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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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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3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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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03

    第三十九章舔(第三十九回:阁惹春水暗涌府酬玉涡

    “吱呀...”

    那扇不起眼的旧木门被缓缓推开,镜心顶着一糟糟的鸦羽长发,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青灰色粗布袍子依旧裹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风光和沟,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踢踢踏踏,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

    门外,先前接待许轲辰的那位弟子正恭敬地垂手侍立。当镜心的目光扫过去时,只看见自己这位弟子旁边,还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正是许轲辰。

    此刻的许轲辰,正微微侧身,假装与弟子谈着什么,神自然。原来他刚刚出来后,对弟子说自己没找到镜心长老,请她帮忙进去叫一下。现在镜心出来了,许轲辰立刻转过身,对着镜心行了个礼,动作标准,眼神却心虚地飘向了旁边,不敢与镜心那双带着浓重睡意、却莫名有些水润的眸子对视。

    “长老,这位是此次登云台的魁首,许轲辰师兄,需要您开启藏经阁第四层挑选功法。”弟子连忙禀报。

    镜心揉了揉依旧有些发酸发胀的小腹,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不久前莫名高带来的悸动余韵,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她没太注意许轲辰那点细微的异样,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

    等等...许轲辰?

    镜心终于反应了过来,将目光落在许轲辰身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这家伙就是许轲辰?’镜心心里嘀咕着,一莫名的烦躁感涌了上来。‘也就是说,是因为他靠近了我,所有我的大梦同欢体才会再次异变的?’

    那让她在睡梦中都失控吹的顶级灵根气息,源就在眼前!这个念让她刹那间有种不想管他,立刻转身回去继续睡大觉的冲动。但现在都杵在自己面前了,众目睽睽之下,逃也来不及了……

    虽然镜心完全猜错了方向,以为是许轲辰的气息直接引发了她的异变,但结论却是歪打正着——确实就是许轲辰影响了她,至于怎么影响的嘛...暂且不管。

    “唉……”镜心认命般地叹了气,致的娃娃脸上写满了不愿。她拖着步子,慢吞吞地走过去,仿佛脚下有千斤重。

    走到许轲辰面前时,她只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用指尖极其嫌弃地、蜻蜓点水般地点在许轲辰的肩膀上,仿佛沾到什么脏东西。

    ‘镜心长老,倒也不用这么嫌弃我……’许轲辰看着镜心那根离自己衣服还有一点点距离隔空施法的手指,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念刚闪过,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扭曲。空间转换的眩晕感只持续了一刹那,下一刻,许轲辰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之中。

    这里便是藏经阁第四层。

    与前三层的恢弘与书海浩瀚不同,第四层显得更加静谧古老。光线是柔和的白色,仿佛从玉石墙壁中自然透出。空气里弥漫着更加纯粹的灵韵气息,以及一种凝练的岁月沉淀感。

    一排排紫黑色的灵木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放的不再是寻常的书籍玉简,而是被各色光晕笼罩的卷轴和散发着微光的晶体,甚至是一些形态奇异的器物,每一件都透露出不凡的气息。

    “你可以在这一层挑选功法,”镜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仿佛浓得化不开,她揉着眼睛,眼角甚至挤出了一点生理的泪花,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如果没有想要的,可以去下面三层看看……选好之后告诉今天值守的弟子就行了……”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之后也别来烦我,走了。”

    话音未落,镜心的身影如同被水洗去的墨迹,瞬间在原地淡化、消失不见。那速度,快得像是背后有鬼在追她。

    许轲辰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撇了撇嘴。这镜心长老,还真是把“避之不及”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哼,迟早有一天,让你求着我给你……”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将目光投向这藏经阁第四层的神秘空间。现在,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

    傍晚时分,合欢宗内门区域。

    与外门的热闹喧嚣不同,内门显得更加幽,灵气也更加浓郁纯。亭台楼阁依山而建,掩映在终年不散的淡色灵雾之中,多了几分仙气,也多了几分暧昧迷离的气息。完成了与王虎、肖风等外门好友一场简单的欢送会后,许轲辰也正式离开了生活许久的外门,踏了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内门地界。

    他一路走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雕梁画栋,灵气氤氲,环境确实比外门更胜一筹。然而,看久了却发现,似乎……也就那样?

    差不多的亭台结构,差不多的修炼静室,差不多的双修场所标识……甚至,连那些在廊间、亭中、假山旁搂抱在一起,衣衫半解、动作暧昧的男弟子,神气质也和外门那些沉迷欲的弟子差不多。唯一的显著区别,就是这里的灵气确实浓郁了许多,但也因此导致空气中那些由合欢花构成的淡色灵雾也浓郁了不少,吸,更容易撩拨起心底的

    许轲辰随意逛了一圈,遇到几个热似火、媚眼如丝的内门师姐主动搭讪,他都客套地应付了过去。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暮色四合,内门各处亮起了柔和的灵光珠时,他也觉得没什么新鲜东西可看了,便朝着自己分配到的内门府走去。

    和内门大多数核心弟子的府不同,许轲辰的新府位置比较偏僻,坐落在一处清幽的山坳里。这正是他托慕容倾月安排的——偏僻,清净,不管什么都方便。而且,在慕容倾月的亲自关照下,他以前那个外门府的构造几乎是被完全复制粘贴了过来,只是等比例放大了一倍,空间更为宽敞舒适。

    ……

    回到府,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和那无处不在的雾。府内布置简洁雅致,该有的修炼静室、休息室、甚至一个小型的浴池一应俱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安神熏香气息。

    许轲辰长舒一气,正打算彻底关上石门,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在内门的子该如何消遣时——

    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掌,突然从尚未完全闭合的门缝中闪电般伸了进来。那五根纤细却蕴含着惊力量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掰住了那扇沉重的石门边缘。

    “哟,师弟,好久不见啊……”

    一个如同冤魂索命般,带着浓重煞气却又隐含一丝甜腻的熟悉嗓音,幽幽地从门缝外飘了进来。

    听着那声音,看着那扇被那只玉手一点点地强行拉开的石门后,逐渐显露出来的那张漂亮却带着煞气的小脸——顾欢儿!

    许轲辰浑身瞬间僵硬,一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糟糕!忘记第一时间去找欢儿报到了......许轲辰光顾着到处闲逛,完全把这位姑给忘了!

    “哈哈,师姐,”许轲辰反应极快,脸上立刻堆起一个灿烂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试图糊弄过去,“我还想着你会不会已经歇了,想着明天一早再去找你啊……”

    然而,顾欢儿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她猛地一把将石门彻底推开,带着一阵香风,强势地挤进了府。一边朝着许轲辰步步紧,一边微微翕动小巧挺翘的鼻翼,如同最敏锐的猎犬,仔细嗅着他身上残留的气息。

    久别重逢,顾欢儿的容貌似乎比两个月前更加成熟了一些,身高也高了一点...但现在,这些可都没办法细看...

    许轲辰被她得不断后退,直到后背“咚”的一声,重重撞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师尊的味道,”顾欢儿的声音冷得像冰,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唇瓣,眼神危险地眯起,“还有……镜心长老?呵呵,许轲辰,你挺行的啊!”

    她抬起那张漂亮却布满寒霜的小脸,对着许轲辰露出了一个“和善”到极点的微笑。那笑容,让许轲辰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卧槽!欢儿你这是什么,醋坛子雷达吗?’见自己这两天的“艳遇”痕迹直接被顾欢儿闻了出来,许轲辰脸上的表彻底僵硬,笑容凝固在嘴角,府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沉默,令窒息的沉默在两之间蔓延。石壁上烛火跳动,将顾欢儿眼中翻涌的怒火和委屈映照得清清楚楚。

    片刻后,许轲辰率先垮下脸来,知道装傻充愣是混不过去了,于是立刻切换策略。只见他迅速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顾欢儿那只还撑在石壁上的小手,轻轻摇晃着,声音充满了求饶的意味:

    “欢儿,我错了!真的错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不,惩罚我吧!狠狠地惩罚我!只要你能消气,怎么罚我都认!”

    看着许轲辰那故意装出来的可怜表,顾欢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小巧的下高高扬起,用她那漂亮的鼻尖“俯视”着许轲辰。

    “惩罚?”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带着一丝狡黠和早已准备好的算计,“好啊,那我就好好‘惩罚’你一下。”

    “啊?”许轲辰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最常用的道歉模板,这次居然让顾欢儿顺杆爬,真的要惩罚自己了。他仔细看着顾欢儿那虽然努力板着脸,但眼底处却藏着一丝狡黠和跃跃欲试的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自己好像掉进陷阱了。这丫,貌似早有准备……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见许轲辰点答应,顾欢儿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亮光。她不再紧贴着许轲辰,而是缓缓转身,迈着看似悠然自得的步子,走到了府内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石床边。她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两条包裹在致裙装下的修长玉腿叠在一起。

    随后,在许轲辰的注视下,做了一个极其撩的动作——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捏住自己裙摆的一角,缓缓向上掀起了一点点。

    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更引遐思的是,在那裙摆边缘之下,一抹水红色的亵裤边缘,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嗯,”顾欢儿脸颊悄然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太敢直视许轲辰。但为了维持自己“惩罚者”的主导地位,她还是强行控制住羞意,努力做出恶狠狠的模样盯着许轲辰,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前都是我舔你的下面,今天换你……”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那个羞耻的要求:“换你来舔我的下面!”

    “呃……啊?”许轲辰直接惊愕地张大了嘴,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顾欢儿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舔

    在这个世界,其实男关系还是没那么开放的,只有在合欢宗这种视欲为大道、满脑子欢的地方才不会在乎那么多。

    但即便如此,让男子舔子的私处,依旧是一种极其少见、甚至带着点屈辱意味的玩法。它往往被赋予强烈的征服和羞辱色彩,甚至被归某些特殊的sm调教范畴......

