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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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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分寸算什么(中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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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叙其实还能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WWw.01BZ.cc

    也还想做。

    十七岁的身体里那团火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烧完的。

    他的茎在完第三发之后,仅仅软了不到半分钟——此刻正半硬不硬地贴在她汗湿的缝里。

    稍微动一动就能重新站起来。

    但他低看了看她。

    沈若笙整个软在他怀里。

    那双平时端得笔直的肩膀此刻塌着。

    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滩没的汗。

    睫毛黏在一起,呼吸绵长而沉重。

    她的腿也还在微微发抖。

    隔着后背,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还在咚咚地跳,还有被透了之后的余震。

    程叙把下搁在她汗湿的发顶。没动。

    算了。先这样吧。

    沈若笙背靠着他。眼睛闭着。但没睡着。

    她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缝里的东西——半硬半软的,温度比她高一截。还在间歇地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道条件反地缩一下。

    他其实还想要。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知道。

    但他说了“算了”之后就没再动了。

    只是抱着她。

    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正好盖住刚才上去那滩。

    现在那片已经不烫了。

    温热。

    黏糊糊的。

    在他的手掌和她的肚皮之间被压成薄薄一层。

    她心里同时涌上来好几种互相矛盾的东西。

    开心——儿子会体谅自己。他不是只顾自己泄欲的。那双按在小腹上的手没有动。

    害臊——她竟然在评估儿子够不够温柔。这不该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评价维度。

    失落——她没法满足他。三十八岁的身体,第一次经历这么密集的,现在浑身每一块都在抗议。

    愧疚——这张床,这张她躺了十七年的床。

    床柜上还放着程远鸣的降压药。

    刚才她的道把这根吞到了最处,现在它的主正用它半软的茎身贴着她的缝眠。

    喜欢——她控制不住地反复回想他刚才说“妈,你趴着的样子,背好漂亮”。

    这话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

    说的是她的儿子。

    但她就是想回想。

    怎么都停不下来。

    惊奇——原来自己的身体能装下那么多东西。

    原来高可以连着来这么多次。

    原来他出来的是滚烫的、浓稠的、一道一道砸在皮肤上有重量的。

    原来母子之间可以这样——不是温脉脉,是像两只发的野兽一样缠到一起。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但身体太累了。

    耳后传来他均匀的呼吸。还在硬着的东西贴在她的上,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

    她的道无意识地往里吸了一下……又菜又的。

    事已至此,先睡吧!

    两个在凌的、沾满了和的床单上——在沈若笙和她丈夫睡了十七年的床上——光着身子。渐渐睡了过去。

    床柜上程远鸣的降压药安静地立着。药瓶盖子上有一点灰。

    窗外天都快亮了。

    ---

    周一早上,手机响了。

    尖锐地从床柜的方向扎过来。

    沈若笙伸手去摸——手指在半空中划了几下才找准方向。

    她还没睁眼。身体各处开始向大脑汇报状态:

    大腿内侧酸、后腰酸……

    最难以启齿的,是双腿间那邃的道——那里正传递着一种被巨大异物过度撑开、粗使用后的钝痛与胀满感。

    饱满的大唇依然处于微微外翻的红肿状态,的黏膜在空气中露着。

    小

    腹皮肤上有一层了的膜。绷在她皮肤上,随翻身轻微开裂。黏腻的拉扯感瞬间唤醒了昨夜那疯狂荒唐的记忆。

    她终于摸到了手机。接起。

    “……喂。”

    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层半的浆糊。

    电话那是班主任赵老师。

    “程叙妈妈?我是云市一中赵老师。程叙今天上午没到校,早自习就没见。是怎么回事?”

    沈若笙的眼皮唰地弹开。

    窗外已经是亮堂堂的白昼。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打在床尾那一滩涸的斑上——白浊已经凝结成淡黄色的薄膜,边缘翻起细小的碎屑,在阳光下昭示着这场伦的罪证。

    程叙……

    她的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先做出了反应——猛地想坐起来。

    但腹部肌刚收到收缩指令,就被一阵剧烈的酸软给顶了回去。后腰的肌群集体嗡了一声。

    她的上半身刚抬起半截就重新塌回了程叙怀里。

    程叙被她这一番折腾弄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她耳根那片红晕上——从耳垂一路蔓延到后颈。那片红晕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加。

    赵老师在电话里继续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昨天周本该返校的,他也没回宿舍。宿管说他这周末没回寝室。程叙妈妈?”

