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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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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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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05

    第四十九章一些新角色的登场(第四十九回:佛裳魅骨惑禅心玉尺量劫向南疆)

    北漠,苦禅山,大觉禅寺。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黄沙万里,朔风如刀。在这片荒芜贫瘠的土地上,唯有苦禅山如一柄斩断尘缘的利剑,孤傲地矗立于天地之间。山势并不险峻,却自有一庄严肃穆之气弥漫,仿佛千百年来无数僧侣的诵经声已将这里的每一粒沙石都浸染得沉静而慈悲。山巅之上,大觉禅寺的金顶在稀薄的光下闪烁着温润而永恒的光辉,如同苦海中的明灯,成为北漠生灵心中唯一的超级圣地。

    此处,正是名震九洲的中,代表“佛门”的至高所在。虽历经仙魔大战,佛门声势不如往昔,但底蕴犹存,无敢小觑。

    “阿弥陀佛……”

    一声悠长的佛号在空旷的大雄宝殿中回,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殿内香火缭绕,巨大的金身佛像低垂着眼眸,悲悯地注视着下方。

    当代佛门方丈,法号“了尘”的老僧,身披赤金色袈裟,手持一串光滑温润的佛珠,正望着殿中虔诚跪坐在两个蒲团上的一男一,眉微蹙,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这声叹息虽轻,却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侍立两侧的几位佛门长老面露疑惑,彼此换着眼神。一位眉须皆白的长老双手合十,恭敬问道:“住持何故叹息?我等历尽艰辛,终将两位佛子接回寺中,此乃我佛门大兴之兆,应当欢喜才是。”

    了尘方丈尚未回答,一旁一位身材高大、肌虬结,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丝毫看不出僧模样的壮汉便咧嘴笑道:“洒家看来,定是这位佛子长得过于貌美了,菩萨般的物,却生了一副让罗汉都要动凡心的身子骨。方丈是怕寺里那群六根不净的秃驴把持不住,闹出笑话,嘿嘿。”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面色顿时有些尴尬。

    这壮汉乃是寺中一位极其特殊的存在,法号“戒”,戒僧。他虽剃度出家,却从不守清规,饮酒吃,言行无忌,但因其实力高莫测,且对佛门忠心耿耿,就连方丈也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几位长老听了戒僧的话,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纷纷颔首。一位长老沉吟道:“若真如此,倒也不难。既空门,皮囊色相皆是虚妄,可令其常年以纱遮面,或修习隐匿容貌的术法。”

    另一位接道:“不错,或可对外只宣称接回一位男佛子,将佛子暗中安置,作为比丘尼秘密培养,亦可免去许多纷扰。”

    了尘方丈缓缓摇,目光依旧落在下方那名子身上,邃的眼眸中绪复杂,并未解释。

    唯有他心知肚明,所谓此代有两位佛子降临,根本是他为了混淆视听、避免某些预言应验而编造的谎言。就连下方那位宝相庄严、佛光隐现的男佛子,其实也只是他耗费巨大心力炼制的一具身外化身,用以承载部分佛子气运,掩耳目。

    真正的佛子,自始至终,只有一。便是那跪坐在右侧蒲团上的子,天仙榜第30位——昙音!

    甚至她那天仙榜第三十位的排名,还是了尘方丈亲自拉下老脸,前往百美会总部,好说歹说,甚至不惜“以理服”,才勉强让对方将她的排名从更靠前的位置改低了些。毕竟天仙榜规矩,排名可往低调,却不能随意升高,这是百美会的底线。一想到若让世知晓佛门佛子竟在天仙榜上高居前列,了尘就觉得这张老脸没处搁。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昙音身上。只见她身穿一袭素白僧衣,纤尘不染,愈发衬得肌肤如玉,青丝如墨,尽数挽起,藏于僧帽之中,唯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颈侧,柔婉动。她眉心一点朱砂,艳红如血,却丝毫不显妖冶,反添几分宝相庄严、悲天悯的圣洁。

    容貌昳丽并非罪过,佛经中亦有菩萨低眉,法相庄严之美……然而,了尘的视线难以控制地微微下移,随即又立刻触电般收回,心中默诵罪过。

    那素白僧衣本是宽松样式,此刻因她跪坐的姿势,衣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一具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其胸脯之丰硕豪硕,几乎要将僧衣前襟撑裂,饱满滚圆的弧线惊心动魄,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蓓蕾的形状都在布料上凸显出清晰的廓,规模赫然是惊的g罩杯。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那怒放的胸形成强烈对比,更显得其下瓣如满月般肥硕丰隆,软弹肥腻,将僧衣后摆撑得紧绷绷的,布料陷进缝之中,勾勒出一道令窒息的饱满曲线。(现在随便描写一下,等之后正式出场与主角相遇再详细描写)

    圣洁剔透的容颜,与这具熟透到几乎滴出汁水、骨的的胴体,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矛盾又极致诱惑的吸引力。光是看着,就让心生亵渎之念,却又因她那悲悯圣洁的气质而自惭形秽。

    “唉……”了尘方丈心中再次长叹,这简直是佛祖对佛门最大的考验。他揉了揉眉心,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对身旁一位长老低声道:“去吧,帮老衲把……把那个东西请来。”

    那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露震惊之色:“方丈,您是说……数千年前,那位留下的……”

    “去吧。”了尘方丈挥挥手,打断了他。

    数千年前,一位惊才绝艳的佛子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将佛门推向巅峰,成为世间顶级势力。岁月变迁,佛门虽再次沉寂,但那位佛子留下的预言却代代相传:

    了尘方丈从未想过,自己年轻时一度以为是前辈戏言的预言,竟真有应验的一天!那位佛子惊才绝艳,却总有些离经叛道的古怪念,他留下的那套“衣服”……

    对了,那东西叫什么来着?修……修……

    了尘努力回忆着那古老卷轴上的记载。

    对了,好像叫——修服!

    ……

    正魔九洲界之处,天地灵气紊,罡风凛冽。一片荒芜的戈壁中,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关隘,犹如一沉默的巨兽,镇压着两界气运。这便是幽冥关。

    此刻,在幽冥关靠近幽州的一侧,空间微微波动,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从中走出,踏了南疆的地界。

    这是一位子,身形娇小得近乎柔弱,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光的、近乎透明的白皙,纤细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样式简单,却勾勒出几分弱不禁风的韵味,看起来仿佛一阵稍大些的风就能将她吹倒。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看似柔弱的子,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丝毫绪波动。她正是绝谷弟子,天仙榜排名第40位的——滢。

    滢清晰地记得自己的任务。不久之前,九幽冥渊那位至高无上的魔,亲自从暗狱最处走出,驾临魂界,与绝谷主以及噬魂门的鬼母大达成了秘密协议——找到那位传说中的天道之子,腐化他,将其变为魔道掌控九洲的一枚关键棋子。

    然而,幽冥关自上次仙魔大战后便设下了极其强大的禁制,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根本无法通过。她的师尊,堂堂绝谷主,以及噬魂门的鬼母,乃至九幽冥渊那位紫发妖姬,皆因修为通天而被拒之关外。于是,这个至关重要的任务,最终落在了她的肩上。

    滢不知道是否有其他势力、其他也接到了类似的任务,但滢并不关心。

    “因为,滢会完成任务。”

    无论用什么手段。

    她缓缓抬起,望向南疆那与幽州截然不同的、生机勃勃却又暗藏凶险的葱郁山林。随即,她的身影悄然融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东海与中州接的海域,碧波万顷,海天一色。

    一艘巨大无比、装饰极尽奢华的龙形楼船,开蔚蓝的海面,缓缓驶近海岸。楼船以不知名的金色神木制成,雕梁画栋,镶嵌着无数明珠宝玉,在光下流光溢彩,贵不可言。船首雕着一尊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微张,吞吐着氤氲灵气。

    龙船停稳,放下舷梯。一位身着极致奢华服饰的少,在众多侍的簇拥下,缓缓从船舱中踏出。

    她脸上罩着一层薄薄的鲛绡面纱,看不清具体容貌,但仅那窈窕的身影、露出的光洁额以及那双顾盼生辉、带着几分好奇与傲气的明眸,便足以让确信面纱之下定然是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她发间簪着的步摇以灵玉和珊瑚制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折出迷离光彩。

    “公主殿下,小的们求求您了,请赶快出发吧!”一位身披鳞甲、明显带有海族特征的将领哭丧着脸,几乎是匍匐在地哀求道,“您瞒着王后殿下偷偷在东海游玩了整整半年了!若是王后殿下知道了,绝对会扒了小的们的皮啊!”

    那被称作公主的少闻言,不耐烦地摆了摆戴着玉镯的纤手,声音如珍珠落玉盘,却带着一娇蛮:“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本公主……咳咳,本小姐亲自出马,那什么劳什子的东西,还不是得乖乖等着我来取?”

    她便是天仙榜排名第位,东海龙宫的公主——沧霓。此刻她扬起小巧的下,神态傲然。

    其实直到现在,她也没完全弄明白母后那般郑重其事让她来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模糊知道似乎是一件对她、对龙宫都极为重要的物事。据母后说,只要靠近,她自然会被其吸引……那也就是说,只要她随便到处逛逛,就有可能碰上咯?

    嘻嘻,既然如此,难得能离开龙宫出来一趟,当然要玩个够本再说!中州可比东海繁华有趣多了!

    那海族将领见她答应,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磕:“谢公主!谢公主!不过……王后殿下严令,小的们只能护送您到中州边界,无法进南疆。殿下说您必须隐藏身份,才能更好地接近目标……”

    “好啦好啦,知道啦,真烦。”沧霓心不在焉地应着,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到了中州之后,要去哪些好玩的地方,尝尝哪些间美味,至于母后的任务?那就……顺便完成一下好了。

    ……

    镇狱殿,南疆分殿。

    幽暗的大殿内,气氛凝重。主位之上,一位面容鸷、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子,正皱着眉阅读手中一份散发着微弱灵气波动的玉简报。他便是此地分殿主,厉千锋。

    过了许久,他缓缓放下玉简,指尖轻轻敲击着玄铁打造的座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追踪了这么久,那件被预言将危害世间的‘异物’,终于被主殿那边捕捉到了一丝确切的踪迹,指向南疆……但是,‘只有可以接近’是什么意思?”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烦躁。

    镇狱殿职责便是监察天下,铲除一切可能危害世间的邪祟异宝。如今目标出现,却又有这等古怪限制。

    不过很快,他便不再纠结。也罢,反正他原本就打算让自己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出去历练一番,此番正好是个机会。

    他的儿,正是天仙榜第28位,镇狱殿南疆分殿殿主之——厉旃(zhan)秋!

    厉千锋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沉声对空无一的大殿下令:“去通知旃秋,她的下一个任务来了。告诉她,只要这次任务完成得好,让她晋升镇狱使,又何尝不可?”

