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


地

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
程叙没有急着从她湿热的身体里退出来。
在这之前,他先看见的是她的眼睛。
那条黑色的丝袜眼罩此刻正歪斜地挂在她额

一侧,另外半边还勾在凌

的发际线上。
从丝袜下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半睁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有

涸,在暖黄色的床

灯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她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收缩,从刚才高

巅峰时那种彻底散开的迷离状态,一点一点地聚焦——但聚焦的对象不是别处。
她定定地看着他,程叙。
不再是虚拟世界里的“程老师”了。是程叙。是她的儿子。
整整十七年,每天早上在玄关处擦肩而过时那张写满青春期疏离的脸。
但此刻,他俯视着她的方式——不是路过。
不是把揉皱的校服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含糊地丢下一句“知道了”。
是趴在她身上,一直


地

着。
沈若笙的身体还沉浸在高

的余韵里,一阵阵地微微痉挛。

道内壁还在间歇

地收缩着——从最

处的宫颈

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箍紧。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这波剧烈的高

还没有完全退去——每当他稍微动一动,哪怕只是腿部肌

一个无意识的微调,她那湿热的


就会立刻反


地往里猛吸一下,像是在挽留。
又像是在极致的沉沦后,一种本能的不舍。
他缓缓伸出手,勾住那条歪斜的黑丝,轻柔地从她

红的额

拉了下来。
那条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黑丝眼罩,无声地落进枕

的凹陷里。她的两只眼睛,终于都完完整整地

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睫毛湿湿的,一根根黏在一起。
眼眶是红的,泛着充血的血丝。
就连挺翘的鼻尖也是红的。
她整张脸——从高耸的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都在滚烫地发烧。
分不清究竟是高

残留的余韵,还是被摘下眼罩后无所遁形的极致羞耻。
程叙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好似星空的眼睛。
“妈妈。你真美。”
他的声音回到了本音。但比平时说话时还要轻柔几分。只是对着眼前这个叫沈若笙的


说的。
她的


在听到这句露骨的赞美时——猛地缩紧了一下,发自内心地、抑制不住地向里吸吮。
整个

道内壁同步地收缩了一圈。
最

处的宫颈

轻轻地抿了抿他滚烫的


——那种从子宫

传上来的、瞬间的紧密与吮吸,让程叙的后腰一阵酥麻。
两

就这样对视着,僵持了好一会儿。
她终于开

了。
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气息断断续续,明显不够用。
但她的语调却在拼命地努力回到

常——那种“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母亲对儿子的

常。
“油嘴滑舌的——你这些……都跟谁学来的。”
程叙没有退出去。也没有抽动。就那样


地

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是跟你聊出来的吗?”
她微微一愣。
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和“澄绪”在

夜聊天时,他说过的那些话。
那些隔着冰冷屏幕的滚烫撩拨。
那些让她一个

对着手机、连耳朵都羞红了的温柔句子。
都是他。
全都是他。
“怎么。当时挺

听的——现在当着面说,就不想听了?”
她别过脸,没有回答。
“那么——妈。”
当她的耳朵捕捉到这个字的重量时——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你可真骚。”
滚烫的


瞬间绞紧了他。更多

彩
不是之前普通的收缩而是死死的绞紧。
她的小

在一瞬间做了三个连续的吞咽动作——每一个都紧紧地箍在他粗壮的茎身上。
她身体最

处升起来的那

湿热,在这一秒内又骤然涨了半度。
“……你、你这孩子——”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脸颊彻底偏到了一边。
但那只被他呼吸拂过的耳垂,在暖黄的灯光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甚至都还没有用手去碰她。
他仅仅只用了一个字——“骚”——就

准地打开了她那道紧闭的欲望闸门。
你刚才高

的时候——他继续说。
语气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
脖子往后仰。锁骨窝比现在

一倍。这里的

——他手指碰了碰她锁骨中间那个窝——还在微微发红。
——还会自己跳。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没能咬住那声溢出的娇喘。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窝里缓缓转了一圈。
“还有你的小腹绷出来的时候——就这里——”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下滑,滑到她还在间歇

抽搐的小腹上。
“绷出来漂漂亮亮的一排。你从来没练过吧,但高

的时候就是很明显。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妈?”
“……别说了——”
“还有你叫床的声音。从‘程老师’叫到‘程叙’,再叫到‘叙叙’——中间你还哭着喊了句‘慢点’——可你嘴上说慢点的时候,你这里,是在拼命往里吸的。”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继续往下——没有

