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冰冷的水柱从感应水龙

里倾泻而出,猛烈地冲击着洗手池的瓷面,激起一片细密水雾。шщш.LтxSdz.со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双手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

刺骨的寒意浸透了皮肤,直到脸上那种因

欲而泛起的

红被强行镇压下去,我才停下动作,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大

大

地喘息。
镜子里的


,狼狈得让我感到陌生。

致的职业妆容已经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一抹淡淡黑痕,像是被

蹂躏过的泪痕,而最刺眼的,是我的嘴。
那原本涂着淡雅

红的双唇,此刻红肿不堪,尤其是嘴角,泛着一种充血后的艳红,下唇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那是阿凯刚才按着我的


喉时,我不小心磕在自己嘴唇上留下的。
“呕~”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不顾形象地抓起旁边的漱

水,仰

灌了一大

,疯狂地在

腔里鼓动,然后吐掉,再灌,再吐。
再拿起随身携带的薄荷糖猛地塞进一大把,薄荷的辛辣味在

腔里炸开,但我依然觉得不够。
那

味道,那

属于阿凯带着强烈雄

荷尔蒙的腥膻味,仿佛已经渗

到了我的味蕾

处,嵌进了我的牙缝里,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我的胃里扎了根。
哪怕我把嘴皮都刷

了,舌尖顶到上颚时,依然能幻视般地感觉到那根


粗糙的纹理,和那

烫得吓

的温度。
“柳紫洛,你真没用。”
我看着镜子里眼神空

的自己,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仅是因为被迫


,更是因为即使到了现在,即使在这洗手间里清洗过无数次用冷水浇灌我发烫的脸蛋,我的双腿依然在微微发软,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正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私处,每一次呼吸,湿冷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那颗依然处于半充血状态的

蒂。
那种挥之不去的酸麻感,时刻提醒着我冷静的大脑在之前失神陷

到

欲当中,作为一个记者最为重要的就是时刻思考的大脑,而我刚才居然……
我在洗手间里磨蹭了整整二十分钟。
补妆,整理

发,用纸巾尽可能地擦

裙子上的水渍,再把衣领拉高,遮住脖子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
直到我确认自己看起来重新变回了那个“理

冷静知

”的记者,我才

吸一

气,推门走了出去。
我必须回到办公室去拿我的录音笔和采访包。
然而,当我再次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眼前的景象却像是一盆更冷的冰水,从

淋到了脚。
没有


,没有体

,没有赤

的

体。
办公室里那扇落地窗依旧明亮,昂贵的真皮沙发一尘不染,空气里那

浓郁的

欲味道似乎已经被新风系统置换

净,只剩下淡淡的檀香。
那个刚才还在把我按在桌底

喉把我玩弄到失禁的男

阿凯,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白筝,此时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
她穿回了那套剪裁利落的

藏青色职业套裙,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连领

的丝巾都系得一丝不苟,

发重新盘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飞快地批注。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圣洁高贵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我还记得她刚才跨坐在男

身上求欢的样子,如果不是我的内裤还湿着,我简直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臆想。
听到开门声,白筝停下笔,抬起

。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透过镜片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来访的普通客户。
“柳记者,补好妆了?”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我愣在门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让我一时语塞,刚才那个抱着我接吻,那个求我一起堕落的白筝去哪了?
“白总,刚才……”
我下意识地想要追问。
“刚才的‘采访’,柳记者还满意吗?”
白筝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锐利。
“我想,你应该拿到了比任何媒体都要

度的独家素材。”
她特意加重了“

度”两个字。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在羞辱我。
她用这种体面职业的方式,在提醒我刚才的丑态,在这个恢复了秩序的办公室内,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王,而我……只是她和那个男

游戏中一个偶然闯

的玩具,用完了,就可以随手扔到一边。
“确实很

度。”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采访包。
“我会好好‘整理’这份素材的。”
“那就好。”
白筝低下

,继续批阅文件,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阿凯是我新招的私

助理,虽然年轻,但在某些方面……能力很强,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采访需求’,可以随时联系他。”
她随手从文件堆旁抽出一张名片,顺着光洁的桌面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没有任何

衔,只有两个字“阿凯”,以及一串电话号码。
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三秒,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把它撕碎,扔进垃圾桶,然后报警,或者至少转身就走,这辈子都不要再和这两个疯子有任何瓜葛。
但我没有。
我的手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样,颤抖着伸过去,拿起了那张名片。
指尖触碰到名片的那一刻,我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只粗糙的大手在我腿间揉捻的热度。
“不送~”
白筝

