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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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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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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瑟被允许洗澡后的第三天,发生了一件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的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那是个安静的午后。

    阳光透过休息室的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艾莉西亚斜倚在软榻上阅读一本厚重的古籍,阿瑟则奉命在房间角落擦拭一个古董花瓶——这是艾莉西亚新给他的任务,美其名曰“培养细致耐心”。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抹布擦拭瓷器的细微摩擦声。

    阿瑟的动作机械而专注,他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花瓶上,不敢去看软榻上的那个身影。

    艾莉西亚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裙。

    材质比之前的纱裙厚实一些,但依然能隐约看见身体的廓。

    她侧躺着,一条腿曲起,裙摆因为这个姿势滑到大腿中部,露出整条雪白的小腿。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但大约过了半小时,阿瑟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先是呼吸声。

    艾莉西亚的呼吸原本平稳轻柔,此刻却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接着是她身体的姿态——她原本放松地靠着软垫,现在腰肢却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阿瑟的手顿住了。他不敢抬,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嗯…”一声极轻的叹息从软榻方向传来。

    那声音带着慵懒的甜腻,不像疼痛,也不像疲惫,而是…阿瑟说不清楚,但那声音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悄悄抬起眼,用余光瞥向软榻。

    艾莉西亚依然保持着阅读的姿势,但书已经滑落到了腿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轻轻颤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左手还搭在书页上,但右手…

    阿瑟的呼吸骤然停止。

    艾莉西亚的右手正缓缓滑睡裙的下摆。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无意识的摸索。但那只手的位置——它正滑向她双腿之间。

    阿瑟感觉全身的血都涌向了部。

    他想移开视线,想转身逃跑,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手,看着它一点点裙摆,看着睡裙的布料因为手的动作而微微隆起。

    “哈啊…”又一声叹息,这次更绵长,更…媚。

    艾莉西亚的腰肢扭动得更明显了。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方便手的动作。

    睡裙的布料在她腿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向后仰去,靠在软垫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阿瑟能看见她右手在裙摆下的动作廓——它在移动,在按压,在揉搓。他能想象那只手此刻正在做什么,正在触碰哪里…

    “唔…”艾莉西亚突然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右手动作加快了。

    睡裙下摆被撑起更明显的弧度,随着手的动作起伏不定。

    她的左手也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隔着丝绸睡裙揉捏那团柔软。

    睡裙的布料被扯得紧绷,清晰地勾勒出胸脯的形状和顶端那点挺立的凸起。

    阿瑟感觉自己的瞬间硬得发痛。

    他慌忙并拢双腿,但跪坐的姿势让这个掩饰显得徒劳。

    他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体已经浸湿了裤子——这是刚洗净换上的新裤子,虽然粗糙,但至少净。

    而现在,他因为偷窥皇后陛下自慰,又把它弄脏了。

    罪恶感如水般涌来,但比罪恶感更强烈的是…渴望。

    一种疯狂的、不该有的、亵渎神明的渴望。

    他想看更多,他想看得更清楚,他想知道那只手到底在做什么,皇后陛下的身体到底在经历什么…

    就在这时,艾莉西亚做了一件让阿瑟大脑彻底空白的事。

    她突然撩起了睡裙的下摆。

    不是完全撩起,只是撩到腰际,露出大腿根部。

    但这就足够了——阿瑟清楚地看见,她的右手正在两腿之间,手指在那片金色的毛发中快速动作。

    唇完全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更致命的是,他能看见她的手指——两根纤细的手指正在那个湿润的小里,快速抽送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将周围的金色毛发染得一片湿漉。

    “啊…啊哈…”艾莉西亚的呻吟变得高亢起来,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星眸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腰肢剧烈地上下挺动,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她的左手也加大了力道,用力揉捏自己的胸脯,睡裙的领被扯开,露出半边雪白的尖。

    阿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死死盯着那片靡的景象,眼睛瞪得生疼。

    他看见那个的小因为手指的抽送而不断开合,看见如泉涌般流出,看见皇后陛下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绷紧、颤抖…

    突然,艾莉西亚的动作猛地加快。她的手指在那个小里疯狂抽,另一只手用力掐住自己的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要…要来了…嗯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划了午后的宁静。

    艾莉西亚的娇躯剧烈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花剧烈收缩着,一透明的体从那个小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她的小腹和睡裙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脸上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高的余韵慢慢平息。

    艾莉西亚瘫软在软榻上,胸剧烈起伏,星眸半闭,脸上还残留着动的红晕。

    她的右手缓缓从腿间抽出,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她无意识地将手指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阿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猛,差点撞倒旁边的花瓶——然后也不回地冲出了休息室。

    他跑得踉踉跄跄,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一直跑到花园处的角落里,才扶着树剧烈地呕吐起来。

    他吐出了中午吃下的食物,吐出了胃里的酸水,最后甚至吐出了胆汁。

    但比身体更难受的是心理——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皇后陛下自慰的全过程,看见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看见了她高时的模样…

    而且他勃起了。

    从始至终,他的都硬得像铁棍,前端不断渗出体。

    更可怕的是,在看见皇后陛下舔舐自己手指上的时,他差点当场出来。

    【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对着皇后陛下…】

    阿瑟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发,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与此同时,那个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撩起的裙摆,抽送的手指,涌的,还有高时那张既圣洁又的脸…

    【如果…如果那是我…】

    这个念一出现,阿瑟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但没用,那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再也拔不出来。

    如果那是我的手指呢?

    如果那是我的呢?