    说出那番话后,顾欢儿的心中也如同擂鼓般咚咚直跳,充满了忐忑和不确定。发布页LtXsfB点¢○㎡ }她不知道许轲辰会不会接受这种在她看来都有些过分的“惩罚”。毕竟,且不说她自己其实极度害羞,在她固有的认知观念里,让男子的私处,简直和受刑没什么区别——绝对是难以忍受的耻辱!(广大男同胞:其实,并非屈辱)

    不过,依照顾欢儿对许轲辰这几个月相处下来的了解,这家伙在那方面似乎……没什么底线?或许这要求是有点小小的过分,但作为对他“出轨”(在顾欢儿看来)的惩罚,力度刚刚好!自己就是要看他难堪,看他屈服!

    “呃,师姐,”许轲辰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我们都好几个月没见了,不应该先聊聊天什么的,叙叙旧?直接进正题是不是有点……”

    “不行!”

    然而,“急”字还没出,顾欢儿就猛地打断了他的话语。她瞪圆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面燃烧着不容置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脸绷得紧紧的,满脸凶恶地低喝道:“出轨的坏家伙,还想和我好好说话?给我舔!现在!立刻!马上!”

    话音刚落,顾欢儿自己似乎都有点控制不住表了,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如同火烧云一般,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但是……这种居高临下、如同王般命令的感觉,虽然羞耻,却也……好刺激!

    许轲辰也愣了一下,按他对顾

    欢儿的了解,她正常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命令话语的。也就是说……是慕容倾月教的?呵呵,看来自己这位亲的师傅,依旧小心眼得很,在早上吃了瘪之后,就立马变着法子想“报复”自己,给顾欢儿出主意呢!

    不过……许轲辰看着顾欢儿那强装凶狠却难掩羞涩的可模样,以及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诱亵裤边缘,好像……也不是不行?至少在许轲辰自己看来,舔是完全没什么可拒绝的。

    “好吧,既然师姐这么要求了……”许轲辰做出一副被无奈、只能屈从的模样,叹了气,缓缓走近了坐在床沿的顾欢儿。他在她面前蹲坐下去,视线正好与她微微掀起的裙摆齐平。

    见状,顾欢儿露出一抹得意的神。她的腿稍微岔开了一些,脸蛋微红,看着许轲辰主动服侍自己。

    许轲辰伸出手,先是缓缓掀开了顾欢儿那质地良的裙摆,露出更多水红色的亵裤布料。那亵裤包裹着少浑圆挺翘的部,勾勒出诱的弧线。接着,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边缘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小小的布料便顺着光滑的大腿肌肤滑落下来,被随意地丢在了一旁。

    顾欢儿那娇的馒,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许轲辰眼前。

    许轲辰的目光,带着久别重逢的炽热和毫不掩饰的欣赏,贪婪地落在顾欢儿那毫无遮掩的幽谷之上。几个月不见,少的娇似乎变得更加饱满肥润,如同刚刚蒸熟白面馒,散发着诱的光泽。

    那两片娇的花瓣呈现出一种健康诱的淡色,此刻因为主的紧张和动而微微充血,显得更加艳丽。它们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中间那道细密而邃的缝,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蕊。顶端那颗小巧玲珑的珍珠微微探出来,色泽比花瓣更一些,如同点缀在蛋糕上的红樱桃。

    许轲辰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清晰地记得这具美妙身体带给他的极致享受,更记得这具名器的独特之处——!层层叠叠的媚褶皱如同漩涡般吸附缠绕,每一次都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如同陷最温暖的玉涡,令欲罢不能......

    但此刻,看着这熟悉又似乎更加诱的美景,许轲辰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在藏经阁意外窥见的另一幅景象——镜心长老那慵懒丰腴的躯体下,紧闭的绯色肥美瓣,以及那奇异的暖玉异香。

    一个是紧窄邃、吸附缠绕的,一个是小巧、内阔温润、春水潺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名器风在许轲辰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心更是燥热。

    鬼使神差地,许轲辰非但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反而又凑近了几分。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的花瓣,然后,他地吸了一气。

    一独属于少的清甜淡雅的体香,混合着动时分泌出的丝丝缕缕蜜露气息,钻他的鼻腔。这味道不像镜心那种奇异的暖玉异香般勾魂夺魄,却带着顾欢儿特有的净和青涩的诱惑,如同雨后初绽的幽兰。看来顾欢儿平时很呵护这里,保养得极好。

    ‘可惜,没有镜心那种异香……’许轲辰心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遗憾,但随即被眼前的美景驱散。

    而顾欢儿,在许轲辰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甚至还凑上来闻气味时,整个娇躯都绷紧了。若是以前,被许轲辰这样“亵渎”,她早就羞愤欲绝地一脚踹过去了。但今天不同,今天她是主导者,是来“惩罚”他的!

    顾欢儿强行忍耐着那被视和被嗅探的强烈羞耻感,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强迫自己张开着。只是当许轲辰那温热的鼻尖无意间蹭到她最敏感的唇边缘时,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分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惩罚正式开始!

    许轲辰不再犹豫,他张开嘴,伸出灵活而温热的舌,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开始了他的“赎罪”之旅。

    他的动作并非狂风雨,而是充满了技巧的挑逗和探索。先是伸出舌尖,如同羽毛般,轻轻地、极其缓慢地,从顾欢儿那微微鼓起的耻丘顶端,顺着那道紧窄的缝,由上至下,舔舐而过。动作轻柔得如同抚,却又准地覆盖了每一寸娇的肌肤。

    “咿……”顾欢儿倒抽一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酥麻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猛地窜起,直冲大脑。这感觉……和被许轲辰的完全不同。更加细腻,更加磨

    许轲辰的舌技高超而富有变化,他时而用舌尖那最柔软湿润的部分,如同画笔般在紧闭的缝外围打着圈,时而用舌面宽厚的部分,温柔地覆盖住整个花户,施加均匀而持续的温热压力。舌尖灵活得像一条游鱼,时而轻轻点啄那颗探出来的敏感珍珠,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战栗的快感;时而沿着两片微微颤抖的花瓣边缘,来回刮蹭、吮吸,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花蜜。

    “嗯啊~你、你怎么这么熟练啊……”顾欢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努力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不断涌上喉咙的呻吟。她不能叫得太大声,她是惩罚者!她要保持主导的地位!不能太丢脸!

    许轲辰仿佛没听见她的质问,或者说,他更乐于欣赏顾欢儿这种强忍的模样。他加大了舔弄的力度和频率,舌尖开始尝试着向那道紧窄的缝隙内部探去。他并没有强行突,而是用舌尖顶端的柔软,一次次温柔而耐心地叩击着那紧闭的玉门关,模拟着进的节奏,同时配合着灵活的搅动。

    “齁噫~!”顾欢儿感觉自己的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许轲辰的舌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温柔的叩击,都准地撩拨在她最敏感、最渴望被抚慰的神经上。

    快感如同水,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顾欢儿感觉自己的花变得越来越湿滑,分泌出的越来越多,温热黏腻的体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湿了许轲辰的下,也浸透了床单。

    ‘呜~糟了...师傅,你不是说许轲辰这方面很生疏的吗?!怎么会...’

    顾欢儿死死咬着下唇,两眼几乎翻白。虽然已经察觉到了慕容倾月好像骗了自己,但顾欢儿已经没办法去想为什么了,因为...已经忍不住要高了!

    许轲辰贪婪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蜜露,少的清甜气息充斥着他的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舔弄,顾欢儿那紧窄的正在微微颤抖着张开,内部的媚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渴望更的抚慰。她的身体诚实得可

    而在顾欢儿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那原本隐藏的蔷薇花状结印记,此刻正随着子宫的剧烈悸动而显现,散发出越来越明亮的红色朦胧光晕。那光晕如同水波般漾,将她的肌肤映衬得更加诱

    “啊~!不……不行惹~轲辰,等、等一下……等一下哦哦哦哦哦~!!!”顾欢儿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强装的冷傲,随着许轲辰一次用嘴唇含住那颗硬挺的蒂,用力地吮吸、拉扯,同时用灵活的舌尖狠狠刮过那已经微微张开的上缘的敏感点时——

    “要去...去惹!去惹噫噫噫噫噫~!!!!!”

    顾欢儿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叫!她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平坦的小腹急促地起伏,双腿大大张开到极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伴随着这声叫,一汹涌澎湃的黏滑水箭,如同决堤的春,猛地从她那剧烈收缩的花心处激而出!

    噗嗤——

    大量晶莹的混合着高涌的水,毫无保留地浇淋在许轲辰的脸上、鼻尖、嘴唇上。那带着少特有清甜气息的体,瞬间将他弄得一片狼藉。许轲辰猝不及防被浇了一脸,但他并未闪躲,反而张开嘴,大吞咽着这代表着顾欢儿极致高的琼浆玉。「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

    的余韵还未过去,顾欢儿依旧沉浸在失神的阿黑颜状态,檀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空地望着府顶部的石壁,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许轲辰猛地站起身,脸上还挂着顾欢儿高的痕迹。他看着顾欢儿这副彻底被欲征服、失魂落魄的诱模样,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了上去!

    他强壮的身体将瘫软无力的顾欢儿完全覆盖,一只手捧住她汗湿红的小脸,带着浓烈占有欲和征服气息的吻,狠狠地印在了她那微张的、吐露着诱芬芳的樱唇上。

    “唔?!~”顾欢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回神了一瞬,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许轲辰结实的胸膛。

    但许轲辰的吻霸道而炽热,不容拒绝。他的舌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强势地撬开了她贝齿的防线,探那温软湿滑的腔,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纠缠着她那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顾欢儿腔里还残留着她自己高时的清甜气息,混合着许轲辰刚刚舔舐过的味道,形成一种无比靡的芬芳。

    “嗯…嗯~……”

    唇舌缠,津互换。许轲辰的吻技高超而充满侵略,时而吮吸着她的舌尖,时而舔舐着她的上颚,时而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顾欢儿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如此霸道而充满欲的热吻下,如同投沸水的雪花,瞬间消融。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推拒的双手变成了无力地攀附在许轲辰的肩膀上。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

    这吻仿佛带着魔力,不仅点燃了顾欢儿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更直接引燃了她身体处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正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花。一比之前更加无法抗拒的汹涌快感洪流,在两唇舌缠间,再次从她的小腹处轰然发!

