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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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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母亲诱堕清纯女修沦为胯下性奴,栽赃诬陷逼宫林霄蒙冤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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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的光,在青鸾宗的晨钟暮鼓间悄然流逝。>ltxsba@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后山那座被丹桂环绕的清修独院,如今已成了宗门中一处特殊的所在。

    云华仙子以“苏晴故”的身份客居于此,又因她元婴期的修为与对灵矿地脉的湛见解,被林霄顺水推舟地授予了客卿长老之衔。

    这安排本是苏晴提议的——她在某次难得的“出关”间隙,温声细语地对林霄说,云华姐姐散修多年,如今既然愿意留在青鸾宗,不如给她一个正经名分,也好让她名正言顺地为宗门出力。

    林霄见苏晴难得主动与他商议事务,且说得在在理,便应允了。

    自那以后,云华仙子便不再是单纯的“客”,而是可以自由出藏经阁、丹药堂、讲经殿的客卿长老。

    她待接物极为圆融,对年轻修尤其亲切温和,时常指点她们的修行,赠些南荒带来的小法器和小丹药,很快便在宗门弟子中博得了“云华师叔”的美名。

    各峰长老见她和苏晴关系亲密,又是宗主亲自授予的客卿之位,自然无疑她。

    林霄却始终对她保持着一种刻意的疏远。

    自那夜书房中她越界试探之后,他便有意识地减少了与她独处的机会——议事时必有执事弟子在侧,她来送茶他便推说公务繁忙,连那枚白玉都被他以“此物贵重,不敢私留”为由,托苏晴转还了回去。

    苏晴接过玉坠时只是淡淡笑了笑,说云华姐姐素来大方,夫君不必这般见外。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层随时会散开的薄雾,林霄看在眼里,却读不懂她唇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究竟是什么意思。

    云华仙子也似乎收敛了几分。

    她不再频繁登门,不再有意无意地碰触他的手背,不再穿那些薄如蝉翼的纱衣在书房里俯身捡手帕。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美艳、举止得体的客卿长老,每在宗门中处理事务,与弟子们说笑论道,偶尔在宗主和宗主道侣面前露个面,也只谈公事,不多说半句闲话。

    林霄暗暗松了气。

    他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这位云华仙子或许当真只是个散漫惯了的散修,初来时不谙宗门规矩,被他冷淡几次后便知难而退,如今安分守己,倒也不失为一位得力的客卿。

    他不知道的是,云华仙子——不,柳青鸾——从未有过半刻的收敛。她只是换了方向。

    云华仙子选择的目标,是一个叫沈雪衣的外门弟子。

    沈雪衣年方二十,生得清丽脱俗,因灵根资质普通,在宗门中一直是个不起眼的存在。

    她平里多在灵药园中负责照看灵,与泥土露水为伴,鲜少与际。

    她那张脸生得极好——杏眼清澈,鼻梁小巧挺直,唇形致,肌肤白如雪,身段纤细而不失柔韧,一乌黑的长发常常只用一根素银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整个如同一枝含苞待放的白梅,清纯得不染纤尘。

    但也正因为她清纯,才更好骗。

    云华仙子第一次注意到沈雪衣,是在灵药园。

    她路过时,看到沈雪衣蹲在田垄间,小心翼翼地为一株五十年份的紫叶灵芝松土。

    阳光透过灵竹的叶片洒在她身上,将她纤细的侧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少的侧颜在光线下近乎透明,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影,专注的神纯真得像一泓山泉。

    柳青鸾远远看着这个少,忽然觉得她很像一个——像年轻时的苏晴。

    这个念在她心中升起的瞬间,她感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扭曲的快意。

    苏晴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儿媳兼同床,而眼前这个少,与当年的苏晴有着如出一辙的清纯气质。

    将她调教成另一个苏晴——不,将她调教成比苏晴更加驯服的玩物,送给小树做新的——这念让柳青鸾下腹隐隐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她知道林霄对张小树始终心存戒心,直接的诱惑已经失败,但她可以绕路。

    如果她能替张小树在宗门里建立起一个隐蔽的后宫,将那些年轻貌美的修一个个驯服,那么这宗门,迟早会成为他们母子的囊中之物。

    笼络沈雪衣,比柳青鸾预想的还要容易。

    这个少在宗门中几乎没有朋友。

    她灵根资质平平,修为只在筑基初期徘徊,在外门弟子中也不算出挑。

    加上她子安静,不善言辞,平里除了灵药园的执事弟子偶尔与她代几句公事,几乎没有会主动与她谈。

    云华仙子的出现,于她而言,就像是灰暗天空中忽然投下的一束光。

    那傍晚,沈雪衣正蹲在药田边,对着一株生了虫害的碧心发愁。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微微蹙起的眉上,她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碧心发黄的叶片,指腹沾满了泥土和露水。

    她穿着一身洗得微微发白的青色外门弟子服,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小臂,手臂上沾了几点泥渍,更衬得肌肤白。

    她的身段在宽松的弟子服下并不显眼,但在晚风中,衣料偶尔贴紧身体,便能隐约窥见其下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那初具规模的柔弧。

    “这株碧心是遭了灵蛛螨。”一个温和的声从她身后传来。

    沈雪衣回,便看到了一身绯红纱裙的云华仙子正站在她身后,面带微笑。

    夕阳在她美艳的面庞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鬓边的赤色山茶开得正盛,与她唇上的胭脂相辉映。

