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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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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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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恢复的过程像是从水区往上浮,水压裹着太阳两侧的血管突突直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шщш.LтxSdz.соm

    江峙还没睁眼,先感觉到的是舌根残留的那甜酒香,已经凉了,像一层薄薄的糖膜贴在喉咙

    然后是一阵阵让他脊椎根部都在发颤的快感——不是那种从某个点渐渐升温的舒服,而是直接对着脊椎神经末梢猛敲,敲得他腰眼发酸、大腿内侧的肌不由自主地抽搐。

    咕叽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很有规律地响着,中间夹着偶尔一下拔出来时带出的清脆“啵”响。

    江峙艰难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顶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和纸吊灯已经灭了,晨光从不知哪里的窗户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灰蒙蒙的青白色。

    他动了一下脖子,宿醉般的钝痛立刻从后脑勺蔓延到眉心——该死,那杯酒绝对下了药。

    他咬着牙把视线往下移。

    身上盖着一床薄被,白色的被套上印着极淡的樱纹。

    被子中央偏下的位置高高隆起一座曼妙至极的弧形山丘,隆起的形状在被子底下被拢出肩线、收窄的腰肢、以及膨大的胯曲线。

    被子边缘露出几缕散落的黑发,铺在他腰腹两侧的衬衫布料上。

    “咕叽??~咕叽咕叽??~”

    江峙一把掀开被子。

    昨夜那位巨的巫正乖巧地趴在他两腿之间。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伏低,背部的白衣布料在弓起的脊椎两侧形成几道横向的褶皱,腰肢从肋下猛地收拢,又在髋骨处猛然扩开成肥硕的丘。

    绯袴裹着的肥高高翘在半空,两条裹着雪白足袋的小腿叉叠在身后,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

    刚才被子隆起的弧度,是被她的肥顶起来的。

    巫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眼皮看向他。

    琥珀色的狐狸眼从下往上看的角度配上那双浓密睫毛,整个眼眶的弧度完全变了——眼尾往上斜飞的弧度更明显,瞳仁里的金褐色光泽在晨光中微微流转,眼睑边缘泛着薄薄的红。

    直勾勾的,不带羞怯,也没有被抓包的慌张,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微妙餍足感。

    她的嘴唇裹着他正在晨勃的

    从江峙的俯视角度能看到被白布遮住的模糊廓——熟饱满的唇瓣被撑成圆圆的小圈,紧紧箍住茎身根部靠上的位置,两颊微微凹陷下去,是吮吸的节奏。

    她每次含进去的时候鼻子会贴到他的小腹,呼出的热气透过白布打在他的皮肤上。

    拔出去的时候嘴唇仍然紧紧箍住,红色的腔黏膜被往外带出极细的一圈湿痕。

    白布的一端从她耳后的竹卡子里松脱了,垂在江峙的小腹上,薄薄一层棉布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起伏。

    的所有细节都被这层白布遮在后面,只能看到布面下嘴唇裹着茎身滑动的暧昧廓,听到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从白布边缘漏出来。

    遮了一半露了一半,反而色得他手指尖都在发麻。

    江峙的手抬起来,按在巫裹着白布的顶,五指张开,想做的是把她推开。

    但手指碰到她发丝的瞬间,母胎单身二十四年攒下来的欲和雄动物最底层的本能同时在他的脊椎神经末梢上狠狠踹了一脚。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推变成了搭,搭变成了不自觉地揉了揉她的发。

    巫的琥珀色狐狸眼弯了一下。她读懂了。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比刚才更响了,她把嘴唇收紧之后吞吐的节奏明显加快,两腮凹陷得更腔里的黏膜裹着滑动时发出了那种踩进湿泥地才会有的黏腻响动。

    她的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齁嗯——振动的频率从他的传上来,让他的腰眼猛地一酸。

    白布下面那张熟廓随着喉动作变形又复原,布面被水洇湿了一小片,透出下面嘴唇饱满的红色。

    江峙的呼吸已经开始失控,但他的脑子还没完全被快感淹掉。

    他撑起上半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律……律师小姐呢?她在哪——嗯……”

    巫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只是抬起眼睛看他。

    她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抗拒和担忧的比例,大概六比四。

    然后她同样用眼神回了他一句话——不是“待会再告诉你”,而是更具体的,眼尾微微压下来,睫毛半阖,瞳仁里的金褐色光泽温柔地流转了一下:【放心吧】

    然后她的视线往旁边偏了偏,朝房间另一侧的某个方向瞟了极快的一眼:【安全得很】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嘴唇猛地收得更紧,两颊几乎完全吸进去,发出啪叽一声清脆的吮响:【先出来再说】

    她收回目光,双手从两侧按住江峙的大腿根部,十指收紧,白皙的手指陷他大腿内侧的软里。

    然后她把往下一压——不是含着嘬,是整根吞。

    她的喉咙顶上去的时候猛地收紧又松开,像一圈温热紧凑的环反复箍过茎身最敏感的冠沟。

    啪叽啪叽啪叽,每一次喉都带出满当当的水声,白布被水浸得快要全透明,透出底下那副饱满嘴唇裹着根部反复吞吐的廓。

    “咕啾咕啾咕啾??~”

    巫那张裹着白布的熟猛地收紧,两腮凹陷下去,腔黏膜裹着从上到下滑过一整遍,发出连续不断的黏腻水响——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像在用手掌反复拍打一团浸满温水的海绵。

    她的喉咙时骤然收束,又在她缓缓抬时松开,一收一放之间带出一声极长的齁嗯——鼻音,是从喉咙处和鼻腔同时挤出来的,低沉绵软,振动的频率顺着茎身一直传到江峙的尾椎骨。

    江峙的手指攥紧了被子边缘,指节发白。

    他想再说一遍“律师小姐在哪”,但嘴唇张开之后挤出来的是一个完全失控的单音节:“等——等、等一下——”

    巫没有等。

    她抬起眼皮看他,琥珀色的狐狸眼从下往上的角度让她的眼窝显得更,睫毛几乎扫到了眉毛。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在他大腿根部猛地加力,十根手指大腿内侧的软里,把他固定在原地。

    然后她压下了整张脸,嘴唇裹住根部,鼻子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喉咙处那圈温热紧致的软像鱼嘴一样嘬在冠沟上,然后开始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地榨。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水声密集到分辨不出单独的音节。

    白布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透出底下饱满嘴唇被撑成环的形状和舌尖在腔内侧反复舔舐茎身的模糊廓——遮一半露一半,反而比全脱光色了十倍。

    “齁哦哦哦哦嗯——咕叽咕叽咕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巫的鼻音越来越高,从低沉的齁嗯变成连续的齁哦齁哦齁哦,每一波都像在用声带替他的快感配音。

    她的舌处卷上来裹住冠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棱,舌尖反复刮蹭,同时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滑动。

    每次吞到底她都会用喉咙狠狠夹一下,夹得江峙的腹肌猛力抽搐,从肚脐到会一整条肌带全在痉挛。

    他的嘴唇彻底管不住了: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要了要!!!”

