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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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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苏晴出关,元婴大典上的隐奸,张小树送上精液灵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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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典前夜,青鸾宗主峰。01bz*.c*c发布页Ltxsdz…℃〇M

    月色如水,从雕花窗棂间倾泻而,在寝殿的青石地面上铺开一层银霜。案几上搁着一尊青铜香炉,袅袅青烟升起,是苏晴惯用的清心木犀香。

    林霄坐在榻边,手指轻轻叩着膝盖,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今午后,闭关密室的门终于从内开启。

    苏晴踏出密室的那一刻,浑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之中,元婴初成的气息如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整座主峰的灵气都为之震共鸣。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净道袍,长发未束,披散在肩,面容比三年前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元婴凝结之后,修的容貌会经历一次微妙的蜕变,肌肤更显莹润,五官更加致,气质凭空多出三分仙韵。

    林霄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澎湃。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苏晴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与新增的仙灵之气,三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无言相拥。

    苏晴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才缓缓抬手回抱住他,动作中带着一丝令林霄在喜悦中未能察觉的犹疑。

    他当即宣布:明举办元婴大典,广邀各峰长老与相邻宗门来贺,为苏晴庆贺这仙途上最重要的突。

    整整一个下午,宗门的执事弟子们忙得脚不沾地。布置大殿、准备灵宴、发送请柬,整座青鸾宗都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典而沸腾起来。

    而今夜,是他与苏晴久别重逢后的第一个夜晚。

    林霄等了三年,等了整整三年。

    三年间他在密室中苦修,道心数次濒临碎裂,支撑他挺过来的,除了对母亲之事的执念,便是对苏晴的思念。

    他无数次想象过重逢的场景——她会扑进他怀里,会笑着说“我回来了”,会像从前那样依偎在他身边,与他论道品茶,与他双修共进。

    苏晴回来了,也确实对他笑了,但那笑容里总像隔着一层什么。

    此刻苏晴就坐在他身侧,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青丝垂落在耳侧,衬得她侧脸的线条愈发柔美。

    她的双手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着,像是有什么心事。

    “晴儿。”林霄伸手复住她的手背,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三年了,我都在想你。”

    苏晴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她侧过,那双杏眼中映着烛火,光芒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我也想你。”她低声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林霄心下微动,身体向她靠了靠,手掌顺着她的手背滑到小臂,再抚上她的肩。

    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受到她肩的圆润与温热,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苏晴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三年的闭关让她的身段更加成熟丰腴,腰肢却依然盈盈一握,触手之处柔软而有弹。

    他将她轻轻往怀里带,俯下,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晴儿,今夜……我们双修吧。”

    这是道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请求。三年的分离,元婴的突,无论是感上还是修行上,双修都是最好的庆祝方式。

    然而苏晴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的身体骤然僵硬,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抵在林霄的胸,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拒绝意味。

    “霄哥……我……”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闪烁着避开了他的目光,“我元婴初成,根基尚不稳定,体内的真元还在调理期……今夜,今夜恐怕……”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霄怔了怔,随即微微皱眉。

    元婴初成确实有一段温养期,在此期间修的体内真元会有震,但双修并不会损伤根基,反而能够借助道侣的灵力来帮助稳固。

    苏晴从前也从不拒绝他的亲近,无论是闭关前后,还是历练归来,她对他的索求从来都是温柔回应,从不推拒。

    今夜却不同。

    林霄低看着苏晴,烛光下她的面庞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几分紊。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双手攥着寝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身体不适?”林霄关切地问,手掌抚上她的额,“也不烫……只是出了些汗。是不是刚才出关时耗费了太多灵力?”

    “嗯……有些。”苏晴低低地应了一声,顺势向后挪了挪身体,拉开了与林霄的距离。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中带着一丝掩饰的仓促,“霄哥,今夜让我先调息一阵,等过些子,我再……再陪你,可好?”

    林霄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气,收回手,替她拢了拢寝衣的领:“好,不急。你好好休息。”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像是松了气,又像是愧疚。她站起身,声音轻柔:“我去静室调息。霄哥,你也早点歇息。”

    她转身向偏殿走去,步履轻盈无声,月白色的寝衣下,她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胯的曲线在薄薄的绸料下起伏摇曳,丰腴而不失玲珑。

    林霄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

    但他没有追问。她刚出关,也许确实需要时间调整。他这样告诉自己,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明月,吸了一气。

    他不会知道,此刻苏晴走进偏殿、关上房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调息,而是扶着墙壁,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她浑身都在发抖。

    寝衣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煎熬。

    尖挺立得发疼,每一颗都像被火烙过一般敏感,轻轻蹭到衣料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濡湿,黏腻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甚至洇湿了寝衣的下摆。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手指解开寝衣的前襟,低看向自己的胸。