也不抬地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昊林集团大厦的。
下午四点的阳光虽然不烈但

得让

眩晕,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

,周围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每个

都衣着光鲜,每个

都戴着正常的面具。
只有我。
只有我知道,在那栋高耸

云的玻璃幕墙大楼顶层,隐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也只有我知道,我这身看似端庄的职业装下,包裹着怎样一副刚刚被开发过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随着我走下台阶,那条黏腻的内裤贴着皮肤滑动,

涸的体

变得有些发硬,磨得我娇

的

部一阵阵刺痛。
但这刺痛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酥麻和空虚。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南苑公寓。”
那是我

朋友住的地方。
我现在迫切地需要见到她,需要她那温柔的怀抱,需要她

净的气息,需要她来证明,我还是柳紫洛,我还是那个喜欢


,厌恶男

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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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阿凯的男

,只是一场噩梦。
一定是。
……
出租车停在了一栋老式却温馨的小区楼下,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上了楼,手指颤抖着输了几次密码才打开门。
“滴——”
门开了,一

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那是她最喜欢的香薰味道,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电视里正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厨房里传来炖汤的咕嘟声。
这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温暖,充满了

间烟火气。
“紫洛?亲

的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一个穿着宽松家居服扎着低马尾的


从厨房探出

来,她是林琳,我的

朋友,长得不算惊艳,但是很耐看,眉眼弯弯的,总是透着一

与世无争的温柔。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她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汤勺跑过来。
“天哪,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那个采访太累了?”
她关切地捧起我的脸,手指微凉,掌心柔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这种触感……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太软了,没有老茧,没有那种要把

骨

捏碎的力度,也没有那种滚烫到令

窒息的体温,她的手贴在我的皮肤上,舒服,却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乏味。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强压下心底那

诡异的失落感,反手紧紧抱住了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林琳,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想吸取她身上的茉莉花香,用来驱散鼻腔里那

挥之不去的雄

腥膻味。
“好好好,抱抱。”
林琳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放水,今晚我炖了排骨汤。”
洗澡,是的,我必须洗澡。
我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从

淋下,我拿着沐浴球,疯了一样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大腿根部,还有那两瓣被阿凯的手指狠狠揉捏过的

唇,我用力搓洗,直到皮肤泛红发痛,直到那层黏腻的体

被彻底冲进下水道。
我试图洗掉那段被男

触碰的感觉和记忆,半小时后,我才裹着浴巾出来,换上了林琳的睡衣。
晚饭我吃得如同嚼蜡,林琳一直在跟我说她单位里的趣事,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的脑海里,全是下午那一幕:白筝跨坐在阿凯身上,那对巨

随着撞击疯狂甩动,还有阿凯那双充满了侵略

的眼睛。
“亲

的~你是不是想要了?”
也许是我恍惚的眼神被误解成了某种暗示,林琳洗完碗后,从背后抱住了我,嘴唇轻轻蹭着我的耳垂。
那是我的敏感点。
如果在以前,被她这样一碰,我会立刻软在她怀里,转身和她接吻。
可现在,我僵硬地感受着她嘴唇的温度。温温的湿湿的,却激不起我丝毫的酥麻快感。
“嗯……有点。”
我在撒谎。
但我必须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我转过身,主动吻上了她的唇。更多

彩
我们滚到了床上。
林琳很温柔,她一向都很温柔,她把灯光调暗,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然后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一点点褪去我的睡衣。
“你的皮肤好烫……”
林琳呢喃着,手指顺着我的锁骨滑向胸

,轻轻拢住我的

房。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包不住我的胸,而且她的力气太轻了,那种抚摸就像是羽毛拂过,不痛不痒。
用力啊!
我在心里呐喊。
为什么不像他那样?为什么不狠狠地抓揉?为什么不把我的


捏到充血肿胀?
“嗯~~”
为了不让她扫兴,我配合着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听到我的声音,林琳似乎受到了鼓励,她的吻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我的私处虽然已经洗

净了,但因为下午的过度刺激,依然有些红肿。
“紫洛,你这里,好像有点肿?”
林琳抬起

,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心

一跳,连忙掩饰。
“可能,可能是刚才洗澡搓太用力了,没事的,继续……”
林琳没有多想,她伸出舌

,温柔地舔舐着我的花唇。
她是那种典型的“服务型”恋

,技巧细腻很有耐心,她的舌尖轻轻挑逗着我的

蒂,试图唤醒我的感觉。
可是……太慢了,这种频率太慢了!
下午阿凯的手指那可是像电动马达一样的震动频率啊!那种粗

直接碾压神经末梢的快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灵魂出窍。
而现在,林琳的舌

就像是在给伤

挠痒痒。
“再快点~琳,再快点~宝贝~”
我忍不住催促道,双手抓住了床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好,好。”
林琳加快了速度,手指也伸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抽

