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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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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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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04

    第四十三章欲灵根(第四十三回:泉雾掩凰身危劫颈点燃焰渡渊)

    氤氲的白色雾气,如同的纱幔,温柔地笼罩着这片天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纯而温暖的生命能量,伴随着浓郁的水灵之气,从泉水中丝丝缕缕地蒸腾而上,浸润着每一寸肌肤,也安抚着躁动的神魂。这里便是合欢宗极乐秘境的核心宝地之一——合欢圣泉。

    凤清羽独自伫立在一处僻静的泉眼旁。先前在古老密林中遭遇那个该死贼的怒火,以及被其亵渎身体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在她心盘桓不去,让她心烦意,连带着体内太古欲凰的血脉都隐隐有些躁动不安。她此次耗费巨大功勋进秘境,最重要的目的便是借助这圣泉之力,冲击那困扰她许久的金丹瓶颈。

    高贵的凤眸扫过四周,确认无窥伺后,她吸了一气,仿佛要将那份屈辱与烦躁强行压下。玉指微动,解开了腰间那根镶嵌着凤凰翎羽的华丽束带。

    “簌簌……”

    华贵无比的红金凤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羽翼,顺着她羊脂白玉般光滑的肩缓缓滑落。先是露出致如艺术品的锁骨,接着是那饱满圆润的c罩杯球。那对傲的雪峰挣脱了凤袍的束缚,在迷蒙的雾气中傲然挺立,浑圆而高耸,顶端两点的蓓蕾如同初绽的樱花,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其规模与顾欢儿相仿,却更为挺翘,线条完美得令窒息。

    凤袍继续滑落,越过那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即断的柳腰,最终堆叠在岸边温润的青玉石上。腰肢之下,是骤然绽放的惊曲线——那浑圆挺翘的玉,如同最上等的白瓷,饱满紧实,与纤细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一直延伸至光洁如玉的足踝。最为引注目的是双腿汇处的紧密花,那里竟光洁得寸不生,如同初生的婴儿,带着一种处子独有的、引无限遐想的神秘与诱惑。

    一具完美无瑕、仿佛由最纯净的羊脂白玉心雕琢而成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合欢圣泉氤氲的雾气之中。火红中流淌着熔金的及腰长发披散下来,如同燃烧的瀑布,映衬着胜雪的肌肤,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凤清羽赤着玉足,缓缓步温热的泉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微凉的肌肤,带来一种骨髓的舒适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她闭上那双足以倾倒众生的美目,背靠着光滑的泉壁,准备凝神静气,借助圣泉纯的灵力和此地浓郁的欲道痕,冲击那层坚固的金丹壁垒。

    泉水温柔地浸润着凤清羽的每一寸肌肤,带来阵阵舒适与放松。然而,这温暖却无法驱散她脑海中某个挥之不去的影子——那个在密林中撞她怀中,用那双肮脏的手亵渎了她圣洁胸脯,最后还逃之夭夭的贼!

    实际上,高冷孤傲如凤清羽,一向对实力弱小的男没什么兴趣,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一顾,可这个许轲辰却莫名其妙地在她脑子里扎了根。那短暂的碰撞,那强烈的身体接触,尤其是体内传来的诡异悸动和吸引力,让她烦躁不已。

    “该死……怎么会想到那个无耻之徒!”凤清羽心中暗骂,强行压下纷的思绪。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之前在密林中的反应有些过于冲动了。

    冷静下来想想,最近似乎确实有登云台大比,那个许轲辰说不定就是从外门晋升上来的新晋弟子?他闯秘境处,或许……真的只是被妖兽追赶,慌不择路?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他?毕竟他当时喊了“误会”……

    这个念刚在她心中升起,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和复杂绪。

    然而,就在凤清羽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压下那份莫名躁动之时——

    前方的浓雾中,一道赤的男身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从雾气中走了出来!他似乎刚结束一场畅快的沐浴,正随意地甩着上的水珠,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泉池……

    当他的视线触及不远处泉水中那抹惊心动魄的白皙时,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在白色的灵泉中,不过数丈之遥,一位绝色子同样浑身赤地浸泡其中!火红熔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上,几缕调皮的发丝粘在那致的锁骨和饱满的峰峦之上。岸边叠放着的,正是那件标志的红金凤袍。

    不是刚刚在密林中追杀未果的凤清羽,还能是谁?!

    凤清羽也在同一时间看清了来

    瞬间,她那双漂亮的凤眸猛地瞪大,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急剧收缩。原本因泉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红晕的俏脸,在刹那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无边的羞愤如同火山岩浆般轰然发。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刺耳膜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凤清羽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如同受惊的白天鹅,猛地将身体沉水中,只露出一个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脑袋。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眸子死死锁定许轲辰,其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涌出来,将眼前这个无耻之徒烧成灰烬!

    “是!你!你……你这该死的贼!竟敢跟踪我到圣泉?!找死!!!”

    没有任何犹豫,被彻底激怒、羞愤到极点的凤清羽再次走。比在密林中更加炽烈、更加狂的金色凤凰真火,“轰”地一声从她娇躯内狂涌而出。恐怖的高温瞬间蒸发了大片的泉水,水汽剧烈升腾。

    在她身后,甚至隐隐浮现出一尊古老而威严,散发着无尽欲气息的太古欲凰虚影。虚影引颈长鸣,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泉池!

    然而,凤清羽此刻的修为毕竟太低,强行催动凤凰真火本就极其耗费灵力,何况是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全力发?再加上此地是合欢圣泉——整个秘境中欲道痕最为浓郁集中的地带,空气中弥漫的每一丝水汽都蕴含着催动的因子。

    更要命的是,许轲辰身上那源自顶级灵根和太虚阳诀的、对凤清羽顶级欲灵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独特气息,在此刻毫无阻隔地扑面而来。

    三重恐怖的因素叠加在一起,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呃啊!”

    凤清羽中发出一声痛苦而惊骇的闷哼,她只觉得一远比凤凰真火更加炽热、更加狂的欲火,从灵魂最处、从血脉本源之处轰然发。这火焰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比圣泉的热度炽热千万倍,灼烧着她的经脉,焚烧着她的神魂。

    “噗通!”

    她再也无法维持沉在水中的姿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猛地从水中挺直了腰背。那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完全露在许轲辰眼前,肌肤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诱而诡异的红色泽。更令心惊的是,在她胜雪的肌肤表面,一道道若隐若现、繁复玄奥的金色凰纹如同活了过来般,开始流转、闪耀。

    “不……不好!血脉反噬,欲火焚身……呜……”凤清羽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瞬间明白了自身的处境是何等凶险,她试图强行运转功法,调动灵力去压制体内那如同火山熔岩般奔涌的欲火。

    但是,她越是压制,那源自太古欲凰血脉本源的欲之火就越是猛烈。灼烧经脉的剧痛与焚身欲带来的灭顶快感疯狂织、撕扯着她的意识。痛苦让她想要尖叫,快感却又让她身体处涌出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凤清羽的意识如同狂风雨中的小舟,迅速变得模糊、混

    “呃嗯?不……不行……没有力气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好热……好……好难受……齁哦?……”

    凤清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欲和血脉之力如同脱缰的野马,正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疯狂肆虐。如果不能及时疏导宣泄,她绝对会被这源自自身的欲火从内而外,彻底烧成灰烬!形神俱灭!

    “呜……”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凤清羽。她痛苦地蜷缩起滚烫的身体,双手无助地环抱着自己,雪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原本清冷孤傲、此刻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凤眸,充满了痛苦、愤怒、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眼前那个“贼”的原始渴望,死死地盯向岸边的许轲辰。

    而岸边的许轲辰,面对凤清羽身上不断外放的、混合着狂欲和凤凰真火的混气息,体内的太虚阳诀和顶级灵根也瞬间被引动。通过灵根对欲能量的敏锐感知和太虚阳诀对阳之气的解析,他瞬间捕捉到了对方身上那吸引自己的本源力量——顶级!

    传闻中,灵根、欲灵根和灵根,乃是合欢大道最核心、最强大的三大本源灵根。当三种灵根相遇互补,会产生无法预知的奇妙反应……许轲辰心剧震,没想到竟在此地遇到了拥有顶级欲灵根的存在。

    不过此刻,许轲辰根本没时间去探究这其中的玄妙。凤清羽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那痛苦蜷缩的娇躯,那绝望而迷离的眼神,那肌肤上疯狂流转的金色凰纹,无不昭示着她正处在生死边缘。若不能尽快疏导她体内那狂欲和血脉之力,她真的会被自己的欲火烧成灰烬!

    “唉,你说你图什么呢?”许轲辰看着泉水中痛苦挣扎、媚态横生的凤清羽,无奈地叹了气,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又想杀我,结果现在又是要我救你……”

    他摇了摇,眼神中那份无奈迅速被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所取代。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尤物,尤其是一个拥有顶级欲灵根、此刻正被欲折磨得脆弱不堪的尤物,任何正常男都无法无动于衷。

    “啊哈哈哈哈,汤来咯~”许轲辰不再犹豫,对着水中意识模糊的凤清羽喊道,“先说好,不准再放火了哈!”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踏温暖的圣泉之中。

    “哗啦!”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许轲辰的身体,他顶着迎面扑来的灼热火和那足以让普通修士瞬间沉沦的狂欲冲击,凭借着太虚阳诀的护持和自身强大的意志力,迅速靠近那个在水中痛苦扭动、发出压抑呻吟的绝色身影。

    看到许轲辰靠近,凤清羽残存的那一丝理智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愤。这个亵渎过她的男,现在又要来碰她?!

    “滚……开……别碰我!齁噫?……”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虚弱的呵斥,同时猛地抬起那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裹挟着微弱的真炎灵力,狠狠一脚踹向许轲辰的胸。这一脚虽然力道因虚弱大减,却依旧带着她高贵的愤怒和抗拒。

    许轲辰眼疾手快,一伸手,轻松地抓住了凤清羽踢来的脚踝。

    手处,一片滑腻温润。那玉足小巧玲珑,足弓优美,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许轲辰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手中的小脚丫,忍不住啧啧称赞了一声:“啧,好一对玉足。”

    这赞叹纯粹是出于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但在此时此地,听在凤清羽耳中却充满了轻佻和侮辱。

    不等凤清羽挣扎,许轲辰手腕用力,直接拉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拽了过来!

    “啊!”猝不及防之下,凤清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向许轲辰。

    凤清羽羞愤欲绝,想要挣扎,想要怒斥,想要再次催动凤凰真火将这个登徒子烧死。但是,她的身体却在许轲辰靠近的瞬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对许轲辰身上气息的致命吸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当许轲辰那只有力而炽热的手臂,如同烙铁般紧紧揽住她滚烫滑腻、纤细如柳的腰肢时,一难以言喻的强烈酥麻感和安全感瞬间席卷了凤清羽。

    “呜嗯?……”一声似泣似吟、婉转娇媚到骨子里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檀中溢出,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织的复杂绪。

    她所有的反抗力气,如同退般迅速消散。身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贴上了许轲辰赤而坚实的胸膛。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带来一阵让两同时身躯巨震的强烈电流。

    凤清羽只觉得仿佛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飞蛾扑向了最炽热的火焰。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这份接触带来的、能够暂时缓解体内焚身欲火的清凉与慰藉。

    许轲辰一把将滚烫如火、柔软如绵的凤清羽紧紧拉怀中。肌肤相贴的瞬间,那极致滑腻的触感,那惊的弹,那灼的温度,混合着凤清羽身上独特的高贵体香,形成一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凤清羽更是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呜咽:“嗯啊?!”

    许轲辰无视怀中玉那微弱无力的象征挣扎,一手紧紧搂着凤清羽那柔韧滑腻的纤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水下,准地覆盖在她平坦紧致、毫无赘的小腹丹田位置。

    “太虚阳诀,转!”