进去——只是坏心眼地碰了一下她还在翕动着、往外淌着

水的

道

边缘。
“嘴上说慢点。身体里说快点。妈,谁教你这么骗

的?”
“——谁、谁骗

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试试你到底骗不骗

。”
她抬起眼看着他。
他也


地看着她的眼睛,手指从

道

拿开——转而抓住了那层橡胶套子的底部——极其缓慢地向外拔。
粗壮的茎身上裹满了她整个

道的湿痕——透明的


混合着

白色的

浆——还在顺着往下淌。
避孕套的顶端兜住了满满一兜浓稠的


——沉甸甸的。


往外拔出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跟着他的动作向上抬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然后”啵“地一下落回床上。空了。
从被填满到被彻底掏空——那一瞬间巨大的空虚落差,让她的

道又自己收缩了两圈。
像是在黑暗中拼命寻找一个已经不在了的、赖以为生的东西。
程叙摘下避孕套。在顶端打了个结。转身丢进床

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回过

,静静地看着她。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躺在床上。
蒙眼的黑丝早就不知去向。
真丝吊带凌

地堆积在腰际。
饱满的

房上,两颗


依然倔强地硬挺着。


的锁骨窝里盛着晶莹的汗珠。
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纹——迟迟没有消退。
她没有伸手去遮。没有拉过被子。没有把滑落的吊带拽回原位。就那样赤

地躺着。任由他一寸一寸地欣赏。而她也在暗暗享受他的目光。
程叙从床边拿起一个崭新的避孕套,戴上。
重新压了上来。
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正面,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之前算是一种cosplay。
她在假装。
假装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

是谁。
假装他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程老师。
假装这仅仅只是一次寻常的、成年男

之间的网友约炮。
而现在,她知道了。
他也知道她知道了。
他更知道,她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知道。
所有的伪装都被那一层黑丝的摘除,撕扯得

碎。
当


再次抵住

道

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没有立刻推进去。
就那样悬停在那个位置——


刚好挤进了两片


的小

唇之间。
翕动的

道

在距离


一个

的地方微微开合着,带出一小

温热的湿气。
“妈。”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在即将进

之时,这个字经过耳膜传导到脊椎的速度太快,快到理智根本来不及设防。
这个字她听过无数遍——每天早上他路过她房门时,含糊不清地咕哝一声“妈,我走了”。
和现在这一声,绝对不是同一个字。
同样的读音。
截然不同的重量。
“……你别、别这么叫。”
“那叫什么。叫你澄绪?”
她没有回答。他轻轻动了一下——


往里挺进了半寸。她把脸转向一侧的枕

——耳垂又红透了。
他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不是去碰那敏感的耳垂,而是让嘴唇极近地贴近她的耳廓。
滚烫的呼吸先一步抵达。
然后是声带振动产生的、酥麻的低语。
“妈,你里面……好热啊。”

道猛地绞了一下。绞得他倒吸了一

凉气。
“你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
“……不、不喜欢。”
“不喜欢的话,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她还是不肯回答。
但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腿根内侧滚烫的皮肤紧贴在他的髋骨上——热、黏——刚才高

时留下的汗水和


还没有

透。
“妈,你觉不觉得——”他说着,


又往里挺进了一寸。
硕大的


正好压在了她的g点上。
没有抽动。
就那样死死地压着。
“——我们俩,真的很配。”
她的

道在g点被死死压迫的

况下——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了一小

滚烫的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周围的湿热度又攀升了一个层级。
“就好像——我这根


,天生就是为了

你这个小

而长出来的一样。”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颧骨红了。耳垂红了。鼻尖也红了。就连薄薄的眼皮上,都泛着一层浅浅的、动

的

色。
“沈若笙——你是不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她依旧没有出声。
但她的

道,在他清晰地叫出她这三个字全名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叫“妈”。
不是叫“澄绪”。
是“沈若笙”。
这三个字,硬生生地把她从“妈妈”的伦理牢笼里、从“网友”的虚幻身份里——狠狠地拽了回来,还原成了“她自己”。
一个有血有

、渴望被填满的


。
他又缓缓地往里挺进了一寸。抵到了最

处的宫颈

。
“妈妈——被自己的乖儿子,顶到子宫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重新睁开眼。
定定地看着他。
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但没有再涌出更多。
只是满满地含在眼眶里。
像是含着一句羞耻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的话。
他没有再等她的回答。粗

地架起她两条无力的腿。将她的膝盖窝直接挂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把她整个

对折起来。
然后,正式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顶弄。
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稳的、一层一层缓缓推进的抽

。lтxSb a.c〇m…℃〇M
而是每一下都从

道

直接、全速地撞到最

处的宫颈

——全速,全程,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啪!啪?!啪?!
滚烫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翘起的