的动作。
但是不够粗,真的不够粗。
哪怕是两根手指,在我的


里依然显得空空


,我的身体已经被那根有着生命力的滚烫的


撑开过,哪怕只是嘴

,被那几根带着老茧的手指狠狠扩张过。
这种细

的手指,这种小心翼翼的抽

,就像是在隔靴搔痒。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身体被林琳摆弄着,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荒凉。
不能说没有快感,只是感觉到很空虚,像是一个巨大的黑

,正在吞噬着我的理智。
“亲

的~舒服吗?”
林琳从下面探出

,期待地看着我,看着她那张清秀

净满是

意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恶心。
我竟然在怀念那个把我当母狗对待的男

。
“嗯……舒服……很舒服……”
我闭上了眼睛。
既然身体无法通过现实获得满足,那就只能靠大脑了。
在黑暗中,我开始构建幻象。
我把埋在我腿间的林琳,想象成了阿凯。
想象那只柔软的手变成了布满老茧的大手,正在粗

地撕扯我的

唇,想象那温吞的舌

变成了那根紫黑色的


,正带着腥热的气息,狠狠贯穿我的花心。
我要他命令我。
“给我

出来,母狗。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夹紧点,你不是很想要吗?”
“看看你这副


的样子。”
那些下午听到的污言秽语,此刻在我的脑海里变成了最强力的催

剂,随着幻象的加

,我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血

开始沸腾,呼吸开始急促,原本

涩的甬道开始疯狂分泌


。
“啊~哈啊~用力~

我~~~”
我不受控制地喊出了声,林琳以为我是对她说的,更加卖力地动起了手指。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在阿凯那张狂傲的脸出现在我脑海最

处的一瞬间,我迎来了高

,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收缩,但这一次没有

吹。
“呼……亲

的~你今天好敏感啊~~”
林琳爬上来,满

大汗地抱住我,亲吻我的额

,我躺在床上,大

喘息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

。
“怎么了?怎么哭了?”
林琳慌了。
“没……没什么……太舒服了……”
我把脸埋进枕

里,不想让她看到我眼底的绝望。
骗子,柳紫洛,你是个彻

彻尾的骗子。
这根本不是舒服,这是一种无法填满的饥饿。
那一晚,我失眠了。
林琳在我身边睡得很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而我瞪着眼睛,看着窗外斑驳的月光,身体似乎在怀念那种痛,那种烫,那种被征服的屈辱。
我翻了个身,拿起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刺得我眼睛发酸,我鬼使神差地从包里翻出了那张黑色的名片。
“阿凯。”
只有两个字,和一串号码,我把那个号码输进了搜索栏,跳出来的关联信息很少,

净得像是一张白纸,这不正常,在这个大数据时代,一个普通

不可能没有痕迹。
除非有

刻意抹去了,职业本能让我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承认自己变成了那个男

的俘虏,我要找到他的弱点,我要揭穿他的真面目,我要证明这一切都是骗局!
……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两个

重的黑眼圈,并没有去电视台,而是直接驱车前往了城西的一家隐秘咖啡馆。
那是警局附近的老地方,每当我遇到棘手的社会新闻线索需要求证时,我都会在这里见我的姐姐,柳瑶。
“一杯冰美式,加浓。”
我点完单,坐在角落里,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桌面,那张黑色的名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包夹层里。
十分钟后,风铃声响。
一个穿着便装却依然难掩

练气质的


推门而

。
她比我大两岁,留着齐耳短发,眉眼间带着一

常年身在刑侦一线磨砺出的英气。
那是我的姐姐,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柳瑶。
“怎么了?一大早火急火燎的。”
柳瑶在我对面坐下,随手把车钥匙扔在桌上,眼神犀利地扫了我一眼。
“脸色这么差,昨晚做贼去了?”
我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端起咖啡猛灌了一

,试图用苦涩压下心

的慌

。
“姐,帮我查个号码。”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抛了出来。
“我在跟白筝的那条线,你应该知道,最近昊林集团有些奇怪的

事变动,我怀疑白筝被

控制了,或者是遇到了商业勒索。”
“白筝?”柳瑶皱了皱眉,“那个

强

?她能被

控制?”
“就是因为她是

强

,一旦有私密把柄被

抓住,才更容易被拿捏。”我故意说得义正言辞,眼神却紧紧盯着姐姐,“昨天采访的时候,我发现她状态很不对劲,

神恍惚,而且……她身边多了个嚣张的男助理。”
我说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真的那部分,是我确实觉得白筝被“控制”了,假的那部分,是我隐瞒了那种控制是通过

体征服和极致快感达成的,更隐瞒了我也曾跪在那个男

胯下吞吐的事实。
“号码给我。”
柳瑶虽然有些狐疑,但出于对妹妹职业敏感度的信任,还是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警务通终端。
我报出了阿凯名片上的那串数字。
柳瑶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