    她的声音在拼命往正常的音域上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正常、体面的母亲。

    “……呃,赵老师。他——他有点发热。昨天夜里烧的。我、我忘了跟学校请假。”

    但每一句话的尾音都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喉咙处那层因为高声叫而黏附的涸感根本没有清除净,让她的谎言听起来充满了令浮想联翩的颤音。

    程叙看着她,迅速理解了现在的场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嘴角动了动。

    有点好笑。

    随即升起一丝玩乐的念。

    他的眼睛从她耳根移到了她说话时轻轻翕动的嘴唇上——那张嘴昨天还含着他的,甚至被他了满满一嘴的浓。

    而现在,这张嘴正一本正经地用着“母亲”的吻,在和他的班主任通电话,编造着拙劣的谎言。

    她现在赤着。被子只拉到腰际。房露在晨光里。尖因为早上的凉意微微硬着。锁骨窝里还残留着涸的痕迹。

    于是他伸手。

    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下,掌心贴着小腹。

    指尖碰到那层涸的膜——顺着往下。

    指尖滑过耻骨。

    中指落在了那条紧紧闭合、微微红肿的缝上。

    沈若笙猛地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停滞。尝试对程叙眼神流,但程叙直接用手指回答了。就是玩,欸。

    “——他、他可能下午就能去~烧退点的话。”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

    赵老师:“下午能来最好。还有两个月高考,他现在这个状态有点不稳定——上次家长会我就提过——这最后关不能松。”

    “嗯……嗯。我——知道~。”

    沈若笙说“我知道”的时候尾音往上飘了半度,甚至带出了一丝甜腻的娇喘。

    因为程叙的中指已经蛮横地拨开了两片红肿的外唇,按压在了那颗刚刚从包皮里露出来、充血勃起的红蒂上。

    指腹不紧不慢地压着那颗极其敏感的核。

    年轻男的炙热体温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体内。

    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粗壮得多,有种不容抗拒的侵略。

    与此同时,程叙将脸凑近了她的后颈,那张刚刚吻过她私处的嘴,正对着她的耳垂呼出灼热的气息。

    赵老师继续语重心长地叮嘱:“他底子好。但也不能太放松。这段时间是关键——您也上心点。”

    “……会的。谢谢赵老师。我会督促——!”

    “他”字还没出。程叙的中指开始动了。

    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再顺时针一圈。

    被子底下,沈若笙的膝盖猛地向内夹紧。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两下。

    原本涩的道在强烈的刺激下瞬间苏醒,本能地收缩、绞紧,随后又无力地松开,紧接着再次疯狂缩紧。

    一清透粘稠的水,不受控制地从最处的子宫颈涌出,顺着布满褶皱的道壁缓缓流淌,最终溢出道,将程叙的手指彻底浸湿。

    “咕叽——咕叽?——”

    指腹在泥泞不堪的缝中搅动,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程叙的速度极慢,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皮发麻的酸爽;逆时针回旋时,指尖却又轻若羽毛般挑逗着蒂顶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种毫无规律的力道变化,彻底摧毁了沈若笙的预判能力,将她推向了感官的悬崖边缘。

    程叙的速度很慢——每一圈都像是独立的、需要她认真感受的事件。

    顺时针的时候,指腹从蒂左侧滑上去的时候重一点;逆时针半圈的时候,指尖勾到蒂顶端那点的时候轻得几乎要碰不到。

    这种力道变化让她完全无法建立预判。

    赵老师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其遥远。

    “……嗯——嗯……好——一定——嗯。”

    每一个字,都被道里疯狂涌出的浸泡得发软、发颤。

    她几乎动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强维持住声带的稳定。

    但事实是,程叙的指尖每一次恶意地碾压蒂,她的盆底肌就会痉挛般地收缩一次,声带也随之骤然收紧。

    她的声带和她的道括约肌在同时痉挛。

    “……嗯。好——……下午。下午去。好——嗯!”

    最后一个“好”字她已经不敢拉长。赶紧按了挂断键。

    她根本不敢再拉长任何一个音节,生怕下一秒就会当着儿子的班主任的面,发出最下流的叫。

    手机无力地从她汗湿的掌心滑落,砸在凌的床单上。

    她大大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挺立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程叙,嘴唇颤抖着想要怒骂。

    “你怎么不分场合——”

    但程叙那根沾满她的中指,依然停留在她的蒂上,甚至恶劣地向内抠挖了一下。

    “抱歉,你反应太可了,没忍住。不愧是妈妈。很镇定。”

    “——你还说——唔?!”