    月光下,她莹白饱满的房上,布满了淡淡的红痕。

    左侧峰靠近尖的位置,有两排清晰的牙印——那是张小树今午后在她出关前,专程来“道贺”时留下的。

    牙印呈半圆形,浅不一,浅的地方只是微微泛红,的地方几乎咬了皮,周围淤着一圈青紫。

    她的右更惨。

    肿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颜色从原本的淡变成了红,晕上残留着被反复吸吮拉扯的痕迹,几道细小的血丝从孔边缘渗出。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颤抖着褪下亵裤,低看去。

    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白浊体,已经半,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花唇,一浓稠的便从缓缓涌出,顺着会淌下,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线。

    那是张小树的。

    今午后,他足足在她体内了三次,将她的道灌得满满当当。

    她来不及清理,或者说——张小树不让她清理。

    他就是要她带着这一肚子,回到林霄身边,面对夫君的温存。

    “紧紧夹好,你要是敢私下清理掉,我有的是办法玩你。”张小树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里却捏着她的元婴,用指尖弹了弹那三寸小的脑门,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苏晴闭上眼睛,将额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恨张小树。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她也离不开他。

    三年的调教,已经将她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瘾。

    她的元婴被他反复,极阳气已经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神魂,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了近乎本能的依赖。

    那种被时的充实感、被内时的滚烫感、被舔舐吸吮时的酥麻感,都像毒瘾一样刻进了她的骨髓。

    每当张小树靠近她三尺之内,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挺立,花濡湿,呼吸急促,浑身酥软。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她的身体却已经跪下了。

    而明天……明天还有一场元婴大典。

    苏晴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眼中浮现出一抹的恐惧。

    张小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知道他一定会在大典上做什么——那个恶魔最喜欢在多的时候,以最隐秘的方式,对她施加最残忍的羞辱。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元婴在那恶魔手中,她的神魂被那恶魔烙下了印记,她的身体对那恶魔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明天的羞辱,不要太早被林霄发现。

    因为她无法想象,当林霄知道真相时,那双眼睛会是什么模样。

    ……

    次,青鸾宗元婴大典。

    主峰大殿张灯结彩,仙乐缥缈。

    高达九丈的殿门敞开,三十六根蟠龙柱上缠绕着灵光流转的彩绸,大殿中央铺着一条长达百丈的红锦,从殿门一直延伸到主位之下。

    红锦两侧摆着数十张紫檀案几,案上陈列着灵果佳酿,香气四溢。

    各峰长老、执事、真传弟子,以及邻近宗门的来贺使者,陆续进大殿,按位次落座。殿中仙乐悠扬,谈笑风生,气氛热闹非凡。

    林霄与苏晴并肩坐在主位之上。

    林霄今身着宗主正装,青色锦袍上绣着青鸾展翅的金纹,戴玉冠,面容沉稳,气势威严。

    他面带微笑,接受各方来贺,不时侧与苏晴低声谈几句。

    苏晴端坐于他身侧,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法袍,外罩一层银丝织就的轻纱,乌发高挽,一根碧玉凤簪,簪垂下一串细碎的灵晶流苏,随着她微微转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的叮咚声。

    她今的妆容格外致。

    眉梢淡淡扫了一层青黛,眼尾轻勾一笔朱红,唇上点了薄薄的胭脂,整张面容如同雕细琢的玉像,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肌肤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得几乎透明,脸颊上漾着两团浅浅的红晕,恰如三月桃花,娇艳欲滴。

    身段在月白法袍的勾勒下愈发凹凸有致——饱满的胸脯撑起前襟,腰束一条银丝细带,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胯的曲线在锦垫上压出丰腴的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足蹬一双素白云履,端庄中透着说不尽的风韵。

    各峰长老上前道贺时,无不赞叹宗主道侣的风采。

    “仙子元婴大成,容光更胜往昔”、“宗主得此良配,实乃天作之合”,类似的贺词此起彼伏。

    苏晴一一含笑回礼,笑容端方得体,声音轻柔婉转,应对得滴水不漏。

    然而没有注意到,她的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微不可察的水光。

    也没有注意到,她叠在案下的双腿,正在以极小的幅度轻轻颤抖。

    她的双唇虽然带着笑,但那笑容是僵硬的,维持了太久,嘴角的肌已经微微发酸。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是她唯一能用来抵御体内异样的方式。

    因为张小树就在大殿里。

    他没有坐在宾客席中。林霄给他安排的座位在前排,紧挨着几位真传弟子,但那个座位空空如也。Www.ltxs?ba.m^e张小树借“不喜热闹”,没有座。

    但苏晴知道他在哪里。

    他就在大殿左侧后方的帘幕后面。

    那帘幕是一道垂落到地的紫红色锦帘,原本是遮挡杂役进出的通道,此刻却被他当作了隐秘的藏身之所。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极阳圣体特有的、灼热而霸道的气息,正从帘幕后隐隐透出,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满殿宾客,抚摸着她的神魂。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元婴。