作,不得不说,看着姐姐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如果姐姐知道我想查这个男

,是因为我昨晚满脑子都是被他玩弄的画面,她会不会当场把我拷起来?
“查到了。”
几分钟后,柳瑶的脸色沉了下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凝重。
“这个号码没有实名登记在个

名下,而是挂靠在一个叫‘假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企业名下,但这只是个皮包公司,它的注册地址指向市中心的一处地下会所。”
柳瑶抬起

,眼神严厉地盯着我。
“紫洛,那个地方叫假面。”
“假面?”
听到这个消息我迟疑了一会。
“对,在我们的内部系统里,这地方被标记为‘灰色地带’。”柳瑶压低了声音,“表面上是高端私

俱乐部,但其实水很

,涉及很多权钱

易,甚至……有些更脏的东西,但因为他们那是会员邀请制,安保森严,加上背后有大

物撑腰,我们几次临检都扑了空。”
说到这里,柳瑶突然伸出手,隔着桌子按住了我的手背。
“紫洛,听姐一句劝,不管白筝是不是被勒索了,这个线你别碰,这种地方不是你能进去暗访的,里面的

……没有底线的。”
没有底线。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电流,非但没有让我害怕,反而让我大腿根部那

尚未消退的酸痒感再次复苏。
没有底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那里,我可以不再是柳紫洛,不再是知名记者,不再需要端着架子,意味着那里有更多的阿凯,有更疯狂的玩法,有能把

理智彻底碾碎的快乐。
“姐,我是记者。”
我抽回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危险的光芒。
“如果不

虎

,怎么焉得虎子?如果白筝真的

陷其中,甚至涉及到洗钱或者其他犯罪,这就是今年的重磅新闻。”
“你疯了?”柳瑶有些生气了,“你只是个搞新闻的,不是警察!那种地方吃

不吐骨

,万一你进去出了事怎么办?”
“我有分寸。”
我撒谎了,我根本没有分寸。
“不行!我不允许你去。”柳瑶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让

留意那边的动静,如果有

况我会处理,你给我老实待着。”
看着姐姐强硬的态度,我表面上点了点

。
“行吧,听你的。”
但我心里却冷笑了一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姐姐,你太不了解你的妹妹了,越是禁忌的东西,对我来说诱惑力越大,而且看着姐姐你这副一本正经严防死守的样子,我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

。
如果有一天,那个把白筝变成母狗的男

,也能把你这位刚正不阿的刑警队长压在身下,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
这个念

一闪而过,吓了我一跳,却也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好了,不说公事了。”柳瑶见我答应,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眉宇间依然透着疲惫,“最近姐夫怎么样?伤好点了吗?”
我随

转移了话题。
提到姐夫,柳瑶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那种刚才还在指点江山的霸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


的幽怨。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柳瑶叹了

气,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伤是好了,可是那方面……还是不行,医生说是心理问题,我们还没有孩子……家里也催得急。”
她抱怨着,语气里透着一

长期

压抑带来的烦躁,我看着姐姐,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共鸣。
姐姐也是缺

的。
我们姐妹俩,一个守着无能的丈夫,假装贤妻良母,一个守着温柔却乏味的

友,假装岁月静好。
我们都在渴望着某种……转变吧。
“姐,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放松一下。”
我这句意味

长的话,柳瑶并没有听懂,她只是苦笑了一下,以为我说的是去spa或者逛街。
但我摸着包里那张名片,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我要去假面。
……
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玻璃上划过一道道流光,我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后视镜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镜子里的


戴着一顶银白色的长直假发,发丝垂顺地贴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平

里那

咄咄


的

练劲儿,最醒目的还是那双眼镜,暗红色美瞳覆盖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在车内昏暗的阅读灯下,泛着一

魅惑

心的猩红色。
为了配合这双眼睛,我特意把嘴唇也涂上淡红色

红,身上那件平

里不会穿出门的黑色露背紧身裙,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体,布料极省,后背大片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接触到真皮座椅的凉意,让我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疙瘩。
“我是夜。”
我对着镜子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有些发颤。
这是为了调查。
我在心里反复对自己强调,如果不换个身份,如果顶着“知名记者柳紫洛”的那张脸去那种地方,别说挖出真相,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这只是伪装,是工作需要的手段,就像是变色龙为了生存而改变肤色。
但这层夸张的“面具”,竟然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躲在这副名为“夜”的皮囊后面,那个有着厌男症有着洁癖,有着沉重道德枷锁的柳紫洛就暂时消失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在这个欲望都市里游

的


而已。

吸一

气,穿上外套后推开车门。
黑色的细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发出“哒哒哒”清脆声响。
按照从姐姐那里偷瞄来的地址,我穿过两条喧闹的酒吧街,拐进了一个闹中取静的

