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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我在生化末日里把女特工们肏成了我的专属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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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便利店里的末日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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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9月22·凌晨3:30·浣熊市·枫叶巷便利店]

    堵门这件事比想象中费力。「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

    不是因为货架重,恰恰相反,便利店的金属货架比预期的轻得多,连着上面没被扫落的罐和饼盒一起推,也就是一个成年男能勉强应付的重量。

    问题在于声音。

    金属架子底部的滑在瓷砖地面上碾过去,发出一种尖锐的、像指甲刮黑板的刺耳声响,在凌晨三点半的死寂中格外刺耳,每推一下李轩就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三秒钟,确认外面的呻吟声没有突然变近。

    “嗬……嗬嗬……”

    还是那个频率,那个距离,两到三个街区外,多个声源,方向分散。

    暂时安全。

    两个货架呈v字形抵在碎的玻璃门,不是什么坚固的防御工事,一只丧尸如果真的冲过来用力推,大概三十秒就能撞开,但至少能提供一个预警缓冲,金属架子被撞倒的声音足够把他从任何状态中惊醒。

    “够用了,不指望这玩意儿挡住一个丧尸,只需要挡住一个夜晚。”

    他把第三个货架横在前两个后面做二道防线,然后退回收银台后面,一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柜台的木板,球棍横放在大腿上。

    刚接触地面的那一刻,疲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不是困,是累,从骨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累,肌酸胀,关节僵硬,后脑勺的闷痛还在,虽然比醒来时减轻了大半,但每次转都能感觉到颈椎处有什么东西在咔咔作响。

    “先不睡。”

    他对自己说,声音在空的便利店里回响了一下。

    “睡着了就是死,至少现在不能睡。”

    他拧开第二瓶1升装的矿泉水,灌了两大,凉水顺着食道滑下去,胃壁像涸的海绵一样贪婪地吸收水分,那底层的饥饿感又开始蠕动了,像一条盘在胃底的蛇,被水刺激得不安分起来。

    “先不管饿的事。”

    他又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不是要睡,是要想。

    右手食指抬起来,轻轻敲在太阳上。

    哒,哒,哒。

    这是他从大学时期养成的习惯,考试前背题、写代码debug、打游戏分析boss机制的时候都会这么做,食指敲太阳,像给大脑的硬盘发送一个“读取”指令。

    “好,从来。”

    “《生化危机》,biohazard,resident evil,卡普空出品,1996年初代发售,到2024年我穿越之前一共出了……主线加外传加重制版,大概十几部?不重要,重要的是剧。”

    “核心时间线。”

    他开始在脑子里翻页,像翻一本被水泡过的笔记本,有些页清晰,有些页模糊,有些页粘在一起撕不开。

    “1998年5月到7月,阿克莱山区洋馆事件,stars小队被派去调查连环杀案,实际上是安布雷拉地下实验室泄露的t病毒导致的,stars在洋馆里遭遇丧尸和各种生物兵器,幸存者包括……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吉尔·瓦伦丁、瑞·伯顿、丽贝卡·钱伯斯,还有那个叛徒……”

    他停顿了一下。

    “威斯克,阿尔伯特·威斯克,stars的队长,实际上是安布雷拉的内鬼,利用队员当活体测试数据,最后假死逃脱。”

    “这个……是个大麻烦。”

    他没有展开威斯克的后续剧,现在不是时候,当前最紧迫的问题是浣熊市的时间线。

    “洋馆事件之后,stars幸存者向浣熊市警方和市政府报告了安布雷拉的罪行,但被压下去了,因为安布雷拉在浣熊市的政商两界渗透太,市长、警察局长、媒体,全是安布雷拉的。”

    “然后就是1998年9月。”

    “t病毒从安布雷拉地下实验室泄露,具体泄露途径……游戏里好像提过是老鼠?被感染的实验体老鼠逃出实验室,进城市下水道系统,污染了水源,然后通过自来水扩散。”

    “但这只是游戏里的说法,现实中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

    他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便利店的冰柜,里面的瓶装水和罐装饮料在冷光中整齐排列。

    “自来水不能喝,这一点应该是确定的,不管泄露途径是什么,水源污染是游戏里反复强调的设定,只喝密封瓶装水,这是铁律。”

    他又闭上眼睛,继续敲太阳

    哒,哒,哒。

    “9月的时间线,游戏里的呈现方式是这样的:玩家控里昂或克莱尔到达浣熊市的时候,城市已经完蛋了,大街上全是丧尸,警察局被围,平民基本死绝,游戏开场的时间是……9月29?还是9月29晚上?”