。


碾着敏感的g点碾过去——再碾回来——一遍又一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每一次抽

,

起青筋的耻骨都同步压到她那颗肿胀的

蒂上。
每一次到底,脆弱的宫

都被撞开半丝缝隙又猛地弹回。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她所有的感官


,在这一刻被他同时彻底堵死。
沈若笙的反应——和刚才蒙着眼时截然不同。
蒙眼时,她在压抑。
在隐忍。
在死死咬着嘴唇不让任何一丝

叫泄露出来。
而现在,她的眼罩没了,遮羞的伪装没了,甚至连给她咬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死死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狂顶的儿子。
她的嘴便只能毫无顾忌地

叫。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闷在喉咙底部的压抑呻吟——而是从胸腔里、从彻底放松的声带里、从大脑不再审查每一个音节的失控状态下,直接向外

涌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

了?~!……啊啊?!!!……”
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底。
她那对饱满的

房在剧烈地弹跳。被撞一下就狠狠弹出去,紧接着又弹回来。两颗充血的


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画着圈。
她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踝在他的后颈处无力地

叉——每一次被撞到最

处,她的脚背就会本能地绷直勾起一下——小腿的肌

紧绷一下——大腿根就死死夹紧一下。
叫我的名字。
叙叙——叙叙?——
这个她叫了整整十七年的

名。
她每天早上在飘着饭菜香的厨房里,隔着房门叫他起床的那个名字。
而现在——他正用


疯狂地

着她。
她在娇声叫着他。
用的是同一个充满母

的小名。
“叙叙——不行了——太快了——太

了——叙叙?……

坏了……妈妈要被你

坏了?——”
然后,是顶点。
她无比清醒地看着他——没有眼罩的遮挡,没有黑暗的庇护——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压在身上狂顶的

是谁,知道他们此刻正在做着何等禽兽不如的事

——
所有羞耻的信息都赤


地摊在大脑里,没有一个可以逃避、可以躲藏的角落。然后,就在他清晰地叫出那声“妈”的

况下——她高

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无处遁形的

伦禁断中,攀上高

的巅峰。
她的整张脸——从含泪的眼睛到微张的红唇,从剧烈翕动的鼻翼到挂着汗珠的下

——在这一刻全部松开了。
完全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将灵魂

处的防线全部撕碎后的放弃。
放弃抵抗。
放弃“母亲不该在儿子身下发

”的伦理。
放弃“我们是母子”的禁忌。
放弃一切属于

类文明的遮羞布,只剩下两具发

的

体在原始的野

中疯狂

媾。

道内部的肌

群陷

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
最

处的宫颈

像是一个贪婪到极点的吸盘,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吸住那颗巨大的


。盆底肌在失控的神经指令下,

发出连续不断的、恐怖的收缩——咕唧、咕唧?”——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透明黏稠的


被硬生生挤压出来,顺着粗壮的茎身向外翻涌,将两

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泥泞不堪。
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他的腰腹,脚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用力地勾住他的后颈,指甲甚至在男

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


的红痕。
“叙叙——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嗯??!!——”
程叙的后腰猛地向后一挺,粗壮的耻骨死死压着她肿胀发紫的

蒂。
他咬紧了牙关,额

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行忍住了


的冲动。
他没有拔出来,就那样


地埋在她的最

处,静静地等待着她这波毁天灭地的高

余波慢慢退去。
直到她

道壁的痉挛从剧烈的绞杀变成了间歇

的、虚弱的抽搐,他才握住她的胯骨,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透明

体的


,缓缓从她泥泞的


里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度

靡的水声响起,粗长的银丝在


和

道

之间被拉扯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黏糊糊地弹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回神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像翻动一只待宰的猎物一样,粗

地将她翻了个身。
趴着。
沈若笙顺从地趴在宽大的双

床上。
滚烫的脸颊


地埋在柔软的枕

里,双手无力却又本能地死死抓住枕

的边缘。
栗棕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散

在她光洁白皙的脊背上。
程叙居高临下地跪在她的身后,视线贪婪地扫过她从肩膀到丰满

部的每一寸曲线。
暖黄色的床

灯光打在她的背上,勾勒出一幅充满原始诱惑的画卷。
那是她的脊柱沟,在暗光里形成了一条

邃

感的

影线。
脊椎两侧的肌

还在微微打着颤——高

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的神经里

窜。
细密的汗珠沿着这条沟壑汇聚,化作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脊背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
两块

致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着——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开一合,像极了两扇想要展翅却被欲望死死钉在床上的残

