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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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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林霄旁观木马淫刑默不作声,张小树假意结庐谢罪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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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清晨,林霄从寝殿中醒来,昨夜苏晴拂袖而去时的背影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眼眶泛红,嘴唇气得发抖,指给他看地上那些半的湿痕和桌面上的涸白迹时,眼中的愤怒和失望是真切的。

    她说得没错——书房是什么地方?

    是他处理宗门事务的中枢,是各峰长老每进出议事的地方。

    张小树带着在那门外胡天胡地,他这个做兄长的居然只是隔了一道隔音结界,听之任之。

    这算什么?纵容。

    林霄坐在榻边,揉了揉眉心。

    苏晴说得对,他确实该找张小树好好谈一谈。

    那孩子近来虽然办事勤勉,修行也有长进,但这荒唐行径若不加以约束,迟早会惹出更大的祸端。

    母亲既然将他托付给自己,自己便有管教之责。

    更何况,昨夜苏晴撞见那些污秽痕迹时的神,确实让他心生不忍。

    他与苏晴相携多年,知她素来洁,对这种事最是厌憎。

    让她在书房外踩到别的迹,无异于往她脸上甩泥。

    他整了整衣袍,推开殿门,踏着晨雾向后山走去。

    清晨的青鸾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之中,远山如黛,近竹含翠。

    林霄沿着石阶向上,穿过那片熟悉的灵竹林,远远便望见了隐修府的廓。

    府门那两株灵桃树花开正盛,白的花瓣被晨风拂落,铺了一地。

    他尚未走近,便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极细极轻,混在竹叶的沙沙声中,若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但林霄修为已臻元婴后期,五感敏锐远超常,那声音便像一根细针,穿过层层雾霭,直直刺他的耳膜。

    不是哭声,却又比哭声更加无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些许残的气音。

    他皱了皱眉,放缓了脚步。

    府的正门虚掩着,门缝间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林霄没有推门,而是无声地绕到侧面的窗棂边,透过竹帘的缝隙向内看去。

    然后他整个僵在了原地。

    府的正厅里,那黑纱蒙面的正赤身体地跪在中央的蒲团上。

    准确地说,她不是在跪——她的双膝抵着蒲团,双臂向上举起,十指叉抱在后脑,腰肢尽可能地向后仰,将整个上半身完全袒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个极尽屈辱的姿势,她的双手被要求抱在脑后,便没有任何遮掩能够挡住胸前的那一对饱满白皙的房,只能任由它们在空气中赤地挺立着,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她的肌肤在府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珠光。

    身段极好——腰肢纤细而不失柔韧,小腹平坦紧实,往上是陡然隆起的丰腴双,往下是骤然放宽的胯骨和圆润挺翘的。

    那对房形状极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丰腴坚挺,晕是淡淡的色,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变成两颗红色的硬粒,在烛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仿佛刚刚被舔弄过。

    她的黑纱面罩还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小半截下颌和一双眼睛。

    她的下颌线条优美,嘴唇饱满,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那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睛,此刻正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的,眼角不断有泪珠滑落,沁黑纱的布纹中,留下数道色的湿痕。

    但真正让林霄瞳孔骤缩的,是她身下那个东西。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胯间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完全露,花唇因为长时间被强行撑开而微微红肿外翻。

    而在她双腿之间,在蒲团之上,一根粗大的物件正从下方向上顶她的体内。

    那根东西地嵌在那道被撑得紧绷的中,将她的身体从下至上地贯穿。

    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令触目惊心——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木质纹理粗粝斑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似乎都泛着黏腻的水光。

    而那些倒刺,在她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时,都会狠狠刮擦着,带出一小半透明的水,顺着木棍淌下,在蒲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木马?

