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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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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思瑶把手机往阳台躺椅上一丢,从何为怀里站起来。lтxSb a.Me╒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光着脚踩在阳台地砖上,白色t恤下摆晃了两晃,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被蹭了半天留下的淡红色压痕。

    她走到宁姨面前,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宁姨,你也来。”

    宁姨正靠在阳台门框上喝茶,被何思瑶一拽差点把茶洒了。她稳住茶杯,嘴角的美痣翘起来:“嘛,你们母俩还不够他折腾的?”

    “不够。”何思瑶拽着她往栏杆边走,“刚才在浴室里你不是被他用把尿的姿势过了吗。现在试试把你推出结界外——看看你会不会也哭。”

    宁姨被她拽到栏杆边。

    何为已经站在栏杆前了,腰间浴巾早就丢在躺椅上,那根在表妹缝里蹭了半天的直挺挺地翘着,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还挂着表妹蹭上去的水丝。

    许灵兰端着茶杯站在一旁,给宁姨让了个位置。

    “阿宁,试试呗。刚才思瑶在外面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有点好奇你在外面会是什么反应。”

    宁姨看了看许灵兰,又看了看何思瑶,最后看向何为。

    何为正用手撸着自己那根涨硬的,把上残留的水均匀地涂满身,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冲宁姨笑了笑:“宁姨,就试一下。不好玩就回来。”

    “……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搞我。”宁姨把茶杯往栏杆上一搁,但还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栏杆上。

    她穿着那条黑色休闲裤和白色紧身t恤,裤子的松紧带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吸一气,然后主动把休闲裤连带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

    那对肥圆白腻的瓣弹了出来。

    在午后的阳光下,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美容师保养得好,三十多岁的比很多二十岁的姑娘还白

    肥软厚实,两瓣之间那道邃得像一道峡谷。

    峡谷上端藏着那颗红褐色的小眼,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着。

    峡谷下端是那片修剪过的茂盛毛,两片肥厚的大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湿润的细缝——刚才在浴室里被过的地方还有些微微红肿。

    何思瑶也把自己的t恤下摆撩到腰上,露出那对白紧致的小

    她站在宁姨左边,双手撑在栏杆上,缝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夹了半天留下的淡红色压痕。

    许灵兰最后一个。

    她把灰色家居长裙的下摆撩起来,卷到腰上卡住。

    裙下没有穿内裤——刚才在浴室里脱了就没再穿。

    那对饱满翘挺的瓣露了出来,比宁姨的小一圈但比儿的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紧致弹手,净,下端那片茂密的乌黑毛在阳光下泛着卷曲的光泽。

    她站在宁姨右边,双手撑在栏杆上,姿态从容得像在阳台看风景。

    三个并排撅在阳台栏杆边。

    三对从左到右——何思瑶的紧致小巧、宁姨的肥圆白腻、许灵兰的饱满翘挺。

    三对瓣在午后的阳光下各具形态,白得晃眼。

    何思瑶的缝紧窄得几乎看不到缝,宁姨的缝肥软得被挤成一沟,许灵兰的缝不紧不肥刚好够一根

    三颗眼从左到右——浅、红褐、浅褐,都在微微翕动。

    何为站在她们身后。

    他先走到最左边的何思瑶身后,扶着嵌进她紧窄滑缝里。

    顺着缝上端滑下去,被两侧紧致的紧紧夹住,从缝下端探出来顶在那颗米粒大的小蒂上。

    他停了大概十秒,感受了一下少缝特有的紧致滑,然后把拔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极轻的嘶声,缝里弹出来时身被夹得微微发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移到宁姨身后。

    扶着她肥圆的瓣往两边掰开,把那道肥软邃的沟里。

    宁姨的又肥又软,嵌进去的瞬间两侧的就自动往中间合拢,把整根身裹得严严实实。

    那触感和表妹完全不同——表妹是紧致滑,宁姨是肥软湿热,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把包在中间,每一寸皮肤都带着成熟特有的温热体温。

    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那两片肥厚的大唇上,大唇被顶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着残余

    “宁姨,你还有我浴室里。”何为低看着蹭上她大唇时沾到的白色残余。

    “废话。你了那么多,泡了半天澡都没流净。”宁姨撑着栏杆,声音平稳,但微微往后顶了一下——这个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何为在她缝里停了十来秒,然后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宁姨的好像不舍得似的在身上嘬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最后他移到许灵兰身后。