    沈若笙羞愤欲绝,刚想反驳,底下那颗肿胀的核又被重重按压了一下,得她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甜腻的闷哼。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下午之后我就返校了。就这一下。”

    她没话说了。那张还在发红的脸上挂着一种混的表——被儿子用手指得在电话里差点走音,还要被这个罪魁祸首夸奖“很镇定”。

    这算什么?

    胜利者的表扬?

    还是将母亲尊严踩在脚底的极致羞辱?

    她的大脑已经混沌一片,根本无法思考。

    唯一清晰的,只有底下那颗在儿子指尖下疯狂跳动、贪婪索求着更多快感的蒂。

    程叙欣赏够了她这副崩溃又的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他毫不在意地将指尖拉出的那道银色丝抹在洁白的床单上,随后掀开被子,径直坐了起来。

    晨光里他的身体线条清晰得刺眼,清瘦却有力。

    肩膀到腰的倒三角。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肌。

    以及胯下那根——已经不是半硬了。

    直挺挺地翘着。

    “下午再去。上午还有别的事。”

    沈若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视线向下,扫过了自己双腿,最终落在了他那根凶悍的上。

    她触电般地移开视线,慌地拉扯过被子想要遮掩,但一切都太迟了。

    他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刚才目光流连的位置,看到了她眼底那一抹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渴望。

    “……我要洗澡。LтxSba @ gmail.ㄈòМ身上都是——”

    她住了嘴。因为一低,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些涸的、大腿内侧的白浊残留、沟里的痕。全是他的。

    她说不下去了。

    程叙站起来,绕过床尾,走到她这一侧,弯腰。

    一把把她横抱了起来。

    沈若笙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手无力地按在程叙宽阔坚硬的肩膀上,掌心下的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贲张。

    那条赤的左腿从床沿垂落,膝盖弯曲,白皙的脚背在半空中下意识地绷直,圆润的脚尖无措地晃动了一下,划了卧室里凝滞的空气。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的妈呀。你刚才坐都坐不起来。”

    “——那次是没准备。”

    “那现在呢?”

    他抱着她往房门走。

    每走一步,手掌扣在她腿弯和大腿外侧的力量就轻微调整一次。

    沈若笙一米七二的身高,五十三公斤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尤其是在经历了整夜高强度的之后,她全身的肌纤维都被彻底得松弛、瘫软,此刻被他抱在怀里,柔若无骨,像是一床散发着靡气息的温软被褥。

    但沈若笙不觉得自己像被子。在这具充满压迫感的年轻躯体怀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缴械的俘虏,或者被调戏的小孩。

    他的手臂很稳。手腕内侧的脉搏隔着皮肤贴在她的大腿外侧,突突的。她为了不摔,右手本能地勾住了他的后颈。手指碰到他湿湿的发尾。

    这个被迫依偎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脸颊无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他锁骨的位置,肌肤相贴处传来滚烫的温度。更多彩

    程叙继承了她少有体味的优良体质,身上并没有那种难闻的汗臭,取而代之的,是一属于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与淡淡汗水的凛冽气息。

    这气息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不断提醒着她此刻抱着她的男究竟是谁,让她的脸颊瞬间燃烧起更加浓烈的羞耻红晕。

    这是儿子第一次抱她。

    十七年来第一次。

    而且是在这样一种荒唐、悖逆伦理、两都浑身赤、体融的形之下。

    两个都光着。

    随着走动微微晃动,娇挺立的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结实平坦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部被他强健的手臂稳稳托举着,而那条红肿不堪的道缝隙里,刚才被他粗抠挖出的浓稠水,正顺着泥泞的会和沟,“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落。

    程叙抱着她走到了主卧门,脚步微微一顿。

    “到哪个浴室。”

    外面走廊的浴室是普通的。

    主卧里的浴室是她和程远鸣的。

    不过他们从没一起洗过。

    里面,那两个水龙——左边的总是往右偏半度,程远鸣三年前调过一次之后再也没用过。

    “……主卧的就行。近点。”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细若蚊蝇,滚烫的脸颊往他宽阔的胸膛里又埋进了半寸。

    程叙转身,推开了主卧浴室的门。

    主卧的浴室不大。

    湿分离,淋浴房占了一半。

    花洒是不锈钢的。

    墙上挂着两条毛巾,其中一条还是的——程远鸣不在的时候三周都没换的那条。

    冰冷的瓷砖,让程叙赤脚踩上去的时候脚趾自动蜷了一下。

    他把沈若笙放下。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松开的瞬间——指尖还勾了一下他的发梢。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是无意为之还是潜意识里的本能撩拨。