    “呜噫噫噫噫~!!!!!”

    顾欢儿的身体再次猛烈地向上反弓,双腿死死夹住了许轲辰的腰肢,花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虽然量不如之前汹涌,却更加灼热粘稠的蜜再次涌出。她竟是在这窒息般的热吻中,被许轲辰强行吻得再次高了!

    直到感觉怀中的娇躯快要窒息软倒,许轲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一缕银丝在两分开的唇瓣间拉长,断裂。

    他抱着浑身瘫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般喘息不止的顾欢儿,一起倒在了柔软的石床上。许轲辰侧躺着,将顾欢儿香汗淋漓、高余韵未退的娇躯搂在怀里,笑嘻嘻地看着她依旧失神迷离的侧脸,手指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尖。

    “怎么样,欢儿,自己的水好喝吗?”他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顾欢儿喘息了好一会儿,迷离的眼神才逐渐聚焦。>ltxsba@gmail.com当意识彻底回笼,回想起刚才自己是如何在舔弄下失控,又是如何被吻得再次高失神的狼狈模样,再听到许轲辰这句充满调侃的询问,她那张本就红未退的小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你!混蛋!”巨大的羞恼让她猛地回过身,气鼓鼓地瞪着许轲辰那张欠揍的笑脸。什么惩罚,什么主导,全都被这家伙反制了!她抡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羞愤地锤了一下许轲辰结实的胸膛,“流氓!无耻!下流!”

    这一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许轲辰顺势抓住她的小拳,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温柔地将她重新搂紧,下抵着她的发顶,轻声安抚:“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别生气了,欢儿最好了。”

    在许轲辰温柔而有力的怀抱和安抚下,本来也只是假装生气的顾欢儿,此刻那点小小的醋意和羞恼也很快消散了。她将滚烫的小脸埋在许轲辰的颈窝里,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和有力的心跳,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这对久别重逢的小侣就这样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低声谈着这几个月各自的经历。许轲辰挑着讲述着登云台的惊险和趣事,顾欢儿则分享着内门的新鲜和修炼的感悟。府内,烛火静静燃烧,映照着相拥的影,空气中弥漫着欲高后的慵懒甜蜜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体香。

    夜色,在两低低的絮语和偶尔响起的轻笑声中,逐渐变

    第四十章:蛇(第四十回:玉潭药散冰魄古匿踪引新劫)

    几天后,极乐秘境内。

    紫色的雾气如同实质般粘稠,弥漫在扭曲的空间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催的道韵,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心弦。奇花异散发着令晕眩的异香,耳边隐约传来充满欲的呻吟与叫,不知是幻是真,更添几分旖旎与危险。

    许轲辰选择了独自探索,毕竟前十名中并无熟识之,与其勉强组队,不如独自探索来得自在。

    据顾欢儿的叮嘱,这极乐秘境乃是隐藏在极乐山处的一方小世界,由扭曲折叠的欲法则构成。核心是传说中的合欢圣泉,而外围则环绕着“瘴幽林”、“欲壑谷”、“合欢古”、“玉髓灵潭”、“百花迷境”、“兽欲巢”等险地,同时也是蕴藏奇珍的宝地。

    此间灵气浓郁得化不开,织,时刻挑动着进者最原始的欲火。不过,对于许轲辰这等筑基修士而言,核心区域是禁区,只能在外围这些地方活动,倒也还算安全。但即便如此,此地的凶险也远超外界——无处不在的强力催、惑心神的呻吟幻听、宛如无形之手抚摸肌肤的幻触,还有那些被秘境欲道韵浸染得格外狂欲与攻击涨的怪妖兽。

    “合欢藤妖”、“瘴蜂后”、“玉髓蛇”、“欲念花”……这些筑基期修士难以应付的怪物比比皆是,更不乏达到金丹期甚至更强的恐怖存在。它们盘踞在各自的领地,守护着天材地宝,也猎杀着闯的生灵。空气中,弥漫着原始而危险的春……

    此刻,许轲辰正在奔逃。

    “嘶嘶!杀了他!亵渎圣地的陆地雄!”

    “抓住他!为王报仇!”

    “用他的血献祭玉髓灵潭!”

    尖锐而愤怒的嘶鸣与怪叫混杂着浓烈的杀意,从身后如水般涌来。一群上半身是妖娆子,下半身却是覆盖着玉色鳞片、闪烁着冰冷光泽蛇尾的雌,正手持骨质长矛,双眼赤红地紧追不舍。

    蛇们的速度极快,蛇尾在布满苔藓和奇异菌类的湿土地上蜿蜒滑行,留下道道湿痕。她们面容姣好,甚至称得上艳丽,但此刻因愤怒而扭曲,赤的上半身,饱满的峰随着剧烈的追击动作上下抛甩,两点嫣红在雾中若隐若现,充满了野而致命的诱惑力,却带着要将许轲辰捅成筛子的狠戾。

    许轲辰身形如电,在嶙峋怪石和散发着催香气的巨大花朵间灵活穿梭,衣袍被荆棘划几道子,显得有些狼狈。但他眼神冷静,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被追杀的原因,还得从“玉髓灵潭”说起……

    ——

    进秘境的前两天,许轲辰一直在熟悉环境,小心踩点,顺手收集了一些不算太珍贵的灵和矿石。但他的主要目标,始终锁定在“玉髓灵潭”。那里产出的,是元婴期以下最好的合欢材料,无论是炼丹还是炼器,乃至直接辅助双修,都有奇效。

    根据顾欢儿的报,外围只有一处玉髓灵潭,被一群原住民——玉髓蛇的部落严密封锁看守着。

    据说这些蛇最初只是普通的蛇,但世世代代生活在玉髓灵潭附近,被潭水散逸的华和玉髓之力浸染改造,早已蜕变成了特殊的玉髓蛇。她们的部落中不再有雄诞生,只需要依靠玉髓灵潭的神异力量就能繁衍后代。

    当然,这也导致玉髓蛇十分饥渴、充满欲。如果能与类繁衍后代,她们自然也不会拒绝......当然,是以炉鼎和隶的质。

    并且每一个蛇都拥有着足以让凡痴迷的美丽上半身,肌肤细腻如玉,腰肢纤细柔软,胸脯饱满高耸,而下半身则是覆盖着玉质鳞片的修长蛇尾,天生亲近水行、玉石以及最为核心的欲之力。虽然外表看似柔弱,实则身躯坚硬堪比玉石,筑基后期的蛇身便能硬撼假丹境界的族修士!

    ......

    许轲辰并非鲁莽之,他最初尝试了涉,拿出一些外界带来的,对水属或怪颇有吸引力的特殊材料,希望能换取一些玉髓。

    然而,他低估了玉髓蛇的高傲与排外,尤其是对“陆地雄”的极端蔑视。在她们眼中,这些两条腿走路的生物,不过是低等、肮脏的劣等种。

    “就是这只陆地雄,胆敢觊觎圣潭玉髓?”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却又无比高贵的声音传耳内。许轲辰转看去,只见一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蛇缓缓“游”了过来。

    首先映眼帘的,是那截闪烁着冷硬玉质光泽的粗壮蛇尾。碗大的玉色鳞片紧密排列,随着她优雅而有力的滑行,鳞片开合摩擦,发出持续的“沙沙”声,如同巨蟒在巡视领地。视线顺着那充满力量感的蛇尾向上攀升,越过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紧实腰肢,骤然被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丰腴所占据!

    她的上半身,是最完美的形态被放大了的版本。那腰肢,在巨尾与丰的对比下,纤细得不可思议,如同被心雕琢的玉葫芦瓶颈,柔韧而充满弹,随着她的滑行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致命的韵律感。

    而在这纤细腰肢之上,是两团巍峨耸立的h罩杯巨。它们饱满得如同熟透的蜜瓜,毫无遮拦地悬坠着,顶端是两颗勃挺硬立的樱桃色珠,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的光泽。细腻如顶级羊脂白玉的肌肤包裹着这惊的份量,随着她每一次前进的微小颠簸,那对巨便掀起一阵令目眩神摇的,颤巍巍地晃动。邃的沟如同无底渊,足以吞噬任何凝视者的理智。

    她缓缓滑行到许轲辰近前,巨大的影完全将他覆盖。面容带着一种非的野美感,一双竖瞳是冰冷的琥珀金色,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许轲辰,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如同看待蝼蚁尘埃般的审视,以及属于上位猎食者的轻蔑。

    很显然,她就是玉髓蛇部落的王,一位已达金丹巅峰境界的强大蛇,更是直接将许轲辰视作为了侵者。

    “没有尝试在本王面前逃跑,倒是挺聪明......拿下!带回部落,充作‘种’!”

    命令如山,数名金丹境界的蛇战士闪电般出手。她们的速度和力量远超许轲辰,配合默契,坚韧的蛇尾轻易缠住他的四肢,蕴含着欲毒素的尖利指甲抵住他的要害。许轲辰瞬间被制服,毫无反抗之力,被押解回蛇部落处。

    ——

    就这样,许轲辰被带到了部落的核心,王专属的祭坛大殿。

    那位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而残酷,带着一种挑选牲畜的审视。她手中凝聚起一团散发着隶契约气息的灵力烙印,准备按向许轲辰的额,一旦烙印成功,他将彻底沦为供蛇繁衍后代的工具。

    “卑贱的陆地雄,能成为我族的种,是你卑微生命中最大的荣幸。”王的声音带着不屑与欲望。她俯下身,那对浑圆饱满的巨在许轲辰眼前晃动,尖在幽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硬挺诱,但眼中只有掌控猎物的快意。

    就在那幽暗的烙印即将触及许轲辰额的瞬间,他眼中光一闪。等的就是这一刻!这位蛇王与他独处,心神最为专注也最为松懈的刹那!