    姨妈的瓣不需要掰开——她缝的宽度刚好,嵌进去的时候两侧紧致弹手的均匀地包裹上来,压力恰到好处,既不像表妹那样紧得发疼也不像宁姨那样肥得发腻。

    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那两片红色的大唇上。

    姨妈的大唇比宁姨的更薄更紧致,顶上去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更多

    她的大唇之间已经渗出一小透明的水——看了半天儿和宁姨被缝,她的身体早就诚实了。

    “姨妈,你湿了。”何为贴着她耳朵说。

    “嗯。”许灵兰没有否认,声音依旧温柔,“从浴室里出来就没过。”

    何为在她缝里也停了十来秒,然后拔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三对并排撅在自己面前的

    从左到右——紧致、肥软、弹手。

    三种植感,三个,马上要被他一个一个推出结界外。

    “谁先来。”他问。

    “我。”何思瑶举手,“我先来,我已经出去过三次了,再出去一次也无所谓。宁姨和我妈第一次,先看我示范。”

    何为走到她身后,把重新嵌进她紧窄滑缝里。

    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蒂上,马眼溢出的先走汁和她渗出的水重新混合在一起,在两片小唇之间拉出晶亮的丝线。

    他双手掐住她的小腰,把她上半身往前推。

    何思瑶的上半身越过了栏杆。

    表瞬间变了。

    “——又来——他又把那个东西夹在我缝里了——宁姨——宁姨你看到了没有——他那个从我缝下面露出来了——还顶在我那个——那个上面——妈——妈你管不管——你们三个撅着排排站——你们——你们是不是都被他——————这个世界疯了——你们都疯了——!”

    她已经出去过三次,但每一次结界外的反应似乎都不会因为经验而减弱。?╒地★址╗w}ww.ltx?sfb.cōm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阳台栏杆的铁艺雕花上。

    她的双腿在栏杆内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愤,十根脚趾在阳台地砖上蜷得发白。

    “思瑶示范得很好。”何为把她的上半身拉回结界内。

    何思瑶的表瞬间重置。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已经恢复冷淡。她抬手擦了一把脸,转看向宁姨和许灵兰。

    “就是这样。出去的时候会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变态。回来的时候又觉得没什么了。宁姨,到你了。”

    宁姨看着何思瑶脸上还没擦净的泪痕,嘴角的美痣抽了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但她还是稳住了,吸一气,双手在栏杆上撑得更紧了些。

    “来吧。”她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为从何思瑶缝里拔出,走到宁姨身后。

    嵌进她肥软邃的沟,从下端探出来顶在她肥厚的大唇上。

    他双手掐住宁姨的腰——她的腰比表妹粗一圈,软软的很有感,掐上去手指陷进一层柔软的脂肪里。

    “宁姨,准备好了?”

    “……嗯。”宁姨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些。

    何为把她的上半身推出了栏杆。

    宁姨的反应和何思瑶完全不同。

    何思瑶是尖锐的、哭喊的、骂的——属于一个十三岁少的羞愤。

    宁姨是沉默的。

    她上半身悬在栏杆外面,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尊被推出阳台的石像。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栏杆上发抖。

    十根白纤长的手指——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黄金婚戒——死死抠住铁艺栏杆的雕花,指节发白,婚戒在阳光下反出一道刺眼的光。

    她的后背在白色t恤下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老周。”她终于开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何为几乎听不见,“老周在客厅里。我老公在客厅里。他跟你爸在抽烟聊天。他老婆在阳台上光着被邻居的儿子用夹着缝。”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刚才在浴室里被他用把尿的姿势抱着撒尿。我尿在他上了。他蹭我那里——蹭那个地方——蹭得我尿都憋不住了。然后他我。到高两次。在里面。泡澡的时候还从里面往外淌。”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我他妈还觉得舒服——我他妈还觉得爽——我他妈还叫他下次再我——我——我四十岁的了——他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我——我他妈——老周——老周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在阳台上——”

    她没有哭。但她的声音比哭还难听。是一种沙哑的、碎的、像是从喉咙处硬生生扯出来的声音。

    许灵兰伸手越过何为,放在了宁姨的后背上。她的手在宁姨背上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朋友。

    “阿宁,回来吧。”她说。

    何为把宁姨拉回了结界内。

    宁姨的表瞬间重置了。

    沙哑碎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大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结界外的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激动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但她的表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妩媚的从容,嘴角的美痣又翘了起来。

    “……我刚才说什么了。”她问,声音还有点哑。

    “你叫了老周的名字。”何为贴在她耳边说,“你说你四十岁的了,他比你儿子大不了几岁。你还说你他妈还觉得舒服。”

    宁姨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转看向许灵兰。

    “灵兰,我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很难看。”

    许灵兰伸手把宁姨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不丑。就是让心疼。”