    影中,一道模糊的影躬身领命,悄然消失。

    ……

    与此同时,远在中州等地,万剑宗、观星阁、天音门等超级宗门,似乎也通过各自的渠道,隐约察觉到了天机变动,南疆气运有异,纷纷派出门下锐弟子,以各种名义动身出发。

    一时间,风起云涌,各方势力的目光,或明或暗,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片看似偏远、却即将掀起滔天巨的南疆大地。

    目标,南疆!

    第五十章胡月月(第五十回:赤狐衔月逢剑救青衫携美避狼踪)

    离开瘴雾岭的森林范围,许轲辰第一次真正见到了没有雾气笼罩的世界。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与合欢宗内终缭绕的色雾气截然不同。这里的天空呈现出清澈的湛蓝色,如同一块巨大的宝石镶嵌在苍穹之上,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将四周的山野照耀得明亮温暖。微风拂过,带来泥土与木的清新气息,偶尔夹杂着一些不知名野花的淡淡芬芳,令心旷神怡。

    许轲辰吸了一气,感受着这与众不同的天地灵气。这里的灵气虽然不如宗门内浓郁,却带着一种原始而纯净的气息,让他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地缓缓运转起来。

    放眼望去,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苍翠山峦,山势险峻,云雾缭绕,仿佛一条巨龙盘踞在大地之上。近处则是生长着众多奇形怪状花的旷野,

    这些植物与地球上的物种大相径庭,却又带着几分奇异的熟悉感。有些花朵大如碗,呈现出妖异的紫色或红色,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迷的光泽;有些叶细长如针,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语着古老的秘密;更有一些藤蔓植物缠绕在古树上,开出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令沉醉。

    这就是南疆——一片神秘而原始的土地,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与机遇。

    许轲辰颇有兴趣地环顾四周,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作为一名穿越者,他对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风景都抱有无穷的兴趣。观察片刻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巨大的兽皮地图,将其展开平铺在地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张地图是他在合欢宗时花费不少贡献点兑换而来的,上面详细标注了南疆的地形地貌、宗门势力范围以及各种危险区域的标记。由于合欢宗和幽州距离较近,这一带气浓厚的地方不少,许轲辰仔细查看后,随意选择了一个可能生长“陨幽兰”的地方,便将地图收起,迈步朝那方向走去。

    他步伐稳健,青衣在山风中轻轻飘动,看似悠闲,实则神识早已悄然展开,探查着四周的动静。这片土地虽然美丽,却也隐藏着无数危险。

    ......

    与此同时,在南疆一处灵气紊、狐媚繁盛的古林地中,一场生死追逐正在上演。

    "哈啊~哈......"

    一阵急促而娇弱的喘息声打了林间的寂静。只见一位身着蓝色露肩锦裙的娇小少正踉跄地奔逃着。她有一如烟似雾的色长发,发间一对毛茸茸的色狐耳因紧张而微微颤动,身后一条蓬松的色狐尾也无打采地低垂着,显露出主的疲惫与绝望。

    少容颜极美,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却已然展现出倾国之姿。白皙如玉的鹅蛋脸上,一双含媚眼流转着惊慌与无助,细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更显楚楚可怜。秀气的鼻梁下,的唇瓣因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让不禁心生怜惜。

    她身上的蓝色锦裙颇为华美,用上等的丝绸制成,裙身上绣着致的银色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然而此刻,这件华美的衣裙已经多处损,沾满了泥土与屑,显露出她经历的艰难逃亡。

    裙子的设计颇为大胆,露肩款式展现出她光滑圆润的香肩和致的锁骨。低胸的领下,一对b罩杯的鸽随着奔跑轻轻颤动,虽然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宛如初绽的花苞,在损的衣襟间若隐若现,诱遐思。纤细的腰肢被一条银色腰带束着,更显得不盈一握。

    裙摆已被撕裂至大腿处,露出两条纤细光滑的美腿。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白皙细腻如羊脂玉,在透过林叶的斑驳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只可惜此刻这双美腿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膝盖处还有一处明显的擦伤,渗着丝丝血迹,让看了不禁心疼。

    最令心惊的是她右肩处的伤——一道可见骨的爪痕正在不断渗出鲜血,将蓝色的衣裙染成了一片暗红。她用手紧紧捂着伤,但鲜血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流出,每跑一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可恶,可恶!"狐耳少看着前方树林出处的亮光,终于支撑不住,放缓了脚步,咬牙切齿地靠在了一颗大树上。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到了空地中,她又怎么可能跑得过那群该死的狼?

    "本以为血脉返祖能让我成为狐族的上层,可没想到......"少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哽咽,"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连自己的族都能下手么?我胡月月,甚至还没享受过作为的感觉,居然就要死在这种地方......"

    名为胡月月的狐耳少目光茫然地望着前面的出亮光,似乎已经不打算再逃了。她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就在这时,身后的树林中传来几声狼嚎,几只体型硕大、毛色灰黑的"蚀狼"从林木中窜出。它们双眼赤红,中滴着涎水,尖锐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身上散发着一腥臭的气息。这些狼妖似乎被某种香气扰了嗅觉,但最终还是发现了少的踪迹,正加速追来。

    这几狼都是筑基中后期的妖兽,而胡月月只是筑基初期。她能跑这么久,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蚀狼嚎叫着扑向了背靠大树的胡月月,张开了血盆大,锋利的獠牙对准了她纤细的脖颈,眼看就要咬下。

    胡月月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族中的明争暗斗,血脉觉醒时的喜悦,被追杀时的恐惧,以及那些她还未实现的梦想......

    "哦呀,光天化之下,居然有孽畜伤?姑娘莫怕,在下来救你!"

    突然,一阵正气凛然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那几扑向胡月月的蚀狼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瞬间就被斩断了颅。狼尸砰然落地,鲜血染红了地面的青,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重的血腥味。

    胡月月呆愣了一下,随即呼吸粗重了起来。

    有救我?!太好了,我胡月月果然命不该绝!

    她暗喜不已,随后急忙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位样貌俊朗的青衣少年正缓缓走来,手中握着一柄泛着桃花纹路的长剑,剑身上还滴着狼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宛如天神下凡。

    来正是许轲辰!

    原来,许轲辰刚刚赶路时,因对南疆地形不熟,稍微迷路到了附近。他神识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媚气息与血腥味,循迹而去,便发现了被狼群追杀的胡月月。

    二目光相对。胡月月脱险后,立马露出一幅感激涕零的模样。她容颜绝美,带着一丝稚气,狐耳微颤,眼眸流转间天然媚态。衣着有些损,露出些许雪肌,更显楚楚可怜。

    此刻她轻咬下唇,眼中泪光闪烁,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子心生怜惜。

    "多、多谢公子相救......"胡月月声音娇弱,带着几分颤抖,朝着许轲辰盈盈一拜,却不小心牵动了肩上的伤,顿时疼得倒吸一凉气,身子一软,险些摔倒。

    许轲辰及时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手处只觉少腰肢柔软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一淡淡的、如同茉莉花般的体香传鼻中,令心神微。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的颤抖,那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让他放柔了动作。

    "姑娘不必多礼,你受伤了。"许轲辰语气温和,目光落在她流血的肩膀上,"需要尽快处理伤。"

    胡月月倚在许轲辰怀中,脸颊微微泛红。近距离看去,这位少年郎君更是俊朗非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优美,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却又邃,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他身上散发着一清新的气息,与族内那些审视她的截然不同,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安心感。

    "小子名为月儿,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媚骨,"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许轲辰,是合欢宗弟子。"许轲辰简单自我介绍,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外敷药和绷带,"月儿姑娘先别动,我帮你处理一下伤。"

    听到"合欢宗"三个字,胡月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但很快就被感激之掩盖。她乖巧地点点,任由许轲辰为她处理伤

    许轲辰手法熟练地清理伤、上药、包扎。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胡月月细腻的肌肤,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轻轻颤抖,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痛楚,几分羞涩,更显得柔弱可怜。

    在这个过程中,许轲辰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更多春光。低胸的领因为奔跑和挣扎而更加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那双b罩杯的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形状姣好,宛如初绽的花苞,诱遐思。裙摆的裂也因为姿势的关系而更加敞开,露出一双纤细光滑的美腿,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如果是个正常男子,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定会不由得心跳加速。

    不过许轲辰早已见过更多美的躯体,虽然此时很感兴趣,但也不至于到心神难以平静的地步。

    "月儿姑娘是南疆这附近的兽族?"许轲辰一边包扎一边问道,"怎么会独自在此遭遇狼群?"

    胡月月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道:"是...月儿和几位同伴在此采药,不料遇到狼群围攻,与她们失散了..."

    她并未说实话,甚至连真名都没说,明显还保留着些许戒心。但在她看来,许轲辰修为不俗,又是合欢宗弟子,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利用角色。

    可许轲辰何等敏锐,自然看出她有所隐瞒。他包扎好伤,站起身来看向那几具狼尸,微微皱眉道:"这几狼似乎有些奇怪。"

    他走到狼尸旁,用剑尖挑开狼首断裂处,仔细查看后,玩味道:"果然,它们体内有蛊虫的气息。而且蚀狼这种生物习像狗,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两个以上的修士,除非..."

    胡月月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游移,未能完全掩饰内心的惊慌。

    许轲辰看向她,目光如炬:"月儿姑娘,你似乎另有隐忧?这些蚀狼恐怕不是偶然出现的吧?"

    许轲辰猜得不错,这几狼只是负责追踪用的,它们体内的蛊虫可以指引后方的,让追踪者知道胡月月现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几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胡月月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再也掩盖不住自己的惊慌。她下意识地抓住许轲辰的衣袖,声音颤抖:"他们...他们追来了!"

    许轲辰神识一扫,察觉到有三位至少金丹气息的修士正在朝这个方向赶来,看来是追捕胡月月的

    他看了看惊慌失措的狐耳少,又感受到那几道迅速接近的气息,略一沉吟,便做出了决定。

    "看来姑娘惹的麻烦不小。"许轲辰语气平静,"若是信得过在下,可与我同行一程,暂避风。"

    胡月月闻言,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犹豫起来。她与许轲辰素不相识,虽然对方救了自己,但就这么跟一个陌生男子同行...

    然而,追兵越来越近,她已经没有时间多做考虑了。

    "那...那就麻烦许公子了。"胡月月最终咬牙点,现在她别无选择。

    许轲辰微微一笑,伸手再次扶住因失血而有些力竭的胡月月。少柔软的身躯倚靠在他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更加清晰。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中,许轲辰的手掌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细腻,两的气息缠在一起。

    胡月月脸颊微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偷偷抬眼看向许轲辰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获救的庆幸,也有对未知的担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这个男子的出现,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了她希望的曙光。

    "我们走吧。"许轲辰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扶稳胡月月,选定一个方向,迅速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

    ......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三道同样有着兽耳的身影落在了狼尸旁边,显然也是兽族。为首的是个面色鸷的中年男子,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狼尸,眉紧锁。

    "有救走了她,还杀了狼内的追踪蛊虫。<  Ltxsdz.ǒm>lTxsfb.com?com"他沉声道,"剑法很利落。"

    另一名年轻些的男子皱眉道:"会不会是狐族派来接应的?"