巷。
没有我想象中那种闪烁着

红灯光,站着彪形大汉的色

场所


。
眼前只有一扇厚重而低调大门,门

没有任何招牌,只有门侧的墙壁上嵌着一块极小的金属铭牌,上面蚀刻着两个极简的字母:persona。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我会以为这里是某个不对外开放的私

画廊,或者是某个小工作室。
我犹豫了一秒,伸手按下了门铃。
“咔哒。”
门锁轻响,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手包,那里面藏着一支录音笔和一瓶防狼

雾,我已经做好了迎接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刺鼻的劣质香水味以及满屋子

欲横流画面的准备。
然而,当我跨过门槛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很安静。

眼的是一片开阔而幽

的空间,地面铺着

灰色的吸音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壁是那种带着质朴纹理的微水泥,几束柔和的暖光打在墙上挂着的几幅抽象画上,光影

错间透着一

冷淡的高级感。
空气里没有丝毫的

欲味道,反而弥漫着一

淡淡

燥的木质香调,混合着一点点薰衣

的清冷气息,这味道有些熟悉,竟然和白筝办公室里的那

高级檀香有几分神似,却更让

放松,仿佛能直接钻进

的脑海里,抚平每一根焦躁的神经。
这里真的是那个让白筝堕落的魔窟吗?
这分明更像是一个只有会员才能进

的高端心理疗愈所。
“欢迎光临。”
一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声音从前台传来,打断了我的惊疑。
我猛地转

,浑身的肌

瞬间紧绷。
但映

眼帘的,不是穿着

露的妈妈桑,也不是满脸横

的打手。
那是一个


。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白色亚麻长衫,外面罩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看起来既像是一件休闲款的医生白大褂,又透着一种森系的慵懒。
她戴着一副细框银边眼镜,长发低低地束在脑后,五官并非那种惊艳的攻击

美,而是透着一种知

温婉,让

看一眼就觉得心神安宁的气质。
她正站接待台后,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微笑着看着我。
那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的审视或猥亵,只有一种包容的笑意。
“就叫我夜吧。”
我反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

涩。


从柜台后绕了出来,手里端着那杯水,步履轻盈地走到我面前,保持着一个让

舒适的社

距离。
“我是这里的咨询顾问,您可以叫我小美。”
她递过那杯水,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招待一位老友。
“柠檬温水,加了一点蜂蜜,可以缓解紧张引起的喉咙

涩~”
她的不急不缓,软绵绵地包裹住我的耳膜。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水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导上来,奇异地驱散了一点我指尖的冰凉。
“我听说这里能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寻求刺激的老手,试图找回记者的那种掌控感,但这副银发红瞳的伪装,在小美那仿佛能

察

心的目光下,竟然显得有些单薄和可笑。
“特别的服务?”
小美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
“在这个城市里,每个

