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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终末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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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潜入者的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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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这座末世中的孤岛层层包裹。|网|址|\找|回|-o1bz.c/om ltxsbǎ@GMAIL.com?com<

    南里香蹲伏在高城家宅邸外围的灌木丛中,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余下一片混沌的暗灰。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战术紧身衣,将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紧致而富有发力的躯体包裹得严丝合缝。

    她的呼吸轻若游丝,那双惯于在瞄准镜后冷凝一切的眼眸,正透过夜视仪,一寸寸地扫视着面前这道高耸的围墙。

    她是县警特殊急袭部队——sat的王牌狙击手。

    在末降临之前,她的名字就意味着准与致命。

    如今,那些衔早已连同整个社会秩序一同化为灰烬,但刻骨髓的战术素养与对同伴的责任感,依然在这具修长健美的身体中燃烧。

    她来这里只为了一个目的——找到鞠川静香。

    那个拥有足以令任何男窒息的g罩杯巨、却总是一副天然呆模样的校医,是她为数不多的重要之

    自从在末降临之初失散之后,南里香便一直在追踪她的下落。

    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座被高墙与电网环绕的、宛如末世孤岛般的宅邸。

    但愿一切平安…

    南里香咬了咬嘴唇,从灌木丛中无声地滑出。

    她的动作如同一只矫健的黑豹,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一个利落的翻越,她便轻盈地落在了围墙之内。

    落地的一瞬间,一极其微弱的、仿佛某种高频振动般的嗡鸣,从四面八方悄然渗了她的感知。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压力。

    南里香晃了晃,将这丝诡异的不适感归咎于长时间潜伏导致的轻度脱水。

    只是太累了。她在心中默念,目光重新聚焦于前方的建筑群。

    然后,她看到了巡逻队。

    或者说——她看到了一群几乎什么都不穿的

    三个正沿着围墙内侧的甬道列队巡逻,步伐整齐,姿态警惕,手持改装过的武器,一看便可辨出受过一定的训练。

    但让南里香的瞳孔骤然紧缩的,是她们身上的装备。

    那不是任何她见过的制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衣物。

    领队的身材高挑健美,一利落的马尾在脑后甩动。

    她身上的衣服——如果那可以被称为衣服的话——是一种蓝与黑色相间的图案,准地勾勒出了战术背心的视觉廓,袋、拉链、魔术贴的细节一丝不苟,甚至连肩章和臂章的纹路都画得纤毫毕现。

    但那只是画在皮肤上的彩绘。

    仅仅是颜料。

    她真正穿着的,什么都没有。

    那具经过严格训练而紧致有力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在夜色之中。

    饱满挺翘的房——绝不是东洋的平庸尺寸,而是有着令惊讶的丰满弧度,呈现出一种即使没有束缚也能骄傲挺立的韧——随着步伐有节奏地微微晃动,上面的彩绘图案被拉伸出一种流动的韵律感,仿佛那些战术线条是长在她皮肤上的纹身。

    两颗褐色的首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因为彩绘颜料的关系而呈现出一种诱惑的色。

    彩绘顺着她紧实的小腹向下延伸,勾勒出战术腰带的视觉廓,但腰带的下方,没有任何布料遮挡——那道紧致的、只余下一条细窄修整过的窄线的私处,就这么赤地呈现在视线之中。

    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着微微的,彩绘在腿根处被拉伸到极限,勾勒出绑腿和战术靴的巧纹路,但她的脚却是完全露的,十根脚趾紧紧抓着地面,带着一种原始的、仿佛被剥去了所有社会属之后最赤的、下贱的野美感。

    后面两个随从同样如此。

    一个身材比较娇小,但胸前的曲线却惊地丰满,几乎要撑裂那些画上去的战术背心图案,两团挤压出的沟在彩绘的影中若隐若现;另一个则是长腿细腰的类型,的弧度惊地挺翘圆润,后方的彩绘沿着缝向下延伸,将整个浑圆紧致的部当作了一块画布,战术图案的硬朗线条与的柔软弧度形成了最靡的、充满亵渎美感的反差。

    在她转身的时候,那个长腿两瓣之间那道的沟壑一览无余,上面甚至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瞄准星——仿佛在邀请着什么,将最致命的武器对准那个最隐秘的靶心。

    这是…什么?