    "不像。狐族那帮家伙不得她死,怎么可能派来接应。"中年男子摇,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继续追!她受了伤,跑不远。务必在她回到狐族前解决掉这个祸患!"

    三化作三道流光,朝着许轲辰和胡月月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五十一章心动(第五十一回:幽林护美诛追影落涧寻兰伏杀机)

    离开那片弥漫着血腥气的林地后,许轲辰并未选择高空飞遁,而是带着胡月月沿着地势低洼、林木茂密的谷地穿行。

    南疆的山野不像中原之地那般规整,处处是参天古木与纠缠的藤蔓,浓密的树冠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碎,只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湿而闷热,混合着泥土、腐殖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甜腻香气,偶尔有色彩艳丽的毒虫迅速爬过露的树根,又隐没在暗处。

    胡月月的状态并不好。失血与奔逃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尽管肩的伤已被许轲辰简单处理过,不再流血,但每一次迈步仍会牵扯到伤处,带来阵阵隐痛。她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许轲辰身上,呼吸略显急促,色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蓬松的大尾也拖曳在身后,扫过地上的落叶。

    许轲辰一边留意着四周的环境,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悄然铺开,感知着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一边分心扶稳身边的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轻微的颤抖,还有那缕缕萦绕鼻尖、不同于周围木芬芳的独特体香,似茉莉般清雅,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惑,也不知是狐族子都有的,还是这位“月儿姑娘”天生的特质。

    “还能坚持吗?”许轲辰开,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疲惫。

    胡月月轻轻喘了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沾湿了几缕色的发丝。她勉力点,声音有些虚弱:“还……还可以。多谢许公子,若不是你,月儿恐怕……”

    “举手之劳。”许轲辰打断了她习惯的道谢,目光扫过前方一处较为燥的巨石,“到那边稍微休息一下。”

    他扶着她走到巨石旁,让她慢慢坐下。胡月月靠在冰凉的岩石上,长长舒了气,疲惫地闭上眼,胸微微起伏。

    许轲辰站在她身前,目光再次扫视周围,确认暂时安全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刚才那是外敷止血的,现在需要回气血。”他倒出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递了过去,“服下它,能助你快速恢复伤势和灵力。”

    胡月月睁开眼,看着那枚丹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丹药色泽圆润,药香纯正,看起来并非毒物。但她自幼在族群中见惯了谋算计,心叵测,眼前这少年虽救了自己,可毕竟来历不明,还是合欢宗弟子……那地方的名声,在南疆可以直接等同于。他真的只是好心相助吗?这药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然而,现在的她身受重伤,灵力枯竭,追兵还在后方,若是离开眼前这,恐怕顷刻间就会香消玉殒。更何况,她不想死,她还有太多事没有做。

    种种念在脑中飞快闪过,最终求生的欲望压过了疑虑。胡月月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枚丹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许轲辰的掌心,带来一丝温热的触感。她不再犹豫,将丹药送中,和着唾咽了下去。

    丹药腹,立刻化作一温和的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疲惫感被驱散,肩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枯竭的丹田内开始有新的灵力滋生,虽然微弱,却源源不断。效果之显著,让胡月月心中暗惊,这绝非普通疗伤药。

    “收敛心神,引导药力。”许轲辰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她的后心处。一纯而奇异的灵力缓缓渡她的体内。

    这灵力与她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力量都不同,它并非单一属,而是蕴含着一种融、生生不息的道韵,温和却又沛莫能御。它引导着那药力化开的暖流,温和地冲刷着她的经脉,修复着暗伤,滋养着涸的丹田。

    更让胡月月心神悸动的是,这阳灵力流过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仿佛寒冬浸泡在温泉之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來,贪婪地吸收着那份温暖与生机。身体处,某些沉寂了许久、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感知过的血脉,似乎也在这灵力的触动下,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悸动,如同沉睡的种子感受到了春的召唤。

    “嗯……”极度的舒适让胡月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而绵长的呻吟,声音酥媚骨,连她自己听了都脸颊发烫。

    原本强撑着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竟然不由自主的软软地向旁边靠去,几乎完全倚靠进许轲辰的怀里。

    许轲辰并未躲闪,依旧稳定地输送着灵力,助她疏导药力。他的神专注而坦然,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少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发顶传来的馨香,脖颈处感受到的温热呼吸,以及隔着一层衣料传递来的细腻触感,都构成了一种极其暧昧的氛围。

    胡月月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竟然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发出了那样羞的声音,还几乎瘫软在对方身上!强烈的羞赧瞬间涌上,让她脸颊绯红,如同涂了最艳丽的胭脂。她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脱离这个过于亲密的接触,却发现浑身酥软无力,方才的疗伤过程仿佛抽空了她最后的气力,此刻连自行坐稳都难以做到,更别说走路了。

    “我……对不起,许公子,我……”她语无伦次,耳尖都红透了,不敢抬去看许轲辰的表

    许轲辰自然能感觉到她的窘迫和试图退开的动作。他收敛灵力,结束了疗伤,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帮助她重新靠稳在岩石上,自己则顺势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任何趁机揩油或留恋那温香软玉的意思,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心安的笑容:“月儿姑娘伤势未愈,体力不支是正常的,不必在意。”他的眼神清澈坦,没有丝毫邪之色,仿佛刚才那般亲密的接触只是纯粹的医者仁心。

    这份风度与尊重,让胡月月心中的好感不由得倍增。警惕之心虽然仍未完全散去,但眼中已真切地多了几分感激。自从母亲逝世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的好了。尽管,她依然不明白这个合欢宗弟子为何要如此帮助自己。

    ……

    休息了片刻,药力彻底化开,胡月月的脸色红润了许多,气息也平稳下来。虽然身体依旧乏力,但已不至于无法行动。于是她撑着巨石再次站起来,准备继续前进。

    “感觉好些了?”许轲辰问道。

    “好多了,多谢许公子灵药。”胡月月这次的道谢真诚了许多,“公子是要往何处去?”

    “我奉师门之命,需南疆寻找几味药材。”许轲辰并未隐瞒自己的目的,但也没说得太具体。两一边继续前进,一边谈。

    胡月月闻言,狐耳轻轻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对南疆的地理环境极为熟悉,因为自从血脉觉醒,察觉到族中某些长老的恶意后,她就一直在暗中思考并规划着逃离族群的退路,对南疆各大险地、势力分布以及灵物生长区域都下过苦功研究。

    “南疆处危险重重,瘴疠横行,凶兽遍布,还有许多不欢迎外的土著部落。”胡月月斟酌着开,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媚,“公子若是不嫌弃,月儿或许能提供一些建议。不知公子要找的是何种药材?”

    许轲辰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道:“其中一味主药,名为‘陨幽兰’。此物喜极之地,常生于幽峡谷背处的寒潭之侧,或是古老战场遗址气汇聚之所。”

    “极之地?”胡月月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道,“据月儿所知,从此地往西南方向约三百里,有一处名为‘落魂涧’的地方,地势险峻,气极重,或许会有此物生长。不过……”

    “不过什么?”

    “那落魂涧附近盘踞着一个鬼面猿部落,它们戾,极其排外,且力大无穷,擅长煞之气,很是不好惹。”胡月月提醒道,她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

    许轲辰点了点,将“落魂涧”这个名字记下。这狐果然对南疆很是熟悉,提供的信息比他那份简略的地图要详实得多。

    接着,两谈了几句关于南疆风物和潜在危险的话题。胡月月见多识广,言谈间不时流露出对这片土地的了解,而许轲辰则大多静静聆听,偶尔发问,句句切中要害。

    谈中,许轲辰随提及自己是因为对南疆地形不熟,略有迷路,才偶然走到了她遇险的那片林子。

    胡月月听了,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自然流露:“许公子实力如此高强,没想到竟会不认路?看来真是无完呢。”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却也冲淡了先前紧张的氛围,无形中让两的关系拉近了些许。

    笑过之后,她正色道:“公子于月儿有救命之恩,月儿无以为报。既然公子要去那可能生长‘陨幽兰’的落魂涧,若不嫌弃月儿是个拖累,便让月儿充当向导,略尽绵薄之力,以报公子恩于万一。如何?”

    她这话半是真心的报答,半是出于自身的考量。跟着这位实力莫测的合欢宗弟子,无疑是目前摆脱追兵最安全的选择。

    许轲辰略作思考,便点应允:“如此,便有劳月儿姑娘了。”有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确实能省去他不少麻烦。

    然而,就在胡月月因为暂时找到靠山而稍稍松了气,许轲辰也确定了下一步行程之时……

    嗖嗖嗖!

    两道强悍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侧方的密林中而出,如同鬼魅般拦在了两前方。强大的灵压瞬间笼罩下来,充满了野戾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压得凝滞了几分。

    胡月月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净净,瞳孔骤缩,身体因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不……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许轲辰也是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之前已经刻意抹去了沿途痕迹,并且选择了一条不易追踪的路线,按理说对方不应该如此准地追上来才对。看来,这些追捕者有些特殊的手段。

    来的正是两名兽战士。其中一是豹族,身材矫健悍,肌贲张,充满发力,黄色的兽瞳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另一则是蛇族,身形略显消瘦,眼神鸷,开合间露出分叉的舌,给一种冰冷滑腻之感。他们身上皆穿着制式的皮甲,上面烙印着一个幽暗森林状的徽记。

    为首的那名豹族战士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先是扫过脸色苍白的胡月月,然后落在许轲辰身上,带着审视与警告的意味。他亮出一面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同样有着幽暗森林的图案,散发着淡淡的法则波动。

    “吾等乃1执法队,奉命捉拿狐族逃胡月月!”豹族战士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阁下何?为何要手我议会内部事务?速速将此逃出,可免伤和气!”

    他的话语看似公正,却刻意隐瞒了胡月月的真实身份和他们追捕的真正原因,只将其定为“逃”,试图占据道德和法理的上风。

    胡月月气得浑身发抖,色的狐耳都竖了起来,怒斥道:“胡说!你们才是掠夺者!幽影密林议会什么时候成了那几个老家伙的一言堂?竟敢如此颠倒是非!”