    如果我能在皇后陛下体内…

    “不!”阿瑟低吼出声,用力摇,试图驱散这些罪恶的幻想。

    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裤裆里那东西依然硬着,而且因为刚才的想象,更加胀痛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跪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暗,凉风吹来,他才踉跄着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小院。

    那一夜,阿瑟失眠了。他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是他在那个房间里,如果皇后陛下需要帮助,如果他…

    【不,停止!】

    他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但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

    自那次自慰事件后,阿瑟发现自己越来越难集中神。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常常发呆,脑海里全是那个午后的画面。

    他开始做更加详细的梦,梦里有时是他代替了那只手,有时是皇后陛下主动邀请他,有时甚至是…

    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被传唤。每次有侍来叫他,他的心都会剧烈跳动,既恐惧又期待——恐惧再次看到不该看的,期待再次看到…

    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了他整整一周。

    第七天的傍晚,阿瑟再次被叫到浴池区域。这次不是添热水,而是“陛下沐浴时抽筋了,需要帮忙”。

    阿瑟听到这个消息时,浑身都僵住了。抽筋?在浴池里?需要他帮忙?

    他几乎是机械地跟着侍来到浴池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艾莉西亚压抑的痛哼。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明显的痛苦。

    阿瑟推开门,水汽扑面而来。

    浴池里,艾莉西亚正靠在池边,脸色有些发白。

    她全身赤地泡在水中,水漫过胸,但依然能看见水下身体的廓。

    “左腿…小腿抽筋了…”她咬着牙说,手指着自己的左腿。

    阿瑟呆立在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来帮我揉揉,”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恳求,“我够不到…”

    阿瑟颤抖着走到池边,跪下。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水下的景象——艾莉西亚的左腿曲着,小腿肌确实紧绷着,但更吸引他的是其他部分: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腰际,水下那片金色的毛发若隐若现;她的胸脯浮在水面上,顶端两点因为水温而挺立;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流过锁骨的凹陷,最后汇那道邃的沟…

    “快点…”艾莉西亚催促,声音里带着痛楚。

    阿瑟吸一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按上她的小腿。

    触手的肌肤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能感觉到肌的紧绷,也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揉按。艾莉西亚发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放松了一些。

    “往上一点…”她轻声说,“大腿也抽到了…”

    阿瑟的手僵硬地向上移动。从膝盖,到膝盖上方,再往上…他的手越来越接近那个禁忌的区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得像擂鼓。

    终于,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这个位置距离她的私处只有寸许。

    阿瑟能清楚地看见水下那片金色的毛发,能看见两腿之间那道隐隐的缝隙。

    他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不敢再动。

    “用力一点…”艾莉西亚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瑟咬了咬牙,开始揉按她大腿内侧的肌。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偶尔擦过那片金色毛发边缘。每一次擦过,两都会同时一颤。

    “啊…”艾莉西亚突然发出一声轻哼,不是痛苦,而是…别的什么。

    阿瑟的手猛地停住。他看见艾莉西亚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看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看见她胸脯在水面上起伏得更加剧烈。

    “继续…”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好多了…”

    阿瑟强迫自己继续动作。

    但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揉按的力道时轻时重。

    更糟的是,他能感觉到水下那个部位的变化——那片金色毛发周围的水,似乎变得更加浑浊了,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溶解、扩散…

    “往上一点…”艾莉西亚突然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阿瑟僵硬地抬,看见她的星眸正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动。

    “再往上一点…”她重复,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水面波动,阿瑟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正放在水下,放在她自己双腿之间。而她要求他“再往上一点”的位置…

    【不…不可能…】

    阿瑟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的手,那只肮脏的、粗糙的、本该永远触碰污秽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向上移动。

    他的指尖碰到了那片金色的毛发。

    触电般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阿瑟浑身剧震,想要缩回手,但艾莉西亚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这里也抽到了…”

    她引导着他的手,按在了那片毛发中央,按在了那个柔软湿润的隆起上。

    阿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他清楚地感觉到手下的触感——饱满的阜,中间一道湿润的缝隙,还有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唇…

    “揉揉…”艾莉西亚轻声说,松开了他的手。

    但阿瑟的手已经不会动了。

    他僵在那里,手指按着那个神圣而禁忌的部位,大脑完全死机。

    他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温度,感觉到那里的湿润,感觉到它在他手下微微悸动…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能看见艾莉西亚的另一只手正在水下动作——她正在自慰,就在他手按着的那个部位旁边,就在他的手指下方。

    “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肢轻轻挺动,让他的手指更地陷那片柔软。

    阿瑟感觉自己的硬得快要炸开。他拼命夹紧双腿,但跪姿让他无法掩饰。他能感觉到前端的体已经浸透了裤子,甚至滴落在地面上。

    “对…就是这样…”艾莉西亚喘息着,星眸半闭,“再用力一点…”

    阿瑟机械地开始揉按。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移动,偶尔会擦过那道缝隙的边缘,偶尔会按到那颗隐藏在毛发中的小珠。

    每一下,艾莉西亚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都会轻轻颤抖。更多

    水波漾,水汽氤氲。

    阿瑟跪在池边,手按在皇后陛下最私密的部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动。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罪恶感和快感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突然,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手在水下加快了动作,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要…要来了…啊——!”