    “!”许轲辰心中低喝。

    空气中,无色无味的“醉香末被他早已暗中布下的微末灵力引燃,无声炸开,浓郁的异香瞬间充斥整个祭坛空间。这是他之前在瘴幽林处采集并炼制的强力昏迷药

    王猝不及防,吸大量药,娇躯猛地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眩晕。就在她灵力运转迟滞、神智模糊的瞬间,许轲辰挣脱了束缚。他的动作快如鬼魅,一把捏住致的下,强迫她张开诱的红唇,另一只手则掏出一大把五颜六色,散发着浓烈催气息的丹药——正是他进秘境前心准备的存货!

    “唔……”王美眸圆睁,刚想挣扎怒斥,那一大把丹药就被许轲辰粗地塞进了她的嘴里。紧接着,许轲辰毫不犹豫地俯身,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王的红唇,将自身蕴含阳之力的太虚阳诀灵力猛地渡了过去!

    丹药即化,混合着许轲辰霸道的阳灵力,如同在滚油中投冷水,又像在柴上泼下烈火。

    “轰!”

    一足以焚毁理智的恐怖,在王体内轰然引。她的金丹巅峰修为在这被瞬间放大千百倍的原始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玉色鳞片下瞬间泛起惊红,冰冷的竖瞳瞬间被迷离的水光淹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欲念。

    “不……不可能……咕呜~~”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丰满的巨剧烈起伏,两点嫣红硬挺得如同宝石。那修长有力的蛇尾不受控制地痉挛、蜷曲,死死缠住了近在咫尺的许轲辰,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他勒碎,但此刻这缠绕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充满了欲的渴求。

    “齁噢噢噢噢哦哦~好……好热……身体……身体要烧起来了~!”

    王发出完全失态的高亢叫,理智彻底被欲的洪流冲垮。她再也无法维持王的威严,蛇尾的缠绕变成了渴求的磨蹭,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象征权力的、点缀着玉髓的薄纱,露出大片泛着欲光泽的玉色肌肤和诱沟。

    之后发生的事,自然不言而喻……

    ……

    “说不说?说不说!”

    许轲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他紧紧盘腿抱住王超过两米高的火热娇躯,巨大的体型差让他需要高高仰,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强势。他粗壮的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紧致得惊的蛇中狂地抽着!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重重撞击在异于类的、位置更更敏感的宫上,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王的仿佛有无穷吸力,又湿又热又紧,包裹感异常强烈。

    “不、不说!本王绝对不可能向……咕噢噢噢噢哦哦~!”

    王紧咬着红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许轲辰猛地一次贯穿到底的顶,瞬间击溃了她的抵抗!那巨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

    “居然……居然这么用力的抽?!不可以咿咿噫噫噫~!”王螓首高昂,蛇尾疯狂拍打着祭坛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屈辱又极乐的悲鸣。

    “说不说?说不说?!”许轲辰毫不怜惜,双手狠狠揉捏着王那对剧烈摇晃的巨,指缝陷丰腴的,掐出诱的红痕。lt#xsdz?com?com下身的撞击更是凶猛有力,次次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褶皱,每一次都挤开层层叠叠的,直抵最处。蛇尾的缠绕越来越紧,但那不是绞杀,而是高前无意识的痉挛与迎合。

    “说…说!本王…本王会说的啦~~!”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反复冲刷着王的灵魂,她终于彻底崩溃屈服,泪水混合着唾从嘴角滑落,“但是要说什么你倒是问啊!问啊……噫噫噫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这屈服的叫达到顶峰的瞬间,王娇躯猛地绷紧如弓,蛇尾死死勒住许轲辰的腰,花处传来一阵强劲无比的痉挛吸吮。一带着奇异玉髓清香的滚烫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出!

    许轲辰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元阳猛烈发,狠狠灌王痉挛的子宫处……

    就这样,许轲辰一边狂王那湿滑紧致、吸力惊的蛇,一边迫使这位高傲的王屈服,乖乖带他前往了玉髓灵潭处,取走了数颗珍贵的七玉髓。

    等到那些忠于职守的蛇战士们终于察觉到祭坛圣地的异常动静,心急如焚地赶来时,眼前只剩下令她们目眦欲裂、信仰崩塌的一幕:

    她们至高无上的王陛下,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瘫软在部落最神圣的圣地——玉髓灵潭的岸边。她美丽的脸上布满了高后失神的阿黑颜,眼神空涣散,嘴角流淌着混合着涎的银丝。那覆盖着玉色鳞片的修长蛇尾无力地瘫软,还在微微地抽搐痉挛。

    最刺眼的是她那蛇尾之上,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花,正随着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不断向外汩汩涌出一浓白粘稠的骚腥,在清澈的潭水边积起一小滩靡的水洼……

    于是,许轲辰理所当然地被整个玉髓蛇部落疯狂追杀了。从玉髓灵潭附近,一路逃窜到欲壑谷,那谷中回着无数沉沦欲念者的呻吟,充斥着扭曲的欲望幻象,极大地扰了追兵的神识锁定。

    直到现在,他即将踏“合欢古”的区域,借助古复杂的地形和能隔绝气息的古老欲道韵,才勉强摆脱了身后那群红了眼的玉鳞追兵。

    ——

    “呼……真是危险啊。”

    许轲辰靠在一块布满奇异苔藓的巨石后面,长长吁了一气。他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识,确认那些蛇愤怒的嘶鸣声确实远去后,不太紧绷的神经才完全放松。随后将神识探腰间的储物袋,看着静静躺

    在里面的几颗仿佛有七色霞光流转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很值得。”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味起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又香艳绝伦的“战斗”。那玉髓蛇王的滋味……确实非同凡响。

    “而且蛇,确实和类的不太一样,紧致得惊,内里的褶皱和吸力都别有风味,关键是湿得要命,简直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嗯……”

    许轲辰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摸着下,若有所思,“以后有机会,必须得把其他种类的兽也都试一遍才行。狐?猫娘?鱼?或者……龙裔?”这个念让他心一阵火热。

    确认暂时安全后,许轲辰整理了一下损的衣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哼着带着点地球记忆的小曲,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轻松和对收获的满足,迈步踏了前方那片被更浓郁、更古老紫色雾气笼罩的区域——合欢古

    古,怪石嶙峋,如同巨兽张开的巨,内里传来仿佛能勾起欲望的低语和喘息。新的冒险,或者说,新的“艳遇”,才刚刚开始。

    第四十一章:百花迷境(第四十一回:虬根巨蕊承花露阳锋蜜偿莲胎)

    紫色的欲雾气在合欢古错综复杂的岔道中缓缓流淌,带着古老而暧昧的韵律。壁上,凝结着不知多少岁月沉积下来的华,在幽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散发出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闯者的神经。

    许轲辰的身影在一条条岔路间穿梭,速度不快,神识如同最密的探针,仔细扫过每一寸岩壁、每一处角落。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传说中曾有元婴大能陨落于此,并潜藏有府的神秘所在。这消息流传已久,引得无数内门弟子前来探寻,可惜大多无功而返,甚至永远迷失在这欲迷宫之中。

    “啧,果然没那么容易。”许轲辰停下脚步,面前又是三条岔路,每一条都散发着相似却又微妙的道韵波动,扰着判断。他尝试了几种探测秘法,甚至动用了太虚阳诀的阳感应,依旧无法捕捉到那丝传说中的特殊府气息。时间一点点流逝,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去更有可能收获的地方。

    他的目光投向其中一条岔路处,那里隐隐传来浓郁到化不开的百花香气,混合着一种令心神摇曳的甜腻。

    “百花迷境……就是它了。”

    许轲辰嘴角微扬。收集些特殊的花花蜜,无论是炼丹还是制香,都是极好的材料。当然,更层的目的嘛……自然是后用来和自己的后宫们调助兴。况且在蛇王那里也消耗了不少,补充一下库存也是必须的。

    主意已定,许轲辰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掠了通往百花迷境的通道。

    甫一踏迷境,景象豁然一变。

    许轲辰只觉得自己仿佛瞬间置身于一个由无尽鲜花构成的巨大穹顶之下,目光所及,尽是前所未见的奇花异,色彩斑斓到刺眼,形态妖异而魅惑。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巨大曼陀罗;流淌着蜜汁,花瓣形如子红唇的醉心兰;散发着幽蓝磷光,轻轻摇曳仿佛在跳舞的梦魇……每一种都散发着独特而浓郁的香气。

    这些香气不只是简单的芬芳,它们如同活物般织缠绕,钻鼻腔,直冲识海。一强烈的致幻感瞬间袭来,眼前景物开始扭曲旋转,耳边仿佛响起了无数子娇媚的呻吟与叫,皮肤上也传来若有似无的、如同指尖滑过的酥麻触感。更致命的是,一难以抑制的燥热春,如同野火般在体内迅速蔓延。

    “哼。”许轲辰轻哼一声,太虚阳诀自行运转起来。丹田内纯的阳灵力涌出,在经脉中形成一道坚韧的屏障,将那些试图侵蚀心神的花香幻毒牢牢隔绝在外。眼中的迷幻景象瞬间褪去,耳边的靡靡之音也消散无踪,只剩下那浓郁到令窒息的百花香气和体内被强行压下的欲悸动。

    许轲辰谨慎地向前探索,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摇曳的花丛。很快,他的神识便捕捉到了花丛处潜藏的东西——那是一种掌大小,散发着微弱红光芒的类怪。

    它们身体半透明,由纯粹的欲能量和植物华构成,形态妖娆,胸前有着明显的鼓胀,下体廓模糊却带着强烈的暗示,正是记载中的。这些花大多只有筑基期的气息,此刻正躲在花叶后面,用贪婪而饥渴的目光死死盯着许轲辰。

    “果然有这些东西。”许轲辰了然。这些花除了采集花蜜,最大的渴望就是“采集”雄生物的元,从中汲取纯的阳气滋养自身。只是花们的体型实在太小,根本无法进行真正的合。所以它们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利用致幻花神魅惑催眠目标,然后蜂拥而上,用柔软的身体疯狂摩擦雄,以神和体的双重刺激迫使对方

    智慧低下的它们,只有极少数会在榨取满足后放走猎物,大部分都会贪婪地将目标榨,直到亡,化作滋养这片迷境的肥料。

    就在许轲辰踏一片由巨大紫色花组成的区域不久,带着兴奋的尖锐叫声骤然响起。

    “咿呀!”

