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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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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思瑶从阳台躺椅上跳下来,把手机往短裤袋里一塞——那条蓝色牛仔短裤是她在沙发边重新穿上的,但内裤还塞在卫衣袋里,裆部空的,走路时布料磨在刚被过的上,让她不自觉夹着腿走。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最╜新↑网?址∷ WWw.01BZ.cc

    白色长t恤盖到大腿中部,在棉布下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起。

    “哥,我想喝可乐。冰的。”

    何为正把浴巾重新围在腰上,听到这话回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挂钟——下午四点半,离晚饭还有段时间。

    他从老爸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袋里摸出五十块钱,拉着何思瑶的手往门走。

    “姨妈,宁姨,我们去小区门超市买饮料。要带什么吗?”

    宁姨正坐在沙发上磕瓜子,白色紧身t恤下那对巨随着嗑瓜子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嘴里含着瓜子壳含糊不清地说:“给我带瓶绿茶,无糖的。你周叔说最近我腰粗了,得控糖。”

    周叔在牌桌边洗着下午场的牌,也不抬:“我没说你腰粗,我说你最近裤子紧。裤子紧跟腰粗是两回事。”

    “一回事。”宁姨把瓜子壳准地吐进茶几上的小碟子里。

    许灵兰从厨房门探出半张脸,手里还拿着擦碗的抹布。

    她换的那件灰色家居长裙在厨房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冲何为笑了笑:“给我带瓶矿泉水就好。思瑶,别光喝可乐,给你哥也挑一瓶。”

    “知道了妈。”何思瑶已经在门换好了鞋——还是那双白色空军一号,不穿袜子直接蹬进去,鞋舌歪在一边。

    她弯腰拉鞋舌时t恤领往下滑,那对刚被揉了半天的小子几乎全露了出来,两颗淡色的在超市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小。

    何为伸手帮她把领拉好,然后拉着她的手推门出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消防栓上的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站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婴儿车里的小婴儿正抱着瓶咕咚咕咚喝

    年轻妈妈看了何为和何思瑶一眼,目光在何思瑶光溜溜的两条白腿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往旁边让了让。

    何思瑶靠在电梯壁上,拿出手机继续打游戏。

    何为站在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手指隔着t恤布料轻轻揉着她腰侧那一小片软

    电梯下行,数字从十二跳到一。

    小区门的商业街上不多。

    午后的太阳已经偏西,把整条街染成一片温吞的橘黄色。

    一家理发店的旋转灯箱慢悠悠地转着,隔壁水果店门摆着几筐水蜜桃,桃子上盖着保鲜膜,膜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再往前走几步就是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上挂着蓝白相间的灯箱,上面写着“家家悦超市”几个字,灯箱边角被太阳晒得发黄。

    玻璃门上贴着几张促销海报,最显眼的那张印着“冰镇可乐买二送一”。

    自动门感应到两,“叮咚”一声滑开。

    冷气扑面而来,夹着一混合了消毒水和过期面包的味道。

    超市不大,四排货架挤得满满当当,最里面靠墙是一排冰柜,冰柜的玻璃门上凝着一层白雾,压缩机嗡嗡地响着。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收银员,穿着一件红色的超市马甲,烫着卷发,正低刷手机。

    她面前的小屏幕上是某个短视频平台,一个浓妆艳抹的正在对型唱歌,手机外放的声音又尖又响。

    店里除了收银员没有别

    何为拉着何思瑶穿过货架走到冰柜前。

    冰柜里的灯管发出冷白色的光,一排排饮料按品牌排列——绿色包装的绿茶、红色包装的可乐、蓝色包装的运动饮料。

    冰柜玻璃门上的白雾被之前某个顾客用手抹过,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更多

    何思瑶拉开冰柜门,弯腰去拿可乐。

    冷气从冰柜里涌出来扑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她打了个寒噤,大腿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拿了两罐可乐,一罐递给何为,一罐自己握在手里。

    冰凉的可乐罐在她温热的手心里很快凝出一层水珠,顺着手指缝往下滴。

    “宁姨的绿茶。”何为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无糖绿茶。

    “我妈的矿泉水。”何思瑶踮起脚尖从最上层货架拿了一瓶矿泉水,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压痕——是刚才在阳台上被夹着缝蹭了半天留下的。

    何为手里拿着绿茶和可乐,看着表妹踮脚拿水时露出的那截白腰肢和缝压痕,腰间的浴巾下又有了动静。

    但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他抬看了看超市的度——从冰柜到自动门,目测大概十来米。

    “瑶瑶。”

    “嗯?”何思瑶把矿泉水抱在怀里,回看他。

    “想不想再试一次?”