    沈若笙刚一落地,双腿便控制不住地发软。

    她不得不狼狈地伸出手,掌心死死贴住冰冷湿的瓷砖墙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打着细小的摆子。

    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上,清晰地印着一片惹眼的红痕——那是昨天晚上,程叙像发的野兽般从背后疯狂撞击她时,他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残酷砸击留下的罪证。

    经过了一夜,那片红肿的颜色已经从触目惊心的红褪成了暧昧的浅,虽然不再有剧烈的疼痛,但那种被粗对待过的钝感依然刻在肌的记忆里。

    程叙没有理会她的窘迫,径直走上前,伸手拧开了开关。

    水温调到偏热——沈若笙洗澡喜欢烫一点的。

    这点他倒是知道。

    在这漫长的年月里,无数个夜晚,从这扇浴室门缝里悄悄泄露出的、带着她体香的水蒸气温度,早已经被他这蛰伏在暗处的幼兽,地刻进了骨髓里。

    热气开始升腾。镜面开始蒙雾。

    他扶她进了淋浴房。随后自己也紧贴着她的后背跟了进去,顺手拉上了玻璃门,将两彻底封闭在这个狭小、湿热、充满水声的空间里。

    从顶倾泻而下的密集水流瞬间浇透了沈若笙的身体。

    滚烫的水柱砸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顺着致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下,在她胸骨正中间那道诱的浅沟里汇聚成一细流,紧接着沿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径直冲刷向下方微微隆起的耻骨。

    原本修剪得整齐的毛被热水彻底打湿后,颜色变得更加邃浓重,湿漉漉地贴伏在白皙的小腹和阜上。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过那道因为过度使用而依然微微张开、红肿外翻的唇缝隙。

    缝隙处,那些仍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的透明水,瞬间被强劲的热水冲散。

    然而,道内部的媚在热水的刺激下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痉挛,猛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吐出一更加浓稠的。

    昨夜那些涸在腿根和耻骨上的薄膜,在热水的持续冲刷下开始慢慢融化,从凝固的淡黄色重新化作浑浊的白色体,混合着水流,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曲折地流淌进脚下的地漏里。

    程叙站在她身后。伸手去拿沐浴露。

    挤了一泵。掌心对着掌心搓开。然后贴上她的背。

    “我帮你洗。你现在还站不住。”

    “……我站得住——”沈若笙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该作何感想。以前她还给小小的程叙洗澡,转眼间换他给自己洗了。

    “你刚才那句话尾音飘了。”

    沈若笙闭眼。

    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光洁的背部肆意滑动。

    掌根压在她肩胛骨之间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上,缓缓推揉。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拇指指腹则准地找准了脊背的凹槽,顺着那条感的沟,一寸一寸地往下用力推压。

    他手上的力量和做时那种狂的撕裂感截然不同——缓慢的、沉重的、带着一种极具掌控欲的压迫感。

    每一次推压,都准地停留在她肌酸胀的临界点上。

    轻轻柔柔,像在给一只猫顺毛。

    她扶着墙的手从指腹变成了掌心贴墙。

    程叙的拇指顺着她的脊椎沟继续推进,最终停留在她后腰处那两个腰窝位置。

    他将两个粗壮的拇指各自地卡进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然后,猛地往下一压。

    “唔~……”

    一熟悉的酥麻感瞬间从腰椎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出一个诱的弧度,那两瓣丰满的因这个动作,不受控制地向后上方高高翘起了半寸,主动迎向了身后男的胯部。

    当她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对儿子做出了多么下贱的迎合动作时,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慌地想要将腰板重新挺直。

    程叙没多说。但他的拇指没有从腰窝里拿开。继续按。这次他加了充满挑逗意味的旋转。

    那块肌是她久坐办公之后最紧张的部位,也是昨晚被他粗按压过的部位。

    从来没有被这么仔细地按压过。

    程远鸣从来不碰她这里——他甚至不知道她有腰窝——他可能甚至不知道什么叫腰窝。

    程叙的手从腰窝离开。重新挤了一泵沐浴露。搓开。随后,他那沾满滑腻泡沫的手臂从她身后探了过来,灼热的手掌直接滑她身的锁骨窝里。

    “这里的,我刚才看到还没冲掉。”

    “——我自己来——”

    她的手刚抬到胸,就被他的左手轻轻扼住了手腕。

    宽大的手将她纤细的手腕包住了一半,再把她的手腕缓缓、却死死地按回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扶着墙。站好。”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右手的食指在她的锁骨窝里充满恶意地转了一圈,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的肌肤,将那道隐秘的痕迹彻底抹去。