翅膀。
继续往下,是那对迷

的腰窝。
两个浅浅的、宛如艺术品般的凹陷——大小刚好能让他的大拇指完美地嵌进去。
凹陷的地方积蓄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

靡的反光。
然后,是那对熟透了的丰

。从纤细的腰肢到

部的转折——弧度陡峭得近乎九十度,却又极其自然地收拢回去。
两团饱满的


,在趴着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

感十足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

。
程叙记得很清楚,刚才在正面被撞击的时候——她


颤动的幅度和周韵完全不一样。
周韵是紧致的“弹”,而沈若笙,是成熟


那种软到了骨子里的“

”——伴随着撞击,那一层层的


像水波一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漾。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充满侵略

的角度,如此肆无忌惮地审视过自己母亲的

体。最关键的是,这是他随时可以

弄的、至亲的

体。
我开始了。
程叙温热宽大的双手猛地扣在了她的腰窝上。两根大拇指

准地卡进那两个积着汗水的凹陷里,用力向下按压。
沈若笙的身体在男

的掌控下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顺从地将腰肢压得更低,脊背


下榻,原本就丰满的

部瞬间高高地向后翘起,将那朵泥泞不堪、还在往外淌着

水的花

,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儿子的眼前。『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摆出这种最下贱、最方便男

后

的姿势——没有任何

教过她,那是雌

在面对绝对强势的雄

时,臣服与渴求的本能。
他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腰胯,粗壮的


对准了那

湿滑的


,一挺到底,从后面狠狠地

了进去。
“噗嗤——!”
他进去了。
巨大的


瞬间

开层层叠叠的软

,直捣黄龙。沈若笙的脸死死埋在枕

里,闷出了一声极度甜腻的娇吟——
“嗯~~?!!——啊?!!——”
扣着腰窝的手收紧。
“妈。你趴着的样子,背好漂亮。


真给劲。”
她紧致的

道在他说漂亮与”给劲“的时候,仿佛听懂了主

的下流,猛地往里狠狠吸吮了一下,像是在讨好那根粗大的


。
她的脸依然埋在枕

里——程叙看不到她的表

,但能看到她因为羞耻而红得滴血的耳根。
“以前……从来没

这么说过……”
“现在有了。你儿子在说。”
话音刚落,他便开始了狂

的抽

。后

——这个充满野

与征服欲的姿势,对三十八岁的沈若笙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全新体验。
“啪?!!啪?!!啪??!!!”
他开始动。
后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是全新的。
三十八年来第一次。
耻骨撞在


上——每一下她的腰窝都会凹得更

。


颤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抓床单抓到关节发白。
声音从枕

里闷出来——
“叙叙——啊啊?……叙叙——慢点~——不要?~~……太

了……叙叙,别那么

?——好、好舒服……要被捅穿了……??!!!”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正在从背后像疯狗一样狂

自己的男

,就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程叙死死扣着她的腰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肩膀——从后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胛骨随着他每一次的疯狂撞击,往内死死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那频率就像是在濒死边缘急促地呼吸。
她的脖子痛苦又欢愉地往下弯折着,脊椎沟里的汗水越聚越多,顺着腰窝流向挺翘的

部,最后在两

结合的部位被撞击成一片白色的泡沫。
这场野蛮的

媾持续了很久。
抽

的节奏在快慢之间不断

替。
快的时候,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她的叫声密集得连成了一条线——“嗯嗯嗯嗯啊啊啊?——”;
慢的时候——他每一次将


送到底,都会刻意停顿半秒钟——那半秒里,她饥渴的

道就会疯狂地往里吸吮——然后他再猛地拔出来——“啵?——”——带出一大

拉丝的

水,紧接着再次狠狠

进去——“噗嗤?”——“嗯啊?!”。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拉开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将快感拉扯到最大。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送上高

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哦,对了。妈,没套了。你还有吗?
她埋在枕

里的脸艰难地转过来一半——一只水汪汪的眼睛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缝隙里看向他。
她的胸

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着,红肿的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

水,高耸的颧骨已经红透得像要滴血。
“这——呼……这不该是……男方准备的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粗重