    宁姨又把转回去,撑着栏杆,还撅着,何为的还夹在她缝里。

    她低看着自己抠在栏杆上的手指,无名指上的黄金婚戒还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二十岁嫁给老周。二十年了。他在外面那个世界——那个对重视的、正常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让我高过。https://m?ltxsfb?com一次都没有。每次都是我先撸硬他,然后他进来,三分钟,或者五分钟,然后翻身睡觉。第二天早上他什么都不记得。”

    她顿了顿。

    “后来他脆硬不起来了。我就用黄瓜。二十年婚姻,最后靠一根黄瓜。”

    她又顿了顿。

    “然后今天。在这个五十米结界里面——是小事的世界里——我被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子到了高。两次。在沙发上一次,在浴室里一次。”

    她回看着何为。

    她的表还是结界内的从容,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结界外的那种激动,而是一种安静的、层的、像从井底慢慢涌上来的水光。

    “小为。外面那个我刚才骂你是变态。但里面这个我——想跟你说谢谢。”

    何为低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后颈细密的汗毛,亲得很轻很温柔。

    “宁姨,不用谢。”

    许灵兰也伸手在宁姨后背上继续轻轻拍着,然后她撑好栏杆,把撅稳了。

    “到我了。”她说,声音依旧温柔。

    何为从宁姨缝里拔出,走到许灵兰身后。

    嵌进她饱满弹手的缝,从下端探出来顶在她红色的大唇上。

    她的缝触感介于儿和宁姨之间——紧致但不夹,弹手但不肥腻,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中年质感。

    “姨妈,我推了。”

    “推吧。”

    何为把许灵兰的上半身推出了阳台栏杆。

    许灵兰的反应和前面两个都不一样。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喊,没有骂,没有叫老公的名字。

    她只是——僵住了。

    整个上半身悬在栏杆外面,一动不动。

    然后她的后背开始微微发抖。

    那发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脊柱,蔓延到腰,蔓延到她撅在何为面前的瓣。

    跟着发抖的节奏轻轻晃沟里那颗浅褐色的小眼剧烈地翕动着。

    “……思瑶。”她终于开了,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温柔里夹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颤抖,“思瑶,你在里面还是在外面。”

    何思瑶撑着栏杆,也不回:“我在里面。妈,你出去了。”

    “……嗯。妈出去了。”许灵兰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外面的妈想告诉你——外面的妈觉得——觉得这不对。你才十三。不应该这样。妈不应该看着你被他——被他那样。妈不应该自己也——也跟着——”

    她的声音断了。然后她吸了一气,继续说。声音更抖了,但依然努力保持着那种她一贯的温柔。

    “但里面的妈——里面的妈刚才在浴室里被他的时候——觉得很幸福。你爸常出差在外几年都不怎么回来,妈一个撑了好多年。今天被他按在浴缸边的时候,妈觉得自己终于不用撑了。有替妈撑着。哪怕只是一顿的时间。”

    她停了一下。

    “思瑶——两个都是真的妈。外面这个觉得愧疚的,和里面那个觉得幸福的。都是真的。你要记住。”

    何思瑶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从栏杆上拿下来,伸到旁边,握住了许灵兰悬在栏杆外面的手。

    母亲的手在发抖,儿的手很稳。

    两只手在阳台栏杆外面握在一起,十指叉。

    “妈,回来吧。”何思瑶说。声音还是冷淡的,但握着母亲的手很紧。

    何为把许灵兰拉回了结界内。

    许灵兰的表瞬间重置了。

    发抖停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大喘着气,低看着自己悬在栏杆上的手——那只手还跟儿的手握在一起。

    她看了看儿的脸,又回看了看何为的脸,然后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但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释然。

    “……我好像说了很多麻的话。”她说。

    “嗯。你说你觉得幸福。”何为贴着她耳朵说。

    许灵兰脸微微一红。但她的笑容没减。

    “那就行。里面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外面的我说的——也是真心话。两边都是真的。”

    宁姨从旁边探过来,嘴角的美痣翘着:“灵兰,你在外面说你觉得愧疚。但你回来之后又说觉得幸福。你到底愧疚还是幸福。”

    许灵兰想了一下:“愧疚是真的。幸福也是真的。两个不矛盾。”

    “哲学家啊你。”宁姨笑着摇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周叔的大嗓门穿过落地玻璃门传过来:“阿宁——你们在阳台上嘛呢,叽叽喳喳的——老何你听到没有,刚才好像有喊老周——”

    何由的声音跟着传过来:“听到了。灵兰好像在说什么幸福不幸福的。过去看看。”