    “阳气!好浓的阳气!”

    “抓住他!榨他!”

    刹那间,数十上百只欲念花如同被惊动的蜂群,从四面八方的花丛中激而出。它们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道道红色的流光,伴随着更加浓郁的催,铺天盖地般向许轲辰扑来!神魅惑的波动如同无形的水冲击着他的识海,坚韧的藤蔓如同毒蛇般土而出,缠绕向他的脚踝,更有尖锐的花针芒向他周身要害。

    然而,这些手段对拥有顶级灵根,且修炼太虚阳诀的许轲辰来说,实在构不成太大威胁。他身形如游鱼般灵动,轻易闪避过缠绕的藤蔓和袭来的花针。指尖轻弹,蕴含阳之力的劲风出,将靠近的花纷纷击溃。

    “噗噗噗!”

    被击中的花发出短促的哀鸣,身体如同气泡般炸开,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小滴散发着欲气息的晶莹体——“花露”缓缓坠落。

    花露是好东西,但面对这仿佛无穷无尽的数量,许轲辰也感到了麻烦。这些花智慧不高,悍不畏死,一波接一波,仿佛永远杀不完。他一边挥洒灵力击溃靠近的花,收集着散落的花露,一边不得不快速移动,试图甩开这恼的花群。

    “啧,真是没完没了!”许轲辰眉微皱,身形在花海中高速穿梭。花群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尖锐的叫声和催的花形成一片色的死亡。他且战且退,不知不觉间,竟被这群狂的花驱赶着,冲了百花迷境最核心的区域。

    就在他双脚踏那片被七彩霞光笼罩的核心之地的瞬间......

    轰隆隆!

    地面剧烈震动,无数条比之前粗壮十倍、闪烁着金属般乌黑光泽的坚韧藤蔓,如同沉睡的巨蟒苏醒,猛地开地表,冲天而起。这些藤蔓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疯狂地抽打、缠绕、封锁,瞬间在许轲辰周围布下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荆棘牢笼!

    许轲辰反应极快,身形如电,在藤蔓的缝隙间险之又险地穿梭闪避,惊险地躲过了被直接抓住的命运。但那些藤蔓织成的屏障太过密集,硬生生将他前进的步伐拦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身后追击的花群也停了下来,发出更加狂热和敬畏的叽叽喳喳声响。只见高空之中,无数普通的花、奇花异以及更加粗壮的藤蔓如同朝圣般簇拥着一个缓缓降落的巨大花苞。

    那花苞通体呈紫色,表面流淌着如同血管般的色纹路,散发着令心悸的磅礴生命力与……金丹巅峰的恐怖威压!随着花苞的降落,一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弥漫开来,让整个核心区域的花都为之摇曳臣服。

    花瓣,开始一层层绽放。

    每展开一层,那金丹巅峰的威压就强盛一分,逸散出的紫色欲道韵几乎凝成实质,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当最后一层如同天鹅绒般的巨大花瓣优雅地向外舒展,露出花芯时,许轲辰的瞳孔微微一缩。

    花芯之中,端坐着的,赫然是这片百花迷境的主宰——欲念花王!

    与那些掌大小、身形模糊的普通欲念花截然不同,这位王的体型庞大得惊,几乎接近寻常子的两倍高,拥有着无比清晰、真实而充满致命诱惑力的成熟形躯体。

    花王的上半身,是足以让任何雄血脉贲张的体。肌肤不是普通类的色泽,而是呈现出一种透着健康红的奇异质感,仿佛最上等的蜜桃,饱满得能掐出水来。她的脸庞带着一种野而妖异的美艳,五官邃立体,一双漂亮的眼眸如同两汪不见底的色湖泊,里面流转着纯粹的欲与一丝淡漠的威严。小巧挺直的鼻梁下,是两片丰润如玫瑰花瓣般的红唇,微微开启,吐息间带着浓郁的花蜜甜香。

    上除了寻常秀发之外,还有无数柔韧的藤蔓盘绕而成,如同王冠冕般高高挽起,几朵娇艳欲滴的紫色奇花点缀其间。同时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处,也零星生长着几片小巧致的色花瓣,如同天然魅惑的纹身。

    视线向下,那对巨更是惊心动魄!尺寸远超凡想象,饱满、浑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如同两座熟透的蜜瓜山峰,目测至少有惊的k罩杯(按类尺寸算,等比例放大的话应该在g)!顶端的晕是诱玫红色,范围颇广,中央挺立着两颗如同成熟桑葚般硕大硬挺的紫色,在空气中骄傲地勃起着,散发着浓郁的雌荷尔蒙气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这熟身材,是造物主对欲最赤的赞歌。

    她的腰肢相对纤细,却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连接着那惊心动魄的硕大肥。那两瓣浑圆、肥厚、多汁,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被撑到了极致,紧绷的肌肤下仿佛蕴藏着的弹力,勾勒出夸张到极致的腰曲线,充满了原始而野的生殖诱惑力。

    而最奇异的,是花王腰部以下的部分。从丰腴的腰开始,她的身体逐渐过渡,大腿根部以下完全化作了绿色的藤蔓。这些藤蔓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扎根于那朵巨大的紫色奇花的花芯之中,与其融为一体。

    这种非又类的奇异结合,非但没有削减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神秘而禁忌的妖异美感,仿佛她就是这片迷境本身欲望的化身。

    最令血脉贲张的是,这位花王的身上,竟然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拦。那具、充满欲的完美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露在空气中!光滑的肌肤上,甚至还沾染着那朵巨大紫花花芯分泌出的、粘稠而晶莹的透明花蜜粘。这些粘覆盖在她傲的双峰、平坦的小腹、邃的脐眼、紧致的腰肢、浑圆的肥以及那藤蔓构成的下肢上,在核心区域七彩霞光的映照下,反出油亮靡的光泽,使得她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涂抹了一层催油,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堕落的感气息,无比靡。

    花王那巨大的色眼眸俯视着下方被藤蔓困住的许轲辰,带着一丝审视,更多的是属于猎食者的冷漠与贪婪。她微微张开那丰润的玫瑰色红唇,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怪异的音节。

    “&%#@……¥%……&……(未知语言)”

    “#¥%…………&*……(切换另一种语言)”

    “……胆敢闯……我等的家园……”终于,她找到了正确的发音,带着奇异的回响,如同风吹过花海的低语,但话语内容却冰冷直白,充满杀意,“杀了你……榨你……留作化肥……”

    很显然,这位花王的智慧也并没有多么高,心智单纯直接,表达欲望的方式赤而原始。也因此,许轲辰能够完全明白她那毫不掩饰的意图。

    只见花王伸出一只五指修长如玉的手掌,朝着许轲辰的方向轻轻一按。一眼可见的浓郁香气如同实质般涌而出,瞬间笼罩了许轲辰!

    这香气霸道无比,能直接引动灵魂处最原始的欲望。同时,一强大无匹的神魅惑力量如同水般冲击向许轲辰的识海,试图强行侵,扭曲他的意志,将他彻底役,变成一具只知道配和奉献元的行尸走

    然而,这足以让寻常金丹修士瞬间沉沦的力量,撞在许轲辰身上,却如同泥牛海!他体内的顶级灵根微微震颤,自行流转的太虚阳诀更是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那引动灵魂欲望的香气被太虚阳诀贪婪地吸收、转化,而那强大的神魅惑,则被灵根天然的强大抗狠狠反弹了回去!

    “唔!”花王闷哼一声,巨大的身体微微一晃。那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又被一种触电般的奇异快感

    所取代,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愉悦的呻吟。

    “嗯~哈……”

    反击的时机就在眼前,但许轲辰却并未立刻动手。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在这位花王身下那巨大的紫花处,隐隐传来一极其纯、蕴含着阳调和道韵的灵力波动。结合之前的报,他瞬间明了——。而且,是即将成熟的阳合欢莲!莲子,正是他此行另一个潜在的目标。

    力摧毁这花王和她的本体花朵并不难,但那样很可能会毁掉那株珍贵的灵莲,损失莲子。与其硬拼,不如……先尝试沟通一下?

    心念电转间,许轲辰收敛了攻击意图。他吸一气,体内太虚阳诀全力运转,一远比普通灵力更加纯、更加本源、蕴含着完美阳平衡道韵的灵力,如同温煦的暖流,从他身上缓缓释放出来,弥漫在空气之中。

    这纯的阳灵力甫一出现,如同在滚油中滴了冷水。

    “嘤!”

    “呀啊~好……好舒服的力量!”

    “吸……快吸……”

    瞬间,围在核心区域外围、原本虎视眈眈的无数小花们,如同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纷纷发出沉醉的嘤咛声。它们贪婪地张开小嘴,拼命吸收着空气中逸散的阳灵力,身上的光都明亮了几分,脸上露出无比满足和陶醉的神

    而端坐在巨大花苞中央的花王,感受最为强烈。她那巨大的色眼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极致渴望。比起普通花感受到的“美味”,她感受到的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一种能让她生命层次得到跃迁的“大补”!