    她下意识地朝许轲辰身边靠拢,几乎要躲到他身后去,声音虽然带着愤怒,却也更显得柔弱无助。

    许轲辰瞥了那令牌一眼,又看了看激动而恐惧的胡月月,心中已然明了。他之前就猜测对方刻意隐瞒了身份,却没想到这狐居然就是天仙榜上那位排名第四十二位的胡月月。此刻仔细打量,虽然她年纪尚小,还未完全长开,但这份姿容气质,确实够资格上榜,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难掩那份天生的魅惑与动

    只是……那榜单上在她名字旁边标注的“(前20)”又是什么意思?许轲辰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但现在并非究之时。

    他将胡月月彻底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两名兽战士,淡淡道:“议会执法?捉拿逃?听起来名正言顺。不过,我看到的却是一群金丹期的修士,在追杀一个筑基初期的受伤少。这其中是否另有隐,诸位是否该说清楚?”

    那名蛇族战士冷一笑,嘶声道:“议会内部事务,无需向外解释。小子,看你年纪轻轻,莫要自误,为了一个狐族子惹祸上身!”

    涉瞬间裂。对方显然不打算讲道理,或者说,他们背后的指令就是格杀勿论或强行抓回。

    另一名豹族战士早已不耐,低吼一声:“跟他废话什么?执事大有令,格杀勿论!连这多管闲事的小子一并宰了!”

    话音未落,他已然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利爪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空声,直扑许轲辰面门。攻势狠辣,竟是打算一击毙命!

    战斗毫无悬念地发了。

    许轲辰眼神一凝,不再保留实力。金丹期的灵力轰然发,青色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并未使用合欢宗那些针对的、偏向神魅惑与控制的术法,对付这种纯粹的体修战士,强悍直接的攻击更为有效。

    只见他手腕一翻,那柄桃花纹路的长剑再次出现在手中,剑身清鸣,流转着锐利的锋芒。面对豹族战士迅猛的扑击,他不退反进,身法如鬼魅般一闪,轻松避开利爪,手中长剑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直刺对方肋下空档!

    那豹族战士大惊,没想到对方身法如此诡异,剑速如此之快,仓促间扭身回防,利爪格向长剑。

    锵!

    金铁鸣之声炸响,豹族战士只觉一磅礴巨力从剑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仅是他们,连被护在身后的胡月月也震惊地瞪大了美眸,小嘴微张。

    她原本以为许轲辰或许是筑基后期或者圆满,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金丹强者!可他的年纪看起来明明比自己还要小,实力却如此强大,这绝对是合欢宗的核心大物!再不济也是被着重培育的真传弟子!

    一时间,胡月月的心绪剧烈流转。她原本只是想借助许轲辰的力量暂时逃离追杀,此刻却瞬间改变了想法。如果能搭上这位前途无量的合欢宗天才,跟他一起进合欢宗,得到他的庇护……

    毕竟许轲辰如此年轻便是金丹,未来必定不可限量,自己就算与他结为道侣,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说不定真能借此摆脱狐族的泥潭,成为自己心心念念的、不再受摆布的

    求生与攀附的念瞬间变得无比强烈。

    于是,胡月月立刻也从旁协助作战。她强忍着伤势,掐动法诀,施展出狐族的天赋法术。只见道道色的灵光如同飞舞的花瓣,灵动地袭向两名兽战士,主要起骚扰和迷惑作用,威力虽然稍弱,但时机抓得恰到好处,有效地扰了对方的攻势。

    战斗中,她还不时担忧地看向许轲辰,声音娇柔地呼喊道:“许公子小心!不要为了月儿受伤!”完美地展露着自己“柔弱善良”、知恩图报的一面,眼神中的关切更是真意切。

    许轲辰实力强盛,剑术妙绝伦,灵力更是凝练无比,远超同阶。他以一敌二,竟稳稳压制着那两名金丹期的兽战士。剑光纵横错,时而如绵绵春雨,无孔不,时而如九天惊雷,刚猛烈。桃花引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不过十数个回合,那名蛇族战士便被一道刁钻的剑气划了大腿,鲜血淋漓,身法顿时迟滞。另一名豹族战士更是被许轲辰一记重拳轰在胸,护体灵光瞬间碎,胸骨塌陷,吐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棵古树上,萎顿在地。

    眼看己方顷刻间被重创,为首的那名豹族战士眼中终于闪过骇然与恐惧。他大声喊道:“住手!我们认栽,此事就此作罢,我们立刻退走!”

    胡月月见状,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长长舒了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发布 ωωω.lTxsfb.C⊙㎡_她看向许轲辰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惊叹与倾慕。

    “许公子,你的剑术好厉害呀......”

    然而,就在所有都以为战斗结束,那两名受伤的兽战士也挣扎着起身,准备撤离的一刹那——

    一直潜伏在暗处,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的第三个兽终于抓住了他等待已久的时机。就在许轲辰胜利后心神稍有放松,胡月月也因为松懈而离许轲辰最远的那一瞬!

    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一株巨大的树冠影中激而出,速度快得惊,目标直指毫无防备的胡月月!这是一名擅长隐匿和偷袭的豹族战士,修为赫然也是金丹期,他等的就是这个电光火石的间隙!

    刹那间,胡月月只觉一恶风从脑后袭来,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全身,吓得她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窜,却根本来不及了,那闪烁着幽光的利爪已然触及了她的后颈皮肤!

    然而,下一瞬间,那名偷袭的豹族战士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具穿着熟悉皮甲的无身体,正保持着前扑的姿势,颈部涌着温热的鲜血。

    那……好像是我自己的身体?

    难道,自己已经……

    “本来还想留你们一命,但既然偷袭,也就别怪我无了。”

    许轲辰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没有丝毫绪波动。他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胡月月身后,手中的桃花长剑剑尖,一滴鲜血正缓缓滑落。

    话音落下的同时,另外两颗满脸惊愕和难以置信的颅也冲天而起!直到此刻,那名为首豹族战士和蛇族战士的无尸体才缓缓倒下,与最先被秒杀的偷袭者一同,变成了三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尸骸。

    兔起鹘落,生死逆转!

    胡月月甚至还没从极致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只觉得腰间一紧,便被一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揽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后背紧贴着一副宽阔的胸膛,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奇异地安抚着她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许轲辰一手持剑,剑尖垂地,鲜血顺着剑身流淌,迅速渗地面的腐叶之中。另一手则紧紧地搂着胡月月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护在怀里。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淡漠,仿佛刚才斩杀的只是三只蝼蚁,唯有眼神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

    惊魂未定的胡月月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新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感觉。

    许轲辰微微低下,柔和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狐耳,声音低沉而带着令安心的魔力:“别怕,他们已经死了,我在这呢……”

    这一刻,劫后余生的庆幸、对强大力量的敬畏、以及这份突如其来的安全感织在一起,如同一道暖流冲垮了胡月月心中的某些壁垒。她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悸动了一下。

    她放松身体,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全然的依赖。

    可公开的报——

    1幽影密林议会:由古老树妖、魅心狐妖、幽影豹妖王、千目蛛后等强大妖王建立并领导的智慧妖族联盟,盘踞在十万大山处,对类保持警惕和距离,控着大片危险区域。

    第五十二章计中计(第五十二回:蛊反噬芳心陷融玄功

    溪水潺潺,在林间卵石上跳跃流淌,折着透过浓密树冠洒下的细碎阳光,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水汽的清新和木的芬芳,勉强冲淡了先前战斗残留的淡淡血腥气。

    许轲辰带着惊魂未定的胡月月来到溪边稍作休整。他寻了块平坦燥的大石让她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神识依旧警惕地覆盖着周围区域,确认再无追兵的气息。

    胡月月低着,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心绪复杂难平。劫后余生的庆幸、对许轲辰的感激、以及对自己未来的迷茫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该从何说起。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青衣少年,他侧脸线条分明,眼神沉静如水,仿佛刚才那场雷霆般的杀戮只是拂去衣角的微尘。这份不可测的从容,让她既安心又莫名地生出一丝敬畏。

    就在这时,许轲辰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腿上。之前被荆棘划出的细小伤,在疗伤丹药和自身妖族体质的双重作用下,已然愈合,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腿上的伤已无碍,”他声音平稳地开,打了沉默,“肩膀上的绷带,也可以拆掉了。”

    胡月月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抚上右肩。那里曾被蚀狼利爪撕裂,可见骨,此刻被洁白的绷带层层包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开始解开绷带。

    绷带一圈圈散落,露出底下光滑细腻的肌肤。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时,胡月月猛地瞪大了那双妩媚的狐狸眼,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原本狰狞可怖的伤竟然消失不见了!皮肤光洁如新,甚至连一点疤痕都未曾留下,仿佛那场重伤从未发生过。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那片肌肤,触手温润细腻,毫无异样。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兽自己的恢复能力算是不错,但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如此重伤痊愈如初。唯一的解释,就是许轲辰给她的那枚丹药……

    那绝非普通的疗伤药!效果如此神奇,恐怕至少是三阶以上的灵丹妙药,甚至可能更高!这等珍贵的丹药,他就这样随手给了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甚至还心怀戒备的

    一时间,胡月月陷脑风之中,心中对许轲辰的观感变得更加复杂。奢侈、强大、神秘……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但很快,现实的危机感再次压过了这些杂念。她猛地想起一个关键问题:那些追兵,到底是怎么如此准地找到自己的?就算狼群能追踪气味,在那般复杂的山林环境中,也不可能这么快……

    回想起那些蚀狼体内诡异的蛊虫,一个可怕的念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她立刻收敛心神,沉内视,仔细探查自己的身体。

    果然!片刻之后,胡月月娇躯剧震,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和的绝望。在她经脉处,隐藏得极为巧妙的地方,她发现了一个微不可察、几乎与自身妖力融为一体的细小光点——那是一个追踪蛊虫!

    难怪!难怪她无论逃到哪里,变换多少次方向,对方总能很快追上来。原来狐族那些老家伙,早在她决定逃跑之前,就已经在她身上种下了这东西,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任何活路!

    愤怒过后,便是刺骨的冰寒。她必须立刻驱除这个隐患!

    没有丝毫犹豫,胡月月立刻调动起刚刚恢复些许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向那个蛊虫光点,试图将其出或炼化。

    然而,就在她的灵力刚刚触及那蛊虫的瞬间——

    “嗡!”

    那蛊虫竟猛地一震,并非被驱离,而是瞬间裂开来!一冰冷而强悍、带着明显狐族特征的异种灵力如同决堤洪水般骤然发,瞬间冲垮了胡月月那点微薄的防御,蛮横地席卷向她的四肢百骸!