    她的元婴此刻不在她体内。它此刻正被张小树握在他那双肮脏的手中。

    苏晴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膝盖在案下互相叠摩挲,试图缓解体内那逐渐升腾的燥热。

    她端起案上的灵茶,抿了一小,借以掩饰喉咙的滚动和嘴唇的颤抖。

    “晴儿,你还好吗?”林霄侧过,低声问道。他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的话音有些发颤,额上的细汗也比方才更多了些。

    “没事。”苏晴轻轻摇,将茶杯放回案上,指尖却微微一抖,杯底与案面碰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只是元婴初成,尚需稳固。这满殿宾客,灵气驳杂,我有些不适应。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说话时,她的声音虽轻,却隐隐有发颤的尾音,仿佛呼吸受到了某种打搅。

    她尽力压制这丝异样,但每一个音节从喉间吐出时,都像是在努力地压抑着什么。

    林霄闻言,不疑有他,反而伸出手掌,复住了她搁在案上的手背。他的掌心宽厚而温热,一缕温和的真元顺着她的经脉渡了过去。

    “元婴初成确实需要温养,是我考虑不周,大典办得太仓促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怜惜,“你且忍耐片刻,待典礼结束,我送你回去好生休息。”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安抚着她。

    然而这份来自夫君的关怀与体贴,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催化剂。

    苏晴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温和真元涌经脉,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羞耻——她的夫君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关切着她的身体,而她的元婴却在他看不见的帘幕后面,被另一个男的阳具贯穿。

    帘幕之后。

    张小树懒洋洋地靠在一根蟠龙柱上,透过帘幕的缝隙,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大殿中的一切。

    他今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没有束带,衣襟松散地敞着,露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胸膛。

    他的左手中托着一团拳大小的金色光影——那就是苏晴的离体元婴。

    元婴小通体半透明,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它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却更加稚,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幼童,手脚纤细,肌肤细腻如凝脂。

    它被张小树握在掌中,两只小手无助地推拒着他的手指,小脚踢蹬着,企图挣脱束缚,但那力道对于张小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张小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元婴的下半身,将它提了起来。

    元婴倒悬在半空中,两只小腿徒劳地蹬着,小嘴张合,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幼的身体呈倒挂之态,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腿间那道细微的缝隙若隐若现——那是元婴成形的下,尚没有毛发,只有一道浅浅的红色沟壑,紧致而娇。

    “别急嘛。”张小树低声笑着,将元婴提起凑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尖,在元婴的小脸上舔了一下,“今天有的你受的。”

    元婴在他的掌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百倍地反馈到苏晴的神魂上——她坐在大殿主位上,脸上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红,身体也不自然地僵硬了一瞬。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元婴被张小树捏在手里把玩,每一寸幼的肌肤都在他的指腹下被肆意摩擦、揉捏。

    林霄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张小树玩够了,便松开了元婴。元婴刚一获得自由,就想逃窜,却被张小树一把扣住腰身,按向自己的胯下。

    他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褪到了膝弯,那根巨物昂然挺立,粗如小臂,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突虬结,硕大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

    他将元婴举到前方,那么大的抵在元婴的下处,几乎比元婴整个下半身还要大,锤般的将元婴幼的双腿撑得完全分开。

    张小树用在元婴的下上缓缓磨蹭。

    那三寸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只小手无力地拍打着,却连一层油皮都拍不。

    每一次摩擦,元婴的细缝就会被微微撑开几分,露出里面更加娇的色。

    元婴的嘴张到最大,发出无声的惨叫,但它越是挣扎,在它下处蹭得就越紧,越密。

    大殿中的苏晴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关。

    那种从神魂处涌来的刺激和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她的双腿在案下死死夹紧,紧贴着锦垫,不住地微微扭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不是真正地在她的体上,而是在她的元婴上,那个感觉比体还要敏锐百倍的地方。

    每一次磨蹭,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神魂上碾压,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

    她的花在法袍下已经湿透了。

    那种湿是纯粹本能的反应——她的神魂被侵犯,她的体便自动做出回应,水从不断涌出,浸润了亵裤,濡湿了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

    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单薄的法袍下摆压在身下,也已被濡湿的锦垫浸得微微变色。

    “晴儿?”林霄感觉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关切地低声问道,“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真的撑不住了?”

