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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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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道侣还是性奴?一门之隔的绿帽隐奸,反差苏晴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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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鸾宗主峰,宗主书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w}ww.ltx?sfb.cōm

    夜色已,窗外竹影在月光下婆娑摇曳,偶有夜鸟掠过,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啼鸣。

    书房内烛火通明,四壁书架高抵房梁,密密麻麻的玉简和纸质卷宗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陈年纸张特有的燥气息。

    林霄端坐于紫檀书案之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宗门玉简。

    各峰长老的月度汇报、丹药库房的出账目、新门弟子的灵根评测、护山大阵的灵力消耗记录。

    这些琐碎事务虽然繁杂,但在他的处理下井然有序。

    每阅完一份玉简,他都会以灵力在简尾刻下批复,字迹端正有力,一丝不苟。

    苏晴坐在书案侧方的一张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关于元婴温养的古籍。

    她今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纱质罩衫,长发未挽,只以一根银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在肩侧,衬得她的面容更显柔美。

    寝衣的料子是上等的天蚕丝,薄而不透,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肢纤细的廓。

    她姿态从容,双腿叠而坐,一只手捧着书卷,另一只手搁在膝上,指尖随着阅读的节奏轻轻点着。

    从侧面看去,她的睫毛浓密纤长,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影,樱唇微抿,偶尔翻页时,手腕轻转,衣袖滑落一截,露出白皙细腻的小臂肌肤。

    单看这副画面,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道侣最为寻常温馨的夜晚——夫君埋处理宗门事务,妻子静坐一旁读书相伴,偶尔抬相视一笑,便是神仙眷侣的模样。

    然而苏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手指虽然搁在书页上,指尖却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虽然叠着,那条搭在上面的右腿却在案下以极小的幅度来回摩擦着左腿内侧,睡裤下的大腿根部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湿意。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每隔几个呼吸,胸就会微微起伏一下,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只灵木阳具还在缓缓蠕动。

    自元婴大典那天起,张小树便让她将那只灵木阳具长期塞在体内,每更换一次。

    今早更换的那根比以往的更粗了一分,表面倒刺也更密更长,此刻已经被水浸得湿透,倒刺根根张开,扎进她道壁的中。

    那些细若发丝的神识丝线从倒刺尖端探出,与她的神魂共鸣,不断向张小树传递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她什么时候心跳加快,什么时候分泌水,什么时候挺立,他都一清二楚。

    而她的后庭,同样灌满了张小树的,用灵力棉絮封堵。

    肠道里黏稠的体在身体的热度下微微翻滚,极阳气从肠壁渗透经脉,化作一灼热的暖流,持续地撩拨着她的身体。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此刻张小树不在宗门——他今下午\''''带着那黑纱\''''下山采购灵药去了,临走前给她传音说“今夜回来得晚,自己好好待着”。

    可她的身体并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反应。

    极阳气的侵蚀已经骨髓,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活火山,随时都在濒临发的边缘。

    她先前几次借更衣,偷偷用手指刺激蒂,却始终无法达到高,因为张小树不在,她无法从“主”那里获得释放的许可。

    就在苏晴第三次偷偷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燥热时,她忽然浑身一僵。

    一不可遏止的悸动毫无预兆地从神魂处轰然涌来。

    那感觉太过剧烈、太过熟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贯穿了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神魂,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防备。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绣鞋中骤然蜷曲,一热流从小腹处轰然炸开,如发的火山般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嘴唇哆嗦着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无声的喘息。

    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灵木阳具上,却被倒刺封堵大半,只漏出少许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洇湿了睡裤的裆部。

    这是他来了。

    不光是来了,更是他的极阳气正在向她召唤,像一块磁石般牵引着她的身体和神魂。

    那种牵引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寝衣下猛地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薄薄的天蚕丝上,撑出两个微不可察的凸点,晕周围的肌肤跟着一阵酥麻的跳动。