    “不对,《生化危机2》的时间设定是9月29,里昂和克莱尔在城市外围相遇,然后一起进市区,发现整座城市已经沦陷。”

    “今天是9月22。”

    “距离游戏开场还有七天。”

    “但大规模发不是9月29才开始的,9月29是‘已经完蛋了’的状态,发的过程应该是在那之前的几天里逐步升级的。”

    “我之前估算的‘三天窗期’是基于……什么来着?”

    他皱眉,食指敲得更快了。

    “基于一个模糊的印象,游戏里好像提到过浣熊市的感染是从9月下旬开始加速的,但具体是哪一天从‘零星感染’变成‘全面发’……游戏没给过期。”

    “所以三天只是我的猜测,可能更长,也可能更短。”

    “外面已经有丧尸了,虽然数量不多,但那半具尸体的撕裂程度说明至少有一只力量相当大的感染体在附近活动过,不是普通丧尸能做到的,普通丧尸的咬合力和抓握力不足以把一个从腰部撕成两截。”

    “可能是舔食者?猎杀者?还是……”

    他摇了摇

    “别猜了,信息不够,猜了也是白猜。”

    他吸一气,把脑子里的碎片信息按优先级排列。

    “第一,我知道什么是确定的。”

    “安布雷拉是幕后黑手,这个百分之百确定,t病毒是安布雷拉的产品,浣熊市的灾难是安布雷拉造成的,不管是意外泄露还是有故意为之。”

    “浣熊市最终会被核弹摧毁。”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美国政府会在局势完全失控后下令对浣熊市实施核打击,把整座城市从地图上抹掉,游戏里这个结局是确定的,所有主要角色都是在核弹落下之前逃出城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所以我的终极目标很明确:在核弹落下之前离开浣熊市。”

    “但核弹是什么时候落的?”

    他又皱眉了。

    “《生化危机3》的结尾,吉尔坐直升机离开浣熊市,然后核弹就落了,时间是……10月1?还是9月30夜?”

    “记不清了,这个时间点在游戏里不是重点,玩家只关心‘赶紧跑’,没在意具体几点几分。”

    “假设是10月1,那我还有大约九天的时间。”

    “九天。”

    “听起来很多,但考虑到城市会在这九天里从‘零星感染’恶化到‘全面沦陷’,实际可用的安全活动时间可能只有前面三到五天。”

    “后面四天就是地狱模式了,大街上全是丧尸,生物兵器到处跑,军方封锁城市外围,进出都不行。”

    他睁开眼睛,目光在便利店的天花板上游走了几秒,然后重新闭上。

    “第二,我知道哪些会出现在浣熊市。”

    “里昂·s·肯尼迪,浣熊市警察局的新警察,9月29到达,游戏主角之一,正义感棚,枪法好,运气更好,能从丧尸堆里活着走出来的男。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克莱尔·雷德菲尔德,克里斯的妹妹,来浣熊市找哥哥的,也是9月29前后到达,骑摩托,会用枪,胆子大,心肠软。”

    “但我之前想的是她9月25进城……这个期是哪来的?”

    他敲了敲太阳,试图从记忆中挖出这个数字的来源。

    “好像是某个设定集?还是某个访谈?还是我自己脑补的?”