    许轲辰低喝一声,全力运转功法。纯而平和的阳灵力,如同甘冽的清泉,带着强大的安抚与疏导之力,透过他温热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凤清羽的体内。

    “呃……哈啊?”感受到这清凉却又带着奇异吸引力的灵力涌,凤清羽体内那狂肆虐的欲火和血脉之力,像是狂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闸。它们本能地缠绕上这纯的阳灵力,贪婪地汲取着,跟随着它的引导,试图寻找宣泄的路径。

    顶级欲灵根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被彻底激发,凤清羽的意识更加模糊,中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不…别碰…那里…好…好奇怪?...”

    她的娇躯在许轲辰怀中本能地扭动起来,不再是为了挣扎,而是为了寻求更紧密的贴合,寻求更多的慰藉。

    尤其令血脉贲张的是,凤清羽那光洁无毛的神秘幽谷,在强烈的刺激和空虚感驱使下,早已蜜汁泛滥。大量滚烫粘稠、散发着奇异幽香的不受控制地涌出,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尽数蹭在了许轲辰结实的大腿上,留下一片滑腻湿痕。

    许轲辰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完美胴体的惊热度与细微的颤抖。他能听到她激烈的心跳,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c罩杯玉,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不断摩擦挤压着自己的胸膛。

    更让他嘴角微微抽搐的是,凤清羽中一边发出拒绝的呜咽,一边她的花却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不断用那滑腻的唇和饱满的耻丘,难耐地磨蹭着他的大腿根部,里面流出的水越来越多,简直像是开了闸的小溪。

    “啧……这水也太多了点吧?”许轲辰心中忍不住暗自吐槽,“这一副高冷清纯、生勿近的模样,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这身体……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就在他心思微动之际,一直默默运转、解析疏导凤清羽体内欲能量的太虚阳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极其特殊的东西,突然反馈来一段清晰的信息流,涌许轲辰的脑海:

    十大名器之一——!

    凤点:独属于凤凰一族或其血脉后裔的罕见名器,外形高贵典雅,蒂小巧致如含苞凤首,异常敏感。腔道整体呈完美流线型,稍紧,似凤喙轻含。向内渐次开阔,至中段达到最宽,如同凤鸟展翼。而靠近花心处时,又骤然收紧,形成一个独特而紧致的“颈”。花心(子宫颈)藏,形似含羞待放的花苞,蕴藏无尽生机。

    其最玄妙之处在于:当伴侣至那“颈”时,子宫颈会如同高傲的凤鸟低致意般,主动向下探出、微微迎凑,带来极其强烈、独一无二的被“点致意”般的包裹吸吮感。其节奏独特,吸吮之力沛然莫御,极易引动伴侣关,引发猛烈。象征凤凰一族的优雅、主动与独特韵律。

    瞬间,许轲辰的双眼发出惊的亮光。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在这秘境一行之中,在拯救这个高傲小凤凰的当,竟然又让自己撞见了一位身怀绝世名器的拥有者!而且还是如此契合她凤凰血脉、如此高贵稀有的!

    狂喜与征服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看着怀中美那迷离水润的凤眸,微张着吐出灼热呻吟的樱唇,许轲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低便吻了下去!

    “哼,都这么想要了还不要不要?少废话,嘴给我张开!”

    他的动作霸道而直接,却又在唇齿相接的瞬间,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力量,试图平息她灵魂处的躁动与不安。

    “唔?!!”凤清羽的娇躯瞬间僵硬。清冷的凤眸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羞愤和抗拒!她死死咬紧贝齿,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喉咙里发出愤怒而含糊的呜咽,试图将侵者拒之门外。

    然而,许轲辰的吻技何等老练?他灵活的舌尖如同狡猾的游鱼,轻松撬开了她脆弱的牙关。同时,他那覆盖在她小腹丹田的手掌,持续输送着纯的阳灵力,疏导着她体内狂能量的同时,也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骨髓的酥麻快感。

    体内焚身的欲火需要宣泄,中霸道的挑逗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双重夹击之下,凤清羽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溃。

    “嗯…唔……”抗拒的呜咽迅速变成了含糊的鼻音。她那香滑柔软的丁香小舌,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变得笨拙而生涩,最终竟开始贪婪地回应起来。虽然动作青涩,却带着一种源自本能的渴求和索取。

    许轲辰的大手也不再安分,搂着她纤腰的手掌开始在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上缓缓游移,感受着那优美的脊柱沟壑。另一只原本覆盖小腹的手,则悄然滑下,覆上了她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浑圆挺翘的玉。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惊的弹和饱满的感,激起凤清羽一阵阵更猛烈的战栗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齁噢?别……嗯哈?……”她的抗议微弱得如同呓语,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许轲辰,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对方的怀抱中去。

    泉水随着两的动作漾,白色的水波温柔地拍打着两具紧密缠的赤身躯,雾气缭绕,将一切渲染得如梦似幻,唯有那织的喘息和愈发甜腻的呻吟,揭示着水下正在发生的激烈缠绵。

    第四十四章自己动(第四十四回:凤点绽金丹劫古剑横空镇云雷)

    不知过了多久,许轲辰终于松开了几乎窒息的凤清羽。

    唇舌分离,带出一丝晶莹的银线。凤清羽急促地喘息着,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凤眸此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涣散,长长的睫毛沾着细小的水珠,微微颤动。绝美的脸蛋上,迷茫与尚未完全褪去的痛苦织着,却又被一更原始、更汹涌的欲望所覆盖,染上了一层动心魄的酡红。

    “哈呜?哈...”

    她的眼神失焦,痴痴地望着许轲辰,檀微张,无意识地发出灼热的吐息,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被欲彻底俘获、亟待浇灌的尤物。

    看着对方这副满眼水光、一脸迷茫却又充满欲的模样,许轲辰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这反应,绝对是处子初承雨露后的迷醉与沉沦,他更加满意了。

    同时,胸膛上传来的奇异触感也让他低看去。只见两颗硬如小石子的东西,正隔着温热的泉水,倔强地顶着他坚实的胸肌。那正是凤清羽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c罩杯玉顶端——两颗得如同初绽花苞的小

    它们早已在欲的刺激下傲然勃起,此刻正随着凤清羽无意识扭动的纤细腰肢,一下下地磨蹭着许轲辰结实的胸膛。那滑腻的肌肤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两颗小的主本能地想通过这摩擦,汲取更多、更强烈的慰藉。

    "呵,"许轲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带着戏谑与掌控的快意,伸手捏了捏凤清羽那滚烫滑腻的脸颊,"刚才不是还喊打喊杀,拼命反抗吗?这下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想要了?"

    明知这样的调侃会惹对方羞愤生气,但看着怀中这具高贵圣洁的胴体彻底沉沦于欲望的模样,许轲辰就是忍不住想逗弄她,欣赏她这份反差带来的极致诱惑。

    然而,预想中的怒骂或挣扎并未传来。凤清羽不仅没有因他的调戏而变色,反而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体内残存的欲火。她那双迷离的凤眸微微眯起,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痴傻的弧度,露出了一个更加媚、更加放的痴笑。

    "嘿嘿?接吻...好舒服?..."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欲的黏腻,仿佛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继续嘛~还要...还要亲?..."

    凤清羽两眼失神,一脸痴傻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自己滚烫滑腻的胴体更用力地磨蹭着许轲辰的身体。那对挺翘的玉,那平坦的小腹,那修长的双腿,都紧密地贴合着他,传递着灼的热度和无尽的渴望。

    见状,许轲辰眉一挑,心中暗忖:‘这家伙,已经发到把脑子都烧坏了吗?还是说,这就是她那顶级欲灵根彻底发后的真实模样?’

    不管怎么说,凤清羽体内那焚身的欲火和狂的血脉之力都亟待疏导,必须快点解决了。再拖下去,这具完美的身体和神魂恐怕真要被烧成灰烬。

    他清晰地感受到凤清羽下体那泥泞不堪的湿润与骨髓的渴望,花径处甚至还在微微开合,如同渴水的鱼儿。但许轲辰并未立刻。他双手托住凤清羽弹的雪,将她从泉水中抱起,迈步走上岸。

    岸边是温润的玉石。许轲辰自己背靠一块巨大的暖玉坐下,然后让凤清羽跨坐在自己腰间,形成一个上位的姿态。这个体位让凤清羽居高临下,本该占据主动,但她此刻神智迷,浑身酥软,反而更显出一种无助的、任采撷的诱姿态。

    "哼哼,"许轲辰看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眼神迷离、娇躯微微颤抖的绝色美,嘴角的坏笑更了,"作为21世纪的现代青年,我可不想事后被你倒打一耙,说什么我趁之危,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对方花湿热的气息吐在自己早已昂扬怒挺的巨物顶端,"想要的话,自己动咯?"

    说罢,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早已青筋虬结、坚硬如铁的怒龙,粗硕的闪烁着紫红色的油光,对准了凤清羽那早已春泛滥、微微开合的幽谷。那处桃源秘境,花瓣湿濡泥泞,在开合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凤清羽感受到那灼热巨物顶端的威胁,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本能地想要后缩逃离。然而,她的身体却死死地停留在原地,甚至微微下沉。再加上她体内那顶级欲灵根,对许轲辰顶级灵根那如同磁石般的致命渴望,彻底压倒了理智。那无比高贵孤傲的凤清羽,再次露出了骨的痴笑。

    "齁噢?要...要..."她中发出含混的呓语,竟然主动挺起了纤细有力的腰肢。更让许轲辰血脉贲张的是,她伸出了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生涩却又无比诱惑的姿态,缓缓分开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花瓣微肿的小

    随着她的动作,那神秘的名器终于完全展露在许轲辰眼前。处紧凑而致,如同含苞的凤喙,得不可思议,此刻正因主的动作而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两片饱满的唇如同最上等的玉,色泽诱,湿滑水润。当她的手指向两侧分开时,里面的景象更是令窒息。层层叠叠,如同初绽的娇花瓣,在泉水和的浸润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许轲辰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这世间罕见的名器奇观。那欲滴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胯下的怒龙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诉说着迫不及待的渴望。

    然而,许轲辰并未观赏太久。因为神智迷的凤清羽,在分开自己的花后,已经凭着欲灵根的本能驱使,主动将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幽谷,对准了许轲辰那蓄势待发的狰狞

    她纤腰下沉,动作笨拙而生涩,带着一种初尝禁果的紧张与不顾一切的渴望。

    "呜?..."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奇异满足的叹息,从她喉咙处溢出。

    随着那声压抑的痛哼与满足叹息的织,许轲辰那粗壮如儿臂的巨刃,势如竹般猛地刺了那紧致无比的幽谷。层层叠叠、温软滑腻又充满惊,如同最热般瞬间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吮吸、包裹着侵的巨物。地撑开紧致的,碾过敏感的褶皱,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凤清羽猛地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高亢悲鸣。瓜的剧痛如同闪电般贯穿了她迷的神智,让她浑身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娇躯剧烈颤抖,花径内的更是死死绞紧,仿佛要将那带来痛苦与充实的异物绞断!

    "好...好痛!怎么...回事...呜..."剧痛让她短暂的清醒,泪水瞬间盈满了那双漂亮的凤眸,凤清羽茫然又痛苦地看着身下的许轲辰,似乎不明白为何渴望的接触会带来如此撕心裂肺的感觉。

    许轲辰眉一跳,敏锐地察觉到她即将清醒。他立刻出声,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安抚灵魂的躁动:"放松!这是缓解你血脉反噬的必要过程,忍着点..."

    同时,他心念急转,全力运转起太虚阳诀。体内纯无

    比的阳灵力,如同奔涌的江河,瞬间通过两紧密连接的合处,汹涌澎湃地涌凤清羽的体内。http://www?ltxsdz.cōm?com

    这灵力如同久旱后的甘霖,又带着一种同源相吸的奇妙契合感,准无比地扑向她血脉中那依旧在熊熊燃烧的狂欲火。阳灵力温和而霸道地开始疏导、安抚、融合那几乎要将她焚成灰烬的太古欲凰之力。

    就在这一刹那,许轲辰体内的顶级灵根,与凤清羽体内的顶级欲灵根,如同两块失散已久的磁石,轰然相遇。

    "嗡!"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极致共鸣在两灵魂处同时炸响!

