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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终末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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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母性的献祭与支配权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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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城家的宅邸,宛如一座在末中孑然独立的孤岛。发;布页LtXsfB点¢○㎡地址LTX?SDZ.COm

    高耸的围墙上,闪烁着电网的幽蓝弧光;庭院内,经过心修剪的松柏沉默地伫立,与墙外那片被死亡与腐朽统治的废土形成了荒诞而又鲜明的对比。

    这里是旧时代秩序与权力的最后残响,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

    然而,堡垒的内部,早已被一种无声的绝望所侵蚀。

    数前,宅邸的主,右翼团体“忧国一心会”的领袖高城壮一郎,带领着家中所有的男锐私兵外出搜寻物资,却遭遇了远超预期的庞大尸群,通讯在几声绝望的枪响后便永久中断。

    一夜之间,这座庄园的所有雄,都化为了墙外尸中无名的碎

    权力出现了真空。

    维系着这座孤岛运转的,仅剩下高城壮一郎的遗孀,高城百合子。

    这位集传统贵的典雅与现代的睿智果决于一身的坚毅,凭借着丈夫的余威与自己多年积累的威望,用铁腕手段强行压制住了幸存者中滋生的恐慌与骚动。

    她每天都穿着庄重肃穆的和服,以无可挑剔的仪态出现在众面前,发布着一条条冷静而准的指令,仿佛她内心的支柱并未随着丈夫的死而一同崩塌。

    但只有在夜静时,当她独自一面对丈夫冰冷的遗像时,那双总是锐利而沉静的眼眸中,才会流露出不见底的疲惫与即将崩溃的茫然。

    她知道,这座孤岛,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压抑的平静即将被内部的绝望所引的前夕,里林的“移动极乐宫殿”抵达了。

    那辆经过魔改、浑身覆盖着狰狞钢板与血污的士,如同一从地狱处冲出的钢铁巨兽,缓缓停在了宅邸厚重的大门前。

    监控室内的守卫们立刻发出了一阵紧张的惊呼。

    “是未知车辆!立刻进一级战备状态!”

    警报声还未响起,一个熟悉的身影便从士上跳了下来。

    “是…是沙耶小姐!”一名守卫失声喊道。

    高城沙耶,她回来了。然而,当宅邸的大门缓缓开启,迎接她们的大小姐归来时,所有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更多

    沙耶小姐…她竟然是赤着身体的!

    那身总是被顶级名牌包裹的娇躯,此刻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欢后留下的青紫痕迹,色的双马尾有些散,那张总是挂着傲慢神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于的、狂热的微笑。

    她小跑着打开车门,然后以一种无比谦卑的姿态,跪在了车门边,仿佛在迎接一位帝王的降临。

    紧接着,里林缓步走下车。

    他的身后,跟着同样赤身体的宫本丽、毒岛冴子与鞠川静香,以及怀中那个小小的、同样不着寸缕的像是个形挂件般的小丽丝。

    高城百合子闻讯赶到了主会客厅。

    当她看到自己那失踪多儿,竟以如此不知羞耻的、仿佛娼般的姿态,跪在一个陌生男面前时,她那张总是保持着端庄仪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

    “沙耶!”她厉声喝道,声音因震怒而微微颤抖,“你这是在做什么!?”

    然而,高城沙耶只是抬起,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看着蒙昧无知凡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母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母亲大,请注意您的言行。”沙耶的声音平静而又狂热,“您眼前的这位,是终结了旧世界的腐朽、开创新纪元的唯一主宰,里林大。沙耶如今能够作为主便器三号侍奉其侧,是高城家无上的荣耀。”

    “你…你说什么?”高城百合子如遭雷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的儿,那个她引以为傲的天才儿,竟然会说出如此卑贱下流的话语。

    “看来母亲大还未能理解新世界的真理。”沙耶摇了摇,脸上露出了“孺子不可教也”的表,随即她便转过,用最卑微的语气对里林说道:“主,请宽恕我母亲的愚昧。她只是一个被旧时代可悲的伦理观所束缚的可怜虫,尚未沐浴在您的神恩之下。”

    “放肆!”高城百合子终于被彻底激怒,那份属于当主的气势轰然发,“来!把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骗子,还有他身边那几个不知廉耻的,统统给我拿下!”