    许轲辰的强大与特殊,尤其是这能完美契合、甚至超越她本源欲能量的纯灵力,让花王那简单直接的态度瞬间产生了巨大的转变。杀意和冷漠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流的可能?

    许轲辰捕捉到了王眼神的变化,他朗声开,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花的嘤咛声:“王陛下,我们之间,似乎并无必须你死我活的冲突。”

    他指了指王身下那朵巨花,“我感知到,你所守护的灵物即将成熟。我可以提供我的纯阳元,‘滋养’你和你的核心族群。作为换,待那灵物成熟后,我希望能用一些天才地宝,换取它的莲子,以及你们这里最顶级的花蜜花。”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筹码:“而且,我可以承诺,若未来我再进此地,我们可以继续这样的易。但如果你们不接受……”许轲辰的眼神变得锐利,手中悄然握住了一枚古朴的令牌,上面空间波动隐现,“……即便现在被你们抓住,我也有把握在最后一刻用此令牌传送离开,你们将无法得到我的任何一丝灵力!”

    比起那些只凭本能行事的普通花,拥有更高智慧的花王自然明白“长期发展”这个道理。眼前这个类男子,不仅强大特殊,而且他提出的条件,似乎比直接榨他更划算?那纯的阳灵力,对她和整个核心族群的好处,是难以估量的。

    花王的色眼眸微微转动,里面闪烁着简单的算计。她稍加思索(对她而言已算复杂),那丰润的嘴唇再次开合,发出那低沉磁的声音,带着一丝生涩的应允:“好的……类……我们接受……”

    她伸出手臂微微示意,数根粗壮柔韧的花藤便如同活蛇般向许轲辰缠绕过来,语气带着温和的示好:“你……不要反抗……让我……带你上来。”

    许轲辰看着缠绕而来的花藤,感受到上面并无恶意,只是纯粹的牵引之力,便放松了身体,任由那花藤缠上自己的腰身和手臂。花藤的力量温和而稳定,将他轻轻托起,平稳地朝着那巨大的紫色花苞顶端送去。

    在上来的过程中,那些缠绕着他的花藤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极其熟练地蠕动着,灵巧地褪去了许轲辰身上本就有些损的衣袍。藤蔓滑过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显然这花王经常做这种事——将选中的“滋养品”剥光送上自己的“王座”。

    很快,许轲辰便被花藤托着,稳稳地落在了那巨大而柔软的,由无数细密花瓣和柔韧藤蔓编织成的花芯“王座”之上,站在了花王的面前。

    如此近距离,许轲辰能够立时齐平,那饱满的巨顶端,紫色的硕大几乎就在他眼前晃动。这庞大的体型,与之前那位蛇王相差无几,甚至更大几分。

    “最近什么况,怎么天天都在小马拉大车?”许轲辰心中忍不住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没有过多的谈,在确认了易之后,花王很脆地就行动了。她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那覆盖着粘的、光滑而充满弹首先挤压上了许轲辰赤的胸膛。

    冰凉滑腻的触感带着浓郁的花蜜甜香,瞬间包裹了他。她伸出两条手臂,一把搂住了许轲辰的身体,将他紧紧拥怀中。那巨大的力量,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原始占有欲。随即,花王低下,那张丰润的玫瑰色红唇,带着灼热的气息,直接朝着许轲辰的嘴唇印了下来。

    欢,简单粗地开始了。

    “唔……”花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她巨大的身体完全包裹住许轲辰,那对沉甸滑腻的k罩杯巨如同两座温软的山峰,紧紧挤压、摩擦着许轲辰的胸膛和脸颊。她身上那些晶莹粘稠的花蜜粘,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被均匀地涂抹在许轲辰赤的全身,让他仿佛也披上了一层油亮的光泽。

    王低下,没有再继续亲吻许轲辰的嘴唇,而是伸出湿滑灵巧的巨大舌,如同品尝珍馐般,从许轲辰的脸颊开始,一路向下,细细地舔舐起来。舌尖滑过他的脖颈、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无数被吸引过来的小花围绕着巨大的花苞飞舞盘旋,如同欢快的萤火虫,贪婪地吸收着从两接触处不断逸散出的阳能量,身体散发出欢愉的色光点,将核心区域映照得如梦似幻。

    “类的前戏……我知道……”花王舔舐着许轲辰的耳垂,笨拙地模仿着一些记忆中的方式,低沉磁的声音带着停顿,直白地询问,“这样子……你满意吗?”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巨大的体型和滑腻的触感带来的压迫与刺激感,却强烈无比。

    闻言,许轲辰微微一笑。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花王那丰腴肥硕、如同两个巨大磨盘的肥手处,滑腻、紧实、充满惊的弹力,几乎要从他指缝中满溢出来。

    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充满野欲的瓣,感受着藤蔓与肌肤结合处的奇异触感,随后腰身一挺,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准地进了王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湿滑的蜜裂之中,就着那粘稠的花蜜润滑,用力摩擦起来!

    “很满意,”许轲辰感受着那紧致湿热、仿佛有无数小嘴吸吮的触感,眼中欲火升腾,笑道,“不过,王陛下,我们还是尽快进正戏吧!”

    花王巨大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着期待和满足的嘤咛:“嗯~好……”她似乎也早已不耐前戏,许轲辰那滚烫粗壮的摩擦,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最原始的火焰。

    她巨大的蛇腰猛地一沉,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蜜,如同最贪婪的蚌,准地吞纳了许轲辰昂扬的

    “嘶!”许轲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紧!难以想象的紧致!不同于子的温软,那是一种带着植物般柔韧弹力、内里褶皱层叠、吸吮力惊的紧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藤蔓芽在温柔而有力地缠绕、按摩着他的。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蜜处涌出的,冰凉滑腻,带着浓郁的花蜜甜香,润滑度却极佳。

    花王也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齁噢~进来了……好……好满~……”

    她似乎并不擅长复杂的词汇,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巨大的身躯开始缓而有力地上下沉动起来。每一次下沉,都让许轲辰的地陷那紧致湿滑的渊,直抵花心;每一次上抬,那柔韧的又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吸吮感,仿佛要将他的元直接吸出来。

    “唔……动……动起来……舒服~……”王低声轻哼着,双手紧紧搂住许轲辰的腰背,将他更地按向自己。她开始加快节奏,那覆盖着粘的巨大肥有力地上下起伏、左右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靡水声,粘稠的花蜜被不断挤出,顺着她粗壮的藤蔓下肢流淌下去。

    许轲辰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长呼一气,他不再被动承受,双手死死抓着王那肥硕滑腻的作为支点,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狂地向上顶撞!他的尺寸和力量,配合着王巨大的体型差,每一次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气势,狠狠捣向那隐藏在蜜处的、温热而柔软的宫

    “咕噢噢噢哦哦哦哦~!”

    王巨大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叫。那从未被如此粗侵犯过的敏感宫连续重击,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酸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矜持,“顶……顶到了!里面……好~好……好厉害~!”

    “喜欢吗?王陛下!”许轲辰喘着粗气,感受着被那紧致、湿滑、吸吮力惊的蜜疯狂包裹挤压的快感,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的粘稠花蜜。

    “喜欢……动……再快点~……”王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求,色的眼眸迷离一片,充满了欲的水光。她主动迎合着许轲辰的撞击,肥硕的巨扭动得更加狂野,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在许轲辰胸前和脸上甩出惊心动魄的

    周围的无数小花飞舞得更加欢快,吸收着两激烈合中逸散出的、更加浓郁纯的能量光点,发出兴奋的嘤咛声,如同在为它们的王助威。

    许轲辰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迅猛。他变换角度,时而九浅一,研磨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而直捣黄龙,次次重击那娇的宫。花王的叫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直白,充满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啊!啊!那里……撞……撞到了~!”

    “齁噢噢噢哦哦哦~好……好舒服~要去了~!”

    “用力……类……再……再用力一点~!”

    “里面……好热……好胀……填满了~!”

    “不行了……又要……又要……噫噫噫噫噫~!!!”

    在一次无比凶悍的撞击下,花王巨大的身躯猛地反弓成一道惊的弧线。覆盖着粘的玉色肌肤瞬间布满欲的红,眼眸彻底翻白,小嘴张到极致,发出一声几乎撕裂空间的极致欢愉呻吟。

    她那紧窄花径的处,传来一阵强劲无比的痉挛和吸吮。一冰凉粘稠、却又带着滚烫热度的花蜜,如同失控的泉般,从两紧密结合的部位猛烈地而出!

    “嘶...”许轲辰也到了极限。那致命的吸吮和痉挛,配合着王高时全身紧绷带来的极致压迫感,让他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再也无法抑制。

    “呃啊!”他低吼一声,双手十指王那肥硕滑腻的之中,腰胯死死抵住那巨大的、仍在剧烈痉挛的花户,将积蓄的欲望彻底发!