    “不……不用……”苏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她的嗓音已经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摇着,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微不可闻,“只是……一阵灵气紊……很快就好了……”

    恰在此时,一位外宗长老上前敬贺,举杯道:“恭喜苏仙子元婴大成,仙途无量。老夫敬仙子一杯。”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苏晴。

    苏晴吸一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翻涌,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双手紧紧撑着案几,因为她的双腿在发软,她的膝盖在颤抖,她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她站起身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月白法袍下,她的身段被勾勒得愈发清晰——饱满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着,纤细的腰肢微微颤动,胯的曲线在衣料下紧绷,双腿并拢站立,膝盖互相抵着,似乎在极力夹紧什么。

    她端起酒杯,对那位长老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得体,没有任何绽。

    然而在她的唇边,那个“谢”字的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被一气噎住了喉咙。

    没有听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她举杯致谢的那一瞬间,帘幕后的张小树猛地一挺腰——

    那根硕大的,硬生生地挤进了元婴的。

    三寸小的身体被撑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它体内推进的轨迹——紫红色的撑开了幼的,青筋突的茎身一寸寸地没,元婴的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被撑得变了形。

    元婴的小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又一声无声的尖叫,两只小手在空中胡抓挠,小脚无力地踢蹬着。

    百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苏晴的神魂。

    她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微缩,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灵酒从杯沿溅出,洒在她的手背上。酒杯从她手中滑落,落向案面——

    林霄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酒杯,放到桌上,随即握住她颤抖的手,低声问:“手这样凉,别硬撑了,要不你先进后殿休息?”

    “没事……”苏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眼睫低垂,不敢与林霄对视,睫毛微微颤抖,看着自己的膝盖。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水正在不受控制地泛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锦垫下的湿意已经透过层层衣料沁了上来。

    她此刻却已分不清那些黏腻到底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那片濡湿还在不断扩散,甚至透过裙摆,在身下的蒲团上留下了一道色的湿痕。

    她重新坐下,双腿叠得死紧,膝盖互相挤压着,紧贴着湿透的锦垫,试图控制住那无法言说的快感。

    她的双手攥着袍袖的边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在袖中捏得咯咯作响。

    帘幕后,张小树捧着元婴开始了抽送。

    他双手捧着元婴的腰身,将那三寸小的下身对准自己的巨物,一上一下地套弄。

    元婴的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几缕金色的光丝——那是元婴的本源灵力,在极阳气的侵蚀下不断流失。

    元婴的小身体在他的掌心无力地颤抖,四肢瘫软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像一个被玩坏的致偶。

    张小树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他能看到大殿中苏晴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痉挛,她唇边那死死咬住的颤音,她眼角那被睫毛遮掩的、快要溢出来的泪光。

    这些反应让他无比兴奋,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元婴的最处,重重撞击着元婴尚未成形的花心。

    大殿中的气氛依然热闹而庄严。仙乐悠扬,宾客谈笑风生,没有注意到主位上那位端庄美丽的元婴修,正在经历怎样的一场煎熬。

    林霄不断为苏晴渡去真元,帮她安抚体内那“灵气紊”。

    他的手掌始终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和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涌她的经脉,试图帮她平息动的气息。

    却不承想,每一道真元体,林霄掌心的温度都会让苏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被夫君温柔抚慰的触感,与元婴被戾的刺激,形成了两个极端的漩涡,让她整个被夹在中间,被反复撕扯。

    羞耻与快感织攀升,愧疚与欲望互相缠绕,将她的神智一点点推向崩溃的边缘。

    林霄见她额上汗水越来越密,便抬手轻轻为她掖了掖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发红发烫的耳廓。

    苏晴的身子猛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压抑到近乎无声的呻吟。

    “晴儿?”

    “没事……没事……”苏晴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抬起另一只手,掩饰地揉了揉额角,“只是……有些晕。”

    她说晕的时候,帘幕后的张小树正在做最后一冲刺。

    他双手捏着元婴的腰身,上下猛烈套弄自己的巨物,每一次都将元婴的小身体完全吞没到根部,元婴的腹部被顶得明显隆起,透明的体壁上映出那根巨物突的青筋。

    然后,张小树闷哼一声,将元婴死死按在自己的上,马眼对准元婴的花心处——

    一浓稠的白浊,从中激而出,直接灌了元婴的体内。

    那量极大,一道接一道地,将元婴的小肚子灌得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元婴的小身体被滚烫的烫得剧烈抽搐,两只小手僵直地伸着,小嘴无声地张到最大,整个小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不止。

    苏晴在同一瞬间,双手死死攥住了林霄的袖子。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猛地僵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低的喘息。

    那喘息声极小,被她拼命压制着,混在仙乐和声之中,几乎不可察觉——但她身侧的林霄听得真切。

    “晴儿,你……”林霄眉紧皱,扶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

    他低看向她,却看到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他无比熟悉,却绝不该在此时出现的表。

    那是高后的红和恍惚。

    苏晴的双眼微闭,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眼尾那一笔朱红被泪水晕开,显得有些模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的整张面容如同醉酒一般泛着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色。

    林霄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苏晴了,这种表,这种红,他只在彼此亲密时见过。

    但此刻她明明就只是坐在大殿里,什么都没发生,为何会呈现出——

    难道真的是元婴初成、灵力紊导致的?

