、一右地旋摇、扭转。同时,一面拚命吮吸他

    那根大条,一面抑扬顿挫地娇哼;不时还仰朝他兮兮地瞟着。总之

    ,极尽诱惑、挑逗的能事,为的就是要使他疯狂。

    果然,李桐塞满我嘴里的茎,胀得更粗了,也更硬得像热烫的铁

    灼烧着我含满了津汁、唾腔;在我把整个用力往它上面套的时候

    ,也发现我起先可以整只吞下的yáng具,现在又变长了些,教我再也没办法

    喉得了了!

    就在我被大guī哽塞得几乎要吐出来的刹那,李桐大叫了一声,一手用力

    揪住我的发,往上一提,使我不得不吐出那根大ròu,顾不得泪水都迸

    出了眼帘,只顾仰着、张大了满是水的嘴,猛烈地喘息、尖呼:

    「噢~呜~~!……宝贝~!你…好大唷!……我…我死它了!……」

    「那~,夫显然是…又再度发了?……是吗?」

    「家早就…死了!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急切地嘶喊着。

    心中的急切,已不容我再顾及什么颜面、羞耻了!仍然跪在他的面前,我

    迫不及待地扑到李桐身上、两手急急忙忙解开他的衬衣扣子、掀起汗衫;

    热烈地吻在他胸膛上、舔他的、一直舔到肚脐;扯下他的内裤,吻着

    那丛乌黑的毛……

    「哇~!……夫你?……」李桐居然还要问。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站起身,迅速扯掉三角裤,两腿一分,就面向李桐跨到他竖立得又直、

    又挺的ròu上方,两手伸到底下扶住它,对准自己的;贪婪、急迫

    到极似的,眼睛大张、嘴大开地喊了出来:

    「是嘛,是嘛!……我早就要…要jī戳了嘛!……」

    我两膝一松,一坐了下去,感觉刹那间整个的yīn户被塞得满满的。

    「啊~!……啊!!……」我大叫出声来。我什么都不管了!

    .....    ......    ..... 就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我像疯掉了一样,紧紧住李桐的身子,骑着他

    又硬、又烫的yáng具,猛烈地提起、坐下去、提起、又坐下去……

    仅管跟李桐幽会上床已不下二十次,每次我也是急得不得了,但从来都

    没像今晚这么主动、这么恬不知耻的放过。而我的身子也反应得极快,

    上下套坐不到十几下,底下里的管子就被yín水润湿得溜滑不堪,还和

    着节拍,不断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来。

    听到这水声,令我又格外亢奋起来,便用力震腰、甩,将连续摇转

    ,感觉李桐的钜在身子里不断搅动,捣得连肚子都发酸了,但是都不肯

    停下,反而还一直呼叫着: 「啊哟……啊~!……好好喔!……宝贝!你jī在我里…好好喔!」

    李桐兴奋地两手扒着我的,把身子往上拱呀拱的冲刺;让那颗大

    一阵阵撞进我里的处,撞得我都要昏了过去,只有随着被撞而声声哀

    叫,而着他的两手指甲都几乎扣进他肩里了!

    「啊~喔……呜!……噢~呜!……天哪!……噢~~哦呜!……」

    「好不好,夫?」一面冲刺,李桐还一面问我。

    「啊……好!……好好嘛!……啊~~!!宝贝你…你好会喔!噢~呜

    呜~!……得我舒服死了!……」

    如果换成平常我跟李桐幽会上床,现在他应该早就了出来,会叫我暂时

    停下,为他,使他软掉的yáng具再度恢复挺举,好进行「第二回合」的

    作。但今晚李桐喝了XO,果然就如他所说,变得好坚硬、好持久;而

    我因为放了心,也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我两脚踮着地,双腿半分弯,套骑在李桐的大棍上,身躯腾起、落下,

    又腾起、落下;一面感觉yáng具在我里面进出、滑动,一面狂地甩着

    旋摇着,同时连连呼喊:

    「呜~哇啊!……宝贝!太、太了!……又硬又大的jī…把我搞得

    简直…舒服得要命…痛快死了!……呜~~呜啊!……」

    李桐问我累不累?我虽然腿子已经开始发酸,但仍猛摇应着不累。可他

    还是自己横卧到沙发上,两手捧住我,将我抬到他身上,叫我以双膝

    跪着的姿势,骑他的jī。说那样子我比较省力,可以更採取主动,而且

    他也能更尽欣赏董事长夫感的模样。

    心中满怀对李桐体贴的感激,我依言照作,在沙发上以上男下的姿势,

    套骑他的大ròu,一上、一下地掀动;同时不断妖媚地瞟着他,呶起

    唇娇滴滴的问道:

    「喜欢吗,宝贝?……喜欢董事长夫…这种放行为吗?……」

    「嗯~,当然啦!……就瞧你这幅…骚劲儿!跟你疯男…疯得连

    罩都来不及脱的呢!」 李桐这一提醒,教我不好意思极了,同时也恍然到自己今晚多么心急,连

    感「小可」和有垫的胸罩都没脱,就妄顾形象,迫切地套上了jī

    只好咬住唇,嗯~!地哼着,嗲声唤道:

    「那…你就帮家脱嘛!」说着,还故意扭,作撒娇状。

    李桐笑了,从我肩抹下小可罩肩带,两件感衣物就这么垮落了

    下来,掉到我腰肚子上。刹时,我的终於在一整天被有垫胸罩的束缚

    下解放出来,肿胀、挺立得像两颗紫色葡萄般,一接触到空气,突得更高

    了!

    我禁不住大大叹了气:「啊~!!……」

    李桐没立刻摸我的,却翻起胸罩,一面问: 「夫的胸部今天看来大些、挺些,原来靠的就是这个啊?!……」

    把我讲得整个脸都红了。顾不了此刻身上挂着垮兮兮、零不堪的衣衫,

    模样多狼狈,就又扭起,瞟着李桐,噘唇嗔道:

    「哎呀~,你…尽取笑家,不来了啦!家戴这个,还不是…为讨好你

    们男,要你多喜欢家的身材,jī变得更大、更硬嘛!……」

    「啊~?……董事长夫还嫌我…尺码不够大呀?!……」

    李桐假装生气,把身体往上猛烈一拱,大guī几乎反撞进我子宫里。

    「啊~哟啊!……不…不……酸死了!……撞得要命死了啦!」 我全身被震得尖叫起来:「不!我没有…嫌嘛!……你够大…够大啊!」

    可是这种强烈的反击,确实也令我舒服极了!赶忙伸直两手,撑在李桐胸

    膊上,一面掀提着,起、落、起、落,旋转、旋转;没多久,从我俩

    接处,噗哧、噗哧!唧咕、唧咕!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刺激得我更

    停不住的动作,只顾连连甩,放地喊着:

    「宝贝,你的jī……好大…好大喔!……大得董事长夫死它了!