    噗嗤!噗嗤!噗嗤——

    一浓稠滚烫,蕴含着纯阳元与太虚阳诀本源灵力的白浊元阳,如同灼热的熔岩,持续不断地猛烈进花王那痉挛抽搐的花房处!强劲的力道,甚至让王巨大的身体都为之震颤。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烫……好烫~灌……灌进来了……好多……啊~……”

    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眸失神地望着迷幻的穹顶,中发出无意识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生命华冲刷着她最核心的孕育之地,滋养着她和她身下的本体巨花,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感淹没了她。

    随着最后一华的注,许轲辰长长吁出一气,身体微微放松,但依旧停留在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之中。花王巨大的身躯也瘫软下来,如同被抽掉了骨,软软地趴在许轲辰身上,巨大的挤压着他的胸膛,发出满足而疲惫的细微喘息。

    无数小花兴奋地飞舞着,吸收着空气中残留的华气息。核心区域,弥漫着浓郁的欲气息和生命融后的奇异芬芳。易的第一步圆满完成,接下来,便是等待那阳合欢莲的成熟了……

    ——————

    作者的话:

    不知道大家对花王这个角色有没有兴趣?有点想让逐渐后面收了,带一个元婴期的打手出去闯

    第四十二章小凤凰(第四十二回:凤火焚林追贼圣泉匿踪避凰锋)

    第二天。

    当许轲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睡在那巨大的紫色花苞中,花苞合拢,将他与花王包裹在一片柔和的紫色光晕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花蜜、欲的浓郁芬芳,令心神微醺。他赤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花王滑腻的粘和激烈合后的微热,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花瓣与藤蔓。

    花王庞大的身躯侧卧着,金色的眼眸半阖,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餍足感。她那对惊的k罩杯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紫色的尖依旧硬挺,上面沾染的些许浊白在光映照下分外醒目。藤蔓构成的下肢微微蜷曲,与本体巨花连接处正流淌着更为纯的生命能量,显然许轲辰富含太虚阳诀本源灵力的元阳对她和这株巨花都是大补。

    “莲子……成熟了……”王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妩媚,她的手掌摊开,掌心静静躺着三颗龙眼大小的莲子。莲子非黑非白,呈现出一种混沌融的奇异色泽,表面天然流转着阳二气的道韵,正是传说中的莲子。

    其旁还有两个小巧的玉瓶,瓶身温润,里面分别盛放着粘稠如琥珀的顶级花蜜与闪烁着点点金芒的奇异花,香气内敛而醇厚,仅仅是闻到一丝,就让气血微沸。

    “易完成。”许轲辰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收起三颗莲子和两瓶顶级花蜜花手沉甸,灵气盎然,此行收获远超预期。他体内沉寂的灵根似乎也感应到这些宝物的气息,传来一丝微弱的愉悦悸动。

    花王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缠绕在花苞外围的坚韧藤蔓缓缓分开一条通道。“你……可以走了……下次……再来……”

    那对流转着水光的色眼眸看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更多的是对下次“滋养”的期待。也不知道是渴望更多的阳灵力,还是舍不得许轲辰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

    不过在得到许轲辰的帮助后,花王即将尝试突元婴期,自然不会选择挽留。而许轲辰则在其体内留下了微弱的结联系,打算以后有机会再过来找她。

    许轲辰点点,迅速穿上备用的净衣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位体型庞大、野妖娆却又因易显得有几分“单纯”的花王,身形一动,如同青烟般掠出花苞,顺着藤蔓分开的通道,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百花迷境处七彩斑斓的花海之中。身后,巨大的紫色花苞缓缓合拢,重新陷静谧,只余下外围无数小花满足的嘤咛声在花丛间飘

    ……

    几个时辰后,一片更为古老的密林中。

    这里的树木遮天蔽,粗壮的藤蔓如同虬龙般从树冠垂落,纠缠盘绕,形成一道道天然的绿色屏障,极大地阻碍了视线。更麻烦的是,林间弥漫着一种灰白色的奇异雾气,这雾气不仅浓郁得伸手难辨五指,更带有一种压制神识的诡异力量。如果尝试将神识外放探查,就会发现如同陷泥沼,探查范围被压缩到身周不足十丈,且模糊不清,根本无法有效探查前方路径和潜在的危险。

    “吼!”

    “嗷嗷嗷!!!”

    兽吼声连绵不绝,充满了狂与嗜血的愤怒。伴随着吼声的,是地动山摇般的震动,无数粗壮的树木被蛮横地撞断、推倒,枝叶横飞。

    “哎哟,别追啦!!”

    在兽吼声中,许轲辰正飞速逃窜。

    透过被撞开的林间缝隙和翻滚的灰白雾气,隐约可见数十体型庞大的黑影正发狂般追赶而来。它们身高近丈,浑身覆盖着黑褐色的厚实毛发,肌虬结如岩石,双目赤红如血,鼻中吐着灼热的白气,散发着令心悸的狂气息——正是发期时极具攻击的群居妖兽,!

    许轲辰暗骂一声倒霉,显然他之前高速移动时,不慎闯了这群处于发期的猿领地核心,甚至无意中打扰了它们尾。这些家伙力大无穷,皮糙厚,在发期更是悍不畏死,一旦被缠上,即便是元婴修士也会觉得棘手。

    此刻,数十猿被彻底激怒,赤红的兽瞳死死锁定了许轲辰这个侵者,疯狂地追赶撕咬着一切阻碍它们的东西,速度竟也不慢。

    许轲辰将游龙戏凤步催动到极致,整个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在参天古木和垂落藤蔓构成的迷宫中全力穿梭。

    幸好,这片区域的古木藤蔓和压制神识的雾气,此刻成了他最好的掩护。猿们庞大的体型在密林中横冲直撞,固然坏力惊,却也大大拖慢了它们的速度,更阻碍了彼此的配合。狂的咆哮和撞击声在雾气中回,反而露了它们的位置。许轲辰凭借超绝的身法和速度,在复杂的地形中左冲右突,如同滑溜的游鱼,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猿的扑击和砸落的巨木。

    一时间,密林处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前方,一道青影在雾气与绿障间鬼魅般穿梭;后方,数十巨兽怒吼连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古木倾倒,藤蔓崩断,大地震颤……

    ——

    此时,就在许轲辰前进的那条道路前方不远处,一名子正在此地修炼。她的存在,仿佛瞬间让这片昏暗压抑,充满原始野的古老密林都亮堂了起来。

    最引注目的,是那一流淌着璀璨金辉的长发。发丝并非纯粹的金黄,而是在耀眼夺目的金色中,附着着丝丝缕缕火红如焰的流光,即便在这昏暗的林间,也如同熔化的黄金与晚霞织,熠熠生辉,华贵非凡。长发并未过多修饰,仅以一根造型古朴、似有凤纹的金环钗束在发尾,任由那金红织的瀑布流泻至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

    她身着一袭红金相间的华丽凤袍。那袍服的材质奇异,非丝非缎,更像是用某种神禽最华美的火羽织就,行走间流光溢彩,仿佛有火焰在衣料下静静流淌。袍身以浓郁尊贵的金线为主,绣满了展翅欲飞、姿态各异的凤凰图腾,每一根翎羽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蕴含着某种玄奥的灵韵。袍服的剪裁极为合体,勾勒出子高挑挺拔、比例近乎完美的身姿,尤其凸显了那一双包裹在袍服下的修长玉腿。那双腿笔直得如同玉尺雕琢,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自袍摆的开衩处若隐若现,即使静立不动,也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份刻骨髓的高傲与清冷孤绝的气质,也如同雪山之巅迎风绽放的千年寒莲,凛然不可侵犯。她周身散发着一种生勿近的疏离感,仿佛独立于这污浊尘世之外,与周围湿郁、藤蔓缠绕的原始森林环境格格不,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与意境上的冲击。

    这位子正是合欢宗内门声名赫赫的天才,被尊称为“小凤凰”的——凤清羽!

    此刻,凤清羽正沉浸于某种玄妙的修炼之中。身周数道凝练如实质的火凤虚影盘旋飞舞,每一道都栩栩如生,翎羽毕现,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凤凰真火气息。真火跳跃,将周围的雾气都灼烧得扭曲蒸腾,在神圣的光辉之下,却隐隐透出一种属于生命本源的欲张力,仿佛冰与火在她身上达成了某种奇异的平衡。

    然而就在这时,凤清羽敏锐地察觉到了附近异常的动静。她修炼的韵律被打断,身周盘旋的火凤虚影微微一滞。

    她蛾眉微蹙,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与一丝警觉,缓缓侧身,欲要回查看。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突然蹿出,正是许轲辰。

    许轲辰此刻正看向雾气翻涌的后方,那些猿们失去了明确的目标,正躁地在原地捶打胸膛,发出不甘的怒吼,赤红的兽瞳在雾气中如同鬼火般扫视,却无法准锁定他的位置。

    “呼……暂时甩掉了。”许轲辰松了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转过,准备确认一下前方的路径。

    然而,就在他刚回的瞬间,前方不足三丈处,灰白色的浓雾如同幕布般无声地分开些许,一道绝美的倩影,毫无征兆地映他的眼帘!

    “糟了!”许轲辰刚才确认摆脱猿时心神稍松,此刻又骤然见到凤清羽,心神剧震之下,脚下步伐因巨大的惯竟没能完全刹住。

    “嗖!”

    他整个如同离弦之箭,在残余的冲力驱使下,直直地朝着刚刚侧过半边身体的凤清羽撞了过去。

    距离实在太近,事发太过突然!

    “嗯?!”凤清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绝美的清冷容颜上闪过一丝错愕。她甚至没能完全转过身看清来者,那道青色身影就已经近在咫尺。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两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都站立不稳,瞬间失去了平衡,朝着地面倒去。

    许轲辰在撞上的瞬间,为了稳住身形,双手下意识地向前一抓,试图抓住什么作为支撑点……

    手处,竟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柔软温弹。那触感美妙到无法形容,仿佛抓住了两团温香软玉,又带着一种内敛的暖意。

    他甚至因为撞击的力道,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温软之上,用力地捏握了两把,惊的弹与饱满的感透过那华贵火羽材质的凤袍清晰地传递到掌心。

    “呜!”