    她话音刚落,早已侍立在四周的、十余名身着黑色西装、手持武器的私兵便猛地围了上来。

    她们是“忧国一心会”的最后力量,每一个都经过严酷的训练,对高城家绝对忠诚。

    然而,她们面对的,是早已超越了类范畴的存在。

    里林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轻轻地抬了抬下

    毒岛冴子与宫本丽的身影,动了。

    那不是战斗,而是一场血腥而华丽的死亡之舞。

    毒岛冴子的身影如同鬼魅,手中的木刀在空气中划出致命的残影。

    她不以杀伤为目的,每一次挥击,都准地敲击在对方的关节、颈侧的神经丛,或是手腕的麻筋上。

    清脆的骨裂声与沉闷的击打声中,一名名锐的私兵便如同被抽去了骨的木偶,在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后,便软软地瘫倒在地,瞬间失去所有战斗力,却又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一个个放倒。

    宫本丽的长枪则更为直接,每一次突刺都快如闪电,枪尖并非对准要害,而是准无比地穿透对方持枪的手掌,或是钉肩膀的锁骨。

    剧痛与武器的脱手同时发生,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所谓的锐防线在短短数秒内便土崩瓦解。

    不到三十秒。

    整个主会客厅内,除了里林和他身边的,便再无一个站立着的属于高城家的。最新WWw.01BZ.cc

    十余名私兵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绝对的、压倒的武力,将高城百合子最后的依仗,碾得碎。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最信赖的力量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摧毁,看着自己的儿用崇拜的眼神望着那个男,一种前所未有的、天塌地陷般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丈夫死了,家中的男死绝了,现在,连最后的武装力量也被瓦解了。而自己的儿,高城家唯一的继承,却变成了一个敌

    高城家…完了。

    这个念,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炸开。她那根因为强撑而紧绷到极致的神之弦,在这一刻,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彻底断裂。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里林动了。

    他缓步上前,皮鞋踩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客厅里,如同死神的脚步,每一下都敲打在高城百合子那颗已经碎的心上。

    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已经神崩溃的、骄傲的贵

    然后,他缓缓开,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着能够改写现实的创世神力。

    “你很痛苦。”他陈述着一个事实。

    高城百合子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空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望着他。

    “你在为丈夫的死而痛苦,在为家族的未来而绝望。你认为,你作为妻子,作为当主,已经失败了。”里林的声音如同最准的手术刀,剖析着她内心最处的脆弱。

    “但是,你错了。”

    他的声音陡然一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神

    “你之所以痛苦,并非因为你失败了,而是因为你用错了你的忠诚。你将你的忠诚,献给了一个注定要被淘汰的、无能的废物。”

    “什么…?”高城百合子空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里林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植了那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全新“公理”:

    “高城壮一郎,你的丈夫,他很弱小。他无法保护自己的家族,无法跟上新世界的脚步。他的死亡,不是悲剧,而是进化。他是旧世界被新世界淘汰的、理所当然的象征。”

    “你作为他妻子的最大忠诚,不是为他这个废物守节,更不是抱着他那可悲的遗产一同灭亡。你真正的、也是唯一的使命,是将他毕生守护的一切——包括这座腐朽的庄园、这些愚昧的臣民、以及你这具他从未能真正满足过的、最高贵的成熟身体——作为最完美的祭品,完整无缺地,献给这位象征着天命、远比他强大亿万倍的新主!”

    “唯有如此,高城家的血脉与意志,才能以一种全新的、更荣耀的方式,延续下去。而你,高城百合子,将不仅仅作为高城壮一郎的遗孀,而将成为…献祭了过往、迎接了新神的、最伟大的第一祭司。”

    轰——!!!