    她微微俯身,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在碧心的叶背上轻轻一捻,便捻起一只针尖大小的、泛着淡红色光泽的灵蛛螨。

    她的动作极轻柔,指尖在叶片上划过时带着一种优雅到近乎妩媚的姿态,那枚被捻起的灵蛛螨在她指尖微微挣扎,被她轻轻一弹,便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消散在暮色中。

    “你看,就是这东西在作怪。”云华仙子将指尖上残余的灵光轻轻弹去,低对沈雪衣笑道,桃花眼中波光盈盈,“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沈雪衣。”少连忙站起身行礼,因蹲得太久,她起身时身子微微一晃,正好被云华仙子伸手扶住。

    那只手贴在她背心,掌心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弟子服,沈雪衣能感受到一极其舒适的暖意顺着那只手涌经脉,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耳根也跟着发烫。

    她慌忙垂下眼睫,不敢直视这位美艳得令自惭形秽的长老。

    云华仙子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一满意的暗流。

    这少太了,得像一枚尚未成熟的青果,轻轻一捏就会溢出清甜的汁。

    她的单纯不是装的——柳青鸾活了大半辈子,一眼就能分辨出真纯与伪纯的区别。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而这丫,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不用这般拘礼。”云华仙子伸手将她扶稳,动作温柔而自然,“我这些子常来灵药园散步,倒没见过你。你一直在药园做事?”

    “是……弟子资质愚钝,只配做些粗活。”沈雪衣低声道,声音轻得像蚊蚋。

    “胡说。”云华仙子语气轻柔,伸手替她拂去肩的一片落叶,指尖顺势在她的肩颈处停顿了一息——那触感极轻极快,像是无意间的碰触,但沈雪衣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耳根更红了,“依我看,你这孩子根基不差,只是缺个好师父指点。若有良师,假以时,未必不能筑基大成。”

    沈雪衣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前辈是说……”

    “我近来在宗门闲居,正缺个伶俐的弟子帮忙料理琐事。”云华仙子微微一笑,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的弧度像是两道钩子,牢牢钩住了眼前的猎物,“你若愿意,便来我院中做个随侍弟子。我不收徒,但偶尔指点一下还是可以的。”

    沈雪衣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位元婴期的客卿长老,竟然愿意指点她这个资质平平的外门弟子?

    这对于在宗门中长期被忽视的她来说,简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灵丹妙药。

    她没有任何犹豫,连忙跪下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多谢前辈!弟子愿意!弟子一定尽心尽力!”

    云华仙子伸手将她扶起,手掌再次覆在她的背心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比方才稍长了些。

    她的手指在沈雪衣的肩胛骨之间轻轻摩挲了一圈,才缓缓收回,留下那丫激动得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踏了怎样一个温柔的陷阱。

    此后的子里,沈雪衣到云华仙子的独院中当值。

    起初,云华仙子待她确实温柔体贴,教她辨识灵、讲解基础功法,甚至亲手为她炼制了一炉洗髓丹,助她疏通经脉。

    沈雪衣感激涕零,越发敬慕这位美艳温柔的长老,几乎是言听计从,什么活都抢着。

    她每清晨便到独院洒扫庭除,傍晚才依依不舍地离去,白里跟在云华仙子身边,乖得像一只刚断的小猫。

    而云华仙子则在暗中逐步推进她的计划。她并不急于动手,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绣娘,一针一线地将沈雪衣引那张早已织好的网中。

    大约在沈雪衣来独院当值的第十,她第一次“恰巧”撞见了张小树。

    那个午后,沈雪衣正端着茶盘走向花厅,在廊下拐角处险些与一个少年撞个满怀。

    她慌忙后退一步,茶盏在盘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几滴灵茶从杯沿溅出,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出几片色的湿痕。

    湿痕之下,她那对在弟子服下微微隆起的青涩峰廓,便隐约透了出来——她自己浑然不觉,张小树却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身量修长,眉目清俊,眼尾微微上挑,薄唇微抿,透着一与年龄不太相称的英挺。

    他微微低看了沈雪衣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到她胸前那片被茶水打湿的湿痕上,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欠身行礼,声音清朗而温润:“冒犯了,姑娘勿怪。”

    沈雪衣连连摇,羞得说不出话来。

    张小树便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帕子递过去,道了一声“姑娘请便”,便转身离去了。

    那笑容清朗得像山间明月,无害得像邻家少年。

    沈雪衣接过帕子时,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触感温热,让她心中莫名跳了一拍。

    她低看着那方帕子,上面没有任何绣纹,却带着一缕极淡的、清冽好闻的松木香。

    她将帕子贴在胸前时,那松木香便混着方才溅落的茶香一起,萦绕在她鼻端久久不散。

    那一夜,她回到自己的住处,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

    此后,张小树便隔三差五地在独院中出现。

    有时是来向云华仙子请安,有时是来借几卷道经,有时只是路过讨杯茶喝。

    沈雪衣每次都低眉顺眼地在一旁伺候,不敢多看,但她的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张小树的方向瞟。