    随后,那只沾满泡沫的大手顺着她的胸骨一路往下滑落,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她饱满挺拔的左侧房上。

    贴着那团柔软的,自下而上地画出了一个饱满的大弧线,将丰满的挤压得变换着形状。

    粗长的中指在滑动的过程中,故意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在冷热替和极致的羞耻感刺激下,那颗殷红的在他触碰之前就已经硬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隐隐发痒。

    “……是在洗澡吗——嗯?——”

    沈若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娇喘,身体在水流中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程叙的左臂从她背后穿过,扣在她小腹上。

    将她整个往后拉——后背贴紧了他的胸膛。

    她肩胛骨之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纹路和剧烈的心跳。

    最让她感到战栗的是,在她的缝处,死死贴上了一截滚烫、坚硬如铁的巨大凶器。

    那根勃起到极致的紧紧贴合在她的沟里。

    硕大滚圆的正隔着薄薄的水流,抵在她腰窝下方、尾椎骨的位置。

    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那根青筋突的在她缝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挑动着她的神经。

    “当然是洗澡。脖子洗过了。肩胛骨洗过了。腰窝洗过了。锁骨洗过了。连房也洗过了。但是,还有一些最脏的地方。也是该好好洗洗的。不洗净里面残留的那些东西,会变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啊?”

    “会痒。会发炎。会得——科病。”

    她忍不住从喉咙底挤出一个短促的笑。在热气和水雾里,那声笑闷闷的——像被棉被裹住的铃铛。

    “说的好像我不懂似的……你怎么懂这么多——嗯?——啊?~……”

    “妈。我在你肚子里待了九个月。你那里归我。”

    这道理歪得离谱。但她来不及反驳。因为他的沾满滑腻泡沫的右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径直滑向了那片最隐秘的禁地。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外唇两侧缓缓滑过。

    他并没有急于将手指捅进那个已经被他得泥泞不堪的眼,而是充满耐心地、贴着那道紧紧闭合的缝,自上而下地反复捋动。

    丰富的泡沫在色的毛上堆积出一层厚厚的雪白,紧接着又被倾泻而下的热水无地冲刷净,露出底下那片红肿娇艳的。

    沈若笙的大腿内侧肌猛地绷紧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夹击。

    “这里也得洗。你自己说的——身上到处都是。我没漏掉对不对。”

    “……对……唔……”

    随着他不断的抚,道开始剧烈收缩,挤出一浓稠的水。

    在热水冲刷下看不出来——但他那两根停留在唇缝隙间的手指却捕捉到了。

    程叙的中指在她的唇中间停顿下来,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与淋浴热水温度截然不同的、更加黏稠、更加滚烫的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泥泞的往外涌。

    “还在出——这么多汗。”

    他故意用了这个词。汗。

    沈若笙咬住下唇,没去纠正他。

    她那只原本平摊在墙面上的手,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变成了十指弯曲。

    修长圆润的指甲地抠进瓷砖的缝隙里指甲抠进缝里。

    甚至让指节泛白了。

    他的中指继续。从湿滑的一路向上滑行,最终准地停留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蒂上。

    指腹绕着那颗敏感的核画着圈,没有施加太大的压力,只是带着滑腻的泡沫,轻佻地一次次滑过。

    随后,他的手继续向上游走,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凹陷的肚脐——最终,再次落回了她左侧的房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用力往上提拉了半寸。

    在沈若笙倒吸冷气的声音中,他猛地松开手指。

    充满弹的瞬间弹回原位,而那颗饱受蹂躏的在水流的冲击下,再次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肿胀。

    “嗯~—程叙?——你洗就洗——别捏那里——唔?——”

    她话音未落,程叙的左手从她腰后面绕了过去。

    顺着她的缝往下——掌心扣在上,五根修长的手指用力张开,陷那团柔软的脂肪里。

    他中指的指尖准地停留在她缝的最处,那个连接着道和门的隐秘。

    他并没有急于捅进去,只是充满威胁地停留在那里。

    从后往前,他的食指压着她会往下滑。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指腹从沟处滑出,碾过泥泞不堪的道,再从道继续向前推进——最终重重地碾压过那颗肿胀的蒂。

    “啊嗯?——!”