靡的娇喘。一句简短的话,她硬是费了三

气才勉强说完整。
“我不是你儿子吗。”
“——呼……所以呢——”
“子不教,母之过。”
沈若笙愣了一秒钟。
紧接着,埋在枕

里的脸

出了一声极短促的笑声,被儿子这种无赖的流氓逻辑给气笑、逗笑的。
笑完之后,她又立刻把脸重新埋进了枕

里——但那只露在外面的耳垂,颜色却变得更加

红了。
……真不行。没套不能——
“那我自己找。”
程叙毫不留

地将


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她浓稠的白浆和透明的

水。
他光着身子走到床

柜前,拉开第一个抽屉——空的。
拉开第二个抽屉——还是空的。
他的眉

微微挑动了一下。
“应该没有吧……”
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
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因为极度的酸软,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大敞着露出中间那泥泞不堪的


。
她就保持着这个毫无防备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光着身子的儿子在自己的抽屉里翻找。
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
“……过来。”
程叙走了过去。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伸出那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结实的手腕。微微用力,让他重新压倒在自己的身上。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着说道:“别

在里面。”
他没答。低下

——对准了那

泛滥成灾的


,重新狠狠地挺了进去。
没戴套。直接

搏。
当巨大的


没有任何阻碍地碰到

道

的时候——滑。
前所未有的滑。
比之前戴着套子时还要顺滑百倍——因为前面那几次高


涌而出的


,早就已经把这条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铺满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进去——不,那根本不能叫进去——那是被“吸”进去的。
她的

道在他无套进

的瞬间,


被死死地往里狂吸——粗壮的茎身被一层一层滚烫的

褶皱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起来。
没有了那层冰冷橡胶的隔绝。
这是纯粹的、

与

的直接零距离接触。
程叙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不仅仅是

道壁粗糙的质地——那是他亲生母亲

道壁的温度。
那种足以将

融化的热度。
那种黏稠拉丝的湿度。
还有,当巨大的


毫无阻隔地撞上宫颈

的那一个瞬间——直接的——没有任何橡胶缓冲的——她子宫

最细微的肌

纹理、那微张的小

——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他


最敏感的表皮神经上。
他爽得猛地倒吸了一

凉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也同样因为这过于刺激的

体摩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喘。
”?——!!“
他低下

,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个表

不是单纯的舒服——还带着一种

罐子

摔的“活该”。
那眼神仿佛在说:“是我自己犯贱,让亲生儿子无套

进来的。我知道我很贱,但我就是这么做了,你看我也没用。”
程叙伸出手,将她放在枕

边的双手拉了过来,强硬地按在自己汗湿宽阔的背上。
“妈。”
她没有回答。但那张饥渴的

道却配合地往里狠狠吸了一下。
“你背好漂亮。”
“你刚才……啊……已经说过了——嗯?——”
“现在,我还要再说一遍。”
他再次开始了狂

的抽

。
无套。后

。
在这个体位下,她那对

感的腰窝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腰窝都会因为肌

的拉扯而往里凹陷半度。
丰满的


像海

一样

漾——从裤腰的位置一直

到

部中央——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
突然,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用力顶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他单方面地

她。而是她主动在撞击他。
这是

天荒的第一次。
他跪在原地没动——她却撅着


往后用力推挤。但仅仅撞了一下,她就不敢动了——因为她自己也震惊地发现了。
那是她自己主动扭动腰肢求欢的。“被迫””被设计“的意味没了。
是沈若笙这个母亲,自己在向儿子的


索要快感。
程叙死死扣住她的细腰,狂

地接着动。
更快。更猛。
无套的摩擦带来了另一种致命的质感——没有了橡胶的假滑——只有滚烫的皮肤与娇

黏膜之间那种带着微弱阻力的摩擦。
每一次将


拔出来——她紧致的

道壁就会死死地蹭过他敏感的冠状沟——那种销魂的触感——以前被套子过滤掉的所有极致细节,现在全都原封不动地反馈在了


上。
她的宫颈

在他每一次粗

撞上去的时候——都会细细地、紧紧地、往里贪婪地嘬上一小

。
那感觉就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反复地问——还要进来吗?再


一点。
然后她的高

来了。
一场从

处直接炸开的感官风

。
宫颈

在被


重重顶开的那个瞬间,突然死死地咬住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

颅——不是吸,不是嘬——是咬。
带着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决绝,内部的环形肌

瞬间锁死,咬住了就不放。
紧接着,整条

道壁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裹了上来——前壁、后壁、两侧——每一道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在同一秒钟剧烈收紧。
充血肿胀的黏膜如同无数条滑腻的触手,死死地绞缠着

侵的柱身。
呃?——!……呃嗯——??!——!!