    凤清羽体内那狂的太古欲凰之力,仿佛瞬间找到了命定的归宿与疏导,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朝着许轲辰体内奔涌而去。这磅礴而纯、蕴含着无尽欲与生命本源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冲许轲辰的身体。

    许轲辰体内的灵根如同被激活的饕餮,配合着太虚阳诀的玄奥运转,贪婪地转化、吸收着这同源的力量。纯的阳灵力反哺而出,带着被转化后的温和生机,再次涌凤清羽的四肢百骸,滋养着她被灼伤的经脉,安抚着她躁动的神魂。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极致快感与舒畅,如同温暖的水,瞬间淹没了凤清羽。那焚身的痛苦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契合感、充实感、以及灵魂融般的极致欢愉。这种舒畅感远超体快感,直抵灵魂处!

    "齁噢噢噢噢哦哦?~~~"一声悠长、满足、仿佛从灵魂处溢出的叫,取代了之前的痛哼。凤清羽紧皱的眉彻底舒展开来,绷紧如弓的身体也瞬间瘫软下来,如同被抽掉了骨,软绵绵地伏在了许轲辰的胸膛上。

    随后,凤清羽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痴傻而媚惑的笑容,比之前更加放,更加沉溺。她无师自通地开始生涩地扭动起纤细有力的腰肢,尝试着上下起伏,试图用那刚刚被开垦的幽谷,去索取更多的充实与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

    "呜?大...好舒服...来咯?..."她含混地呻吟着,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初尝欲的贪婪与本能。

    许轲辰嘴角含笑,配合着凤清羽生涩的节奏。他双手紧握着她弹的雪,感受着那两瓣浑圆肥美的在自己掌下变换着形状,时而向上托举,帮助她更好地沉下腰肢,让那粗壮的能更地凿花径处;时而又向下按下,控制着节奏,引导着那生涩的律动,让她不至于因动作过大而伤到自己。

    每一次下沉,那紧致湿滑的名器都展现出惊的包容与吸力。如同凤喙轻含,带来温柔的箍紧感;中段开阔如凤翼舒展,温柔地包裹按摩着身;而最要命的是当抵达那幽的“颈”时——那藏的子宫颈竟真的如同高傲的凤凰低致意般,主动地、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向下探凑,准地包裹住的马眼,带来一阵强烈到灵魂都在颤栗的吮吸感!仿佛那花心处有一个小嘴,正在贪婪地嘬吸!

    “嘶…好个凤点!”许轲辰忍不住倒吸一凉气,这种独特的包裹与吸吮,简直是对男定力的终极考验!他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被那“颈”吸吮,自己的关都剧烈地跳动一下。

    凤清羽似乎也本能地捕捉到了这个能让身上男发出抽气的动作。她无意识地调整着角度,每一次下沉都刻意让那粗大的重重撞击在敏感的“颈”附近,甚至尝试着用腰肢画圈,让研磨那个让她灵魂都在尖叫的点。

    “齁噫噫噫?~~~顶...顶到了...好?...好奇怪...但是好舒服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凤清羽忘叫着,金色的长发早已散开,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披散在她光洁的背脊和许轲辰的胸膛上。原本清冷的凤眸彻底迷离,水光潋滟,只剩下最原始、最赤的欲望在燃烧。中发出的娇吟高亢而婉转,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放与妩媚。

    许轲辰也被她体内那惊的紧致火热的包裹感和那独特的、源自太古血脉的欲凰之力刺激得血脉贲张,呼吸粗重。那名器带来的独特吸吮节奏,如同最顶级的按摩,不断撩拨着他忍耐的极限。

    圣泉的灵气和此地浓郁的欲道痕,也如同受到了两灵根融的吸引,疯狂地涌体内,加速着灵与欲的融,让他们的气息不断攀升。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

    时间在激烈的合与极致的快感中飞速流逝。

    高了好几次之后,凤清羽的扭动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狂野,越来越熟练。她似乎彻底掌握了这具身体的本能,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扭动,翻飞,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开水般的力道,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淋漓的。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狂飞舞,如同燃烧的火焰。清冷的凤眸彻底失焦,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在燃烧,中发出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婉转销魂。

    "齁啊啊啊?用力...再点...撞...撞那里?!对...就是那里...要...要飞了齁噢噢噢噢哦哦?~~~"

    许轲辰能感觉到,两体内的灵力在双修功法和灵根共鸣的作用下,正以惊的速度循环增长,已经近了一个临界点。

    在即将的巅峰时刻,许轲辰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凤清羽那浑圆完美、沾满水珠的雪,腰腹发出恐怖的力量,从下往上狠狠一顶!

    "噗叽!"

    粗壮的如同攻城巨锤,以开山裂石之势,直捣黄龙!凶狠地撞开了那不断点致意的紧致“颈”,重重地砸在了最处那神圣的子宫颈之上!

    "啊嗯?!!!!"凤清羽被这更猛烈、更准的攻势彻底征服。强烈的电流从花心瞬间炸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雨般的冲击。她无力地趴在许轲辰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秀发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和更加高亢的叫。

    "不行噫噫噫噫!太...太了...要坏掉了齁噢噢噢?...轻...轻点...呜..."

    许轲辰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顶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两连接处水花四溅,发出响亮而靡的“啪啪”声,混合着泉水的哗啦声和凤清羽忘的呻吟,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生命乐章。

    最终,在凤清羽一声撕裂般的长长尖叫和全身剧烈的痉挛中,一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晶莹从她痉挛收缩的花心处猛烈涌而出——吹!与此同时,许轲辰也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生命华,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灌她痉挛收缩、门户大开的子宫处!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磅礴的生命华混合着纯无比的阳灵力与被疏导转化后的欲凰之力,在凤清羽温暖的小腹处激烈融,最终形成一个微不可查的金红色光点——结印记的雏形,悄然烙印在灵魂与血脉的处。

    随着这蕴含着太虚阳诀本源力量的生命华注,凤清羽体内那焚身的欲火如同被最温柔的甘霖浇灭的烈焰,迅速平息下去,恢复了温顺与平静。皮肤表面流转的金色凰纹也缓缓隐没,消失不见。极致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与满足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身心。

    她彻底脱力,像一滩温软的春泥般趴在许轲辰汗湿的怀里,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着。蜜处,混合着大量水与浓稠白浊体,正缓缓地流出,融身下白色的圣泉之中,氤氲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就在许轲辰也沉浸在这灵融的极致快感余韵中,拥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美,打算休息片刻的时候......

    "轰!"

    "轰隆!!!"

    随着两度的双修融,阳灵力的完美循环以及顶级灵根的共鸣,他们体内早已达到临界点的筑基巅峰灵力,竟在这一刻水到渠成,同时冲瓶颈!

    一强大的气息从两身上冲天而起,瞬间,秘境原本晴朗的高空之中,风起云涌,天地灵气疯狂汇聚!

    浓重如墨、翻滚着恐怖雷霆电蛇的劫云,带着毁灭的威压,凭空凝聚。而且,不是一片,是两片!代表着金丹期的天劫之云!

    更令心悸的是,这两片劫云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迅速汇聚在一起,相互叠加、融。其汇聚后的威能,竟然变得更加恐怖、更加烈!翻滚的雷光由蓝转紫,再由紫转黑,散发出的毁灭气息,比之前顾欢儿那场金丹劫恐怖了数倍不止,整个秘境空间都在这种天威下瑟瑟发抖!

    "啧,没眼力见的东西..."许轲辰眉一皱,看着顶那如同末降临般的恐怖劫云,感受着怀中美因天威而本能地瑟缩,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冷哼,"什么毛病,没看到我正忙着么?滚!"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金芒。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劫云附近的天空,骤然变得无比压抑。一古老、尊贵、仿佛能斩断时空的恐怖剑意弥漫开来!

    紧接着,在翻滚的劫云之下,一把模糊、巨大到难以想象、仿佛贯穿了整个天地的古剑虚影,缓缓浮现。剑身斑驳,铭刻着无法理解的古老符文,散发着令万物臣服、让劫雷都为之凝滞的至尊气息!

    随着那把模糊古剑虚影的轻轻一“斩”——并非实质的斩击,而是一种意志的降临!

    "嗤啦!"

    如同热刀切过牛油,那汇聚了双重金丹劫、威能涨数倍的恐怖劫云,竟在瞬间如同泡沫般消散无踪!只留下两道纯粹无比、蕴含着造化之机的纯劫力,被许轲辰信手召来,化作两温润的光流,分别注他和凤清羽刚刚凝结、尚在旋转的金丹之中,滋养稳固。

    天地间恐怖的威压瞬间消散,仿佛刚才那灭世般的景象只是一场幻梦。唯有怀中美丹田处那新生的、更加凝实的金丹气息,证明着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

    许轲辰低,看着怀里因为极致疲惫、高余韵和瞬间突的冲击,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绝色美。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弧度。

    他轻轻拂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几缕金红色发丝,也缓缓闭上眼睛,拥着这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打算在这圣泉边,小憩片刻。

    第四十五章结初系(第四十五章:凰巢契定劫火烬圣泉缚心孽缘生)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海的游鱼,缓缓上浮。凤清羽纤长浓密的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平里清冷孤傲的凤眸,终于艰难地睁开了。

    首先涌脑海的,是身体处传来的一阵奇异感受——下体残留着明显的胀痛感,混合着一种骨髓的极致快感余韵,丝丝缕缕,如同未散的涟漪,不断冲刷着她混沌的意识。

    紧接着,凤清羽感受到自己正被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牢牢圈禁着,紧贴着对方宽阔的胸膛,那属于男的陌生阳刚气息无孔不地侵袭着她的感官。更让她瞬间如遭雷击的是——一根粗壮、滚烫、带着惊存在感的异物,依旧强硬地停留在她身体的最处,霸道地宣告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融并非梦境。

    “唔…”一声带着迷茫和不适的低吟从她唇间逸出。

    理智如同退后重新露出的礁石,一点点回归。血脉反噬带来的焚身欲火已然平息,危机解除,随之而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羞愤、茫然、后怕,以及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的满足感。这些复杂到极点的绪如同狂的漩涡,瞬间将凤清羽的大脑搅得一片空白,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两了诡异的沉默。只有圣泉汩汩流淌的细微水声,以及凤清羽自己尚未平复、带着些许急促和娇媚的喘息声,在氤氲的雾气中清晰可闻。

    “咳。”抱着她的男似乎也察觉到了凤清羽的苏醒,轻咳一声,打了这片黏稠的寂静。他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体贴的轻柔,缓缓地将那根她体内的拔了出来。

    “啵…”一声极其暧昧的轻响。

    伴随着的退出,一混合着处子落红的艳色与浓稠白浊的浑浊体,立刻从凤清羽微微开合的蜜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白色的泉水中,晕开一小片暧昧的痕迹。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被彻底填满后又骤然失去的落差,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骨的呜咽。

    “哈啊?…”

    这声音如同点燃炸药的引线。

    “你……你!”无边的羞愤如同火山般轰然发,瞬间淹没了凤清羽残存的理智。她猛地发,奋力挣脱了许轲辰的怀抱,试图拉开

    距离。

    然而,身体处传来的剧烈酸痛和难以言喻的酥软感,却让她双腿一软,非但没能站起,反而向后踉跄了一下,重重地……再次跌坐回了许轲辰的身上!那刚刚抽离的昂扬巨物,再次凶悍地抵在了她敏感的缝之间。

    “呃!”许轲辰显然也没料到这一下,闷哼了一声。

    凤清羽猛地扭过。那张原本清冷绝艳、仿佛不食间烟火的俏脸,此刻如同被最艳丽的胭脂浸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标志的凤眸,此刻再无半分孤傲清冷,只剩下滔天的怒火、骨髓的羞耻、难以言说的委屈,如同风般在里面翻涌织。她伸出纤纤玉指,颤抖着指向许轲辰的鼻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刺耳:

    “贼!你……你竟敢……竟敢如此对我!我要杀了你!!!”