    南里香在灌木丛中屏住了呼吸。

    她的职业判断力在尖叫——这不正常,这不是任何合理的安保配置。

    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低语:但她们的巡逻队形非常标准,警戒范围覆盖合理…至少在战术层面、在纯粹的军事作层面上,她们是专业的。

    那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不,甚至不是穿。那只是画上去的。她们什么都没穿。

    南里香紧紧咬住下唇。她需要更多信息。

    她悄然向主建筑的方向摸去,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了通风管道的

    金属管道狭窄而幽暗,正好容她修长的身躯匍匐通过。

    她在前进的同时,透过管道壁上的百叶缝隙,窥探着建筑内部的世界。

    在进建筑之后,那种微妙的神压力似乎变得更加密集了,如同无形的触手,丝丝缕缕地缠绕上她的大脑皮层。她再次晃了晃

    需要补水了。她无声地对自己说。

    第一个房间。龙腾小说.coM

    通风的缝隙下方,是一个布置得温馨而整洁的起居室。

    一个年轻的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哼着一支轻快的小调,仔细地往自己的脸上涂抹着什么。

    南里香凑近了些,想要看清楚那是什么护肤品。

    然后她看清了。

    那是一种白色的、粘稠的、有着明显分层质感的膏状体。

    那个用指尖从一个小玻璃瓶中挑出一点,在指腹上搓开,然后轻柔地、虔诚地拍打在自己的脸颊和额上。

    体被皮肤迅速吸收,留下一层水润的光泽。

    嗯…今天的质地特别好…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挑出一点,这次涂在了脖颈和锁骨上。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将那些白色膏体沿着胸的曲线推开,浸了那两团被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勉强兜住的丰满房之间的沟壑之中。

    这么好的批次,一定要省着点用…

    南里香从缝隙中收回目光,喉咙里涌起一难以名状的恶心。

    那种白色粘稠体的质感,让她联想到了某种她不愿说出名字的东西。

    但那个的表——愉悦、满足、虔诚——又如此真实,丝毫不像是在做任何令作呕的事

    也许只是一些特殊的自制护肤品…南里香低声安慰自己,继续向前爬去。

    那个念一浮现,便替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适。

    ---

    主宅邸的中央走廊,是一条宽阔而气派的长廊,铺着色木质地板,两侧悬挂着传统式灯笼般柔和的壁灯。

    在末世的废土之上,这里宛如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隧道。

    南里香来到了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走廊上方的通风,正对着整条长廊的中段。

    她透过百叶缝隙向下窥探,几乎在第一时间,便看到了那个男

    确地说——是那个骑在马上的男

    里林。

    他的身形高大,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一座行走的雕塑。

    他穿着普通而完整——这在整个基地里似乎是独一份的待遇。

    他的一面没有丝毫异常,唯一引注目的只有那张过于英俊的面容带来的、仿佛生理层面上的压迫感。

    但南里香的目光几乎立刻就被他身下的那个存在所攫取,再也无法移开。

    高城百合子。

    这位她曾在新闻中见过的、高城壮一郎的妻子,忧国一心会的半个领袖——此刻正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般跪趴在走廊中央。

    她什么都没穿。

    百合子的身体——南里香不得不承认——是一具令叹为观止的成熟胴体。

    那并非少时代青涩的紧绷,而是经过数十年致保养与克制之后,沉淀下来的、如同陈年美酒般的丰腴与柔润。

    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出一种诱的暖色。

    宽阔而圆润的部高高撅起,两瓣紧实而饱满的由于跪趴的姿势而被挤压出惊的弧度,在灯光下投下浓郁的影。

    腰身纤细得不可思议——与那丰满的和胸前那对被马鞍肚带勒得更加突出的硕大房形成了最极致的沙漏形比例。

    那条肚带从她根下方穿过,将两团沉甸甸的、即便以成熟的标准也堪称惊的巨推挤得高高隆起,的表面泛着因挤压而出现的淡淡红,两颗褐色的首因为寒冷和摩擦而充血挺立,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而诱惑的色泽。