    帘幕后,张小树将元婴从自己的巨物上拔了下来。

    那三寸小的下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圆圆的小,金色的灵光混着白浊的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元婴的小腿滑落。

    元婴整个瘫在他的掌心,四肢抽搐着,像一只被踩了半死的虫子,金色的瞳孔涣散,已经失去了焦距。

    张小树舔了舔嘴唇,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地将元婴擦拭净,然后将它塞回自己的衣襟内。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从帘幕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片刻后便从大殿侧门走了进来,在后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脸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远远看着主位上正在努力平复呼吸的苏晴,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大典继续进行。

    苏晴在经历了那一刻难以言喻的巅峰后,整个反而稍稍平静了些。

    元婴被放过,神魂上的刺激消退了大半,虽然身体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异样灼热感,但至少不再有那种让她几乎失控的强烈快感冲刷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端起茶杯抿了一,用袖掩着唇,借以平复残余的喘息。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并拢着,下的锦垫已经湿透,冰凉黏腻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终究撑住了。

    没有看出来。

    没有知道,这位在庆典上仪态万方的元婴修,方才在夫君的身侧,在满殿宾客的注视下,经历了一场由另一个男远程施加的、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林霄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渐渐回暖,心中暗自松了气。

    看来方才只是一阵短暂的灵力紊,此刻已经过去了。

    他侧对苏晴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苏晴回了他一个笑容,那笑容温婉依旧,只是眼底处,藏着一丝永远无法抹去的灰暗。

    大典流程结束,因为苏晴身体不适,林霄先行让她回去休息,自己一应对各路宾客,分身乏术。

    林霄忙活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宾客陆续散去,执事弟子们开始收拾殿中的案几和残席,苏晴才缓步回来,见状,林霄快步上前相迎。

    “我好多了,夫君。”苏晴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常态,但依然有些沙哑,“倒是你,陪了宾客一整天,也累了。我们回后殿喝杯茶,歇一歇吧。”

    林霄见她气色好转,便放心许多,牵着她的手,二缓步向后殿走去。

    后殿比大殿幽静许多,竹帘半卷,窗外几丛翠竹在风中沙沙作响,斜阳透窗而,在地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影。

    两张紫竹躺椅并排摆着,中间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

    苏晴走到躺椅前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因为她下的锦垫还未完全透,黏腻的湿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亵裤紧贴着的濡湿感。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让裙摆下的濡湿部位尽量不直接接触竹椅,但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还是顽固地附着在她的肌肤上,提醒着她刚才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

    林霄在她对面坐下,执壶泡茶。热水注壶中,茶香弥漫开来,混合着窗外的竹叶清香,令心旷神怡。

    “几年没和你这样坐着喝茶了。”林霄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目光中满是追忆,“想起当年我们从外门弟子时,常在后山那片竹林中喝茶对坐的时光。那时候你还是筑基期,我也刚结丹不久。你总说我泡的茶太淡,争着抢着要自己来,最后却每次都泡过了火,苦涩难咽。”

    苏晴接过茶杯,指尖与他的手指轻轻碰触,微微一笑:“那些事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也不嫌腻。”

    “说多少遍都不腻。”林霄也笑了,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啜一,“那些子,是我这半生最平静的时候。虽然是外门弟子,修为低微,但有你陪着……”

    他抬看向苏晴,眼中满是柔。

    苏晴却没有与他对视,而是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茶汤清澈,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张脸在茶水中微微晃动,显得有些模糊,有些不真实。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

    她想告诉林霄,他的弟弟对她做了什么,他的母亲对她做了什么,她的元婴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她想跪在他面前,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然后任由他处置。

    但她不能。

    因为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

    只要张小树一个念,她的元婴就会碎裂,她这辈子的修行就会付诸东流,甚至神魂都可能被摧毁。

    而更让她说不出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对张小树产生了无法戒断的依赖。

    那些极阳气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经脉,让她在每一次被侵犯时都体验到无法抵抗的极致快感。

    她恨他,却也离不开他。

    这种矛盾让她自我厌弃到了极点,却无力挣脱。

    “霄哥……”她忽然开,声音微微颤抖。

    “嗯?”林霄抬起。

    “……没什么。”苏晴摇了摇,将茶杯端起,抿了一小,借着饮茶的动作遮掩了自己的表,“只是觉得,能这样坐着陪你喝茶,就很好。”

    就在这时,苏晴的身子突然微微一颤,眉心轻轻拧起,在竹椅上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压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

    那声音极小,混杂在窗外的竹叶声中,几乎不可察觉。

    但林霄看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不单是表。

    他发现苏晴的坐姿有些奇怪——她双腿夹得很紧,膝盖互相并拢,脚踝却微微内收,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绷着。

    她的手心也凉了几分,指尖在茶杯边缘微微哆嗦,茶水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晴儿,你真的没事?”林霄放下茶杯,伸手握住她的手,果然一片冰凉,“你的手这么凉,是不是方才的灵力紊还没过去?”