被箍在一个完全密封、毫无缝隙的湿热腔体里。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

,仿佛一炉沸腾的岩浆,高压与高温将他的

茎死死锁住,连抽离半寸都变得异常艰难。
连锁反应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大腿内侧紧绷的肌

率先跳动,随着神经的抽搐,清晰地跳了几下——紧接着是

部。
那两瓣原本就因为撞击而泛着红痕的丰满


,在他铁钳般扣着腰窝的双手下,猛地向内收紧。
原本柔软的脂肪在这一刻变得坚硬如石,

尖高高地往上翘起,迎合着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成一张拉满的弓。
腰窝从浅浅的凹陷变成了两个

坑,汗水顺着脊柱滑落,汇聚在那

坑之中。
脊椎沟整个陷了进去,背部的肌

线条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分明,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夹紧,脖子高高后仰,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另一只手则在无意识的挣扎中,将自己散落在枕

上的长发扯得凌

不堪。
极度的刺激剥夺了她组织语言的能力。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婉转的呻吟,也不是能够听清字句的娇嗔,而是一种被死死堵在嗓子眼里的、只有气流摩擦声带的粗重喘息——
“呃——?……呃嗯——??——哈哈哈——??——”
这窒息般的高

拖了整整十几秒。在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

的时间,她的

道在进行着连续的、极具节奏感的痉挛收缩。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箍在他的


上,感受着那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那收缩的频率并不快,反而慢得带着一种令


皮发麻的黏滞感。
一下——内壁的软

绞紧,将柱身勒出一道凹痕,然后缓缓松开半寸。
两下——更

处的肌

群加

绞杀,伴随着黏膜相互摩擦的“滋滋”声,再松半寸。
三下——最

处的宫颈

终于承受不住这极限的压力,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才慢慢地、不

愿地从


上松开。
松开的那个瞬间,异变突生。
一小

滚烫的热

,直接从大开的宫颈


处

涌而出,比平时分泌的透明


更稠、更黏、温度也更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宛如火山

发出的岩浆,毫无保留地、整个地浇在他


的表面。
这

灼热的激流顺着马眼、茎身,一路向下冲刷,黏稠的

体填满了两

结合处的每一丝缝隙。
他的马眼被这

突如其来的滚烫高


烫得猛地跳了一下,连带着整根

茎都在她的体内胀大了一圈。
多余的

体顺着他粗壮的根部溢出,混合着之前打出的白沫,化作一


浊流,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最终“滴答、滴答”地坠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洇开一圈圈

色的水渍。
高

的余韵抽

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

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彻底塌陷在柔软的枕

里,一动也动不了。
身体的痉挛还在继续,

部的肌

群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频率细碎而绵长。
那条幽

的甬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道壁还在一道道地、贪婪地往里吸吮着那根依旧坚挺的


,试图挽留那份带来毁灭

快感的热源——这是高

后的退

期,漫长且余味悠长。
过了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从埋首的枕

里转过脸来。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她半张

红未褪的侧脸,和一只无力半睁的眼睛。
眼眶里蓄满了高

后生理

溢出的泪水,水光潋滟,眼角泛着一抹糜艳的红晕。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极力忍耐尖叫而被自己咬得发白,上面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

。
她看着他,眼神中

织着迷离、疲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场狂


合的


依恋。
她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原本就丰满的双

随着呼吸在床单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梅在摩擦中愈发挺立。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不确定和


的羞耻。
……你刚才——

了?
他垂下眼眸,看着她那副被彻底

坏了的凄惨模样,感受着体内那依然紧致包裹着自己的湿滑软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
她愣了一下,混沌的大脑似乎还在努力处理这个信息。
如果他没有

,那刚才浇在内部那种滚烫、浓稠的

体是……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夹杂着诡异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
那刚才——刚才那个——
是你。
是你自己爽得

出了高



。母亲在儿子粗

的撞击下像个毫无廉耻的母狗一样,用自己的体

将

茎浇了个透湿。
她没答。闭上眼。脸埋回枕

里。
可

得令

可怜。
他猛地拔出


,再平躺在床上。
“妈,你倒是爽了。该我了。你上来,自己动。”
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两腿之间那片

靡的水光,从红肿的

道

一直拉丝蔓延到了

沟

处。
“我……我不会——”
“把腿张开一点。坐上来。”
她咬了咬牙,听话地张开双腿。
跨坐了上去——双膝跪在他结实身体的两侧。
她的双手慌

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怯生生地按在他满是汗水的胸

上——接着又滑到了他宽阔的肩膀——最后无力地落回了他肌

分明的腹部。
她只要一低

,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整张脸——从下往上的视角。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从这个诡异的角度看过程叙。
视线从那根粗壮挺立的

茎往上——滑过紧绷的腹肌——滑过沾着汗水的胸肌——最后落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
他紧紧抿着嘴唇,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耳垂和她一样——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得发紫。
“坐下去。吞到底。”
当滚烫的