    整个房的形状——那饱满的下弧线、那因为重力和挤压而溢出肚带的柔软感——是如此靡下贱,以至于南里香在目睹的第一秒便觉得面颊发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但最让南里香的大脑彻底宕机的,是百合子的下体。

    她的腰被刻意地向上抬起,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成熟特有的茂密丛林之间,那道饱满的、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的丰腴户,正以一种套子般的方式,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吞了里林那根——即使在南里香的视角中,也可清晰辨认出其骇尺寸的——粗大的全部。

    没有任何遮掩。器官的合就那样赤露在走廊的灯光之下。

    两的结合处,随着百合子四肢缓缓爬行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极其靡而粘腻的水声。

    每一次前移,那根粗壮的柱身便从她紧致的中滑出一截,表面沾满了晶莹的透明体;每一次后腿跟上,便又被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肥厚唇重新吞没,直至根部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她湿淋淋的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高城百合子——高城壮一郎的遗孀——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优雅姿态,像一被驯服的、温顺的母马般在华丽的走廊中爬行。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屈辱或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南里香花了好几秒才找到合适的词——近乎于殉道者般的、安详的满足。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连接着缰绳,缰绳的另一端握在里林手中。

    他漫不经心地拽着缰绳,另一手把玩着一根细细的皮鞭,偶尔在百合子那因爬行而不断颤动的、雪白的上轻轻一抽。

    啪的一声轻响。

    百合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发出的却不是痛呼,而是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在那一瞬间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将体内的绞得更紧。

    谢…谢谢主的鞭策…她的声音因为爬行和体内异物的影响而微微发颤,但其中满含的、那种因为被训诫而产生的莫名快感,是如此清晰,甚至让旁观的南里香都感到了一阵不明所以的…战栗。шщш.LтxSdz.соm

    南里香趴在通风管道中,一动不动。

    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但她的思维仿佛被冻住了,或者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她想要做出判断——这不对、这不正常、这是对的羞辱和践踏——但那些念在浮出水面的过程中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慢慢消解,变得模糊、不那么重要。

    百合子夫看起来…很安全。一个陌生的念浮上心,她没有受伤。她在笑。

    这个念如此自然,如此合理,让南里香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

    里林骑在百合子背上,沿着走廊缓步前行。

    他的姿态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从容、淡漠、理所当然。

    而骑马巡视——在这个基地里,显然是一种常规的、被所有接受的存在。

    前方,宫本丽从侧门走出。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如果那可以称之为内衣的话。

    布料薄如蝉翼,紧贴着她那有着运动员般紧致线条却又处处充满了少的身体,将每一寸肌肤的廓和颜色都隐约地透了出来。

    但更要命的是,这件内衣在尖的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将两颗挺翘的完整地露在空气中,蕾丝的边缘紧勒着晕,形成了一圈诱红色压痕;而在下体的位置,同样开了一道长条形的子,整个户的形状——那道紧闭的、只露出一线色的细缝——一览无余。

    她看到里林骑马行来,立刻退到走廊一侧,以标准的跪姿伏地行礼。

    膝盖着地的瞬间,连体内衣下摆被拉扯,那道开在私处的缝隙张开了些许,露出了内部微微泛着水光的鲜色。

    主,今午餐已准备完毕。调味方案按照沙耶的规划执行,请您过目。

    里林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声音清淡:今天多加点蛋白质。

    宫本丽立刻会意地点:我会从最新的储藏中取用。

    这段对话的语气——恭敬、高效、公事公办——像极了任何一个正规机构中的汇报流程。

    如果忽略掉宫本丽那露的衣着和她跪伏时若隐若现的私处,这完全可以是一段再正常不过的工作接。

    南里香在通风管道中听着这段对话,困惑的皱眉。调味方案?蛋白质储藏?这是在说什么?