    “没事,真的没事。”苏晴摇了摇,想要撤回手,却被林霄握得更紧。

    他掌心的温热覆着她的冰凉,那温度让她既渴望又害怕,因为她此刻需要聚集全部心力,去对抗正在体内发生的另一件事。

    方才,就在他们品茶的时候——

    苏晴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处,正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蠕动。

    那不是体的自然反应,而是一件异物——一根特制的灵木阳具,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都附着细若发丝的神识丝线,能够与她的神魂产生共鸣。

    这是她在大典离席之后,回到府被张小树亲自送上的元婴贺礼。

    那灵木阳具约莫有两指粗细,长短与寻常男子相当,材质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吸灵木。

    它的表面布满倒刺,但在燥状态下倒刺会贴着木身,不会造成刺激。

    然而一旦被水浸湿,倒刺就会张开,刺道壁的中,那些神识丝线便会与她的神魂建立链接。

    此刻,水已经将它浸透了。

    她感觉到灵木阳具上的倒刺正在一根根张开,刺她的道壁,那些细若发丝的神识线像是无数只触手,探她的神魂处,向某个方向传递着信号——她在高,好爽,她要被,她想被。

    这种感觉并不疼痛,却极其羞耻——她感受到自己的道壁正在被那些倒刺轻柔地抓挠,每一下都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而她的后庭,更是一言难尽。

    张小树将她的后庭灌满了自己刚出的,然后用一团灵力棉絮封住了她的后庭,防止流出。

    那灵力棉絮是用张小树自身的灵力凝结而成的,与她的身体完全契合,严丝合缝地堵在。

    被密封在肠道内,与肠壁长时间接触,竟被极阳气催化出一种温热的效应——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直肠都在发烫,那热流从尾椎蔓延到腰腹,又从腰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都像泡在一缸温水里,昏昏沉沉。

    但这还不是最让她煎熬的。

    最让她煎熬的是她的双足。

    她脚上蹬着的那双素白云履,鞋底并非空的——张小树在她穿鞋之前,先往鞋内注了半指的,粘稠的体灌满鞋底,她穿上后便刚好包裹住她的整个足底。

    此刻她端坐着,双足平放在地,足底传来的黏腻触感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

    每当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脚趾时,那些便会在她的足趾间发出细不可闻的“吧嗒”声——那声音极轻极轻,但她总觉得林霄会听见。

    方才她扭动了一下足踝,鞋底的便从脚趾缝中挤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吧嗒”。

    那声音让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霄,见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才暗暗松了气。

    但这一系列体内体外、神魂体的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频繁挪动部,在紫竹躺椅上发出一声声细小的“吱呀”声。

    每一次挪动,道内的灵木阳具就会因为盆底肌的收缩而往处多进一分。

    她能感觉到那布满倒刺的木正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挪动,先是贴着道前壁,然后缓缓近子宫颈,倒刺一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水。

    水越渗越多,灵木反而越胀越大,倒刺也越张越开,扎进耻骨内的壁。

    苏晴咬着牙关,将身体的重心摆正,试图不让灵木继续,但竹椅的弧度让她无论如何都会微微前倾,反而助长了灵木的上挪。

    林霄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越发频繁的扭动,心中疑惑愈。

    他注意到她下的锦垫上,不知何时洇出了一小片颜色略的区域——那绝不是汗水能造成的洇痕,面积足有半个掌大,还在缓慢扩散。

    那是……肠内渗出的。

    张小树封堵后庭的灵力棉絮虽然能防止大直接涌出,但肠道蠕动和身体活动造成的压力,还是会让极少量的从棉絮边缘渗出。

    这些混合着肠道分泌的黏,呈淡白色半透明状,散发出极细微的腥味。

    一滴一滴地从挤出,穿过亵裤的布料,浸透了法袍的下摆,最终在竹椅上留下一片不断扩大的湿痕。

    每一次挪动,都是在将更多的挤出体外。

    这时,门外一声轻唤,打了后殿的沉寂。

    “兄长,苏姐姐。”

    那是张小树的声音,清朗中带着几分孩童的软糯,听起来乖巧又无害。

    苏晴的身体骤然一僵,杯中茶水猛地晃了一圈,差点溅到她的手指上。林霄则微微皱眉,抬看向殿门方向:“进来。”

    张小树推门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他今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束了一条白玉带,乌发用一根银簪束了个小髻,看起来倒有几分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他手中捧着一只白净的大玉瓶,玉质温润,瓶身高约一尺,瓶封着红绸,看起来颇为郑重。