    啊哟啊~!……太美,太了!……得…我都快昇天了!……」

    「是吗,这么快就要了吗?……你瞧,瞧瞧你…底下的Bī,多好看!」 我一低下,瞥见自己整个毛丛都湿啦啦的,但因为看不到yīn户,只好

    又更弯下腰、低去看。大概散落的发挡住了李桐的视线,他就叫我把

    两脚蹅在沙发上,改成蹲着的姿势去看。

    啊~!……原来李桐又粗、又大的yáng具上,早已覆满了从我里流出的

    ,整根茎都闪闪发亮,难怪我套住它一起、一落的时候,会发出那么

    多响声……

    「好看吧?!」他问我。

    「你…你的也…好好看耶!……」我几乎又不好意思地应道。

    「来,张太太!现在你就这样……蹲着套jī,让我教你倒浇蜡烛!」

    「啊~?什么?……」我搞不清他什么意思。 「就是…倒浇…蜡…烛嘛!……」他一个字、一个字说。

    李桐讲完伸出两手到我底下捧住,然后一抬、一放的叫我跟着上、下

    蹲坐。我从来没这样子过,立刻依言照作,一面紧扯住自己垮落在腰际的

    罩和小可,好低下时瞧见他的jī;一面体会自己两片瓣被大手

    掌抚摸、和同时在yīn道里ròu滑进滑出,强烈无比的快感。

    天哪!那种感觉,真是要命的舒服极了;而映眼帘,李桐的那根大

    上,我愈流出来愈多的汁,竟顺着棍淌下来,一直流到他

    上了!原来这触目惊心的景像,正是他所谓的「倒浇蜡烛」啊!

    「哇!太了,夫的骚水,果然是氾滥得够凶啊!」李桐还调侃我。 我疯掉了,猛摇着,语无伦次的喊着:

    「是嘛!……就是嘛!……我骚死了!死了!宝贝我…我的…也要

    捏……捏,捏我的…嘛!……」

    李桐收回捧我的两手,抓住我两只,用力捏、用力扯着。

    「噢~呜!……痛……好痛啊!……宝贝!」

    「在海边,夫不是需要被捏痛吗?……愈痛,你才会愈骚、愈呀!」

    「噢~!!是…可是宝贝你…好狠心喔!……哎哟~!痛嘛!」

    可是真的就那么怪,我被扯得痛到心肺,眼泪都迸出来尖叫时,自己

    的却扭得更凶、更猛,还绕着他整根埋在我里的大yáng具团团直转;

    惹得更抑不住涌出的,全都溢到底下,跟李桐的毛上了!

    「啊…哟哟!……我的老天哪!……真被你…搞死……搞死了!」

    全身像虚脱似的,我再也蹲不住了,趴倒在李桐身上,不断呜咽、呻吟。

    而他的两手,则由我的肩轻轻抚摸着、滑到背脊,一直摸到上,然

    后,就那么温柔、缓缓地轻捏、按揉我的部。令我打心底油然生出一种

    满足、和无比安慰的感觉……

    .....    ......    .....

    「嗯~!!……好…好……好好喔!……」 我轻轻地哼着。想着今天把李桐邀到家,真是我有生以来做过「最对的」

    一件事。想到他喝了酒之后,竟能这么持久、而且如此的威猛,也真是我

    的造化!仅管到现在,我尚未达到高氵朝,身子里还是又酸、又涨,但我也

    全不在乎,因为我已经被「」所充满了。

    我把脸贴在李桐胸膛上,吻他坚实的胸肌、吻到他脖子上,再度仰起

    挂满了笑,问他:

    「……在想什么宝贝?……你…」

    我想问李桐“你我?”可是我没问出来。我只能望着他,希望

    他明白我的心、和依恋着他的一片柔。当然,我也知道,正是因为心中

    的期盼太过殷切,才使我讲不出的啊! 李桐把我身子推直,维持仍然骑坐在他yáng具上的姿势,然后露出微笑说:

    「……想你今晚…身为董事长夫,请我到家…作幕之宾,表现的样子

    ,简直就…就像个……」

    李桐才讲了半句,我心中的失望相信就已经写在脸上了,但还是勉强作出

    娇媚的模样,对他嗲声嗲气地嘴嗔道:

    「……像个……尽可夫的,对不对?宝贝!」同时左右摇着

    「啊––我没这意思呀!……既然夫…希望我能持久,而我也……喝了

    不少XO,所以在想……我下一步该怎样?……而你…又会变成个什么样

    儿啊!」

    李桐他吞吞吐吐的,总是令我好不耐,便又打断他的话,故意说: 「哎哟~,嘛想那么多哪!……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澈底丧失尊严,

    也只有抛下董事长夫的颜面、身份,任由你玩弄了!……你…你怎么

    弄我,就怎么弄好了!……只要你…jī一直硬,我就一直让你玩,沙发

    、地毯上,客厅、卧室,床上、椅子上,洗澡间、厨房里,那儿都行!」

    大概嫌我噜嗦,李桐一言不发,猛地往我部一抓,将我捧住,抱着

    我一倾身由沙发站了起来,同时也把我整个身体抬离地面。

    突然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我只好两手攀紧他的脖子,并且用双脚夹住他

    的腰。而李桐他那根在我里的大ròu,也一直不曾掉出来,反而在我

    yīn道里胀得更大、也更硬挺了!

    「啊~!!」从来没这样子玩过,我惊讶地叫出声来。

    .....    ......    .....

    李桐挺立着身子,开始捧着我在客厅里漫步。每走个两、三步,就停下来

    ,像做运动似的,上下跳动,而ròu也就猛的在我身体抽、抽。然后

    他又开始漫步,使我随着他的走动而感觉他的yáng具。

    李桐巨大的ròu每一都刺得更,好大好大的guī几乎就像要冲进

    子宫里去了!那种强烈无比的压迫感,令我半张开了嘴、仰起,伸长了

    脖子咻咻猛喘。又因为撞击的震动,如阵阵波般连续袭来的刺激,使我

    呼吸困难,急速雪雪地尖啼娇呼。而我的,随着他的走动、跳动,和

    yáng具抽不断的动作,震得上下腾起、跌落,得前后起伏、颤动

    「啊呀!……啊唷…啊~!……要命死了!……真要命死了!……」

    李桐这样抱着我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又走又跳,大概走了五分钟,见我实

    在吃不消了,才停下步伐。我就像只攀着大树、生怕掉落到水里的猴子

    ,吓得全身发抖,两手、两腿紧着他,一也不敢放松。而李桐他扒着

    我两片的双手,便把我瓣扒得更开、绷得更紧,连门都好像

    被扯开来了!

    为了减轻下沉的体重,我只有将李桐更紧紧地夹抱住,同时却也更强烈、

    更清楚感觉到他捧着我的手指,在我上的触摸。使我产生一种好

    怪异、好受不了的刺激,忍不住就更紧攀住他,扭动着,一面嘶喊着:

    「天哪!……宝贝,你…摸得我好痒喔!……」

    「……董事长夫…喜欢这种抚摸吗?」李桐还故意问,我只有猛

    「喜欢~……喜欢死了!……你好会玩喔,宝贝~!……你…想不想…玩

    我的……到床上?……」我终於忍不住抛下一切羞耻,开问他了!