    巫没有松嘴。

    她用力收紧嘴唇和喉咙,一边继续吞吐一边发出满足的齁嗯齁嗯齁嗯,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在他的过程中把每一浆从根部往上嘬,嘬得净净,一滴不剩。

    巫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江峙,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里流转着一层餍足的金褐色油光。

    她的嘴缓缓往上提,嘴唇仍然紧紧箍住茎身,每一寸茎身滑过她饱满唇瓣时都发出极其黏腻的咕噜水声。

    直到即将滑出唇边的瞬间,她才猛地一嘬,发出清脆的一声——啵。

    江峙的从她嘴里弹出来,粗壮硕大的茎身还在后的余韵里微微颤抖。

    他的视线本能地往下看,但什么都看不到——白布重新垂落,把她整张嘴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布面下嘴唇的廓,以及从布缘垂下来的一条黏稠透亮的唾拉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唾丝从她下唇正中央垂下,一直拉到被子上,在晨光中泛着极细的银光。

    看不到,反而更了。

    江峙只能盯着自己那根粗壮硕大、还在颤抖的,脑子里自动补全白布后面那副嘴被裹满浆的画面,视觉和想象的落差在他的上又扇了一记耳光般的刺麻。

    巫轻笑一声,右手抬起来,指尖捏住白布下缘,慢慢往上撩。

    白布滑过下,滑过嘴唇。

    她张开嘴——那副的熟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江峙面前。

    饱满的上下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唇内侧的腔黏膜是水光光的红色,舌微微卷起。

    满嘴的白浊浆糊在舌面、上颚和两腮内侧,混着透明的唾被搅成了一层稠白的膜,黏黏糊糊地挂满了整个腔,连嘴角都溢出来一抹,正顺着下往下淌。

    她用舌尖从嘴角卷过一圈,动作极慢,把溢出去的浆勾回嘴里,然后合上嘴唇,喉结往上一滚,咕嘟一声吞净。

    张嘴再给他看——嘴里已经空了,只剩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白薄光。

    轰!!!

    一声巨响。

    房间的纸门连同上半扇门框被一巨大的冲击力踹飞出去,碎木屑在半空中炸成一片扇形。

    晨光从踹开的门里涌进来,高天原律子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站在门,右腿还保持着高踢之后的回落姿态,高跟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砸出一声清脆的铛响。

    她的眼镜镜片反着冷光,脸上还是那副冰雕般的扑克脸,但额角起的青筋出卖了她的真实绪。

    “江峙先生,我来救你了!”她的嗓音是冷厉的,但尾音有一丝极其不专业的颤抖——像是担心了一整夜之后终于发出来的那种气急败坏。

    江峙的反应速度快到堪称残影。

    他在听到巨响的零点几秒内就猛地抓住了被子边缘,往上一扯,把整根还在颤抖的粗壮连带着小腹以下全部盖住。

    被子拉得太猛,差点连肩膀也蒙进去。

    他整个僵在被子里,只露一张脸,愣愣地看着门的高天原律子,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呵呵??~”

    身边跪坐的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不大,但笑得很开心。

    那双狐狸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肩膀轻轻抖动,连带着白衣前襟里那对巨也在布料下一晃一晃地颤。

    高天原律子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榻榻米,高跟鞋踩在蔺面上戳出几个浅浅的小坑——这在和室里本该是极其失礼的行为,但她显然已经不在乎什么礼数了。

    她冲到江峙身边,单膝跪下来,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左右翻了翻,像是在检查伤的急诊医生。

    她的西装外套扣子全开了,里面的真丝衬衫被汗打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下方,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急促,额角还有刚才那一脚高踢残留的细汗,眼镜片后面的眼神是又急又气又夹着一丝不太专业的紧张。

    “你没事吧?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三句,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脖子,又从脖子扫到胸,然后视线往下瞥了一眼被子盖住的部分——被子被他攥得紧紧的,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坨。

    她眉皱了一下,但没有追问,“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才侧过,把冷冰冰的视线钉在巫脸上。

    晨光从她身后敞开的门里涌进来,把她的廓描得很锋利,包裙裹着的肥硕丘因为跪姿绷得紧紧的,但整个散发出来的气场不是感,是那种律师即将叉质询证的冷酷。

    巨的巫偏过,琥珀色的狐狸眼半眯着,眼尾微微往下一垂——那个表,说得客气一点是“被搅了好事有点不开心”,说得不客气一点就是酸溜溜的醋意全挂在眼梢上。

    “怎么会呢。”她用雌糯的声线拖着尾音,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廓微微动了动,大概是撇了一下嘴,“我只是来服侍江峙先生起床罢了。”

    高天原律子白了她一眼——不是委婉地瞟,是实打实地翻了个白眼,镜片反光遮掉了瞳仁,但眉梢扬起的角度已经足够表达她的全部内心活动。

    “那昨晚的酒是怎么回事?”

    巫把脸彻底扭向了别处,目光落在被踹烂的纸门残骸上。

    白衣前襟里那对巨随着她转的动作在布料下晃了一下,硕大的分量的确很有视觉冲击力。

    她的语气依旧是软软糯糯的,但多了一丝很淡的、不易察觉的心虚:“神社里酿的酒就是这样的。可能度数确实有点高吧,二位客喝不习惯很正常……不过我们神社里的巫都是从小喝这个长大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高天原律子的嘴角抽了一下。“喝完之后一秒昏迷,你管那叫度数高?”

    高天原律子没有接她的话,伸手一把握住江峙的手腕,把他从被子里往外拽。

    “不管怎样,我现在要带江峙先生先去医院做全面检查。遗赠继承事宜待医疗确认之后另行协商。”她的语气已经切换回了标准的律师腔,但握着他手腕的指节用力过度,指尖微微泛白。

    巫将白布重新拢了拢,遮住下半张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种笑不像是被逗乐了,更像是看着两只误闯进庭院的小猫在炸毛。

    “啊呀呀,真是不太好办呢。”她把脸侧过来,琥珀色的狐狸眼在晨光中弯成两道柔和的弧线,“最近一班停靠这里的有轨列车,要等到下个星期了哦。”

    高天原律子松开江峙的手腕,直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把她的巨往上托了一下,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微微张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巫,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把手机还给我们。我有紧急救援呼叫权限,可以直接联系本部直升机救援队。”

    巫没有反驳,也没有紧张。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保持着那副不可否置的微笑,然后做了一件让江峙的眼珠差点弹出来的事——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了自己白衣领

    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沟的曲线慢慢滑进去,指节消失在巨之间那道不见底的缝隙里。

    白衣布料被撑开了一点,露出沟内侧的雪白皮肤。

    她在里面夹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抽出——指间夹着两台手机,机身温热,屏幕上蒙着一层极细的水雾,还带着她处那甜腻的熟体香。

    高天原律子一把夺过两台手机,动作快到几乎像是空手道里的掌心取。lt#xsdz?com?com

    江峙伸手也想去接自己那台,手刚伸到半空,被她啪地一掌拍了回去——力道不重,但准度极高,正好打在他手背的指节骨上,又疼又麻又响。

    “不准拿。”她看都没看他,把两台手机分别按开。

    巫的雌熟软糯声音从白布后面悠悠飘来,尾音拖得又轻又长:“这里可比不得大城市呢,既没有电源给手机充电,也没有信号塔。”