    又一场高

    阿瑟清楚地感觉到手下的那个部位剧烈收缩,一温热的涌而出,混池水中。

    艾莉西亚的娇躯剧烈颤抖,脸上呈现出那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

    当高平息,她瘫软在池边,星眸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剧烈起伏。

    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看向依旧僵在那里的阿瑟。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不抽筋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这个动作让阿瑟猛地回过神,慌忙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出去吧,”艾莉西亚闭上眼睛,似乎很疲惫,“我要再泡一会儿。”

    阿瑟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出浴池房间。这一次,他没有跑到花园呕吐,而是直接冲回自己的小院,冲进房间,反锁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低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触碰过皇后陛下私处的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还有她特有的微甜气味。

    他颤抖着举起手,凑到鼻尖,吸了一气。

    那个味道——混合着池水的矿物味、花瓣的香气,还有她动时特有的甜腻——让他瞬间硬得更厉害了。

    【我碰了…我居然碰了皇后陛下那里…】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他想起刚才手下的触感,想起她高时的模样,想起她引导他手时的眼神…

    阿瑟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裤裆。他解开裤子,那根硬挺的立刻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体。

    他握住自己的,开始快速撸动。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水下的金色毛发,湿润的缝隙,还有她高涌的

    “啊…陛下…”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想象着如果刚才进她的是自己,如果那根在她体内抽送的是自己的

    这个想象让他很快达到了高。浓稠的在地上,他靠在门板上剧烈喘息,星眸涣散。

    但高过后,是更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他居然对着皇后陛下的幻想自慰了。他居然在触碰过她神圣的身体后,用那只手…

    阿瑟看着地上白浊的,突然狠狠地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的那个念,已经再也无法拔除。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自那次“抽筋”事件后,阿瑟的神状态明显出现了问题。

    他开始失眠,白天神恍惚,晚上却异常清醒。

    他常常在夜走出小院,在寝宫附近徘徊,像个游魂。

    艾莉西亚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某个夜,她做出了一个新的决定。

    “今晚你守夜吧,”她对阿瑟说,“就在我寝宫门外。最近总有些奇怪的声响,我不放心。”

    阿瑟愣住了。守夜?在皇后寝宫门外?整夜?

    但他不敢拒绝。

    夜幕降临时,他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寝宫门外的走廊里。

    走廊很安静,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能听见寝宫内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翻身的声音,叹息的声音,还有…别的什么。

    夜了。阿瑟靠在墙上,眼皮开始打架。但就在他快要睡着时,寝宫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唤。

    “嗯…阿瑟…”

    阿瑟猛地惊醒。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很快,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好热…阿瑟…帮我…”

    那是艾莉西亚的声音,但和平里不同——这声音带着睡梦中的含糊,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求。她在说梦话?梦里在叫他?

    阿瑟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僵硬地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寝宫内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一声绵长的叹息。

    “想要…好想要…”

    阿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想要?想要什么?他在心里疯狂地猜测,但那个答案太过亵渎,他不敢细想。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不是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一条足以让声音更清晰传出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阿瑟能看见寝宫内的一角——柔软的大床,垂下的帷幔,还有床上那个朦胧的身影。

    艾莉西亚似乎在翻身。

    帷幔被她的动作撩开了一些,阿瑟看见她侧躺着,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

    丝被滑到了腰际,露出她赤的上半身——雪白的脊背,纤细的腰肢,还有腰肢下方那对饱满的瓣。

    “嗯…”她又发出一声梦呓,这次更清晰了,“进来…阿瑟…进来帮我…”

    进来?进哪里?帮她什么?

    阿瑟的大脑一片混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梦,皇后陛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呓语。

    但他的欲望却在疯狂叫嚣——进去!

    进去看看!

    进去帮她!

    他颤抖着站起身,走到门边。他的手按在门板上,只要轻轻一推…

    “好痒…下面好痒…”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无助的孩子,“帮我挠挠…阿瑟…”

    下面?下面哪里?

    阿瑟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他透过门缝,看见艾莉西亚的手正滑向自己的腿间。

    她背对着门,他看不见具体动作,但能看见她腰肢的扭动,能听见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她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啊…就是那里…再重点…”

    她在自慰。在睡梦中自慰,还在叫他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阿瑟的理智彻底崩溃。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寝宫内弥漫着艾莉西亚身上特有的香气,混合着动时的甜腻。

    大床上,艾莉西亚正背对着他,丝被完全滑落在地,她全身赤地侧躺着,右手正在腿间快速动作。

    “陛下…”阿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艾莉西亚似乎没听见,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阿瑟…阿瑟…”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腰肢疯狂地挺动,“用力…再用力…”

    阿瑟呆呆地站在床边,看着这靡的一幕。

    他看见她雪白的瓣因为动作而微微颤抖,看见她腿间那片金色毛发已经湿透,看见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要来了…阿瑟…我要来了…啊——!”

    又一场高。阿瑟清楚地看见她腿间涌出的,看见她身体剧烈的痉挛,看见她高时那张既痛苦又极乐的脸。

    当高平息,艾莉西亚瘫软在床上,喘息许久,才缓缓转过身。

    她似乎这时才意识到阿瑟的存在。星眸半睁,眼中还残留着动的迷离,脸上带着困惑。

    “阿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还没完全清醒,“你怎么在这里…”

    阿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恕罪!我听见您叫我…我以为…”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艾莉西亚突然对他伸出手,手指勾了勾。

    “过来…”她的声音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

    阿瑟僵硬地爬起身,走到床边。艾莉西亚拉住他的手,引导他坐在床沿。

    “我做梦了,”她轻声说,星眸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粗糙的手掌上轻轻划过。

    “梦里我在一个花园里,很热,很渴,”她的声音像在讲一个童话,“然后你来了,给了我水喝…”

    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阿瑟的手掌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浑身一颤。

    “然后你帮我…擦了汗,”艾莉西亚继续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从胸滑到小腹,再往下…

    阿瑟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看着她的手停在那片金色毛发上方,看着他自己的手还贴在她脸上,看着她星眸中那种半梦半醒的迷离…

