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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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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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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西亚就这样站着,旗袍下摆撩在手中,大大方方地展露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龙腾小说.coM发布页Ltxsdz…℃〇M但她的表却依然端庄,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这些痕迹,”她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丝袜上湿透的区域,“这些污秽,这些的证明…”

    她的指尖最终停在那片湿透的丝袜中央,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动作让更多渗出,丝袜上色的水渍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都是为了你们。”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剖开了每个的心脏。

    莱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托马斯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艾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们看到了皇后陛下最靡的一面,看到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那些湿透的丝袜,那些不断渗出的,都证明她今晚确实动了,确实在那些男面前兴奋了。

    但她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为了给托马斯的母亲治腿,为了给莱恩的妹妹学费,为了给退役的老兵安排生活…

    “现在,”艾莉西亚缓缓放下裙摆,遮住了那片令心碎的景象,“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她转身走向寝宫,步伐依然优雅。只是那件墨绿色旗袍的后摆上,有一小块色的水渍,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六名护卫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皇后陛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宫门内,都没有动弹。

    最后还是卡尔队长先开,声音沙哑得厉害:“都…都回去吧。”

    但没有挪步。

    托马斯突然跪了下来,面朝皇后离开的方向,磕了一个。接着是莱恩,然后是其他几个年轻护卫。最后连艾登和卡尔也跪了下来。

    他们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感。

    对皇后陛下的崇敬达到了顶点,但与此同时,刚才看到的画面也烙印在脑海中——湿透的丝袜,廓,不断渗出的

    【陛下是伟大的…但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撕裂了每个的理智。他们既想将皇后陛下供奉在神坛上顶礼膜拜,又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侵犯。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冲动在内心战,让每个都痛苦不堪。

    许久,护卫们才陆续起身,沉默地离开。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在寝宫二楼的窗前,罗兰正搂着艾莉西亚,两一起看着下方护卫们跪拜的景象。

    “你真是个小恶魔,”罗兰在她耳边低语,手掌轻轻抚过她旗袍下依然湿透的丝袜,“把他们的心都搅了。”

    艾莉西亚轻笑一声,主动分开双腿,让丈夫的手更容易探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她的星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让他们既崇拜我,又渴望我。既想保护我,又想玷污我。”

    她的腰肢轻轻摆动,感受着丈夫手指在湿透的丝袜上摩擦的触感。

    “而且啊…”她喘息着,指尖划过自己的小腹,“你不觉得,看着这些忠诚的护卫在欲望与忠诚间挣扎的样子…”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罗兰的脖颈,星眸迷离地望着他。

    “…特别让兴奋吗?”

    罗兰低吼一声,将她按在窗台上,粗地扯开她旗袍的下摆。湿透的丝袜被撕开一道裂户完全露出来。

    月光洒在两缠的身影上,为这个充满禁忌与算计的夜晚,画上了一个靡的句号。

    “那些护卫,”罗兰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你觉得他们能撑多久?”

    艾莉西亚轻轻喘息,感受着丈夫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坚硬。

    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指尖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发白。

    旗袍的下摆被完全撩到腰间,湿透的丝袜在刚才的粗撕扯下裂开好几道子,露出里面的肌肤。

    “卡尔队长大概还能保持理智,”她轻声回答,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莱恩和托马斯…我打赌不超过三次。”

    她转过,星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艾登副队长可能更糟。他今天在马车里,按摩我的脚时,手抖得像个第一次碰的处子。”

    罗兰低笑一声,腰肢轻轻向前顶了一下,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毕竟是身边的,”他缓缓退出,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窗台面对自己,“玩得太过了,总归有些风险。”

    艾莉西亚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任由他托起她的,将她抱离地面。她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丝袜损的边缘摩擦着他的皮肤。

    “陛下怕了?”她歪着,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问。

    “怕?”罗兰抱着她走向寝宫中央的大床,每一步都让两的身体轻轻摩擦,“我是觉得…可以玩点更刺激的。”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自己则侧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流连。

    月光从窗户斜进来,在两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光带。

    “护卫们毕竟身份特殊,”罗兰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的吻痕,“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知道游戏规则,知道底线在哪里。”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在她胸饱满的曲线上停留,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但如果我们找一个完全不知呢?”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一个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我是谁,甚至不知道这是皇宫的。”

    艾莉西亚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的星眸紧盯着丈夫,眼中闪烁着越来越亮的光。

    “继续说。”她的声音带着隐约的兴奋。

    罗兰俯身,唇轻轻吻过她胸前那点挺立的,然后才继续:“找一个最卑贱、最肮脏、最不可能与你有任何集的。比如…一个乞丐。”

    艾莉西亚的身体微微一震。

    “把他带回来,”罗兰的舌尖在她肌肤上轻轻打转,声音因为动作而有些含糊,“给他食物,给他住处,让他以为遇到了天使般的救赎。但同时…要他永远保持肮脏,永远记住自己卑贱的身份。”

    他的手掌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慢慢让他接触你。让他看着你,渴望你,但又永远不敢触碰你。让他活在矛盾里——既感激你的仁慈,又因为你的圣洁而自惭形秽。”

    艾莉西亚的星眸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肮脏的乞丐,蜷缩在皇宫的角落,远远看着她如神般的存在。

    那种身份的悬殊,那种可望不可即的距离…

    “然后呢?”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然后,”罗兰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探那片依然湿润的领域,“等他已经完全接受这种设定,完全相信肮脏是他的宿命时…你再给他一点点希望。”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轻轻抽动,带出细微的水声。