都戴着厚厚的面具生活,白天是

明的高管、是严谨的律师、是……追逐真相的记者。”
说到“记者”两个字时,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虽然很快移开,但我心脏还是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我的妆容连林琳都未必认得出来。
“面具戴久了,就会长在
里,让
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小美转过身,示意我跟上,“我们这里,不是什么卖
嫖娼的低级场所,我们是帮客
……摘下面具,直视内心欲望,找回本我的疗愈所。”
疗愈所。
这个词用得太妙了。
如果她说这里是极乐窝,我会感到恶心,但她说疗愈,配合着这高雅静谧的环境,我心里那道坚硬的防线竟然出现了一丝松动。
“不过,为了确保每一位会员的安全和隐私,也为了能为您定制最适合的疗程,我们需要进行一个简单的
会考核。”
小美在一扇磨砂玻璃门前停下,刷了卡。
“考核?什么考核?”
我警惕地问。
“别担心,只是一个心理和身体的综合评估,”小美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需要知道,您的阈值在哪里,您的恐惧在哪里,以及……您的渴望在哪里~”
我站在门
,看清了里面的陈设。
一间布置得温馨的房间,只有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米色躺椅,旁边摆着一个正在摆动的复古节拍器,还有一个造型别致的香薰机正在吐着白雾。
柔和的灯光,淡淡的香气,单调而有节奏的“嘀嗒”声。
这完全就是一个心理咨询室的布置。
“就我们两个?”
“当然,我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在这个房间里,您可以完全放松,把我当成您的树
,或者……镜子。”
心理咨询师。
这个身份像是一颗定心丸,如果是个男
,或者是那种浓妆艳抹的
技师,我一定会转身就走,但面对这样一个知
温婉的同
,而且还是专业
士,我那根紧绷的弦松了。
我是双
恋,我对
本来就没有生理
排斥,甚至可以说,小美这种禁欲系的知
御姐风,恰恰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好。”
我走了进去,在小美的引导下,躺在了那张舒适得让
想要陷进去的躺椅上。
“需要我做什么?”
“首先,我们需要让这具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小美并没有直接开始,而是走到香薰机旁,滴了两滴
油,“这是兰花和甜橙的混合
油,能帮助您缓解焦虑。”
随着
油的味道弥漫开来,我觉得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看着那个节拍器,”小美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跟着它的节奏呼吸……嘀……嗒……嘀……嗒……”
那单调的节奏像是有魔力,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小美走到我身后,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太阳
上,轻轻揉按。
“嗯……”
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那是一种酸痛被释放的舒适感。
“还有这件外套,把自己裹得这么紧,是在防御什么呢?”
小美的手指向下滑动,隔着外套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里的肌
硬得像石
一样……夜小姐,您平时工作一定伏案很久吧,真辛苦。”
这种宽慰的话,就像是一根针,刺
了我心里那个装满委屈的气球。
自从那件事之后,自从当了记者之后,我每一天都活在战斗里,活在防备里,从来没有
问过我累不累。
“来,把它脱了……在这里,不需要这些。”
在那种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下,在小美那充满母
光辉的引导下,我觉得大脑有些迟钝,理智在一点点消散。
或许……她是专业的?这只是正常的心理疏导?
我鬼使神差地坐起来,顺从地脱下了那件宽大的机能外套,只穿着那条露背的紧身裙,重新躺了回去,大片的肌肤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别怕,很美。”
小美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猥琐地盯着看,她的目光依旧是那种学术
的欣赏。
“夜小姐,闭上眼睛。”
我顺从地闭上了眼。
“现在,想象您正站在一片安全的海滩上,海水温暖地包裹着您……告诉我,您最害怕的是什么?”
“我……”
在催眠的引导下,那些被我死死压在心底的黑色淤泥开始翻涌。
“男
……”我颤抖着说出了这个词,“那种……强迫的……疼痛的……”
“是因为以前受过伤吗?”
小美的声音温柔得让
想哭。
“嗯……”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很疼……我不想要……但他不听……”
“没关系了,那些都过去了,”小美的手指轻轻拭去我的眼泪,然后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滑动,“在这里,没有
能强迫您,这里只有我,只有我们,您感觉到了吗?我的手,是安全的。”
是的,她的手是安全的。
那是
的手,柔软,细腻,没有那种粗糙的老茧,没有那种令
作呕的雄
气味。
她在安抚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种久违的被呵护感,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甚至有一瞬间,我想抱住她大哭一场。
“既然这里是安全的,那我们就来做一个小游戏,好吗?”
小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轻佻,但又不失温柔,像是闺蜜间的私房话。
“什……什么游戏?”
“我想让您,重新认识一下这具美丽的身体。”
小美扶着我坐起来,牵着我的手,走到房间角落的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睁开眼,夜小姐。”
我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那条紧身裙勾勒出我起2伏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
,而小美,穿着那身圣洁的白大褂,站在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腰间。
“把裙子脱了。”
她在我也耳边低语,热气
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这……这不行……”
我慌
地摇
。
“这是
露疗法的一环,”小美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那是医生的权威,“您在厌恶自己的身体,因为那段创伤,您觉得身体是脏的,是用来承受痛苦的,我们要打
这个认知,您必须直视它,赞美它。”
“相信我,好吗?”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坚定而温柔。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我颤抖着手,拉开了背后的拉链。
黑色的裙子像流水一样滑落在地。
我只穿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赤
地站在镜子前,