    她能感受到那气息越来越近,正在穿过主峰的护山阵法,很可能是顺着他先前就已布置好的暗路潜上来,没用片刻便从山下直抵主峰。

    而他的方向——正朝着书房而来。

    而林霄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浑身骤然一震。

    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抬看向她,语气温和:“晴儿,今张小树带着那下山采买,说是落前回来。也不知回来没有。那孩子近来倒是勤勉了不少,修行也有进步。虽然……唉,虽然小时候被带歪了,但终究是母亲的骨血。”

    苏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书页,指甲在纸张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感觉到体内的燥热在极阳圣体的呼唤下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压制。

    灵木阳具的倒刺随着她盆底肌的收缩而扎得更,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细针,刺的经脉节点,牵动着她最敏感的神识末梢。

    “我有一炉丹药应该到了时候,得先离开了。”苏晴猛地站起身,声音竭力维持平静,但尾音已带上了一丝微颤。

    她将书卷随手搁在榻上,裙摆微微一旋,转身快步向书房外走去。

    她每一步都走得仓促,却又不敢表现出仓促——只拿捏着寻常离开书房的步子,腰肢绷得很紧,胯的弧线在衣下收紧摇曳。

    林霄抬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泛红,额角有细汗,似有些不适,却没有多想,只道她是真的是回府照看丹炉,便继续低批阅玉简。发布页LtXsfB点¢○㎡ }

    苏晴推开书房的门,踏外间的前厅。

    前厅面积不大,左右各有两扇雕花木窗,中央摆着一张待客用的檀木圆桌和几把椅子,角落立着一座青铜烛台,烛火微微晃动,照亮了厅中的陈设。

    她反手将书房的门虚掩上,随后她便坚持不住地瘫倒在地,双手强撑在身侧,呼吸急促而紊。

    体内的极阳呼唤越来越强烈,像一只大手在她的神魂中肆意搅动,她的双腿早已瘫软,花中分泌出大量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寝裤下洇开一道湿痕。

    就在这时,前厅正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张小树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晚穿着一身紫色的束腰锦袍,外罩一件黑色披风,乌发以一根银簪束起,露出英俊中带着几分鸷的面容。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那双微微上扬的眼尾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兽的光泽。

    他身后,那黑纱蒙面的\''''\''''跟了进来,反手将正门关死。

    苏晴与那’‘正面相对。两隔着前厅的空地,一坐一立,一明一暗,形成某种诡异的对峙。烛光照在苏晴脸上,也照在那\''''\''''的黑纱上,纱下的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烛光闪动,那’‘身形摇晃,形象逐渐模糊,是苏晴收回了幻术。随后她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毕恭毕敬,这是她被调教三年的成果。

    张小树看了一眼苏晴,嘴角的弧度更了几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侮辱:“让你等着,你倒跑来陪他了。”

    苏晴没有任何反抗,只有轻颤的睫毛露出她内心的波澜,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如蚊蚋:“你……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张小树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束带,“书房的门虚掩着,兄长在里面批玉简。他批得那么认真,连神识都懒得探出来——我刚才在门外就感应过了。你也不必再用幻术伪装成了,你还是苏晴。”

    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用装——也就意味着,她要维持自己的容貌和衣着站在这里。

    她穿着一身月白寝衣,身形样貌、气息波动,全都是宗主的道侣苏晴本。

    而此刻隔着一道虚掩的房门,林霄就坐在书房里。

    如果林霄此刻推门出来,就会看到他的道侣被他弟弟压在墙上。

    “不……不行……”苏晴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背部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饱满的房在寝衣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你这身子也是配和我说不的?”张小树也不回地反问。他解下披风,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步步向苏晴近。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寝衣下摆,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

    苏晴的腹肌猛地一缩,整个像被电击了一般颤了一下。

    “……至少……至少换个地方……”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抵在张小树的胸,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后殿……密室……哪里都行……别在这里……”

    “就在这儿。”张小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低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语气轻佻而残忍,“嫂子,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元婴在我手里,你的身子早就被我透了。你不是也喜欢被我的灌满吗?嗯?我留在你后庭的东西,还在你肠子里捂着吧?”

