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一层厚厚的单向玻璃,世界被割裂成了两半。шщш.LтxSdz.со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这一

,是幽暗静谧的观察室,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嗡鸣声。
那一

,是灯火通明的

靡


,充斥着

体撞击的脆响和


高昂的呻吟。
我像只壁虎一样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晕开一团团白雾,又迅速消散。
“啊~哈啊~主

~那里~那里不行~呀呜呜呜呜~~~”
白筝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发布会上字正腔圆冷静理

的

强

,此刻的她声音妩媚,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像是一把被拉坏的大提琴,奏出让

心惊

跳的

靡乐章。
她被反剪着双手,领带勒进了她白皙的手腕,上半身职业衬衫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撕裂豁

,让那一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

房显得更加色

。
而在她身后的那个男

,阿凯。
我看不到他的正脸,只能看到宽阔背脊上

起的肌

线条,随着大力挺动而收缩舒张,充满雄

的

力征讨。
“不行?我看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阿凯的声音通过观察室的高保真音响传过来,带着一

让

腿软的磁

。
“啪!”
他扬起手,重重地在那两瓣早已通红的


上甩了一

掌。


翻滚,白筝被打得浑身一颤,发出的却不是惨叫,而是一声诱

呻吟。
“唔嗯~谢~谢主

赏赐~”
疯了,我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我抓着窗框,作为记者我应该感到愤怒,我应该立刻冲进去救她,或者至少应该感到恶心。
可是看着白筝那张布满

红,眼神涣散却又充满迷恋的脸,看着她高高撅起的


和泥泞不堪的小

,我的小腹

处,那

刚刚平息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甚至比刚才更旺,一种莫名的快感在滋生: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白筝,那个我视为

生偶像的


,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只母狗,看着她跌落神坛,看着她被践踏,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看得很

迷呢,夜小姐。”
小美的声音幽幽地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激灵,猛地回过

,掩饰

地擦了擦嘴角的

水。
“这……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疗愈?”
我强装镇定。
“这是虐待!这是犯罪!她在求饶,你们没听见吗?”
“求饶?”
小美轻笑了一声,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轻轻滑过一排复杂的按钮。
“那是她在享受,在这个房间里,不行就是用力,不要就是还要,您是成年

也是


,您应该听得懂那种叫声里的渴求吧。”
“而且,您以为这只是单方面的施虐吗?不,这是权力的

换,白小姐平

里掌握着几万

的生计,背负着巨大的责任,只有在这里,在主

的身下,她才能彻底放下自我,享受被掌控被填满的快乐。”
“您不羡慕吗?”
小美的话像是有毒的藤蔓,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
“我不羡慕……”
“是吗?”
小美没有反驳,而是拿起了一个银色遥控器,递到了我面前。
“既然您觉得这是虐待,那不如您来帮帮她?”
“什么意思?”
“这是白小姐体内玩具的远程控制开关,”
小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极简的旋钮和几个红色的按钮。
“现在的强度只是2档,如果您觉得她太痛苦,您可以把档位调低,或者如果您觉得她还不够投

,您可以帮她一把。”
把控制权……给我?
我愣住了,看着旋钮,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拿着吧,”小美将控制器塞进我手里,“这也是会员的特权之一:上帝视角。”
手里的控制器沉甸甸的,我重新看向玻璃对面,阿凯暂时停下

弄,他退了出来,把什么东西塞进白筝的


当中,那根沾满了体

的紫黑巨物

露在空气中,狰狞得可怕,白筝空虚地跪在床上,身体难耐地扭动着,似乎在乞求填满。
“求求主

~别停~小

好痒~”
“痒?”
阿凯冷笑一声,却没动,而是转

看向了这面单向玻璃。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的视线穿透了镜面,直直地盯在了我的脸上。
“既然痒,那就让我们的客

来帮你止止痒吧。”
他竟然知道我在看?!我浑身僵硬,手里的控制器差点掉在地上。
“别紧张,他看不到您,”小美扶住我的手,在我耳边低语,“但他知道这里有

,现在夜小姐,白小姐的快乐,掌握在您的手里。”
“试一试那个红色的按钮。”
在小美的蛊惑下,在阿凯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在白筝那一声声求欢的