    看着像是一根特制的刑具——底座是一块厚重的石板,石板上立着一根竖直的粗大木桩,木桩被刻意削成了男阳具的形状,茎身上雕出一道道粗粝的纹理,根部嵌在石板中,整根立在地上,足有小臂般粗细。

    而此刻,那正被要求骑在这根木桩上。

    她的间紧紧贴着木桩顶端,被那根粗大的木顶得向内凹陷,整个道被强行撑开成它粗壮的形状,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发抖。

    她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木桩从内向外撑满了她的身体后,在腹部撑出的廓,仿佛她的肚子里被塞进了一根巨大的活物。

    张小树就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蓝色的窄袖长袍,乌发用银冠束得一丝不苟。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从侧面看去,倒像是一个正在监督仆活的少年主子——然而他眼中那份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鸷与戏谑,以及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让这副画面平添了十二分的诡异。

    “继续。”张小树的声音平淡,像是发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那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抱住脑后,吃力地向上抬起部。

    她的双腿肌绷紧,膝盖撑地,将身体缓缓从木桩上抬起。

    湿润的木质茎身一寸寸从她的退出,倒刺刮擦着,发出极细微的“刺啦”声,她的身体便随之剧烈地颤抖,被黑纱遮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

    她的部抬到了一定高度,状的木桩顶端刚好卡在,将那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的色。

    她的身体颤抖着悬停在那个位置,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在蒲团上压出两道的凹痕,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汇沟,又从沟淌到小腹,滴落在掌下的蒲团上。

    她大大地喘着粗气,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发出稍大的声音。

    “我有说过让你停吗?”张小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他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那的侧,“别出声。再来,往下坐。”

    那闭上眼睛,睫毛上沾满的泪珠被挤落,顺着黑纱淌下。

    她吸一气,松开膝盖的支撑,整个身体重量向下猛地一坐。

    那根粗大的木桩重新贯穿了她,从张开的顶,一路碾过道处的每一道皱襞,直直捣最处。

    倒刺刮擦着内壁,带出一大黏稠的透明水,啪嗒啪嗒地溅在蒲团上。

    与此同时,她的下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陡然变得更加明显,木桩顶端从内部向外顶起了子宫颈,在她的小腹上撑出一道手指粗细的、横亘于肚脐下方的鼓棱。

    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处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后仰的腰肢弯成了一张弓,丰满的双在她胸前随着这一下的冲击上下甩动,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红影,撞在冰凉的底座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痉挛了好几息,才渐渐平息下来,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林霄猛地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那颤抖着重新支撑起身体,双腿内侧的肌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汗水和水混在一起,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在蒲团周围的地砖上洇开一滩不规则的湿痕。

    她再次缓缓抬起部,让木桩退出体外,在顶端的即将完全拔出时悬停几息,然后用颤得不成样子的双腿重新支撑住身体,将部对准木桩顶端,重重地坐了回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一次木桩顶得更。

    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那根粗物的廓在她体内微微起伏。

    而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反复的蹂躏后,竟然开始诚实地回应起来——红肿外翻的在每一次被撑开时,都会主动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将木桩往更处吸吮;倒刺刮擦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痛与快织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最初的缓慢克制,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节奏。

    她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部一次次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体内,小腹上的隆起随之一次次地鼓起又平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的拍在石板上,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霄站在窗棂边,面无表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框,指节微微泛白,但他没有移开目光,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弄出任何声响。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窗棂的影里,透过竹帘的缝隙,看着那在张小树的面前,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反复自渎。

    他的目光落在身上那一丝未挂的白皙肌肤上——她的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随着身体的起伏泛着细碎的水光;她的双在上下起伏时大幅度地甩晃,从身体两侧来去;她的腰肢在每一次下落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缝间的私密之处便完全露在烛光下。

    那根木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的水,已经在石板底座上汇成了小小一滩,泛着靡艳的光泽。

    他的目光又落在张小树的脸上。

    张小树正微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那种让不快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那笑意里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少年的腼腆,只有一种赤的、施虐者独有的满足。

    他看着在他面前痛苦挣扎、却不得不照做的模样,像在品尝一道致的点心,每一都要慢慢咀嚼,品尽所有滋味。更多彩

    林霄忽然想起方才路上自己的想法——“管教”、“约束”、“分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异父弟弟,对这些字眼恐怕毫无概念。