    “比如,允许他触碰你的脚,”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或者,让他帮你脱鞋。再然后,也许是在他面前换衣服,让他‘不小心’看到些什么…”

    艾莉西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会疯掉的,”她喘息着说,“一个乞丐,看到皇后陛下的身体…他会觉得自己玷污了神明,会恐惧得全身发抖,但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对,”罗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而这一切,我都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既渴望又恐惧,看着他理智崩溃,看着他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地勃起…”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用力揉捏那团柔软。

    “而且这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游戏的一部分,”罗兰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他会真心以为你是仁慈的神,真心感激你的拯救。那种背德感…那种亵渎神明的刺激…”

    艾莉西亚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之间形成一道光帘。

    她的星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

    “我要找一个最脏的,”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个从出生就没洗过澡的,一个身上爬满虱子的,一个连自己都厌恶自己的…”

    她俯身,吻住罗兰的唇,这个吻热烈而充满掠夺。许久后她才退开,唇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危险的弧度。

    “我要亲自去贫民区找他。我要穿着最净的衣服,踩着最贵的鞋子,走进最肮脏的角落。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我要让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玷污了空气。”

    罗兰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再次硬挺起来,抵在她湿漉漉的

    “然后,”艾莉西亚的腰肢缓缓下沉,将他完全吞没,“我要用最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用最净的手帕擦他的伤,让他觉得遇到了天使…”

    她开始缓缓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两发出满足的叹息。

    “而当我把他带回皇宫,给他一切,却又要求他永远保持肮脏时…”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会困惑,会痛苦,会挣扎…”

    罗兰托起她的,开始向上猛烈顶撞。

    “然后他会屈服,”他喘息着接话,“会接受肮脏是他的宿命,会像条狗一样感激你允许他留下…”

    “对,”艾莉西亚的呻吟变得支离碎,“然后…然后我再慢慢给他一点点甜…让他帮我按摩脚…让他闻我身上的香气…让他在夜听见我寝宫里的声音…”

    这个想象让两同时达到了高

    艾莉西亚的娇躯剧烈颤抖,花紧紧收缩,将罗兰紧紧包裹。

    而罗兰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灌满她最处的宫房。

    高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当两终于平静下来,艾莉西亚依旧趴在罗兰胸,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明天,”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明天我就去贫民区看看。”

    罗兰的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艾莉西亚抬起,星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一个去。这样才更真实,更像一场偶遇的救赎。”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他怀中,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兴奋,仿佛即将开始一场有趣的游戏。

    “你说,如果我找到一个合适的乞丐,”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要用多久才能让他完全驯服?”

    罗兰思考了一会儿:“如果是真正的底层,可能很快。他们太渴望被拯救了,以至于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那就好,”艾莉西亚轻轻笑了,“我希望游戏不要太快结束。我想看着他一点点崩溃,一点点接受自己的卑贱,最后甚至以此为荣…”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星眸渐渐合上。高后的疲惫袭来,她很快在罗兰怀中沉沉睡去。

    而罗兰却睁着眼,久久无法睡。

    他低看着怀中妻子安详的睡颜,再想想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心中涌起复杂的绪——恋、占有欲,还有对这种禁忌游戏同样难以抗拒的兴奋。

    月光静静流淌,夜渐

    而一场全新的、更加黑暗也更加刺激的游戏,已经在两心中悄然萌芽。

    明,当太阳升起时,艾莉西亚将踏上去往贫民区的路,去寻找那个最适合成为他们新玩具的乞丐。

    那个最肮脏、最卑贱、最不可能与皇后有任何集的男

    那个即将在圣洁与污秽、仁慈与残忍、救赎与堕落的矛盾中,彻底迷失的灵魂。

    第二天

    这是一个微凉的午后,艾莉西亚决定进行一次罕见的出巡——并非前往繁华的市集或庄严的神殿,而是去往皇城边缘那些鲜有贵踏足的僻静街巷。

    “陛下,这些地方实在不适宜您莅临。”侍从长跟在马车旁,声音里满是担忧。

    他穿着笔挺的宫廷制服,银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与周围败的街景格格不

    艾莉西亚没有坐在封闭的车厢内。

    她选择了一架敞篷的轻便马车,以便更清楚地观察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今她穿着简单的月白色长裙,外罩一件银灰色斗篷,斗篷边缘绣着星辰与月亮的暗纹。

    银金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素雅的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飘动。

    “正因无踏足,才更该来看看。”她的声音平静,星眸缓缓扫过两侧低矮的房屋、斑驳的墙壁、晾晒在窗外的旧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贫民区特有的气味——霉味、炊烟、劣质油脂,还有隐约的排泄物臭气。

    队伍缓缓前行,皇家卫队在前方开路,十二名锐骑士铠甲鲜亮,马蹄声在石板路上踏出整齐的节奏。

    沿路的居民纷纷跪拜,将脸埋进臂弯,不敢直视皇后尊容。更多

    孩子们被母亲死死按在怀里,生怕发出一丝不敬的声响。

    艾莉西亚的目光平静地掠过这些跪伏的身影。

    作为神,她曾俯瞰众生千年;作为皇后,她已习惯被这样敬畏。

    但今,她在寻找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些更原始、更赤、更…不堪的东西。

    马车转过一个街角,进一条更加狭窄的巷道。

    这里的房屋几乎要挨在一起,二楼甚至有三楼的窗户几乎相触,只留下一条缝隙般的天空。

    地面不再是石板,而是坑洼的土路,前夜的雨水在低洼处积成浑浊的水坑。

    就在这时,艾莉西亚看见了“他”。

    那是在两栋房屋之间的缝隙里,一个几乎被影完全吞没的角落。

    起初那只是一团模糊的色,与堆积在那里的垃圾杂物混为一体。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当马车的影掠过时,那团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艾莉西亚抬起手,队伍立刻停下。绝对的寂静降临在这条狭窄的巷道里,连卫队战马的响鼻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那里。”她轻声说,指尖指向那个角落。