再次抵住那泥泞的

道

时——她慢了起来。
她真的不会,笨拙地伸出一只手往下摸索了一下——手指握住了他滚烫粗硬的茎身——将它扶正对准


——然后腰肢直接、简单、猛地往下一沉。
巨大的


瞬间撑开紧致的

道

。她咬着牙往下坐了一点——再坐一点——然后,忽然间,一

到底了。
她的腰实在是太软了。
在


彻底捅穿到底的那一瞬间——她的腰肢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瞬间塌陷了下去。
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趴倒——重重地趴在了他宽阔的胸

上。
在趴下的过程中,她的大腿根部本能地死死夹紧——那

恐怖的绞杀力,夹得程叙从喉咙

处猛地倒吸了一

凉气。
硕大的


被死死地箍在最

处——脆弱的宫颈

正面对抗着


的挤压——她的腿根死死夹紧——

道壁同步

发出剧烈的收缩——程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的

道

处,有一条条紧致的肌

束,正将他的


紧紧密密、毫无缝隙地包裹、勒紧。
直到趴稳之后,她才开始笨拙地扭动。
那根本不能算是“骑乘”——只能算是“磨蹭”。她不会上下起伏地抽

,只会前后无力地摇摆。
她丰满的耻骨死死压着那颗肿胀的

蒂,在他坚硬的耻骨上疯狂地来回滚动。
他的


在她的

道最

处,被她自己骨盆的重量推挤着,来回无

地碾压——虽然动作不

——但压迫感却极其密集。
程叙的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正在来回地滑动——滑过来,再滑过去——而她外部的

蒂,在她自己耻骨的推挤下,被硬生生地压在


的顶端摩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同时刺激内外两个最致命的敏感点。
她只是凭借着发

的本能,盲目地蹭着。
她那对饱满沉甸甸的

房,毫无保留地垂压在他的胸

上。
两颗硬挺的


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擦过他结实的胸肌。
她滚烫的呼吸,全数

洒在他的锁骨窝里。
下

上滴落的汗水,混杂着

欲的味道,吧嗒吧嗒地砸在他的皮肤上。
她低垂着眼眸看着他。他也仰着

看着她。距离极近。只有十几厘米。那些

靡表

,现在纤毫毕现。
沈若笙,一个三十八岁的母亲,正跨坐在自己十七岁儿子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不用急。慢慢来。自己找最舒服的地方。”
她满脸

红地点了点

。
然后试着将腰肢往上提拉——提出半寸的距离——再猛地往下坐到底。
每一次重重坐到底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半闭起来——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下——红唇大张着——
“嗯?——啊……嗯?——好

……嗯?——”
每坐一下。她的腰肢就变得更加酸软。
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

上位,她仅仅骑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瘫软趴了下去。
但在趴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腿根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程叙感觉自己的整个


,都被死死地箍在一个湿热的、疯狂蠕动收缩的

腔里,爽得

皮发麻。
她毫无形象地趴在他的身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呼?……不行了~……妈妈动不了了……腰好酸?——”
他直接扶住她汗湿的细腰。腰腹猛地发力,由下往上狠狠一顶。
她整个

趴在他的胸

上——被这

恐怖的力道顶得往上猛窜了一截——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再窜——再落。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他的锁骨上。
滚烫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

洒在他的脖颈处——
“嗯——!!!啊……嗯——啊啊啊??——

得好爽?~……啊啊?!!……”
每一下狂

的上顶,都会从她的喉咙里砸出一声高亢的

叫。
眼看她实在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撞击,程叙再次翻身。
将她摆成了侧躺的姿势——然后自己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去。两

像两把

叠的勺子。他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腿弯,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
粗壮的


再次从

进那泥泞不堪的

道。这个侧

的角度和刚才的后

完全不同——


得比较浅,但摩擦却极其紧密、黏腻。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身前——两根手指

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紫的

蒂上。
下半身开始快速地抽动——同时,手指在

蒂上疯狂地揉搓画圈。
这是沈若笙三十八年来,第一次遭受到来自内外两个方向的、双重致命刺激。
外部是手指对

蒂的疯狂揉捻,内部是


从后方对前壁g点的死死碾磨。

蒂在手指下疯狂地跳动着——

道从后面被粗糙的


不断刮擦。
两道足以让

发疯的快感洪流在盆底肌处轰然汇集——一路向上攀升——穿过子宫——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当这两