    「啊,到床上?……」李桐笑着反问我。 「嗯!……到卧室里我……我跟董事长的……床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故意这样说,但一讲出,我全身就像着了火般,亢奋

    无比。彷彿一想到自己将要在与丈夫的床上,与,我的欲就会更

    高涨、连感也更难以控制似的。

    李桐继续维持捧住我的姿势,抱着我开始走向卧室时,我可以感觉到

    他仍然在我身子里的yáng具,胀得更大、也挺得更硬了!

    「噢~呜!……喔~!……宝贝,好舒服……好舒服喔!……」

    我在他耳边娇滴滴的哼着、喃喃地呓着。他一面走,一面笑着说:

    「……可的董事长夫,原来你引宾室的时候,竟这么骚、这么

    啊!……看来,待会我一定要让你更舒服,更享受才行哩!……」

    李桐哄着我。我也更合不拢嘴,一直哼,一直哼:

    「嗯~~!……嗯~!……,那…就让我……更舒服,更享受吧!」

    .....    ......    .....

    李桐抱我走进卧室后,将我放到床上,才重重喘了气,笑着说:

    「没想到我竟然把董事长夫抱上了床,幸好你体重满轻的,否则我还抱

    不呢动呢!……」

    我全身衣衫不整的,就剩下那缠在腰肚上的小可和垮掉的胸罩,对李桐

    拿我的体重和谁比较(不用说,当然是他老婆了!)也没去多想;只顾躺

    在那儿,心里又急、又高兴地应着:

    「宝贝!你…你好强壮喔,不过也真辛苦了你!快快到床上来吧!」

    我两手伸向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但是李桐却只站在床边,朝卧室四

    顾张望了一番,露出彷彿很羨慕的表说:

    「你们家真宽敞,连卧室都这么大!……」

    我心里焦急得很,没想到他还会注意这些事,就等不及地嗔着: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我们家房子嘛呢?快…快来吧,宝贝!……就算

    董事长的卧室再大,这床…也还是…只能是Kingsize呀!」

    「Kingsize就够大呀!像我家的,不过是Queen的,就显得好小……」

    「不来了啦!你…一直讲那种…嘛哪!……把家…夫都冷落了!」

    我缩卷起身子,嘟着嘴怪他。其实心里满不是滋味的,因为他提到他家

    的床,使我不得不想起他老婆,几乎就要冷感下去了!……可是他却看了

    看我,说:

    「对不起,对不起!只是看到夫小巧玲珑的身材,现在这样一缩,就显

    得床更大了!」讲完就笑了爬上床来,搂住我。

    我急迫地紧紧着李桐,主动将两腿一张,环绕他的腰、勾夹住;嘶声在

    他耳边轻喊着:

    「喔!宝贝,宝贝!……什么都别再讲了!……就在这张大床上,驰骋、

    奔腾吧!施展你…男的雄风……让董事长夫……享受一个…销魂蚀骨

    的夜吧!」我又扭了起来,小肚子连连磳磨他的男像徵。

    我们热烈地吻在一起,四肢相绕、身体纠缠、在大床上翻滚着。李桐双手

    不断在我胸膊上捏、揉、搓弄,惹得我两颗凸挺得高高的,直喊着:

    「吸…!……吸我的!……宝贝!……啊~!咬…咬它!……咬到

    …痛吧!……啊~!啊~~!!……」

    李桐用力吮吸、轻轻噬咬我时,我尖呼了起来,挺着、扭着……

    同时感觉他两手抓住我的瓣,像揉面糰似的用力地搓捏、挤压;令我忍

    不住连连叹叫:

    「啊~!噢~~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宝贝,宝贝~!捏吧,捏

    我!……我最了!!……」

    「是吗?今晚夫的………好像特别感啊!?」他还问我。

    「是啊,是啊!今天的,就是特别会…感啊!……啊~!吗?宝

    贝!你…你的…吗?……」

    「嗯,当然呀!!」说着时,李桐的手指已经触在我上,在那儿

    扣刮、戳弄起来。我亢奋得不得了,急忙又问他:

    「想不想…玩…玩玩新鲜的…董事长夫的…?……」

    「啊?什么……」李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大胆建议,惊讶地反问着。

    「就是……就是…嘛!……我…我从来都只听说,却没作过的……」

    「啊~!我…我也没有……」

    李桐一副憨憨脑的回答,令我相信他也不曾玩过这种玩法。记得有一回

    跟他在汽车旅馆幽会时,看到成电影上的男,我难以置信地说:

    “哎哟~!连那种地方都玩,好变态唷!”他虽然没讲什么,ròu却挺得

    好硬、好大,我看在眼里,心中还好奇他会不会觉得感;只是我

    那时实在太害羞,没敢问出。但现在,我既然已经表明「兴趣」,加上

    又「好奇」,就殷切希望今晚跟他试一试了。

    「那…那就玩玩看吧!宝贝?!……像那次我们看成电影上的一样……

    像新婚的…处男处……为今晚留下最值得回忆的纪念,嗯~?」

    「啊?……真的…想要玩那种啊?……你不是讲…那种玩法很变态吗?」

    「哎呀~!那是…那时候……跟你关系还不熟,才那样讲的嘛!……那现

    在家跟你……比较亲近,当然就想要…更进一步呀!……」

    说着,我抱紧李桐,在他耳边嘶声轻唤着:

    「宝贝~,来嘛!……家董事长夫为了把……献给你,连需要的

    东西……都准备好了,还犹豫什么呢?……宝贝,来玩我的嘛!……

    用你的大jī董事长夫…还是处吧!……嗯~?……」

    讲到「需要的」东西,引得李桐也好奇了,问道:「什么东西呀?」

    「哎呀~!就是,就是……」不知怎的,我我竟然脸红了。但是却主动翻

    转身子,像狗一样的爬在床上,两膝跪着、把撑举得高高的;一面摇

    晃、一面回首对李桐娇滴滴的说:

    「…唉!不讲了……把床几打开、东西拿出来,你就知道了啦!」

    李桐倚身到床边,拉开柜门,就取出昨天我买好的那罐滑润油膏、跟特意

    摆在柜子里的一条大毛巾,转过来对我会意地笑着问:

    「这些吗?……夫你…真的全都设想周到了啊~?!」

    说得我简直羞惭到家了,只有极不好意思地装作撒娇般,一面扭、一

    面娇嗔道:

    「……别问了啦,宝贝!……到底想不想玩…嘛?!」

    李桐不再说话,打开油膏罐的盖子,用两只手指沾满了滑润油,往我

    上涂抹……

    配合李桐的手指,我摇晃着翘高的,感觉到那油膏,在上凉凉的;

    被他手指滑溜溜地抹在门凹陷的坑里时,引得我忍不住唤出声来:

    「喔~~!…喔哦~~!宝…贝!」心里充满了盼望,也不免有惶恐。

    「是…什么感觉呀,夫?……」李桐问我的声音,像带着笑的。

    「噢~呜!……好…好怪异喔!……嗯~~!」

    我哼着回应李桐;一面团团旋扭,一面脑子里出现了自己此刻在他眼

    中的模样。想像着他那根大ròu等一下门的时候,我会怎么吃不消

    那种感觉而颤抖、尖叫……於是,在身体本能要抗拒异物,但心里却

    又好需要它的矛盾之中,我神魂颠倒的疯狂了!