    在他眼中不是,是牲,是玩物,是可以随意折辱的对象。

    而自己之所以一直容忍他的荒唐,无非是因为母亲的托付,因为那一点仅有的血缘牵连,因为苏晴的反对还不够尖锐。

    但此刻,隔着这道窗棂,看着这番景象,他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愤怒。

    不是因为他对弟弟的恶行感到愤慨——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暗的东西,在他心底缓缓浮现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不是兴奋,不是赞许,但也不是厌恶。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场泥泞的噩梦之中,明知道该抬手给自己一掌、让自己醒来,却终究没有抬手的力气。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可林霄并不知道,此刻承受着木桩酷刑的,正是昨夜那位在书房中厉声质问他的道侣苏晴。

    她正挣扎在体与心灵的双重煎熬之中,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每一次抬起部,大腿的肌都在烧灼般的酸痛中剧烈颤抖。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粝的木桩都会顶到子宫颈,倒刺刮擦着道内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痛与快织的痉挛。

    她的小腹已经被木桩从内部顶得微微隆起,那根粗物的廓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起落都随之起伏。

    但比体更煎熬的,是她的心。

    林霄就在窗外。

    她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的道侣,她的夫君,就站在窗棂后面,隔着一道薄薄的竹帘,看着她赤着身体,双手抱,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一遍又一遍地弄着自己。

    她看不到他的表,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道在她身上打量的视线,带着审视,带着沉默,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平静。

    他没有冲进来阻止。没有推开那扇门。没有一剑剁了张小树。

    他就站在那里,旁观着。

    这让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点一点地拧出血来。

    他为什么不进来?

    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那个只是一个陌生,所以不值得他出手?

    他看出来什么了吗?

    不对,他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幻术是柳青鸾亲手所授,元婴期的修士除非用神识仔细探查,否则不可能穿透那层黑纱的遮掩。

    他没有用神识探查,因为他觉得这只是一个。

    对,他只觉得这只是一个。

    一个被主处罚,骑木马蹲起,与他何?

    苏晴咬紧了牙关,将涌到喉的呜咽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能露出绽。

    张小树在她面前站着,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弯刀。

    “再快些。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张小树忽然开,声音平淡得像是命令一匹马跑得更快一些,“让我看看你这骚货能有多贱。”

    苏晴闭上眼睛,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部开始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体内。

    倒刺刮擦着,带来一又一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撑满,的被绷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茎身上每一道纹理的形状。

    粗粝的木桩碾过道处的每一道皱襞,顶开宫颈,将她的小腹从内向外顶起一道清晰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浇在木桩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

    她的脸埋在黑纱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淌到锁骨,又从锁骨淌到胸前,混沟间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丰满的双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猛烈地甩动着,从身体两侧来去,在空气中划出红色的弧线,拍在石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

    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块肌都在哀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屈辱的酷刑中变得越来越兴奋——道壁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着那根没有生命的木桩,花心处涌出一又一温热的体,随着木桩的每一次拔出而溅出。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三年的调教,无数次的浇灌,极阳气的渗透侵蚀,已经将她的神魂与张小树的烙印牢牢绑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对疼痛的反应已经与快感混淆——越是痛,越是被羞辱,她的身体就越兴奋,越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而这个被改造的身体,此刻正在向她的意识发出最恶毒的嘲弄:你看,你的夫君在窗外看着,而你像个母狗一样骑在一根木桩上,却连高都快要到了。

    这才是最让她无法承受的。不是痛,不是累,不是羞辱。而是——在夫君的目光注视下,她居然觉得自己快要高了。

    张小树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他微微侧,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窗棂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更了几分。

    他弯下腰,凑近那耳畔,压低了声音:“嫂子,今天这木马的味道如何?比你夫君那根,是不是更够劲?”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只能咬紧牙关,将涌到喉的啜泣狠狠压回去,继续保持着起伏的节奏。

    张小树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你夫君在外面呢,就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你。他不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看你。你说,他是不是其实也挺喜欢看的?看着一个在他弟弟面前被得涕泪横流,他是不是也觉得挺舒坦?”