    果然——两台手机的屏幕同时亮起,右上角的信号格双双显示“圏外”,电量百分比一个显示1%,一个显示正在闪烁的最后警告。

    高天原律子盯着屏幕沉默了两秒,然后合上手机,把它们并排放在矮桌上,动作轻得反常。

    江峙认识她虽然才一天不到,但已经能察觉到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在压火。

    巫轻轻摆了摆手,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在半空中晃了两下,像是在扇走眼前不存在的烟——动作柔柔弱弱的,配上她那双弯成弧线的狐狸眼,整个看上去毫无攻击,甚至有点可怜的意味。

    “还请律师小姐手下留呀,我可不经打呢。”

    高天原律子站在榻榻米上,双拳攥在腰侧,指节捏得咯咯轻响。

    她的胸剧烈起伏了一次——幅度大了些,真丝衬衫前襟的扣子被绷得发出极细微的呻吟——然后她把手松开了。

    不能真揍。

    职业守在脑子里拉了最后一道闸,眼前这个不管怎么看都可疑至极,但没有任何实质的伤害行为,至少在法律意义上没有。

    她把怒气从牙缝里一点一点呼出去,俯身捡起地上的公文包拍了拍灰。

    巫见她不说话,便继续用那副雌熟软糯的声线慢悠悠地往下说,尾音拖得又轻又长:“不过二位请放心,留在神社的这段时间里,一定会把二位照顾得好好的。我会竭尽全力满足二位的任何需求。”

    说到“任何需求”几个字的时候,琥珀色的狐狸眼从律师小姐身上移开,直勾勾地落在江峙脸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眼尾往上挑了一点点弧度,瞳仁里的金褐色光泽在晨光中微微流转,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廓动了动,像是一个极小的弧度被抿了出来。

    她看了他大概两秒,然后才慢慢把目光收回去。更多

    江峙咽了唾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他当然听懂了。

    高天原律子没听懂。

    她正在气上,正在翻公文包确认文件有没有在昨晚的混中弄丢,听到“任何需求”这个词的时候她脑子里弹出的是客房服务和用餐安排,完全没有注意到巫和江峙之间电光石火般的那一眼暗语。

    她把文件夹啪地合上,推了推眼镜,冷声说:“需求就是你们别再耍花样。”

    哒,哒,哒——

    木屐踩在回廊木板上的轻响由远及近,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木齿磕在木上的清脆回弹。

    纸门残骸外面的回廊上,一个影从晨光中慢慢走近。

    又一个巫端着托盘跨过被踹烂的门框,低避开门框上还在摇晃的碎木片,走进了房间。

    她的衣着和跪坐在江峙床边的姐姐几乎完全一致——素白巫服、红绯袴、雪白足袋、脸上蒙着白布,遮住鼻子和嘴,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她的眼型比姐姐略圆一点,眼角更垂一些,是标准的杏眼,睫毛同样浓密,瞳仁是更浅的琥珀色,晨光照进去的时候几乎透出蜂蜜般的金浆色。

    她的身材和姐姐如出一辙:白衣前襟被巨撑得布料绷平,绯袴裹着浑圆肥硕的丘,每迈一步木屐,就在红布料下替挤出几道极褶。

    她端着托盘走到姐姐身边。

    托盘里是一碗热腾腾的味增汤、一碟渍菜、一条烤盐鲑、一碗白米饭,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绿茶。

    她把托盘放在矮桌上,然后转过身,朝着跪坐在床边的姐姐恭敬地欠身,木屐在榻榻米上轻轻磕了一下。

    “姐姐大。”

    嗓音比姐姐更糯,尾音更短促,带着一种把小石子丢进蜂蜜罐里时闷闷的甜腻回响。

    姐姐抬起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狐狸眼弯了弯。

    然后——在江峙和高天原律子两震惊的注视下,两位巫同时抬起右手,各自撩开对方脸上的白布。

    白布滑过下、滑过嘴唇,两张同样饱满的熟同时露在晨光中——姐姐的嘴唇偏珊瑚红,妹妹的唇色更浅更,是淡樱色。

    她们没有说一个字。姐姐双手捧住妹妹的脸,妹妹双手扶住姐姐的腰。两张嘴贴在了一起。

    不是礼节的轻啄,不是闺蜜间的嬉闹亲吻。

    是湿吻——嘴唇裹住嘴唇,舌尖顶开唇缝,舌和舌在两唇腔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空隙里疯狂搅拌。

    妹妹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齁嗯,姐姐用同样频率的齁哦回应她。

    两条舌搅在一起时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唾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溢出来,拉成几根透亮的丝往下坠。

    吻了大概十秒,江峙注意到姐姐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不是咽自己的水,是吐东西给妹妹。

    一抹白色的黏稠体从姐姐的下唇翻出来,被妹妹的舌尖卷进嘴里。

    那颜色江峙认得。

    是他刚刚进姐姐嘴里,她自己吞净之后还留了一点在舌根下面的浓稠浆。

    姐姐在嘴对嘴喂

    两张嘴贴在一起湿吻的时间并不长。

    妹妹把浆咽下去之后,两同时往后收了半寸,四片饱满的嘴唇分开时拉出几根极长的透亮唾丝,丝线在晨光中颤颤地挂着,然后啪嗒一声断了,各自弹在两的下上。

    她们把白布重新拉上来,遮住嘴唇,动作整齐划一。

    妹妹端起托盘里的早餐和绿茶,脚步轻盈地走到江峙面前,跪坐下来,把托盘小心翼翼地推到他被子上方。

    然后她抬起,杏眼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江峙——那双眼睛太直白了,蜂蜜色的瞳仁里亮晶晶的,带着刚咽完浆之后的水光。

    她显然知道刚才姐姐喂进她嘴里那黏稠咸甜的味道,是从眼前这个男胯间那根大出来的。

    她的眼神在说:就是这个味道。

    她的呼吸透过白布打在他的手背上,微微偏热。

    巫姐姐歪了歪,白布遮着的下半张脸上隐约透出一个包容的浅笑廓。

    她那双琥珀色狐狸眼弯成两道细月牙,雌熟软糯的声线从白布后面悠悠飘出来,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小孩:“需要我们姐妹二服侍二位用餐吗?”