    何思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超市自动门外的街道。

    午后的阳光把门外的行道照得明晃晃的,偶尔有走过,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

    她立刻就懂了何为的意思——自动门外面就是五十米结界边界。

    不,准确地说,超市在结界内,门外的行道也在结界内,但再往外走几步过了那棵歪脖子树的位置,大概就出界了。

    她歪着想了想,然后把抱在怀里的矿泉水递给何为。

    她走到收银台前,把可乐放在柜台上。

    收银员抬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光溜溜的腿上又停了一秒,然后拿起扫码枪“嘀”了一声。

    “三块五。”

    何思瑶从何为手里接过五十块钱递过去。

    收银员拉开抽屉找零,硬币在金属抽屉里叮当作响。

    就在这时,何为伸手从后面撩起了何思瑶的t恤下摆——在收银台和货架之间的过道里,他把手伸进了她的t恤下面。

    何思瑶没有回,但她感觉到何为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了前面,指尖挑开她两片还没完全发育丰满的小唇,不紧不慢地揉弄着那颗米粒大的小蒂。

    她的手指在收银台上微微蜷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冷淡,不耐烦,跟平时一模一样。

    收银员把找零的四十六块五毛钱递给她,硬币在她掌心里冰凉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接过钱塞进短裤袋,拿起可乐,转身往回走。

    何为的手一直伸在她t恤下面揉着她的,手指从蒂滑到,在边缘浅浅地转着圈。

    已经渗出些微透明的水,沾湿了他的指尖。

    两就这样贴着走回冰柜边——何为在后面,手指在她里浅浅抽送;何思瑶在前面,手里拿着可乐罐,步伐平稳得好像在逛商场。

    “宁姨的绿茶拿了吗。”她问。

    “拿了。”

    “那走吧。”

    两走到收银台前付了绿茶和矿泉水的钱。

    收银员扫码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何思瑶——这姑娘光着两条白腿,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大号t恤,身边围着浴巾的男生手一直没从她t恤下面拿出来过。

    收银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在这个五十米结界内,她的大脑自动把眼前的一切归类为——哥哥在帮妹妹整理衣服,或者捂着她肚子怕她着凉,反正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叮咚。”自动门滑开。

    两走出超市。

    午后的热扑面而来,和超市里的冷气形成鲜明对比,何思瑶身上立刻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行道上的地砖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透过帆布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

    何为把饮料装进超市给的塑料袋里拎着,另一只手还伸在何思瑶t恤下面。

    他的手已经从里退出来了,转而握住她整只小子轻轻揉着。

    拇指按住碾了一圈,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往那边走。”何为指了指那棵歪脖子树的方向。

    歪脖子树是小区的标志物,一棵老槐树,树歪向行道一侧,树冠在顶上撑开一大片凉。

    树根处围着几块裂了缝的水泥砖,砖缝里长出几丛野

    那棵树距离超市自动门大约三十来米——还在结界内,但再往前走几步到了树冠投影的边缘,就差不多了。

    何思瑶走得很慢。

    她一只手拿着可乐罐贴在脸颊上降温,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游戏战绩。

    何为的手还在她t恤里揉着子,拇指和食指捏住来回搓弄,搓得她呼吸微微了节奏,但她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

    只是耳朵根又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显眼。

    走到歪脖子树下了。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时光影跟着晃动。一只麻雀从树枝上扑棱棱飞走。

    “从这儿开始。”何为说。

    他把手从何思瑶t恤里抽出来,转而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然后他撩起她的t恤下摆——在树冠影下,在大街上,在任何一个路过行的视线范围内——把她那条蓝色牛仔短裤的扣子和拉链解开了。

    何思瑶低看着自己的短裤被解开,扣子弹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拉链滑下来时发出嘶的一声。

    牛仔短裤没了扣子和拉链的约束,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淡色毛和两片紧紧闭合的小唇。

    她抬起眼看着何为。

    “这次玩什么。”

    “你往前走。走到你觉得不对的地方就停下来。”

    何思瑶吸了一可乐,然后把可乐罐递给何为拿着。

    她转过身,面朝歪脖子树前方的行道,迈开了步子。

    t恤下摆在她身后被何为撩到腰上挂着,那对白紧致的小完全露在午后的空气里。

    缝紧窄邃,瓣随着步伐微微替起伏,缝里那颗浅色的小眼也跟着一隐一现。

    蓝色牛仔短裤挂在胯骨上要掉不掉,每一次迈步裤腰都在胯骨上往下滑一点,滑到瓣上缘又卡住。

    她走得很稳。

    光着的两条白腿在行道上替前行,白色空军一号的鞋带在地砖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一边走一边回看何为——何为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距离,手里拎着塑料袋和可乐罐,眼睛盯着她光溜溜的行道上的样子。

    五步。十步。十五步。

    何思瑶走到了歪脖子树树冠投影的边缘。

    这里有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线——线内是斑驳的树影,线外是毫无遮挡的午后阳光。

    她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阳光里,帆布鞋面被阳光照得发白。

    她停住了。

    “应该就是这儿。”她回过对何为说。

    “什么感觉?”