    但李桐的手在我门上涂抹、触弄一阵之后,又移到我底下的yīn户

    部位,指尖挤yīn唇缝里搓擦;而且不时逗弄我前面早就硬突突、挺立

    的核,惹得我亢奋到了极。止不住的又氾滥出来,被他手指来

    回不停的搓弄搞出唧吱、唧吱的声响。

    我彷彿难以置信般地摇甩着,不用说,相信在李桐的注视下,我的

    也一定扭得更凶了!

    「哦~~啊!!……啊~呜,天哪!宝贝,宝贝~!……你好会摸、太会

    摸了!……摸得家…又骚、又……要…死掉了!啊…啊…啊~~!

    我的…老…天哪!……再摸下去…家就要……丢…出来了!……」

    「那就丢出来,尽快…痛快吧,夫!」李桐应着时,两手一刻也没停。

    「不,宝贝!我不要丢……我要你…先戳我嘛!」我几乎哭喊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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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请阅(5下)

    1999-07-28初稿

    1999-11-12完成

    1999-12-06修正.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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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5)

    迎宾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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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刹那间……

    床灯几上的电话响起了铃声:“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我跟李桐两都吓呆在那儿,像木似的,动也不动、也更说不出话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铃声持续着。

    “不!不要啊~!……这时候,我最不要的,就是电话啊!”

    惶恐之下喊着的同时,我心里仍然明白:这电话非接不可;因为夜时分

    会打电话来,除了在台北、我的丈夫之外,绝对不可能有别的

    况且,他总是在美国这边三更半夜时打来,也从不问我好不好;只待我

    一些不大不小的事,还说是相当紧急的,都一定得立刻就办。而我心里知

    道:丈夫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查我的勤、看看我在不在家?是否夜不归营

    罢了!

    正因为如此,我虽然有了外遇,每天晚上却都得乖乖回家,装成一个贞洁

    不呵的妻子,守在床,随时等候他的电话、听从他遥控的吩咐。也正是

    这缘故,我连策划了好几个月,跟夫李桐共享良宵的幽会,都只能约在

    家里,而不能约到其他比较更漫的地方、或观光、渡假的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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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讲,此刻写下这篇自白,一想到当时景,我就充满了悲哀。因为

    那些年来,我真是跟被关在监牢里的犯一样;而且更差的,是连整个的

    心理都被无形的枷锁控制住,毫无自由可言。我一直把自己殷求感解放

    、和欲满足的需要,都视为肮脏而见不得的事。信作为一个妻子、

    母亲,我绝不能、甚至连想都不该想那种罔顾家庭、在外偷,伤风败俗

    、不道德的行为。

    但我终於还是无法禁止自己翱翔的心灵、和渲泻的感,也实在控制不了

    身子对男的渴求;终於和李桐有染,成了出墙红杏,背负了背叛丈夫的

    罪名。……而每一次偷的事前、事后,心中都充满了道德谴责,为自己

    盲目追求欲解放感到羞耻,对获得体满足而自惭。

    我后悔自己已成了唾弃的「」;一个外表假装贞洁,但骨子里却

    贱而骚。可是,就像吸毒上了瘾似的,我每次和李桐作回来

    的罪恶感,又全在殷切期盼与他下一次幽会的心中,化为乌有了!

    那种在矛盾中不断挣扎,却无法翻身解脱;在悔恨中受尽折磨,却总是陷

    於无奈、淒楚的感觉,真是只有亲身走过的才能体会、瞭解的啊!……

    真的,想到这儿,我除了长长叹息一声之外,又能怎样呢?……

    唉~!……不说了,再讲下去,我就想哭……还是让我继续那个礼拜五夜

    里的自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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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电话铃响起之后短短几秒钟里,我的思绪闪电似的游走着。虽然心里

    恐慌极了,但还是知道必须镇定地提起话筒、装成像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

    了般回应丈夫的话。於是,不待回看李桐他怎么反应,我连仍然趴跪在

    床上的姿势都没变,就伸手提起话筒,懒洋洋、迷迷糊糊地、轻声应着:

    「…Hello……?……」

    “睡啦?……跟你讲啊,有件东西要找出来。“果然是台北丈夫打来的。

    「嗯!…已经…睡着了……你…说的…什么东西…有那么急吗?……」

    我反问丈夫,希望他赶快把事待完就挂断电话,好让我和李桐继续成

    其好事。

    原来丈夫要的,是我们在美国自住屋的产权状、跟两年来的房产开支明细

    ;说台湾那边税局要查,叫我立刻传真到他的律师办公厅。

    「哦,那…等我早上起床…找出来,再传…都不行吗?……唉~!」

    “我叫,你照作就是了,还噜嗦什么!”电话那边,一副不悦的气。 「那…那我……」

    被丈夫就要光火而吓着,正要改说马上去找;可是话还没讲出,突然

    我小肚子里一阵剧痛,难受得像立刻要上厕所的那种感觉,就忍不住哼出

    声来:

    「哎哟…啊~!噢~呜!家……」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但还是彆不住。

    「…肚子…好痛~……噢~呜!……」我脸上都渗出汗来了。

    “要你作什么都有困难,算了,算了!……明天一大早起了床,你就给我

    传到家里。……听到吗?”

    「听到了!……」

    以为丈夫悻悻说完就会挂电话,我连忙应着时,肚子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但是他没挂电话,仍然愠怒未消似的,自言自语道: “……他妈的,国民党愈来愈不像话,居然查起咱们私账来了!……等着

    瞧吧!……老子有的是后台,看倒底谁怕谁、谁比较有办法!……”

    那的丈夫继续嘀咕,可我这一,早已听不进去。因为每次他一发怒,

    我就会肚子痛的毛病,已经成了习惯。但这回,门才被李桐不断触弄而

    变得格外敏感;现在再受到绪刺激,就使我更感到要上厕所、那种强烈

    而急迫的便意了。

    我用力咬住唇,歇力抑制那禁都禁不住,肚子里东西马上要跑出来的难受。但我的手,却一直紧抓着电话听筒,不敢在丈夫挂电话之前先挂;也完

    全忘掉自己跪爬在床上的姿势,从到尾都维持没变:光溜溜的、沾

    满了滑润油膏的,仍然耸得高高的、毫无遮掩地翘在那儿!……

    原来从电话铃声响起,李桐的手就已经离开了我的,让我那么孤零零

    的面对丈夫、让我一直含着泪熬到现在!……

    我终於忍不住了,手捂住话筒,调转向李桐。这时才看见他脸色仓白、

    两眼无神地呆在那儿:像个被击败的拳手,勾着垮落的身子;不知所措的

    两手,相互紧握;而软趴趴、垂下的yáng具,也已经缩得像一粒壳子绉

    的花生一样。我心里明白:他早就被吓坏了!