    苏晴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白皙的面颊滑到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咬着下唇,不再说话,也不再推拒。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与理智对抗——挺得发疼,花收缩得发痒,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那只手揉捏抚弄。

    极阳圣体的气息就在她面前,咫尺之遥,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只想跪下去,匍匐在他胯下。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耳垂,后退半步,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苏晴的元婴。

    那三寸金色小被他捏在手心,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元婴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此刻却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两只小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小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嫂子,你自己说,”张小树将元婴举到苏晴面前,“你今天没有扮,就用你苏晴的身份,在这里被我。你愿不愿意?”

    他说话时,手指轻轻在元婴的小脚上捏了一下。元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晴的身体随之猛一颤,双手死死攥住了寝衣下摆。

    她知道这不是威胁——这是命令。

    她的元婴受制于,她的身体早就被极阳气烙印,她的神魂已经与这个少年密不可分。

    她只能点。

    “愿……愿意。”苏晴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愿意什么?说清楚。”张小树的手指又捏住了元婴的另一只脚。

    “愿意……用苏晴的身份……在这里……被你……”苏晴说完这句话,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了一样,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张小树的一道影子——不仅是他的,甚至在主召唤的时候,连一张遮羞的面具都不能戴上。

    “乖。”张小树将元婴收回怀中,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虽然只有十三岁,但身量已接近寻常十五岁的少年,比苏晴矮不了太多。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仰着,直视着她泪眼婆娑的面庞,眼中满是病态的狂热与得意。

    “嫂子,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在这里吗?”他低声说着,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间,熟练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因为我就喜欢这样——隔着一道门,你在外面被我得欲仙欲死,你的好夫君在里面专心批玉简。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明天还会牵着你的手,笑着说你是他的道侣。”

    寝衣的系带被抽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

    亵衣薄如一缕蝉翼,隐约能窥见其下饱满的胸脯和两颗挺立的。

    苏晴垂下眼,泪水沿着面颊无声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张小树的手指碰触下不由自主地战栗。

    那战栗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她的身体在极阳圣体的气息笼罩下,已经自动分泌出大量水,花唇湿得一塌糊涂,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抚摸、被揉捏、被贯穿。

    张小树掀开她的亵衣,一对莹白饱满的雪弹了出来。

    那房形状极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桃,丰腴坚挺,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珠光。

    晕是淡淡的色,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挺立,颜色变得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清。

    张小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左侧的。

    他吮吸得很用力,舌灵活地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咬合,将那颗敏感的反复碾压。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张小树的后脑,十指他的发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缩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那道虚掩的书房门就在三步之外。

    张小树一边吮吸左,一边用右手揉捏苏晴的右。

    那丰满的房在他的小手下变换着形状,从指缝中溢出,柔软而富有弹。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根,向外轻轻拉扯,再松开,反复几次,那峰便在他手中颤晃不止,在烛光下甩出香艳的弧度。

    “嫂子的子真好吃。”张小树松开,抬看了苏晴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比我娘的大,也比她的挺。兄长真是好福气。”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用舌尖顺着苏晴的沟缓缓向下舔舐。

    他的舌滑过她的胸骨、上腹、肚脐,最后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在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

    苏晴的腹肌随着他的舔舐一收一缩,小腹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张小树蹲下身,将她的寝裤和亵裤一起褪到膝弯。

    苏晴的下体完全露在空气中,那片神秘的花园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浓密的黑色丛林下,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的花蕊,晶莹的水从花心处不断涌出,顺着沟缓缓淌下,将大腿内侧濡得湿亮亮的。

    张小树伸出舌尖,轻轻在那颗凸起的花珠上舔了一下。

    苏晴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张小树并不着急,他用舌尖绕着花珠打转,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品尝一道致的点心。

    苏晴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刺进锦袍的布料,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似哭似吟的声音。更多彩

    “不……不要……嗯……啊……小树……别……”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前厅传出,穿透了虚掩的门缝。