    她觉得这位少年前辈虽然年纪比自己小,却俊朗温雅,待又不端架子,比宗门里那些眼睛长在顶的真传弟子好上千百倍。

    而张小树也似乎对她格外温和,每次见到她都会微微点致意,偶尔还会轻声问一句“今忙不忙”、“茶泡得很好,有劳了”。

    沈雪衣的心,便在这些细碎的温柔中,一点一点地陷了下去。

    她开始在意自己在张小树面前的仪容,开始偷偷用攒了很久的门派灵石买了一盒并不昂贵的胭脂,开始在清晨对着水镜比划自己的发髻——全然不知云华仙子站在二楼窗边,隔着竹帘,将她这些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柳青鸾看着沈雪衣偷偷在廊下对一面小铜镜抿胭脂,嘴角浮起一丝满足到近乎变态的笑意。

    她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接下来,只需要将她彻底驯化。

    而这少的倾慕之心,便是驯化她最好的缰绳。

    那夜月色黯淡,后山独院被浓重的夜雾笼罩。

    柳青鸾在沈雪衣的晚茶中下了一剂“醉灵散”——这是一种极罕见的迷魂药物,无色无味,能够悄无声息地削弱修士的意志力,同时放大身体的敏感度。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它不会让完全失去意识,只会让变得昏沉、脆弱、易受暗示,像是被泡在一缸温水里,明知自己在往下沉,却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更多彩

    沈雪衣喝完那杯茶后不久,便觉得晕目眩,四肢酸软。

    她扶着茶案想要站起身,却双腿一软,整个歪倒在花厅的竹榻上。

    她的意识还在——她能听到声音,能感觉到温度,能分辨出谁在说话——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了,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的弟子服在被扶上榻时蹭了几分,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呼吸紊而急促,胸在衣料下轻轻起伏。

    “雪衣,你怎么了?”云华仙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依旧,却似乎隔了一层水面,模模糊糊地过来。

    沈雪衣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复上了她的额,那熟悉的、令安心的暖意从掌心渡她的经脉,让她更加昏沉了几分。

    “……晕……”沈雪衣艰难地说,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想要清醒,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层裹住她的、黏稠的倦意。

    她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云华仙子的手在她额上轻轻揉着,那暖意像是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将她的警惕一点一点地按回水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怕是最近太累了。”云华仙子柔声说着,手指从她的额滑到脸颊,再滑到脖颈,指尖在颈动脉上轻轻压了压,感受到少急促的脉搏。

    她的手法极有分寸,不快不慢,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用最缓和的节奏瓦解它最后的戒备。

    她转,对门外候着的影点了点,唇角的那丝笑意在烛光下显得诡异而满足。

    张小树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晚穿了一身宽松的黑色丝袍,乌发未束,披散在肩,衬得那张英俊中带着柔的面孔愈发妖冶。

    他的眉目在烛火下半明半暗,嘴角挂着那丝沈雪衣从未见过的、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邪异笑容。

    那是猎面对无力挣扎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笑容,所有伪装都已经卸去,只剩最纯粹的、贪婪的占有欲。

    “娘,这丫我还当是个雏,”张小树走到榻边,低打量着昏沉中的沈雪衣,目光从她紧闭的双眸滑到微张的嘴唇,再滑到散衣襟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她躺在竹榻上,青色的外门弟子服因为方才的扭动而皱成一团,领敞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系带,系带松松地系着,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亵衣薄薄的丝绸料子贴着她的胸廓,隐约凸起两个小巧玲珑的弧尖,“还真是。”

    柳青鸾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将沈雪衣从榻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双手从沈雪衣腋下穿过,轻轻一勾,便解开了少腰间的束带。

    青色的弟子服从肩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贴身亵衣。

    少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巧,肩圆润,亵衣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胸前饱满的弧度将亵衣撑出两道柔美的曲线,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透出两粒色的廓。

    “小树,”她低在沈雪衣耳边柔声说,声音轻得像在哼一首摇篮曲,但字字都带着令脊背发凉的扭曲,“你喜欢她吗?”

    “喜欢。”张小树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走到榻前,伸手轻轻拂过沈雪衣滚烫的脸颊。

    少的睫毛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动,嘴唇翕动着,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她的意识在药力之海中沉浮,隐约感觉到有在碰她,却分辨不出那触碰来自谁,只觉得那指尖带着一灼的热意,像小火苗一样在她的皮肤上跳动。

    “那以后便把她也收到你房里。”柳青鸾说着,手指挑开了沈雪衣亵衣的系带,“只要你娶个双修道侣,多几房侍妾也是常事。娘帮你调教好,保证她比苏晴还听话。”

    亵衣滑落,沈雪衣胸前那对从未示的、青涩而美丽的房,第一次露在空气中。

    那房不像苏晴那般丰满成熟,却有着少独有的翘挺和紧致。

    形是极美的水珠状,莹白如雪,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晕很小,是极淡的樱花,因为药力的催发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色蓓蕾,巧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

    此刻它们被冷空气一激,便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晕收缩,硬成两颗小小的石子,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小树的目光在那对上停留了好几息,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上手。

    他歪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致的瓷器,然后才缓缓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在她左边那颗的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动作轻得像是在试探什么,指腹在尖上只停了不过一个呼吸,旋即便移开了——但就在那短短一瞬间,沈雪衣的便眼可见地挺立得更高了,色的晕也跟着收缩了一圈。