    但没等她思考,一慵懒的倦意便袭上了大脑。

    她的思绪自动滑向了一个更轻松的方向——大概就是普通的厨房库存管理吧,每个基地都有自己的物资管理体系,没什么好奇怪的。

    里林继续骑马前行,经过了一个明显是物资分配站的区域。南里香挪动位置,透过另一段管道的缝隙向下窥看。

    物资分配站前排着七八个,队伍安静有序。南里香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些基地常装束——或者说,她们穿着的那种东西。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身材丰腴,有着一对几乎可以与鞠川静香相提并论的巨大房,它们被一件——南里香瞪大了眼睛——仅仅由两根黑色细皮绳从颈后绕到背后叉绑住的、掌大的三角形皮革勉强兜住。

    那两团白花花的从皮革的边缘大量溢出,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得似乎可以吞没一切。

    下半身则只有一条比皮带宽不了多少的皮条从腰间勒缝,将两瓣肥厚的分隔开来,除此之外全部赤

    在她身后的则穿着改良版的仆装——所谓改良,就是那件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被截短到了仅能遮住耻骨上沿的位置,而且整个裙身是透明的,下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之间,那道明显修剪过的、只留着一条窄线的户隐约可见;上半身则更加离谱,领直接开到了肚脐,两颗浅色的首从薄纱中顽强地透出廓,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出来。

    还有一个——

    南里香的目光凝固了。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气质冷冽的,看起来像是负责管理分配站的工作员。

    她的制服是另一套体彩绘——与巡逻队不同,这套彩绘的图案模仿的是商务套装的款式,灰色和白色叠的图案在她的皮肤上确地还原了西装外套的翻领和衬衫的纹理。

    但她胸前的彩绘确地描绘出两颗仿佛从衬衫缝隙中呼之欲出的的形状——甚至连晕的色泽都被画了出来。

    这位工作员正在收取前面那个的一个透明小玻璃瓶。

    瓶中的东西——南里香再次看到了那种白色粘稠体——被小心地接过,放在灯下仔细检查。

    七号采集批次,浓度优,分量足,可兑换积分四百点。

    那个丰腴欣喜地追问:香皂快用完了,还需要一双新高跟鞋。上次看中的银色细跟款还有吗?

    我查查…还有,但要六百点。

    那我还不够…她有些失望,旋即想起什么,对了!昨天晚上的集体采集我全程参与了,应该有额外配给,今天下午能领到吗?

    下午四点后勤通知。

    太好了!

    南里香趴在管道中,努力拼凑这些碎片。

    什么白色体有如此高的价值?什么采集仪式能产生这种东西?为什么每个都如此珍视那几毫升的半透明瓶装物?

    答案几乎要浮出水面了。但就在那个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困倦模糊了她的思维。那些碎片像沉泥沼的石子,慢慢失去了廓。

    大概是某种特制的营养补剂吧…她对自己说,之前看到的那些是护肤品,应该不是同一种东西。

    她没有继续思考。

    物资分配站的另一侧,是敞开式的休息区。lt\xsdz.com.com南里香调节视线,看到了几个围坐在一起的

    她们正在互相往脸上涂抹那种白色膏体。

    今天这批质地特别浓,效果肯定好。

    是啊,你看我脸上的细纹,用了半个月就淡了这么多。

    可惜量太少了,主最近都先给圣那边…

    圣

    南里香默默记住这个词。这个基地似乎有着某种独特的信仰体系。

    ---

    巡视的队伍经过了休息区,里林在中庭广场的泉旁停下了脚步。

    南里香紧盯着下方的动静。

    里林从百合子身上下来。

    随着他的起身,那根一直百合子体内的巨大缓缓滑出——南里香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那东西的全貌。

    即便是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它的尺寸也远远超出了南里香作为成年的全部认知。

    表面沾满了浓郁的透明体和些许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百合子依然保持着跪姿,下体的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合不拢,一混合着白色体的透明粘从里面缓缓淌出,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靡的印记。