    书房内,林霄手中的玉简停了一瞬。

    他听到外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声响——像是脚步声,又像是有低语。

    他侧耳听了片刻,隐约辨出是张小树的声音,语气倒还算恭敬,似乎在和说话。

    他没有动用神识——这个时辰来书房找他的,多半是白天不方便见的杂事。

    张小树近来办事也算规矩,他不想处处猜疑。

    他摇了摇,继续批阅下一份玉简。只不过他确实听到了什么,张小树那小子,多半又在和那鬼混。林霄虽觉不妥,但也不便苛责。

    前厅里,张小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巨物弹了出来,粗如小儿手臂,茎身青筋突虬结,硕大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将苏晴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腰间,让她的花谷完全敞开。

    双指在苏晴下体掏了掏把那灵木阳具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那根巨物的便立即抵在花唇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濡湿的水,然后对准花谷——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巨物齐根没。

    苏晴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扭曲的闷哼。

    她的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后半声呻吟死死压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被那根巨物填充得满满当当,道内壁被撑到极限,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感受到碾过每一道褶皱,重重地撞击在花心处。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双手托着苏晴的,将她整个按在墙上,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每一下顶都又又重,几乎是拔到花径再猛地撞回花心,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溅在两的合处和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水光。

    苏晴的双眼瞳孔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lтxSb a.Me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攀着张小树的肩膀,指甲已经陷进了他的肩里。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向上耸动,丰满的双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豆大的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影,罩衫肩也从她滑腻的肌肤上松散开来,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

    被那根粗大阳具撑得绷薄,随着抽的动作不住地翻进翻出,带出一又一半透明的水。

    然而身体的快感是无法欺骗的。

    那种从神魂处蔓延开来的、被极阳气侵蚀转化后的快感,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每一次撞击,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像是在渴望更的侵犯;每一次拔出,她的道壁都会紧紧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巨物。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她的高阈值完全掌握在张小树手中——他想要她什么时候高,她就只能什么时候高;他想要她高多少次,她就只能高多少次。

    而此刻,张小树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松。

    他眯着眼睛,欣赏着苏晴被得神恍惚却拼命捂嘴压抑的面庞,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放慢了抽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顶,每一次都碾到最处,抵在花心上磨蹭几下再拔出,那种似要高却偏偏差一点的折磨,让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迎合得更主动。

    “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现在推门出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张小树压低了声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同时放慢抽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顶,“看到他的道侣,被自己的弟弟按在墙上,子晃得像两只水袋子,下面流了一地的骚水……你说他会不会一剑劈了你?”

    苏晴拼命摇,泪水随着摇的动作飞溅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但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道,将他的阳具夹得更紧,甚至主动抬起另一条腿,盘住了他的腰,让花径吞得更。

    “你夹得这么紧,看来是真怕。”张小树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不再逗弄她,而是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处,只存在片刻停顿,又重新重重地撞进去。

    他的小腹猛烈撞击着她的,在静夜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晴的呻吟声终于压制不住了。

    她的手掌从嘴边滑落,一声声压抑的、含糊的叫床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水飞溅的水声,在前厅里回。

    书房内,林霄皱起了眉。

    外间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体撞击的声响、压抑的呻吟声、男粗重的喘息声,即便是隔着虚掩的门,也听得越来越清楚。

    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揉了揉眉心。

    这张小树……又在和那做那事了。而且听这动静,竟比平时还要激烈。

    他无意用神识探查——一来他素来不喜窥探他私密之事,二来那终究是母亲的安排,他若用神识细看,反倒显得他这个做兄长的不知轻重。

    何况张小树虽然荒唐,但到底知道分寸,从不将这种事带到正式场合。

    林霄叹了气,抬手打出一道灵诀。

    一道透明的隔音结界落在书房四壁,外间的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被彻底隔绝,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他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拿起下一份玉简,继续批阅。

    前厅里,张小树听到隔音结界落下的细微嗡鸣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林霄听到了,也知道了隔音的意思——兄长以为他在和鬼混,不想管,也懒得管。

    换言之,从现在开始,无论他在外面做什么,林霄都不会再听到。

    “你夫君把隔音布上了。”张小树低在苏晴耳边低语,声音中满是戏谑,“嫂子,现在我们可以更尽兴些了。”