    她的身体在这条从后到前的完整滑线上,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从尾椎骨最底端开始,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的恐怖震颤。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重,仿佛要将两彻底融化。

    沈若笙那乌黑的长发已经被水完全浸透,一绺绺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程叙额前的刘海也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镜面早已被浓重的水雾彻底吞没,什么也照不出来。

    程叙把花洒取下来,用莲蓬对着她的后背冲。

    水柱从肩胛骨沿着脊椎沟往下冲刷——激起的白色泡沫混合着体从两瓣饱满的边缘滑落,顺着大腿根部汇下水。

    然后他蹲下。

    “……程叙——你——”

    沈若笙慌地想要回,却被他一把按住了大腿。

    “背后冲完了。底下没冲呢。”

    一只手按在她的左上,另一只手拿着花洒从她大腿内侧往上冲。

    水柱隔着两指宽的距离——没有直接对准那个红肿脆弱的——但即便如此,那滚烫的热量和高频的物理震动,依然穿透了肌肤,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得她的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

    ”?——!“

    他关掉花洒。

    站起来。

    手背贴着她的后腰。

    缓缓半蹲了些。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沈若笙几欲疯狂的动作——他将那根硬了一整个早晨、青筋突的粗大,直接地夹进了她紧绷的缝里。

    不是。

    是夹着。硬生生地塞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最邃、最隐秘的缝隙里。

    硕大的从后面强行顶,一路摩擦过沟,最终顶到了大腿根部的最前方。

    然而,它却被沈若笙大腿内侧紧绷的软和那两片肥厚的唇死死挡在了外面。

    他并没有伸手去拨开唇调整的角度。

    他只是双手扣住她的胯骨,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的节奏,向前挺动了一下腰身。

    “咕叽?……”

    粗糙的茎身瞬间擦过她整条敏感的沟。

    滚烫的从她大腿根部艰难地冒出来——那马眼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死死贴着那道不断渗出水的唇缝隙。

    ”我这里还脏着呢。这不帮我洗一下吗,妈妈?“

    第二下。

    他又挺了一次。

    这一次,随着茎身的强行挤,两片原本闭合的唇被粗地向两边挤压推开。

    泥泞的被坚硬的茎身压迫得完全变形——但那硕大的依然没有捅进去。

    它只是在外面疯狂地挤压着、碾压着。

    挤压着她大腿根部娇的软,碾压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唇。

    第三下。沈若笙的大腿根部彻底失控,本能地死死夹紧了那根在腿间作恶的凶器。

    随着他耻骨的沉重撞击,她那两瓣丰满的向两侧微微开一层。紫红色的再次从大腿根部艰难地冒出。

    沈若笙体内涌出的浓稠水,与残留在腿间的沐浴露泡沫彻底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黏腻的润滑剂。

    在程叙向后抽离腰身的时候,和唇之间被拉扯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这叫什么——嗯?——不进去——但又——?——好胀——”

    她的脸埋在墙上的瓷砖里。瓷砖已经被水蒸气和她的体温捂得温热。她大大地喘息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腿别夹那么紧。放松点,这样就好。你不是站不住吗?这样两边扶着墙,中间有我撑着,比较稳。我只是在——托着你。”

    他说的“托着”指的是他扣着她腰窝的手。

    但压在她缝里的东西分明正在以一种极其下流的频率缓缓抽动着。

    每一次的挺进和抽离,那根粗糙的柱都会无地碾过脆弱的会——重重地压过不断吐水的道——狠狠地蹭过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蒂底部——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从大腿根部冒出来。

    清楚地看着这昨晚将她蹂躏的动作。

    “妈。你腿真长。”

    “……你现在说这个什么——嗯?——啊~……”

    “你腿长,我蹭着舒服。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把下搁在她肩膀上。

    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

    他下半身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了——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在受到极致诱惑后,本能地开始追逐更强烈的快感。

    硕大的每一次从会部滑行到蒂根部的时候,他都会刻意停顿片刻,享受着那颗核被碾压时的疯狂战栗。

    然后,那根凶器才会被她大腿内侧紧绷的软重新死死夹住。

    沈若笙的声音已经彻底碎成了末。

    “——我以为你……要……洗……洗澡——嗯?——你这哪里叫洗——嗯?!——你这叫骚扰——嗯?!!——啊!”