    沈雪衣在昏沉中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像是在本能地追寻那只手指的温度。

    她的眉微微蹙起,又缓缓展开,嘴唇翕动着,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那音节的尾音微微上扬,不像是抗拒,倒像是某种她自己都未曾体验过的渴求。

    “娘,这小子真。”张小树的嗓音粗哑了几分,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的手指在晕上缓缓画着圈,从左画到右,又从右画回左,力道越来越重,指腹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少的肌肤纹理和晕上微微凸起的细密颗粒。

    他突然失去了耐心,猛地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的,用力地吮吸起来。

    他的舌灵活地绕着晕打转,舌尖拨弄着那颗越来越硬的,时而轻轻咬合,用牙齿碾磨着敏感的尖,将那颗色蓓蕾含得红肿充血,从淡淡的樱花变成了艳的嫣红色。

    沈雪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胸前那个正在侵犯她的东西,却被柳青鸾温柔而坚定地按了回去。

    柳青鸾将她的手腕叠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则从她身后伸过来,罩住了她另一侧被冷落的房,用娴熟的手法揉捏起来。

    她的手掌比张小树的更大、更软,五指张开,将整团完全包裹,指缝间溢出白腻的。

    她的拇指按在尖上,以画圈的方式缓缓碾磨,力道比张小树轻柔得多,却更加绵密持久,像是用一根羽毛在不断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乖,别怕。”柳青鸾凑近沈雪衣的耳畔,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嘴唇几乎贴着少的耳廓,气息温热而湿,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层薄纱,将少残存的意识裹得更紧,“放松,姐姐们是在疼你。小树是你的主,以后你要乖乖听话,他会疼你一辈子。”

    不知过了多久,沈雪衣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线。

    瞳孔涣散,水雾朦胧,药效正在最强的时候——她能听见,能看见,却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她看到一张英俊的少年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嘴唇正含着自己的,舌在晕上打着圈;她看到云华仙子温柔的目光俯视着自己,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慈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光芒。

    她觉得羞耻,想推开他,想喊叫,但她的身体却全然不听使唤。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

    在那张少年中越来越硬,晕收缩着,一又酥又麻的暖流从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从未感受过的燥热在小腹处缓缓升起。

    她不理解这种感觉——那是一种从骨髓处涌起的、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又更加敞开双腿的矛盾冲动。

    她的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有什么体正从身体的最隐秘处渗出,濡湿了亵裤的裆部,凉凉的,黏黏的。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欲。而这份欲,正在被极阳圣体的气息点燃,像是火星溅了柴,一触即燃。

    张小树松开了她的,从她胸前抬起,嘴唇上还连着一条细细的唾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看着她恍惚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伸手褪下她的亵裤,将她的双腿分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少那片从未被任何窥探过的秘密花园,便毫无遮掩地露在烛光下——稀疏而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两片大唇紧紧闭合,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色缝隙,紧致程度几乎可以用眼分辨——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过的、完璧无瑕的处地。

    缝隙间隐隐渗出一丝晶莹的体,那是被催药力出的第一缕花蜜,黏稠而清亮,在烛光下反出靡的光泽。

    “真是雏。”张小树低声说了一句,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的花唇。

    那两瓣唇像是含羞一般,一被触碰便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微小的、得近乎透明的,以及那颗藏在包皮下的、米粒大小的小小蒂。

    他的指尖触到蒂的瞬间,沈雪衣的整个下身都绷紧了一瞬,耻骨向上微微挺起,花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张小树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舔了一下。

    只这一下,沈雪衣便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甜腻到近乎羞耻的长吟,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水从缝隙间涌出,沾湿了张小树的下。

    她的双腿拼命想夹紧,却被张小树有力的手掌死死分开,膝盖被迫向外打开,整个户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被他的舌尖一瓣一瓣地撬开。

    “别……别……不要……”她在昏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声音小得像蚊子,但眼泪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的意识在黑暗的渊中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想要推开他,想要尖叫,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道处涌出更多的体,蒂在舌尖的拨弄下越胀越大,终于整个从包皮中翻了出来,通红地、颤巍巍地立着。

    她的身体在极阳圣体的气息下,比自己预想的更先一步缴了械。

    张小树舔了好一阵,直起身时,整个下都沾满了水,亮晶晶的一片。

    他看着沈雪衣那张被欲和药力搅得红迷离的脸,满意地笑了。

    他解开自己的袍子,那根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粗如成的小臂,青筋虬结,硕大如鹅卵,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沈雪衣的瞳孔在昏暗中骤然放大。

    她看着那根巨物,眼中终于浮起一丝极度恐惧的清明。

    那恐惧穿透了药力的迷障,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张小树的胸膛,双腿拼命想合拢,嘴里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碎而嘶哑,泪水从眼角淌到耳畔,湿透了鬓发。

    张小树仿若未闻。

    他将抵在那道紧紧闭合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过的色缝隙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自己的水,然后双手扣紧她的腰胯,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根巨物齐根没了少紧窄到极致的处。

    沈雪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惨叫声在空旷的花厅中回,却无法传出这间被隔音结界笼罩的独院分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柳青鸾的肩上,泪水夺眶而出,沿着面颊和鼻梁滚滚滑落。