    他猛地将苏晴从墙边拉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将她整个抱在了怀里。

    苏晴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像两块压扁的厚实软糕,在他胸膛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张小树抱着她走到前厅中央的檀木圆桌旁,将她仰面放在桌面上。

    桌面冰凉坚硬,紧贴着苏晴露的后背和,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张小树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让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张开,花谷完全露,然后握着自己的阳具,重新了进去。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更重。

    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花心的最处,几乎要撞进宫。

    苏晴仰躺在桌面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桌面边缘,双脚在张小树肩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她的房在胸前被撞得前后甩动,出一波波翻涌的涟漪,被桌沿硌出一道红印,身上的罩衫早已被汗水和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

    “嗯……嗯……慢……慢点……太了……太了……”她已经无法压制自己的声音,叫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但隔音结界已经落下,林霄听不到分毫。

    张小树当然不会慢。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同时俯下身,用舌尖舔弄着她的锁骨和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一边弄,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中满是得意和讥讽:

    “嫂子,你下面好紧,不像被我了三年的……娘被我了三年,下面已经松了,夹都夹不住……你倒好,每次都像第一次,里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我的……”

    苏晴听到他说起柳青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羞耻感涌上心,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想反驳,想骂他,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一次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吸吮,每一次拔出她都会收紧,不让他的阳具离开,道内壁不断涌出一温热的水,被巨物捣得飞溅到两的合处,沿着桌面流下滴滴嗒嗒的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啪啪啪啪啪——”相撞的声音在厅中密集地炸开。

    在猛烈的冲刺中,他忽然扬起手掌,朝着苏晴赤的峰用力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在厅中格外响亮。苏晴的应声颤晃,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个的母狗,”张小树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满是刻意的侮辱与蔑视,像是故意要让某个不存在的听见,“被自己的小叔子了三年,每次一叫就来,每个都被我透了,你还有什么脸当宗主的道侣?有什么脸当元婴修?你就是一条母狗,一条随时随地都能趴下来被的母狗!”

    他的声音极大,大到如果林霄没有布置隔音结界,此刻一定会听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用这种方式,来享受这种隔着一层隔音阵、尽羞辱苏晴而夫君丝毫不觉的快感。

    苏晴被这声“母狗”骂得浑身一颤,整个脸埋在臂弯间,没有反驳,没有挣扎,反而在骂声中攀上了高。

    她的道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体前后弓引,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张小树的上,沿着茎身和桌沿淅沥沥地淌下。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扭曲的呜咽,在桌面上抖得像一片落叶,部却依然高高翘着,迎接着他的撞击。

    张小树并未停歇,仍在继续冲刺,每一次顶都带出更多的水,溅在两的合处和地面上。

    就在这时,书房内忽然传来林霄的声音——

    “小树,外面怎样了?”

    那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传来,清晰而平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随意。

    林霄布下隔音结界之前,先随问了一句——他算了算时间,以为张小树已经完事,便撤下了隔音结界。

    苏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她的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吓得停住了。

    张小树却面色不变,反而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放慢了抽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顶,每一次都碾到最处,同时清了清嗓子,用极其平常的语气朝书房方向回话:“兄长,没事。我刚从山下回来,采买的灵药已经送到丹房了。就是回来的路上遇着些小事,耽误了些时辰。”

    他的声音平稳,语气恭敬,完全听不出他此刻正压在兄嫂身上,粗壮的阳具正嵌在她体内,随着回话的节奏缓慢进出。

    林霄的声音又传来:“知道了。灵药品类可有短缺?五百年份的还魂买到了吗?”