    “……算了,不确定的信息标记为‘存疑’,不能当作确定报使用,她可能25来,也可能29来,也可能根本不来,因为这不是游戏,这是现实,蝴蝶效应从我穿越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我站在枫叶巷呼吸的每一空气,踩碎的每一片玻璃,杀掉的那只丧尸,都可能改变后续所有事件的走向。”

    “所以……”

    他用力揉了一下脸,掌心的粗糙感让皮肤有点疼。

    “所以我的游戏记忆只能当参考,不能当攻略,知道大方向,不知道细节,知道谁是敌谁是盟友,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知道这座城市会被核弹炸掉,不知道在那之前会发生多少游戏里没有的事。”

    “这就是‘游戏不等于现实’。”

    他苦笑了一下,笑容在黑暗中看不见,只有嘴角的肌抽动了一下。

    “好,第三,生存清单。”

    他伸出左手,开始掰手指。更多

    “一,水,密封瓶装水,越多越好,便利店里的存货大概能撑两到三天,但我需要找到更大的补给点,超市?仓库?浣熊市有没有大型超市来着……游戏里好像没怎么出现过超市场景,但一个十万的城市不可能没有沃尔玛或者costco。”

    “二,食物,高热量、不易腐败、方便携带,罐、能量、坚果、巧克力,我的食量好像变大了……不,不是‘好像’,是确确实实变大了,之前吃了三倍的量还觉得饿,如果这个趋势继续下去,食物消耗速度会是正常的好几倍。”

    “三,武器,球棍能应付单只丧尸,但如果遇到两只以上同时扑过来,或者遇到舔食者、猎杀者这种高阶感染体,一根铝合金棍子就是个笑话,我需要枪。”

    “浣熊市警察局,游戏里的武器库在一楼西翼,有手枪、霰弹枪、甚至还有一把榴弹发器,但那是游戏里的布局,现实中警察局的武器库在哪个位置、有什么装备、需要什么权限才能进……全是未知数。”

    “而且警察局在游戏里是前期最危险的地方之一,里面丧尸密度极高,还有舔食者在走廊里巡逻,如果现在去,9月22,感染还没大规模扩散,警察局应该还在正常运作?至少部分运作?”

    “值得考虑,但不是今晚的事。”

    “四,车辆,我需要一辆能开的车,浣熊市的地形我只知道游戏里的部分,现实中的城市布局肯定复杂得多,靠两条腿在丧尸出没的街道上移动是找死。”

    “街对面那辆雪佛兰皮卡,车门开着,车内灯亮着,说明钥匙可能还在车上,但我不知道油量,不知道电瓶状态,也不知道发动引擎的声音会不会招来附近所有的丧尸。”

    “等天亮再说。”

    “五,安全路线,离开浣熊市的路线,游戏里的主要出是……城市北部的高速公路?还有东部的铁路线?但军方封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如果现在就走,9月22,封锁线应该还没建立,理论上可以直接开车出城。”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个水渍形成的不规则图案。

    “那问题来了。”

    “如果我现在就跑,趁着感染还没扩散,趁着军方还没封城,找辆车直接上高速离开浣熊市,是不是最优解?”

    沉默了五秒。

    “是。”

    “从纯粹的生存角度来说,现在就跑是最优解,不等任何,不管任何事,趁夜色找辆车开出城,去最近的大城市,找个旅馆住下来,等着看新闻报道浣熊市核的消息。”

    “安全、高效、零风险。ht\tp://www?ltxsdz?com.com”

    又沉默了三秒。

    “但我不会这么做。”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我他妈为什么不这么做?”

    “因为……”

    他想了想,食指又开始敲太阳

    哒,哒。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只是浣熊市,是整个世界,安布雷拉不会因为浣熊市被炸了就完蛋,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洛克福德岛、南极基地、西班牙的寄生虫事件、非洲的乌罗波罗斯计划……一场接一场的生化灾难,一波接一波的死。”

    “如果我现在跑了,我就只是一个知道答案却了白卷的考生。”

    “而且……”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握成拳,前臂的肌线条在冰柜冷光下清晰可见。

    “而且我的身体在变,变成什么我不知道,但如果这种变化和安布雷拉的病毒有关,那我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掉,不如留在信息最密集的地方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浣熊市就是信息最密集的地方,安布雷拉的地下实验室在这里,病毒样本在这里,知道内在这里。”