    “噗!”胡月月猛地出一小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无数冰针刺穿,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被这外来灵力死死压制,瞬间溃散,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更可怕的是,这冰冷的灵力在肆虐的同时,竟陡然生出一诡异的热流,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点燃她的血和骨髓。

    “呃啊……”胡月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这声音就变了调,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娇媚和喘息。她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一双媚眼变得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动的迷雾。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又难耐地相互摩擦起来,试图缓解那从身体最处涌出的、令羞耻的空虚和瘙痒。

    许轲辰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胡月月靠在他怀里,仰起,露出一抹惨然绝望的笑容,眼神涣散,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道:“中、中计了……许公子……我体内有只蛊虫,但是……是计中计……”

    她强忍着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艰难地解释:“若不引动……它只是……追踪……可一旦试图驱除……它就会……化为一灵力……压制我修为……还会……还会让我……”她羞耻得难以启齿,身体却诚实地在许轲辰怀里难耐地扭动起来。

    “会让……我发……无法行动……而、而这灵力的主……会立刻……感知到……很快……就会赶来……化神……是化神期的大能!就算本体必须留在族内……只是分身前来……也绝非……金丹能敌……”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胡月月。她猛地抓住许轲辰的衣袖,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急促道:“往东……三十里……有个……族小镇……快走!许公子……快跑!别管我!”

    胡月月的眼中涌出泪水,混合着绝望和一丝释然:“我、我骗了你……我隐瞒了很多……我很坏……我不是什么好狐狸……你是好……我不想……连累你……”

    泪水滑过她滚烫的脸颊,她只觉得无比可惜,明明刚刚抓住一线生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转眼间又要彻底熄灭了吗?意识如同沉沸水,迅速被那汹涌的欲吞噬……

    话音未落,她最后一丝神智终于被那为“毒”的诡异灵力彻底淹没。眼中的清明被狂的媚色取代,挣扎和推拒变成了贪婪的抓挠和抚摸。

    “嗯啊~好热……好痒……给我……给我……”胡月月中发出模糊而靡的呻吟,开始疯狂撕扯自己的衣物。

    刺啦!

    那件本就损的蓝色露肩锦裙被她轻易撕裂,抛在一旁。紧接着是贴身的亵衣,很快,一具白皙、青春的少胴体便彻底露在林间的光线下,露在

    许轲辰的眼前。

    胡月月彻底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发求欢的。她双眼迷离,脸颊酡红,色的长发沾了汗水贴在额角和颈侧,更添媚态。一对b罩杯的娇盈盈挺立,顶端的樱桃早已硬挺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扭动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神秘幽谷竟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如同初生的婴儿般纯净。

    “哈啊~哈啊……好难受……要~要男……要……”她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花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一只手粗地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丘,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双腿之间,两根纤细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那片泥泞腻的缝中快速抽抠挖着,发出“噗呲噗呲”的靡水声。

    “齁噢噢噢噢哦哦~!进来……快……快用大月儿的小骚~……月儿要坏了……要痒死了~……”她一边疯狂自渎,一边叫着乞求,腰肢靡地向上弓起,迎合着手指的动作,一晶莹剔透的从翕张的中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青

    但自慰无法缓解身体的饥渴,胡月月很快就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一个男,立马扑了过来。

    “唉……”

    许轲辰看着眼前这具陷疯狂欲的绝美胴体,随手按住胡月月试图扒扯他衣物的小脑袋,轻易制住了她毫无理智的抓挠,无视了她那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媚叫乞求。

    他沉吟片刻,伸手搭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尝试将一丝太虚阳诀的灵力探其体内。

    灵力刚一进,立刻感受到那冰冷而强悍的狐族灵力如同被侵犯领地的凶兽,疯狂地围剿过来。更棘手的是,这外力似乎能一定程度上控胡月月自身的妖力,两力量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壁垒。若是强行冲击驱逐,胡月月的经脉必定受损严重,甚至可能留下难以挽回的暗伤。

    “挺厉害呀……”许轲辰低声感叹,这布置可谓毒至极。硬碰硬绝非上策。

    但他并非没有其他办法。看着地上已然彻底被欲主宰,扭动着雪白娇躯,用手指将自己弄得汁水横流、叫不断的狐,一个念浮上心

    既然这毒的本质是引动并放大欲,压制灵力,那么或许可以通过另一种更直接、更本源的方式来化解——合,灵融。

    通过最亲密无间的接触,引导她自身的欲达到极致巅峰,在发的那一刻,或许能连同那异种灵力一同宣泄排出体外。而他的太虚阳诀,正好擅长于此道,不仅能调和阳,更能汲取炼化各种能量。

    虽然趁对方神智不清时行此事有些乘之危,但眼下确是救的最有效途径。想起不久前在合欢圣泉中与凤清羽的意外纠缠,许轲辰倒是积累了些应对此类状况的经验。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轻笑声中,许轲辰俯身,将在地上扭的胡月月轻轻推倒,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本就欲焚身的胡月月,在被推倒的瞬间,便顺势分开双腿,手指更加快速地蹂躏着自己湿滑不堪的蒂和,发出阵阵高亢的呻吟。而当许轲辰脱下衣物,那浓烈而纯正的雄气息弥漫开来时,她如同嗅到腥味的猫,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死死盯住了许轲辰双腿之间那已然昂然挺立的巨物。

    那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硕大饱满,散发着令心悸的阳刚气息和灼热温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第五十三章玲珑蕊(第五十三回:玲珑蕊绽极乐境太虚诀镇化神踪)

    “咿噫噫噫~!!!!”

    见到的一瞬间,胡月月像是被彻底击穿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发出了尖锐而靡的欢鸣。她发得更加疯狂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许轲辰爬来,涎水从嘴角滑落都浑然不觉。

    “……好大……好香的~!给我……快给我进来~烂月儿的小骚~!月儿要……要喝公子的~……”

    她躺倒在地,双腿最大限度地打开,几乎成了一字马,将自己那不断收缩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许轲辰眼前。手指疯狂地在蒂上抠弄刮擦,带出更多黏滑的,空气中弥漫开一独特的、带着狐媚甜腻的雌气息。

    许轲辰并未立刻。他俯下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具彻底被欲支配的绝美体在她指下的表演。无他,正是因为刚刚胡月月发的时候,许轲辰其实就感受到太虚阳诀突然给出了反应,表示探测到了名器——的气息。

    他的目光聚焦在胡月月双腿之间那无毛的幽谷。只见那阜饱满如馒,微微鼓起,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玉。两片娇小致的大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却因主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不断渗出晶莹的露珠。而最引注目的,是那颗露在外、异常硕大饱满的蒂,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甚至比一般子的都要明显凸出,此刻更是肿胀发亮,显然敏感到了极致。

    而当胡月月的手指偶尔用力分开唇瓣时,能窥见内部那嫣红的壁,以及更为复杂的结构——那并非简单的单一腔道,内里褶层层叠叠,似乎形成了数个浅不一、形态各异的凹陷与凸起,如同妙的玲珑窍,伴随着的涌出和的收缩,若隐若现,诱探索。

    !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名器,出现概率相对较高,但绝大多数都只是普通的玲珑蕊,只是比寻常子更紧致敏感些。而真正的绝世名器,乃是万中无一的。

    其特征正是:外形致,阜饱满,蒂异常发达敏感如花蕊。内部拥有数处天然形成的、形态各异的褶凹陷与凸起(并非固定九处,但拥有九处窍的才是极品的九窍玲珑蕊),分布错落有致。每一处“窍”的敏感程度、摩擦感和硬度都各不相同。探索过程如同妙的机关,每一次抽角度、度的变化都能触发不同组合的极致快感,刺激强烈且变幻多端,极尽欢愉。

    胡月月这个……许轲辰粗略观察,暂时无法确定具体是几窍,既然太虚阳诀没有特别提示,想必并非那传说中的九窍玲珑蕊。但即便如此,也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名器了。

    他摇摇,压下心中的些许惊叹。没想到路上随手救下的狐,不仅是天仙榜上的美,竟还身怀如此名器。当真是意外之喜。

    不过眼下,还是先救要紧。

    “月儿姑娘,我来咯~”

    许轲辰不再犹豫,轻笑一声,缓缓压倒在胡月月滚烫的娇躯之上。他轻易捉住她那双还在不断骚扰她自己私处、沾满晶莹的手腕,将其纤细的腕子轻轻扣住,然后高举过顶,按压在铺着柔软青苔的地面上。

    这个姿势使得胡月月整个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玉弓,彻底展现在他眼前。胸前的两团娇因手臂的上举而更加挺凸饱满,那两颗硬挺肿胀的樱桃诱地颤动着,几乎要蹭到他坚实的胸膛。光滑的腋下和纤细腰肢的曲线也露无遗,显得格外脆弱又靡。

    “嗯啊~~放开……月儿要……要弄小……好痒……里面好痒~……求求你……”胡月月不满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发出哭泣般的哀鸣,试图挣脱束缚去缓解那钻心蚀骨的痒意。她的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许轲辰低,灼热的呼吸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声音带着磁而低沉的诱惑:“别急,让我来帮你止痒……会让你更舒服的……”

    他有力的双腿分开她那双修长光滑、此刻却因欲而微微颤抖的玉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粗长,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如同初绽鲜花般不断张合乞求着的灼热的温度甚至烫得胡月月浑身一个激灵,发出了更加高昂期待的、近乎哭泣的叫。

    “咿呀~!进来了……要进来了~!快……快进来~!用力~!捅穿月儿吧~!”她胡地喊着,语无伦次,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扭摆,主动迎向那渴望已久的、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巨物。

    许轲辰腰身微微下沉,硕大饱满的紫红色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柔、微微颤抖的唇,陷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并且结构异常复杂奇妙的所在。

    “噢噢噢噢哦哦~!!!!”就在的瞬间,胡月月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了一声堪称凄厉又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最强的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太……太刺激了!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万一!

    仅仅是的进,就仿佛瞬间准地同时触碰、碾压、刮擦过了她花内数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凸点和褶皱。

    那种感觉复杂而猛烈,就像是同时被几根不同粗细、不同温度、覆盖着不同纹理的手指和舌以不同的力度和频率搔刮、舔弄、按压过最痒最空虚的地方。强烈的快感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发,又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可怜意识。胡月月感觉自己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过电般酥麻了。

    许轲辰也是微微吸了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果然名不虚传,简直是天生尤物!甫一进,就被层层叠叠、湿滑蠕动的温暖褶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缠绕、吮吸住,那些褶仿佛每一寸都拥有独立的生命和感知一般,主动地、贪婪地贴合上来,按摩着他的冠状沟,甚至试图钻马眼。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仅仅是进一个,就已经至少触碰、摩擦到了三处截然不同的敏感点:一处柔软如湿润的天鹅绒,一处硬挺如微小的珍珠,还有一处凹陷邃如活物般吸吮着他的前端,带来的摩擦感和层次丰富的快感简直超乎想象,令皮发麻!