    侍从长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辨认出那是一个蜷缩的形。他皱起眉,正要命令卫兵去驱赶,却见艾莉西亚已经起身,准备下车。

    “陛下!不可!”侍从长慌忙上前,“那可能是个危险…”

    “退下。”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威严。

    侍从长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皇后陛下提起裙摆,踩上侍卫慌忙放置的脚踏,踏上了这片肮脏的土地。

    艾莉西亚的月白色软靴踩进泥泞里,立刻染上污渍。但她毫不在意,缓步走向那个角落。随着距离拉近,那团形的细节逐渐清晰——

    那是个中年男,或许更老一些,难以判断。

    他蜷缩在墙角,身体紧紧抱成一团,烂的衣物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材质,只是一层层褴褛的布片粘在一起。

    发肮脏打结,像一蓬枯盖在上,脸上满是污垢和涸的血迹。

    最刺目的是他的眼神——当艾莉西亚走近时,那双陷在眼眶里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野兽般的恐惧和骨髓的自卑。

    他瑟瑟发抖,不是因为这微凉的天气,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存在。

    艾莉西亚在距离他三步处停下。

    现在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那是长期不洗澡的体臭、伤化脓的腥味、垃圾堆的腐味,还有最底层类绝望的气息混合而成的、令作呕的恶臭。

    周围的侍卫已经拔剑出鞘,剑尖虽未指向乞丐,但警惕的姿势说明了一切。侍从长脸色发白,一只手按在佩剑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掩住鼻。

    艾莉西亚却做了件让所有目瞪呆的事。

    她微微俯身,从斗篷内侧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那帕子用最上等的东方丝绸制成,边缘绣着致的星月图案,四个角还缀着细小的银铃。

    她握着帕子,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拖在了泥地上。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与周围败的环境形成荒诞的对比。

    乞丐浑身剧震,下意识地向后缩,但背后已是墙壁,无处可逃。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受伤的动物。

    艾莉西亚伸出手,不是用手掌,而是用那方丝帕包裹的指尖,轻轻触向他脸颊上一道还在渗血的伤

    那伤很长,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边缘红肿外翻,显然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划后没有处理,已经感染了。

    丝帕触及皮肤的瞬间,乞丐猛地一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是因为疼痛——艾莉西亚的动作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力道——而是因为那帕子带来的触感,还有上面散发的淡淡香气。

    那是艾莉西亚身上的香气。

    星月神特有的气息,清冷如夜空,又带着一丝甜美的神秘。

    这香气与他身上浓郁的恶臭碰撞在一起,形成一种令眩晕的反差。

    “别怕。”艾莉西亚轻声说,开始用丝帕擦拭他脸上的血污。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先轻轻按去伤周围涸的血痂,再小心避开伤本身,擦拭那些泥污和污垢。

    丝帕很快染上了污色——黄褐的泥渍、暗红的血污、灰黑的污垢。

    洁白的丝绸变得肮脏,但艾莉西亚毫不在意。

    她专注地擦拭着,仿佛在清洁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个肮脏的乞丐。

    侍从长终于忍不住了:“陛下!这等污秽之,让侍卫来处理就好,您何必…”

    “闭嘴。”艾莉西亚也不回,声音依然平静,但侍从长立刻噤声,额角渗出冷汗。

    擦拭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整条巷道死寂无声。

    卫兵们握着剑柄的手心出汗,居民们从门窗缝隙偷看,连乞丐本都忘记了颤抖,只是呆呆地任由这位光芒万丈的神般的存在触碰自己最肮脏的脸。

    终于,艾莉西亚停下了。

    她端详着乞丐的脸——虽然大部分污垢已被擦去,但长期积累的污渍已经渗皮肤纹理,不是一次擦拭能清除的。

    伤也完全露出来,红肿的皮看起来更加狰狞。

    她将脏污的丝帕随手扔在地上——那方价值不菲的帕子立刻被泥水浸透,彻底毁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乞丐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好半天才挤出一个碎的音节:“…没、没有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涩,像生锈的铁片摩擦。

    艾莉西亚若有所思地点

    她站起身,裙摆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泥水浸透,月白色染成了污黄色。

    但她看都没看一眼,只是转身对侍从长说:“带他回宫。”

    “陛下?!”侍从长的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不合规矩!此来历不明,肮脏不堪,怎能进皇宫圣殿!”

    “我说,”艾莉西亚缓缓转过,星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冷意,“带他回宫。”

    这一次,侍从长不敢再反驳。他低下:“…遵命。”

    艾莉西亚重新看向乞丐,声音恢复了轻柔:“从今天起,你有一个容身之所了。”