    “不!……不要这样!我是不要…这样的啊!……我…我需要抚摸、需要

    安慰啊!……宝贝!…我……”

    心中狂喊的同时,我却紧捂住电话筒,对李桐唤着:

    「啊……啊哦~~啊!!……宝贝…摸我!抚我!……摸我的嘛!

    ……求求你,快来……弄我嘛!」

    「可是你…说你肚子痛……我?……」他诺诺地应着,不敢大声。

    我简直不敢相信李桐居然这么窝囊,只好猛摇着,也忘了肚里的疼痛,

    强忍着便意、紧夹住两片瓣,狂甩、对他高声叫着:

    「别怕我先生!…不要怕他嘛!……」

    「我没怕他啊!……夫!可是你肚子里一定满了…需要上厕所的……」

    没等他讲出,我就疯了似的喊出: 「没关系,我会忍住……大便的嘛!……」

    而听筒的另一,狂妄、自大、而跋扈的丈夫,大概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

    好一阵,却听不见我任何的反应,已不知何时,挂断了电话。

    说来真怪,就在我放下心的刹那间,肚子就不再疼了;取而代之的,却是

    由肠子里涌上的便意,压迫在前面yīn道壁上,导致强烈的亢奋!

    我抹乾眼泪,挣扎着把电话筒放回床几;然后,两手抓住床板的横桿

    ,垂着上半身,将更高高挺举起来。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因为

    强忍便意,我涨红了脸,回对李桐祈求般地唤道:

    「宝贝~!求求你,jī再硬起来,弄…弄我的嘛!……董事长电话

    已经挂了,又可以继续玩了!……天哪!宝贝,我肚子下面…胀死了!

    ……胀得我…连前面也…也那个死了!宝贝~,求求你!jī……赶快硬

    …硬了来…我嘛!……只要你不怕弄肮董事长的床……」

    「当然不怕!反正我…早就恨透了董事长,弄肮他的大床,正是我泄愤的

    机会!……只是…夫,你应该知道,我本来就是…不喜欢肮脏的啊!」

    李桐冲动地打断我,说出他从不曾道出的心里的话。虽然令我震惊,但丝

    毫不感意外。反而是他接着讲的话,却使我立刻认为,原来在他眼里,我

    竟是个他不喜欢的、肮脏的啊!

    瞬间,我如麻的心一紧,忍不住眼泪又夺眶而出,一面摇着、一面

    语无伦次地喊出了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话:

    「宝贝你…不…喜欢也没关系!……就什么也别管,发泄你…恨透的……

    董事长……他的…!……弄肮他的…床吧!……反正…董事长

    台北,他已经…知道我在家,就绝不会…再…打电话来了!……」

    我愈摇愈凶,喊声也愈来愈大:

    「来吧!……我,我!…什么都别管,尽量…发泄……愤怒吧!……

    董事长的…夫……今天…一…再……只要男……jī里,

    什么…廉耻都不要了!……」     .....    ......    .....

    当我一面喊、一面回转瞧着李桐时,看见他脸上写满十分怪异的表

    睁圆的两眼里,正冒出火焰般的目光,盯着我扭动的。而他原先软掉

    的yáng具,也再度胀大了起来。鼓起的血管如树根盘爬在茎上,着那颗

    圆突突的大guī,正朝向我的,像生气般一举、一举地勃动。

    我从来没见过李桐yáng具勃起而脸上却在生气的样子,觉得好害怕,可是又

    好兴奋。既恐惶、却又不得不想到他那根粗长的进自己,而产生期

    待的感觉……

    「妈的!……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这么欠!」

    李桐臭骂的同时,把身子移到我后面,手握着ròu,就朝我翘举的

    ,像抽皮鞭似的甩打在我瓣上。这片打打、又打另一片,一面打,一面

    还用言辞羞辱我:

    「夫真下贱!……董事长一不在家……就在卧室床上…摇……勾引

    男!……」

    李桐的yáng具虽硬,打在我上也满有力,可是却毫无痛楚感,只有一种

    怪异的感官刺激。反而是他带着谴责、侮辱我的言辞,让我感觉他骂得对

    极了!尤其他一针见血说我「贱」,令我不但不震惊,甚至还认为自己真

    的就是肮脏无比、该当要被恶毒咒骂的下贱了! 「啊,是嘛!……就是嘛!……董事长的…夫…好贱、好贱!也好欠

    喔!……宝贝你…今天就把她…死…得她…死去活来吧!……」

    我仰起,高声啼着。把团团转呀转的,生怕李桐的jī不打我。

    「啊…哟哟~啊!……宝贝!再打,再打吧!……用力打我…!……

    啊~!喔~!!……好好喔!……宝贝你愈打,我就愈骚、愈了!」

    「也愈不要脸了!……」李桐生气般地吼着,开始用手掌掴打我的

    “啪!…啪!……”的掌掴声传我耳里,感觉自己的瓣被打得一阵阵

    跳弹、一阵阵发麻。我一辈子没被男这样对待过,痛楚中,竟被带上了

    另一层的的亢奋,便回朝李桐噘起嘴唇,恬不知耻地喊着:

    「就是嘛!愈打也…愈不要脸,不要脸…死了!……啊~!!…痛!……

    又痛…又麻!……更想要jī了啦!……哎哟~哇!!我!……快…

    我吧!宝贝~!求求你!……我身上…所有的…都随你戳…随便你

    ……你就快…快把我…了……在我身上…发泄吧!……」

    刹那间,李桐又粗又大的yáng具从后面猛烈进我的yīn户,随着发出巨大的

    “噗哧”一声,他整根茎都埋了我的

    「啊…啊啊…啊~!!……天…哪!……啊~~!我的天~哪!!」 我两手紧撑住床板、引颈高呼,同时把挺耸起来迎接他迅速而有力

    的抽。在他强烈的冲击之下,震摇得整张大床都咯吱!咯吱!作响。

    「啊~呜呜~!!……啊~呜~!我,用…力……我吧!…大jī

    我…死你这根…大jī了!……」

    李桐两手抓着我的腰,勇猛、凶悍地将我往他身上带,每一冲刺,他

    那颗大guī就狠狠撞进我的yīn道底,撞得我子宫酸酸的,既疼痛、却舒服

    得要死。而且,他一面、还一面吼着:

    「妈的!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臭Bī!……你这又脏、又贱……只会

    跟男讨jī的烂货!……」

    我一辈子没被用这种字眼骂过,更不要说是自己的李桐了!但不知

    怎的,被他骂着骂着,我眼泪直流的同时,却感到自己整个身子里,

    之火,更剧烈燃烧,而忍不住疯了般地高声大叫:

    「是嘛!就是嘛!……我肮脏死了、下贱死了!……啊哟~啊!可是宝贝

    ,我!……死我这个…臭Bī……烂货吧!…啊…啊~~!」

    李桐狠狠地我,得我一面哭、一面心花怒放,矛盾死了。可是他要命

    的jī已容不得我再想任何事,只能应着他的咒骂,喊个不停;随着他勇

    猛的动作节拍,向后挺、拱、狂甩着……

    「啊~~!死了,死了!……真被你…死了!……啊~!天~哪!……

    宝贝!……就是……被你…粗死,我也心甘…愿了!……」

    .....    ......    .....