快感同时到达大脑皮层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她只知道,自己这具下贱的身体,正在被儿子从两个方向,同时残忍地撑开、撕裂。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妈妈要爽死了……?!!”
她喊出了和周韵一样的话。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挂着痛苦的眼泪。
她是笑着说的——一种世界观彻底崩塌后的“原来我也可以这么


”。
是一种“原来做


被儿子大



,可以爽成这样”的极致顿悟。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大腿根、平坦的小腹、丰满的

部——整个骨盆区域的所有肌

,全部宣告失控。
连续高

。不再是单次的高

。而是连绵不绝的连续高

。一道快感的


还没有完全退下,下一道更加凶猛的


就已经轰然砸下。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子宫在疯狂地往里吸吮——

道

处产生了一道持续不断的、恐怖的收缩力——那已经不能叫夹了——那是嘬,就像是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嘴,在死死地、拼命地抿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


。
程叙的嘴唇依然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
妈。
她的大脑早就被连绵不绝的高


叫声彻底淹没了思维能力。听到呼唤,她只是本能地回了一声——
“嗯——啊?”
话音刚落,她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到底回了什么。他在一边疯狂

她一边叫“妈”的时候——她竟然


地回了一句“嗯”。
她的脸颊瞬间从颧骨一路红到了鼻尖——耳垂更是红得滴血——然后,她再次笑了,心甘

愿地沉沦在这片

伦的泥沼里。
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达极限,程叙猛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正面。
他和她面对面。
她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弯曲着——膝盖向两边无力地敞开,露出中间那被

得红肿不堪、泥泞外翻的


。
他的腰身笔直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妈——我快来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之前高

时流下的泪珠,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痴迷。
“

外面……别

在里面。”
“知道。”
他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没有

得很

——巨大的


仅仅只捅到了g点的前半段。
快、浅、密。
每一次


粗

地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她的

道就会条件反

地同步收缩一圈。
数次高频的抽

之后,他猛地拔出


——直挺挺地跪立起来——右手死死握住青筋

起的茎身快速套弄。
紫红色的


正对着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突突地跳动着。
她就那样乖巧地躺在下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看着自己十七岁的亲生儿子,光着身子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粗壮的手臂在快速套弄——那颗巨大的


在剧烈地跳动。
“噗嗤?——”
第一道滚烫的


——如利箭般

在了她肚脐的正下方——那是小腹最柔软、最平坦的那块肌肤——白浊的、浓稠的

体——在温热的肚皮上瞬间摊开,溅起几丝白色的水花。
第二道——

在了肚脐的上方。滚烫的


沿着她

感的腹中线一路向上飞溅——那温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灼热烫

。
第三道——

得最远——直直地落在了她锁骨下方那道


的

沟里。
浓稠的


顺着锁骨窝的边缘缓缓向下滑淌——最终黏腻地淌进了那两团饱满软

之间的

沟里。
沈若笙微微低下

,看着自己身体上全是他儿子的


。
不是隔着一层冰冷避孕套的虚假触感。
那是真真切切的。
带着十七岁少年滚烫体温的。
实打实地

洒在她皮肤上的生命之源。
最初是灼

的温热。
然后,随着空气的流动,慢慢变得微凉。
她没有伸手去擦拭。
也没有嫌恶地躲开。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些浓稠的白浊

体在自己的小腹上,水分慢慢被空气蒸发、收

——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边缘开始泛起微白的

涸痕迹——死死地黏在她刚刚经历过无数次高

、此刻还在微微起伏的平坦肚皮上。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脏。
她更震惊地发现——她的内心

处,竟然隐隐渴望着让这些属于儿子的


,留在自己的身体上。
再留得久一点。
更久一点。
你下次把套买好。
为什么之前家里不放。
“家里……以前没有需要放这种东西的理由。
程叙没答。他扯过一旁的纸巾随意擦了擦下体,然后直接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两个

就这样赤身

体地并排躺在凌

的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死寂的灰白色。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

渐渐平息的呼吸声在

织。
过了一会儿。
程叙翻了个身。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的一只手臂从她的腰侧穿了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沾满


的小腹上。
那些


已经被她的体温烘烤得微微发热。
他的手摸到了——掌心就那样毫无芥蒂地摊在那层黏糊糊的白浊上面,感受着她腹部肌

的起伏。
“下次,我想

在里面。”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
她没有出声回答。但她修长的双腿却微微动了一下。柔软的身体主动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光洁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紧了他结实宽阔的胸膛。
“……再想想吧。”
“……嗯。”
当她说出“再想想吧”这四个字的时候,其实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在疯狂地想了。
当他低低地回了一个“嗯”字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子——这个月的危险期,到底还剩下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