    “我好热…”艾莉西亚突然说,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

    阿瑟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团柔软的雪白。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温热,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的蓓蕾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帮我…降温…”她轻声呢喃,星眸渐渐合上,像是又睡了过去。

    但她的手还按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的手在她胸脯上轻轻揉按。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阿瑟的大脑已经完全死机。

    他机械地揉按着,手掌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变形,指尖偶尔擦过那颗挺立的尖。

    每一次擦过,艾莉西亚都会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呻吟。

    “往下…”她又在梦呓,拉着他的手向下移动。

    从胸,到平坦的小腹,再到…

    阿瑟的手停在了那片金色毛发上方。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更高,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就是这里…”艾莉西亚轻声说,腰肢轻轻向上挺动,让那片柔软完全贴合在他的掌心,“好热…帮我…”

    阿瑟的手开始颤抖。

    他看着床上这个——这个国家最尊贵的皇后,这个他本该用生命守护的神——此刻正赤地躺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还要求他“帮她”。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止,但他的欲望已经彻底失控。

    他的手指缓缓探那片金色毛发,找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时,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轻轻扭动,让他的手指更地陷那片温暖。

    “对…就是这样…”她梦呓般地说,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另一只胸脯,开始揉捏。

    阿瑟的手指开始动作。起初只是轻轻地按压,接着是揉搓,最后,他试探地将一根手指探了那个湿润的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艾莉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大大地分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

    “啊…阿瑟…阿瑟…”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星眸依然半闭着,像是还在梦中。

    阿瑟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的紧致湿润,感觉到她体内的火热,感觉到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媚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都会让她发出甜腻的尖叫。

    “要…要去了…”艾莉西亚突然抓住他的手,指甲他的皮,“和我一起…阿瑟…和我一起…”

    这个邀请彻底击碎了阿瑟最后的防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抽回手,慌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硬挺的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体。

    他颤抖着爬上床,跪在艾莉西亚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小就在他眼前,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他进

    他看着艾莉西亚的脸——她星眸半闭,脸颊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依然沉浸在欲的迷雾中。

    阿瑟握着自己的,对准那个湿润的触碰到那片柔软时,两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只要再往前一点…只要进

    但就在这一瞬间,阿瑟突然僵住了。

    他看着艾莉西亚圣洁的面容,看着她因为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再低看看自己肮脏的身体,看看自己这根本该永远触碰污秽的

    【我在做什么?】

    【我要玷污皇后陛下?】

    【我要用我这根肮脏的东西,进那个神圣的身体?】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他从浇到脚。

    阿瑟猛地从床上滚下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寝宫。

    他一路狂奔,穿过长廊,冲出宫殿,一直跑到花园的最处,才扑倒在地上,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嚎。

    他差点就做了。他差点就真的玷污了皇后陛下。

    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在他内心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

    【为什么停下来?】

    【为什么不继续?】

    【她明明在邀请你!】

    两种声音在脑海中激烈战,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而在寝宫内,当阿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艾莉西亚缓缓睁开了眼睛。

    星眸清明,没有丝毫睡意。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腿间那片依然湿润的领域。

    “终于…”她轻声自语,“到边缘了。”

    阿瑟逃出寝宫的那个夜晚,成了他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他在花园处蜷缩到天明,脑海里反复重播着那接近完成的玷污——他跪在皇后陛下双腿间,抵在那个神圣的,只要再往前一寸…只要一寸…

    天亮时,他拖着僵硬的身体回到小院,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整整三天,他没有出门,送来的食物原封不动地放在门

    他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墙角,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触碰过皇后陛下胸脯的手,那双曾探她体内抽送的手,那双差一点就握住完成亵渎的手。

    第四天傍晚,门被敲响了。

    不是侍那种不耐烦的叩击,而是轻柔的、规律的敲击声。阿瑟没有回应,但门被推开了——门锁不知何时已经坏了。

    艾莉西亚站在门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银金色长发松散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照进来,为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她看起来如此圣洁,如此遥远,与这个肮脏的小院格格不

    “你在躲我。”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质问,只是陈述。

    阿瑟浑身剧震,将埋得更低。他不敢看她,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中可能残留的欲望。

    艾莉西亚缓步走进房间,对满屋的酸臭和混视若无睹。她在阿瑟面前停下,微微俯身。

    “抬起。”她说。

    阿瑟颤抖着抬,目光触及她裙摆下那双白色软靴的鞋尖。那么净,那么洁白,而他自己赤足踩在肮脏的地面上,脚趾缝里塞满黑泥。

    “那晚的事,”艾莉西亚轻声说,“我不怪你。”

    阿瑟猛地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艾莉西亚的星眸平静地望着他,那双眼睛太清澈,仿佛能看穿他所有肮脏的念,“你想碰我,想进我,想用你这具肮脏的身体玷污我这具圣洁的身体。”

    她说得如此直接,如此坦然,像在讨论天气一样自然。阿瑟的脸瞬间涨红——如果污垢下的皮肤还能看出颜色的话。

    “但那是不对的,”艾莉西亚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我是皇后,你是乞丐。我洁净如初雪,你污秽如淤泥。我们之间应该有云泥之别,不该有任何集。”

    她每说一句,阿瑟的就低一分。是啊,她说得对,全对。他不配,永远不配…

    “但是,”艾莉西亚话锋一转,“如果这是我要的呢?”

    阿瑟猛地抬,瞳孔剧烈收缩。

    艾莉西亚轻轻拉起裙摆,在他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们几乎平视,阿瑟能清楚地看见她星眸中闪烁的复杂光芒——那不是欲,不是诱惑,而是一种更沉、更危险的东西。

    “如果我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能听见,“我也想被你触碰呢?”