    “不用。”高天原律子两个字砸过去,像是用冰锥在桌上钉了两下,“出去。我们自己饿了会吃。”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律师的冷厉,眼神钉在巫姐姐的脸上,连江峙都不敢往那边看。

    巫姐妹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姐姐的狐狸眼和妹妹的杏眼对视了不到一秒,两都从对方的瞳仁里读到了同一个意思:这只小猫咪在炸毛。

    她们没有恼怒,没有委屈,只是不约而同地在白布下面极轻地弯了一下嘴唇。

    然后姐妹俩同时朝江峙和高天原律子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白衣前襟的巨在俯身时晃出两道同步的雪白弧,绯袴裹着的两对肥在起身时整齐地扭过一个幅度。

    姐姐先迈步,妹妹跟在她身后,木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绕过被踹烂的纸门残骸,沿着回廊渐渐走远了。

    江峙听着那两串木屐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才扭过看向旁边的高天原律子。

    她正坐在他被子旁边,双手环抱在胸前,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叠在一起,左脚高跟鞋的鞋尖在榻榻米上方不耐烦地轻轻点着,整个发丝到脚趾尖都在散发一快压不住的闷火。

    衬衫前襟的扣子在刚才那一脚高踢时崩开了第二颗,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但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已经懒得管了。

    “现在怎么办?”江峙问。

    她白了他一眼,镜片后面的眼仁往上转了半圈,然后重新钉回他脸上。

    “什么怎么办?不怕再被下毒你就吃,反正我是不会吃的。”她的视线在矮桌上那些冒着热气的早餐上扫了一遍,烤鲑鱼的焦香、味增汤的豆香和绿茶的清苦味混在一起,闻起来安全又诱,但她脸上的表像是看到了一桌砒霜。

    “别生气了。”江峙把被子往上扯了扯,遮住自己露的大腿,语气放得很软,“我不是没事吗?她们目前没有别的过分举动。”他抬看向高天原律子,嘴角拉了个勉强的弧度,用尽可能诚恳的眼神看向她,“这样,咱们在这里先待一个星期,等火车来了立刻就走。神社我也不继承了,就当是来京都山里做了一趟免费的宿醉体验。”

    高天原律子把环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黑色西装外套的袖蹭过真丝衬衫前襟崩开的那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衣的花纹,但她没管。

    她把下微微扬起,眼镜片后面的目光从上往下斜斜地打在江峙脸上,语气硬邦邦的,但尾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没完全消下去的闷气。

    “那不行的。”她说,“我大老远陪你跑过来,山路走到脚崴,被下药迷晕,门也踹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继承?”她用鼻子呼出一气,气流吹得额前那缕碎发往上飘了一下,“你说什么也要继承这里,然后狠狠地欺负那些坏心眼的巫们。不然我这趟出差报销都找不到科目。”

    江峙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青筋,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盘腿坐正,朝她竖起一根手指,像是在提案会上做方案的最后一页总结:“好。到时候我让她们把撅起来给你当沙包使,跆拳道黑带正好练练回旋踢。”

    “噗。”

    高天原律子嘴里的气被这句话戳漏了。

    她嘴角往上弯了一下,没忍住,憋了大半天的怒气像被针扎的气球一样往外泄。

    她摘下眼镜,用无名指指腹蹭了蹭眼角——不是因为流泪,是被自己没憋住笑给气笑了。

    眼镜摘掉之后,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桃花眼完全露出来,眼尾微微上翘,眼角还挂着一点笑出来的极细的水光。

    “那就这样说好了。”她把眼镜重新戴上,伸出右手小拇指。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齐整,食指侧面有一小块昨晚赶路时被石的极细的痂。

    她的表已经不是律师了——嘴唇微微撅着,下收了一点,眼睛睁得圆了一点,是那种只在最放松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小孩般的倔强。??????.Lt??`s????.C`o??

    江峙看着那只小拇指,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勾进她的指弯里。

    温热的,但她的体温还是偏低,像是冬天里握在手掌心的那块冰终于被体温捂化了一层水膜。

    两个拇指指腹顶在一起,拇指关节扣住拇指关节。

    “嗯,绝不反悔。”他说。

    高天原律子用力往回勾了一下他的手才松开。

    她站起来拍了拍包裙上沾的榻榻米屑,重新把公文包拎起来,朝矮桌上那盘早餐瞥了一眼,语气恢复了大半的律师腔,但尾音里还挂着刚才那根小拇指的余温:“早饭你得吃。我们在神社待一周,你总不能跟我一样绝食抗议。我那份……”她停顿了半秒,“我得先审一下成分再说。”

    高天原律子没有坐下,她就站在他旁边两步远的位置,双手环抱在胸前,包裙裹着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稳,黑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暗光。

    江峙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她的目光就钉在他的喉结上,盯着他咽下去。

    他夹起一块烤鲑鱼塞进嘴里,她的目光就移到他咀嚼的腮帮子上。

    他扒了两白米饭,她的目光就落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和胃部的位置,像是在等什么倒计时。

    江峙风卷残云地扫完了托盘里大概一半的食物,把筷子往碗边一搁,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这里巫的手艺不错,味增汤里放了蛤蜊,渍菜腌得也有水平。”

    “馋不死你。”高天原律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但哼完之后嘴角微微压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吃这么多,你就不怕她们在饭里再下药?”

    “你盯着我吃的时候不就是等着看我倒不倒吗。”江峙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沾的酱汁,嘿嘿一笑。

    他的发还翘着昨晚昏迷时压出来的那一撮,配合那个憨笑,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迷药事件的受害者。

    他伸手扯了扯被子的边缘,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脖子,“那个……能让我先穿衣服吗?”

    高天原律子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领——他身上穿着一套灰蓝色的浴衣式睡衣,布料是轻薄的全棉,领敞得有点大,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骨。

    她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皱的职业套裙,才忽然反应过来——昨晚她是被晾在不知道哪里睡了一夜,而江峙可是被那群巫换上了一身净睡衣。

    “……快点换好。”她把环抱在胸前的手松开,摆了一下示意他动作快点,转身踩着高跟鞋跨过被踹烂的纸门残骸,嗒嗒嗒走到回廊里,背对着门站定,顺手拢了拢西装外套前襟,把崩开的衬衫扣子挡在西装里面。

    江峙等她转过身后才掀开被子。

    他床边的矮桌上除了早餐托盘,另一侧的桧木小台面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叠好的衣物——正是他昨天穿的那身。

    他伸手拿过来抖开,衬衫被洗过,熨得平平整整,折痕分明,凑近鼻尖能闻到一阵极淡的皂角清香,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和神社里那甜腻酒香相近又更淡的花木调。

    裤子同样洗过烘袋里的东西——几张收据、那张高天原律子签了名的便签——被整整齐齐放在衣物旁边。

    他三两下脱掉睡衣,快速换好衣服,扣皮带的时候忽然看了一眼床叠好的那条灰蓝色睡衣,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太想细究的问题:这睡衣是谁给他换上去的。

    …………

    清晨的山雾已经完全散了,神社里洒满了清澈的春末阳光。

    石板参道被洗得很净,石灯笼的底座边缘长着几丛矮矮的野菊,枯山水的白砂被耙出整齐的波纹,老松的枝在阳光里绿得发油。

    远处杉木林的树冠尖上挂着几缕没散尽的残雾,空气里那甜腻的米酒香淡了许多,反而显得生机勃勃,一派温和无害的样子。

    江峙和高天原律子在神社里闲逛。

    说是闲逛,两个的视线分工极其明确——她负责看建筑的布局、通道走向、门锁类型和可能的后门位置,他负责看一切看起来不太对劲的细节。

    两沿着回廊绕过大殿后面的庭院,穿过一道苔藓斑驳的矮石墙,走到了神社处的另一片区域。

    这边的杉树更密,遮掉了大半阳光,空气中那甜香又重新浓起来。

    然后江峙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从更处的某扇木门后面传出来的,黏腻啪叽的捣糕声响。