    那双杏眼瞪得极大,瞳孔因剧痛而剧烈收缩,嘴唇张到最大,却发不出第二声尖叫——因为那种被撕裂的剧痛,已经超过了她的声带所能表达的范围。

    她的处膜被那张牙舞爪的巨物撕得碎,紧窄的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上的每一道皱襞都被那根粗大的茎身碾平。

    血丝顺着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缓缓渗出来,沿着茎身淌下,滴在竹榻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暗红色的血迹。

    张小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直接开始了抽送。

    他是真的喜欢这种紧致——处的道紧得像一把钳子,每一道都死死地裹着他的茎身,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触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出来。

    “真紧……比嫂子第一次还紧……”张小树喘着粗气,双手扣紧沈雪衣的腰胯,将那根巨物一次次撞进少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处,发出密集而沉闷的撞击声。

    每一下,都碾过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挤道处,撞击着子宫颈,将处的鲜血和初的蜜混在一起,搅成淡色的泡沫,从合的缝隙间飞溅出来。

    沈雪衣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的双手瘫在榻上,手指蜷曲着,指甲在竹席上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痕迹,双腿被张小树架在肩上,随着他的抽节奏一晃一晃,绣鞋早就踢掉了,赤足上沾满了自己溅落的水和血丝,脚趾因为持续的剧痛而蜷成一团。

    那对的房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晃,甩出一道道模糊的色弧线,尖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

    柳青鸾从背后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揉捏着她那双被撞得不住晃动的。

    她一边揉捏,一边在沈雪衣耳边低声呢喃,声音甜得像蜜糖:“乖,别怕,很快就好了。放松,越紧越疼,你放松了就不疼了,是不是?小树是在疼你,你感受到了吗?他在疼你……”

    她的手指同时拨弄着沈雪衣的,将两颗红肿的尖捏得越来越硬,又在少耳边低声给出最残忍的诱导。

    沈雪衣在她温柔的安抚下,身体的本能抗拒渐渐被瓦解。

    极阳圣体的元通过道壁渗她的经脉,强制地催发了她身体的回应——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在被反复抽了近百下之后,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让她恐惧的酥麻感。

    那酥麻感像是有一团火在她小腹处燃烧,越烧越旺,从花心向四周扩散,每一次张小树时,那团火便被往里推一分,每一次拔出,便向外拉一分,循环往复,越积越多,几乎要将她整个都烧成灰烬。

    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主动地缠绕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内壁上的在抽中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水,润滑着被撕裂的伤,也润滑着那根让她痛苦的凶器。

    她的身体在极阳圣气的侵蚀下,第一次体验到了被征服的快感——那快感不是她想要的,却是她的身体无法拒绝的。

    张小树感觉到了道壁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涩紧咬,变成了越来越湿滑黏腻的包裹。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开始猛烈地冲击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将少的整个身体都撞得向上耸动。

    沈雪衣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一种痛苦的颤抖与某种陌生的、即将发的快感织的、尖细而甜腻的呻吟。

    “……嗯……啊……不要……不要了……我……我……要死……”她已经语无伦次,泪水模糊了整张脸,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榻上柳青鸾的衣角,指节捏得惨白,被顶得不住晃动的身体在最后几下重击中猛地僵硬了。

    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着,一滚烫的体从花心处而出,浇在张小树的上——她在他胯下达到了生中第一次高。

    而这份高,是被这场强硬生生出来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高过后,沈雪衣整个瘫在竹榻上,双目空地盯着天花板的木梁,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的下体还在抽搐,被撑开的一时合不拢,那混着血丝和水的体从里面缓缓涌出,在大腿内侧淌下一道道淡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依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微微发颤,但意识已经在高的冲击下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后的、残的本能——她在想,为什么云华姐姐没有救她。

    她在想,为什么张小树会这样对她。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而柳青鸾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嘴唇触到她汗湿的额时,她感受到少因恐惧和疲惫而不住地微微颤抖,这让她心里涌起一极其满足的、近乎母的温柔——只不过这份温柔,伴随着将猎物亲手推渊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变态快感。

    然后她抬起,与张小树相视一笑。

    那两道目光在烛光下汇,一样的满足,一样的残忍,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张面具。

    沈雪衣被送回到外门弟子的住处时,已是次凌晨。

    云华仙子亲自扶着她回去的,一路上温柔备至,替她拢好衣襟,掩住脖颈和锁骨上那些被吸吮出的青紫吻痕,又在她领系了一条淡青色的丝巾,遮住最显眼的地方。

    临别时,她握着沈雪衣的手,低声说:“昨夜的事,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小树对你并非无——只是他年少气盛,有些心急。你若是张扬出去,恐怕对他的名声不好,你的清白也挽不回来,你自己的名声也一样毁了。”她顿了顿,用指尖轻触沈雪衣红肿的眼睑,掌心贴上她冰冷的面颊,递去一缕温暖的灵力,柔声补了一句:“不过你是他的了,他以后定会好好待你。”

    沈雪衣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点了点。

    她坐在床上,整个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双目空地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的瘀青——锁骨上有吻痕,房上还有被吮咬的牙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被撕的亵裤裆部还残存着混着血丝和的黏,凉凉地黏在她的皮肤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仍隐隐发痛的腿间,指尖触到的是红肿的花唇和残留的撕裂感,那种陌生的、让她又痛又羞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

    她蹲在浴房的水桶边反复擦洗,拼命想把那些痕迹洗掉,洗到皮肤发红发烫,洗到整桶水都变凉了,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灼的羞耻感。

    她觉得自己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

    但与此同时,她心底处又有一个令她更加恐惧的念——在那场折磨的后半段,她确实感受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那快感让她高了,让她在张小树的胯下尖叫了。

    她觉得恶心,觉得羞耻,觉得自己不正常,可再看到张小树的面孔浮现在脑海中时,心底除了恐惧,竟隐隐还多了一丝无法言说的、卑微的期待。

    他那么英俊。他是宗主的弟弟。他也许……真的会娶我?