    他不再犹豫,强忍着立刻疯狂冲刺的欲望,腰部用力,开始缓缓地将整根粗长滚烫的向着那更、更紧致、更复杂美妙的妙境处推进。

    “啊……啊!慢……慢点~……太、太满了~!顶到了……啊啊……又顶到一个……顶到骚心了~……呜呜呜……”胡月月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随着一寸寸地,她感觉自己整个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撑开了,填满了。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完全占有的侵犯感,混合着花内被不断触发、层层叠加、一高过一的猛烈快感,让她爽得眼冒金星,脚趾紧绷,几乎要立刻晕厥过去,偏偏意识又被快感吊着,清醒地承受着这甜蜜的酷刑。

    许轲辰能感觉到自己的在缓慢推进的过程中,不断地刮蹭、碾压、挤开那些形态各异、敏感无比的褶和凸起,每一寸的都带来全新的、令战栗的摩擦体验。这简直不像是在抽,更像是在探索一个心设计的、布满无数奇妙敏感机关的温热玉壶!每一次细微的角度变化,每一次度的增加,都能引来身下娇躯更剧烈的颤抖和更高亢扭曲的叫。

    他开始由慢到快地抽动起来,尝试着不同的节奏和力度。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水声很快响起,变得更加响亮粘稠,伴随着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地回在静谧的林间。胡月月的多得惊,如同开了闸的春泉,随着每一次抽被大量带出,飞溅在两紧密合的部位、许轲辰的小腹、以及身下被压弯的青上,在阳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空气中那特有的甜腻媚香也越发浓郁起来。

    “嗯啊~!嗯啊~!好……好舒服~!公子的……大……顶死月儿了~!撞到了……呜呜……又撞到了~!”

    胡月月彻底沉沦在的极致快感中,双手被放开后,立刻如同渴水的八爪鱼般紧紧缠抱住许轲辰的背脊,十指在他结实的背部留下浅浅的红痕。修长光滑的双腿也死死盘在他的腰后,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她疯狂地、本能地扭动雪,抬高腰肢,逢迎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试图让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得更,触碰、摩擦到更多那些让她发狂的敏感点。

    许轲辰双手稳稳托住胡月月那两瓣弹十足、白皙滑腻的瓣,触手之处满是青春活力的紧致与丰盈。他微微发力,竟轻易地将她整个娇躯抱离了地面。胡月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更加放纵的吟,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寻求着支撑和更的连接。

    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重力使得结合变得尤为和猛烈。许轲辰腰身下沉,再次将她重重落下,那根粗长灼热的借着下坠之势,如同攻城锤般准无比地凿开她花径内层层叠叠、湿滑蠕动的复杂褶,每一次都势不可挡地直抵那最处柔软娇的花心。

    “齁噢噢噢噢哦哦~!!!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月儿……月儿被顶穿了~!”胡月月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颈拉出诱的线条,尖叫声扭曲变形,充满了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冲击。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颤抖哀鸣,却又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冲刺了数十下后,许轲辰复又将她放倒在铺散着衣裙的地上,身体覆压而上。这个传统的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也开始更为迅猛高速地冲刺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飞溅在两紧密合的部位和身下的绿上。

    那名器的妙处在这般高速摩擦下展现得淋漓尽致。内里无数细腻而形态各异的褶凸起,此刻仿佛全都活了过来,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缠绕、吮吸、刮蹭着侵的巨物。许轲辰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棱角都会刮过数处不同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那些柔韧的褶又如同无数张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带来令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许轲辰很快便凭借其敏锐的感知和丰富的经验,摸索出了几个格外敏感的“窍”。

    当他刻意调整角度,让硕大滚烫的以一种近乎刁钻的角度,猛烈刮蹭过一处位于腔道前上方、异常硬挺敏感如小珠的内褶时——

    “嗬!嗬啊啊啊~!”胡月月的反应瞬间变得极其剧烈。她猛地瞪大了那双迷离的媚眼,瞳孔却瞬间涣散失焦,如同濒死般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被扼住似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整个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骤然僵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抠抓着地面。

    与此同时,她花内部更是发生了剧烈的痉挛!那处被刮蹭的硬挺珠仿佛一个开关被猛地触发,引得周围所有的媚都疯狂地、高频地收缩绞紧,如同吸般死死箍住那作恶的!一大温热的根本无法控制地如同失禁般从涌而出,浇淋在许轲辰的和马眼上,带来一阵极致的滑腻和收缩刺激。

    “呃……”许轲辰也不由得闷哼一声,这处的敏感和反应剧烈程度超乎想象,带来的紧缩感和湿滑感几乎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而当他变换策略,用坚硬的中段,刻意去碾压磨蹭另一处位于腔道侧壁、相对柔软凹陷的窝时,胡月月的反应则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

    “嗯~~~啊~……慢……慢些……公子……好……好舒服~……”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化作一滩春水柔柔地瘫软在地上。双臂却如同柔韧的藤蔓般缠绕上许轲辰的脖颈,将他拉近,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发出绵长而甜腻至极的呻吟,尾音带着勾的颤意。

    内部的蠕动也变得格外缠绵悱恻,不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沉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吮吸和包裹,仿佛每一个褶都在用尽柔蜜意地讨好、取悦着那根给予她无上欢愉的。这种慢的、骨髓的酥痒和快感,反而更显得磨,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水润迷离,仿佛沉溺在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之中。

    许轲辰如同一个技艺已臻化境的琴师,而胡月月这具身怀名器的绝妙胴体,便是他那张需要心弹奏的“体筝”。他不断地尝试、探索、变换着节奏。

    时而九浅一,用快速的浅尝辄止挑逗得她娇喘吁吁,水横流,再猛地一记捣,直撞花心,让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失神;

    时而又是连绵不绝的桩重击,每一次都力求根根没,直抵最处的柔软,撞得她花枝颤,汁飞溅,仿佛要将她钉在这片地之上;

    时而又会故意放缓速度,只是用在那复杂异常的腔道内缓缓画圈,细致地研磨过每一个能带来不同反应的敏感点,感受着那内部媚因此而产生的各种细微却激烈的变化——时而紧缩,时而吮吸,时而痉挛般地颤抖……

    他就这样掌控着节奏,玩弄着技巧,将身下这具敏感无比的狐身体一次次地推上欲的云端,在她即将坠落时又再次拉起,循环往复,让她彻底沉沦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之中,除了迎合、呻吟、哭泣、乞求更多的撞击和填充,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公子……饶了月儿吧~……月儿要……要坏掉了~……灵魂……灵魂都要被顶出去了~……”

    胡月月被这连绵不绝、花样百出的高冲击得神智彻底涣散,话语支离碎,只剩下本能的哀鸣和乞求。她感觉自己就像风雨中一片完全失控的扁舟,被一波波前所未有、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巨疯狂地抛起又摔下,除了紧紧抱住身上的男,用身体本能地逢迎,发出毫无意义的、靡至极的叫声,再也做不了任何事。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完全沦为了快感的隶。

    许轲辰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胡月月一次次极致的高和身体的剧烈反应,她体内那冰冷强悍的异种灵力也开始被这澎湃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欲洪流所猛烈冲击和带动,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仿佛冰层在春下开裂,快要维持不住形态,要被那灼热的和奔流的气血一同冲刷而出。

    时机差不多了!

    他猛地将胡月月的双腿从腰间放下,然后抓住其脚踝,将她那双修长光洁的玉腿大大分开,然后压向她的胸,使得她的部高高抬起,雪白的完全露,中间那狼藉、不断收缩张合的小也彻底绽放。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能让进达到前所未有的度。然后,许轲辰吸一气,伏低身体,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每一次进都直没根底,沉重有力!

    “噢!噢!噢!太……太了~!顶……顶到子宫了~!裂开了……月儿要被……被顶裂开了~!肚子……肚子要鼓起来了~!”

    胡月月发出了泣血般的哀鸣,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花内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挤压、吮吸、咬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行霸道、带来无尽极乐与痛苦的巨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要被那凶悍的撞开,整个小腹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阵阵抽搐,仿佛真的要被他填满到炸!

    许轲辰低吼一声,感受到又一次狠狠撞开那柔软宫颈的微弱阻挡,猛地突了一处更加温暖、紧致、仿佛有无限吸力的所在——那是子最处的孕育之地!与此同时,他不再压制自己的关,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火山发般激而出,猛烈地、持续地浇灌在胡月儿颤抖痉挛的花心最处!

    “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就在许轲辰内的同一瞬间,胡月月发出了一声贯穿云霄、尖锐悠长到极致的悲鸣,身体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眼彻底翻白,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浑身剧烈地痉挛了数次,脚趾死死绷紧,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陷了彻底失神的高绝顶!一更加汹涌的从她身体处涌出,混合着许轲辰的阳,从紧密结合处汩汩溢出。

    也正是在这灵与同时达到极致融与发的顶点,那一直盘踞在她体内、不断作祟的冰冷异种灵力,如同被最后一根稻压垮的骆驼,终于再也无法维持,猛地从她周身毛孔中宣泄而出!

    许轲辰早有准备,立刻运转太虚阳诀。一无形的、强大的吸力自他体内产生,如同形成一个微型的阳漩涡般,准地将那宣泄出的、依旧带着狐族特征的冰冷灵力强行拘束、压缩、提炼,最终化为一颗龙眼大小、不断散发着丝丝寒气和红色媚光的能量球,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被纯无比的阳二气牢牢封印镇压。

    “呵呵,就这?”

    而失去了这异种灵力的作祟,胡月月体内被压制的自身妖力开始缓缓复苏,自行流转起来。那焚身的欲火如同水般迅速退去,极致的疲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得到满足的舒泰感如同温暖的水般涌了上来,淹没了她。

    她眼中狂的媚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极度满足后的茫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然后眼皮缓缓合上,竟就这般带着满脸的泪痕、汗水和高后的浓郁红晕,在极致欢愉的余韵中直接昏睡了过去。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欢后的红痕和指印,双腿依旧被迫大大分开着,那红肿、无法闭合的正缓缓溢出混合着与浓的白色浊,顺着缝流下,显得靡而又脆弱,楚楚可怜。

    许轲辰缓缓退出,带出一小混合的浊。他看着沉睡过去、呼吸变得均匀悠长的胡月月,又看了看手中被封印的那团蕴含着化神期气息的灵力,眼神微凝。

    麻烦暂时解决了,但这就像点燃了一个信号弹。更大的麻烦,恐怕很快就会循着这灵力最后的发点找上门来。此地不宜久留。

    他迅速用清洁术处理了一下现场,抹去明显的痕迹,并为胡月月和自己简单清理,穿上衣物。然后将沉睡的、浑身软绵绵的狐小心地打横抱起,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密林处,只留下溪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潺潺流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至极的灵欲锋从未发生过。

    第五十四章狐心初系(第五十四回:落月孤灯照狐影毒初解心扉敞)

    南疆的夜,总带着一子化不开的黏稠与神秘。墨蓝色的天幕低垂,星子稀疏,一弯残月挂于嶙峋山峦之巅,洒下清冷微光,勉强照亮林间蜿蜒曲折的小径。

    许轲辰的身影在林间无声穿梭,步履稳健,即便怀中抱着一个,也未见丝毫迟滞。胡月月蜷缩在他怀里,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小脸埋在他胸前,呼吸微弱却平稳。那对平机灵抖动的毛茸狐耳,此刻无力地耷拉着,偶尔因主的不适而轻微颤动,扫过许轲辰的下颌,带来一丝柔软的痒意。