    不是一个在捣,是数同时,臼杵砸进黏稠物又拔出来的那种沉闷湿响,中间夹着偶尔的尖锐扑哧声。

    “两位客,请不要再过去了。”雌熟软糯的嗓音从二背后极近的距离飘过来。

    江峙的肩膀猛地一缩,高天原律子也同时转身——她已经学乖了,转身时没有拉架,只是往后撤了半步拉开距离。

    巫姐姐不知何时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不到三步的地方,阳光从杉树枝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她素白巫服上印出斑驳的光点。

    她的狐狸眼弯弯的,白布遮着下半张脸,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做别的表

    感觉到二同时投来的狐疑目光,巫姐姐将双手叠在腰带蝴蝶结下方,姿态端正得像是在做茶道演示。

    “前面是本神社酿酒的核心工坊所在,还请二位不要继续前进了。”她微微欠身,巨在白衣里晃了一下,“这是本社代代相传的规矩,即便是神主大也不能例外。希望两位能够理解。”

    高天原律子的眼镜片反着光,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线,但没有发难。

    江峙注意到她的右手虚握了一下又松开——她在忍,但这次忍得有理有据,神社的酿造区域限制外参观在法律上完全站得住脚。

    巫姐姐直起身,把目光从高天原律子身上移向江峙,眼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弯了一点。

    “我可以担任导游,带二位参观神社内所有可以公开的部分。又或者——”她停顿了半个呼吸,琥珀色的瞳仁从江峙脸上往下滑,滑过他的领、滑过他的胸、滑过他的皮带扣,稳稳当当地落在他裤裆正中央的位置,“——我也可以随时满足二位的任何需求。”

    她说“任何需求”的时候,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廓动得很慢,像是在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咀嚼这四个字。

    高天原律子摆了一下手,语气里带着还没完全消净的起床气,但已经比早上那会儿软化了不少:“不用了,带我们四处看看就行。”她侧身拍了拍公文包上沾的花,包裙在转身的动作里裹着肥扭过一道弧线。

    她完全没注意到巫姐姐刚才的目光落点——丝毫没有往下半身的方向去想。

    巫姐姐领着二在神社里转了一大圈。

    从参道两侧的石灯笼讲到手水舍的净手仪式,从拜殿的铃绪顺序讲到本殿祭神的由来——全都是寻常神社里最标准的那套东西,任何一本旅游手册上都能找到的通用介绍。

    中间穿了几个山野小故事,关于什么八百年前猎迷路被山神化身的白鹿救下来,什么某代神主在月夜里摘到了会唱歌的仙桃。

    她的声线依然是那种雌熟软糯的调子,但故事实在太无聊,江峙打了第三个哈欠,高天原律子推了推眼镜,眼睑往下耷拉了半截。

    两跟在巫身后步伐越来越慢,路过一排和纸灯笼的时候江峙几乎停下来想直接靠在柱子上眯一会儿。

    可能是早上那碗味增汤起了作用,膀胱里的压力在走路时一颠一颠地涨了上来,他从哈欠里清醒过来,夹了夹腿,凑近巫问附近有没有厕所。

    巫姐姐捂住白布轻笑了一声,抬手指向参道尽拐角处一栋藏在杉树荫里的小房子——标准的旅游景区厕所样式,灰瓦顶,白墙壁,门立着一块画着男标志的指示牌,被擦得很净。

    “谢谢,马上回来。”江峙把外套拉链往下拽了一把,小跑着朝厕所去了。

    高天原律子站在原地,双手重新环抱在胸前,把重心换到没崴伤的那只脚上。

    她的目光冷冷地钉在巫姐姐身上,从她的白布扫到她的巨,从她的腰肢扫到她的肥,像在用视线给她做第二遍全身安检。

    巫姐姐没有回看,只是把双手叠在腰带前,安安静静地站在阳光下,白布遮着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

    江峙推开男厕的门,脚步在门槛上钉住了。

    里面没有马桶,没有小便池,没有任何一件厕所该有的陶瓷洁具。

    木地板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和纸窗透进来的晨光把整间小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正对面的墙边,那位妹妹巫正跪坐得端端正正。

    素白巫服,红绯袴,雪白足袋,脸上蒙着白布。

    那双蜂蜜色的杏眼在看到江峙的瞬间弯成了两道弧线,像是等了他很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江峙的脚自动往后退了半步——这要不是厕所他立刻回去。他刚要转身,巫妹妹用好听的嗓音朝他喊了一声,尾音拖得又软又糯。

    “客请留步。”

    他僵在门,把探出去的半个肩膀收回来,地问:“……是不是我自己走错了。”

    巫妹妹笑着摇了摇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把上半身往前倾了倾,那双杏眼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瞳仁里的金浆色光泽在晨光中流转了一圈。

    “没有哦。这里就是男厕所呢。”她把双手从膝盖移到地上,缓缓俯下上半身,白衣前襟里那对巨垂坠下来,在布料里晃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她抬起双手,指尖捏住蒙脸白布的下缘,轻轻往上一撩——白布滑过下,滑过嘴唇,露出那张饱满的嘴唇。

    她的唇色偏淡樱,唇瓣比姐姐略薄一层,但形状同样完美,上唇微翘,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抬起眼皮看着江峙的裤裆,把嘴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

    张开之后能看到上颚内侧水光光的红色黏膜,舌平贴在下牙床上,舌根微微往下压,露出喉咙那一圈极窄的软弧线。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从喉咙处和鼻腔同时挤出来的鼻音——齁哦——

    那个o型的唇圈里呼出一小团温热的气流,打在他裤裆前端的布料上,声音黏黏的,像是在含着什么东西说话:“这里就是小便池哦。”她张着o型的嘴唇慢慢往前凑了半寸,抬起眼皮,蜂蜜色的杏眼从下往上盯着他。

    江峙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指令,裤裆里的已经率先一步做出了决定。

    茎身狠狠一颤,血管突突直跳,睾丸猛地收紧——充血的速度快得前所未见,像是全身的血在同一时刻被什么东西吸进了同一根器官。

    他往后收的那半步自动变成了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裤裆前端硬邦邦的一大坨直接对准了巫妹妹那张张成o型的熟

    他的理智在狂按后退键,但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

    巫妹妹轻笑了一声,是那种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东西之后压不住的餍足笑意。

    她抬起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江峙裤衩的拉链,慢慢地往下拉——金属齿一粒一粒滑开,里面没有任何内衣打底,硕大的直接从裤缝里弹了出来。

    啪嗒一声,粗壮紫红的茎身凶恶地拍打在她饱满的下唇和下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巫妹妹没有躲,也不嫌疼。

    她把脸往前凑近,鼻尖几乎贴到茎身侧面,那双蜂蜜色的杏眼睁得圆圆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值得仔细观赏的宝物。

    她先从根部看起——毛被洗得很净,根部的皮肤偏白,茎身颜色由浅到,从色逐渐过渡到紫红色,表面着几条暗青色的粗壮血管,藤蔓一样绕着茎身盘旋往上。

    的伞冠边缘有一圈饱满的棱,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在晨光里反着光。

    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轻微晃动。

    浓烈的雄荷尔蒙气味从茎身上、从里、从卵袋皮肤上猛烈地扩散开。

    这种气味没有任何香水能模拟——咸的、腥的、微微发苦的,后调裹着体温烘烤过的麝香质感。

    巫妹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两次,她的嘴仍然保持着o型的圆,但从那个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发雌兽般的齁哦鼻音。