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晕因为寒冷而收缩,呈现出
色。
羞耻。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的皮肤泛起了一层
红。
“告诉我,您看到了什么?”
小美的手从背后环住我,却并不触碰敏感部位,只是虚虚地笼罩着。
“我……我看到了自己……”
“不够具体,用词语描述它,描述您的胸部,您的腰,您的腿……说出来。”
“我的胸……很……很大很软……”
我结结
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还有呢?
是什么颜色的?它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
是……绯红色……它们……硬了……”
让我对着镜子说出这种羞耻的话,我的脸烫得像是在燃烧,但奇怪的是,随着这些
靡的词汇从我自己嘴里说出来,看着镜子里那具丰满
感的身体,我竟然感到小腹升起了一
异样的热流。
“很好,继续,”小美的手指终于落在了我的皮肤上,顺着我的腰线下滑,停留在我的小腹上,“那下面呢?您的花
,它在
什么?”
“它……它在发抖……”
我看着镜子,看着小美那双修长的手,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只是发抖吗?”
小美的一只手向下滑去,指尖隔着丁字裤那薄薄的布料,地按在了我的
蒂上。
“啊!”
我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一软,靠在了小美怀里。
“湿了呢~”
小美轻笑一声,手指沾了一点布料上渗出的
体,举到镜子前,让我看清那一抹晶莹的反光。
“看,夜小姐,您的身体在哭泣,但这汁水是甜的。”
“不……那是……那是……”
我想辩解,却找不到理由。
“那是渴望,”小美打断了我,另一只手自然地从后面绕过来,复上了我的一只
房,“您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只是您害怕那种粗
的方式,但如果……是这样呢?”
她开始揉捏,温柔地,细腻地,带着
特有的节奏。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灵活,大拇指轻轻刮过我挺立的
,引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唔嗯~别~”
我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把
房更
地送进她的手里。
这种感觉太不一样了。
没有那种想要把你撕碎的侵略感,只有无尽的温柔和抚慰,像是在云端漂浮,安全却又致命地让
沉沦。
“喜欢吗?夜小姐。”
小美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
“喜欢~嗯啊~小美医生~”
我感觉我要迷失了。
在这个名为考核的游戏里,在小美那
心的心理引导下,我有点忘记了我是来调查的记者,忘记了那个粗
的阿凯,我只觉得,在这个镜子前,在小美的怀里,做个
的
,是被允许的,是被治愈的。
“真乖。”
小美的手指探进了我的丁字裤里,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湿地。
“既然这么乖,那我们就进行最后一步测试吧~”
“最后一步测试……”
小美医生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我的心尖上,却激起了一阵温暖的涟漪。
她的手指已经探
了我那条黑色丁字裤的边缘,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那里因为刚才的羞耻和刺激,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敏感状态,哪怕只是指纹的轻轻刮擦,都让我感到一种过电般的酥麻。
“唔~是要~用手指吗?”
我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撑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面色
红的自己,那个被称为“夜”的
,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渴望的津
,完全看不出半点知名记者的端庄。
“手指?不,我想用更刺激一点的方式。”
小美微笑着摇了摇
,她并没有急着
,而是转身走向旁边的医疗柜,随着抽屉拉开的轻响,她戴上了一副极薄的医用橡胶手套,然后取出了一根透明物件。
那是一根玻璃
。
大约只有两根手指粗细,通体晶莹剔透,造型呈现出一种流畅的弧度,顶端圆润,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根毫无生命的玻璃制品闪烁着冰冷而禁欲的光泽。
“这是特制的玻璃测压
,一直保存在零度恒温柜里。”
小美拿着它走了回来,那
寒气甚至还没触碰到我,就已经让我的大腿内侧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我们要测试的是,在极端温差刺激下,您的
道内壁收缩力和神经反
速度。”
零度?
“不~那个太凉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这太疯狂了,把那种冰冷的东西塞进那种地方。
“嘘~听话,夜小姐。”
小美温柔却强硬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她的膝盖顶开了我的大腿,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根冰冷的玻璃
,抵在了我滚烫的
。
“噗呲~”
仅仅是触碰到
的那一瞬间,冰冷与我体内的燥热猛烈对撞,我倒吸一
凉气,浑身的
瞬间绷紧,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放松,张开嘴呼吸~对,就像这样~”
小美在我耳边低语引导着,趁着我
呼吸放松的一刹那,手腕轻轻一送。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那根冰冷玻璃
,顺着我早已分泌出的
,一点点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条狭窄温热的甬道。
“啊!哈啊~好冷~好奇怪~~”
我仰起
,看着天花板上的虚焦的灯光,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玻璃
坚硬光滑冰冷,它不像男
的
器那样带着侵略
的体温和跳动的青筋,也不像林琳的手指那样柔软却无力,它像是一把冷酷手术刀剖开了我的身体,填满了我所有的空虚,却又让我保持着一种
靡的清醒。
“内壁收缩得很剧烈呢。”
小美一边观察着镜子里的结合部,一边轻轻转动着玻璃
。
“感觉到它了吗?它在您的身体里,正在被您的小
热
地咬住。”
随着她的转动,玻璃
上特制的螺纹摩擦过我娇
的内壁,冰冷摩擦感不仅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一种更
层的带着酥麻瘙痒。
“呜呜~别转了~太
了~~”
“这就是治疗的一部分,夜小姐。”
小美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
的速度。
冰冷玻璃
进出着滚烫的
,带出大量透明的体
,那是我的
水,混合着体温,在玻璃
上凝结成一层层白雾。
与此同时,小美空出来的左手并没有闲着,她绕过我的小腹,按在了我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
蒂上。
“里面是冰的,外面是热的,您的身体感觉如何呢?”
她的拇指开始在我的