    她伸出手——这一次是直接伸出手,没有丝帕的阻隔。

    那只手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得致圆润,指尖泛着健康的色。

    而乞丐的手肮脏粗糙,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手背上布满了疤痕和老茧。

    两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然后,艾莉西亚握住了乞丐的手腕。

    触感从指尖传来——粗糙、油腻、冰冷,还有长期不洗澡形成的、几乎能摸到的污垢层。

    艾莉西亚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她轻轻用力,将乞丐从地上拉了起来。

    乞丐踉跄着站稳,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摇晃。

    他比艾莉西亚高半个,但佝偻着背,看起来反而矮小。

    他不敢看艾莉西亚的脸,目光死死盯着地面,那只被握住的手腕僵硬得像块木

    “走吧。”艾莉西亚松开手,转身走向马车。她走得很慢,似乎在等乞丐跟上。

    乞丐呆立原地,直到一名侍卫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才踉跄着迈开脚步。

    他的步伐蹒跚,烂的鞋子几乎只剩鞋底,每走一步都发出“啪嗒”的声响。

    艾莉西亚没有坐回马车。

    她选择了步行,让马车和队伍跟在身后。

    这个决定让侍从长几乎昏厥——皇后陛下要在贫民区步行,还带着一个肮脏的乞丐,这要是传出去…

    但没敢劝阻。

    队伍缓缓移动,艾莉西亚走在最前,乞丐跟在她身后三步处,再后面是马车和卫队。

    这幅画面诡异到了极点——圣洁的皇后、肮脏的乞丐、华丽的皇家队伍,共同穿行在败的街巷中。

    沿路的居民更加惶恐地跪拜,但这一次,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敬畏,还多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有些偷偷抬眼,目光在艾莉西亚和乞丐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困惑。

    艾莉西亚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她走得很稳,偶尔会停下来,指着一处损的房屋询问侍从长具体况,或是询问路边跪着的老生活如何。

    她的声音始终温和,举止始终优雅,仿佛此刻不是走在贫民区的泥泞路上,而是在皇家花园里散步。

    而乞丐,那个没有名字的男,一直低着,盯着艾莉西亚裙摆上那些越来越的污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上一刻他还蜷缩在角落里等死,下一刻就被这个神般的存在带走。

    这一切太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梦。

    队伍终于走出了贫民区,进皇城的主道。

    宽阔的石板路、整齐的建筑、洁净的街道,与刚才的环境形成天壤之别。

    路边的行看到这支队伍,尤其是看到队伍前方的皇后和乞丐时,全都愣住了。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传开。

    “那是…皇后陛下?”

    “她身后那个是谁?天啊,好脏…”

    “怎么回事?皇后怎么会和那种走在一起?”

    艾莉西亚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继续前行,直到皇宫的侧门出现在视野中。

    守门的卫兵看到队伍时也愣住了,尤其是看到乞丐时,几乎下意识地要拔剑。

    “让他进去。”艾莉西亚的声音及时响起。

    卫兵们慌忙收回手,行礼。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整洁华丽的宫廷景象——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雕刻美的廊柱、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熏香。

    乞丐在门僵住了。他看着门内那个一尘不染的世界,再看看自己沾满泥污的脚,迟迟不敢迈步。

    艾莉西亚回过,对他微微一笑:“进来吧。”

    那个笑容很淡,但在乞丐眼中,却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他颤抖着,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踏过了门槛。

    鞋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瞬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泥印。

    乞丐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脚,但艾莉西亚已经转身继续向前走,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污渍。

    “跟上来。”她说。

    乞丐咬了咬牙,迈出了第二步,第三步…每走一步,就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污黑的脚印。

    这画面如此刺眼,连侍从都忍不住皱眉,但没敢说什么。

    艾莉西亚没有带乞丐去正殿,也没有去接待贵客的偏厅。

    她穿过几条长廊,来到寝宫区域附近的一处独立小院。

    这里相对僻静,平时用来安置一些临时宫的工匠或远道而来的低阶使者。

    小院很简朴,但很净。

    一间卧房,一个小厅,附带一个洗漱间。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家具不多,但都是实木制成,床上铺着净的亚麻床单,桌上摆着陶制的水壶和杯子。

    “以后你就住这里。”艾莉西亚推开卧房的门,让乞丐能看到里面的陈设。

    乞丐呆呆地站在门,不敢进去。

    这个房间虽然简朴,但对他来说已经奢华得像个梦——有屋顶,有墙壁,有床,有被子…而且如此净,净得让他觉得自己会玷污这里的一切。

    “进来。”艾莉西亚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示意乞丐也进来。

    乞丐犹豫了很久,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他不敢坐,就站在门边,身体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两名侍端着托盘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食物——一大碗浓稠的汤,里面能看到大块的和蔬菜;一整条刚烤好的面包,表面金黄酥脆;还有一碟新鲜的水果,苹果和葡萄上还挂着水珠。

    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乞丐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他慌忙捂住腹部,脸涨得通红——如果那污垢下的皮肤还能看出颜色的话。

    艾莉西亚轻轻笑了:“吃吧。”

    乞丐看着那些食物,喉咙剧烈滚动。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吃这样的食物是什么时候了,不,他甚至可能这辈子都没吃过。

    平时他能捡到一些发霉的面包屑、腐烂的菜叶就已经是幸运,更多时候是吃根、树皮,甚至泥土。

    “我…我可以…”他的声音颤抖。

    “当然。”艾莉西亚点,“这些是给你的。”

    乞丐再也控制不住。

    他扑到桌边,甚至忘了拿餐具,直接用手抓起面包塞进嘴里。

    面包太烫,烫得他直抽气,但他舍不得吐出来,硬是吞了下去。

    接着是汤,他端起碗就往嘴里倒,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脸上的污垢滴在衣襟上。

    艾莉西亚静静地看着。她的表很平静,既没有嫌弃,也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地观察,像一个学者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样本。

    乞丐吃得狼吞虎咽,不到五分钟就把所有食物扫一空。吃完后,他呆呆地看着空碗空盘,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够吗?”艾莉西亚问。