    她的鼻腔、上颚、舌根、喉咙同时被这气息灌满,肩膀轻轻抖了两下,大腿夹紧又松开,红绯袴裹着的肥不自觉地往后撅了半寸。

    巫妹妹把那张o型的熟又往前凑了半寸,呼出的热气裹着甜腻的唾味打在他马眼上。

    她抬起蜂蜜色的杏眼,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江峙,瞳仁里的金浆色光泽被晨光打成了一圈晃动的态琥珀。

    她的嘴唇没有合上,说话的时候唇圈一收一放,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漉漉的咕叽水声。

    “齁哦??~大很需要发泄呢??~放轻松??~便器嘴马上就来了??~”

    便器嘴

    这七个字从她那张饱满的淡樱色嘴唇里吐出来,黏黏糯糯,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是每个音节都被裹了一层蜂蜜才递出来。

    江峙的在空中狠狠弹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拉着丝往下坠。

    然后她含了上来。

    不是试探地先舔一下,是整张嘴直接裹住了伞冠。

    饱满的上下唇撑成环,紧紧箍在冠沟那一圈棱后面,两腮同时凹陷下去——那是吸力,从处传出来的负压,像婴儿吸一样急切又规律。

    齁哦??——她含住之后发出的第一声鼻音直接顺着茎身震进了江峙的尿道,振得他腰眼猛一酸,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好爽。

    他的手指本能地摁在了她的顶。

    她开始吞吐。

    嘴唇裹着茎身往下吞,每往下吞一截就发出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咕叽水声,咕叽——齁哦??——咕叽咕叽——齁嗯??——节奏稳定到像是在用他的给喉咙打拍子。

    舌腔内侧始终紧紧贴着茎身侧面,舌尖沿着那条最粗的暗青色血管从根部一路舔到冠沟,再绕一圈把整个裹进舌面中央最柔软的那块里。

    水已经完全泛滥了,透明的唾混着前列腺从她嘴角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下往下淌,拉成几根颤颤的银丝垂到白衣前襟上,洇湿了一片。

    江峙爽得大直颤。

    茎身在她嘴里微微弹跳,又胀大了一圈,冠沟那圈棱撑得更开了。

    他往前顶了一下腰,完全是无意识的,但巫妹妹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杏眼弯成两道弧线——然后她往前猛一压

    整张脸埋进他胯下,鼻尖压在他小腹的毛里,嘴唇裹住了最根部的那一小截皮

    整根粗壮硕大的完全消失在了她的喉咙里。

    齁哦哦哦哦哦哦??????——喉之后她发出的鼻音连语调都变了,振动从他的一路传到卵袋。

    她的喉咙处那圈温热紧致的软像鱼嘴一样自动收紧,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箍着冠沟反复嘬榨。

    同时舌处卷上来,绕着茎身根部拼命舔舐。

    咕叽咕叽咕叽——啪叽啪叽啪叽——水声黏腻到整个小厕所都在回响。

    她拔出来半截,又整根吞进去,拔出来的时候茎身被唾裹得水光发亮,吞进去的时候嘴唇和喉咙同时收紧,发出啪叽一声清脆的吮响。

    “啵??~江峙大的大很有神呢??~”

    巫妹妹的嘴刚从他的上退出来不到三秒,那双蜂蜜色的杏眼又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她重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再次把整根还在后敏感颤抖的大吞了进去。

    齁哦哦哦??——喉到根部,嘴唇裹住茎身最底端,两颊狠狠凹陷进去,整张脸贴在他的小腹上。

    然后她开始摇喉。

    不是刚才那种配合他的慢节奏,而是发了一般的激烈吞吐——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脑袋大幅度左右摇摆,喉咙处那圈软像鱼嘴一样一收一放疯狂嘬榨冠沟。

    水已经完全泛滥成灾,透明的唾混着刚才进去又带出来的白浊浓从她嘴角噗嗤噗嗤地往外飙,溅在她白衣前襟上,溅在他大腿内侧,溅在和纸窗透进来的晨光里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色弧线。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齁哦哦哦??????!!!

    巫妹妹的鼻音连成了一整条不间断的绵软高叫,鼻腔和喉咙同时振动,频率密集到每一个音节都在叠加。

    她的舌在嘴里卷成垫裹着茎身侧面粗大的暗青色血管来回搓磨,嘴唇紧紧箍住根部用力吮吸——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每一下吮吸都把他尿道里残留的丝从马眼硬生生嘬出来。

    江峙的手指攥紧她发又松开,大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后背撞在厕所木墙上发出闷闷的砰响。

    她还在吞。

    吞到底时几乎进食道中段,食道壁裹着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拔出来的时候嘴唇从根部滑到冠沟,整根茎身被舔得油光水滑,还没等他喘气,她又猛压下去重新吞到底——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食道里的浆被反复挤压,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回声。

    “要……要了!”江峙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猛顶了两下,手指轻轻拍着巫妹妹的顶。

    巫妹妹温顺地抬起眼皮,那双蜂蜜色的杏眼从下往上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她的嘴仍然紧紧箍着根部,嘴唇被撑成薄薄的红色圆环,鼻尖压在他小腹的毛里。

    她朝他抛了一个媚眼——眼睑缓缓半阖,睫毛像蝶翅一样慢悠悠地扇了一下,瞳仁里的金浆色光泽被晨光搅成一圈流动的态琥珀。

    然后她把眼睛重新阖上,把整张脸的肌全部放松,喉咙处的软一圈一圈地箍紧

    她开始摇

    不是吞吐,是含到最之后大幅度地左右摇——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在食道里被搅得来回碾压,茎身在她舌面上反复搓磨。

    同时她的喉咙处发出连绵不绝的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鼻音,每一声都准地卡在他抽搐的节奏上。

    江峙了。

    浓稠的白浊浆从马眼出来,一接一,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处。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巫妹妹在他的瞬间把喉咙开到最大,让浆毫无阻碍地冲进食道,喉咙箍着冠沟用力吮吸——啪叽——啪叽——啪叽——每嘬一下就是一新的浆从马眼被榨出来,她嘬得又又慢,节奏稳稳地配合着他的频率。

    咕叽??~咕叽??~咕叽??~食道里灌满了浓之后吞咽的声响变得闷闷的,她还在嘬,把他的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丝浆也榨得净净。

    江峙完之后双腿都在打颤。

    巫妹妹缓缓把嘴从他的上退出来——啵??一声极清脆的响,嘴唇从根部滑到,每滑一寸都留下一层厚厚的唾浆的黏稠白膜。

    她合上嘴,仰起,撩开蒙脸白布,张嘴给他看——满嘴的白浊浓糊在舌面、上颚和两腮内侧,黏黏糊糊挂满了整个腔。

    她把舌尖伸出来对着他,舌面上汪着一大滩浓,然后慢慢把舌卷回嘴里,喉结往上一滚——咕嘟。

    张开嘴再给他看,里面净净,只有舌根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白薄光。

    “多谢款待??~”

    巫妹妹站起身的时候,嘴里还在发出极轻的吧唧吧唧声响,是舌面上残留的浆混着唾被她不紧不慢地抿来抿去。

    她用指尖撩开白布一角,把饱满的下唇上挂着的最后一丝白浊勾进嘴里,然后抬起蜂蜜色的杏眼看着江峙,瞳仁里的金浆色光泽被晨光搅成了一圈亮晃晃的态琥珀。

    “江峙大??~我的嘴,和姐姐的嘴,哪个更舒服呀?”