    她没有起身去清理自己,而是转对路过的一个仆吩咐:待会儿请清理一下地板,别让主踩到。

    好的,夫

    那个仆恭敬地应道,手中已经拿好了抹布——但南里香注意到,那抹布的材质极其柔软,仿佛是专门为这种场合准备的。

    而那个仆跪下来擦拭地板的动作,也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态度,仿佛擦的不是污渍,而是某种神圣的遗留。

    百合子这才起身,步伐从容地向休息区走去。

    她的体在灯光下如同一件心雕琢的艺术品,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有着成熟的下垂弧度,部两瓣随着步态轻轻晃动,私处残留的体沿着大腿内侧无声地向下滑落。

    她看起来——满足、安全、安详。

    里林站在原地,而一个幼小的身影正从庭院的角落飞奔而来。

    爸爸——!

    南里香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最多七八岁的小孩。

    棕红色的短发有些凌,稚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她完全赤——只有腰间系着一条装饰的缎带蝴蝶结,在那小小的、尚未发育的平坦部上方随着跑动的节奏一扑一扑地跳动。更多

    她的身体——在南里香作为成年和前执法者的审视下——是如此幼小、如此脆弱。

    没有一丝少的曲线,只有孩童特有的柔软和纤细。

    胸前是两颗小小的、几乎不能被称为房的粒。

    小小的部紧致圆润,但没有丝毫成熟的丰腴。

    两腿之间是一片光洁的、如同被细心维护的花蕾般的无毛秘境。

    爸爸!丽丝今天还没有被用呢!

    丽丝的声音清脆而天真,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撒娇语气。

    被用这个词语从她中说出来,如同一颗小石子投了南里香思绪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无法言说的不适的涟漪。

    里林弯下腰,将丽丝抱了起来。单手托住她的部,另一手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然后将她以面对外的树袋熊姿势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

    里林扶正了自己那根依然半勃起的、狰狞的巨物,对准了丽丝那小小的、仅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后

    南里香的大脑在怒吼。

    不。

    不对。

    那是一个孩子——!

    但是——

    缓缓地、但毫无阻碍地滑丽丝的后

    嗯——!

    丽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脚丫在空中无忧无虑地晃了晃,仿佛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她的小脸上绽放出纯粹的、天真的笑容——那种笑容,和任何一个孩子投父亲怀抱时的表没有任何区别。

    南里香僵在了通风管道中。

    她看到了一切。

    她看见那根足以令成年都为之色变的粗大器,是如何将这个幼小身体的腹部撑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她看见了丽丝那紧闭的菊被从内部撑开的形状,以及那道连接着两身体的、粘腻的靡水渍。

    她应该愤怒。她应该冲出去。她应该——

    可她…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这个念从思维的处升腾而起,如同一只温润的手掌轻柔地复上了她紧绷的神经。

    是的,没有受伤。

    没有痛苦的表

    没有挣扎。lt\xsdz.com.com

    她甚至在笑。

    爸爸…丽丝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丽丝将小脑袋靠在里林的胸,发出细微的哼哼声。

    路过的一个停下脚步,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丽丝:小圣今天状态真好,挂得好稳。她对旁边的同伴低声说。

    是啊,上次我亲眼看到她挂了整整一上午都没掉下来,真是厉害。同伴附和道,语气中有明显的艳羡。

    我也想被主这样用,可惜身体太大了。

    南里香的思维陷了某种奇怪的混沌。

    那种不适感还在,但它仿佛被一层柔光滤镜过滤了,不再那么尖锐,不再那么紧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不太站得住脚的合理化推断:

    也许在这个封闭的、只有一个男的基地里,被使用是一种特殊的…地位象征?一种保护?

    小孩看起来很幸福。她很安全。她在笑。

    这就够了,不是吗?

    …不是吗?