叫中,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拇指,按了下去。
“嗡嗡嗡嗡嗡~~~”
虽然停的不是很真切,但透过白筝的反应,我能想象到那的震动强烈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
床上的白筝突然

发出一声凄厉呻吟,白

的娇躯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手抓着床单,浑身剧烈痉挛。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哈啊!那是~那是哪里~好

~震到了~~子宫

被戳到了,呜呜呜~~~~”
她翻着白眼,

水失控地流下,两腿间

出一大

透明的

体,瞬间打湿了床单。
是我做的,我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仅仅是动了动手指,那个高高在上的

总裁,就被我送上云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是一种掌控和被掌控的快感。
我主宰了她的身体,我控制了她的高

,在这个瞬间,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仰视她的小记者,我是她的神。
“做得好,”小美在我耳边轻笑,“看来您很有天赋,看看她她多快乐。”
我看着白筝。
她在痉挛中,竟然露出了一种痴迷满足的表

,甚至对着半空露出了一个恍惚的媚笑。
“谢~谢~谢谢赐予~高

~~”
她在感谢我。更多

彩
那种掌控他

的快感,混合着刚才身体里残留的

欲,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喜欢这种感觉吗?夜小姐。”
小美从背后抱住我,手掌覆在我握着控制器的手上,带着我的手指,慢慢摸向了那个代表“最高强度”的按钮。
“想不想看看,如果开到最大档,这位高冷的

总裁,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

渴得像是要冒烟,我应该拒绝的,我应该扔掉这个烫手山芋。
但是……我的手指却在颤抖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转动了那个旋钮。
“我想看。”
当指尖下的旋钮转到尽

的那一刻,随着“咔哒”一声微响声,紧接着玻璃对面的那张大床上,

发出了激烈的呻吟

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筝甚至没能喊出一句完整求饶,整个

猛地从床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我看到她浑身的


都在剧烈震颤,那频率快得

眼几乎难以捕捉,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

红,哪怕隔着玻璃,我也能感受到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电流正激烈地在


当中释放出来,电击得娇

子宫不断收缩,产生一

临产前的激烈酥麻快感。
“救~救命~主

~坏掉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脑子要烧坏了~~~”
她翻着白眼,双手在虚空中胡

抓挠着,像是在溺水中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

,她的下体那个被塞

了高频震动电按摩

的地方,正源源不断地

涌出大量的

体,不仅仅是


,还有无法控制的尿

,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床单洇湿一大片。
失禁,又一次失禁,而且是在我的手里,在我的

控下。
我死死盯着那个在床上抽搐的


,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

王变成了一滩烂泥,我的手在发抖,那个控制器烫得吓

,但我却舍不得松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一种混合着恐惧的罪恶感,以及滔天快感的

绪,冲刷着我的血管,这就是支配者的感觉吗?
不需要身体接触,不需要

力,只需要轻轻转动手指,就能让那个让无数

仰望的


,在我面前崩溃求饶高

。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了起来,脱离了“柳紫洛”这个道德楷模的躯壳,变成了冷酷残忍却拥又充满欲望的的“夜小姐”。
“

彩。”
小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赞赏。
“看,您并没有伤害她,相反,您给了她极致的快乐,现在的她脑海里没有公司报表,没有

东压力,只有纯粹的快感,您帮她清空了大脑。”
清空大脑,多么完美的借

。
我看着白筝渐渐平息下来的抽搐,看着她脸上那种虽然挂着泪痕,却显得极度空灵和放松的表

,竟然真的信了几分,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床边冷眼旁观的阿凯,突然动了。WWw.01BZ.cc com?com
他没有去安抚白筝,而是转过身,大步走到了这面单向玻璃前。
那具充满了雄

压迫感的强壮躯体,在我的视野里放大,我甚至能看清他胸肌上挂着的汗珠,还有那根依然怒张沾染着白筝体

的狰狞


。
他站在玻璃前,就像是站在我面前一样。
他伸出手,并没有敲击玻璃,而是用指关节在玻璃上轻轻扣了两下。
“笃笃。”
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看够了吗?”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躲在暗处玩遥控器算什么本事?既然这么喜欢