蒂上快速揉捻,指法极快,带着一种心理医生特有的掌控节奏。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
内外的双重夹击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里面是透骨的寒意,外面是燃烧的快感,我抓着小美的白大褂,指节泛白,整个
挂在她身上。
我知道
的体温在37摄氏度左右,动
时体温会更高,
道内部会充血发烫,此时突然
一根0度玻璃
,这种极端温差会直接刺激我的神经,带来比单纯抽
更强烈的电流感。
玻璃是坚硬无生命,它没有
的体温,也不带感
,我的
遇到冷刺激会本能地收缩,当冰冷的玻璃
进
时,
道内壁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箍紧,我是知道这些的,可是身体还是会产生反应,产生快感。
是不是说明,我压根不排斥
,只是更喜欢温柔地
。
我不知道,只觉得快感像海啸般堆积,感觉到子宫
在疯狂抽搐,一
热流正准备
涌而出。
“要~要去了~小美医生~我要去了哦~~”
然而就在这时动作停了,小美突然抽出了玻璃
,按在
蒂上的手也停了下来。
这种在云端突然坠落的感觉,让我难受得几乎想要尖叫,那
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卡在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
缝里爬。
“呜,为什么?”
我无力地滑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哀求地看着她。
“考核还没结束呢,夜小姐。”
小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副知
的面孔此刻透着一种让
敬畏的威严。
“如果这么容易就高
,说明您的控制力太差了,我们是疗愈所,不是宣泄欲望的场所。”
她蹲下身,用那根沾满了我的
的玻璃
,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冰冷的
体蹭在我的脸上,带着一
靡味道。
“想要高
吗?”
我拼命点
,在这个瞬间,什么记者尊严,什么厌男症,统统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让那只手动起来,让我解脱。
“那就求我。”
小美凑到我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
“看着镜子,大声说出来:我是个骚货,请医生帮我治疗我的骚
。”
我浑身一颤。
这种话……这种羞耻到极点的话……
我看向镜子,镜子里的那个银发
,身体软绵绵地跪在地上,浑身赤
,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眼神里却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那是我吗?
是的,那是夜,那个被压抑了太久,渴望被撕碎被填满的夜。
“我是……”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听不见。”
小美拿着玻璃
,再次抵住了我的
,却只是轻轻转动,不肯进去。
“我是个……骚货……”
随着第一个羞耻的词语吐出,心理的堤坝彻底决堤。
“我是个骚货!求求你,小美医生~请帮我治疗我的骚
~我不行了~求你了~”
眼泪夺眶而出,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快感。
“真乖,就该这么坦诚哦。”
小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下一秒,狂风
雨降临,她重新
了玻璃
,并以一种让
疯狂的频率抽
起来,同时左手按住我的
蒂,开始了最高速的震动揉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脑海里炸开了一片绚丽烟火,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毯,那
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如火山
发般
涌而出。
“噗呲!!!”
一
温热的
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
激
而出,混合着
,
洒在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那个
的倒影。
吹。
我竟然在只有手指和玻璃
的刺激下,在一个
的注视下,达到了这种失禁般的高
。
我瘫软在地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
“恭喜您,夜小姐。”
小美脱下手套,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帮我擦拭着大腿上的狼藉。
“您的身体反应非常完美,考核通过。”
她扶起瘫软如泥的我,帮我重新穿好那条紧身裙。
此刻的我,对小美她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依赖感,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在这个刚刚让我体验了极致快乐和羞耻的
面前,我觉得自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只想蜷缩在她怀里。
这就是心理学上的移
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思考。
“既然通过了初级考核,那么有资格带您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疗愈了。”
小美帮我理了理凌
的
发,牵起我还在发软的手。
“跟我来,带您见一位老朋友。”
她带着我穿过诊疗室的后门,走进了一条幽暗的走廊,尽
是一扇黑色的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类似于剧院包厢的小房间,没有灯只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透出对面房间的光亮。
我有些茫然地走过去,趴在玻璃上向对面看去。
对面是一个装潢奢华的卧室风格房间,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上,两具
体正在纠缠。
男
背对着我,身材高大,肌
线条流畅。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
,正面对着这面镜子,双手被领带绑在床
,
发散
,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熟悉极度
靡又极度色
的表
。
那张脸是白筝。
她身上穿着一件
烂烂的职业衬衫,下半身赤
,那对f罩杯的巨
随着男
的撞击疯狂甩动。
“啊!主
!不行了~那里~要被
坏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通过房间里清晰地传到了我这边。
“看,”小美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这就是我们要帮您达到的彻底疗愈状态。”
我死死盯着玻璃对面,看着平
里高高在上的白筝像条母狗一样被各种姿势玩弄。
按照常理,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恶心,应该立刻拿出录音笔记录罪证。
可是……
感受着体内那
还没完全消退的燥热,听着白筝那凄惨却又透着快乐的叫声。
我竟然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