    阿瑟的大脑嗡的一声。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天晚上,”艾莉西亚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很舒服。”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胸:“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湿了。”

    最后,她的手指隔着长裙,轻轻按在自己腿间:“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高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阿瑟的灵魂上。他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得像要断气。

    “所以,”艾莉西亚站起身,恢复了平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话不是她说的,“别再躲了。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时又回看了一眼:“对了,今晚我会在花园的凉亭里。月色很好,我想一个坐坐。”

    门轻轻关上。

    阿瑟瘫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他分不清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是真实的,还是他高烧时的幻觉。皇后陛下说她…需要他?说他触碰她时她…舒服?

    【不,不可能…那是试探…是陷阱…】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疯狂叫嚣:

    【她亲说的!她说她湿了!她说她高了!】

    那一夜,阿瑟没有去花园。

    他强迫自己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试图隔绝一切声音。

    但他失败了——脑海里全是艾莉西亚的声音,她的话语,她的眼神,还有她手指按在自己腿间的动作…

    第二天,第三天…艾莉西亚没有再传唤他。但阿瑟知道,她在等。等他自己做出选择。

    第七天的夜晚,满月。

    阿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已经连续失眠七夜,眼睛里布满血丝,神濒临崩溃。

    而今晚,那种冲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想去花园,想去凉亭,想看看皇后陛下是不是真的在那里…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悄悄起身,赤脚走出小院,像幽灵一样穿过长廊,来到通往花园的侧门。门虚掩着,月光从门缝里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阿瑟推开门。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夜风吹过花叶的沙沙声。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一切都镀上一层冷色的银辉。

    夜香木樨在月光下绽放,香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醉

    而凉亭里,艾莉西亚果然在那里。

    她背对着他,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银色披肩。

    披肩没有系,只是松松地搭在肩上,随着夜风轻轻飘动,偶尔露出下面赤的肌肤。

    阿瑟躲在月季花丛后,透过枝叶的缝隙偷窥。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起初,艾莉西亚只是静静地坐着,仰望着月亮。

    但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肩膀轻轻耸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脖颈。

    “嗯…”一声极轻的叹息飘散在夜风中。

    她的手从脖颈滑下,探披肩内侧,轻轻揉捏自己的胸脯。

    阿瑟能看见披肩下那团柔软的廓在她手中变形,能看见顶端那点凸起在她指尖下挺立。W)ww.ltx^sba.m`e

    “啊…”又一声叹息,这次带着甜腻的尾音。

    艾莉西亚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披肩,两只手一起揉捏着自己的胸脯,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促。

    披肩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滑落肩,堆在腰间,露出她赤的上半身。

    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月光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尖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好热…”艾莉西亚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动的沙哑。

    她的手从胸脯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向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阿瑟能清楚地看见她手的动作——她正在那片金色的毛发中快速揉搓,手指找到那颗隐藏在毛发中的小珠,开始用力地按压、旋转。

    “啊…哈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有听见。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手上的动作,银色披肩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滑落,堆在石凳上。

    现在她全身赤地坐在月光下,毫无遮掩,毫无羞怯。

    阿瑟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金色毛发覆盖的区域。

    他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快速动作,能看见不断涌出,将金色的毛发染得一片晶莹,能看见那个的小随着手指的进出而不断开合…

    “阿瑟…”艾莉西亚突然唤出他的名字。

    阿瑟浑身剧震。

    “阿瑟…你在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星眸半闭,脸转向他躲藏的方向,但眼神似乎没有焦点,像是在对着虚空说话,“我知道你在看…每次都在看…”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个小里疯狂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自慰的…看着我因为幻想你的触碰而湿成这样…”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胸脯,指甲在尖上轻轻刮过,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想象一下…如果是你的手指…如果是你的…在我这里抽送…”

    她说着最秽的话语,但姿态却依然优雅,神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朗诵一首诗。

    这种与高贵的极端反差,成了压垮阿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啊——!要来了!阿瑟!和我一起——!”

    艾莉西亚的娇躯剧烈弓起,一声尖锐的尖叫划夜空。

    她的花剧烈收缩,一透明的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溅落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的身体痉挛了整整十几秒,才软软地瘫在石凳上,胸剧烈起伏,星眸涣散地望着夜空。

    高的余韵慢慢平息。花园里重归寂静,只有两粗重的呼吸声——艾莉西亚的,还有花丛后阿瑟的。

    许久,艾莉西亚缓缓坐起身。

    她没有立即披上披肩,而是就那样赤地坐着,低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

    月光下,在她肌肤上闪闪发光,像最珍贵的珍珠。

    “看够了吗?”她突然开,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

    阿瑟僵在原地,不知该出去还是该继续躲藏。

    “出来吧,”艾莉西亚说,“我知道你在那里。”

    阿瑟颤抖着从花丛后走出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不敢抬,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但余光中依然能看见——她雪白的大腿上那些闪亮的体,她腿间那片湿润的金色毛发,还有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

    “过来。”艾莉西亚命令。

    阿瑟机械地走到凉亭边,在石阶下停住。他还是不敢抬

    “抬,看着我。”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瑟颤抖着抬,目光触及她赤的身体时,又慌忙移开。

    “看着我的眼睛,”艾莉西亚说,“不要看别处。”

    阿瑟强迫自己与她对视。月光下,艾莉西亚的星眸清澈如潭,里面没有欲,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沉的、他看不懂的平静。

    “你想要我吗?”她问,问得如此直接,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阿瑟的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挤出一个碎的音节:“…想…”