    “呃……”许轲辰闷哼一声,跟着怀里那具温香软玉般的美躯体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柔软的苔藓和落叶缓冲了部分力道,但也止住了他前冲的势

    他有些晕目眩,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驱散撞击带来的不适感。然后,他低下——

    正对上一双抬起的美眸。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冰冷至极的容颜。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昏暗林间仿佛自带柔光。五官致如画,眉如远山含黛,鼻梁挺直秀气,唇色是自然的淡樱色,此刻因惊愕而微微开启。尤其那一双凤眸,形状完美,眼尾微微上挑,本该顾盼生辉,此刻却因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瞪大,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颤着,眸底处,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茫然。

    这张脸,完美地诠释了何为“清冷孤绝,艳冠群芳”。

    但,这份茫然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下一刻,如同万年寒冰瞬间被投熔炉,凤清羽脸上那短暂的茫然被滔天的羞怒彻底覆盖。雪白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愤怒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致的耳根和天鹅般的脖颈。那双漂亮的凤眸之中,仿佛有实质的金色火焰在剧烈跳动,冰冷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登徒子!

    而就在两身体紧密接触的刹那,许轲辰体内那沉寂的灵根,竟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悸动和牵引感。这感觉远比之前接触花王、慕容倾月、顾欢儿等时都要强烈百倍,仿佛遇到了某种同源相吸、命中注定的存在。一源自灵魂处的渴望与燥热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心脏狂跳,血奔涌。

    “这感觉……”许轲辰眉猛地一挑,心中警兆顿生。他强压下体内翻腾的异样,刚想开解释:“姑……”

    “贼!找死!”

    “姑”字刚出,凤清羽已然彻底发。所有的羞愤、惊怒、以及那丝因身体接触和莫名悸动而产生的混,瞬间转化成了焚天煮海的杀意!

    凤清羽从未在内门见过眼前这(许轲辰刚内门),在她看来,一个陌生男子不仅胆敢闯宗门重要的极乐秘境处,更用那双肮脏的手亵渎了她高贵圣洁的身子!高傲如她,视此为绝对的奇耻大辱。再加上体内那因碰撞而产生的、对许轲辰莫名其妙的强烈吸引力,如同火上浇油,瞬间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的灵根竟如此躁动?这感觉从未有过……这家伙……一定是外来的贼!定是用了什么下作药物!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没有任何废话,凤清羽周身灵力轰然发!

    “轰!”

    炽烈无比、仿佛能熔金化铁的金色凤凰真火,如同火山发般从她娇躯内狂涌而出。恐怖的高温瞬间席卷方圆十丈,周围的木、苔藓、甚至那些坚韧的古藤,在接触火焰的瞬间便化为飞灰,连那压制神识的灰白雾气都被蒸发一空,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她玉手一挥,快如闪电。一道凝练如实质、只有手臂粗细却散发着焚尽八荒恐怖气势的金色凤凰火柱,带着尖锐的空厉啸,狠狠地撞在了许轲辰的胸

    “噗!”

    许轲辰如遭重锤轰击,整个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狂地轰飞出去。炽热的真

    火灼烧着衣袍,发出焦糊味。他接连撞断三棵需要数合抱的参天古木,才在第四棵巨树的树上停了下来,震落无数枝叶。

    尘土飞扬,木屑纷飞。

    然而,许轲辰竟像没事一样,在撞上树的瞬间,借着那强大的冲击力,腰身一拧,硬生生在半空转了个身子,双脚在树上猛地一蹬。

    “嘶……凤凰真火?这家伙就是那个内门的小凤凰凤清羽吧?下手真他娘的狠!”

    还好是许轲辰,刚才那一下,如果换成别的筑基期修士,恐怕直接就被焚成焦炭,死得不能再死了!

    暗骂一声倒霉,许轲辰没有丝毫停留,配合着敛息诀瞬间催发到极致。他的身影在倒飞的烟尘中骤然变得模糊虚幻,如同融林间的微风,凭借着超绝的身法和速度,也不回地朝着密林更处逃遁。

    “无耻贼!留下命来!”

    身后,传来凤清羽冰冷刺骨、饱含杀意的怒叱。只见走的凤清羽背后,两道纯粹由金色烈焰构成的巨大飞翼“唰”地一声展开。翼展近两丈,流光溢彩,神圣而威严。她双翅一振,整个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火焰流星,离地十数尺,以惊的速度紧追不舍。

    所过之处,烈焰焚林!金色的凤凰真火如同拥有生命般,贪婪地舔舐着一切可燃之物,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焦黑轨迹,浓烟滚滚而起。

    她玉指连弹,一道道凝练的火焰箭矢、一团团裂的火球,如同疾风骤雨般朝着前方那道模糊的青影倾泻而去,中怒斥不断:“站住!胆敢亵渎于我,罪该万死!”

    “姑娘!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在下只是被妖兽追赶,不慎闯,绝非有意冒犯!”许轲辰的声音在密林中回,充满了“焦急”和“无奈”,身形却如同鬼魅般在古木藤蔓间闪转腾挪,将凤清羽凌厉的攻击一一避开。火球在他身后炸开,点燃树木,火矢擦身而过,却无法伤到他分毫。

    “强词夺理!受死!”凤清羽根本不信,怒火更炽。她双手结印,一只翼展丈许的火焰凤凰虚影尖啸着扑向前方,威力比之前的火球火矢强了数倍!

    两一追一逃,动静极大。许轲辰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之前逃窜时观察过)和超绝身法,专往古木密集、藤蔓纠缠的地方钻。凤清羽则仗着修为高(筑基巅峰,依靠血脉之力可战胜普通金丹修士)和凤凰真火的霸道,遇树焚树,遇藤烧藤,强行开道,速度也不慢。金色的火焰与青色的残影在古老的密林中疯狂追逐,惊得秘境中其他生灵纷纷远遁避让,生怕被那恐怖的凤凰真火波及……

    ——

    这场追逐,持续了小半

    渐渐地,许轲辰发现身后的攻击频率和威力开始减弱,抽空回瞥了一眼。

    只见半空中,凤清羽俏脸微微发白,光洁的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顺着她完美的脸颊廓滑落,有的滴线条优美的锁骨窝,有的则悄然没那华贵凤袍的衣襟处,留下点点色的湿痕。她背后那对璀璨的烈焰飞翼,光芒也黯淡了几分,显然体内真火消耗巨大。

    然而,当她看到前方那个依旧生龙活虎、速度丝毫不见减缓的“贼”背影时,美眸中的不甘和愤怒几乎要涌出来,同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挫败与……难以置信。

    “这贼……速度怎会如此之快?耐力是用不完的么?!”凤清羽银牙紧咬,胸脯因喘息而微微起伏。她自认身法在元婴之下已是顶尖,凤凰真火更是无坚不摧,可追了这么久,竟连对方的衣角都未能真正伤到?对方的耐力更是匪夷所思,仿佛体内有个永不枯竭的源泉。

    无奈之下,凤清羽终于停下了追击。烈焰飞翼收敛,她飘然落在一株烧焦的古树桩上,贝齿轻咬着下唇,胸起伏,美眸死死盯着许轲辰消失的方向,充满了不甘和那丝无法理解的挫败感。

    “算你命大!别让我再遇到你!”她冰冷的声音如同寒泉,在寂静下来的焦林间回,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盘膝坐下,凤清羽立刻开始调息,恢复消耗巨大的真火灵力,但她的心绪却远未平静。许轲辰撞她怀中时那可恶的面容,那双抓在自己胸前的“魔爪”触感,尤其是体内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吸引感和莫名的亲近感……这些画面和感觉不断地在她脑海中浮现盘旋,让她心烦意,更加愤怒。

    ‘该死的!这一定是那贼的邪术!对,一定是某种惑心神的邪门功法!下次再见,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消此恨!’她在心中恨恨地想着,强行将那份异样的悸动归咎于许轲辰的“邪术”,试图以此平息内心的波澜。

    ……

    见凤清羽终于不再追击,早已逃远的许轲辰迅速收敛气息,如同影般滑一处布满苔藓的巨大石缝之中。

    “呼……”他背靠着冰凉的石壁,长长地舒了一气,抬手抹了把额——竟连一丝汗都没出。与金丹巅峰的花王鏖战一晚,又跑了这么久,再被凤清羽追杀小半,他体内的气息却依旧平稳悠长,仿佛有用不完的灵力。

    “这小凤凰,脾气真够火的,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许轲辰无奈地摇摇,嘴角却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唉,自以为是的啊……不过那身段,那脸蛋……啧啧,不愧是能在天仙榜上排进前列的。”他回想起撞怀中的惊鸿一瞥和那手的美妙触感,体内灵根似乎又传来一丝微弱的共鸣。

    许轲辰算了算时间,感知着秘境之力的波动。

    “时间差不多了,在极乐秘境中的探索时限快到了。”按照合欢宗秘境的规则,时限一到,秘境之力会自动将作为魁首的他传送至特定的地点——合欢圣泉。

    “也好,去圣泉泡一泡,正好躲开她。”想到凤清羽那冰冷的杀意和难缠的凤凰真火,许轲辰觉得去圣泉休整是个绝佳的选择。他盘膝坐在石缝中,一边调息恢复灵力,一边盘点着这次秘境之行的丰厚收获……

    两个时辰在静修中悄然流逝。

    当秘境之力如同温柔的水般包裹住许轲辰时,他并未抵抗。眼前景象一阵模糊扭曲,下一刻,空间转换带来的轻微眩晕感传来。

    带着浓郁灵韵的水汽扑面而来。

    许轲辰发现自己已身处一处被淡淡白雾笼罩的泉池附近,泉水呈现出一种诱白色,散发着温暖宜的气息和纯的生命能量,正是合欢宗著名的感悟宝地——合欢圣泉。

    然而,许轲辰并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所在这处泉眼不远处的另一片被嶙峋怪石隔开的区域,一道笼罩在淡淡金光中的高挑倩影,也刚刚结束了调息。

    凤清羽支付了巨额的内门功勋点,同样选择了来到合欢圣泉,借助这里纯的灵泉之力……

    氤氲的雾气在两之间缓缓流淌,暂时遮蔽了彼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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