    苏晴拼命摇,泪水飞溅在蒲团上。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仿佛那根木桩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你啊,”张小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顶,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匹马,“继续。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停。”

    林霄站在窗棂边,看着府内那的身影在烛光下不断起伏,看着她被汗水和水打湿的脊背,看着她缝间那根粗粝木桩不断进出。

    他的呼吸很平缓,他的表很平静,但他的眼底处——那一丝幽暗的光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过了许久。

    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因为她懈怠了,而是因为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她的双腿内侧的肌在剧烈的颤抖中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次抬起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膝盖在蒲团上磨出了两道的痕迹。

    她的已经被木桩磨得红肿充血,外翻,水不再清澈,而是混上了一丝淡淡的色——那是内壁被倒刺刮后渗出的血丝。

    但她依然不敢停下来。

    张小树没有说停,她就只能继续。

    她的身体已经机械式地上下起伏了不知多久,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直到张小树终于开。

    “好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的身体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歪倒下去,侧躺在蒲团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却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红彤彤的小,一混合着血丝和水的黏稠体从里面缓缓涌出。

    她的房贴在蒲团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两团白腻的饼,在粗粝的蒲上刮擦着,又痛又痒。

    她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缩在那里一阵阵痉挛,像一只被玩坏的偶。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张小树低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丝不耐烦。他用足尖轻轻踢了踢她的侧:“别装死,爬起来。”

    浑身一颤,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重新抱起后脑勺,跪在蒲团上。

    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淤青,脊背弓着,肩胛骨在消瘦的背上凸出两道清晰的廓。

    就在这时,府的门被一掌推开。

    林霄大步跨门槛,面色沉,眉宇间带着一重的怒气。

    晨曦的光从他身后涌府,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在门,目光冷沉沉地扫过府内的景象——那根粗粝的木桩还伫在蒲团中央,湿淋淋的反着烛光;地面上几滩半的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腥甜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蒲团上的浑身赤,间红肿,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张小树。”林霄的声音不高,却压抑着一沉甸甸的怒意,“你在做什么?”

    张小树像是这才意识到有进来一般,猛地转过身,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在一瞬间被收敛得净净。

    他的表在眨眼间切换成了一种局促不安的、微带惶恐的模样,甚至后退了一步,低垂手,恭敬道:“兄长……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在做什么。”林霄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蒲团上那蜷缩的身体上——她的脊背在剧烈地颤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积着一层薄汗,缝间红肿的还在抽搐,一缕带着血丝的白浊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身体侧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纤腰、丰、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对此刻因为侧卧姿势而挤在一处、丰腴得几乎要从蒲团上溢出去的雪白房。

    “我……”张小树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被长辈当场抓住,脸上甚至适时地泛起了一层愧色,“我只是在管束这。她近来不听话,弟子便……”他没有说完,只是低下盯着自己的靴尖,像是在反省。

    “管束?”林霄冷笑一声,“拿这种刑具来管束?这哪是管束,分明是虐待。”他的声音里带着训斥的严厉,但语气中却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充满愤怒——话出时,他自己都隐隐察觉,那语调更像是长辈训晚辈不懂事,而不是正义之士面对行的震怒。

    他方才在窗外站了那么久,该看的都看完了,此刻才推门进来训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张小树像是被训得抬不起来,肩膀微微缩着,声音也带着几分委屈:“兄长教训得是。弟子一时脾气上来了,没把握好分寸。这子倔,弟子又年轻气盛,才会……才会……”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已经细不可闻。

    林霄的目光在张小树脸上停顿了片刻。

    少年低垂着,耳根因为某种绪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知错的模样。

    他又看了一眼蒲团上的——她依然保持着跪姿,双手抱在脑后,胸剧烈起伏,丰满的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充血挺立,泛着红色的光泽。

    她的下颌微微扬起,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像是在无声地祈求什么。

    她的腰肢塌着,翘着,间那一片狼藉完全露在他的视野中,红肿的还在微微抽搐,渗出最后几滴混着血丝的白浊体。

    林霄移开了目光。

    “就算是管束,也该有分寸。”林霄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他走到张小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虽然是,却也是母亲留给你的,是个,不是畜牲。你拿这种刑具对付她,把她当什么了?”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而且昨夜里,你居然在书房外面和这胡闹搞。你知不知道苏晴回来遇见了那一地污迹?”