    “有多想?”艾莉西亚继续问,语气依然平静。

    “想…想得发疯…”阿瑟的声音带着哭腔,“每天晚上都梦见…梦见我碰您…进您…玷污您…”

    他说出了最肮脏的念,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艾莉西亚只是轻轻点了点

    “那就碰吧。”她说。

    阿瑟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艾莉西亚重复,声音清晰而平静,“碰我。用你这双肮脏的手,碰我这具圣洁的身体。”

    她张开双臂,像一个祭品等待献祭,又像一个神施舍恩赐。

    阿瑟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动,但身体像被冻住了。他想逃,但双腿像灌了铅。他想碰,但…

    【我是罪!我在亵渎神明!】

    【但她允许了!她亲允许了!】

    两种声音在脑海中激烈战。最终,欲望赢了。

    阿瑟颤抖着伸出手,那只肮脏的、粗糙的、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缓缓伸向艾莉西亚赤的胸脯。

    在指尖触碰到那片雪白的肌肤前,他停顿了。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么黑,那么脏,布满疤痕和老茧。

    而她那么白,那么净,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但就在这时,艾莉西亚主动向前倾身,让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触电般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

    阿瑟浑身剧震,手指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但艾莉西亚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强迫他的手完全覆盖住她左边的胸脯。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我的心跳。”

    阿瑟确实感觉到了——她剧烈的心跳,通过掌心传来,那么快,那么有力。还有她肌肤的温热,她尖的坚硬,她胸脯的柔软…

    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开始轻轻地揉按。

    起初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但渐渐地,力道加重了。

    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尖,开始轻轻拨弄、揉搓。

    “嗯…”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星眸半闭,“对…就是这样…”

    这个鼓励让阿瑟更加大胆。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覆盖住她右边的胸脯。

    现在他两只手都在揉捏她的胸脯,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手中变形,感受着尖在他掌心挺立。

    【我在碰皇后陛下…我真的在碰…】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他的早就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体,将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往下,”艾莉西亚轻声说,引导着他的手向下移动。

    从胸脯,到平坦的小腹。阿瑟的手在她小腹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感受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

    “再往下…”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瑟的手继续向下,越过那道优美的肚脐弧线,来到了那片金色的毛发前。他的手指悬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下。

    “碰它,”艾莉西亚命令,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切,“碰我这里。”

    阿瑟吸一气,手指缓缓探那片金色毛发。触手的触感柔软而浓密,再往下,他触碰到了两片饱满湿润的唇。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轻轻向上挺动,让他的手指更地陷那片温暖。

    阿瑟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探索。

    他找到那道缝隙,找到那个微微张开的,找到那颗隐藏在毛发中的小珠。

    他的拇指开始按压那颗小珠,食指则探那道缝隙,轻轻刮过里面的

    “对…就是那里…”艾莉西亚喘息着,双腿大大地分开,方便他的动作,“再重点…阿瑟…用力…”

    阿瑟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的紧致湿热,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媚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感觉到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吸力。

    “啊…啊哈…”艾莉西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手紧紧抓住石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每一次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尖叫。

    “要…要去了…阿瑟…和我一起…”

    她突然伸手抓住阿瑟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强迫他用力揉捏。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紧紧收缩,一滚烫的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高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当艾莉西亚终于软软地瘫在石凳上时,阿瑟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花的每一次余韵收缩。

    许久,艾莉西亚缓缓睁开眼,星眸中水光潋滟,脸上还残留着高的红晕。她看着阿瑟,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现在,”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沙哑,“你终于碰了。”

    阿瑟颤抖着抽回手指,看着手指上那些晶莹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碰了。他真的碰了皇后陛下最神圣的部位,而且让她高了。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巨大的罪恶,又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艾莉西亚缓缓坐起身,没有立即披上披肩,而是就那样赤地坐着,星眸平静地望着他。

    “但这还不够,”她说,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你只是用手指碰了。而我想让你用的…”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阿瑟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上。

    “…是这里。”

    阿瑟顺着艾莉西亚的目光低,看见自己裤裆那个可耻的隆起。

    烂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体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上,勾勒出狰狞的形状。

    他想遮掩,但艾莉西亚伸手阻止了他。

    “解开,”她命令,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让我看看。”

    阿瑟的手颤抖着,几次都摸不到裤带的结。最终,他粗地扯开了裤带,烂的裤子滑落在地,那根硬挺的完全露在月光下。

    它很丑陋——长期营养不良让柱身有些瘦,皮肤因为不洗澡而泛着不健康的色泽,顶端沾满了前和污垢的混合物。

    与艾莉西亚那具完美圣洁的身体相比,它就像污泥里爬出的蚯蚓,肮脏、卑劣、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阿瑟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但艾莉西亚却微微俯身,认真地观察着它。

    “很硬,”她轻声评价,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看来你真的想要我。”

    她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指尖虚虚地描摹着廓。这个动作让阿瑟浑身剧震,差点当场出来。

    “但这么脏,”艾莉西亚继续说,指尖停在顶端渗出的体处,“会弄脏我的。”

    她收回手,从石凳上拿起那件银色披肩,用它擦了擦自己腿间的——刚才高涌的那些。然后,她将沾满的披肩递给阿瑟。

    “擦净,”她说,“用我的体,清洗你的肮脏。”

    阿瑟颤抖着接过披肩。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她特有的甜腻香气。

    他机械地用披肩擦拭自己的,动作僵硬而生涩。

    混合着他自身的污垢,在柱身上涂抹开,形成一种诡异的洁净——用她的玷污,来清洗他的肮脏。

    擦完后,看起来确实净了一些,至少表面的污垢被洗掉了,露出底下暗红的肤色。

    但本质上,它依然是那根从乞丐体内长出的、卑贱的器官。

    “可以了,”艾莉西亚说,重新在石凳上躺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来吧。”