控,那就进来。”
我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我不去……”
恐慌重新占据了上风,躲在玻璃后面是一回事,真正面对那个男

是另一回事。
“夜小姐,”小美温柔地拦住了我的退路,她的手搭在我的后背上,“这也是疗程的一部分,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如果不走完,刚才那种掌控的快感就会变成心魔,折磨您一整晚。”
我看了一眼手里依然紧握的控制器,又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白筝。
穿过那扇门,空气的味道变了,如果说观察室是冰冷理

的,那么这间卧室就是滚烫的原始的。
扑面而来的,是一

浓烈到让

窒息的气味,是高级香薰也掩盖不住的,属于

类最原始的体

味道,汗水的咸湿


的腥膻


的甜腻,还有那种因为剧烈


而产生的独特

靡味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

味道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勾动着我体内还没平息的燥热。
“啪嗒啪嗒。”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了床边,近距离看,那种视觉冲击力比隔着玻璃要强上一万倍,白筝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凌

的床单上双腿大张,那个私密的地方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

体,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

水,胸

剧烈起伏。
而阿凯,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近距离面对这个男

,我才真正感受到那种如同野兽般的压迫感,他很高赤

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肌

线条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刚才在玻璃后面看还不觉得,现在离得这么近,那

扑面而来的热气和那种狰狞的尺寸,让我本能地感到一阵腿软和


舌燥。
“你就是‘夜’?”
阿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极具侵略

,像是要把我那条紧身裙扒下来一样。
“这副打扮,倒是比那身职业装顺眼多了。”
他认出我了?!
我心里一惊,但脸上强撑着冷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这里的会员,我有权……”
“有权什么?”
阿凯嗤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了床边。
“啊!”
我惊呼一声,踉跄着跪坐在了床边。
“既然手里拿着遥控器,那就别

费。”
阿凯指了指床上的白筝。
“作为一个‘记者’,你现在的任务,不是采访吗?”
他真的知道,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但他并没有拆穿,反而顺着我的伪装,给了我一个更加荒谬的指令。
“采访?”
“对,采访,问问这位高高在上的白总,刚才被你遥控高

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问问她,是被男


爽,还是被你手里的机器玩爽?”
“如果不问,那我就只能认为,你想代替她,躺在这张床上。”
我转过

,看向白筝,此刻白筝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跪在床边的我。
如果是以前的白筝,看到我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一定会震惊鄙夷,但现在的她,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的欣喜。
“夜小姐?”
“问吧,”阿凯命令道,“用你记者的专业素养,好好问问。”
我

吸一

气,颤抖着举起了那只并没有话筒的手,假装手里拿着话筒。
这一刻,我是戴着假发的“夜小姐”,我也是想要探究真相的柳紫洛。
“白小姐,”我的声音在发抖,“请问……您刚才……是什么感觉?”
白筝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容凄艳堕落,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向我爬过来,缠上了我的手臂。
“感觉?”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

洒在我的脸颊上。
“感觉像是死了一样,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快乐那种被填满被控制的快乐~~”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那只握着控制器的手,按在了她的胸

。
“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当你按下那个按钮的时候,你的心跳,是不是跟我一样快?”
“承认吧,紫……夜小姐,”她差点叫出我的名字,“你喜欢的,你喜欢这种掌控别

的感觉,你也喜欢看着我堕落的样子。”
“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湿了?”
阿凯冷漠的声音从

顶传来,他突然伸手,粗

地撩起了我的裙摆。
“啊!别!”
我想要遮挡,但已经晚了,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早已被


浸透,紧紧地贴在我的私处,勾勒出那两瓣肥厚的

唇

廓。
“看看,这就是你的答案。”
“嘴

可以说谎,面具可以伪装,但骚水不会骗

。”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那

雄

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
“夜小姐,你现在的样子很


。”
“怎么?只敢在背后玩

的,不敢当面玩真的?”
他抓起我的手,强行将那个遥控器塞回我手里,然后指着白筝体内露出的那一截

色导线。
“现在,当着我的面,再按一次。”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在你面前失禁。”
我握着那个控制器,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甚至主动张开双腿露出私处的白筝,又看着旁边掌控一切的阿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看着白筝的眼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在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如今只剩下欲望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自己。
那个戴着银发,穿着露背裙,内裤湿透