    里林带着挂在腰间的丽丝继续在基地内走动。

    那个幼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偶尔发出细小的甜腻的声音。

    里林会时不时地停下来,在丽丝体内小幅度地动作几下,而丽丝就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与任何一个孩子被挠痒时的笑声别无二致。

    不正常——南里香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传进来的。

    ---

    里林带着丽丝穿过了基地的几个核心区域。南里香在通风管道中努力跟随,一路上,她看到了更多让她的认知防线岌岌可危的场景。

    在厨房区域,她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了正在准备午餐的们。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改良式仆装的——那件所谓的仆装,实际上只是一条黑色围裙系在腰间,前面勉强遮住了肚脐到膝盖上一寸的区域,但从侧面看过去,整个身体的侧廓完全露——从腋下没有遮盖的、因出汗而微微泛的肋骨,到腰侧柔软的曲线,再到腿之间那道因为没有任何内裤遮挡而清晰可见的、夹紧的缝。

    围裙的上方没有上衣——只有从颈后绕过来的两根细绳,挂着两片掌大的白色方块布料,堪堪遮住了两颗挺立的尖,但房的绝大部分——那饱满的下弧线、侧面的弧度、随着切菜动作而晃动出的诱——全部露在外。

    切菜的刀工利落而专业。

    厨房的运作井然有序,只是作者们的穿着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色时装秀——另一个负责洗菜的穿着背后完全镂空的吊带背心,只要稍一弯腰,两颗浅褐色的首就会从宽松的领中垂落出来;负责煮汤的围裙下方什么都没穿,两瓣光洁白皙的在灶台的热气中泛着细密的汗珠。

    一个穿着围裙的正在往汤锅里加一勺白色的浓稠体——与南里香之前多次看到的那种白色体一模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用量,仿佛那是比藏红花还要珍贵的调味料。

    今天的蛋白质调料用几号?她问旁边的

    沙耶说用七号批次,浓度最合适。

    好的。

    南里香看着那一勺白色体融汤中,与清汤混合成微微泛白的外观。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朦胧的念——那个白色体,该不会是——但那个念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另一层思绪所覆盖。

    那只是一种特殊的蛋白质补剂。很多封闭基地都有自制营养品的传统。这只是其中一种。

    她的思维自动地将这个解释封存、归档,不再追问。

    午餐时间。南里香跟着食物的气味,来到了餐厅区域。

    长桌前,三个她之前见过的正在用餐——宫本丽、毒岛冴子、高城沙耶。

    毒岛冴子的剑道服——她再仔细看了一眼。

    那哪里是什么剑道服。

    上衣从胸正中切开,只用三根细绳松松垮垮地系住,如同被力撕开后缝合的伤

    两团饱满而挺拔的几乎完全露,只在根处被衣料的边缘勉强覆盖了少许,而两颗因剑道修炼、常年晒而呈现色的、硬挺的首就那样毫无遮挡地对着空气。

    不仅如此,坐姿的缘故,她的上衣更加敞开,三根细绳中有一根明显松脱,半边球连同那颗突出的都完全露在了餐厅的灯光之下,呈现出坚硬的质感。

    但她毫不在意。她端着汤碗,姿态端正而优雅,如同坐在道场之中,手中的动作净利落,嘴角没有沾上一滴汤渍。

    下半身的袴裤被截去了部。

    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完全露,在白炽灯下泛着因运动而温热的光泽。

    坐姿将她那紧致结实的压成平坦的形状,而缝间一道黑色的t字细绳,将两瓣分割成两块优美的半球。

    在她稍有动作时,那根细绳便会从缝中滑出些许,露出下方那片更为私密、只经过简单修剪的毛的边缘——

    南里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高城沙耶穿着改良的水手服。

    上衣只遮住了肩和上臂,从锁骨以下全部敞开——她那天才少特有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小房就这样露在所有面前,小小的上各夹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夹子,夹子上缀着致的小铃铛。

    她每动一下,铃铛就会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房因为夹子的缘故而微微下拉,晕被夹子箍出了一圈充血的色,首被夹得肿胀挺立,呈现出近似红的色泽。

    下半身是一条仅有两指宽的微型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耻骨——但仅仅如此。

    她双腿并拢坐着时还好,一旦有任何动作,比如夹菜或喝水,那狭窄的裙摆便会滑向一侧,露出腿根内侧那片白细腻的肌肤、以及被极细的比基尼线条修整成一条窄线的、娇廓。

    沙耶,你的铃铛能不能摘下来?吃饭的时候太吵了。宫本丽皱着眉抱怨。

    不行,主说今天要戴着这个一整天。是惩罚。沙耶理所当然地回答,低吃了一饭,房随着咀嚼轻轻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首上的金属夹子在灯光下反出冰冷的光泽,与她脸上那种坦然的神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什么惩罚?