    “买到了,三株,品相都不错。”张小树一边回答,一边将苏晴的一条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面上,部高高翘起。

    他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凑近她的耳畔,压到极低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嫂子,别出声哦。”

    而后他抬高声音,继续朝书房回话:“还魂是在山下的百堂买的,掌柜说这批货是从南荒采来的,灵气比寻常还魂还足。就是价钱贵了些,花了八十块中品灵石。另外还补了些固本培元的辅药,都是按丹房长老列的清单采买的。”

    张小树一边说着,一边将苏晴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部高高翘起。

    苏晴的双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从身体两侧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她的腰肢塌下去,部翘起来,缝间的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花谷被得红肿微张,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紧紧闭合,沟间残留着先前渗出的和水,在烛光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张小树从身后握住她的腰胯,那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阳具再次对准花谷,猛地了进去。

    后的姿势让那巨物每次都能顶到子宫,撞击的幅度也更大更猛,苏晴整个被撞得趴在桌上不住耸动,丰腴的在他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白花花的。

    苏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埋在桌面上,眼泪无声地涌出,身体却在剧烈的快感下不住痉挛,双腿抖得像筛糠。

    “八十块中品灵石……”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沉吟,“倒也不算贵。南荒的还魂确实灵气更足,药也更烈。丹房那边验过货了吗?”

    “还没,天晚了,我明早送去。”张小树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腰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挺动。

    他的小腹撞击着苏晴翘起的,发出啪啪的轻响——这声音不大,但林霄已然撤掉了隔音结界,此刻必然听得一清二楚。

    苏晴拼命将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只求他快些结束。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嘴唇咬得死紧。

    她的花却在背叛她——水越流越多,随着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撞得一片通红。

    张小树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对了,兄长,我在山下听到个消息。北境的灵矿最近不太平,好像有散修在矿区闹事,伤了好几个矿工。守矿的执事已经把拿下了,但审出来说背后可能有在指使。”

    “哦?”林霄的声音多了几分重视,“什么指使的?”

    “还在查,那散修嘴硬得很。不过听说是冲咱们宗门在那边的新矿来的,延寿丹须得用到那边的矿石。”张小树说着,双手扣紧了苏晴的腰胯,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一次次撞进最处。

    苏晴的被撞得掀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被粗大阳具撑得翻进翻出,带出一大黏稠的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他继续说着,语气公事公办:“我已经吩咐看守的执事加强防备,再多布置两道防护阵法。明我再亲自去一趟,看看现场,审一审那几个被抓的散修。还有守矿的弟子请求增加月俸,说是矿区灵气稀薄,修炼进度受影响。我想着确有道理,打算给他们每的灵石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两成。”

    他从宗门事务说到矿区防守,从灵石月俸说到防护阵法,条理清晰,有板有眼,完全是一副尽心尽力为兄长分忧的模样。

    而他每说一句话,阳具就在苏晴体内重重地顶一下。

    这种极其荒谬的割裂感让苏晴几乎崩溃——她的夫君在书房里与张小树认真讨论着宗门大事,言语间显然对这个弟弟颇为倚重。

    而她却以这样一种姿态,被这位“能为兄长分忧”的好弟弟压在书房的桌上,在咫尺之外的对话中反复蹂躏。

    她的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挤成两团白腻的饼,尖随着撞击在桌上反复摩擦,又痛又酥;她的缝间一片狼藉,和水的混合物不断从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呜咽吞进喉咙里。

    “也好,这些事你看着办。最近你办事确实比从前稳重了许多。”林霄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欣慰,语气中甚至透出隐约的赞许,“既然这样,北境矿区的事就给你全权处理。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声音却愈发谦恭:“多谢兄长信任。我一定好生处理,不让兄长失望。”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猛地加快了抽速度。

    他也不捂苏晴的嘴,却也不再回话,只是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将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到最处,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林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再次传出:“外面这声音?你……还在弄?”

    “是,兄长。”张小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粗喘,却毫不慌张,反而坦然得近乎无辜,“这今夜不太听话,我正教训她。惊扰兄长了,恕罪。”

    林霄沉默了一瞬。

    他自然知道“教训”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不但还在搞,甚至是边和他谈正事边做这种事。

    他皱了皱眉,本想斥责几句,但转念一想,本就是张小树的侍,如何处理是他自己的事。

    他自己也早就知道这个弟弟习难改。

    “别在外间留下什么痕迹,事后清理净。”林霄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你有正事汇报的心是好的,但这些事还是分清楚场合。”

    “是,兄长,我记住了。”张小树满答应,声音恭敬依旧。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落在苏晴被得不住抽搐的身体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扣紧苏晴的腰,用力极猛,每一次都几乎将她的身体顶离桌面。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她的沟大腿流了一腿。