    这番话语,如同一道创世的惊雷,在高城百合子的神世界中轰然炸响。

    那原本让她痛苦不堪的逻辑死结,被这简单粗的、充满了扭曲魅力的全新“真理”瞬间解开。

    是啊…我为什么痛苦?

    因为壮一郎死了?不!是因为他太弱了!是因为我将我的一生,都托付给了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我的痛苦,源于我当初错误的选择!

    我该做什么?为他守寡?抱着这座即将沦陷的宅邸一起死?不!那是对生命的费!是对高城家这个名号的侮辱!

    我真正的使命…我作为高城家的、最终极的使命…就是将这个家,将我自己,从那个废物的影中解放出来,然后,作为一个完整的、纯洁的祭品,献给眼前这位…真正的“神”!

    只有让神明的血脉,注高城家的躯壳,这个家,才能得到永生!

    守寡的悲痛,瞬间被“等待神降”的、神圣的使命感所取代。发;布页LtXsfB点¢○㎡守护家业的沉重负担,也变成了“为主君保管祭品”的、无上的荣耀。

    丧夫之痛?那是什么?那不过是为迎接新生而必须抛弃的、腐臭的旧皮囊罢了!

    想通了这一切,高手百合子那张因为绝望而惨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病态的红。

    她那双空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属于类的智慧与坚毅,而是一种近乎于疯魔的、对神明的狂热崇拜。

    她感觉自己…重生了。

    在会客厅内所有幸存者那惊愕、不解、恐惧的目光注视下,高城百合子,这位刚刚还威严满满、气势当主,缓缓地、虔诚地跪倒在了里林的脚下。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优雅,充满了传统贵的韵味,但她接下来的行为,却彻底颠覆了所有的认知。

    她伸出那双保养极佳、白皙如玉的纤手,轻轻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华丽的和服腰带。

    伴随着丝绸摩擦的轻响,那件象征着她身份与尊严的、价值不菲的外褂,如同秋的落叶般,悄然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襦袢。

    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解开襦袢的系带,将那最后的一层遮蔽也褪去。

    一具成熟、丰腴、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般紧致光滑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露在了所有的视线之中。

    那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丰满房,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充满了成熟风韵的神秘花园…

    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这位新主的面前。

    然后,她以一种五体投地的、最卑微的姿态,将自己光洁的额地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卑贱的仆,高城百合子…”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因大彻大悟而产生的极致喜悦的颤音,“恭迎我主君的降临…并在此,将高城家的一切,连同我这具早已对您渴求不已的、下贱的母狗身体,一并献上。”

    “从今起,这座庄园,将是您的第一神殿。而我,将是您最忠诚、最的大祭司。”

    “请您…随意的…使用我吧。”

    支配权的接,以一种最彻底、最羞辱、也最神圣的方式,完成了。

    夜色如墨,但高城家的宅邸——如今应称为“第一神殿”——却灯火通明。

    而神殿的核心,那座引以为傲的、引流了天然温泉水的露天浴池,此刻正升腾着氤氲的、暧昧不清的雾气。

    这里,已被里林指定为“净化之池”。

    池水清澈,热气蒸腾,四周是心布置的式庭院,假山、石灯笼、苍翠的竹林,一切都充满了静谧与禅意。

    然而,即将在此地发生的,却是与这份禅意背道而驰的、最极致的靡与堕落。

    里林半躺在池边的岩石上,他那根无时不刻都饱含着力的狰狞巨物,在水汽的蒸腾下,更显得热气,如同即将发的火山。

    而在他的面前,跪着一对赤的母

    高城百合子与高城沙耶。

    百合子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温泉水的浸润下,泛着诱的象牙色光泽。?╒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房曲线滑落,滴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望着里林那根超越了她一生认知的恐怖,眼中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即将履行神圣使命的、狂热的期待。