    墙上挂着大幅自己和丈夫结婚纪念照的卧室里,在照片中两个笑容可掬

    的注视下,我和李桐正献演着一幕龌龊、秽不堪的行为。就彷彿存心

    嘲笑丈夫不懂风、抗议他对我冷落、藐视他无能似的,我在和他共有

    的大床上,被身为下属的李桐发泄愤怒时,还这么神魂颠倒,疯狂地享受

    粗的对待;甚至还无耻地陶醉在ròu似的戳弄中……

    而李桐他,不知怎么体会到我的心理,一面猛烈戳我,一面竟也哈哈笑了

    出来,像讥讽被他击败的敌手吼着:

    「哈哈!……看见了吧!董事长?……看见你老婆…真正享受…男

    时的…样子吗?……」

    我被李桐连续撞得抓不住床板,上身趺了下去,俯倒在床上,但仍歇尽

    气力把高高挺翘,迎着抽,扭呀扭的。

    「董事长……你瞧!……夫她…多会扭啊!被男,就扭得多

    好、多、多感啊!……嗯~?董事长,你见过吗?……」

    听到李桐为泄愤而吼出羞辱丈夫的话,我忍不住眼泪直流。可是心理上,

    却又彷彿感觉受到夸赞似的,极度兴奋起来。於是神错中,也就

    像故意叫给丈夫听似的,连连呜咽、不断喊着: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呜~啊!

    被得……舒服…死了啊!」

    李桐又开始掌掴我了。“啪!……啪!……啪!”的打着,发出清脆

    而响亮的声音。引得我又疯掉了,侧着在床上,不断尖呼:

    「啊~噢!……噢~呜!打我,打我吧!…啊~!打得…好舒服啊!

    啊呜…呜~!……我…好……被打啊!……」

    一面我、打我、李桐还一面像要让我丈夫听见似的大声叫着:

    「就是啊!她还要…男她的…眼呢!……」

    李桐停下在我瓣上的掌掴,手指弄到我门扣呀扣的,令我全身异样

    颤抖,可是却也禁不住嗲声嗲气、而且还不知怎的夹着英语啼唤起来:

    「啊噢~哦!……Yes!……Yes!!……弄我的…眼!…Play……with

    my…ass…hole!!……啊…啊噢呜~~!……Yes!!」

    「哇!看不出…张太太叫得…比电影上的…还骚啊!」

    李桐讽刺我的时候,大jī在我yīn道里,手指则在我愈挖愈

    带劲,但他的指却仅在挖,偏偏就是不肯门,惹得我都快

    受不了了,只好涨红脸、鼓足力气,继续喊着:

    「Ohhhhh!!……Yes!……Baby~!I love it!!……But…please!!

    ……please stick it…IN!!……Stick it…IN MY A~~SSsssss!!……」

    「哈!……董事长,你的夫…实在不简单啊!连这种话…都叫得出

    ……你真应该对她…刮目相看才是哩!……」

    我难以置信李桐会这样变态似的,在我和丈夫的纪念照前,羞辱我、嘲讽

    他;也无法想像他身为公司的职员,怎么会对一个根本不常见面的老板,

    心怀如此巨大的愤怒和不满?要藉这个机会、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我自己,在丈夫相片前面,被另一个男咒骂、羞辱

    ;被他如虐般玩弄时,居然也会感觉极度欲冲动,撩起无比的激

    而且还跟着像变态的一样,故意使出妖媚,摇晃着高翘的、一声声

    地呼喊、哀求:

    「Yes!……Oooohhhhh!……Please!……Plea~~ssss!!……Stick

    your finger…in my Asssss!!……Oohh…I need it!…I need it soooo~

    ……bad!……宝贝,宝贝~~!…我!!……手指我的……

    ……大jī…也…用力我嘛!……」

    李桐终於如我所愿,开始引动埋在我yīn道的yáng具;同时手指刮满了糊

    在上的滑润油膏、顺利进我全力张开的门时,我就什么也不顾地

    高呼了!

    「啊!…啊~!……宝贝!……It feels soooo~~Good!!……太好了!

    Ba~~byyyy!!……Baby!!……」

    李桐的yáng具一面抽,一面用他的手指,阵阵压迫在我分隔直肠和yīn道间

    的壁上;使我同时感觉两边刺激,以至不断啼叫,叫得嗓子都喊哑了,

    只有改成像咏唱着什么似的,忽高、忽低、抑扬的呜咽……

    「啊~~!……啊~噢呜~呜!!……舒…服死了~!呜~!……」

    「喜欢了吗?……夫…喜欢两个…同时被玩的滋味吗?……」

    「啊噢呜~!!喜欢……死了!宝贝……我…两个…都舒服死了!

    ……呜~…呜~~!Ohhhh!…I love it!……呜~…呜~~!……」

    李桐的抽渐渐加快速度,而我身子里的刺激愈来愈受不了,连整个

    神智也逐渐模糊;只知道有两个硬物,在我里面进出、进出,、抽出

    ,、抽出……

    对我来说,什么丈夫、,什么变态、错,什么羞耻、罪恶,全都像

    早已淹没在愈来愈汹涌、浑沌的涛里,不复存在。而李桐在我身上发泄

    愤怒,用的即使仅仅是手指,而非yáng具的,实在也无关紧要了!

    因为我抑不住的高氵朝,马上就要袭卷上来、要发了!

    完全疯掉了似的,我使出不知从那儿还有的力气,抱住抌,将两肘撑在

    床上,同时耸高,迎着李桐的快速抽,往上挺拱。一面高声喊着: 「FUCK ME!!……Fuck me…Hardder!……Ohhh!

    Yes…Yes!…YES!……I' m gonna e……I' m…ing…soon

    ……Baby!……I' m COMING…!!……Aaahhh!

    啊~!!……啊!!!……」

    像突然裂开的烟火般,我的高氵朝,砰然、连续四散了开来。奔逸着闪烁

    、燃烧的千万颗光华,迷漫在令窒息的浓浓烟雾里,先是吊悬在空中飘

    浮,然后像掉无底般的往下坠落、坠落……

    「Ohhhh!!……Ohhhh!!……O……oooo!!……」

    我趴在那儿,连续呻吟;但挺翘的姿势,却动也没动,整个身体不断

    颤抖。我感觉到李桐巨大的ròu,还佔据在yīn道里,一鼓、一鼓的勃起,

    撑得教我透不过气,只有张大了嘴猛喘。而他戳在我眼中的手指,

    也仍然轻轻蠕动,令我肠子忍不住那种酸麻,引得紧夹住他手指的门圈

    不时还会阵阵收缩。

    不在话下,我被李桐得像朵靡烂的花般的,浸满了湿淋淋的

    不断渗出,也早就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下来。沾满在床单上,都是

    一滩、一滩的水渍。

    李桐低下身,吻在我的肩,轻轻问我:

    「如何?……张太太,过瘾吧!?」 「嗯~!……宝贝,过瘾!过瘾死了!……你真是…太、太神勇了!」

    眼睛闭着回应时,我整个都好满足、好满足;心中觉得幸福无比极了。

    .....    ......    .....