    江峙的大还在后的余韵里微微颤抖,茎身上裹满了她水和浆混成的黏稠白膜,马眼挂着一滴没嘬净的丝。

    他靠在木墙上喘气,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大脑还没重启好,嘴先替他说了实话:“两个都……都很舒服。”

    巫妹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满足的齁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这句答案给喂饱了。

    她的睫毛慢悠悠地扇了一下,然后她微微挺了一下腰肢——是那种展示身体时习惯的收腹翘,白衣下摆在这个动作里被她自己撩开了。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巫服下摆的边缘,慢慢往上提,先是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然后是裹着足袋的小腿,然后是膝盖上方一小段感匀称的大腿。

    提到最后,白衣下摆被她卷到了腰际。

    雪白的小腹完完整整地露在晨光里。

    她的皮肤白得不像话,不是城市里那种缺乏血色的苍白,而是润润的、泛着一层极淡的瓷器釉光的冷白,皮下隐约能看到极细的青色静脉纹路。

    小腹平坦但不瘦削,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浅的正中线,从脐眼下方向下延伸,最后消失在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内裤边缘里。

    内裤是低腰的,蕾丝花纹很密,透出下面肌肤的颜色。

    她的另一只手捏住内裤边缘,食指和中指勾进蕾丝花边里,慢慢往下拉。

    不是全脱,是只拉到恰好露出整个阜的程度。

    无毛——光洁饱满的阜像刚蒸好的白面馒一样微微隆起,皮肤光滑得反光。

    大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极细的裂缝里正往外渗着黏腻透亮的

    已经泛滥到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程度,拉成好几根细长颤颤的银丝,在她白的腿根肌肤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晨光照在那些银丝上,泛出极晃眼的光泽。

    一浓郁的发气味从她双腿之间扩散开——不是腥的,是甜的,甜里裹着咸,咸里夹着一丝类似麝香和熟透无花果的腻,和神社里那甜腻酒香高度相似却又更浓一层。

    气味钻进鼻腔之后不是往上走,而是贴着舌根和喉咙往下沉,沉到会和腰眼处变成一种钝钝的热。

    “江峙大还没有尿尿吧?”巫妹妹把内裤边缘固定在耻骨下方,让整只无毛雌完全露在外。

    她往前迈了半步,张开双臂,把雪白的小腹和淌着黏腻的雌朝他挺了挺。

    她抬起,杏眼半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毛茸茸的影,饱满的嘴唇微微撅着,发出一声极轻极糯的呢喃。

    “来??~在我怀里舒舒服服噗啾噗啾地尿出来吧。”

    巫妹妹白皙修长的手指从江峙的小腹上滑下去,指尖轻轻扶住那根还在颤抖的大

    她的掌心很软,微微偏凉,但指腹上有一层极薄的湿汗,握住茎身的时候带出咕叽一声黏腻水响——是刚才留在茎身上的唾浆还没透。

    她引导着往下压,压过他的卵袋,压过会,然后慢慢顶上一处更加湿热黏滑的位置。

    她的熟

    肥厚无毛的大唇被伞冠顶得往两侧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小唇和早已泛滥成灾的黏滑

    没有进去,只是在上方碾过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然后顺着的润滑滑进了她两条大腿根之间。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软立刻裹住了整根,茎身被柔温热的大腿夹在中间,上方正好顶着那只不停往外渗的湿漉漉雌

    “齁哦??~江峙大乖乖。”她温柔地夸了一句。

    然后她把他整个一把抱住了。

    不是那种间占有欲的紧搂,而是像哄小孩一样——她的左臂环过他的后背,手掌贴在他肩胛骨之间轻轻拍着,右臂从另一侧绕上来,手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指腹极缓极柔地揉着他的皮。

    她的下搁在他顶,鼻腔里发出连绵不断的齁哦齁哦齁哦鼻音,每一下振动都从他颅顶传到脊椎。

    与此同时她挺了挺胸。

    那对巨比高天原律子还大两圈——不是夸张修辞,是真的目测换算过的视觉效果。

    白衣前襟撑到极限,布料纤维在峰最高点被拉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颜色。

    她把江峙的脸往前一压,让他整张脸埋进沟里。

    到几乎把他从鼻梁到下全吞了进去,两侧贴着颧骨和脸颊的皮肤——软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糯米团,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瓷器釉面,弹恰到好处,既不会硬邦邦地弹开,也不会软塌塌地往两边流,是那种极品美独有的柔韧感。

    她的体温透过白衣布料和他自己的皮肤传进来,是温热的,和律师小姐冰冷的肌肤完全不同的温。

    她的体香在这个距离里浓烈到了足以形成一层无形的膜——甜腻的米酒香、熟透无花果的馥郁、分泌在雌的微咸气息,以及处腺体分泌的动物麝香味,几层香气层层叠在一起,灌满了他整个鼻腔。

    “齁哦??~江峙大真乖,大舒舒服服的吧。可以哦,可以在我的内裤里舒舒服服尿出来。”

    “齁哦??~江峙大乖乖,放松,放松就好了,在我的大腿沟里舒舒服服尿出来吧??~”

    巫妹妹的声线软糯到像是把蜂蜜和热牛搅在一起之后表层浮着的那层甜腻脂膜。

    她一边说,一边用裹着的大腿内侧软极缓极慢地夹了一下——不是催促,是安抚,像是用腿根替他的膀胱做放松按摩。

    她的左手继续拍着他的后背,指腹隔着衬衫在他肩胛骨之间画着极小的圆圈。

    右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轻轻揉着他的后颈,指尖按在他颈椎两侧的凹陷里,力道恰到好处。

    江峙尿了出来。

    从膀胱处慢慢被释放的温热洪流,尿道在马眼处微微张开,一温热的淡黄色尿顶端涌出来,先浇在她大腿沟内侧最柔的那片软上,然后顺着茎身往下淌。

    咕叽咕叽咕叽——尿混着她大腿沟里早已泛滥成灾的黏腻,发出极其色的湿响。

    热流沿着大腿沟蔓延开,灌进她的黑色蕾丝内裤里,把蕾丝花纹浸成色,内裤兜不住那么多体,温热的尿从蕾丝边缘溢出来,顺着她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淌。

    “齁哦??~江峙大的尿烫烫的,好舒服……齁哦哦??……”她把大腿夹得更紧了些,让在她大腿沟和雌之间被尿浸泡得严严实实,大腿内侧的软裹着茎身在尿里轻轻搓了一下,又是咕叽一声闷闷的黏翻搅响。

    她低用嘴唇碰了碰江峙的顶,白布的布料蹭过他的发,鼻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和发雌兽的满足。