    “所以,不跑。”

    “至少……不是现在跑。”

    他把这个决定在脑子里锁定,然后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

    “关于身体变化。”

    话音刚落,肚子就发出了一声抗议。

    不是普通的咕噜声,是一种沉的、从腹腔处传上来的闷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胃壁上拧了一把,饥饿感再次猛烈地涌上来,比之前更强,像一只无形的手伸进肚子里抓挠。

    “又饿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不对,他没有手表,穿越的时候什么电子设备都没带过来。

    “进便利店到现在大概……半小时?四十分钟?之前吃了三倍量的食物然后全吐了,现在又饿了,正常。”

    他站起来,走向还没被推去堵门的那排货架,开始翻找。

    薯片、饼、巧克力、坚果包、牛、能量、一袋花生、两罐金枪鱼罐、一包袋装面包。

    他把能找到的所有食物都搬到收银台后面,堆成一小堆,然后开始吃。

    不是“进食”,是“吞噬”。

    撕开一包薯片倒进嘴里,嚼三下咽,撕开下一包,能量一根,巧克力一根,牛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嚼碎的食物和唾混在一起吞下去,胃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坑,接收、消化、要求更多。

    花生嚼起来满油脂的香味让他短暂地闭了一下眼睛,那种饥饿被填充的满足感几乎带着一丝快感。

    金枪鱼罐没有开罐器,他试着用球棍的尾端敲,敲了两下罐就凹陷了,锡皮裂开一条缝,他用手指掰开,锋利的锡皮边缘割了食指,一道浅浅的子渗出血珠。

    “嘶……”

    他把手指含进嘴里吸了一下,铁锈味的血腥和金枪鱼的腥味混在一起,意外地不难吃。

    等等。

    他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那道伤

    伤还在,但出血已经停了。

    不是凝固了,是停了,伤边缘的皮肤微微泛红,像有什么东西在加速修复,渗出的那点血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硬壳。

    “……这也不正常。”

    他盯着那道伤看了三秒,然后把这个信息归档到脑子里“身体变化”的文件夹中,继续吃金枪鱼。

    两罐金枪鱼、一整包袋装面包(六片)、三包薯片、四根能量、两根巧克力、大半袋牛、一袋花生。

    全部吃完。

    货架上的食物被清扫一空。

    他靠在收银台后面,摸了摸肚子,腹部微微鼓起,但没有那种吃撑了的胀痛感,更像是……刚刚好,就像一个正常吃了一顿正常晚餐的那种“饱了但不撑”的感觉。

    “这他妈是一个正常至少两天的食量。”

    他低声说,语气里有一种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怕的复杂绪。

    “新陈代谢加速,伤愈合加速,力量增大,食量增……”

    他掰着手指数,数到第四个的时候停了一下。

    “还有一个。”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在硬着。

    从凌晨两点四十七分醒来到现在,保守估计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根勃起维持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而且况在变得更糟。

    不只是硬,是胀,是热,是一种从睾丸处往上涌的、沉甸甸的、像膀胱快要炸一样的压迫感,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紧贴在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身体起伏都会让布料和之间产生一次摩擦,那种酸胀的刺激从茎尖端一直传到小腹,像有在用羽毛反复撩拨一根绷紧的弦。

    “不行了。”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很复杂,有尴尬,有烦躁,有一种“我他妈在末丧尸城里居然要撸管”的荒诞感。

    “真的不行了,这玩意儿再不解决我没法集中注意力想任何事。”

    他站起来,目光扫了一圈便利店,找到了角落里那扇写着“restroom”的门。

    门没锁,推开之后是一个狭小的单卫生间,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一面裂了角的镜子、地上有一块发霉的脚垫,灯管是坏的,只有从便利店透进来的冰柜冷光提供微弱的照明。

    他走进去,没关门,关门就切断了视线和声音的通道,万一有丧尸突货架防线他需要第一时间听到。

    球棍靠在洗手池旁边,伸手就能够到。

    然后他拉下运动裤。

    内裤被撑得变形了,黑色棉质布料上有一块色的湿渍,是前列腺渗出来的,他把内裤也拉下来,茎弹出来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这确实不是他的尺寸。