    两个的拖鞋声越来越近。

    周叔先走到阳台门,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袅袅上升。

    他看了一眼阳台上的场景——三个并排撅在栏杆边,光着,自己老婆在最中间,肥圆白腻的瓣中间还夹着何为那根涨硬的

    他叼着烟,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对身后的何由说:“老何,你儿子在阳台上把我们三个老婆的当飞机杯用。”

    何由走到阳台门,探过来看了一眼。

    自己小姨子和邻居老婆还有侄三个撅着排成一排,自己儿子光着身子站在小姨子身后,刚从她缝里拔出来,身上沾满了三种不同黏稠度的体。

    他低嘬了一烟,缓缓吐出来。

    “嗯。我看到了。”他说,语气像在评价阳台上的盆栽长势,“姿势挺有创意的。老周你年轻时候想过这招吗。”

    周叔弹了弹烟灰:“我年轻时候要有他一半想象力,阿宁也不至于用二十年黄瓜。”

    宁姨撑着栏杆,也不回地冲门喊了一句:“姓周的你少说两句。刚才我在外面差点把你老底全抖出来。”

    “什么老底?”周叔来了兴趣,走到栏杆边蹲下来,看着自己老婆撅着缝里还夹着何为的样子,“你说什么了。”

    “说你从来没有让我高过。说你三分钟就完事。说你后来硬不起来我就用黄瓜。”宁姨一气全说了出来,语气像在念超市购物清单。

    周叔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

    他赶紧用手指夹住,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阿宁,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没什么好辩的。不过你刚才说的‘外面’是什么意思。”

    何思瑶撑着栏杆替宁姨回答了:“周叔,是这样的。我哥身上有个五十米结界。结界里面的觉得是小事——揉子、、吞,跟牵手聊天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结界外面的——认知是正常的。刚才我哥把我们三个推出阳台栏杆,上半身出了结界,我们就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变态的。拉回来就又觉得正常了。”

    周叔听完这段解释,烟叼在嘴里半天没动。然后他转看向何由。

    “老何,你儿子是移动结界。这合理吗。”

    何由弹了弹烟灰,表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世界规则变了。你忘了脑子里那条信息了?重视度归零,幸运者除外。小为就是那个幸运者。他是唯一的清醒者,也是唯一的结界中心。”

    周叔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烟掐灭在阳台栏杆上,站起来走到宁姨旁边。

    “阿宁。”他蹲下来,看着自己老婆撅着的样子,“你刚才在结界外的时候,骂小为了吗。”

    “骂了。骂他变态。还喊你名字。还说对不起你。”宁姨撑着栏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那在结界内呢。”

    “……让他了两次。高了三回。还跟他说了谢谢。”

    周叔伸手在宁姨肥圆的瓣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对肥软的跟着拍击晃了两晃,在阳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那就行。”他说,“外面的你替我守着面子,里面的你替我享受。两边都是我老婆,不亏。”

    宁姨回过看着自己老公。她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嘴角的美痣翘得老高。

    “姓周的,你这张嘴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实话。”周叔站起来,拍了拍何为的肩膀,“小为,以后你宁姨这就归你管了。不过有一点——每周五得让她回来吃晚饭。你周叔我做饭不行,她不在我只能吃泡面。”

    “没问题周叔。”何为说。他的还硬着,身上的体在阳光下反着光。

    何由也走到阳台中间,看了看三个还撅着

    他走到许灵兰身后,低看了看自己小姨子的瓣,然后对何为说:“小为,你姨妈平时在家辛苦。你姨夫常出差不在家,思瑶又不说话。你多陪陪她们。”

    “爸,我知道。”

    何由点了点,然后把烟掐灭,转身走回客厅。

    路过周叔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老周,下午茶还没泡。她们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

    “也是。”周叔跟着何由往客厅走,走到门时回冲宁姨喊了一句,“阿宁,晚上包饺子别光让小为出力。你也帮着剁馅。”

    “知道了。你少输点钱就行。”宁姨冲他的背影喊回去。

    两个中年男的拖鞋声渐渐远去。客厅里传来泡茶的水声和周叔翻麻将牌的哗啦声。

    阳台上三个还撅着,何为站在她们身后。

    他从左到右看了一遍——三对瓣,三种植感,三个刚才被推出结界外又拉回来的

    何思瑶撑着栏杆侧过看着他,宁姨回过冲他挑了挑眉毛,许灵兰侧过脸冲他温柔地笑了一下。

    “小为,”许灵兰说,“你爸刚才说让你多陪陪我们。你怎么说。”

    何为走到何思瑶身后,把重新嵌进她紧窄滑缝里。

    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蒂上,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把往后顶了顶。