    我昨晚算错了一个数据,让百合子夫的路线规划延误了十分钟。主说要我用身体记住这个教训。

    挺好的。毒岛冴子接话。

    她又喝了一汤,上衣的那根松脱的细绳终于完全滑落,半边房彻底露出来——那颗色的因为饭菜的热气而微微充血,周围的晕如同一枚色的果实,在南里香的视野中呈现出极端诱惑而同时充满力量的质感。

    但冴子只是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把衣料拉了回去,甚至没有中断说话的节奏,主君的惩罚都是为了让你们变得更好。

    沙耶点,发出一阵叮当铃响:我也是这么觉得。

    旁边的几个她不认识的也在用餐——一个全身只围着一条开围裙的仆,两团硕大的从围裙中央的大中挤出,呈现出被束缚的圆润形状;另一个穿着前后开裆的超高衩旗袍,整个侧腰、肋骨、大腿根部全部露,光滑如缎的肌肤上在灯光下泛着细密汗珠,只有腰间系着一条极细的银链,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南里香趴在管道中,大脑嗡嗡作响。

    她在内心处清楚地知道——这是羞辱。

    这些穿着、这些惩罚、这些露的方式——这分明就是羞辱。

    任何一个正常的社会中,任何一个正常的,都不会接受这种对待。

    但同时——她又看到了她们之间那种平静的、自然的、甚至充满善意的互动。

    她们在聊天,在开玩笑,在讨论菜的味道和明天的巡逻排班。

    没有任何表现出一丝不快或压抑。

    也许只是一种特殊的纪律训练方式?她试图说服自己。看她们关系都很好…大概是这个基地独特的团队建设方式吧。

    铃铛的叮当声还在持续。沙耶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被夹得充血红肿的首在空气中小小地颤抖。

    ---

    南里香继续在通风管道中穿行。她需要找到鞠川静香——这是她此行的唯一目的。

    在经过休息区附近时,她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百合子夫,我来帮您涂吧。

    南里香差点被自己的水呛到。她急忙凑到百叶窗前——

    鞠川静香正侧坐在沙发上,面前是同样全的高城百合子。

    静香穿着——好吧,南里香甚至不确定那能不能叫穿着。

    一条仅有两根银链连接的作品:银链从颈后绕过,在胸前分叉,各自连接着一片贝壳形状的金属片——大小仅仅能覆盖住晕和尖的区域,而两团被金属片从中央撑开的、如同注水气球般颤巍巍的硕大巨,它们的每一寸形状、每一道曲线、甚至皮肤表面因为温度而泛起的细微起伏,都被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那种尺寸——即使是同为的南里香也不得不在心中惊叹——简直不像是东洋种该有的规格,更像是某种为满足极端欲望而特别定制的产物,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从那片小小的金属片中溢出来。

    下身是同样的贝壳金属片,但尺寸更小,仅仅遮住了户的正中央那一小片区域,两侧丰满的唇和腿根内侧泛着红的全部赤地对着空气。

    她每动一下,那片金属就会反出冷冽的光与周围温暖柔的肌肤形成最反差的画面。

    而她正在做的事——正用细腻的手法将那种白色膏体涂抹在百合子的脚背上。

    静香,昨天那批浓度好像特别好。百合子惬意地闭着眼。

    是啊,因为小丽丝前天休息得很足,早上的存量很浓。静香一边涂抹一边微笑。

    真好啊,年轻就是本钱。

    她们的对话如同两位在午后做spa的贵,惬意、放松、充满对生活的满足感。

    找到你了。南里香在心里松了一气。你很好,静香。你…很好。

    她的朋友没有受伤。

    她看起来很健康。

    甚至比之前更开朗了。

    那对标志的巨在贝壳金属片的衬托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视觉冲击力,但拥有者本的表却是南里香从未见过的轻松与安然。