    然后,他的声音压到极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语气中满是讥讽与残忍:“嫂子,你听到了吗?兄长说我办事稳重了很多,还夸我呢。可我现在在什么?我在他的道侣。他的道侣被我按在桌上,得水流了一地,连声都不敢出。”

    苏晴拼命摇,泪水飞溅在桌面上,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夹紧了道,死死绞着那根巨物,花心含住不住地吸吮,快感与羞耻在她体内撕扯成两个极限,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你下贱不下贱?”张小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得像刀子,“被我了三年,现在连你夫君坐在隔壁,你都舍不得让我停。嫂子,你就是条母狗,一条被我熟透的母狗。”

    苏晴发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不是哭,不是叫,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在张小树的辱骂中攀上了第二个高,花心剧烈痉挛,一温热的水浇在他的上,顺着茎身和双腿哗哗淌下,在脚边的地面上汇成一滩。

    高的余韵还未消退,张小树忽然猛地拔出阳具,将苏晴从桌上拉起来,将她推跪在自己面前。

    苏晴还没回过神来,只感到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一阵刺痛,就看到那根沾满水的巨物正在自己面前晃动,紫红色的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张嘴。”张小树命令道。

    苏晴恍惚地张开嘴唇。

    那根巨物便毫不留地了她的腔,一直顶到她的咽喉处。

    浓烈的腥味和咸涩瞬间充满整个腔,她的喉咙被撑得发胀,本能地想呕,但张小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地在她嘴里抽送。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上颚和舌根,下颌几乎快要脱臼。

    唾混着阳具上残留的水从嘴角滑落,顺着她的下颌淌落到锁骨和胸脯上,沾湿了她那对被撞击的红痕未消的房。

    “嫂子,你的小嘴真不错。”张小树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着嘴的苏晴,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

    他低看了一眼苏晴绝美的侧脸,她白皙的面颊被他的阳具撑得鼓起,睫毛上沾满泪水,鼻翼张阖着想要换气却被堵得发不出声。

    张小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送。

    他仰起,一边着她的嘴,一边继续朝书房方向说话,声音竟然还能维持得平稳如常:“兄长,还有一件事。护山大阵南侧的第三层符文,上月检修时发现有轻微裂痕。我让阵堂的去看了,说是地脉灵气波动引起的,不严重,但需要加固。您看是等这个月的检修一起处理,还是提前修?”

    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斟酌,过了片刻才回道:“提前修吧。护山大阵是宗门根基,不能马虎。你明早就去阵堂安排,用备用的灵力晶核先顶上去,等主晶核充能完毕再更换。”

    张小树并未回话,只是一心享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将苏晴的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关一松——一接一的浓稠在他嫡亲兄嫂的腔中而出,滚烫的浊冲击着她的喉咙,她被迫大地吞咽着,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滴落到房上,又沿着沟滑到小腹,留下数道白浊的轨迹。

    了足足六道,张小树才缓缓松开手。

    苏晴被迫大大地吞咽,喉咙不住地滚动,眼泪混着从面颊滑落。

    整个下体都在发出黏腻的、微不可闻的汁声。

    她整个跪在地上,浑身赤,双腿间一片狼藉,嘴里灌满了小叔的,而她的夫君就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正继续批阅着宗门玉简。

    张小树缓缓从她中拔出阳具,最后几滴溅在她的脸颊上。

    他低看着苏晴狼狈不堪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松开她,弯下腰,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听到:“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知道,他刚才和我讨论宗门大事的时候,我正在外面他的道侣,他会怎么想?”