    或者说,不是他记忆中的尺寸。

    他在2024年的时候量过,大多数男都偷偷量过,结果是勃起状态下大约15厘米出,粗度中等,标准的东亚男平均水平,没什么好吹也没什么好自卑的。

    眼前这根……目测至少18厘米。

    可能更长。

    柱身比记忆中粗了一圈,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下方,在冰柜透进来的冷光下像一条条蓝紫色的河流,充血发紫,冠沟的廓比以前更锋利更外翻,整个茎的表面温度明显高于体温,握上去的时候掌心能感觉到一种近乎灼热的温度。

    睾丸也变了,沉甸甸的,比以前饱满,像两颗……他找不到合适的比喻,反正比以前大。

    “……我测。”

    他盯着自己的茎看了三秒,表从震惊变成困惑再变成一种诡异的苦笑。

    “变大了,真的变大了,这什么况,穿越还送增大术?”

    没时间继续研究了,那从睾丸处往上涌的压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像一个快要炸开的水球,再不释放就要从内部掉。

    他握住柱身,开始撸动。

    第一下的触感就和以前不同。

    敏感度提高了,不是一点半点,是成倍地提高,掌心的粗糙皮肤划过下方的系带区域时,一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茎内部的神经通路直冲脊椎,再从脊椎扩散到整个下腹,他的膝盖差点软了一下。

    “……”

    他扶住洗手池的边缘稳住身体,另一只手继续动。

    不需要任何视觉刺激,不需要脑补任何画面,纯粹的物理刺激就足够了,每一次撸动都像在拨弄一根过度调紧的琴弦,快感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强度和频率涌上来,一波接一波,间隔越来越短。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腔像一个过载的风箱,每次吸气都能听到气管里的呼啸声。

    大概两分钟。

    平时至少需要十到十五分钟,有时候状态不好还要更久,但今天只用了大概两分钟,高就到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从下腹慢慢攀升然后在顶点释放的温和高

    是一种烈的、从睾丸到前列腺到整根茎同时发的、像被在小腹上开了一枪的猛烈释放。

    “嘶……啊……”

    出来的瞬间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第一打在马桶的内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然后是第二、第三、第四……

    他数了。

    不是刻意去数的,是的过程太长了,长到他不得不注意到“这他妈怎么还没完”。

    一共七

    七浓稠的、白色的,最后两的力度减弱了但量没减,顺着马桶内壁缓缓流下去,在水面上形成一片浑浊的白色。

    量多得离谱。

    他以前的正常量大概是……一茶匙?两茶匙?反正用纸巾擦两下就没了的程度。

    现在马桶里的那一摊,目测至少有……他不知道怎么估算体积,但如果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大概相当于往马桶里倒了小半杯酸

    “这他妈是的量吗?”

    他低看着马桶里的惨状,喘着粗气,手还握着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茎,柱身上残留的在冷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勃起终于消退了。

    不是完全软下去,是从“铁棍”状态退回到“半硬”状态,还有些充血,但至少不再顶着内裤发疼了。

    那压迫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短暂的、从下腹扩散到全身的松弛感,像紧绷了一个小时的弹簧终于被松开了。

    他用卫生间里仅存的半卷卫生纸擦了擦手和茎,提上内裤和运动裤,走出卫生间。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气味。

    不是腐味,不是消毒水味,不是便利店里食品包装和呕吐物的混合气味。

    是汽油味。

    很淡,但很清晰,像有在他鼻子底下晃了一下蘸了汽油的棉签,一闪而过但足以辨认。

    他走到便利店被货架堵住的门,从货架的缝隙里往外看。

    街对面,大约三十米外,有一个加油站。

    他之前没注意到,凌晨三点的黑暗和紧张的绪让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便利店和那半具尸体上,完全忽略了街对面的加油站。