    乞丐慌忙点,又摇,最后小声说:“够…够了…”其实他还饿,长期的饥饿让他的胃像个无底,但这些食物已经超过他平时一周的摄量了。

    艾莉西亚对侍示意,侍又端来一个托盘,这次是一套净的衣物——普通的麻布衬衣和长裤,还有一双软底布鞋。

    “这些也给你。”艾莉西亚说。

    乞丐看着那套衣物,眼睛亮了起来。他身上的烂布条已经穿了不知多少年,早就硬得像木板,而且爬满了虱子。能有一套净的衣服…

    “但是,”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乞丐猛地抬,看见皇后陛下的表依然平静,但那双星眸中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光芒。

    “你要记住一件事。”艾莉西亚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的身高不及他,但气势却完全压倒了这个佝偻的男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生命,你的…肮脏。”

    乞丐愣住了。

    “所以,”艾莉西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烂的衣襟,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的脸颊,“你不许换下这身衣服。不许清洗身体。不许试图让自己变得净。”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只有两能听见:“肮脏是你的本分。是我允许你留下的标记。明白吗?”

    乞丐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无法理解——给他食物,给他住处,却要他永远保持肮脏?

    “为…为什么…”他下意识地问。

    艾莉西亚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因为这是我说的。”

    她退后一步,恢复了平的温和语气:“好了,你休息吧。会有按时送食物来。记住规矩——不许清洗,不许换衣。如果违反…”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中的寒意让乞丐浑身发冷。

    艾莉西亚转身离开,侍们跟着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乞丐一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空了的碗盘,看着那套净的衣物,再低看看自己肮脏的身体。

    许久,他才慢慢挪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床垫柔软得让他不习惯,他试探地躺下,身体陷进被褥里。

    净的气味包裹着他,与他身上的恶臭形成刺鼻的对比。

    那一夜,乞丐躺在柔软的床上,却睁着眼直到天亮。

    他无法睡——这一切太不真实,太诡异。

    皇后陛下为什么带他回来?

    为什么给他食物和住处,却又禁止他清洗?

    那个温柔擦拭他伤神,和那个命令他保持肮脏的王,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而问题的答案,在三天后揭晓。

    那三天里,乞丐过着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每天三餐准时送来,都是热腾腾的丰盛食物。

    房间里有净的饮用水,有温暖的被褥,甚至还有一个小火炉,让夜晚不再寒冷。

    但他身上的污垢越来越难忍。

    长期不洗澡的瘙痒,伤感染传来的刺痛,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体臭,都让他坐立不安。

    第三天傍晚,当侍送来热水让他洗脚时——这是艾莉西亚特别吩咐的,允许他洗脚,因为脚伤会影响行走——乞丐看着那盆清澈的热水,一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只是一点点…就洗一下脸和手…皇后陛下不会发现的…

    他等到夜静,确认不会有来后,偷偷舀了些热水,又从床单上撕下一小块相对净的布,开始擦拭身体。

    起初只是脸和手。

    但当清凉的水接触到皮肤,洗去污垢露出原本肤色时,那种久违的清爽感让他无法停止。

    他越擦越起劲,从脖子到胸,再到手臂…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艾莉西亚站在门,没有带侍,独自一

    她穿着寝衣,外面披着斗篷,显然是从寝宫直接过来的。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为她镀上一层银边,也让她脸上的表清晰可见。

    那是乞丐从未见过的表——温柔褪去,只剩冰冷的威严。星眸中没有怒火,却有一种更可怕的、毫无绪的审视。

    乞丐僵住了,手里的湿布“啪”地掉在地上。他跪了下来,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艾莉西亚缓步走进房间,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弯腰拾起那块湿布,仔细端详。

    布上沾满了黄褐色的污垢,还有他皮肤上搓下来的死皮。

    “我有没有说过,”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却让乞丐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不许清洗?”

    “陛、陛下…我…”乞丐的声音碎不成调。

    “我问你,”艾莉西亚打断他,“我有没有说过,肮脏是你的本分?是你被我允许留下的标记?”

    乞丐低下,额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说、说过…”

    “那你为什么,”艾莉西亚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起他的下,强迫他抬,“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不大,却让乞丐无法挣脱。两距离极近,他能清楚地看见艾莉西亚眼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肮脏、卑微、惊恐的男

    “我…我只是…”乞丐的眼泪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水渍流下,“太痒了…太脏了…”

    “脏?”艾莉西亚轻轻重复这个词,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净的良民?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手指松开他的下,转而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宠物,但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你是我捡回来的垃圾。垃圾就该有垃圾的样子。”

    乞丐浑身一震。

    艾莉西亚站起身,从斗篷里取出一面小镜子——士梳妆用的那种致手镜。她将镜子举到乞丐面前:“看看你自己。这才应该是你的样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污垢被洗掉的部分露出相对净的皮肤,但其他部分依然肮脏,形成斑驳的花纹。

    洗过的地方因为摩擦而发红,与未洗的污黑形成诡异对比。

    这张脸既不净,也不完全肮脏,处于一种尴尬的中间状态。

    而最刺目的是那双眼睛——充满了恐惧、羞愧和的卑微。

    “你喜欢这张脸吗?”艾莉西亚问。

    乞丐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

    “那就记住,”艾莉西亚收起镜子,声音恢复了平静,“从今天起,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试图清洗,哪怕只是一滴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套净的衣物。

    “…你就连这身烂都没资格穿了。我会让你赤身体,用最肮脏的泥涂满全身,然后扔回你原来的角落。明白吗?”

    乞丐的呼吸几乎停止。他疯狂点,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明白!明白!我再也不敢了!陛下饶命!饶命!”