    “那我就陪呗。”何为说,“反正每周五你们都来。”

    他拔出来,走到宁姨身后,把嵌进她肥软邃的沟。

    顶在她肥厚的大唇上,她的大唇被顶得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浴室还没流净,和新渗出来的水混在一起糊在上。

    “宁姨,晚上你剁饺子馅的时候我从后面你。像浴室里那样。”

    “你爸说了别光让你出力。”宁姨笑着说,“不过我没意见。”

    他拔出来,走到许灵兰身后,把嵌进她饱满弹手的缝。

    顶在她红色的大唇上,她的小唇已经微微外翻了,渗出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姨妈,你呢。”

    许灵兰侧过脸看着他,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我刚才在外面说愧疚是真的。但回来之后——我想通了。愧疚是外面那个世界教我的。幸福是我自己感觉到的。我选幸福。”

    何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然后从后颈一路往上亲,亲过她的颈椎,亲过她的发际线,亲到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和宁姨的一样敏感——被含住的瞬间她整个在他怀里软了一下,喉咙处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姨妈,那我以后叫你灵兰。跟我妈区分开。”

    “……嗯。”许灵兰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蜂蜜。

    何思瑶从旁边探过来,伸手弹了一下何为还硬着的身被她弹得上下弹跳了两下,甩出一滴先走汁落在许灵兰瓣上。

    “哥,你还要在阳台上待多久。我新开了一局游戏,打野的,需要你夹着缝给我当靠背。”

    宁姨也直起身子,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上来穿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黏糊糊的缝,然后把沾满各种体的手指在t恤下摆上擦了擦。

    “小为,晚上包饺子之前你还有一。我先去帮你妈剁馅。你跟你姨妈和思瑶玩完了就进来。”

    她走到阳台门,回看了一眼何为。嘴角的美痣翘着,眼眶还微微发红,但表是从容的、满足的、带着点中年特有的不害臊的。

    “对了小为。刚才在结界外我说了你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回来之后我想了想——大几岁怎么了。你比你周叔年轻时候强一百倍。以后我每周五不光来吃饭,我还来睡觉。你周叔刚才都说了——我这归你管了。”

    她说完就走了。

    脚步声穿过走廊,消失在厨房方向。

    厨房里很快传来许灵花冷冽的声音:“阿宁你终于来了,帮我把这盆馅端出去。”宁姨娇声燕语地回答:“来了来了,灵花你今天排骨炖得真烂。”两个中年的声音混在一起,从厨房飘到阳台上。

    阳台上许灵兰站起来,把卷在腰上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

    灰色家居长裙重新遮住了那对饱满翘挺的瓣,但裙子上沾了几滴从缝里淌下来的不明体,在布料上洇出几个色的小圆点。

    她低看了看,也没在意,端起栏杆上已经凉了的茶杯喝了一

    何思瑶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光着脚走到何为面前。

    她仰起看着他,白色t恤领又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白得发光的小肩膀和锁骨窝里还没蒸发完的汗珠。

    “哥。刚才我妈在结界外的时候,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她说她愧疚——因为看着我跟你这样。但她又说她幸福——因为被你。这两个不矛盾。我想了一下——跟我好像也一样。外面那个我尖叫哭闹觉得你是畜生。里面这个我——”

    她顿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何为嘴唇上啄了一下。动作很轻很生涩——不像是舌吻,更像是小猫用鼻子碰了碰主的手。

    “里面这个我,想让你把夹回我缝里,陪我把这局游戏打完。”

    何为低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副冷淡不耐烦的表,但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他把她的身子转过去,撩起t恤下摆,把那根从浴室到沙发到饭桌到阳台一路硬到现在的,重新嵌进她紧窄滑缝里。

    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蒂上,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拿起躺椅上的手机,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许灵兰端着茶杯靠在栏杆上,看着缝里夹着打游戏的样子,夕阳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她温柔的笑容镀上一层金色。

    “小为。”

    “嗯,姨妈——灵兰。”

    许灵兰听到他改叫自己名字,脸上的笑容了一度。她端着茶杯走到何为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晚上包饺子,我要吃你亲手包的。”

    “好。”

    夕阳西沉,阳台上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地砖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何思瑶的手机里传出游戏音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那根夹在她缝里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

    许灵兰端着茶杯安静地站在一旁,裙子上那几个色的小圆点已经了。

    客厅里传来麻将声和周叔的吆喝声。

    厨房里传来剁饺子馅的砧板声和许灵花与宁姨的说笑声。

    阳台下面,花坛里的橘猫醒了,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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