    加油站的灯灭了,只有顶棚上的一盏应急灯还在亮,昏黄的光照着两排加油机和一个小型便利店。

    三十米外的汽油味。

    他以前闻不到这个距离的汽油味,就算站在加油站里面,汽油味也不是那种“隔着三十米还能闻到”的强度,除非是大面积泄漏。

    但他现在闻到了。

    不只是汽油味。

    他集中注意力,用鼻子仔细嗅了嗅。

    汽油味之下,还有机油的味道,比汽油更沉、更黏的油脂气息。

    再往下,是橡胶,胎橡胶在夜间冷却后散发的那种微弱的焦糊味。

    再往下……更远处,可能一两个街区之外,有一淡淡的花香,像是某户家院子里的夜来香或者茉莉。

    还有血腥味。

    不是便利店里那具丧尸尸体的血腥味,那个他已经适应了,这是另一,更新鲜的、铁锈味更重的血腥味,从东北方向飘过来,距离大概……两到三个街区?

    “嗅觉也变了。”

    他退回收银台后面,重新坐下来,右手食指又开始敲太阳

    哒,哒,哒。

    “力量增大,食量增,伤愈合加速,器官尺寸增大,欲异常亢进,量成倍增加,嗅觉灵敏度大幅提升。”

    他把所有症状在脑子里排列成一条线。

    “这些症状加在一起指向什么?”

    “t病毒感染?不像,t病毒的方向是退化,是丧尸化,是大脑皮层功能丧失,是变成一具只会咬的行尸走,我现在意识清醒得过分,思维速度甚至比穿越前更快,这不是t病毒的症状。”

    “g病毒?更不像,g病毒是极端变异,威廉·伯金注g病毒之后变成了一坨不断膨胀的块怪物,我现在除了力气大了点、大了点、鼻子灵了点之外,外观上没有任何变异迹象。”

    “t维罗妮卡?那是阿什福德家族的东西,和昆虫基因融合有关,症状是……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低温休眠之后觉醒会获得某种能力?不太对,而且那个病毒现在应该还在南极基地,不可能出现在浣熊市。”

    “始祖病毒?那是一切的源,但始祖病毒的感染案例在游戏里几乎没有详细描述过,只知道它的适配率极低,绝大多数感染者会直接死亡,极少数存活的……”

    他停了一下。

    “极少数存活的会获得超常的身体素质。”

    “比如威斯克。”

    “威斯克在洋馆事件中被君杀死,但他之前注了某种改良病毒,死后复活,获得了超般的速度和力量。”

    “改良病毒……”

    他咀嚼着这三个字。

    “游戏里对威斯克注的那种病毒没有给过详细设定,只知道是某种‘原型病毒’的改良版本,让他在死后重生并获得超常能力。”

    “我的症状和威斯克有相似之处吗?力量增大,感官增强……但威斯克没有表现出食欲和欲方面的异常,至少游戏里没有提到。”

    “当然了,游戏不会告诉你威斯克的有没有变大,那又不是卡普空的卖点。”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声在空的便利店里回,带着一种奇怪的寂寥感。

    “所以结论是:我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和安布雷拉病毒体系相关的变异,但具体是哪种病毒、怎么感染的、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有没有副作用……全都不知道。”

    “游戏里没有这个设定。”

    他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收银台的木板上,食指最后敲了一下太阳,然后放下来。

    “哒。”

    “游戏里,没有,这个设定。”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在给自己的大脑打一个加粗标记。

    便利店外面,枫叶巷的黑暗正在变得稀薄,东方的天际线上有一层极淡的灰白色开始渗透进墨蓝色的夜空。

    凌晨快五点了。

    远处的呻吟声似乎又多了几个声源,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像这座城市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一个毛孔一个毛孔地渗出来。

    李轩坐在收银台后面,球棍横放在腿上,周围散落着被撕碎的食品包装袋,空气中弥漫着薯片碎屑、金枪鱼罐、卫生纸上残留的腥味、以及从三十米外加油站飘过来的汽油味。

    裤裆里那根东西安静了一阵,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就像这座城市表面的平静一样。

    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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