    ……

    约莫一炷香后,眼前豁然开朗。密林尽,一座城镇的廓在夜色中显现。

    此城规模不大,倚着山势而建,以就地取材的青黑巨石垒砌城墙与房屋,透着一边陲之地特有的粗犷与坚固。城门悬挂着两盏巨大的防风灯笼,灯罩已被烟火气熏得微黄,光线昏蒙,勉强照亮匾额上三个笔力遒劲却略显斑驳的古字——落月集。

    与温暖湿润、繁华旖旎的暖香城截然不同,落月集,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皮革、劣质酒水、各种香料以及无数旅带来的风尘气息。虽已夜,城内却并非一片沉寂,隐约可闻酒肆中的喧哗划拳声、某些角落传来的暧昧轻笑,以及不知名野兽的低沉嘶吼。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略显坑洼,两旁房屋低矮,檐角高翘,窗棂中透出零星灯火。许轲辰径直走城中,目光扫视片刻,最终落在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宽敞的客栈前。

    客栈门面不小,挂着“归云客栈”的匾额,两盏灯笼照明范围颇广,映出门打扫得还算净的石阶。许轲辰步上台阶,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客栈大堂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些,摆放着七八张方桌,此时只有零星两三桌客,低声谈着。柜台后,一个身着棉布长衫的中年掌柜正支着下,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鼾声轻微。

    “嗒”的一声轻响,许轲辰的脚步声惊醒了掌柜。他猛地抬起,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待看清来——一个面容俊朗却带着风尘之色的年轻男子,横抱着一个昏迷不醒、容颜绝美的少时,他混浊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与怀疑。

    掌柜的视线在许轲辰英挺却冷淡的面容和胡月月那即便昏迷也难掩媚意的脸蛋上来回扫视,手下意识地往柜台下方摸去——那里通常藏着联系镇守官府的机关铃铛。这兵荒马、鱼龙混杂的边陲之地,用下三滥手段迷拐美貌姑娘的采花贼可不算稀奇。

    不过就在掌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机关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胡月月那对因主微微颤动着的毛茸狐耳。

    “哦……原来是啊。”掌柜嘀咕一声,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他脸上的警惕、怀疑、乃至一丝正义感,如同被针戳的气球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甚至带点轻蔑和了然的神。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嘴角扯出一个略带油腻的职业化笑容。

    在这南疆地界,兽族群繁多,与族混居已久,但地位普遍低下,许多更沦为隶玩物。一个昏迷的兽,在许多看来,与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无异,自是无会为其出,甚至官府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掌柜彻底放下了戒心,笑容可掬地问道,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紧张从未发生过。

    “一间上房,要清净的。”许轲辰语气平淡,随手抛过一

    锭足色的雪花银。银子落在柜台上,发出沉闷而诱的声响。

    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敏捷地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真切,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好嘞!天字三号房,绝对清净,暖和,热水随时供应!小二!带这位客官上楼!”他麻利地取下一枚雕刻着房号的木牌钥匙递给许轲辰,朝着后院吆喝了一声。

    ……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胡月月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狐狸眼,此刻蒙着一层茫然的水雾,失焦地望着顶浅青色的床幔。

    意识如同沉海的船只,正艰难地一点点浮出水面。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身难以言喻的酸软,仿佛每一根骨都被拆开又勉强重新组装回去,肌乏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艰难。喉咙得发疼,带着一铁锈味。

    她茫然地转动眼珠,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简单的陈设,空气中淡淡的檀香……这里是哪里?自己不是应该在密林中,被那蚀骨的毒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视线最终定格在桌边那个静坐的身影上。

    月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影,青衣墨发,执卷而坐,神专注而平静,仿佛与周遭的昏暗融为一体,却又自带一种令心安的气场。

    “许……公子?”她喃喃出声。

    桌边的闻声而动,放下书卷,转看向她。清冷的月光照亮他半张脸,嘴角噙着一丝令捉摸不透的笑意。

    “醒了?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胡月月呆呆地摇了摇,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问起。那几乎将她焚成灰烬的可怕毒,他是如何化解的?而且这里……看这布置,似乎是城镇里的客栈?他救了自己,还把自己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然而,随着意识的彻底清醒,那些被欲淹没前、以及毒发时疯狂放纵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冲回她的脑海!

    ——自己如何感知到他的靠近,如何如同抓住救命稻般扑过去。

    ——如何失去理智地撕扯他的衣物,渴求着他的触碰。

    ——如何哭喊着、哀求着,说出那些令面红耳赤的语。

    ——甚至……甚至是如何缠绕在他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寻求更的契合……

    一幕幕画面,清晰得令窒息,每一个细节都仿佛用烧红的烙铁刻印在了她的灵魂处。

    胡月月的身体和表瞬间僵硬了,血仿佛一下子全部冲上顶,让她耳蜗轰鸣,又瞬间冻结,使得她四肢冰冷。极致的羞耻如同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刺穿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下意识地,颤巍巍地将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一种被彻底开拓使用过的饱胀酸涩感,以及那依稀残留在身体记忆处的、被巨大炽热反复填满贯穿的可怕触感,让她如遭雷击,全身的血似乎都凝固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饱含着最纯粹羞耻与崩溃的尖叫,猛地冲胡月月的喉咙,响彻整个房间,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而,许轲辰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几乎在她张的瞬间,他已提前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孔。

    同时,一层眼无法看见的、水波般的透明涟漪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房间,形成一道无形的静音结界。那足以震耳膜的尖锐音波,撞在结界壁上,只激起细微的涟漪,便被彻底吞噬消解,未能传出房外分毫。

    他甚至还颇有闲心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只能说,的反应都差不多。之前凤清羽解除血脉反噬醒来时,也是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自己。毕竟是她们自己先中的毒、发的,他充其量……算是助为乐,顺水推舟,牺牲小我,成全他?嗯,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这都造了多少级了?许轲辰脑中闪过几个无厘的念

    胡月月这一尖叫,仿佛抽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气。她叫得嗓子彻底哑了,声音变得碎不堪,才渐渐停了下来。整个如同被抽去骨般蜷缩成一团,用力扯过被子,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蛋埋进其中,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发出压抑的、无地自容的呜咽声。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居然对着一个男……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不知廉耻、放形骸的事!虽然……好像……感觉……并不讨厌?甚至现在冷静下来回想,身体处还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令战栗的、酥麻的余韵……

    而且对方是许轲辰,是她心存好感、甚至暗暗将其视为理想道侣选的……可、可这也太快了!太羞了!简直是把她的骄傲和矜持按在地上摩擦!

    然而,沉浸在极致羞愤中的胡月月,很快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下意识地内视己身。之前那如同附骨之疽、不断蚕食她妖力和生命力的异灵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经脉中流淌的妖力虽然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有些虚浮,却异常纯净,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浑厚了一丝?

    更让她震惊的是,血脉处那源自上古先祖的、平沉寂难以撼动的力量,仿佛也因这场变故而被激活了些许,壮大凝实了一分,如同沉睡的火山,蕴藏着比以前更强大的力量。这种变化……是因祸得福?

    不等胡月月细想,许轲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月儿姑娘,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可以告诉我,你的事了吗?”

    胡月月闻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蛋看向他。被子滑落,露出她哭得鼻尖通红、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是啊,对方救了自己的命,不止一次。从幽影密林议会追兵手中,再到这次恐怖的毒……而且……看这形,自己最珍贵的身子,大概率也已经给了他……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隐瞒、好矫的呢?

    她咬了咬微微红肿的下唇,唇瓣上还残留着昨夜自己动时咬出的细微伤。最终,她无奈地苦笑一声,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坐直了身体,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

    “许公子,”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沙哑,却已努力平静了许多,“多谢公子……再次救命之恩。我……我本名叫胡月月,来自南疆灵狐氏族。”

    胡月月开始缓缓诉说,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

    由于灵狐氏族的弱小与周遭的威胁,胡月月小时候过得并不好,只能在各个族中左右逢源,努力生存下去。直到前不久的血脉检测中,她被探查出身负返祖的“上古九尾妖狐”血脉,本来的小角色突然间成为了族中千年不遇的希望。

    然而,这份天赋却引来了杀身之祸。现任族长,那位修为已达化神期的强大狐妖——狐魅心,正值壮年,权势滔天,岂容一个黄毛丫威胁她好不容易稳固的地位与权威?

    于是,一场心策划的谋展开了。狐魅心先是隐瞒了血脉返祖的消息,然后诬陷胡月月勾结外敌,背叛族群,窃取族中圣物。百莫辩的胡月月一夜之间从天之骄沦为全族公敌,遭到幽影密林议会的通缉追捕,不得不仓皇逃离世代居住的家园,亡命天涯。

    说到伤心处,胡月月眼圈再次泛红,泪珠无声滑落,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倔强地用手指揩去泪水。

    许轲辰安静地听着,看来这看似与世无争、依循本能的兽族群里的权力倾轧和谋诡计,与类修仙界的蝇营狗苟、勾心斗角并无二致,都是为了那点权势地位,便能将同族至绝境。

    他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多做评论,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安心的力量:“既同行,便是伙伴。你之事,我力所能及之处,不会坐视。”

    没有华丽的承诺,没有虚伪的同,只有一句简单直接的“不会坐视”。这份毫不犹豫的信任和担当,如同暖流涌胡月月冰冷惶惑的心田,让她受震动。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露出一个虽然狼狈却真心实意的笑容:“之前便说过结伴同行,那便继续同行吧。我熟悉南疆地理风,可以帮你寻找那‘陨幽兰’,也可借此避开议会追捕,算是……双赢。”

    约定之后,许轲辰便起身,嘱咐她好好休息,随后推开了房间中间的格挡门,走向另外半间房。

    可能是因为南疆有合欢宗的原因,这里的客栈设计的都是一房双间。按许轲辰的话来说,就是“湿分离”。(经常去酒店开房的朋友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必须要开双床房啊哈哈哈)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胡月月拥着被子,呆呆地坐了许久,直到窗外天色开始泛起朦胧的灰白。身体的酸软和某处的微妙不适依旧清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荒唐又真实的一切。她叹了气,重新滑被中,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脑海中却纷如麻……

    ……

    翌清晨,天光微熹,薄薄的晨曦透过窗纸,为房间内铺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梦中的许轲辰,察觉到一丝异样。似乎有正悄无声息地趴伏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的温热与柔软。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正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缓缓游移。那触感细腻而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然后……那双手极其自然地、目标明确地向下滑去,灵巧地探他松垮的裤子边缘,覆上了他晨间自然勃起的、灼热而坚挺的昂扬之上。

    “嗯?是欢儿吗……”许轲辰在半梦半醒间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手臂习惯地向身旁搂去,想要将那具熟悉的温香软玉揽怀中。自从进内门,顾欢儿那丫食髓知味,时常这般在清晨来“叨扰”他的清梦,他已有些习以为常,甚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然而,手掌触及的腰肢,触感却与顾欢儿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少特有的纤细柔韧,却多了几分惊的丰腴软腻,手感极佳,仿佛最上等的暖玉,柔滑细腻,又充满感的弹。而且,挤压在他胸膛上的那两团绵软……规模惊,沉甸甸、软弹弹的,如同熟透的硕果,绝非凡品,怎么想都不可能是顾欢儿那丫……

    “倾月?何时来的?”许轲辰还以为是慕容倾月那妖师傅又玩什么新花样,突然搞袭击,立刻睁开了眼睛。但随即猛然想起,自己现在远在南疆落月集,根本不在合欢宗!