    艾莉西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又露出了那种温柔的微笑。这笑容与刚才的冰冷形成剧烈反差,让乞丐更加恐惧。

    “很好。”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就像抚摸一只听话的狗,“记住,你的肮脏是我赐予的荣耀。这是你区别于其他所有的标记。”

    她收回手,转身离开。走到门时,又回看了一眼:“今晚的晚饭取消了。作为惩罚。”

    门轻轻关上。

    乞丐瘫倒在地,身体还在剧烈颤抖。

    许久,他才慢慢爬起身,走到那盆已经浑浊的水前。

    水面上漂浮着从他身上洗下的污垢,像一层恶心的油膜。

    他呆呆地看着,突然伸手搅动水面,让那些污垢重新悬浮起来。然后,他捧起那些脏水,缓缓浇在自己脸上、脖子上、胸

    污垢重新附着在刚洗净的皮肤上。瘙痒感回来了,恶臭回来了,那种骨髓的肮脏感回来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试图清洗。他只是跪在地上,一遍遍用手将地上的灰尘抹在皮肤上,直到所有洗净的地方重新被污垢覆盖。

    做完这一切后,他蜷缩在墙角——不是床上,而是墙角,像最初被捡到时那样。他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身体微微发抖。

    而在寝宫的露台上,艾莉西亚凭栏而立,遥望着那个小院的方向。罗兰从身后走来,轻轻环住她的腰。

    “玩得开心吗,我的神?”他在她耳边低语。

    艾莉西亚轻轻靠在丈夫怀里,星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很有趣。你看见他最后的眼神了吗?”

    “看见了,”罗兰低笑,“彻底驯服的眼神。”

    “这才刚刚开始,”艾莉西亚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我要让他从灵魂处相信,他的肮脏是一种恩赐。他的卑贱是一种荣耀。”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罗兰的脖颈,星眸在月光下闪着危险而迷的光。

    “然后,等他完全接受这一切,完全以肮脏为荣的时候…”

    她踮起脚尖,在丈夫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们再开始真正的游戏。”

    -----------

    罗兰从背后搂着艾莉西亚,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银金色的发梢。

    晨光透过寝宫的彩绘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经过昨夜的激烈讨论与缠绵,两都还沉浸在那种策划新游戏的兴奋余韵中。

    “那个乞丐,”罗兰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沉,“你打算怎么安置?”

    艾莉西亚侧过身,星眸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就在寝宫附近的那个闲置小院吧。离得近,方便‘偶遇’。”

    她坐起身,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罗兰的目光追随着那片肌肤,喉结轻轻滚动。

    “先从简单的开始,”艾莉西亚继续说,指尖在罗兰胸画着圈,“让他来打扫院子,或者送些东西。我要让他习惯在附近活动,习惯看见我,但又不敢抬直视我。”

    “然后呢?”罗兰握住她作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然后,”艾莉西亚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我会开始‘忘记’一些事。”

    第一次“忘记”:不设防的更衣

    七天后,乞丐——他现在有了一个名字,阿瑟,这是艾莉西亚随赐予的——已经基本熟悉了小院的生活。

    他依旧穿着那身烂衣物,依旧浑身散发着恶臭,但每的三餐和温暖的床铺让他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虽然那血色大部分时候都被污垢掩盖着。

    这天下午,艾莉西亚派传唤阿瑟到寝宫外候命。

    阿瑟颤抖着穿过长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肮脏玷污了这华美的宫殿。

    他来到寝宫门,那里已经站着两名侍,看到他时都下意识地掩住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在这里等着,”其中一名侍冷冰冰地说,“陛下可能需要你搬些东西。”

    阿瑟低下,缩在门边的影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寝宫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能看见里面奢华的一角——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美的地毯,还有空气中飘来的淡淡熏香。

    大约过了一刻钟,里面传来艾莉西亚的声音:“热死了,这天气…”

    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瑟慌忙将埋得更低。

    门被完全推开了,艾莉西亚走了出来——但只走了两步就停下,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去。

    门没有关。

    阿瑟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但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门内。

    他看见艾莉西亚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背对着门

    她今天穿着一件繁复的宫廷长裙,淡金色的绸缎上绣着致的银色纹路,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莲花。

    “这扣子真麻烦…”艾莉西亚轻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她的手伸到背后,开始解那些盘扣。

    阿瑟看见她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解开,衣裙的后背逐渐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

    阿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想移开视线,想闭上眼睛,但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逐渐露的肌肤上——那么白,那么细腻,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与他自己肮脏粗糙的皮肤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

    衣裙完全松开了。

    艾莉西亚轻轻一抖肩膀,那件华美的长裙便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裙,衬裙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身体的廓。

    阿瑟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下身涌去。

    他死死夹紧双腿,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没用——他的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烂的裤子顶出一个可耻的弧度。

    更糟的是,艾莉西亚开始脱衬裙了。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轻柔甜美,与眼前这靡的画面形成诡异反差。衬裙的系带被解开,布料从肩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先是圆润的肩,然后是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的胸脯——

    阿瑟猛地闭上眼睛。

    但太迟了。

    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烙印在脑海中——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是两粒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么圣洁,那么完美,那么…不该被他这种肮脏之看见。

    罪恶感如水般将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的目光玷污了那片神圣,觉得自己不配呼吸同一片空气。

    但同时,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痛,前端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体打湿了一小块。

    “咦,我好像忘了关门?”