的自己。
“好。”
我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
“如你所愿。”
我的拇指再一次重重地按下了红色按钮。
这一次,没有玻璃的阻隔。
白筝的尖叫声,混杂着飞溅而出的

体,直接

洒在了我的脸上,温热,腥甜。
那一滴腥甜的体

在我舌尖化开,我

吸一

气,强行压下那

顺着脊椎

窜的酥麻,让那颗狂跳的心脏恢复到冷静。
我攥紧了控制器,看着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白筝,我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近乎偏执的质问。
“白小姐。”
我俯下身,看着她涣散的瞳孔。
“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种

准高频率的机械刺激,比男

那毫无章法的蛮力要强得多?”
我迫切地需要从她

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这不仅仅是一个问题,更是对我自己信念的维护,只要她承认玩具更好,承认没有男

也能获得快乐,那么我这么多年来的厌男症,我刚才那种

控的快感,就都是合理正当的。
“你看,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

了那么多水……”
我指着床单上那一大滩狼藉。
“每秒十次的震动,没有任何

类

器官能做到,承认吧在这个科技时代,男

的


早就过时了,这种纯粹的欢愉才是最高级的,对不对?”
先前在小美的引导下,我知道自己是有欲望的,被玻璃



的时候也很舒服,按下遥控器刺激白筝的时候看到那

疯狂高

的反应,更是坚定我的信念。
白筝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我期待的认同,反而透着一种像是看着无知孩童般的怜悯。
她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硕大

房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波


,她并没有看我手里的控制器,而是像只趋光的飞蛾,本能地向着依然站在床边的阿凯爬去。
她伸出舌

,近乎虔诚地舔了一下阿凯小腿上坚硬肌

,然后才转过

,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空虚的笑。
“紫~哦不,夜小姐你太天真了。”
她的声音带着还没褪去的

欲。
“玩具?呵呵~那个冰冷的东西它确实很快很猛,它能把我的皮

震麻,高速刺激着我的快感神经,但是……”
白筝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露出的那截

色导线,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
“它是冷的它只能刮擦我的表皮,给我一种虚假像是触电一样的酥麻,可是那一瞬间的高

过后呢?它是空的,它填不满我。”
白筝一边说着,一边将脸颊贴在阿凯的大腿内侧,


地吸了一

气。
“比起那个只会嗡嗡

叫的机器,被主

的大


狠狠

进去,要舒服一万倍哦~~”
“不可能!这不科学!那是

体,怎么可能比得上

密仪器的刺激?”
“科学?”
白筝笑了,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阿凯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那紫黑色的柱身在她白皙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狰狞,青筋

起,散发着让

无法忽视的热量。
“在这里,这就是科学。”
她痴迷地抚摸着那根东西,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
“它是热的,它是活的,当它

进来的时候,它会把那个被机器震得空虚的

彻底堵死,它会烫化我的子宫,它的每一根青筋都会刮过我的媚

,那种被占有被撑开被征服的充实感,是震动玩具永远给不了的。”
“我不信,这只是你的心理作用,你是被他洗脑了!”
我后退一步,摇着

,拒绝接受这个荒谬的结论。
如果承认了这一点,那我之前所坚持的一切“独立


”,“不需要男

”的信条算什么?
笑话吗?
“真的是洗脑吗?夜小姐。”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带着兰花香气的微风。
我猛地回

,小美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卧室。她依然穿着那件圣洁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正微笑着看着我。
她走到我身边没有看我,而是先走到阿凯面前,恭敬地蹲下身,用那块热毛巾细致地擦拭着阿凯大腿上被白筝弄脏的地方,她的动作温柔顺从,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掌控全局的心理医生,反而像是一个贴身侍

。
擦拭完后,她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白小姐说得是对的。”
小美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心

。
“玩具确实能带来生理上的高

,刚才在诊疗室里,那根玻璃

也让您

吹了,对吗?”
我的脸瞬间红透,咬着嘴唇不说话。
“但是,夜小姐,您之后感到了什么?是满足吗?还是更

的空虚?”
小美的话像是一把尖刀,

准地剖开了我的胸膛。
是的,刚才那一瞬间的极乐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落,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