    这个念像一颗毒种,被柳青鸾心埋在沈雪衣的心里,然后被反复浇灌。

    接下来的子里,云华仙子将这个念反复对她强化,同时继续安排张小树“偶尔”来看她。

    每次来过之后,沈雪衣都变得更加沉默,但眼中却多了一丝病态的依赖——她的身体已经逐渐被极阳气驯化,离开了张小树,竟会感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这种状态持续了约莫半个月。柳青鸾耐心地等着,等着沈雪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等着她从最初的受害者,变成一个可以被随意塑造的工具。

    到了第十六,沈雪衣已经彻底顺从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在张小树来“看她”时,会主动跪下来替他宽衣。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杏眼,如今蒙上了一层暗淡的、近乎认命的灰翳。

    柳青鸾觉得,时机到了。

    那午后,主峰大殿中,林霄正与几位长老商议护山大阵的年度检修。

    议事刚结束,殿门忽然被一强横的灵力从外撞开,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众齐齐回,便看到云华仙子大步跨殿中,面色铁青,眉紧皱,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今穿了一身极为正式的金边玄色法袍,长发高挽,一支凤尾金簪,端的是气场,全然不似往那副柔媚婉转的模样。

    那几个还没退出去的长老看到这阵仗,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而她身后,苏晴跟着走了进来。

    苏晴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长发未挽,只用一根银簪松松别着,面容清冷而苍白,嘴唇微微抿着,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

    林霄一眼便看出她的不对劲——她的表太刻意了。

    那种刻意,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努力维持着什么的心虚。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指节捏得发白,垂眼避开了林霄的目光,只看着地面上自己投下的影子。

    但林霄将这理解为她在压抑怒火。毕竟云华仙子是她的故,若云华有什么大事,苏晴作为引荐,自然也该一并来。

    “云华长老,何事如此动怒?”林霄从主位上站起身,眉微皱。他看向苏晴,想从她的表中找到些许线索,但苏晴只是垂着眼,一言不发。

    “何事?”云华仙子冷笑一声,从身后拉出一个来——是沈雪衣。

    少穿着一身素白的外门弟子服,发只简单地束了个马尾,脸上未施任何脂。

    她垂着,眼眶红肿,脸上泪痕未,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整个像是被寒风吹打过的花朵,枝叶零落,娇弱得令心碎。

    “宗主,我倒要问问你——”云华仙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你身为宗主,竟然在宗门里用弟子做泄欲的——这是你该做的事吗?!”

    大殿中霎时一片死寂。那几个原本就忐忑不安的长老听到这句,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躬身退出殿外,只留林霄一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指控。

    林霄的瞳孔猛地一缩,沉声道:“云华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但心的惊骇已经在眼底翻涌。

    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这指控来得太突然、太荒唐,却偏偏有苏晴在场背书。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苏晴,苏晴却依旧避着他的目光,这让他心的寒意更了一层。

    “什么意思?”云华仙子将沈雪衣向前一推,让少踉跄一步险些跌倒,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转向林霄,声音中满是义愤填膺的控诉,“雪衣,不要怕,当着宗主的面,把你这些天对我说的事,再说一遍。放心,有我给你做主。”她的手掌在沈雪衣肩轻轻拍了拍,那力道温柔而坚定,像是在说——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会保护你。

    沈雪衣抬起泪眼,看了一眼林霄,嘴唇翕动了许久,才用颤抖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宗主……他……那传召我到后殿……说是要代灵药园的差事……可是……可是他……”

    她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她的整张脸因为哭泣而涨得通红,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鼻翼翕张着,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仿佛是在竭力压制住即将崩溃的绪。

    这副模样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害怕,真的羞耻,真的不敢说出那些话。

    只不过她害怕的不是那个“侵犯了她的宗主”,而是站在她身后的两个。

    “他说什么?”云华仙子催促道,声音中带着鼓励。

    “他……他把我按在桌上……扯掉了我的衣服……然后……强行……”沈雪衣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将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眼泪。

    苏晴垂下眼睫,她的指尖在袖中掐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刺掌心。

    这副表被林霄看在眼里,却与真相截然相反——他以为苏晴是被这骇听闻的指控震惊了,以为她正在为他而痛心。

    而实际上,苏晴只是不敢抬。

    她怕自己一抬,林霄就会看到她眼中那层层叠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与挣扎。

    她心知肚明,此刻每一句台词、每一个眼神、甚至沈雪衣抽噎的节奏,都是昨夜在竹庐中柳青鸾反复排演过的;而她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因为被胁迫,而是因为她的元婴在张小树手中,她的身体对极阳已经成瘾到了无法戒断的地步。

    林霄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跪地痛哭的少,脑中一片轰鸣。

    他什么时候传召过这个外门弟子?