    “齁哦哦??~被江峙大的尿标记了,大腿沟里全是江峙大的味道了。以后我就是江峙大的专属便器了。”

    江峙整张脸埋在巫妹妹的巨沟里,两侧软糯温热的触感贴着他的颧骨和太阳,鼻腔里灌满了处腺体分泌的甜腻麝香。

    他就这样舒舒服服地尿完了,膀胱里积压了大半天的压力一扫而空,整个从腰眼到后脑勺都松弛了下来。

    他依依不舍地把脸从沟里抬起来,鼻尖离开那片软糯雪白的肌肤时还拉出一根极细的汗丝,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

    大从她大腿沟里慢慢往外抽,茎身裹满了尿和她混成的黏稠湿膜,每抽一寸都在她大腿内侧的软上刮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巫妹妹用那双蜂蜜色的杏眼雌媚地盯着他看。

    她一只手还勾着那条被尿浸满、沉甸甸往下坠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另一只手伸到他胯下,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还在微微颤抖的,指腹裹着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咕叽——马眼被她撸得重新张开,尿道里残留的几丝淡黄色尿被挤出来,准地在她无毛雌上。

    尿浇在肥厚的大唇上,沿着紧闭的红小唇细缝往下淌,混着她自己黏稠透亮的,把整只雌淋得晶莹发亮。

    气味更浓了——尿微咸的温热气息和甜腻的发酵味搅在一起,从她双腿之间扩散开来。

    然后她抬起双手,捏住蒙脸白布的上缘,缓缓往下摘。

    白布滑过饱满的额——她的发际线生得很美,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打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滑过眉毛——眉型是天然的柳叶细眉,没有修过的痕迹,眉尾微微下垂,柔和了那双狐狸眼带来的攻击

    滑过鼻梁——鼻梁不算高,但直,鼻小巧圆润。

    然后白布彻底滑过嘴唇,落在下上。

    她甩了甩,把白布彻底摘掉,长发从耳后散下来几缕,搭在白衣前襟上。

    巫妹妹把白布对折了一下,用最净的那面裹住江峙还在微微颤抖的大

    白布的棉料质地柔软,吸饱了空气中浮着的甜腻酒香和她自己的体香,覆在茎身上时带出极轻的沙沙摩擦声。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隔着白布握住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指腹力道适中,裹着布面把残留的淡黄色尿和黏稠仔细吸净。

    冠沟那圈棱被她用布角裹住,一根手指绕着冠沟仔细擦了一圈,连马眼最后一滴挂着没落的尿珠也被棉布吸走了。

    擦完,她抬起,朝江峙莞尔一笑。

    那双蜂蜜色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饱满的淡樱色嘴唇在摘了白布之后完整地露出微笑弧度,嘴角往上弯得很开。

    然后她抬起双手,把那张沾满雄臭味和尿骚味的白布重新蒙回脸上——布面覆过下、覆过嘴唇、覆过鼻梁,最后在耳后被细竹卡子固定。

    她戴好之后还轻轻拍了拍白布边缘,让布料贴得更紧些,鼻息透过白布呼出一小团温热的气流。

    白布上全是他的味道。

    尿的微咸骚气、分泌的雄麝香味、还有浆残留的蛋白腥气,全捂在她鼻子和嘴上。

    下一次吸气的时候,她鼻腔里灌满的全是这些味道。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发出一声极满足的齁嗯鼻音。

    这一幕到了极点。

    她脸上蒙着沾满他体的白布,只露一双弯弯的杏眼在外面,内裤还兜着一大泡尿往下坠,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和尿渍拉出的银丝。

    江峙看着她这副模样,大在被擦净之后又狠狠弹了一下,往前翘了翘。

    巫妹妹低看了他一眼,透过白布也能看出她在笑。

    她站起身,把内裤往上提了提,绯袴放下遮住双腿,朝他欠身鞠了一躬:“江峙大,我就先退下了,今天的捣糕还等着我去做呢。”说完转身推开厕所木门,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地走远了。

    …………

    江峙从厕所方向慢悠悠地走回来,步伐有些虚浮,膝盖微微打晃,脸上挂着一个努力维持镇定的表

    高天原律子站在原地的姿势已经从环抱双臂变成了单手叉腰,高跟鞋的鞋尖在石板地上一下一下地点着,节奏不耐烦到了极点。

    “江峙先生上个厕所需要这么久吗?”她白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裤裆,又从裤裆扫回脸上,像是在做叉质证。

    “拉……拉肚子了。”江峙把手进裤兜里,耸了耸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可能是昨晚那杯酒的后劲,所以久了一点。”

    旁边站着的巫姐姐捂住了蒙脸的白布,从指缝里漏出一串咯咯咯的轻笑声,肩膀轻轻抖动,白衣前襟里那对巨也跟着一晃一晃地颤。

    高天原律子没理她的笑声。

    她一把拉过江峙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从到脚浑身打量了一遍——衬衫扣子系错了位,最上面那颗扣到了第二个扣眼里,领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裤兜的位置鼓着一小块,是她那张便签。

    裤腿膝盖后面有一小块被水洇湿的痕迹。

    她把他的肩膀扳过来,又扳回去,皱了皱眉。

    “笑什么。”她朝巫姐姐冷声甩了一句,“肯定是你的饭菜有问题。”

    巫姐姐把捂着白布的手放下来,扭了扭肥,绯袴裹着的丘在阳光下晃出一道极饱满的弧线。

    她的狐狸眼弯弯地看着高天原律子,又移到江峙脸上,在他裤裆上停了极短的半秒,然后才慢悠悠地开,语调黏黏糯糯的:“我觉得不是呢。”

    高天原律子把公文包从左手换到右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镜片反光遮掉了她的眼神,但嘴角那点不耐烦的弧度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逛也逛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接神社的遗产工作了吧。”

    巫姐姐抬起右手,白皙修长的食指点在自己被白布遮住的下尖上,仰起望了望天。

    阳光从杉木树冠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她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投下几片极小的光斑。

    她望着天望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语气黏黏糯糯的:“可能还不行呢。”

    “为什么还不行。”高天原律子的语调已经压到了冰点。

    巫姐姐笑了笑。

    笑的时候白衣前襟里那对巨跟着肩膀的抖动轻轻晃起来,幅度不大,但视觉效果极其可观,布料在房最饱满处被撑得纤维细线都隐约可见。

    “不管怎样,接神社的事,要等到这一的酿酒工艺全部结束才行哦。到时候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要不要接受这位新主才行。”

    “你们登记在册的巫一共就四个。”高天原律子右手伸出四根手指,“不能互相沟通一下吗?”

    巫姐姐轻笑了一声,音调比之前更高了半度,像是被她的问题戳到了某个她觉得很有趣的点。

    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绯袴裹着的肥硕丘在换重心的动作里扭过一道极饱满的波

    “登记在册的当然只有四个——实际上嘛……”她的狐狸眼从高天原律子脸上移到江峙脸上,眼尾往上挑了挑。

    “可不一定只有四个。至于原因嘛……”她把食指从下上移开,在空气中画了个小小的圆圈,然后轻轻点在白布上自己的嘴唇位置,“说不定是为了逃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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