    “兄长,苏姐姐,”张小树走到二面前,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听说苏姐姐突元婴,我一直没来得及亲祝贺,今天补上一份贺礼。这瓶中是母亲闭关前特意为苏姐姐准备的‘万年灵’,说是对稳固元婴有奇效。母亲三年前离开时,将这瓶灵留给我,让我在苏姐姐突元婴后的元神温养期献上。”

    他说着,将玉瓶放在茶几上,动作小心而恭敬。

    林霄看了一眼那玉瓶,又看向张小树。这孩子今的态度比平时更加乖巧,脸上笑容明朗,倒像是真心来道贺的。

    “母亲准备的?”林霄淡淡问道,伸手触了触瓶身,感受到瓶壁上有母亲柳青鸾特有的青鸾真元残留,心中那份疑虑稍稍淡了几分。

    “是。”张小树点,“母亲说,这灵是她多年积蓄,一直舍不得用,专门留给苏姐姐的。而且这灵炼化起来有些讲究——需得一鼓作气全部饮下,再用纯阳灵力在体外布下封灵阵,封闭所有毛孔和灵窍,让灵的华在体内完全炼化,不使一丝药效逸散出去,效果最佳。”

    “哦?”林霄挑了挑眉,“布阵有什么讲究?”

    “不劳兄长费心,”张小树笑得灿烂,“这阵法简单,我来帮苏姐姐便好。”

    林霄沉吟片刻,虽然他心中对这个异父弟始终有芥蒂,但一来这是母亲留下的遗赠,二来张小树的态度确实诚恳,三来苏晴元婴初成的确需要温养,拒绝反而显得自己不大度。

    “也好。”他点了点,“晴儿,你觉得呢?”

    苏晴看着那只玉瓶,面色不变,但她的手指在袖中已经攥得死紧。

    她当然知道那瓶里装的是什么。

    此前今下午,张小树在她的府里一共了七次,攒下的,大部分用来灌了她的后庭,剩下的一点则装进了这个玉瓶。

    此刻玉瓶静立茶案之上,白净的瓶身映着烛光,微微泛起一层淡黄——仔细看去,那所谓的“万年灵”只是某种浓稠的白色体,在瓶壁上留有明显的挂壁痕迹,甚至瓶底还沉淀着几根弯曲的黑毛,那是张小树的毛,在装时不小心沾进去的。

    但林霄看不到这些。

    那玉瓶的材质本身就有隔绝神识的效果,他只能用眼看到瓶中体的大致颜色——白色,确实与传说中的万年灵一模一样。

    “既然母亲有这份心意……”苏晴放下茶杯,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那便多谢了。小树,劳烦你了。”

    她说这话时,心中已是一片死灰。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张小树要让她当着自己夫君的面,喝下他的。而她还不能说一个不字。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随即被他熟练地收敛起来。

    他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几枚阵旗,开始布阵。

    他的动作极为熟练,阵旗准地在苏晴周围的三尺之地,每一枚地,地面上便亮起一圈淡金色的灵光。

    十几个阵旗布完,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圆形法阵,将苏晴笼罩其中。

    林霄用神识简单扫视了这个阵法。

    表面上看,确实是一个封闭灵力逸散的阵法,结构简单,功能明确,没有任何异常。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个阵法的底层符文结构,其实与隔绝灵气逸散毫无关系——那只是一个用来隔绝气味的简单结界,因为张小树知道,他的一旦开封,那腥味就瞒不过林霄的鼻子。

    而所谓的“封闭所有毛孔和灵窍”,纯粹是为了让苏晴在法阵内“炼化”期间,林霄不能以关切为由将神识探查看——否则就会“扰药效吸收”。

    “可以了。”张小树布置完毕,靠近茶桌。

    他拿起茶杯,将杯中此前林霄亲手为苏晴奉上的灵茶随意倾倒掉,而后打开玉瓶的封,捧起玉瓶,走到苏晴面前。

    瓶倾斜。

    一浓稠的白浊体从瓶缓缓流出,注苏晴面前的茶杯中。

    那体呈白色,黏稠如稀粥,表面泛着暗淡的光泽。

    倾倒时发出沉闷的“咕咚”声,不像寻常灵那样清亮悦耳。

    林霄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灵的质地的确有些古怪,但万年灵这种天材地宝他从未亲眼见过实物,只在前的玉简描述中读到过,心想也许就是这个样子。

    然而苏晴看得一清二楚。

    那体注茶杯时,她看到了稠中夹杂的几丝血丝——那是张小树粗的证明。

    她还看到一根弯曲的黑色毛,从瓶被冲进茶杯底部,蜷缩在白色的中。

    张小树倒满一整杯,然后退到阵外,面带微笑,语气轻快:“苏姐姐,这灵需要慢慢品,药效才能完全融合元婴。您且慢慢来,不急。”

    他说“慢慢品”三个字时,暗中传音给苏晴:“慢慢品,每一都要在嘴里含够五息,让舌充分品到味道……”