    他什么时候对她做过那种事?

    这分明是栽赃!

    赤的栽赃!

    “沈雪衣!”他上前一步,声音压沉,直视跪在地上的少,“你抬起来,看着我说话。你说我传召你去后殿——是哪一天?什么时辰?有什么证?”

    沈雪衣被他一喝,身子猛一颤,哭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抬,她不敢看林霄的眼睛——因为那些是柳青鸾教她背的谎话,一旦被当面质问,她根本答不上来。

    她只知道拼命摇,哭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睫毛膏和泪水混在一起,将那张清丽的脸庞染得一塌糊涂,看起来更加可怜、更加无辜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证就在这里。”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殿门。张小树大步跨殿中,神色庄重,嘴角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他走到殿中央,拱手向林霄行了一礼,随即转向众位尚未退出去的长老——林霄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各峰的长老和执事们已经闻声聚在了殿门外,有的是被赶走的那几位长老叫来的,有的是习惯了傍晚时分到主殿这边转一圈的老家伙。

    各峰长老、执事弟子,甚至还有几个真传弟子,都聚在门,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

    他们是被叫来的——至于是谁叫来的,不用说也知道。

    张小树面对着这些长老,声音沉痛而克制:“诸位长老,事已至此,我不能再顾及兄弟面了。这位沈师妹,我确实认得。”他顿了顿,吸一气,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决定,“这两三个月来,我时常在灵药园附近见到沈师妹。她每回见到我,都一个偷偷蹲在角落里哭。我起初不以为意,后来见她哭得厉害,便上前相询。她起初不肯说,我问了好几次,她才……才吞吞吐吐地说,是宗主传召她侍寝。我当时……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强忍悲愤,“我兄长……我兄长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让我不要说出去,自己却在背地里……”

    “你血!”林霄终于再也无法抑制怒火,厉声打断了他,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涨,大殿中卷起一阵狂风,案几上的玉简被吹得哗哗作响。

    他的眼眶通红——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被自己母亲托付、被自己亲手收留、被自己夜管教至今的亲弟弟,此刻正站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地往他身上泼脏水。

    而张小树说到“他让我不要说出去”时,声音中那丝恰到好处的哽咽,让群中几个年纪较大的长老都不由得动容——这少年是宗主的亲弟弟,竟能站出来指认亲兄,若非确有其事,谁会这般自毁家门?

    “我血?”张小树后退一步,脸上满是失望与痛心,“兄长,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承认也无妨——还有一个证。”

    他话音刚落,一个长老上前一步,面露愧色和愤慨,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珠:“宗主,在下也……在下也曾撞见过类似的事。有一回夜里我途经后殿,远远瞧见宗主拉着一个弟子向殿后走,当时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可近来看了看这枚偶然留影的珠子,确实……确实难以启齿。”

    珠光流转间,一幅画面在殿壁上投出来——画面中,一个身着青色宗主正装的男子,背影确实与林霄一模一样,正与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少并肩走后殿。

    少的身形与沈雪衣极为相似,两消失在殿门之后,似乎还有一声隐约的、少的低叫。

    林霄脑子一嗡。

    他的确没有做过这种事,但这背影太真了。

    能制造出如此真的留影——除了苏晴的幻术,还有谁能?

    他猛地转向苏晴,对上的却是一双含着泪水、欲言又止的眼睛。

    “苏晴,”云华仙子将话题推到苏晴身上,声音沉痛而庄重,“你是他的道侣。你来说说,你可知?”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苏晴。

    苏晴站在殿中央,白衣胜雪,面容苍白如纸。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睫毛低垂,像是在挣扎,在犹豫,在良知与现实之间撕扯。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殿中的空气几乎凝滞,久到门外的围观者开始窃窃私语。

    然后她缓缓抬起,看向林霄。

    那双杏眼中满是泪水,泪珠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终于无声地滚落下来,顺着面颊滑到下颌,滴落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压制住即将崩溃的绪,然后忽然转向云华仙子,声音沙哑而碎,带着一种被到绝境的、撕心裂肺的绝望:“我……我不知道……我早知道他在书房和厮混,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他连宗门里的弟子也不放过……”她说完这句话,便双手捂住脸,肩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殿中一片哗然。

    林霄怔怔地看着苏晴捂脸痛哭的侧影,只觉得一盆冰水从浇到了脚。

    她的话虽含糊,却比任何直接指控都要致命。

    书房和厮混——她指的是张小树的荒唐事,但此刻被她这样说出,听起来却分明是在指责林霄。

    他没有立刻反驳,因为他不敢相信——苏晴,他的道侣,他最信任的,居然会在这种时刻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来。

    “林霄!”云华仙子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大殿中炸开,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她身上。

    她上前一步,绯红的裙裾在身后翻卷如火焰,那张美艳的面庞此刻满是正义的怒火,一双桃花眼中燃烧着灼灼的光芒,鬓边的赤色山茶在灵力的震下微微颤动,整个如同一尊愤怒的神,“苏晴什么都知道了!你以为她不知道吗?你不但玷污宗门弟子,还在其他事上也行苟且!你这种失德丧行之事,已非一朝一夕——要不要我再搬出你书房中另外的丑事?!”