    杀意沸腾!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内灵力,凝聚凤凰真火将这个玷污她清白的男烧成灰烬。然而,就在灵力运转的瞬间,一磅礴而圆融的力量感骤然从丹田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金丹期!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突了困扰她许久的瓶颈,成功结成了金丹?!

    可是……雷劫呢?她明明毫无印象!金丹修士必经的天劫雷罚,为何会悄无声息?

    巨大的惊愕让她动作一滞,凤清羽用力甩了甩,试图将这些不合时宜的疑问甩出脑海。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宰了这个夺走她清白的混蛋!

    凤清羽再次凝聚心神,杀意锁定许轲辰。然而,这一次,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高多次的身体不仅酸软无力,更处,那颗新生的金丹,竟然与身下这个男之间,隐隐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奇异联系!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带着暖意的丝线,从她的金丹处延伸出来,缠绕在对方身上。这联系非但没有助长她的杀意,反而传递过来一种莫名的、令她本能抗拒却又无法完全抹除的……亲近感?

    这感觉让她更加崩溃,仿佛她的身体、她的力量都在背叛她!

    “怎么回事?!”凤清羽内心惊骇加,原本汹涌的杀意竟在这奇异的联系扰下,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难以凝聚成形。反而有种想要靠近他、依赖他的荒谬冲动在心底滋生,这让她羞愤欲绝,几乎要发疯。

    许轲辰将她的挣扎、羞愤、杀意浮现又消散、以及最后那丝茫然与崩溃尽收眼底。他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挂起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极其欠揍的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理直气壮:

    “喂喂,姑娘,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先莫名其妙追着我打,喊打喊杀,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然后又在圣泉里突然血脉反噬,欲火焚身,眼看就要自焚而死了!要不是我舍身相救,用我独门秘法帮你疏导,你现在早成一堆灰了,我这可是救命之恩!再说……”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慢悠悠地瞟向她此刻依旧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红未退的玲珑娇躯,意有所指地拉长了尾音:

    “刚才……你不是很……嗯?很享受,很主动么?”

    “你……你强词夺理!”凤清羽被他赤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许轲辰的话却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混记忆的大门。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圣泉里焚身的痛苦、那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主动分开双腿的羞耻、渴求的痴态、还有那一次次被送上巅峰时灭顶的欢愉……

    事实似乎……确实如此?刚才血脉反噬、濒临毁灭时,是她自己……主动靠近他,渴求他?甚至……是她自己动的手?

    但她的清白!她冰清玉洁的身体!她引以为傲的“凤凰后裔”之名!

    巨大的屈辱感和认知的冲击让凤清羽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有力地反驳许轲辰的话。尤其是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沉沦欲、放形骸、毫无尊严的样子被对方尽收眼底,甚至可能每一个细节都被他记住……凤清羽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算……就算那样……你也……”她羞得说不下去,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无力感。

    就在凤清羽羞愤欲绝、心神激之际,小腹处,那道刚刚烙印下的金红色结印记,仿佛受到了她强烈绪的牵引,再次微微发烫起来。一温和却不容忽视的气息,带着许轲辰特有的阳刚味道和一丝安抚的意味,悄然传递过来。这气息如同一清泉,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翻腾的怒火和委屈,让它们消退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连她自己都捉摸不透的绪。有羞耻,有愤怒,有茫然,有后怕,却也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因那奇异联系而产生的安心感……

    凤清羽看着许轲辰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难掩俊朗的脸庞,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杀意依旧存在,却不再纯粹;恨意翻涌,却又夹杂着那丝诡异的亲近;羞愤难当,却又有一种被他看穿、被他掌控后的奇异认命感。各种绪在她那双美丽的凤眸中织变幻,最终化为一片不见底的迷惘。

    许轲辰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强势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调笑:

    “好了,”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事已经发生了,覆水难收。不过,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从现在起……”

    凤清羽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许轲辰的声音清晰地传她的耳中,如同惊雷,“记住,我叫许轲辰,新晋内门弟子,慕容倾月长老门下。以后在宗门里,记得来找我哟。”

    说着,他竟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些许温热的湿意,似乎想要拂开她粘在绯红脸颊上、还在滴水的几缕金红色发丝。^.^地^.^址 LтxS`ba.Мe

    这个亲昵的动作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凤清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怒而拔高,带着尖锐的抗拒:“谁……谁要你负责!谁是你的!无耻!下流!”

    然而,这一次,她的语气虽然依旧愤怒,却少了几分方才那不顾一切的杀伐决断,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戳中心事后、色厉内荏的傲娇嘴硬。内心处那份由结印记带来的安心感和奇异的归属感,让她根本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发出毁灭的杀意。

    凤清羽内心一片混,如同被飓风席卷过的海面:这个夺走自己清白、又救了自己命、还让自己莫名其妙突金丹的男……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杀了他?身体和力量似乎在抗拒。认命?那比杀了她还难受!就此别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那骨髓的印记和联系,又岂是轻易能抹去的?

    巨大的混和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面对许轲辰,更无法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和荒唐记忆的圣泉边多待一秒!

    凤清羽强忍着身体的极度酸软和私密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咬紧牙关,不顾一切地从许轲辰身上踉跄地爬开。她甚至不敢再回看那个男一眼,生怕看到他脸上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容,那会让她彻底崩溃。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狼狈地爬向自己散落在泉边的衣物。纤手颤抖着,以最快的速度调动起体内刚刚稳固的金丹灵力。淡淡的赤金色光芒流转全身,瞬间蒸了湿漉漉的身体和长发。火红的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绯红脸颊和光洁的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狼狈地粘在唇角,更添几分平里绝无可能出现在“小凤凰”身上的脆弱与不堪。

    凤清羽手忙脚地抓起那身地位尊崇的红金凤袍,往里穿在身上只觉得华丽高贵、英姿飒爽的袍服,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失贞与狼狈。她胡地将袍子套在身上,甚至来不及仔细整理好内衬和系带,只是地将外袍裹紧,遮掩住那身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

    直到将最后一丝露的肌肤都包裹在象征着身份的凤袍之下,凤清羽才终于鼓起一丝勇气,猛地回,狠狠地瞪了那个依旧慵懒坐在泉水中的男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刻骨的羞愤、滔天的怒火、冰冷的杀意、的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茫然与无措。仿佛要将这张脸,这个身影,牢牢刻进灵魂处,等待他清算。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有丝毫犹豫。周身赤金色光芒轰然发,整个瞬间化作一道耀眼夺目的火光,带着难以言喻的仓惶,如同流星般狼狈地、也不回地逃离了这片改变了她一生的圣泉区域。

    “呵,小凤凰……”

    许轲辰缓缓站起身,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和腹肌滚落。他望着那道火光消失在天际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的笑容。

    那笑容里,是猎锁定猎物后的从容。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在空旷的圣泉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跑不掉的。”

    第四十六章蝶恋花(第四十六回:金印灼心羽难靖蝶舞倾尘引辰迷)

    数时光,于修仙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对凤清羽却漫长得如同煎熬。

    自那从合欢圣泉狼狈逃回自己的住所,她便彻底闭门不出,试图将那段荒唐羞耻的记忆连同那个可恶男的身影一同锁在门外。静室内,氤氲的灵气本该助宁心静气,此刻却仿佛都染上了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搅得她心绪不宁。

    凤清羽盘坐于寒玉榻上,强迫自己凝神内视。丹田内,那枚新生的金丹滴溜溜旋转,光华璀璨,蕴藏着远超从前的磅礴力量。然而,每当灵力流转过小腹处,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金红色印记便会悄然发烫,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遥遥牵连着那个夺走她清白的男——许轲辰。

    “滚开!”凤清羽在心中无声嘶吼,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浮现出羞愤的红晕。她竭力运转家传的涅槃心经,试图以凤凰真火的煌煌之威炼化那丝异样的联系。

    然而,越是压制,那印记反馈回的暖意却越是清晰,甚至引得她身体处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几次运功至关键处,许轲辰邪笑着揉捏她酥胸、或是悍然闯她身体最处的画面便会猛地闯脑海,让她气息一岔,灵力险些反噬。

    “呃……”凤清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得不散去功法,光洁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身心仿佛都不再完全受自己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烦之下,她指尖无意识地凝出一簇本命真火。金赤色的火焰在她纤白的指尖跳跃,纯净而炽烈,足以焚金熔铁。但很快,凤清羽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在那至阳至刚的火焰核心,不知何时融了一缕极淡的混沌气息,使得原本烈难驯的真火变得异常柔顺可控,心念微动,火苗便可分化万千,如臂使指,其威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这一丝阳调和的特,变得愈发内敛而恐怖。

    这变化,无疑源自圣泉中与许轲辰那场惊心动魄的灵融。

    力量提升本是梦寐以求之事,此刻却让凤清羽心复杂到了极点。这份力量沾染了他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场失控的合。她握紧拳,火焰倏然熄灭,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该死的……”

    她恨极了那个强行占有她的男,恨不得将其焚成灰烬。但这切实得到的好处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又让她那纯粹的恨意变得不再那么理直气壮。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凤清羽无所适从,只能将自己更地埋静室,不见任何

    ……

    与此同时,许轲辰正悠然自得地漫步在内门区域。

    内门之地,气象远非外门可比。琼楼玉宇掩映在氤氲灵气之中,廊桥水榭错落有致,沿途奇花争艳,异吐芳,偶尔有仙鹤衔芝而过,瑞兽隐现林间。来往弟子修为普遍在筑基期以上,个个气息沉凝,目光锐利,举止间自带一属于天骄的傲气。

    正行走间,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让他脚步微顿。那身着月白锦袍,外罩一件墨色轻纱,渐变色长发如流瀑般披散,仅以两枚致的金凤簪松松挽住几缕,衬得脖颈修长白皙。他手持一柄玉骨折扇,姿态慵懒地倚在一处白玉栏杆旁,眺望着云海,不是美公子又是谁?

    “,”察觉到了许轲辰的视线,那位美公子闻声回转,猩红色的瞳孔中流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的名字。既然你已内门,自然该让你知晓。”

    “原来是苏

    兄。”许轲辰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上前几步,拱手笑道,“真是巧遇,没想到苏兄也早已踏内门,佩服。”

    “呵呵,谬赞了。”苏暮合拢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比起许师弟登云台夺魁,名动内外的风光,我只不过是仅凭境界过关,实在不值一提。”他语气温和,仿佛老友寒暄,但那目光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心的邃。

    “苏兄过谦了。”许轲辰微笑应对,心中却提起了几分玩味。此气息悠长,看似只有金丹期,但那份从容气度与眼底偶尔闪过的沧桑,绝非普通弟子所有。

    两看似随意地并肩而行,漫步在云雾缭绕的廊道间。苏暮仿佛对内门诸事了如指掌,看似不经意地提起:

    “前几,宗门秘境处似有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炽烈阳刚中又隐含一丝涅槃之意,竟引动了些许天象,倒是稀奇。听闻许师弟当,似乎也在附近区域历练?”他侧过,猩红的眸子状似无意地扫过许轲辰的表

    许轲辰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他指的是自己与凤清羽渡劫之事,面上却不动声色:“哦?竟有此事?师弟我前几确在秘境中修炼,许是秘境隔绝,并未察觉异动。苏兄消息真是灵通。”

    苏暮轻笑一声,也不究,转而道:“内门不比外门,派系林立,关系错综复杂。慕容长老一系自是强大,花想容长老的百花殿、姒红绡长老的刑堂亦是不容小觑。不知许师弟后有何打算?是专心侍奉师尊,还是……另有机缘?”话语间,试探之意昭然若揭。