    苏晴面色平静,端起茶杯,对林霄微微一笑:“霄哥,我先炼化这灵。”

    “好,我等你。”林霄点了点,靠在竹椅上,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啜。

    苏晴将茶杯举到唇边。

    杯沿刚一凑近,她鼻端便嗅到了一浓烈的腥味——那味道她太熟悉了,过去三年里,她几乎每天都要吸这仿佛在她灵魂中烙下印记的味道。

    她强作镇定,微微张开嘴唇,将杯贴上唇瓣。

    第一。

    浓稠的被她抿进嘴里,黏黏地铺在舌面上,带着一咸涩与腥苦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极阳圣体的独有特征。

    它在舌尖上停留,黏稠得几乎无法吞咽,像是含了一半凝的浆糊。

    她压下喉咙的恶心,按张小树的要求,在中含了五息,才缓缓咽下。

    吞咽时,她能感觉到顺着食道缓慢地滑下,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里。

    那团黏稠的体在胃中翻滚了几下,极阳气便从胃壁开始向外渗透,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热流,涌她的经脉,为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震颤的暖意。

    第二。

    这一更浓更稠,几乎全是浆,体中甚至夹杂着一坨半凝固的胶状物,那是放置太久结成的块。

    苏晴将其含在舌尖,那腥味直冲鼻腔,她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

    她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那想吐的冲动压了回去,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她用舌在腔中翻转着,细细品味着块在舌面上化开的质地。

    五息后,才用力一咽,将块送腹中。

    第三。

    这一更加难熬,因为茶杯底部的沉淀被倒了出来。

    一团黏稠的、混着几根黑色毛的团滑中,毛硬硬的触感刮过舌根,带来一尖锐的异物感。

    苏晴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依然维持着端庄的坐姿,用舌尖将毛挑起,卷到腔一侧,然后按照张小树的传音指示——咽下去,不许吐。

    张小树的目光从法阵外投进来,带着赤的审视和得意。

    苏晴咽下了毛。她能感觉到那细细的毛发刮过喉咙黏膜,引来一阵难忍的刺痒。她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水,但她迅速地用指腹抹去了。

    第四。第五。第六。

    一杯“灵”渐渐见底。

    苏晴仰将最后一送中,随后将茶杯放回案上,双手结印,盘膝端坐,假装进炼化状态。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不只是羞耻,也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胃里装满了张小树的,而那些中蕴含的极阳气正在被她的身体疯狂吸收,化作一灼热的暖流,冲击着她的经脉、丹田、乃至神魂中的元婴印记。

    她的身体对张小树的已经产生了度依赖,那是一种骨髓的病态渴求——即使理智嫌弃,体却在本能地亢奋,花不由自主地收缩,尖在法袍下悄然挺立。

    张小树看着苏晴定,满意地笑了。

    他走到阵边,将阵旗最后加固了一遍,然后转身对林霄拱了拱手:“兄长,灵已在炼化,苏姐姐约莫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先告退了。”他说话时依然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倒退着走出后殿。

    林霄目送张小树离开,又看了看阵中闭目定的苏晴,心中虽有些异样的感觉,却也说不上来。

    过了一阵,苏晴缓缓睁开眼睛,面色恢复了平静。

    “炼化完了?”林霄关切地问。

    “嗯。”苏晴点了点,随后站起身,撤去了阵法。

    她走到林霄身旁,在他身边坐下,取了一个新的茶杯,而后小小地喝着茶,动作从容得与平里别无二致,脸上的表很平淡,甚至有些放松。

    林霄没有立即说话。

    他想起了那瓶“万年灵”,心中还是有些好奇——毕竟是母亲留下来的天材地宝,他从未见过实物。

    方才张小树倒灵时,他只远远看了一眼,觉得那质地有些古怪,但也不曾细究。

    他下意识地拿起苏晴方才用过的那个茶杯。

    杯底还残留着一小滩没有倒净的“灵”——或者说,那一小杯底部的沉淀物。

    杯壁上挂着几道白色的黏,缓缓向下流淌,在杯底聚成一团。

    林霄将茶杯凑近鼻端,嗅了嗅。

    一淡淡的腥味。

    他皱了皱眉。万年灵……会有腥味吗?也许是因为存放太久的缘故?还是母亲用了什么特殊原料炼制?

    他伸出舌尖,在杯沿残存的几缕黏丝上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上传来黏黏的触感,略带咸涩的腥味在腔中化开。

    他砸了砸嘴,又拿起杯子倒了倒,用指尖在杯壁底部一刮,将刮下的残留物放到鼻前闻了闻。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味道偏腥,有一点淡甜,似乎不是毒物。

    “夜了,该去歇息了。”林霄自忖寻不出什么,将杯子推到旁边。

    苏晴看着他舔杯底的动作,面容依旧平静,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处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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