    阿瑟呆呆地看着那个神圣的,再看看自己这根肮脏的,迟迟不敢动作。

    【我要用这个…进皇后陛下体内?】

    【我要用这根污秽的东西…玷污那个圣洁的通道?】

    “犹豫什么?”艾莉西亚轻声问,腰肢轻轻扭动,那个小因此微微开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是啊,他一直想要。从第一次看见她自慰时,从第一次在浴池触碰她时,从第一次梦见她时…他想要她,想得发疯,想得灵魂都在燃烧。

    阿瑟颤抖着爬上石凳,跪在艾莉西亚双腿之间。他的抵在那个湿润的已经能感觉到那片温暖的包裹。

    他抬看了艾莉西亚最后一眼——她星眸平静地望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的、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平静。

    然后,他腰肢前挺。

    起初的进很艰难。

    那个小太紧,太窄,即使已经被充分润滑,依然紧紧抗拒着侵者。

    阿瑟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媚紧紧包裹着,每一次前进都需要用力。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眉微微蹙起。

    这个声音让阿瑟的动作顿住了。他伤害了她?他弄疼了她?

    “继续,”艾莉西亚咬着牙说,双手抓住石凳边缘,指节泛白,“全部…进来…”

    阿瑟吸一气,用力向前顶。了最后的阻力,整根没了那个温暖紧致的通道。

    那一瞬间,两同时发出一声呻吟——阿瑟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艾莉西亚是因为被完全填满的胀痛。

    阿瑟低看着两合的部位——他那根暗红丑陋的在皇后陛下那个圣洁的小里。

    这个画面如此亵渎,如此背德,却又如此…让疯狂。

    他开始抽送。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生涩。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那个紧致通道里的每一次移动,能感觉到她体内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媚紧紧吸附的吸力。

    “嗯…哈啊…”艾莉西亚的呻吟渐渐从痛楚变成了别的什么。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这个鼓励让阿瑟的动作加快了。

    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石凳上微微滑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艾莉西亚喘息着,星眸半闭,脸上开始浮现出动的红晕,“用力…阿瑟…用力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阿瑟的欲火。

    他不再顾忌,开始疯狂地冲刺。

    在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将两合的部位染得一片湿漉。

    “啊…啊哈…好…”艾莉西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石凳,而是抚上自己的胸脯,用力揉捏那两团雪白。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让他的得更,顶到最敏感的花心。

    “我是谁?”阿瑟突然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星眸迷离地望着他:“你是…阿瑟…”

    “不!”阿瑟低吼,动作更加粗,“我是谁?!”

    “你是…”艾莉西亚喘息着,在他又一次的顶撞中尖叫出声,“你是乞丐!是肮脏的乞丐!”

    “那你呢?!”阿瑟继续问,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是…我是皇后…”艾莉西亚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快感而支离碎,“是…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

    “那现在呢?!”阿瑟将她从石凳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现在谁在谁?!”

    “乞丐…在皇后…”艾莉西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声音里带着哭腔,“肮脏的乞丐…在高贵的皇后…”

    “再说一遍!”

    “乞丐在皇后!肮脏在圣洁!卑贱在高贵!”

    这句话像最后的许可,让阿瑟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紧紧抱着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在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花心。

    艾莉西亚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花紧紧收缩,几乎要将他夹断。

    “要了…”阿瑟低吼,处剧烈跳动,“陛下…我要了…”

    “进来!”艾莉西亚尖叫着,指甲他的背,“进皇后体内!用你肮脏的…玷污我的子宫!”

    这个邀请成了最后的催化剂。阿瑟死死抱住她,腰肢猛烈地前挺,将她体内最处,然后释放。

    滚烫的如火山发般而出,一接一,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灌那个从未被如此玷污过的神圣宫殿。

    浓稠、污浊、带着乞丐最卑贱基因的体,就这样注了皇后最圣洁的身体内部。

    “啊——!!!”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夜空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疯狂收缩,一滚烫的混合着他的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的星眸完全涣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整个像被抽走了灵魂,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高持续了很久。

    当阿瑟的终于停止颤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时,混合着的浊白体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中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石凳上,在月光下形成一滩靡的印记。

    阿瑟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自己那根逐渐软下去的、沾满混合体的,看着皇后陛下腿间不断流出的、包含着他体,看着石凳上那滩明显的污渍…

    【我了…我真的了皇后陛下…】

    【我把进了她体内…我玷污了她的子宫…】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冰冷。刚才的欲望和快感如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罪恶感。

    而艾莉西亚,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星眸依然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的红晕,但神智似乎在慢慢恢复。

    她低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阿瑟,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终于…”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完全沙哑,“完成了。”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阿瑟慌忙伸手扶住她,但手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他不配,他再也不配碰她了。

    艾莉西亚没有在意。她扶着石凳慢慢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沾满各种体的银色披肩,随意地披在肩上,遮住了赤的身体。

    “回去吧,”她对阿瑟说,声音恢复了平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从未发生,“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

    她转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缓步走向寝宫。

    披肩下,那些混合体还在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她身后的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银白色的痕迹。

    阿瑟呆呆地跪在凉亭里,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许久都没有动弹。

    月光静静洒在花园里,夜香木樨依旧散发着醉的香气。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那个最肮脏、最卑贱的乞丐,终于用他最污秽的部分,玷污了那个最圣洁、最高贵的王。