    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阿瑟浑身剧震,慌忙睁开眼睛,却看见艾莉西亚正站在门,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轻便的居家裙装。

    她的表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刚发现门没关。

    “你一直在这里?”她问,星眸看向阿瑟。

    阿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重重磕在地板上:“陛、陛下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我真的没看!”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碎,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那东西还在硬着,这让他更加羞耻——他居然对着皇后陛下的身体勃起,他简直罪该万死。

    艾莉西亚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就在阿瑟以为自己要被处死时,她突然轻轻笑了。

    “起来吧,”她的声音很温和,“我相信你没看。你怎么敢呢?”

    这句话像赦免,又像讽刺。阿瑟颤抖着站起身,依然低着。他不敢看艾莉西亚,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中可能残留的欲望。

    “去帮我拿些熏香来,”艾莉西亚转身走回寝宫,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就在隔壁的房间。”

    阿瑟如蒙大赦,慌忙跑开。

    直到转过拐角,远离了寝宫,他才靠在墙上,大地喘息。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裤裆里那东西依然硬着,而且因为刚才的奔跑摩擦,更加难受了。

    他低看着自己肮脏的双手,想起刚才看见的那片雪白肌肤,一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

    【我怎么配…怎么配看皇后陛下的身体…】

    但与此同时,那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滑落的衣裙,露的脊背,还有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胸脯…

    阿瑟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强迫自己走向隔壁房间,但步伐依然踉跄,呼吸依然粗重。

    而寝宫内,艾莉西亚站在镜前,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能想象出门外那个乞丐此刻的状态——惊恐,羞耻,自我厌恶,但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第一步完成了。”她轻声自语。

    第二次“忘记”:理所当然的沐浴

    又过了十天。

    这十天里,阿瑟被传唤到寝宫附近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送东西,有时候是打扫庭院,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候命”。

    他逐渐习惯了在附近活动,但每次看到艾莉西亚,依然会低下,不敢直视。

    这天傍晚,侍来到小院传话:“陛下要沐浴,热水不够,你去浴池那边帮忙添水。”

    阿瑟愣住了。浴池?皇后陛下的浴池?让他去?

    “还不快去!”侍不耐烦地催促。

    阿瑟颤抖着跟着侍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一个他从未来过的区域。

    这里的空气更加温暖湿润,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水汽。

    一扇致的雕花木门前,侍停下脚步。

    “进去吧,”她说,“陛下已经在里面了。记住,低,不许看,添完水就出来。”

    阿瑟的手心全是冷汗。他推开门,一更浓郁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油和花瓣的香气。

    浴池很大,几乎像个小池塘,用白色大理石砌成,边缘雕刻着美的花纹。

    池水是淡淡的白色,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玫瑰、茉莉、薰衣

    水汽氤氲,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纱中。

    而艾莉西亚,就在浴池中央。

    阿瑟的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睛,但他做不到——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像最神圣的宗教画,又像最秽的春宫图。

    艾莉西亚全身赤地站在齐腰的水中。水珠从她银金色的长发上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她的肩膀圆润,锁骨致,再往下是…

    阿瑟猛地转过身,面朝墙壁,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愣着什么?”艾莉西亚的声音从水中传来,平静自然,仿佛此刻赤身体地站在一个男面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水凉了,添热水。”

    阿瑟僵硬地挪到浴池边,那里有一个铜制的水管,连接着外面的热水炉。他颤抖着手打开阀门,滚烫的热水流进池中,激起更多水汽。

    “小心点,别烫着。”艾莉西亚说。她似乎转了个身,阿瑟听见水声哗啦。

    他死死盯着墙壁,眼睛因为用力而发酸。

    但即便如此,余光中依然能瞥见水中的景象——透过氤氲的水汽,能看见一个雪白的影子在水中晃动。

    有时是一个圆润的肩浮出水面,有时是一截手臂抬起,有时是…

    “阿瑟,”艾莉西亚突然叫他。

    阿瑟浑身一颤:“在、在!”

    “外面的天气如何?”她的声音带着沐浴时特有的慵懒,“我听说今晚有雨?”

    “是、是的…”阿瑟结结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皇后陛下在赤沐浴的时候,居然在和他聊天气?

    “那得让侍把窗关好,”艾莉西亚自言自语般地说,“我最讨厌雨天了,湿漉漉的。”

    水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些。

    阿瑟能感觉到她在靠近池边,因为他能更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花瓣的香,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的、那种独特的甜美气息,混合着水汽,更加浓郁醉

    “毛巾递给我一下,”艾莉西亚说,“就在你左手边的架子上。”

    阿瑟僵硬地转身,眼睛依然死死闭着。他摸索着找到架子,抓起一条柔软的棉巾,转身递向大概的方向。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一只湿漉漉的手接过了毛巾。

    那只手碰到了他的手指。

    触电般的触感让阿瑟猛地缩回手,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了一瞬——就这一瞬,他看见了。

    艾莉西亚正站在池边,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

    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从锁骨到胸脯,在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水中。

    她的胸脯完美得像艺术品,顶端两点尖因为热水浸泡而微微挺立,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往下看,水面正好漫过她的腰际,但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能隐约看见水下那片神秘的影——双腿之间,柔顺的金色毛发被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廓。

    阿瑟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体流了出来。

    伸手一摸,是血。

    鼻血。

    与此同时,裤裆里的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体,将烂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更糟的是,他感觉小腹一阵紧缩,差点失禁。

    “你怎么了?”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关切,“流鼻血了?是不是太热了?”

    她居然还在关心他!在他用如此污秽的目光亵渎了她的圣洁身体之后,她居然还在关心他!