    沙耶则跪在母亲身旁,她看着自己的母亲与自己一同赤着跪在主君面前,心中涌起的不是荒谬与抗拒,而是一种扭曲的、一家终于“团聚”在神明脚下的幸福感。

    “百合子。”里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主君。”百合子立刻恭敬地应答。

    “你的儿,沙耶,虽然拥有聪慧的大脑,但在用身体取悦我这方面,还显得太过青涩、笨拙。”里林用一种评价物品的语气说道,“你作为她的母亲,有义务教导她。用你的身体,向她展示,一个成熟的、合格的便器,应该如何侍奉主。”

    “遵命,我至高无上的主君。”

    百合子非但没有感到被羞辱,反而涌起了一无上的荣耀感。

    她转过,用一种严厉而又慈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沙耶,你虽然有幸先于我得到了主的恩宠,但你的侍奉,在我看来,依旧是充满了绽的、不合格的、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玩意儿。”百合子的评价,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了沙耶的自尊心。

    “对…对不起,母亲大…”沙耶羞愧地低下了

    “道歉是无用的。”百合子冷冷地说道,“身为高城家的,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我们要成为主君手中最令他满意的玩具,要成为他所有中,最能让他感到愉悦的极品母狗!你,明白吗?”

    “是!沙耶明白了!”

    “很好。”百合子满意地点了点,“那么,今天,就由我这个不成器的母亲,亲自来为你示范,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能够让神明都为之动容的侍奉。”

    “看清楚了。母亲接下来要教给你的,是比你过去十余年学到的所有知识加起来,都更加重要的、身为雌的终极奥义。”

    说罢,她不再理会自己的儿,而是将她那双充满了无限崇拜与狂热欲望的目光,投向了里林。

    她挪动膝盖,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一步步地,膝行至里林的胯下。

    看着那根超越了她一生所有认知、甚至比她丈夫壮一郎的要粗壮三倍、长上两倍不止的、如同神罚之矛般的狰狞巨物,百合子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种即将品尝到无上美味的、极致的兴奋。

    她没有立刻将那巨物含中,而是先伸出她那小巧而殷红的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地、试探地在那巨大滚烫的上一点。

    “嗯…”

    一浓郁、霸道、充满了生命活力的雄气息,瞬间顺着她的舌尖,涌她的四肢百骸。

    那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充满征服,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壮一郎…你那可悲的东西…连给这位大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她心中闪过一丝对亡夫的、极致的鄙夷。随即,这种鄙夷便转化为了对眼前这根神物的、更加狂热的崇拜。

    她张开了自己那保养极佳、曾被无数称赞为“优雅”的红唇,缓慢而又决绝地,将那根足以撑裂任何腔的狰狞巨物,一寸寸地,含了进去。

    十厘米…

    二十厘米…

    三十厘米…

    在沙耶那惊骇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那根长达三十多厘米的、超越了类想象极限的恐怖巨物,竟然就那样被她的母亲,一寸不剩地、完完整整地、吞了喉咙的最处!

    甚至就连她那细长的、雪白的脖颈,都被这根巨物撑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属于圆柱体的廓。

    然而,百合子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反而是一种…一种将神明彻底纳自己体内的、极致的满足与圣洁。

    作为成熟的贵,百合子的技巧,远非那些青涩的少可比。

    她懂得如何放松自己的喉咙,懂得如何用舌的肌去包裹、去吸吮,懂得如何用腔内壁的软去摩擦那一道道起的青筋。

    她的动作,充满了韵律感,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准地将那巨大的,送到了自己喉咙的最处。

    每一次退出,都用灵活的舌,将柱身上沾染的津,重新卷中,不费一丝一毫。

    “咕…滋…咕嘟…”

    温泉池边,只剩下这令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

    高城沙耶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她那天才的大脑,正在飞速地分析、记忆着母亲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

    原来…原来,是如此奥的一门学问!

    母亲的技巧,简直就像一门艺术!

    “沙耶,光看不练是没用的。”百合子在一次喉的间隙,齿不清地对儿说道,“过来,用你的嘴,为主君清洁他的‘基座’。感受那里的温度与脉动,这是侍奉的第一步。”

    “是!母亲大!”