    张小树抬起,眼眶微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涩声道:“是……是昨夜苏姐姐撞见了?弟子没想到会这样……我以为那时苏姐姐在闭关。弟子疏忽了,兄长责罚便是。”说着,他一撩袍摆,竟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低下,双手扶地,额触到手背,端正地行了一个请罪大礼。

    林霄低看着他。

    少年跪在地上的姿态很谦卑,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哽咽。

    这副模样,与方才那个意气风发地命令骑木桩的少年,判若两。

    “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你可曾记在心上?”林霄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书房是宗门要地,你再荒唐,也不能在那里行。更何况还让苏晴看见了。她是我道侣,是你的嫂子,让她踩到那种污迹,你让她如何自处?如何想?”

    “都是弟子的错。”张小树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弟子年轻不懂事,给兄长和嫂子添了麻烦。弟子愿意向嫂子当面请罪,求她原谅……”

    林霄看着跪在地上谢罪的少年,心中那份复杂的烦躁又浮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窗外站了那么久才进来,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训斥张小树的话,为何听起来如此冠冕堂皇却又如此软弱无力。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至少应该训一训。

    至少在苏晴知道这件事之前,他要先骂过张小树才行。

    否则,他如何向苏晴代?

    “起来说话。”他最终叹了气,摆了摆手,“认错就好,但光跪着有什么用?你若真有心悔改,就让她先歇着去——你看看她这副样子,还能跪多久?”

    张小树抬起,顺着林霄的目光看向蒲团上的。

    她此刻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了,双手虽然还抱在脑后,身体却已经摇摇欲坠,双腿抖得不听使唤,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白浊的体,下的蒲团已经被水和血丝浸得透透的。

    她的脸上黑纱未摘,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恍惚,瞳孔涣散,睫毛上沾满了细碎的泪珠,下颌上的水迹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兄长说得是。”张小树连忙站起身,走到面前,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语气,“你下去歇着吧,今明两天不用当值了,好生养伤。药箱里有活血化瘀的药膏,你自己涂上。”

    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涂上”这几个字又羞辱了一回,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她颤颤巍巍地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起而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

    她放下手时,丰满的双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掩的依托,在空气中颤颤地晃了几晃,上布满了方才被蒲磨出的细小红痕。

    她吃力地撑起双腿,膝盖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两片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了,渗着血丝,与蒲的纤维黏在一起,站起来时扯得生疼。

    她咬着牙站起身,双腿打颤得几乎无法并拢,俯身去捡地上的黑袍时,腰肢弯下去,便翘了起来,缝间那片红肿的狼藉毫无遮掩地露在林霄面前——花谷两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紧致地紧闭着,但沟间残留着一道从前面淌下来的白浊痕迹,分明是之前被灌过的在木桩的反复挤压下渗了出来。

    她颤抖着将黑袍披上,布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廓。

    她低着,一声不吭地朝府处的暗门走去。

    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还在往外渗出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半的迹上叠出新的湿痕。

    但她始终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林霄方才站在窗前看她的那段时间,她在木桩上高了。

    不是一次,是两次。

    她在自己夫君的注视下,在她以为没有能辨认出她的身份时,被张小树的酷刑到了极致的高。

    那种从神魂处涌起的、无法遏止的颤栗,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

    而林霄——她心的道侣——就站在窗棂后面,看着一个被木桩到高,却不知道那个就是她。

    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

    不是耻辱,不是体的折磨,而是这个荒诞到极点的现实:她的夫君终于把她当成了一个下贱的、无关紧要的,而她在他的眼中确确实实地表演了一场戏。

    他没有认出她。

    他更没有阻拦。

    的身影消失在暗门之后,石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府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小树和林霄两个。

    空气中的腥甜味被清晨的冷风吹散了几分,地面上那些痕迹——湿痕、涸的白迹、蒲团上洇开的色湿痕——却依然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张小树整了整衣袍,恢复了恭敬的姿态,低声说:“兄长,弟子真心想向嫂子请罪。”

    林霄看了他一眼。

    少年脸上的表此刻倒是极为诚恳,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羞愧。

    这副模样与他方才在蒲团前命令“再快些”时的神判若两——若非林霄亲眼所见,他几乎要相信这就是个知错悔改的少年了。

    林霄沉默了片刻。

    昨夜苏晴愤怒离去的背影又浮现在脑海中,他想到苏晴今早留的那枚冷淡玉简,想到她泛红的眼眶和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那根刺又隐隐作痛。