    沈若笙咬着下唇。但咬不住。水蒸气里,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从高高的颧骨一路红到了鼻尖,眼角甚至出了生理的泪水。

    高的正在体内疯狂积聚,从昨晚到现在,她明明已经被他送上顶峰那么多次,身体早该涸透支。

    但每一次,在这具年轻体的撩拨下,她的身体总能诡异地找到更多沉沦的余地——就像是一你总以为已经彻底枯竭的水井,只要他再往下狠狠挖上一勺,立刻又会涌上源源不断的、甘甜的水。

    程叙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剧烈发颤。那条缝隙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他的大腿流淌。她快到了。

    他伸手——准备把她的部压低一些,彻底撕裂那层虚伪的“素”伪装,进行一次真正的、贯穿到底的后——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孙倩的。铃声特地设置的。

    她整个僵了一下。然后从他怀里挣脱了半寸。

    “……是我的工作手机。程叙你得懂分寸。”

    程叙停住。缓缓从那片软里退了出来。茎身上裹着一层水的光泽——沐浴露泡沫已经全被冲掉了,只剩下她自己的体在上面反光。

    沈若笙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慌地擦了两下,裹上浴袍。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回主卧。留下程叙一个站在浴室里。花洒还在水。

    他关了花洒。低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茎。

    然后拿起旁边毛巾。擦了擦发。

    算了。

    ---

    “若笙姐!怎么才接——你在哪?领导今天临时来检查。你快来。”

    孙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她平时不会这么急。她平时什么都稳。

    “……知道了。我马上来。半小时。”

    “好。若笙姐你路上快一点——但你脸色不对劲的话别勉强——”

    “没。我没事。”

    挂了。

    她站在床边。

    身上裹着浴袍。

    水从发梢往下滴。

    床单上那滩污渍——斑、水、汗渍——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更触目惊心。

    她赶紧扯过被子盖住。

    程叙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发还在滴水。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昨晚高时脚趾抠的。

    “……我要去上班了。领导来检查。”

    “嗯。我下午去学校。你自己说的。”

    “……你别重复这个——你赶紧找校服穿上。外面有包子。”

    “包子凉了吧。”

    “……那你自己热。”

    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手忙脚地穿衣服。

    白衬衫、灰包裙、黑丝。

    拿手指当梳子,把发往后拢了拢,扎了个马尾。

    拿上包。

    在门换了细高跟。

    “……冰箱里有饺子。你中午自己下。”

    程叙从卧室里走出来。校服衬衫只扣了下面三颗。锁骨和喉结全露在外面。

    “知道了——妈。”

    这下倒是像正常母子了。

    她说不出话来。在门顿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

    她走过玄关。

    关上外门。

    在电梯里用手机前置摄像检查了一下自己。

    眼角的红丝还没全消,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

    嘴唇有点肿。

    脖子——没有吻痕。

    锁骨——没有。

    她翻了一下领。

    然后关上摄像。

    半小时后,公司。

    孙倩在工位上抬起。

    沈若笙走进来的时候,步伐和平时一样——包裙、黑丝、细高跟。但孙倩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若笙姐,领导在楼上开汇报会。还有十分钟开始。王总的意思是让我们提前把材料排好。”

    “好。我这就来。”

    沈若笙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然后发现孙倩还在看她。

    “……怎么了。”

    孙倩摘了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再戴上。

    “若笙姐。你今天气色——不是没睡好的那种不好。是……”

    她顿了顿。不像在斟酌词汇。像在确认。

    “……是有好事吗?你之前说的那个网恋的事。处理好了?”

    沈若笙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

    “……呃,是也不是吧。”

    “那是怎么回事?”

    孙倩转过。金丝细框后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不像在问客套话。就像在做个案调查——准确地说,在核对已有证据。

    “……就——找到了新的解压方式。”

    “什么解压方式。”

    “就——呃——自慰。新的自慰方法。”

    孙倩挑了挑眉。

    “啊?”

    “……对。就。比较有效的那种。”

    沈若笙移开眼。

    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还是昨天的报表。

    但她此刻脑子里有一句话不停地在转一句俗话——“儿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

    那么和儿子做——算不算自慰……

    这想法太惊世骇俗了!

    她忍不住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然后赶紧往下压。

    这嘴角的表就像在走钢丝。

    提、压、再提、压不住——她低下假装看报表,但那气憋在嗓子眼里,差点发出声音。

    孙倩看着她。

    她是真的困惑。

    沈若笙刚才说“自慰”这个词的时候——脸红了,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这是在憋笑。

    一个,在上班时间,说到自慰——在憋笑。

    除非那“自慰”的方式太荒谬了。

    “若笙姐。”

    “……嗯?”

    “你状态比我好。这就够了。”

    孙倩说完继续翻开文件夹。不再问了。

    她看着沈若笙的侧脸——那张脸的廓,跟昨晚她看着天花板时脑海里闪过的那张脸属于同一个家族。

    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会叫这个“”?