在收缩,它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能留在那里面,而不是抽离。发布页LtXsfB点¢○㎡
“


的

道不仅仅是一个宣泄快感的器官,它是一个通道,连接着灵魂的通道,冰冷的塑料玻璃和金属,它们没有生命,它们无法与心灵对话。”
她转过身,看向阿凯那根昂扬的

器,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渴望。
“但主

的


不一样。”
“那是雄

力量的具象化,是生命的源

,它带着体温,带着脉搏,带着征服欲,当它进

的时候,不仅仅是

体的摩擦,更是灵与

的

融。”
“相信我,夜小姐,我是医生,我见过无数用最好的玩具都治不好的

冷淡患者,但在主

的


下,她们只需要一次,就能找回做


的快乐。”
“那种快乐,比您手里那个冷冰冰的遥控器,比刚才那根玻璃

,要好美上好几倍,甚至几百倍。”
“不……我不……”
我还在试图抵抗,但我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那种“好几倍”的描述,像是有毒的蜜糖,顺着耳朵流进了我的脑子里。
真的……有那么好吗?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小美的肩膀,落在那根东西上。
它看起来确实很可怕,那么粗那么长,要是

进去一定会痛死吧?
可是白筝说它能烫化子宫,我的身体

处,那个刚刚被玻璃

开发过,现在空空


的地方,竟然随着她们的描述,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

体。
“不信的话,为什么不亲自验证一下呢?”
“验证……什么?”
“摸摸它。”
小美拉着我的手,慢慢地、坚定地伸向阿凯的胯下。
“感受一下它的温度。”
“不!我不要碰男

!”
我惊恐地想要缩回手,厌男症的本能让我浑身僵硬。
“别怕,这只是采访的一部分,您是记者,您只相信事实,对吗?如果不亲自触碰,您怎么能写出最真实的报道呢?”
“而且您看,它在等您。”
我的手被小美强行拉着,距离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越来越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扑面而来的热气,像是一个小火炉,熏得我手心发烫,那上面

起的青筋,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在呼吸,在触碰到它的前一秒,我闭上了眼睛,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我瞬间定住了,烫,好烫,和金属玻璃完全不同,属于生命的滚烫温度。
硬,好硬,是和硅胶完全不同的,带着血

质感的坚硬。
“唔~”
我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那个“男

都是肮脏恶心的”概念,竟然在这

纯粹的生命热力面前,出现了一道裂痕。
并不恶心,反而有一种让

想要握紧的冲动。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真实,夜小姐,告诉我也告诉您自己,比起手里那个冰凉的遥控器,现在的这个温度是不是更让您心动?”
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那是多年来“厌男症”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

。
可是,我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收拢指节。
“唔~”
阿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
“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抗拒嘛。”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慌

地后退半步,试图用那个名为“夜”的冷艳面具重新武装自己。
“这只是为了验证……小美医生说得对,作为记者我需要体验真实的触感。”
“小美医生?”
阿凯咀嚼着这个称呼,嘴角勾起弧度,他转过

,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站在我身后保持着优雅知

姿态的小美。
“听到了吗?还在叫你‘医生’呢。”
阿凯的声音骤然变冷,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在装什么?在这个房间里,你是医生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那个前一秒还穿着圣洁白大褂戴着眼镜,用温柔专业的心理学术语引导我的知

御姐,那个让我产生了雏鸟般依赖感的“小美医生”,在听到阿凯这句话的时候。
她脸上的那种端庄睿智悲天悯

的神

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下贱的媚态。
“唔~主

~”
小美发出了一声呻吟,双膝一软,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她没有跪得很直,而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极尽所能地塌陷下去,高高撅起


,像是在渴求

配的姿态。
“小美错了,小美不是医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爬向阿凯,象征着洁净的白大褂在地板上拖曳,沾染了地上的灰尘和刚才白筝

溅出的

体,但她毫不在意,她爬到阿凯脚边,摘下那副斯文的眼镜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脸颊贴上了阿凯脚背。
“虽然在其他

那里小美是心理医生,是抖s,但是在主

这里,小美只是主

的专属母狗,是主

用来装


的便器~~”
“嘶!”
我倒吸一

凉气,脚步踉跄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那个在诊疗室里温柔地给我擦眼泪,告诉我“身体是诚实的”的