    “师弟我刚内门,根基浅薄,自是听从师尊安排,勤加修炼才是正道。至于派系之争,实在非我所愿。”许轲辰打了个哈哈,表现得毫无野心。

    两一番言语往来,看似风平静,实则暗藏机锋,如同高手过招,于无声处听惊雷。苏暮欣赏许轲辰的机敏与隐藏的实力,言语间多有撩拨;许轲辰则觉得此身上迷雾重重,其见识、谈吐、以及对宗门隐秘的了解,都远超其表现出来的身份,必定隐瞒了极大的秘密。

    一番锋后,苏暮忽而驻足,望向远处云雾中若隐若现的仙宫大殿,折扇轻摇,似有所指地叹道:“九洲看似承平已久,正魔相安,实则暗流从未止歇。天机混沌,星轨偏移,恐不久便有大事发生,席卷各方。许师弟,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选,好自为之。”

    说罢,他转对许轲辰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旋即转身,衣袂飘飘,悠然离去。

    许轲辰站在原地,望着苏暮渐行渐远的背影,眉缓缓蹙起。方才对方转身离去、气息最松懈的那一刹那,他体内沉寂的灵根竟莫名地悸动了一瞬,一丝极其隐晦、与他同源却又有些许微妙不同的气息,自苏暮方向一闪而逝,虽然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极力遮掩,但那本质的共鸣却难以完全抹除。

    “哦?他的身上……怎么也有一丝类似‘灵根’的气息?虽极其微弱,且被伪装得极好,但绝不会错……”

    ……

    暂时压下对苏暮的疑虑,许轲辰想起正事。他既已了内门,于于理都该去听一次冷画屏的授课。获取合欢术要尚在其次,关键是若再不与这位清冷如雪的师尊有所接触,之前在阳池意外亲密时种下的那一点微弱结印记,恐怕真要因距离和时而彻底消散了。

    然而,就在他凭借弟子令牌指引,前往传功大殿的路上,注意力却被途径一处极其显眼的建筑牢牢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座极为宏伟华丽的殿阁,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即便是在白,整个建筑也笼罩在柔和却不失璀璨的灵光之中,琉璃瓦烁金,明珠嵌壁,宛如凡间最负盛名的销金窟。殿门宽阔,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灵檀木匾额,以某种融合了魅惑道纹的字体,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三个大字——。

    此地虽是仙家场所,但进出其间的弟子们神态却与寻常修炼之地截然不同。只见不少男弟子面带兴奋与期待,谈笑着涌其中。与之相对的,则是另一些从侧门出来的男子,个个面色蜡黄,眼窝陷,脚步虚浮,周身灵气涣散,一副气耗损过度的模样,大多需要旁搀扶,步履蹒跚地朝着医堂的方向挪去。

    许轲辰只些微观察,便明白了此地的质。这分明是内门中的。但与外门那种直白粗、明码标价、进去直接挑选炉鼎或欲然后即刻合的双修场所不同,内门这处“极乐仙坊”显然格调更高,也更讲究趣与前戏。

    其运作模式类似凡俗间的顶级青楼楚馆,只接纳那些身负特殊才艺、容貌身段皆为上佳的修在此展示,或轻歌曼舞,或抚琴弄箫,或演法论道。

    若是有弟子看中了某位仙子,便可花费贡献点上前攀谈,若双方你我愿,谈得投机,便可携手前往后方更为私密雅致的双修静室,共参欢喜大道。

    说得难听点,到底的最终目的仍是为了做,采补互利。但外门是赤易,内门则披上了一层风雅与流的外衣,更注重才艺展示与心神挑逗,玩的是调与暧昧……

    见状,许轲辰顿时来了兴致,当即迈步朝那流光溢彩的大门走去。刚至门前,便被四位身着朦胧薄纱、身姿曼妙、容貌皆属上乘的守门弟子含笑拦下。

    “这位师兄请留步。”

    为首一位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媚意的修柔声开,声音糯软,“极乐仙坊规矩与外门不同,需得先办理一张‘灵韵仙卡’,预存贡献点,方可内观赏。坊内所有消费,皆从仙卡中划扣。”

    她说话间,眼波流转,悄然打量着许轲辰,似乎对他这位新面孔颇感兴趣。

    许轲辰一听,心下不由得莞尔:“这不就是前世地球上那些高级会所的会员制、充值卡模式吗?果然,无论哪个世界,这类场所的经营之道总是殊途同归,修仙界在享乐方面倒是‘与时俱进’得很。”

    他并未多言,痛快地缴纳了一笔不菲的贡献点,办理了一张晶莹剔透的玉卡。随后,在一名身着藕荷色衣裙的侍引导下,步了这所谓的极乐仙坊。

    一其中,仿佛踏另一个世界。外界的天光被巧妙隔绝,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显然运用了空间拓展的法阵。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而不腻、引遐思的幽香,混合着酒香、茶香与子体香,嗅之令心神微

    内部构造巧,分为数层,环绕着一个巨大的中央挑空大堂。四周分布着许多雅致隔间与私密包厢,珠帘轻掩,纱幔低垂,隐约可见影绰绰,笑语晏晏。不少弟子散坐其间,或低声谈,或欣赏表演,气氛旖旎而放松。

    最引注目的,自然是那中央大堂。一座雕琢美的白玉高台立于中央,台上正有数位身姿婀娜、仅着轻纱的舞姬随着悠扬的乐声翩跹起舞,媚眼如丝,腰肢软柔,引得台下不少弟子目光灼热,击节叫好。许多客便坐在大堂周围的散座上,品着灵茶仙酿,欣赏歌舞,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

    “勾栏听曲啊?啧啧,属实快活。”许轲辰暗叹。

    引路的侍为许轲辰在一处视野不错的散座安顿下来,奉上一壶香气馥郁的灵茶,轻声细语地介绍道:“师兄是第一次来吧?我们‘极乐仙坊’与内门的幻天阁、舞阁等诸多场所都有合作,故而坊内的姐妹们不仅容貌出众,更是各具才艺,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歌舞演法,样样通,绝非外间庸脂俗可比。”言语间,颇为自得。

    许轲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确实感受到一种与外门截然不同的风雅……与奢靡。侍见他感兴趣,又补充了几句,便施礼告退,去迎接新客。

    然而,那侍刚走出几步,还未回到门迎客处,突然,中央高台上乐声骤歇,一位管事模样的子快步上台,对着台下朗声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诸位贵客,静一静!今天大的幸事,蝶恋花大……蝶恋花大驾临仙坊!”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落水,激起千层。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刹那间,整个极乐仙坊一楼大堂,乃至楼上各层栏杆旁,所有喧嚣笑语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方向,或震惊,或狂热,或难以置信。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接耳,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期待。

    许轲辰见状,不禁心生好奇,叫住了身旁那位同样一脸震惊、忘了离开的侍:“这位蝶恋花是……”

    那侍回过神来,看向许轲辰的目光中带着羡慕,仿佛他能见到蝶恋花是天大的运气。语气急促而激动地解释道:“师兄您竟不知?蝶恋花大乃是咱们内门舞阁的首席舞魁!更是花想容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不仅舞姿绝世,容貌更是倾国倾城,是这一届合欢宗圣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在内门追求者无数,风极盛!”

    她顿了顿,压下激动,低声道:“照理说,以蝶恋花大的身份和眼界,根本无需来仙坊这等地方……今怎会突然驾临?难道是兴致所至?”

    听着侍的话语,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自己前脚刚踏这极乐仙坊,这位身份尊贵、平绝迹于此的首席舞魁后脚就“恰好”驾临?该说是自己运气好呢,还是说……

    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整个仙坊内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唯有一束柔和的追光打在高台中央。与此同时,一阵空灵缥缈、若有若无的筝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如清泉滴落玉石,瞬间抓住了所有的心神。

    紧接着,一道窈窕动的身影,随着纷落的花瓣,自大堂穹顶的最高处,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又似一只翩跹的彩蝶,缓缓旋转着,飘然落下。

    刹那间,所有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只见来身着一袭极具异域风的舞衣。上衣仅是一件镶嵌着细碎宝石的抹胸,颜色是灼目的榴红,将她饱满傲的玉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雪白的沟壑不见底。露在外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莹润如玉,肚脐处点缀着一枚小小的、闪烁着幽光的红宝石脐钉,平添无限诱惑。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纱丽长裙,裙摆极长,以金线绣着繁复华丽的曼陀罗与蝶花图纹,侧边高开衩直至腿根,行动间,一双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完美长腿时隐时现,足踝纤细,一双玉足未着鞋袜,仅以金描绘着致花纹,十趾蔻丹鲜红,每一步落下,系在脚腕上的细小金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步步生莲,勾魂夺魄。

    她的双臂挽着一条近丈长的嫣红色轻纱披帛,披帛两端绣着蝶翼纹样,随着她的下落翩然飞舞。露的臂膀上,自手腕至肘部,描绘着一条活灵活现的暗金色蛇形纹身,蛇首恰在手腕,更添几分妖异魅惑。

    脸上罩着一层同色的轻纱,遮住了鼻梁以下的容颜,只露出一双光洁的额和那双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眼眸。那双眼眸大而邃,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极致的妩媚,瞳仁是罕见的琥珀色,流转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丝与蜜意,只需淡淡一瞥,便能让心甘愿地沉沦其中。她的长发梳成了异域风格的繁复发髻,间缀珍珠金饰,额前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其身段高挑,是标准的御姐型身材,丰纤腰,肥长腿。与花想容相似,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堪称黄金比例,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浑身散发着成熟子特有的魅惑风,与花想容那种甜腻骨的媚态同源,却又多了几分异域的神秘与高贵。

    蝶恋花轻巧地落在高台中央,身姿稳如磐石,披帛如流水般滑落,环绕在她周身。那双琥珀色的美眸流光一转,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却在经过许轲辰所在的位置时,几不可察地微微停顿了一瞬,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颤了一下。

    随即,她面向众,轻轻颔首。虽看不清全貌,但面纱之上那双微弯的眼眸,已然诉尽了笑意。那笑容仿佛带着魔力,台下无论男弟子,在接触到她目光的刹那,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痴迷与陶醉的神色,仿佛得到了世间最大的恩赐。

    台上原本表演的几位舞姬,早已恭敬万分地退至台边,俯首行礼,态度谦卑至极。

    许轲辰挑了挑眉,心中暗忖:此甫一登场,周身便自然散发出一无形无质、却极富感染力的催灵力场,靡靡然,不知不觉间便能引动欲,这份功力,与花想容如出一辙,不愧是她的亲传弟子,已然得了真传。

    接着,蝶恋花开了。她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软糯得如同刚出炉的蜜糖,又带着一丝空灵的磁,诱心魄的同时又不失高雅,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小钩子,轻轻挠在的心尖上。

    “诸位同门安好。”她声线柔媚,却不显轻佻,“今路过仙坊,忽闻丝竹悦耳,见内外一片欢腾,一时心喜,便唐突进来,想借此宝地,为诸位献上一舞,以感谢

    平诸位对仙坊、对舞阁的捧场之,还望勿嫌恋花技艺粗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每个耳中,如同在耳边低语。台下瞬间发出热烈的回应,无数激动地表示荣幸之至,感激之声不绝于耳。

    “蝶恋花大!天哪,您真是太仁慈……”

    “我你,恋花姐姐!”

    “蝶恋花妈妈!我最喜欢打瓦和打粥了,我想吃妈妈的脚!”