    警惕心瞬间攀升至顶点,他猛地扭看去——

    只见一只丰腴婀娜、风万种的色大狐狸正趴伏在他怀里!

    第五十五章大月月(第五十五回:晨光熹微显异态孽火种时)

    许轲辰一扭,只见一只丰腴婀娜、风万种的色大狐狸正趴伏在他怀里。

    她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眼含春,一浑然天成的媚意自骨子里透出,眼波流转间狡黠而勾魂摄魄。最引注目的是那一如瀑的柔亮色长发,以及发间那对毛茸茸、不时敏感地轻轻抖动的狐耳。她身上穿着一件眼熟的衣裙,但那衣服显然对于她此刻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火身材来说太过紧绷局促,被撑得鼓鼓囊囊,岌岌可危。

    胸前襟更是被两团巨硕无比的雪撑得几乎裂开,邃诱沟一览无余,连那光洁的晕和顶端因兴奋而微微勃起、娇艳欲滴的嫣红露了大半。此刻,这两团惊的柔软正紧紧地挤压在许轲辰的胸膛上,因她的动作而变形,传递来令血脉贲张的饱满弹和热度。

    “醒啦?许~公~子~”面前的狐巧笑嫣然,声音酥媚骨,带着一种熟特有的慵懒和诱惑,拖长的尾音像个小钩子,挠得心痒难耐。

    许轲辰瞳孔微缩,瞬间彻底清醒。居然有能无声无息潜他设下禁制的房间?!这法阵明明只有他和胡月月能自由进出,而且看这狐一脸的狡黠笑容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挑逗,怎么看怎么不像好

    他刚想运转灵力,一掌将其毫不留地扇飞,但动作却猛地顿住了。因为从对方身上,他感受到了一极其熟悉的气息——那是胡月月的妖力波动,虽然强盛了数倍,但本源一致。而且……她身上穿着的,确实是胡月月的衣服,只是几乎要被撑了。

    “胡月月?”许轲辰试探着问道,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一夜之间,从青涩少变成熟透蜜桃?这变化未免也太离谱了!难道自己的元阳华还有催熟效果?可顾欢儿和凤清羽当时也没产生这种离谱的变化啊……

    “嘻嘻,是姐姐我哟~~”面前的“胡月月”笑嘻嘻地打着招呼,还故意用那对汹涌澎湃的巨蹭了蹭他的胸膛,柔软的起诱的波

    顶端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这……

    “等等,我说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行不行?”许轲辰脸色一黑。因为这位“月月姐姐”的一只纤纤玉手,已经灵活地彻底滑进了他的睡裤之中,准地握住了那根青筋虬结、灼热勃发的,正用极其娴熟老道的手法款款撸动着,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棱角和微微渗出粘的马眼,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这家伙难道又发了?可是看她的眼神,虽然春意盎然、媚态横生,却清明得很,带着戏谑和玩味,不像失去理智的样子。

    就在这时,疑似熟版的胡月月突然无奈地叹了气,眼神中的狡黠和媚意稍稍褪去,染上一丝幽幽之色,喃喃道:“唉,看来时间到了,灵力维持不住了……小郎君,姐姐要回去了,可别太想我哟~”她的声音依旧酥媚,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幻感。

    说着,也不等许轲辰反应,随着“砰”的一声如同气泡裂的声响,一团色的雾气蓦地从她身上逸散开来,迅速弥漫又消散,带着一淡淡的甜腻异香。

    待那色雾气散尽,许轲辰身旁哪还有什么丰腴妖娆的熟狐娘,分明又变回了昨天那个娇小玲珑,身材虽然已有料但远不及方才劲的正版原装胡月月。

    “啊嘞?”胡月月似乎还有些茫然,眼神懵懂,宛如大梦初醒。她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手上撸动许轲辰的动作却还在下意识地继续着,甚至因为体型变小,手的触感更显生涩而直接。

    但她很快就彻底清醒过来,感受到了手中那根火热、坚硬、搏动着的惊尺寸和触感,以及眼前许轲辰那复杂难言、带着探究和一丝好笑的目光。

    “呀!”她如同被滚油溅到一般,猛地抽回手,发出一声羞涩至极的惊呼,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随即,她又猛地想起来——自己这只手!刚刚还握着那根……那根……

    “哇啊啊啊啊啊啊!”

    胡月月顿时又尖叫一声,像是沾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一样,把手伸得远远的。整个因为极度的慌和羞耻而后仰,一个重心不稳,“咚”地一声闷响,直接往后一栽,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疼得她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许轲辰看着这突如其来、宛如滑稽戏的一幕,有些无言以对。这狐狸……难道狐狸的脑子大小和猫差不多吗?

    哈基狐,你疑似有点傻瓜了。

    “呜呜……好痛……”胡月月揉着自己被摔疼的后脑勺和可能遭了殃的小,呲牙咧嘴地、笨手笨脚地重新爬上床,一脸委屈、茫然和羞愤地看着许轲辰,眼圈和鼻都红红的,看上去可怜又好笑。

    “行了别耍宝了,月儿,”许轲辰叹了气,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他随手理了理散的衣襟,“刚刚那什么况?你怎么突然变了个样?”

    “……只是做过一次,居然就直接叫我月儿嘛……”

    胡月月先是下意识地低声嘟囔了一句,脸颊更红了些,仿佛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既害羞又有点隐秘的欢喜。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许轲辰的问题,有些困惑地挠挠,那对重新变得毛茸茸软乎乎的狐耳也困惑地抖了抖,“好像,也是我?”

    她用那看起来就不太聪明,此刻更是成一团浆糊的小脑瓜努力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向许轲辰解释道:“刚才那个……确实也是我,但却是我的……第二形态?或者说,血脉觉醒后的临时形态?”

    “这是我刚刚……嗯,好像才得到的能力。就是短时间内激活血脉的力量,引动上古九尾妖狐的血脉加持,能短暂提升部分实力和恢复部分先祖特征。所有拥有返祖血脉的,理论上应该都能做到类似的事。”

    “但是照理来说,”胡月月蹙起秀气的眉毛,小脸上满是困惑,“我本应该保持清醒,控制自己的行为才对。可我刚刚却好像……转了个子,变得……变得有点奇怪。”

    她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大胆挑逗、甚至堪称老司姬的行为,脸上又是一阵火烧火燎,恨不得再次把自己埋起来。那简直不像她自己!毕竟她平时虽然会故意挑逗别,可不会真的上手啊!

    胡月月猜测道:“这可能是因为我并未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因为我的血脉并不是通过自主修炼循序渐进激活的,而是……依靠了外力。”

    说到外力,胡月月和许轲辰对视了一眼,两心照不宣。她已经隐约感知到,自己那沉寂多年的返祖血脉,是被许轲辰那特殊无比的奇特灵力,在昨天那场极致合中意外激活并初步引动的。没想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特殊和强大,居然能做到这种事……这简直是逆天的机缘!

    不过说着说着,胡月月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她偷偷瞥了许轲辰一眼,眼神飘忽,不自然地撩了撩耳边的色碎发,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探究:“许公子,你刚刚……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说的那欢儿和倾月……是谁呀?”

    “咳咳咳!”

    许轲辰忍不住猛地咳嗽了几下,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尴尬。毕竟正和一个刚发生过亲密关系、此刻还同处一床的呢,嘴里却下意识喊出了其他的名字,而且还是两个……这局面,饶是他脸皮不薄,也觉得有点棘手。

    “呃,这个嘛……”许轲辰眼神游移,“说来话长,都是……一些朋友。之后路上若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吧。”

    他试图蒙混过关,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当务之急,是今天我们要出发去寻找那陨幽兰了,时间急迫,耽搁不得,我们得尽快准备一下……”

    许轲辰将话题强行引开,而胡月月虽然有些不满意地鼓了鼓小巧的腮帮子,唇微微撅起,但见他一副“正事要紧”的模样,也没再追问。只是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分明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吃味和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也是自然的。毕竟,在昨天那场灵与极致融、共同对抗毒的过程中,她身心处,已被打上了独属于许轲辰的、难以磨灭的烙印。

    许轲辰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胡月月的小腹。即便隔着略显凌的衣裙,他也能凭借远超对方的修为和那微妙的神魂联系,清晰地察觉到其下那已然凝结成型、独特而妖娆的结印记。

    在他的感知中,那枚新生的结印记呈现出形态为九条栩栩如生的赤金色狐尾虚影,它们相互纠缠、缠绕,尾尖灵动飞扬,最终巧妙地织成一个华丽而妖异的花环形态。并且那九条狐尾的尾尖处,还跳跃闪烁青紫色的妖异火焰。

    这便是独属于胡月月,因上古九尾妖狐血脉与许轲辰特殊元阳相结合而诞生的结印记——孽火狐尾菊。

    毕竟许轲辰的真实实力远高于胡月月,又是最直接的,元阳充沛醇厚,再加上胡月月貌似本就对他心存钟……种种因素叠加之下,这结的缔结自然是水到渠成,立刻生效,牢固无比。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胡月月也已和顾欢儿、慕容倾月她们一样,成为了许轲辰那初具雏形的庞大后宫中的一员。

    虽然她会因为其他的存在而吃醋、闹点小脾气,耍耍狐狸子,但却不会再有其它的心思,只是单纯地陷“雌竞”的心态罢了,会更加想要吸引他的注意,获得他的宠……这剪不断理还的孽缘丝线,已然是牢牢系上了。

    许轲辰收回目光,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于他而言,这似乎已是常态。他起身下床,动作自然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的香艳曲和尴尬对话从未发生。

    “收拾一下,一会儿楼下见。”他语气平淡地吩咐了一句,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留下胡月月独自坐在床上,抱着尾,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时而羞愤锤床,时而茫然挠,时而嘟嘴吃醋,最终所有绪都化为一声复杂无比的叹息,认命般地开始爬起床。

    只是动作间,偶尔会因为某处的酸软而轻轻蹙起眉,暗骂一声“牲”,却又忍不住回味那令面红耳赤的充盈感,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再次悄然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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