    自那夜凉亭的疯狂之后,阿瑟与艾莉西亚之间建立起一种诡异而隐秘的新常态。

    白天,阿瑟依旧是那个缩在小院角落、浑身散发着酸臭的卑贱乞丐。

    他穿着那身永不许换洗的烂衣物,低着,不敢直视任何贵,只在被吩咐时机械地完成一些粗活。

    侍们依旧掩鼻而过,侍卫们依旧投来嫌恶的目光,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但夜晚,或者某些无注目的隐秘时刻,一切都不同了。

    艾莉西亚会以各种看似合理的理由传唤他——搬运某些“沉重”的物品到偏僻处,打扫某个“久未使用”的房间,或者仅仅是“候命”。

    而当他们独处时,那层圣洁与污秽的隔膜便会瞬间撕裂。

    第一次是在皇家藏书阁的地下密库。

    那里堆满了积灰的古老卷宗,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霉菌的气味。艾莉西亚以查阅某本古籍为由进,阿瑟奉命搬运一盏沉重的青铜烛台随行。

    当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艾莉西亚便随手将手中厚重的典籍扔在积满灰尘的长桌上。

    她转身,背靠着桌沿,双手向后撑在桌面,微微分开裹在华丽宫装裙摆下的双腿。

    “过来。”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库里带着回音。

    阿瑟放下烛台,颤抖着走近。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裙摆的开衩处——今的宫装侧面开衩很高,他能看见她腿间那层薄如蝉翼的色丝袜,以及丝袜顶端,那片没有内裤遮蔽的、若隐若现的金色影。

    “陛下…”他的声音涩。

    “解开。”艾莉西亚用下示意自己腰间繁复的束带。

    阿瑟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解不开那些巧的银扣。

    最终他近乎粗地扯开了束带,宫装的前襟顿时松散。

    艾莉西亚配合地褪下肩的衣物,让华美的衣裙如褪去的蛇皮般堆在脚边,露出里面仅穿着丝袜的赤娇躯。

    密库很冷,她的肌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两颗尖在寒冷的空气中硬挺着。

    但她的表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观察阿瑟的反应。

    阿瑟再也忍不住。

    他跪倒在地,脸埋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润的丝袜,用嘴唇和舌疯狂地舔舐那片神圣的领域。

    丝袜很快被唾浸透,紧紧贴在她的户上,勾勒出每一处细腻的廓。

    艾莉西亚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阿瑟肮脏打结的发中,不是抚,而是掌控,引导着他的动作。

    当他用牙齿咬丝袜,让舌尖直接触碰到那颗肿胀的蒂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剧烈颤抖。

    没有前戏太久。

    艾莉西亚推开他的,自己转身趴伏在积灰的长桌上,高高撅起雪白的瓣。

    丝袜在尖处被撕开更大的裂的花和后面那个小巧的菊完全露在湿寒冷的空气中。

    “进来。”她命令,声音带着动的沙哑。

    阿瑟慌忙解开裤子,从后面进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冰冷的桌面与她火热的体内形成强烈反差。

    他不敢太快,但艾莉西亚却开始主动向后撞击,让每一次进都更、更重。

    灰尘被震得飞扬,在从气窗透的微弱光线中如金般舞动。

    古老的卷宗在撞击下微微移位,羊皮纸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体碰撞的清脆声音和她越来越放的呻吟。

    当阿瑟在她体内释放时,艾莉西亚正用一只手死死抓住一本古籍的皮革封面,指尖几乎要嵌进去。

    混合的从她腿间流出,滴落在积灰的地面,形成一小滩污渍。

    事后,她平静地站起身,用撕的丝袜随意擦拭腿间的狼藉,然后重新穿上宫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阅读。

    而阿瑟跪在地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才颤抖着清理现场,将那些混合的体用灰尘掩盖。

    第二次是在皇宫西侧废弃的观星塔楼。

    那里年久失修,旋转楼梯的木阶已经腐朽,但顶楼视野开阔,能看见整个皇城和远方的山脉。

    艾莉西亚以“想独自看看星空”为由登上塔楼,阿瑟奉命提着灯护送。

    在顶楼损的栏杆边,夜风吹起她单薄的披风。她背对着阿瑟,望着远处闪烁的灯火,轻声开:“跪下。”

    阿瑟依言跪下。

    她微微分开披风下的双腿,褪下亵裤——这次她甚至连丝袜都没穿。

    湿润的在月光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靡的水光。

    “舔。”她说。

    阿瑟将脸埋她腿间,用舌侍奉那个神圣的器官。

    高处风大,她的体味混合着夜风的清凉,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他能感觉到她因为寒冷和快感而微微颤抖,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被风吹散。

    当他用手指她,找到那个敏感的点快速按压时,艾莉西亚突然转身,双手抓住损的栏杆,腰肢疯狂地向后挺动,迎合他手指的抽送。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最终变成一声被风吹向远方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涌而出,有一部分甚至溅到了腐朽的木地板上。

    她让阿瑟就着那些润滑,从后面进她。

    他们就在损的栏杆边合,下方是数十米高的虚空,远处是皇城的万家灯火。

    每一次撞击都让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混合着恐惧与快感的尖叫。

    在最激烈的时刻,艾莉西亚突然回,星眸在月光下闪着疯狂的光芒:“如果现在掉下去…我们会一起摔死…你的肮脏和我的圣洁…会混成一滩分不清的泥…”

    这个想象让阿瑟更加疯狂。

    他死死抓住她的腰,进行最后的冲刺,将狠狠她体内处。

    而她也在高中失神,身体软软地趴倒在栏杆上,许久才恢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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