    还是太怪了,想想就得了。

    她翻了一页报表。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沈若笙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

    锁屏上显示的是程远鸣的微信消息。她划开。

    程远鸣:“若笙,我这周把这边工程验收完就回去。大概周三到。程叙还有一个月多点就高考了吧?回来住一段时间,我也能盯着他。这最后关不能松懈。”

    沈若笙盯着屏幕。

    ……

    沈若笙:“好的。”

    她放下手机。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在眼前浮浮沉沉。

    程远鸣要回来了。

    程叙要高考了。

    他们三个会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像以前一样,但和以前不一样。

    马上要高考了,而他开始自己妈妈……

    她突然在想程叙怎么突然开始网聊了?还是这个时候……他的心思飘到哪里了?

    ---

    下午。云市一中。

    程叙推开教室的门的时候,下午第一节课刚结束。走廊里是刚换完课间十分钟的散兵游勇。他走过的时候有回看了他一眼。

    不是看热闹的那种看。是——程叙迟到了。

    对于一个从来没错过早自习的来说——这比新闻还新。

    赵一凡从座位上抬。

    他刚才在往笔记本上记什么东西。看见程叙走进来,不动声色地把那一页翻了过去。他合上笔帽。站起来,跟着程叙走到窗边。

    “程哥。上午没来?”

    “嗯。”

    “发烧还是发骚?”

    程叙看了他一眼。赵一凡推了推眼镜。表无辜。

    “……有点事。”

    “行。不说就不说。”赵一凡靠在窗台上,双手在校裤袋里,看着窗外那片被晒得发白的场。然后话锋一转。

    “叙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

    “你能不能带我考前冲刺。就我们俩的那种。你把计划给我排一下——我不需要一对一辅导,我没那么贵。我就是想有个方向。现在各科老师讲的都是面,我自己找不到切点。”

    程叙看了他一眼。赵一凡的表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他在哥们面前不戴面具。他平时对程叙也是真心的。

    “……呃。我最近没怎么学。”

    “你不会全去勾搭了吧。”

    “我算是单线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应该还是能想出不错的规划吧。”

    “哪有那么离谱。我只是个学生。我的方法更适合我自己,不清楚对你会有什么效果。最好是去和老师流。我自己可以跟你分享我的做法。但也是只能给你个参考。我先把我二复习的框架写给你,标出我觉得价比高的部分。你自己试试。不适合就不要坚持。”

    赵一凡点了点。

    “也是。有道理。”

    他说有道理的时候脸上确实是信服——程叙说的方法他听进去了。

    但他心里还有另一个算盘。

    程叙是他认识的里脑子最清楚的一个,学习好,算好。

    上次他被扣在学校里,来解围的就是程叙。

    虽然最后还是靠得他小姨?

    那也算是他的脉。

    “……程哥。好奇问你个事。”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从窗台上直起身,往程叙这边靠了半步。

    程叙没动。

    “……你说。”

    “你之前说的那个网友。是什么况。”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

    “……上了。”

    赵一凡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亮了一下。

    “哦哟——不错哦。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感受啊?你总不能上了白上吧。总得有点感觉。”

    “我没你的才,做不到说得栩栩如生。而且我也没那个兴趣说。”

    “懂。嘴严。”

    “……还有,别往外说。”

    “放心。你的嘴我不敢撬。”赵一凡做了个在嘴边拉拉链的手势。然后收起玩笑的表。

    程叙转问。

    “那你呢。最近怎么样。上次硬出学校和友之间的事——怎么样了。”

    赵一凡推了推眼镜。笑了。是那种自嘲的抿嘴笑。

    “结束了。”

    程叙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

    “她不能再给我提供信息了。你知道我谈恋不是为了谈恋。她还是个挺不错的。但她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程叙张了张嘴。

    赵一凡以前说过他的每个恋对象都有价值——有教他怎么聊天,有让他知道生吃醋是什么反应,有给他提供了第一次。

    但他没想过赵一凡会这样——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机械的方式来判断结束。

    “……你再重复一遍刚才那句话。”

    “哪句?”

    “‘她不能再给我提供信息了。’”

    “对啊。怎么了。”

    程叙没回答。

    赵一凡笑了一下。

    “欸,你以为我的建议是怎么来的?可不只是理论。还有很多实践经验。”

    “……行。”

    赵一凡以为程叙就评价了一个字。但其实程叙在心里接的后半句是——比我厉害。

    “……这周六。”

    赵一凡抬。

    “……是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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