    他确实需要尽快让这件事有个了结。

    苏晴正在气上,直接去强行敲门多半不好,但若是张小树亲自上门请罪,或许她能消些气,回来后,他也能和苏晴恢复如常。

    “也好。”林霄最终开,“你随我来。”

    他转身步出府,张小树紧跟其后。

    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尽,阳光穿透茂密的竹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二沿着山路向上,折过一片灵茶园,穿过几道护卫阵法,便来到了苏晴所在的后山府。

    说是府,其实更像一座隐匿在崖壁间的小小院落。

    院墙是灵石砌成的,攀着几株开满紫色小花的灵萝,院门紧闭着一道淡青色的木门,门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正是苏晴的标志。

    院门两侧种着两株丹桂,花开正盛,浓郁的桂香混合着从院内飘出的清雅木犀香,萦绕在鼻端。

    林霄走到院门前,抬手叩了几下门扉。“晴儿,是我。”

    院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叩了几下,用灵力催动传音内:“晴儿,张小树也来了,他专程来向你请罪。”

    还是没有回应。

    林霄皱了皱眉,将神识探院中。

    院内空无一,静室里却亮着微弱的灵光,室内布下了一层薄薄的隔灵结界,正是修士闭关清修时常用的手法。

    他试探地将神识向前一触,便被那层隔灵结界温和地推了回来——这通常是修士闭关时表示“勿扰”的信号。

    若强闯结界,不但有失礼数,还显得他对苏晴不够尊重。

    “这……”林霄皱了皱眉。苏晴是真的在闭关,还是不愿意理?她已生气至连门都不愿应一声。

    张小树站在他身后,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低声道:“兄长,嫂子这是真的生气了……连您的面子都不给。都是弟子的错。”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语气中带着的自责。

    林霄又叩了几下门,还是无应答。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身对张小树说:“也罢,她既不愿开门,便只能等她出来了再道歉。你先下山去吧。”

    张小树却摇了摇,神色郑重:“兄长,弟子想好了。母亲归隐前让我好生跟着兄长修行,好好做。可我做了这么多荒唐事,不但让兄长心,还触怒了嫂子。若只是道歉,便太轻了。我想——”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林霄,目光认真,“我想在嫂子府附近搭一间竹庐,孤身一住在庐中,每修习,不住府,不近,以此自明悔改之心。等到嫂子愿意出关,我再当面请罪。”

    林霄微微一怔。

    他看着张小树那张稚气未脱却又神色郑重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个提议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张小树与那几乎是形影不离,如今竟然主动提出远离,搭庐独居,这份诚意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况且,在这山搭建竹庐,就等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没有隐私可言。

    若是真能痛改前非,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想了想,觉得这法子也算合适。

    如果将二分开一段时间,或许能让这小子清醒清醒。

    而若他能借此机会证明自己的悔改,苏晴那边也好代许多。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就是本应该在眼前府中修行的苏晴——而如此安排后,张小树的竹庐距离苏晴府只有一墙之隔。

    “你想好了?”林霄问。

    “想好了。”张小树点,语气坚定,“弟子知道自己年少,自制力差一些,若是身边还有在,这几恐怕难改习惯。所以弟子自行带着最简的东西,一个在这里住。让那在旧府养伤,也省得招惹是非。”

    林霄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

    这一步,也许是让这个小弟体悟宗门规矩、纠正心的机会。

    反正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量他也惹不出什么大子。

    “好,我就允了此事。竹庐你自己搭,不许动用太多灵力,也不许惊扰苏晴闭关。”林霄说着,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心中暗想——若是晴儿出关后见到张小树在附近结庐苦修,也好证明自己确实有管教过他。

    “多谢兄长。”张小树一揖,声音恭敬。

    他直起身时,眼中的光芒掠过院墙,投向那紧闭的院门。

    嘴角的弧度只维持了一瞬便被收敛起来,但那一瞬,已经足够让任何看见的感到脊背发凉——那不是一个知错悔改的少年该有的笑容,而是一个猎,看着猎物自己走进笼子时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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