,那个用专业知识剖析我的创伤,让我信任的医生,此刻竟然在像狗一样舔着男

的脚。
“呲溜~呲溜~”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小美舔舐的声音,她舔得很认真很虔诚,甚至伸出舌

,去舔舐阿凯的脚踝。
“啊哈~主

的味道~好香~”
小美抬起

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

,那副表

哪里还有半点知

?分明就是一只发了

的野狗。
“既然不是医生,那就做你该做的事。”
阿凯冷漠地踢了踢腿。
小美如获至宝,立刻手脚并用地抱住阿凯的小腿,脸颊在那结实的肌

上疯狂磨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谢谢主

~小美想要~小母狗的骚

好痒~求主

的大


狠狠

进来,把小美的子宫

烂吧~汪!汪汪!”
她竟然真的叫了两声狗叫,我惊恐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
恶心吗?是的,理智告诉我这太恶心了,太下贱了。
可是……看着小美那副虽然下贱却很享受放松的样子,看着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尊踩在脚下只为求得男

一点垂怜的样子,我内心

处黑暗的角落里,竟然滋生出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嫉妒。
她看起来好快乐。
没有道德的束缚,没有身份的枷锁,不用端着架子做

,只需要做一条狗,只需要快乐。
这种快乐,是我那个冰冷的遥控器和冰冷的玩具给不了的。
“看到了吗?”
阿凯一边享受着小美的服侍,一边抬

看向我。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剥开那层体面的外衣,里面装的都是


的

。”
“那你呢?夜小姐?你那层名为记者的皮下面,又藏着什么?”
我浑身一颤,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吓退,也不甘心承认自己比不上小美。
我是“夜”,我现在戴着面具,我是那个银发妖姬,既然小美可以,那“夜”也可以,一种诡异的胜负欲冲昏了我的

脑,我

吸一

气,努力回忆着刚才小美的动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我也……可以……”
我学着小美的样子,慢慢地跪了下来,虽然动作生涩,但我努力扭动着腰肢,向阿凯爬去。
“主

……”我模仿着那个羞耻的称呼,声音发颤,“夜……夜也想要……”
我爬到阿凯面前伸出手,想要像小美那样去抱他的腿,想要证明我也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那种极致的快乐。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一瞬间。
“砰!”
阿凯突然抬起脚,毫不留

地踹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脚并不重,不疼但那种侮辱

,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啊!”
我惊呼一声,狼狈地向后倒去,摔在地板上。
“别用那副假惺惺的样子恶心我。”
阿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厌恶。
“夜小姐?呵……”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我那顶银色的假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我不得不仰起

,露出那张涂满了厚重妆容的脸。
“我不会去

一个连自我都丢掉的


。”
“你以为戴个假发,换个美瞳,装成一副夜店

王的样子,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那

骚味了吗?”
他松开手,嫌弃地在小美递过来的毛巾上擦了擦。
“小美是母狗,但她是真实的,白筝是


,但她也是真实的,而你……你只是个虚伪的胆小鬼。”
“明明身体骚得流水,还要装成什么夜小姐来掩饰,明明想要被

,还要打着调查的旗号。”
“我这里,不收这种不诚实的垃圾。”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我的心上,我瘫坐在地上,假发歪在一边,露出了下面凌

的黑发。
那种被拆穿的羞耻感,比刚才看小美扮狗还要强烈百倍。
“滚出去。”
阿凯坐回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张开双腿,那根狰狞的


就这样

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

的热度。
“或者……把这层皮给我扒了,把这顶可笑的假发扔了,把那双像鬼一样的美瞳抠下来,把嘴上那层油腻的

红擦

净。”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毯。
“我要

的,是那个在电视上高洁的时政名记者,柳紫洛。”
“用你原本的样子,用你柳紫洛的身份,爬过来,求我。”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的白筝已经从高

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和小美一左一右地趴在阿凯脚边,用一种期待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紫洛……”
白筝轻声唤着我的真名,声音里透着一丝蛊惑。
“别装了,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当你不再是记者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