    “……”

    蝶恋花微微欠身,算是回礼。随即,她螓首微侧,似在聆听那不知源自何处的空灵筝音。

    筝音渐响,不再缥缈,而是变得清晰起来,节奏带着奇异的异域风,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时而舒缓如溪流潺潺。

    蝶恋花动了。

    她的舞姿,与其名相符,当真如一只恋花的彩蝶,翩跹灵动。起步时,动作舒缓柔媚,双臂舒展,披帛飞扬,宛如蝶翼轻振,每一个手势都充满了柔若无骨的韵味,腰肢轻摆,波微漾,看似随意,却将身体的柔美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乐声节奏加快,蝶恋花的舞步也变得愈发繁复多变。玉足轻点,金铃脆响,身体旋转如风,榴红色的长裙裙摆骤然散开,如同一朵盛放的烈焰之花,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翻飞的裙裾间若隐若现,引无限遐思。她的眼神始终带着勾魂摄魄的笑意,眼波流转,扫过台下众,凡被她目光掠过者,无不觉得心跳加速,舌燥。

    这舞蹈绝非单纯的优美,更充满了合欢宗特有的、直白而高级的欲暗示。

    她时而以纤纤玉指缓缓滑过自己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线、平坦的小腹,动作挑逗而自恋;时而以披帛遮掩半面,做出欲拒还迎的羞怯姿态,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大胆地直视前方,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时而她猛地下腰,身体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触及地面,裙摆滑落,腿根处的风光险险欲露,引得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乐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媚,仿佛到浓处的喘息与呻吟。蝶恋花的舞姿也越发狂放魅惑,她急速旋转,长发与披帛几乎连成一片绚烂的光影,整个仿佛化作了一团燃烧的欲之火,散发着让无法抗拒的炽热吸引力。空气中那无形的催灵压也随着她的舞蹈愈发浓烈,丝丝缕缕地钻每个的毛孔,撩动着最原始的欲望。

    许轲辰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遭弟子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逐渐迷离,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不少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襟,或是放在了裤裆的位置。

    终于,在乐声达到最高的一个颤音时,蝶恋花的舞姿也定格在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瞬间——她单足而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裙摆如瀑布般滑落,彻底展现出那毫无瑕疵的玉腿曲线,身体后仰,双臂展开,胸脯剧烈起伏,脖颈扬起。

    刹那间。

    台下所有的弟子,无论男,都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眼神彻底陷与迷醉,脸上带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他们的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揉捏,衣衫被凌地扯开,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和低低的呻吟。

    仿佛集体陷了一场由极致美色与催灵力共同编织的桃色幻梦之中,本能地开始了自渎的行为,沉沦于欲望之海。

    蝶恋花缓缓收势,站直身体。她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看向台下的许轲辰。

    接着,她缓缓走来。

    第四十七章花想容的邀约(第四十七回:幻舞倾尘仙坊酥胸露蜜魇眸驯)

    蝶恋花身姿摇曳,步步生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流转着蜜意与轻蔑,扫过台下一个个痴傻沉沦的弟子,最终定格在许轲辰身上。

    只见他也同旁一般,双目失神,嘴角挂着痴傻的弧度,俨然彻底沉沦在她方才那曲融合了异域风的魅惑之舞——所编织的瑰丽幻境之中。

    “呵……”

    蝶恋花唇角轻勾,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摇了摇,低声自语,“这便是师尊特意提及之?看来也不外如是,与那些庸碌之辈并无区别,连我这‘幻醉梦舞’的些许余韵都抵御不住,真是令失望。”

    她优雅地理了理臂间滑落的嫣红披帛,款步走至许轲辰面前的玉桌前,纤纤玉指拂过冰凉的桌面,就欲侧身坐上去,思索着该如何炮制这个徒有虚名的家伙。

    “嗯……该如何玩弄这废物才好呢?不如就先让他乖乖吐出自己那点秘密罢……”

    然而,就在她尖刚触及桌沿,身形尚未坐稳的刹那,一道玩味中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嗓音,突兀地自身后响起:

    “蝶恋花,天仙榜第三十四位。啧,虽然我不清楚排在你前面的那些仙子,在身段上是否都胜过你,但依我看,你这般急躁自负的子,恐怕是个不小的扣分项。”

    “什么?!”

    蝶恋花大惊失色,这声音近在咫尺,她竟毫无察觉!她猛地就想回看去,可电光火石间,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已然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滑腻腰肢,随即一不容抗拒的巨力猛地传来,将她往后狠狠一拉。

    “呀啊!”

    蝶恋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便彻底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后倒去。预料中撞击硬物的疼痛并未传来,反而是摔进了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里。

    此刻她的姿势可谓狼狈又香艳。上半身几乎完全仰倒在许轲辰怀里,颅被迫后仰,抵着他肩颈;而下身因方才欲坐未坐之势,圆润的瓣仍半悬于案沿,被迫承受着自身大半重量;一双修长玉腿因这突如其来的失衡而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裙摆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足腕金铃叮咚响。

    蝶恋花挣扎着抬起螓首,试图看清袭击者的面容。映眼帘的,正是许轲辰那张俯视着她的俊朗面庞。此时的他,眼中清澈明亮,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迷茫与痴傻?

    “你……你没有被我的幻术催眠?”蝶恋花瞬间明悟,自己竟是中了对方的算计,他刚才那副沉沦模样完全是装出来的!可……可这怎么可能?他不过区区筑基期修为(她不知道轲辰已突金丹),如何能抵挡得住自己这金丹巅峰修士心施展的幻舞?

    “啧啧,”许轲辰仿佛未闻她的惊问,目光饶有兴致地流连在她面纱之上,“格虽然扣分,但这容貌兴许能加分?只是这面纱着实碍事,挡着作甚,让我康康!”

    话音未落,他邪笑一声,探手而出,迅如闪电般一把攥住了蝶恋花覆面的轻纱,猛地扯下。

    面纱飘落,刹那间,蝶恋花那张惊怒加、慌失措又带着慌窘羞恼的玉容,彻底露在许轲辰眼前。

    许是见惯了慕容倾月之清冷绝艳、花想容之甜媚骨,也或许是前不久才与凤清羽那般清冷绝艳的绝色少有过肌肤之亲,许轲辰初见之下,并未觉其容貌有何惊世骇俗、倾覆众生之处。

    但这绝非说蝶恋花长得不好,能登临天仙榜的子,岂有庸脂俗?她只是相较于慕容倾月那种世间顶级的殊色略逊半筹而已,对于寻常意义上的美,已是碾压般的降维打击。

    蝶恋花之美,在于那份独特的异域风与别样韵味。

    她生得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肌肤是常年舞动沐浴灵光后的细腻莹润,又带着异域风特有的浅褐光泽。那双罕见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惊怒而圆睁,眼尾天然微微上挑,勾勒出极致的妩媚与妖异,瞳仁处仿佛蕴着蜜糖与漩涡,能将神魂吸。鼻梁高挺致,下方是因紧张而轻抿的朱唇,唇瓣丰润,色泽是天然的嫣红。长长的睫毛因绪激动而不住颤抖,脸颊绯红,更添几分艳色。

    并非慕容倾月那种高山雪莲般的凛然不可犯,也非花想容那种糅合了纯真与欲念的致命诱惑,而更像烈下盛放的带刺红玫,热烈、张扬、野难驯,带着异域子特有的邃与神秘。

    面纱揭落的瞬间,那份骤然前的无措与羞愤,更为这份美添上了几分鲜活生动的征服欲,散发着令想狠狠咬上一的冲动。

    “你……你这登徒子!快放开我!”躺在许轲辰怀里的蝶恋花羞愤欲绝,从未有男子敢如此轻薄于她!

    她的娇躯拼命挣扎,一双修长玉腿在空中拼命踢蹬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却不知为何,蝶恋花仿佛瞬间忘记了自己一身金丹巅峰的修为和灵力,只知凭借天生的力气徒劳反抗。可她并非体修,单论力量,又如何比得过同为金丹期的许轲辰?挣扎如同蚍蜉撼树,被对方轻松压制。

    “喂喂喂,别动啊。”

    许轲辰低声轻笑,那揽着她腰肢的手掌以及支撑着她后背的手臂,仿佛因她这剧烈的挣扎而“难以把持”一般,“不得已”地收紧,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腰肢、脊背乃至腋下侧缘敏感处滑动、抚摸起来。

    那细腻滑的触感令不释手,抚过脊背,揉捏瓣,没几下,便几乎将蝶恋花上半身的敏感地带摸了个遍。

    “混蛋!不准摸!你听到没有……呀啊!”在蝶恋花的惊呼怒骂声中,许轲辰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原本在她身上游走的手突然抓住她那件本就窄小、仅能勉强遮住胸脯的宝石抹胸上缘,猛地往上一拉!

    唰啦!

    霎时间,一对饱满挺翘、雪白浑圆的雪白球便弹跃而出,傲然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那对玉尺寸虽不及慕容倾月那般硕大无朋,却也是峰峦怒峙,顶端两粒樱蕊因方才的抚弄已然悄然挺立,宛如雪中红梅,诱采撷。

    还不等蝶恋花失声尖叫,许轲辰已然准地屈指,捏住了那两颗硬胀的,指腹带着研磨的力道,狠狠向外一扯!

    还不等蝶恋花发出尖叫,许轲辰的手指已然准无比地捏住了那两颗硬挺的,指尖带着一丝惩戒般的力道,狠狠向外一扯!

    “咕咿咿噫噫噫噫噫噫?!”

    刹那间,蝶恋花的颅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骤然翻白,银牙紧咬,却依旧无法抑制地从喉咙处迸发出一连串扭曲变调的甜腻叫。

    与此同时,她下身那单薄的亵裤中央,迅速浮现出一抹色的湿痕,一混合着子幽香与动气息的雌媚甜香,自她腿心弥漫开来——只因许轲辰这突如其来的粗刺激,她这位金丹巅峰的舞魁,竟然就这么直接高了!

    蝶恋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腿绷直,足趾蜷缩,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快感如同水般冲刷着她的神智,让她瞬间失神。

    “哈啊?~哈啊……”短暂的高过后,蝶恋花身子一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如同一滩春水般无力地瘫在许轲辰怀里,大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中除了残留的极致快感,更多的是一片茫然与难以置信。

    蝶恋花完全想不通,自己虽然主修舞步与幻术,但身为花想容的弟子,媚功与合欢术的造诣自然也极为不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因为被这登徒子简单粗地捏了一下,就如此不堪地直接高失禁了?

    许轲辰却并未在意她的迷茫,在蝶恋花停止挣扎之后,他可以更轻松地把玩手中这对丰盈软的酥胸了。他一只手稳稳托抱着她,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团温软滑腻的,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的弹和饱满分量,指尖时重时轻地揉捏着,刮蹭着硬挺起来的敏感,引得怀中娇躯阵阵微颤。

    只见他一边享受着绝佳的手感,一边还俯身在她耳边,啧啧点评道:

    “手感当真不错,滑不溜手,又又弹……就是规模稍小了些,大概在c以上,d未满?明明年龄和身段都更显成熟风韵,但胸部居然还没有欢儿的大吗……不过想想你是舞姬,胸部确实还是不要太过累赘为好,否则起舞时也是负担。”

    听着许轲辰这般将自己与旁比较,还肆意点评胸部大小,蝶恋花逐渐从高余韵中清醒过来的神智,瞬间被无比的羞愤所淹没。这个家伙,把自己当做什么了?可以随意玩弄、评论足的吗?!

    “该死的家伙!我的胸部……胸部大不大,与你何!”

    蝶恋花猛地抬起,怒瞪着许轲辰,声音却因方才的高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委屈的哭腔,“还不快松手!告诉你,我乃是奉了师尊之命,前来寻你……咕咿?!”

    话未说完,蝶恋花浑身猛地一颤,话语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吟。因为她感觉到,许轲辰的一只手掌,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滑了她那早已湿透的亵裤之中,此刻正准地按在她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唇之上,一根手指甚至试探地在处轻轻滑动了一下。

    “喂喂喂,明明都湿成这样了,居然还在嘴硬?”许轲辰在她耳边吹着灼热的气息,甚至恶劣地伸出舌,舔弄了一下她那早已红透的敏感耳垂。同时,那探亵裤中的手指,也开始变本加厉地在两片湿滑唇间滑动起来,时而探缝些许,刮蹭着内里娇敏感的媚

    “明明很想要吧?说什么奉师命而来,难道不是你自己故意来此勾引我,想要我狠狠地上你?”

    “呜?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对你……咕哦?!”

    还不等蝶恋花反驳完,许轲辰瞬间用指尖捏住了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露在外的蒂,而后快速而用力地搓弄起来!