    李桐的手指缓缓从我门抽了出来,身子将我紧紧压在床上,我心中体会

    着被覆盖住的温馨;同时也感觉他还未泄的yáng具仍然在我里,坚硬

    无比。想到他为了使我满足,才喝了烈酒以保持挺举,心里油然而生一

    浓浓的歉疚,十分过意不去;便轻轻呓着问他:

    「宝贝,想不想…出来?……到我里面?…嗯~?……还是要我……

    再吃你?……吃到你受不了,全部进我喉咙里?……」 「怎么,夫今天特别嘴馋呀!?吃过那么多次了,还不够?」

    「嗯,好馋!……今天的…嘴特别馋,还想要吃耶!」

    噘唇回应时,我挣扎要翻身。李桐便转移成背靠床板仰卧的姿势,扶我

    以脸朝他、向床尾,对着我跟丈夫的纪念照,俯跪在他直挺挺的yáng具

    前。然后他托起我的下,两眼笑咪咪、调侃似的问:

    「夫是想…吃给董事长看的吧?」

    我嘟起嘴嗔了回去:「呸呸呸!家可没你那么变态呢!……」

    说罢,我主动含住李桐的大guī,吮吸起来;同时一面撩起发,好让他

    看见我整张嘴脸;一面不知不觉又举起自己,像对着后面的纪念照片

    ,故意扭摆、旋摇。

    「哈哈,别装蒜了!夫多多少少也有…变态吧?不然,怎么像对丈夫

    示威似的,猛摇呢?!」

    「哎呀~,坏死了啦!……家一心一意为你服务,还取笑!……」

    我吐出李桐的guī,娇嗔时,却仍然止不住部的扭动。结果引得自己都

    想笑出来。只好又媚眼瞟向李桐,对他解释说: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喝了酒,jī……一直硬梆梆的!……

    看了心痒……才忍不住要扭了嘛!……」

    我伸出舌尖,挑逗李桐guī的端;对他兮兮的笑着,然后用舌绕住

    他那颗大球,百般缠绵地舔吻,同时还断断续续的哼个不停。

    「嗯~~!!……嗯!…嗯~~!!」

    「啊,好!……夫…真会舔!」

    李桐发出舒服的叹声,夸赞我。我高兴起来,就更卖力地又舔、又含了一

    阵;然后,才握住他的大条、吐出guī喘了气问他:

    「宝贝~!……我?……喜不喜欢…我这样……一面吸jī、一面

    ……扭的样子?……」

    「喜欢啊!在董事长面前,夫你…现在的模样,才真是感无比哩!」

    说着,李桐捧住了我的脸,拉到他yáng具端;轻轻压着我颈子,命令似的

    喝道:「把jī吞下去!」而我也就立刻两眼一闭,自动大大张开嘴

    套到茎上,嘴唇本能般地紧匝巨,狠命吮吸了!

    .....    ......    .....

    老实说,我虽然不明白、却好像又能猜测到,为什么李桐一直要不停的提

    我丈夫。仅管他亲说了是要发泄他对老板董事长的愤怒,但我却相信绝

    不止如此。我宁愿李桐因为我,所以才怀恨身为我丈夫的董事长;对他

    在台湾、却仍然霸佔着在美国的我,抱着无比愤怒的结。

    但我也很清楚,丈夫的个、作风,本来就令厌恶。不要说身为老板,

    对下属总是趾高气扬的指使来、吆喝去,让不少员工怨得咬牙切齿;就是

    对外、同行,也自大得不得了,像多不可一世似的、瞧不起别

    幸亏我运气好,平常他对我还保持了些礼貌,除非生气,还不致大声小声

    鬼吼、骂。只是,像他这样的,我讨厌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喜欢、欣

    赏?……一想到和他身体亲近,就要作呕、不寒而栗,当然就更别提什么

    享受的乐趣了!

    所以,虽然李桐用这种变态、羞辱的方式对待我,不过是藉机利用我身体

    ,来报复他厌恶的老板而已;但我居然也心甘愿的受辱,还在被作贱般

    的玩弄时,产生极度强烈的感官反应、和炽旺无比的欲;就更显示出我

    多么怨恨自己的丈夫;才会近乎变态地在他照片前,故意表现得不堪

    ,来满足心理上和李桐一样要泄愤的「报复」心了!

    一经分析便可以知道:今天下午我匆匆忙忙赶赴这约会前,忘了用块布把

    床前墙上的纪念照遮住,心里还嘀咕李桐会不会因此不悦?原来潜意识中

    ,我根本早已计划好,就是要这样的啊!

    当然,在「迎宾室」的良宵,在床上和李桐如火如荼的缠绵;我的嘴

    、喉咙都被大yáng具佔满的时候,脑子里不可能想这么多、想这么清楚。当

    他赞美我「感无比」时,我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感;还想要在丈夫面前

    ,为表现得更感、更诱惑……     .....    ......    .....

    於是,仅管被那根巨大的ròu闷着,几乎彆不过气来,但我还是歇尽力量

    ,一面猛烈吮吸、一面像回应李桐似的,喉咙里连连娇声嗯呀、嗯的闷哼

    不停;而紧握住他茎的手,不断上下、上下的搓揉;同时更一左、一右

    地摇,一上、一下地掀着

    「好嘴!夫的嘴…真舒服!……啊!…啊!」李桐开始兴奋地吼着。

    「嗯!!……嗯~~!……嗯…嗯…嗯~~!!」

    我也如痴如狂、兴奋地应着。蹙紧眉、使足吃的气力,吮吸那根又粗

    、又硬的大傢伙;吸到我简直都快要断气了,才一直挣扎着,吐出李桐

    沾得全湿的ròu、急促地猛喘:

    「Aaaahhhh~……Ohhhooo!……Oh my God!!……Ohhhh~…I love

    it!I LO~VE…sucking your cock!!……」

    李桐托起我的下,手指在我被唾润湿的唇瓣上抹来抹去。我仰起

    裂开嘴唇,一面娇滴滴的轻哼;一面两眼款款地瞧着他满意的微笑。

    他才问我怎么会用英文讲这种话,居然还喊得那么流利、那么道地?