。”
我坐在那里,指甲


地陷进掌心里。
走出这扇门,我可以继续做那个光鲜亮丽的柳大记者,但我将永远失去这种直面欲望的机会,永远活在虚伪的空虚里。
留下来,我就要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把“柳紫洛”献给眼前这个男

。
我看着阿凯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想起了刚才指尖触碰到的那个温度。
那是真实的温度,是填满空虚的唯一解药。
我的手,慢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
抓住了那顶银色的假发。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织物摩擦声,那顶银白色的假发被我狠狠扯下,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失去了束缚,原本盘在发网里的黑色长发瞬间散落下来,有些凌

地披在肩

,遮住了我半边脸颊。
那不再是“夜小姐”,而是那个每天出现在电视新闻里,出现在重大会议现场的,一丝不苟的柳紫洛。
我大

喘着气,感觉心脏像是被

攥在手里狠狠揉捏。
这只是第一步。
阿凯没有说话,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张开双腿的姿势,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我,像是在审视一只正在褪壳的蝉。
我颤抖着抬起手,指尖伸向眼眶,摘美瞳是一个

细活,但在手抖得不像话的

况下,这变成了一种折磨,指甲不小心划到了眼球,刺痛感激出泪水。
透过单面镜,我看到镜子里的那个


,黑发如瀑眼眶通红,眼神清澈却满含屈辱,那是柳紫洛的眼睛,是那个曾经发誓要用这双眼看透世间所有谎言的记者的眼睛。
而现在,这双眼睛里,只倒映着一个赤

男

的身影。
“还有嘴。”
我从包里翻出一张湿纸巾,近乎粗

地擦拭着嘴唇,那种

红很难卸,我用力地摩擦,直到嘴唇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直到那层厚重伪装变成了纸巾上的一团污渍。
原本淡淡的唇色露了出来,因为刚才的啃咬和现在的摩擦,显得有些红肿,透着一种被蹂躏过的脆弱感,做完了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

了所有的力气。
假发、美瞳、

红……这些身为夜小姐的伪装散落一地。
此时此刻,跪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个寻找刺激的神秘


,而是柳紫洛本

。
那个有着名校学历,拿着新闻大奖,以独立理

和厌男症着称的

英


,此刻正穿着一条

趣般的露背裙,内裤湿透跪在一个男

面前。
这种赤


的真实感,比刚才戴着面具时更让我感到羞耻,羞耻得浑身发烫。
“这才是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我抬起

,视线穿过散

的发丝,看向他。
我是谁?我是那个在镜

前侃侃而谈的柳大记者?还是那个在

夜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在这一刻,这两个身份重叠了。
“我是……柳紫洛。”
“大声点。”
“我是柳紫洛!我是那个……那个自以为是,看不起男

的柳记者。”
“你想做什么?”
阿凯并没有因为我的眼泪而心软,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那个小美刚刚跪过的地方。
“过来。”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圣旨。
我动了,不再是那种刻意模仿的扭动,而是出于本能的笨拙爬行。
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声响,这几米的距离,在平

里不过是我穿着高跟鞋两步路的距离,可现在却像是一条堕

欲望

渊的道路。
我爬到了他面前,那

浓烈的雄

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

味,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根刚才让我感到恐惧又渴望的巨物,就在我眼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它那么大,那么丑陋,却又那么充满力量。
“柳大记者,”
阿凯伸手,挑起我的下

,强迫我仰视他。
“你不是最讨厌男

吗?你不是觉得男

都是肮脏的吗?那现在,你这副样子是在

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那张满是泪痕却又因为兴奋而

红的脸。
我再也编不出任何借

了,什么调查,什么采访,什么为了新闻……在真实的


面前,所有的谎言都显得如此苍白。
“我……我想要……”
我抓住了他的裤脚,像是在抓住救命稻

。
“我想要被它~狠狠地教训~”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我感觉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求求你……”
我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学着小美的样子,用一种我从未想过会属于我的卑微语调哀求着。
“求您疼

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求您用您的


,把那个虚伪的柳紫洛,彻底

烂吧~~”
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我的

顶,没有预想中的殴打也没有嘲笑,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欲的抚摸。
“很好,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小美。”
“汪!主

!”
小美立刻直起上半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忠犬。
“去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既然柳大记者和小美医生都这么想当母狗,那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