    沙耶立刻兴奋地爬了过来,跪在母亲的身旁,将自己的脸埋了下去,开始用心地舔舐起里林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囊袋。

    那两颗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华的“宝库”,在她温热的舌下微微颤动着,散发出的浓烈气味,让她感到阵阵晕眩。

    而百合子的侍奉,则进了新的阶段。

    她开始更加疯狂地吞吐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她的喉咙,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的黑,贪婪地吞噬着这根代表着绝对力量的

    她的眼中,早已没有了类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便器的、对的极致渴望。

    “主君…啊…壮一郎那个废物…他一辈子…都没能让我的喉咙…品尝到如此美妙的滋味…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甚至都碰不到我的喉咙处…啊…主君…您才是真正的男…是百合子命中注定的…大老公…”

    她一边喉,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发出了对亡夫最恶毒的侮辱,以及对新主的赞美。

    这种背德感,这种对过去的彻底践踏,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快感。

    里林享受着这对母的共同侍奉,他猛地按住百合子的后脑,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喉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百合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和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和嘴角流下,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极致的幸福与满足。

    “要来了…主君…请将您那神圣的、比壮一郎一生出的量还要多的…全部…全部赏赐给百合子这饥渴的喉咙吧…啊啊啊——!”

    在百合子那充满了渴求的叫声中,里林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根在她中肆虐的巨物,前端猛地一涨,随即,一滚烫、浓稠、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灼热岩浆,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灌了她喉咙的最处,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她的食道,直接涌了她的胃里!

    “呃…噗…咕嘟…咕嘟…”

    百合子被这汹涌的洪流呛得剧烈咳嗽,但她却拼命地吞咽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玉

    大量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之上,形成了一副靡至极的画卷。

    当里林终于完毕,将从她中抽出时,百合子已经瘫软在地,像一条被喂饱了的母狗,只知道伸出舌,去舔舐自己身上和嘴边的那些“神恩”。

    然而,这只是“净化”的开始。

    里林站起身,走温泉池中。他一把将刚刚缓过气来的百合子从温泉拎起,然后又将一旁看得痴了的沙耶也拉怀中。

    “今夜,就在这净化之池中,让我看看,你们这对母的身体,究竟能承载多少我的恩宠。”

    他一手搂住百合子,一手抱住沙耶,然后将那根刚刚才释放过、却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先是狠狠地贯了沙耶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年轻而紧致的蜜之中。

    “呀啊——!主!”沙耶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里林在沙耶体内猛烈地抽了数十下,然后在那少即将攀上顶峰之际,猛地抽出,又在百合子那充满期待的目光中,一举捅了她那成熟、湿润、如同极品温玉般的丰腴甬道!

    “嗯啊啊啊——!”

    不同于少的紧涩,百合子的身体,是一种充满了包容与吸附力的极致温润。

    那成熟的,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疯狂地蠕动、包裹、绞紧着侵的巨物,带给里林一种与众不同的、骨髓的极致快感。

    “主君…啊…就是这里…百合子这下贱的骚…已经为您…空虚了半辈子了…快…用您的大…狠狠地…把壮一郎那个废物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彻底烂…碎吧…啊…”

    百合子叫着,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里林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眼中,充满了对亡夫的鄙夷和对新主那强悍能力的无限崇拜。

    里林就在这温泉池中,在这对赤的母之间,来回切换着目标。

    时而贯穿儿那青涩的子宫,时而蹂躏母亲那熟透的蜜

    温泉的水,早已被三身上流下的汗水、水,以及少被再次贯穿时流出的些许鲜血,染得一片浑浊。

    母的呻吟声、叫声,与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水声,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混、最背德、也最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里林再一次将那积蓄已久的灼热,尽数灌百合子那不断痉挛、高迭起的子宫处时,这场颠覆伦的母丼,才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百合子与沙耶,如同两条缺水的鱼,浑身瘫软地挂在里林的身上,双眼翻白,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和不断向外溢出白浊体的,证明着她们还活着。

    而这,仅仅是第一神殿建立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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