    她说这话时,语气铿锵,义正词严,但内心处,涌动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快意。

    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被亲弟弟和妻子联手诬陷,看着他面色铁青地站在殿中百莫辩,看着他被所有用鄙夷和失望的目光审视——柳青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兴奋从她脊椎尾部蔓延而上,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让她绯红法袍下尖不由自主地挺立,顶着薄薄的衣料,微微凸起了两个极难察觉的栗粒。

    她必须用力抿住嘴唇,才能压住那丝就要溢出喉咙的、病态到极致的笑。

    她的儿子是宗主。

    她亲手将他推下神坛。

    这份快感,比被张小树弄还要让她浑身发颤。

    她用眼角余光扫过苏晴痛哭的背影,心中又是一阵餍足的嘲弄——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亲儿子,一个是我的儿媳兼同床,如今都成了我的玩物。

    这种彻底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微微碰在一起,在长裙遮掩下轻轻擦了一下又分开,然后在心中的一片灼热中重新站稳了。

    “你们……”林霄环视殿中——沈雪衣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张小树站在一旁神色庄重,云华仙子面若寒霜,苏晴捂脸抽噎,几位长老面色复杂,围观的群窃窃私语,满殿皆是无声的审判。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到这场指控背后的真正推手是谁,意识到苏晴那番话中的含糊其辞,意识到这个“云华长老”从出现至今的每一步棋都走得太过准。

    但是,太晚了。

    证物证俱在,道侣变相指控,他百莫辩。

    就算他此时拆穿沈雪衣的谎言,也只会被看作倒打一耙;就算他质问苏晴为何含糊其辞,她也只会泣不成声。

    “林霄,”云华仙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缓缓走向主位,在距离宗主之位三步处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霄,“青鸾宗自开创以来,从未有过宗主行此秽之事者。你不配再坐这个位置。”

    她转过身,面对满殿围观的众,朗声道:“诸位长老,本座提议——暂且卸去林霄宗主之职,由长老堂共同暂代宗务。待此事彻查清楚,若他清白,自当还他一个公道;若他不清白——”她顿住,侧看了一眼林霄,眼尾那一抹上挑的弧度在烛光下显得极度妖冶而残忍,“——那就按门规处置。”

    殿中沉默了一瞬,然后几位长老陆续点了。

    他们的神色复杂——有的是真的相信了,有的是形势所迫不敢反对,有的则根本就是被柳青鸾提前收买了。

    林霄站在殿中央,周身灵压一涨再涨,元婴后期的修为如狂风雨般席卷整座大殿,殿中的烛火被吹得摇摇欲灭,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被这威压压得连退数步,脊背撞上墙壁,面色惨白。

    他的手指在袖中攥成了拳,骨节咯咯作响——以他的修为,就算此刻动手,在场没有拦得住他。

    他大可以一掌拍死这个栽赃他的,再一剑割了张小树的喉咙。

    但他看到了苏晴。

    苏晴还跪在地上,捂着脸,肩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压抑而碎。

    那道素白的背影单薄得令心疼,她的手指缝间不断有泪水溢出,将整只手都濡得湿透了。

    他不知道她为何会站到那一边——他想也许她也是被蒙蔽的,也许她只是太失望了,也许她还有苦衷。

    但他知道,若此刻动手,苏晴必定会挡在他面前,而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对她挥下那一掌。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让他错过了最后翻盘的机会。

    围观的弟子和长老越聚越多,群中已经有低声议论了——“宗主怎么不说话了?”“难道真是他做的?”“苏晴都哭了,那肯定是真的了……”那些窃窃私语像是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刺林霄的神魂。

    林霄闭上了眼睛。

    当他重新睁开时,眼中的怒火与悲愤已经被一层冰封般的冷静所取代。

    他抬手,缓缓摘下了腰间那枚象征着青鸾宗宗主权柄的凤凰玉印,用力握了最后一下,然后松手。

    玉印落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像一声丧钟。

    “好。”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又像是被无数层失望和绝望碾压之后余下的最后一点硬核,“这宗主之位,我暂且卸下。但我林霄在此立誓——今之冤,来必雪。”

    他说完这句话,又看了苏晴一眼。

    那一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道的、沉痛到近乎哀求的目光——他在等她抬。

    只要她肯抬看自己一眼,只要她的眼眶里还剩下一滴真心实意的泪水,他就可以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计较。

    苏晴没有抬。

    她知道他在看她,但她只是死死地伏在原地,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滴在膝下的砖地上。

    她的后背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每一寸肌都在颤抖,但她始终——始终——没有抬。

    她不敢抬。

    林霄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围观的弟子和长老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路,所有目光都落在他的背影上。

    他踏出殿门的那一刻,骤然化作一道青虹,撕裂了黄昏的天幕,朝山门外的方向疾而去。

    在他身后,主峰大殿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沉寂。

    殿中的群渐渐散去,长老们低声商议着善后事宜,弟子们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

    云华仙子站在主位旁,与张小树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读懂的目光,然后侧看向殿外那道已经消失在天际的青虹,嘴角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满足到扭曲的微笑。

    而在大殿角落,苏晴依然跪在地上。

    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只余下红肿的眼睑和脸颊上涸的泪痕。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方才捂脸的姿势,僵在面前。

    她慢慢放下手,低看着掌心那几道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忽然觉得那血痕很像林霄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很,很疼,却流不出血来,只是嵌在里,永远也消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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