    “呜噫?!蒂?!蒂被搓了咿欸额欸欸欸额欸!住……住手啊?!这么玩弄的话,会……会去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刹那间,蝶恋花再也无法忍耐这集中一点的极致快感冲击,双眼再次猛地翻白,嘴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在又一更为剧烈的吹中,放声叫出来。

    整个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两边分开,一温热的水如同泉般汹涌而出,在许轲辰故意拉下那身为阻碍的亵裤下,猛地洒到她自己的榴红长裙上,迅速形成一大片色的湿漉漉水渍。

    “齁噫?呜……”连续两次激烈的高来得太过迅猛,蝶恋花浑身如同触电般颤抖着、痉挛着,眼神涣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几乎快要昏迷过去。

    而许轲辰看着她这副不堪征伐的模样,也有些诧异,调笑道:“你当真是花想容长老的亲传弟子?这身子未免也太过敏感了些?嗯……不过比起欢儿初时碰一下腰就软倒,似乎还是稍强一些。”

    然而此刻的蝶恋花,已经听不见他的调侃了,她彻底沉浸在高的余韵中,神魂仿佛都已飘离,久久无法回神……

    ——

    不知过了多久,蝶恋花涣散的神智才逐渐重新凝聚。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平躺在了冰凉的玉桌之上,身上的衣物似乎已被重新整理好,只是下身传来的湿凉黏腻感,以及胸前残留的微痛,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何等荒唐羞耻的事

    而那个可恶的许轲辰,正坐在桌边,悠闲地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灵茶,随后起身,拍了拍衣袍,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看见许轲辰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的从容样子,蝶恋花心的怒火与羞愤就不打一处来。

    但周围那些陷幻境的弟子们已开始出现苏醒的迹象,呻吟声渐起,她只能强压下当场发作的怒意,闷闷地、带着不甘开道:“师尊她……邀你前往‘百花殿’一叙。若你得空……便早滚过来!”

    说着,蝶恋花像是发泄般,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淡淡花香的玉牌,丢向许轲辰。随后,她猛地跳下桌子,最后狠狠瞪了一眼许轲辰那带着笑意的脸庞,转身化作漫天绚丽的蝴蝶幻影,消散离去。

    许轲辰轻松接住那枚刻有百花纹样的令牌,放在鼻尖轻嗅一下,仿佛还能闻到蝶恋花身上那独特的异域甜香。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低声笑道:“花想容,媚丝萝,蝶恋花……这一脉的美,倒真是不少,而且各有风韵,诱得很。那么接下来的目标,便是你们了……”

    他将令牌收怀中,整了整衣衫,也悠然离开了这依旧弥漫着靡靡之气的极乐仙坊。

    第四十八章月华刺客(第四十八回:幽兰踪渺暗香袭月影迷踪剑气寒)

    清晨的微光透过极乐山缭绕的薄雾,为连绵的殿宇楼阁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纱。空气中弥漫着合欢宗特有的甜腻花香,混合着夜间未散的露水气息,沁心脾,却又无声地撩拨着最原始的欲。

    顾欢儿踏着轻快的步子,一路轻哼着小调,娴熟地穿过内门的区域。桃叶上的露珠沾湿了她的裙摆,她也毫不在意,心中只想着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小师弟。许轲辰的府就在前方。

    她这几刻意没来寻他,便是存了几分儿家的矜持,总不能显得自己太过急切。虽心底早已盼着与他朝夕相处,但面上总得稍作推拒,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搂进怀里,开始那些没羞没臊的“修炼”……想到这里,顾欢儿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翘起,露出一丝混合着期待与羞涩的笑意。

    “嘿嘿嘿?……”她不由得发出吃吃的傻笑,随即立刻意识到失态,赶紧捂住小嘴,紧张地左右张望,见四下无,才松了气,故作矜持地挺直腰板,理了理并不凌的发丝。

    “嗯,可不能让误会了,我顾欢儿可是慕容师尊的嫡传弟子,跟外面那些只知道吸元阳的妖艳贱货才不一样呢!”

    顾欢儿走到许轲辰的府门前,习惯地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那扇简单的木门,声音欢快得像只出谷的黄莺:“轲辰~事不宜迟,今天我们继续修炼新的合欢术好不好呀……嗯?”

    府内空无一。石床上铺陈整齐,蒲团放在角落,空气中只有淡淡的、属于许轲辰的清爽气息,却不见影。

    “呢?”顾欢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她疑惑地走进府,四处张望,“这么早,跑去哪里修炼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她失望地撅起小嘴,转身打算去别处找找。刚一回身,却猝不及防地一撞进了一对极其巨硕、柔软无比的温香软玉之中。紧接着,一只冰凉纤柔的手掌按在了她的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脸地按进那令窒息的沟之中。

    “呜!师、师傅!快放开我……闷死了!”顾欢儿挣扎着,声音闷在柔软的峰峦之间,含糊不清。那惊的弹和丰盈度,瞬间让她明白了来者是谁。

    她甚至不需要用神识探查,这整个合欢宗会以这种方式“袭击”她的,只有一个——她的师尊,执事长老慕容倾月。

    果然,一阵银铃般,却又带着几分成熟媚意的咯咯笑声从顶传来。慕容倾月按着徒儿的脑袋,让她在自己胸前的丰满中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看着顾欢儿抬起,脸蛋被闷得红扑扑的,鼓着腮帮子,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满是羞恼和无奈,慕容倾月忍不住伸出纤指,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笑道:“好了好了,别鼓着个包子脸了。也别到处找了,你那位可的小师弟,这会儿可不在这儿。”

    “哈?”顾欢儿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轲辰他啊,一早就离开合欢宗,外出完成任务去了。”慕容倾月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顾欢儿顿时急了,“为什么他没提前告诉我?他要去哪里?危不危险?不行,我也要去!”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慕容倾月眼疾手快,再次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像揉面团一样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语重心长地说道:“哎呀,我这不是亲自来通知你了嘛?安啦安啦……

    而且也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任务,就是去南疆处一趟。年轻嘛,有时候也得放出去自己闯,见见世面。再说了,男啊,可不能像养金丝雀一样老是关在身边哦~”

    顾欢儿气鼓鼓地撅着小嘴,虽然知道师傅说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充满了失落和担忧。她刚想再争辩几句,小巧的鼻子忽然在空中轻轻嗅了嗅,眉渐渐皱起。她撇过眼,目光带着几分幽怨和怀疑,看向慕容倾月,声音低了几分:“师傅……你身上,有轲辰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混合在慕容倾月本身馥郁迷的体香和高级脂香气之中,但顾欢儿对许轲辰的气息早已熟悉到刻骨髓,绝不会闻错。而且这味道……不像是寻常接触沾染上的,倒像是……更近距离的接触,甚至残留着一丝灵力融后的气息。

    “咳咳咳!”慕容倾月像是被呛到了般,猛地咳嗽了几声,绝美的鹅蛋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她若无其事地后退了两步,拉开与顾欢儿的距离,语气变得飞快。

    “呃……这个……想必是刚才去功勋殿代任务细节时不小心沾上的吧。嗯,对,就是这样!欢儿啊,为师忽然想起还有几件紧急宗务需要处理,你先自行修炼吧,不可懈怠!”

    说罢,不等顾欢儿再开,慕容倾月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几乎是逃也似的迅速离开了许轲辰的府,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暧昧香风。

    顾欢儿站在原地,看着师傅消失的方向,又回看了看空府,最终只能幽幽地叹了气,失落地离开了。

    ……

    与此同时,泣血桃林的外围,靠近瘴雾岭的边缘地带。

    许轲辰一袭青衣,身形如剑,稳步行走在逐渐变得荒芜崎岖的山路上。合欢宗区域的浓郁灵气在此地已逐渐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南疆特有的、混合着木腐烂和淡淡毒瘴的原始气息。

    他放缓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牌——这是临行前功勋殿执事给他的任务玉简。神识沉其中,详细的任务信息浮现于脑海:

    下方是关于“陨幽兰”的详细说明:此花乃南疆特有之奇异灵植,只生长于极之地,如上古宗门废墟、古战场遗址、迹罕至的悬崖峭壁或幽峡谷缝隙之中。

    其,能压制欲,平息心火,是炼制多种高阶合欢丹药的核心材料,尤其用于助心魔、强化神识的双修类丹药,效果卓著。同时,它也能作为某些特殊毒药或强大幻术的媒介,甚至是一些辅助突元婴期丹药的一味不可或缺的辅材。

    此花平藏地底,气息不显,极难寻觅。唯有在每年夏季最炎热的那么几天,才会进行短暂的阳调和,土而出,绽放幽兰。而最近,恰逢其开花之期。

    任务难度被标注为:“筑基巅峰为最低限制,建议金丹期修士组队前往。筑基期修士应以探查消息、确定位置为主,采集为辅。”原因在于其生长之地,往往有强大的守护妖兽(至少金丹期层次)、天然形成的诡异幻阵,以及……同样觊觎此花的其他势力修士。

    许轲辰如今明面上显露的修为,正好是筑基巅峰,符合接取此任务的底线规则。

    他的目光下移,看向任务发布者:南疆林家。通过合欢宗功勋殿发布。

    许轲辰对南疆林家有所耳闻。这是南疆一个传承久远、势力强盛的修仙家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修仙宗门,而是以家族血脉为核心,掌控着南疆相当一部分珍稀药材、毒物的贸易,族中更培养着通独特治疗术和蛊术的巫医,底蕴厚。

    同时,林家与南疆另一个顶级势力——以丹道著称的药王谷,既有合作,也存在激烈的竞争。

    “陨幽兰”的采取,显然就是竞争的一部分。林家为了尽可能多地获取这种稀缺材料,暗中借助合欢宗这等大宗门的力量,发布任务,让宗门弟子为其奔走,以此在资源争夺中压制药王谷。当然,药王谷必然也有其合作对象与反制手段,只不过那就不是许轲辰目前需要关心的事了。

    许轲辰将玉牌收起,目光投向眼前弥漫着淡淡灰白色瘴气的山林——瘴雾岭外围。

    就在他准备继续前行,正式离开合欢宗势力范围之时……

    瞬间,左侧的密林中,一道极其隐蔽、迅疾如电的寒光毫无征兆地起,直刺许轲辰的腹部丹田!这一击狠辣刁钻,时机把握得极佳,正是他心神刚从玉简中收回、略显松懈的一刹那。

    然而,许轲辰就像是背后长眼,或者说早已预料到一般。在那寒光及体的前一瞬,他脚下步伐看似随意地一错,身形以一个微妙至极的角度侧转,那凌厉的寒光便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嗤”的一声将他身后一株碗粗的树木穿,伤处瞬间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

    “什么?藏露尾的,滚出来!”许轲辰大喝一声,周身灵力瞬间鼓,筑基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形成一无形的气向四周扩散,震得周围木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随着他的喝声,树林处,三道黑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们全身都笼罩在宽大的黑色夜行衣中,连发都没有露出一丝,脸上似乎施展了某种特殊的法术,蒙着一层扭曲光线的薄雾,让无法看清真实面容。

    但从那窈窕起伏、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来看,这三分明都是子。胸脯的饱满弧度、腰肢的纤细、部的挺翘,在紧身夜行衣的勾勒下显得格外醒目,充满了一种青春矫健又带着神秘诱惑的力与美。

    “大白天的穿夜行衣?就算是天色昏暗的雾林里,也至少应该穿吉利服吧……”

    许轲辰心中默默吐槽。同时目光如电,快速扫过,判断这三年龄应该都

    不会太大。

    此刻,左侧那位身材稍显娇小的黑衣少,转向中间那位身份明显更为尊贵的子,微微躬身行礼,虽然声音压得极低,但以许轲辰的神识强度,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充满歉意的低语:“小姐,属下失手,请责罚。”似乎是因为自己偷袭未能立刻拿下许轲辰而致歉。

    中间那位黑衣少只是淡漠地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一种天生的高傲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冰珠落玉盘,虽只一字,却已显出其地位非凡。

    就这一声轻嗯,却让许轲辰眉微挑。凭借自身远超同阶的神识感知,以及太虚阳诀对子气息的敏锐察,光是听这声音,他几乎就能断定,这中间的子,面纱之下定是一位容颜绝色的美!而且带着一种隐晦的清冷与皎洁……

    中间那位身份尊贵的子并未亲自出手,只是微微颔首。旁边两位黑衣少立刻会意,身形一动,不再隐藏气息,金丹期初期的灵力波动瞬间发出来,两把如同秋水般潋滟的长剑出现在她们手中,剑光吞吐,寒气

    “看剑!”