    我可以离开了。南里香对自己说。

    她转身,准备沿着来时的通风管道爬出去。

    但她的脚步——停住了。

    ---

    她在黑暗的管道中一动不动地待了很久。

    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是今天看到的一切。

    那些满足的表

    那个被挂在腰间发出笑声的小孩。

    百合子优雅地爬行时的安详。

    宫本丽和冴子平静地用餐时那坦然的神

    沙耶首上叮当作响的铃铛。

    静香给涂抹护肤品时的微笑。

    那些穿着——或者说几乎什么都没穿——的们在走廊中从容走过的身影。

    那些画在皮肤上的美彩绘。

    那个物资分配站中小心翼翼捧着小玻璃瓶的珍视表

    那些用白色体调味的汤品。

    那些用白色体涂抹的面霜。

    这个基地只有里林一个男

    一个数倍于男的地方,一个看似荒却又秩序井然的地方,一个所有都安然度的地方。

    那些——都很安全。

    那些——都很快乐。

    而外面——

    外面是什么样的?

    南里香闭上了眼睛。

    丧尸。残缺不全的尸体。每天都在减少的食物。不知道明早是否还能醒来的恐惧。没有尽没有希望的逃跑。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

    但这里——

    这里没有丧尸。这里有食物。有热水。有住处。

    这里——所有的面带微笑。

    我为什么要离开?

    这个念从何而来?南里香不知道。但她已经无法忽视它了。

    她置身通风管道的黑暗中,开始了漫长的自我说服。

    这里的规则…很奇怪。但既然所有都接受,而且都过得很好——那就说明这不是错的。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里只是与外界不同。

    而且——静香在这里。我的朋友。她在笑,比我认识的任何时候都更开心的笑。如果这里真的有问题,她不会是那个样子。

    外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死亡。只有怪物。

    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她的拳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这里只有一个男。但所有的都很幸福。也许…也许这就是这里的生存方式。在这个只有一个男的封闭世界,他成为了所有共同的…

    她没有说出那个词。

    但她知道——这个基地的运转逻辑,就是围绕那唯一的一个男

    他是核心,是太阳,是一切的光源。

    所有的——从高城百合子到最小的小丽丝——都围绕着他旋转。

    这不对。

    但这又有什么不对?

    她们很安全。她们很快乐。

    也许…

    南里香吸一气。

    也许,我也应该…和静香一样,生活在这里。

    这句话说出的一瞬间,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从到脚席卷而来。

    那种自从进基地就一直攫住她心脏的、模糊的不安感,在这一刻消散了——如同一层薄冰在温水中的融化。

    她睁开眼。

    通风管道中一片漆黑,但她觉得周围似乎变得明亮了些。

    南里香伸出手,推开了某处通风管道的挡板。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温暖而柔和。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甜香——与外面的腐烂和血腥截然不同的、属于安宁生活的气息。

    远处,传来了们轻快的谈声和笑声。那是生活的声音。是安然度的声音。

    南里香迈出脚步,沿着走廊向基地处走去。

    她的步伐没有犹豫。

    在一处转角,她遇到了那个巡逻队的领队——那个身上画着蓝色战术图案的高挑

    对方看到她,微微一怔,然后目光在她身上的夜行衣停留了一瞬。

    新来的?领队问。语气中没有敌意,只有平静的好奇。

    南里香张了张嘴。她想要说些什么——说明自己的身份,说明自己的来意——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回答:

    我是来找鞠川静香的。我想…留在这里。

    领队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是善意的、包容的、带着一种我完全理解的了然。

    欢迎回家。她说,然后侧身让出了通往基地处的路。

    南里香点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

    在她身后,领队对对讲机轻声说了一句:通知百合子夫,又一位姐妹回家了。

    南里香没有回。走廊的灯光在她前方铺展开来,仿佛在引导她走向一个——

    属于她的新世界。

    她的脚步轻快而坚定。夜行衣的领有些闷热,她想——

    也许该换一身更…合适的装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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