    激之中,我本来自自然然唤出的语,被李桐一讲,反而令我感到

    无比自觉,变得好不自然;甚至觉得刚刚自己就像是在表演、现在正被

    评论似的;不禁羞赧而脸颊发热,只好呶着唇、嗲嗲地嗔道:

    「哎哟~,别这样讲嘛!…家又不是演员……真难为死了!」

    「我讲的是真心话呀,夫!就因为你不是职业演员,却能在丈夫面前,

    激的吸另一个男;而且,连用英文叫床,都叫得那么极度

    风骚、妖媚绝!……比起那种成电影上的西方郎,当然就更诱

    更感百倍了啊!」

    反正李桐早已道我的变态心理,说是故意演给丈夫看的。但此刻他这种

    方式的赞赏,却又唤起了我本来就想讨他欢喜的心。於是当他一面夸我、

    一面握着ròu在我脸上涂来抹去的时候,也就学那电影上的郎般,半瞇

    着眼睛、迎着他那颗沾满我水的大guī,痴醉地廝磨。同时更飢渴不堪

    似的呓着:

    「Ohhhhh!Yeah~!……I LO~VE…cocks!…Love sucking big cocks!」

    「是吗?……那我这根,也够大,够你吸吗?」李桐笑着追问我。

    「Yessss!…Your so bi~g!……Your cock is so~BIG!!……Ohhhhh

    baby,Yes!…I LOVE it!……」

    我恬不知耻的喊着,不等李桐再说什么,就再度低下,主动吞噬他那根

    大jī;而且比刚刚更带劲儿的吃,吃得吧哒、吧哒!作响。而愈来愈多

    的水,也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啊~!啊!吸得好!……啊~啊!!……」

    兴奋地吼着时,李桐在我嘴里的jī,又胀得更粗、挺得更硬了。惹得

    我也发疯了般,连连猛把自己的往上套;几乎把整根茎都吞了进去!

    然后还左摇又摇的,感觉那庞然大物在我中的搅动。

    「啊!夫今晚真漂亮,……只可惜董事长无福享受夫…这么美的一张

    …吸jī的脸。……嘿嘿!算他活该吧!」

    李桐知道我连手都不肯踫丈夫的yáng具,更不必说用嘴为他过;才故意

    讲这种嘲讽他的话,作为报复。可是在奔放的激中,我早就不想这档子

    事,只顾着拚命吃他的jī

    「唔!唔~~!!……唔~嗯!……」

    李桐开始将身子阵阵朝上拱起。我受不了ròu的冲击,想往上退,却被他

    用手揪住发,把我的一直往下压。完全被控制住、动弹不得,我只有

    尽力张大嘴,任由大ròu往我嘴里冲刺……

    当他那颗球般的大guī,连连捅进我喉咙里时,我已忍不住阵阵哽噎,

    终於难受得迸出眼泪。但为了讨好李桐,我还拚命发出的闷哼,便混夹在

    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中,再也无法分辨了!

    李桐抓住我发的手,愈来愈用力,往我嘴里冲刺得也愈来愈凶猛。撞得

    我几乎神智不清,两眼直冒金星、火花;可居然还继续哼、继续扭

    最后,李桐大吼了一声,把我发往上猛一提起。

    “波!”的一声,从我嘴里拔出的ròu上的guī,胀得前所未有的巨大;

    同一刹那,炸了般,出又白、又浓的浆浆……

    一地往我脸上飙起、洒到我的发、脸颊、眼睛、鼻、和仍然

    大大张开的嘴上。

    「啊!……啊!……」李桐吼着。

    「Ooooohhhh!……Yes!!……Yes!!……Ohhhhh~!!

    Ba~by!!……」

    李桐不断出浓稠的jīng,沾满在我睑上,滚烫烫的,令我疯狂、失魂地

    尖叫着。完完全全忘了自己,也忘了演给丈夫看的一切。

    「Oooohhhh!……Baby,you're so good!…So wonderful!!……」

    当那根ròu泄完了,我顾不得自己满、满脸的湿黏,迅速含住guī

    没命地吮吸,就像要把它吸乾似的。甚至感觉它在我嘴里渐渐萎缩时,都

    还不肯住……

    「Mmmmmm……mnnnn!!……M~~mmnnnn!……」

    我一面哼,一面急促呼吸,扑鼻闻到的,全是李桐jīng强烈的气味。心里

    油然而生的那种满足感、成就感,真是难以形容极了!

    .....    ......    .....

    事后,我们两个抱在一起滚下床,跑到浴室去沖洗乾净时,彼此都没再讲

    话;只凭着身体语言相互传递绵绵的衷。直到再走回卧室,看见大床的

    床单和枕上、倒处都沾满了湿成一滩、一滩的汁、水渍。也看见床前

    墙上挂着的那幅纪念照片里,我跟丈夫两很不自然的笑容。

    李桐由后面把我拉怀中,轻轻吻我的颈子。我觉得照片里丈夫始终瞧着

    我们,心里怪怪的,但又不知该讲什么,只好仰着,喃喃呓着:

    「宝贝!……宝贝……」

    可是我脑子里,却恍恍忽忽地看见不知为何恼火的丈夫,自言自语地说:

    “他妈的!……走着瞧,看谁怕谁?……谁比较有办法!”

    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自然而然缩着身子,更紧紧偎进李桐的臂膀,寻求

    保护和慰藉。而他也一言不语,只那么温存地搂住我。过了良久,我挣出

    李桐的环抱,回身问他肚子饿吗?要不要我弄东西给他吃?他才松开。

    我走进衣柜间,为自己、也为李桐找了件睡袍,还帮他穿上。然后两

    手牵手的去厨房吃宵夜了。

    .....    ......    .....

    在这个晚上的下半夜里,到清晨;到整个礼拜六全天、直到礼拜天中午。

    我跟李桐就在屋里,不断缠绵、作。真的从卧室、到客厅,书房、厨房

    作到厕所里;沙发、地毯上,不在话下,连桌上、椅上,浴缸里、马桶上

    都玩得不宜乐乎。

    照理说,写到这儿,这「迎宾室」的一夜,应该算结束了。

    可是我不得不在此待:正因为他作了这次的「幕之宾」,在毫无预料

    的状况下,所露出前所未有的行为、跟表现,使我跟李桐「婚外」的

    关系,产生了重大的改变。

    从本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彼此互吐苦闷的「朋友」,演进为发生体关系

    的「」;却又因为心中有一个类似变态、却又解不开的结,而再也

    无法坦然面对彼此了。

    老实说,我这样讲,也不过是为自己后来和李桐斩断「不正常」的关系,

    找寻一个合理的藉罢了。因为我们共渡的这个周末,都是在「变态」的

    心理下,沉溺於荒的行为,才从极度放纵欲中,得到体的销魂、和

    满足。而本来应该是恋中的、漫的心灵,却被我们两似乎有意识、

    共谋般地矇闭住了。

    其实,我还可以继续究、分析下去,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对我而言,

    跟李桐在心灵上有了距离,这整个的「」也就变色、变调,变得不再

    是值得我汲汲追寻的东西了!

    大概就是由於这个原因,我跟李桐的关系,才莫名其妙的渐渐疏远、淡化

    了。仅管搬到加州前,我跟他还继续有过上床的幽会,但是次数和频率都

    减少了很多。

    最后,我们快要搬家到加州来的前几天,我跟李桐作「告别」式的幽会。

    什么心里的话都没谈,两只顾疯了似的作。作完之后,在回家的路上

    ,我一面开车,一面莫名其妙地感觉轻松无比,居然跟着收音机里的音乐

    哼了起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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