    两配合极为默契,一左一右,剑光织成网,封死了许轲辰所有退路,凌厉的剑气直取其周身要害。剑法迅捷凌厉,带着一冰冷的杀意。

    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并未立刻动用真实修为,而是继续将自身修为压制在筑基巅峰,仅以妙的身法在剑光中穿梭闪避。他的游龙戏凤步已臻化境,身形如鬼魅,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

    “两位姑娘,这又是何必呢?”许轲辰一边闪避,一边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如此窈窕的身段,舞刀弄剑未免太煞风景。不如放下兵器,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流’一番?保证比打打杀杀有趣得多。”

    两闻言,剑势微微一滞,显然没想到这贼子如此无耻,战斗中竟还敢出言调戏,果然是合欢宗的贼子!尤其是许轲辰的话语中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撩拨着她们的心弦,让她们心神微

    就在左侧少一剑刺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许轲辰身影如烟般滑到她身侧,手掌快如闪电地在她那挺翘富有弹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一声清脆的响在林间回

    “呀啊!”

    那少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惊呼一声,整个都僵住了,露出的耳根瞬间变得通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战斗中被……拍了?!

    “啧啧,手感不错,弹十足。”

    许轲辰轻笑一声,已然滑开,恰好避开了另一含怒刺来的剑锋。他甚至还有闲暇将刚才拍的手指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露出一副陶醉的表,“嗯……处子幽香,混合着香汗的活力,真是令心旷神怡。”

    “贼!我杀了你!”那被拍了的少羞愤欲绝,剑法顿时变得有些凌,不顾一切地攻向许轲辰。

    另一见状,急忙加强攻势策应。

    许轲辰却如同戏耍孩童,在两愈发急躁的攻势中游刃有余。一次错而过的瞬间,他的手指如同不经意般,在那名未曾被“照顾”的少腰间敏感地带轻轻一拂而过。

    那少也是浑身一颤,如同触电,腰肢一软,剑招差点变形,脸上虽看不清表,但急促的呼吸和瞬间泛红的脖颈露了她的羞恼。

    “呵呵,这位姑娘的腰肢更是柔软纤细,想必舞姿一定很美。”许轲辰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继续骚扰着她们的心神。

    就这样,许轲辰凭借诡异的身法和无耻的语骚扰、拍抚摸等小动作,将两戏耍得团团转。她们空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和妙剑法,却连许轲辰的衣角都难以碰到,反而被各种占便宜,心神激之下,绽越来越多。

    被调戏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那名最先被拍的少终于彻底走。羞愤冲昏了她的理智,她娇叱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涌长剑,剑身瞬间覆盖上一层冰冷的白雾,周围气温骤降!

    “冰封刺!”她不顾一切地使出了压箱底的冰系法术,一道凝练至极的冰寒剑气脱离剑尖,带着刺骨的寒意向许轲辰。

    然而,这一招使出,她功法运转的痕迹也彻底露出来。那清冷皎洁,带着月华般气息的灵力波动,虽然混合在冰寒剑气中,但仍被感知敏锐的许轲辰瞬间捕捉并分析。

    “哦?原来是……”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的笑意更了。他不再闪避,面对那激而来的冰封剑气,只是轻轻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

    “锵!”

    一声轻响,那凌厉的冰寒剑气,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不得寸进!剑气上的寒意试图蔓延冻结他的手指,却被一层无形的阳灵力轻易化解。

    下一秒,许轲辰手指微微用力,“啪嚓”一声,那冰封剑气竟被他直接捏碎,化为漫天冰晶飘散。

    这一幕,让两名黑衣少彻底惊呆了,连那位一直淡漠观战的压阵子,身形也微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显然内心极不平静。筑基巅峰,徒手捏碎金丹初期的法术攻击?这简直闻所未闻!

    许轲辰轻笑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冰屑,好整以暇地问道:“好了,游戏到此为止。三位侠,莫非是月华阁的?无故袭击我合欢宗弟子,所为何事啊?莫非是看上在下,想抢回去做压寨夫君?”

    他直接点了对方的身份。那清冷皎洁的月华属灵力,与顾欢儿曾经给他科普过的、合欢宗的老对月华阁的功法特征完全吻合。

    三身体同时一僵,沉默不语,只是握剑的手更紧了,戒备之意提升到了顶点。中间那子眸中的寒光似乎更盛了几分。

    “不肯说?”许轲辰耸耸肩,“那就没办法了,只好请三位留下来‘好好谈谈’了。”

    话音未落,许轲辰周身气势猛然一变。一远超筑基巅峰,赫然达到金丹期的强大灵压冲天而起,搅动了周围的雾气!他手中清光一闪,那柄得自慕容倾月、尚未怎么饮血的桃花引剑已然在手。

    剑身轻颤,发出细微的清鸣,凌厉的剑意锁定了前方三

    三名黑衣子再次被震惊了,筑基期瞬间变成金丹期?这家伙一直在隐藏实力!她们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可能踢到了铁板。

    中间那位压阵的子终于无法再保持淡定。她向前踏出一步,一更强的冰冷灵压释放开来,试图压制许轲辰。她手中并未持剑,但一双纤纤玉手已然抬起,指尖有月华般的光芒流转,显然修炼有极其厉害的徒手法术。

    然而,许轲辰要的就是她动手!他之前的一切作为,包括露金丹修为,都是为了迫这位实力最强的压阵者出手。就在她动身的瞬间,许轲辰动了。

    他身影仿佛化作一道撕裂雾气的青色闪电,手中青锋剑刹那间斩出数十剑!每一剑都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纯无比的阳灵力,剑势凌厉无匹,剑气纵横错,竟给一种直元婴、无法抵挡的恐怖感觉!

    那压阵子显然没料到许轲辰的剑势如此恐怖凌厉,脸色骤变。她原本准备的擒拿法术被迫中断,仓促间双手连连拍出,道道月华般的掌印浮现,试图抵挡化解那漫天剑气。

    然而,许轲辰这看似全力攻向她的剑招,实则暗藏玄机。就在她的掌印与剑气即将碰撞的刹那,那些凌厉的剑气突然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猛地裂开来,化作无数道细如牛毛、更加灵活刁钻的小型剑气,如同狂风雨般绕过她的防御,准地向旁边的两名少

    这一下变招极其突然,速度又快得不可思议。那压阵子惊呼一声,变招已然不及。

    “嗤嗤嗤嗤!”

    一阵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接连响起。

    只见那无数道细小剑气如同拥有灵一般,并未伤及两的身体,却准无比地将她们身上的黑色夜行衣切割得支离碎!

    黑色的碎布如蝴蝶般纷飞飘落。霎时间,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露在清晨的光线下,晃眼球。

    两惊呼尖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剑气太过密集巧妙,她们身上的衣物几乎被彻底剥落殆尽!

    左边那名少,夜行衣从上至下被切开,露出下面穿着的月白色贴身小衣。但小衣的肩带和腰侧也被剑气划断,顿时松垮下来,一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雪几乎弹跳而出,顶端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诱至极。下身的裤子更是化为碎片,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露,双腿之间那缝上方,竟莫名沾着些许露珠,若隐若现。

    右边那名少况更糟,她外面的夜行衣和里面的浅青色肚兜竟被剑气从中间准地一分为二,顿时两团硕大浑圆的球毫无遮掩地蹦跃出来,漾,顶端的嫣红蓓蕾因为惊吓已然硬挺而立,如同雪峰上的红梅。下身的亵裤同样碎,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并拢也难以完全遮掩春光的纤柔玉腿。

    春光乍泄,两如脂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惊恐和羞愤,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色,更添艳色。那压阵的子见状,又惊又怒,娇叱一声,身上月华大盛,试图直接擒住许轲辰。

    然而,就在这极度混和羞辱的时刻,那名几乎全身赤、双露的少,因极度的羞愤和惊吓,体内灵力失控般发,周身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一圈清冷皎洁的月华光辉。

    虽然她是为了遮挡身体,但显然还是造成了灵力失控。即便立刻就被那压阵子急忙释放的一道更浓的月华掩盖下去,但她也因此失去了捉拿许轲辰的契机。

    此刻,许轲辰身形已然飘然后退,落在了数丈之外。他手持一枚用于逃离的传送玉符,好整以暇地看着手忙脚的三

    袭击失败,两名同伴又近乎全,春光尽泄,还被对方窥了自己的来路。那压阵子无奈之下,只好迅速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两件斗篷,扔给几乎快要羞晕过去的同伴,将她们露的娇躯紧紧裹住。她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嘴角含笑的许轲辰,眼中充满了忌惮、愤怒和一丝不甘。

    她低声安慰了那名泄露了月华光辉、正在啜泣道歉的少一句:“无妨,不全是你的错。此诡异,暂且撤退。”

    说罢,她地看了许轲辰一眼,似乎要将他的样子牢牢记住。随后,她一手一个,扶住两名几乎站立不稳的同伴,身上月华再次一闪,三的身影如同融水中的月光般,迅速变淡,下一刻便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冷的月桂香气。

    许轲辰并未追击。他收起桃花剑,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

    “月华阁……”他低声自语。对此宗门,他早有耳闻。位列“四阁”之一,是坚定的正道宗门,门规森严,只招收弟子,其功法多以冰系、水系为主,尤以修炼清冷皎洁的月华之力著称。与合欢宗采补双修、纵极乐之道截然相反,乃是水火不容的仇敌关系。

    即便合欢宗近年来努力洗白,跻身半正半魔之列,这两大宗门之间的宿怨也未见丝毫缓和,门下弟子在外相遇,往往便是刀剑相向。

    据说月华阁的总坛位于东海处一座极为隐蔽的“月华仙岛”之上,因其独特的收徒规矩,总坛规模并不宏大。但也正因这“只收子”的规矩,为了广纳才,她们在中州繁华之地和南疆险峻之处都设有分部,专门吸纳那些天赋不俗、却又因种种原因未被其他大宗门看中的修。

    “我前脚刚出宗门,后脚就被准伏击……时间、地点拿捏得如此之准,绝非巧合。宗门内,有泄露了我的行踪。”

    可自己出来执行任务是偶然起了子,而且接取任务时仅在功勋殿有记录,但能调动月华阁的在外埋伏,绝非普通弟子所能办到。知道他会在这个时间点离开宗门的,除了功勋殿的执事弟子,便只有那几位有权查看任务详,帮自己做了修为担保的几位长老知道。

    “是有长老看我不顺眼,想借刀杀?”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位可能的面孔。

    许轲辰甚至荒谬地想到了花想容,自己之前可是鸽了她的邀约。但随即他又暗自摇失笑,据他所知,月华阁那群自诩清高的,最厌恶、最鄙夷的,恐怕就是合欢宗内以媚骨天成、艳名远播著称的花想容一脉了。双方合作的可能微乎其微,花想容就算要“教训”自己,也断不会找上死对

    思绪纷杂,线索却太少。敌暗我明,一时间也难以理清绪。

    “罢了,”许轲辰吸一南疆湿而带着木腥气的空气,将杂念压下,“空想无益。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不再纠结于幕后黑手,当务之急是完成“陨幽兰”的任务。这南疆处,危机四伏,刚刚的小曲不过是开胃菜。他身形一动,便如青烟般继续瘴雾岭,身影迅速被愈发浓重、变幻莫测的灰白色瘴气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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