    苏晴身体软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大地喘着粗气,嘴唇边残留着一圈白浊的痕迹。

    脸上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她的月白寝衣半挂不挂地垂在臂弯上,衣襟下房赤晃,沟间黏着白浊的,双腿间的花谷被得红肿,还在微微抽搐,不时吐出一小透明的水。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张小树直起身,仔细整了整衣袍,随后走到书房门前,隔着虚掩的门缝,朝里面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兄长,我先告退了。嫂子若是回来了,替我道一声安。”

    “嗯,去吧。”林霄的声音传出,平淡依旧。

    苏晴虽未能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却还是施展出幻术,张小树便\''''带着黑纱’转身离去,步伐轻快,背影在月色下很快消失在竹影处。

    前厅恢复了寂静。

    苏晴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指擦去脸上的,将寝衣重新系好。

    她的眼眶红肿,嘴唇被磨得发红微肿,脖颈上布满了被吸吮的红痕。

    她用指尖抹了一把大腿内侧的水,又迅速将睡裤穿上,罩衫裹紧,手指抖得几乎无法系好系带。

    她必须把自己收拾净。

    因为在张小树的剧本里,再过一会儿,“苏晴”会再回来。

    ……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书房外的前厅已经被她大致收拾了一番。

    地面的湿痕被擦拭过,桌面恢复了原位,空气中残余的腥味也被打开的窗缝吹散。

    但是有些痕迹,被刻意留下了。

    然后,苏晴‘重新’出现在前厅。

    她换了一身净的道袍,月白色的衣料整洁无瑕,领高高束起,遮住了脖颈上的红痕。

    长发重新挽了髻,面容净,只有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但她知道,自己可以说是因为连不能凝神修炼烦的。

    她站在前厅,低看着地面,忽然蹙起了眉。

    她弯腰,指尖从地上拂过。

    那里有一小片湿痕——那是方才合时溅落的水,虽然擦拭过,但地砖上的水迹尚未完全透。

    她又向前走了两步,发现圆桌上有一道白色的涸痕迹,那是后的残留。

    桌腿边还有一根细长的黑色发丝,那是从她身上掉落的毛,长而微弯,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她吸一气,脸上的表由空白逐渐转为冷厉。然后她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门扉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林霄抬起,看到苏晴站在门,面色铁青,眉紧皱,眼中带着气愤至极的光芒。

    “晴儿?”林霄放下手中的玉简,“怎么了?”

    “你自己出来看看。”苏晴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一种强忍怒火的克制。

    她侧身让开门,指向前厅,“书房外的大厅,为何会有……会有男合的痕迹?地砖上还有湿印,桌面上有涸的白迹——你方才一直在书房里,就没有察觉?”

    林霄怔了一瞬,随即起身走出书房。

    他来到前厅,顺着苏晴的指向低看去,果然在地砖上发现了几处半的湿痕,桌面上有一道细细的白色涸印记,再细看,椅脚旁还有一根弯曲的黑色发丝。

    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一淡淡的腥甜味。

    他脸色微变。

    方才张小树在这里……那小子和那——但刚才苏晴不是去炼丹了吗?她怎么刚好赶上回来了?那小子怎么没给收拾净!

    “这……”林霄一时有些尴尬,“先前张小树来过,带着他那。我在书房里,以为是他们在……便没在意。”

    “你没在意?”苏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怒意,“你的弟弟带着他的,在书房门外做那种事,你就坐在里面批玉简?林霄,这书房是你处理宗门事务的地方,不是外面的小竹林!要是被其他长老执事看到,成什么体统?”

    她越说越气,眼眶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我想着你劳宗门辛苦,回来再看看你,结果差点踩到地上的东西。你倒好,连声都不出,也不管管!他如今是你的胞弟,我又不好越俎代庖直接说他——你就放任他这般胡闹?”

    林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涌起愧疚。他知道苏晴素来洁,对这种事最是反感,便在书房外胡来,确实荒唐。

    “确实是我的疏忽。”林霄叹了气,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我方才听到动静,便布了隔音结界,想着他完事就走,没想到……唉。我会找他好好谈一谈,让他以后不可如此。”

    苏晴避开他的手,声音冷淡:“你该问问他,是谁准他在书房做这种事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寝殿,步伐很快,肩微微绷着,背脊挺得很直。

    夜风从窗外拂,吹动她的衣角,隐约勾勒出她双腿间尚未来得及清理净的、黏腻的湿痕。

    林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看了看地上那片半的湿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是该找张小树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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