    阿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陛下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死!我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羞愧而变调,眼泪混着鼻血流下来,在肮脏的脸上冲出两道可笑的痕迹。

    艾莉西亚沉默了一会儿。阿瑟能听见她走出浴池的声音,能听见水珠滴落在地面的轻响,能听见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然后,一条毛巾轻轻盖在他上。

    “擦擦吧,”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平静,“出去休息一下。让侍给你点凉水敷敷。”

    阿瑟不敢动,只是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

    他能闻到上的毛巾——那是她刚才用过的,上面还沾着她的体香和浴池的花香。

    这香气与他身上的恶臭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让他更加自惭形秽。

    “出去吧。”艾莉西亚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阿瑟连滚爬爬地冲出浴池房间,直到跑到外面的长廊,才敢停下来喘息。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皇后陛下赤的身体,看见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

    而且他勃起了,他流鼻血了,他差点失禁——他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了那种圣洁的诱惑。

    而在浴池内,艾莉西亚重新走水中,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低看了看自己水中的倒影,手指轻轻划过胸前的肌肤。

    “快了,”她轻声自语,“就快了。”

    第三次“忘记”:无所顾忌的休憩

    又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阿瑟的神明显变得恍惚。

    他常常发呆,眼睛看着虚空,脸上时而浮现出羞耻的红晕,时而又变得惨白。

    他开始做噩梦,梦里有时是皇后陛下圣洁的面容,有时是她赤的身体,有时是自己被拖出去处死的场景。

    这天午后,艾莉西亚派传唤阿瑟到寝宫的休息室。

    休息室在寝宫东侧,是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这里有一张宽大的软榻,几个书架,还有一扇面向花园的落地窗。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阿瑟走进房间时,艾莉西亚正斜倚在软榻上。

    她今天穿着那件标志的银灰色纱裙——就是之前在护卫面前穿过的那件。

    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身体的廓。

    她没有穿内衣,两粒尖在纱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致命的是她的姿势。

    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纱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雪白修长的玉腿。

    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地带只被一层薄纱若隐若现地遮挡着,能看见饱满的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唇中间的缝隙。

    阿瑟一进门就僵住了。他想后退,想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来了?”艾莉西亚也不抬,手中拿着一本书,似乎正读得神,“过来,跪那边。”

    她指了指软榻旁的地毯。

    阿瑟机械地走过去,扑通一声跪下。

    这个位置离她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能看见纱裙下肌肤的细腻纹理,能看见她胸脯随着呼吸的起伏。

    “有点热,”艾莉西亚轻声抱怨,用书扇了扇风。这个动作让纱裙的领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你帮我扇扇风吧。”

    她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把羽毛扇,递给阿瑟。

    阿瑟颤抖着接过扇子,开始机械地扇动。

    他的动作很僵硬,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

    但即便如此,余光中依然能看见——她曲起的那条腿偶尔会轻轻晃动,纱裙因此滑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更柔的肌肤;她翻身时,胸前的纱裙会被拉扯,让那两点更加明显;她偶尔抬手撩发时,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会完全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间里只有扇子扇动的风声,和两轻微的呼吸声。

    阿瑟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跪着,膝盖开始发痛;他扇着扇子,手臂开始发酸;但比身体更痛苦的是神上的折磨。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强烈的视觉刺激,这么浓郁的香气…他的早就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体,将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他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跪姿让这个努力显得徒劳。

    更糟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出汗。

    长期的肮脏让他的汗带着酸臭,这气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与艾莉西亚身上的芬芳形成刺鼻的对比。

    阿瑟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他居然在这种圣洁的存在面前,散发出如此污秽的气味。

    “嗯…”艾莉西亚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软榻上翻了个身,变成平躺。

    这个姿势让纱裙完全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胸脯的两团饱满高高耸立,顶端两点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阜,纱裙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影;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完全露在阿瑟的视线中。

    阿瑟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手中的扇子停了下来,目光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盯在那片三角影上。透过薄纱,他几乎能看见…

    就在这时,艾莉西亚突然睁开眼睛。

    两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阿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扇子“啪”地掉在地上。

    他浑身剧烈颤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看了,他居然直视了皇后陛下最私密的部位,他罪该万死。

    但预料中的斥责没有到来。

    艾莉西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叹了气。

    “你流了很多汗,”她的声音很平静,“去洗个澡吧。”

    阿瑟猛地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说的不是平时那种擦洗,”艾莉西亚坐起身,纱裙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肩,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继续说:“是真正的洗澡。用热水,用香皂,把身上的污垢都洗掉。”

    阿瑟的嘴唇颤抖着:“可、可是陛下说…肮脏是我的本分…”

    “今天例外,”艾莉西亚的星眸中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光芒,“因为最近,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她站起身,纱裙完全从肩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全身赤地站在阿瑟面前,毫不掩饰,毫不羞怯,仿佛在他面前露身体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阿瑟的视线完全被那具完美的胴体占据。

    他看见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见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金色的毛发,还有毛发下那两片唇…

    “洗净,”艾莉西亚轻声说,转身走向寝室内间,“然后来找我。”

    她消失在门后,留下阿瑟一个跪在房间里,脑海中一片混

    洗澡?允许他洗澡?真正的洗澡?

    而且她说…最近需要他做一件事…

    阿瑟颤抖着站起身,感觉自己的硬得快要炸开。

    他低看着自己肮脏的身体,闻着身上浓郁的酸臭,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他想洗净,想变得稍微不那么肮脏,想…想以稍微净一点的状态,去见皇后陛下。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休息室,冲向自己的小院。那里有热水吗?有香皂吗?有什么能让他洗净的东西?

    而在寝室内间,艾莉西亚站在镜前,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看着镜中自己完美的胴体,手指轻轻划过胸前的肌肤。

    “终于要开始了,”她轻声自语,“真正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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