    “还没出去。但快到了。脑子里好像有个东西在——在嗡嗡响。像蚊子。”

    何为走上前,站在她身后。

    他把塑料袋放在脚边,把可乐罐放在塑料袋旁边。

    然后他解开腰间的浴巾丢在树根上,那根在超市里揉她时就硬起来的直挺挺地翘着,胀得紫红发亮,马眼边缘已经溢出一圈透明的先走汁。>ht\tp://www?ltxsdz?com.com

    他双手扶住何思瑶的腰,把她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牛仔短裤再往下褪了几寸,刚好露出完整的缝。

    然后他把嵌进她紧窄滑缝里。

    这个动作已经熟练到像呼吸一样自然——顺着缝上端滑下去,被两侧紧致滑紧紧夹住,从缝下端探出来,不偏不倚地顶在她那颗米粒大的小蒂上。

    马眼溢出的先走汁蹭在上,和蒂本身渗出的微少分泌物混在一起,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何思瑶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

    她站在明暗分界线上,一只脚在树影里,一只脚在阳光里。

    缝里夹着何为滚烫的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张开又攥紧。

    “推吧。”她说。

    何为双手掐住她的腰——那截柔韧细窄的小腰,拇指按在她腰窝上,其余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地址LTXSD`Z.C`Om然后他慢慢把她往前推。

    何思瑶的另一只脚也踩进了阳光里。她的整个上半身越过了树冠投影边缘。

    然后她的表变了。

    之前那张冷淡的脸——那张被揉子只会翻白眼、被只会闷哼、在超市里被抠只会面无表等着找零的脸——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撕裂了。

    冷淡淡的五官忽然扭曲起来,眉先是一皱然后猛地往上挑,眼睛瞪大到几乎要把眼眶撑裂,瞳孔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

    嘴唇张开,那个型是在骂,但声音还没出来——像是喉咙被掐住了,气管里只有嘶嘶的抽气声。

    然后声音出来了。

    “————你妈的——你——你在——这是大街——这是大街上——你他妈把你的——把你的——夹在我——我光着——我光着在大街上——有——那边有——收银员——收银员刚才看着我——看着我光着腿——我还没穿内裤——我内裤在袋里——我——我他妈在超市里就被你——被你抠——抠——在收银台前面——她看见了——她一定看见了——我还在想她为什么——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

    她低看着自己。

    t恤下摆挂在腰上。

    牛仔短裤挂在胯骨上摇摇欲坠。

    光溜溜的两条白腿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刺眼。

    缝里夹着一根滚烫硬挺的,那根从她缝下端探出来,正顶在她蒂上,马眼还在往外溢黏糊糊的先走汁——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东西在滴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那是她自己的水混合着何为的先走汁,从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

    “我——我——在淌水——我的在淌水——在大街上——在阳光下——我缝里夹着你的——我还在流——我他妈还在流——我身体为什么还在流——它不应该流——这是变态——这他妈是变态——哥——哥你他妈是畜生——你是——你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回去——我不要——我不试了——这个不好玩——这一点都不好玩——有在看——那边水果店老板在看——他一定在看——他肯定在看一个十三岁的的在大街上光着夹着缝——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她开始剧烈挣扎。

    双腿在行道上蹬,双手去掰何为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白印。

    但何为把她抱得很紧,双手掐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她在结界外挣扎的力道其实不大——十三岁少的力气能有多大——但她的挣扎是全身的,从到脚都在扭动,缝里的因为挣扎而不断挤压夹在中间的,反而让身被夹得更紧更

    “瑶瑶,你说的水果店老板——你看看他在不在看。”何为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平静。

    何思瑶猛地抬看向水果店方向。

    水果店门那几筐水蜜桃还在,保鲜膜上的水珠还在反光。

    但水果店老板——那个穿着白色汗衫的中年男——正背对着行道,弯着腰在整理榴莲。

    他根本没往这边看。

    他甚至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二十米外的行道上站着一个光孩。

    何思瑶的挣扎停了一瞬间。她瞪大眼睛看着水果店老板的背影,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赤的锁骨窝里。

    “他——他没看——但他要是回——他回就会看到——看到我——我这个样子——”

    “他没回。”何为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揉着,动作温柔得好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但他的还在她缝下端顶着她的蒂,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棱子碾过,碾得她在结界外娇躯剧震。

    “嗯——别——别动——你别动那里——我——我受不了——我里面在缩——我的在缩——它自己在缩——我没让它缩——它不听我的——它在夹你的——我感觉得到——它在嘬你的马眼——我——我身体为什么这么贱——在结界外面还——还嘬你马眼——”

    她哭得更凶了。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那个平时冷淡恶劣谁都不理的何思瑶此刻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在大街上光着夹着表哥的,一边哭一边骂一边身体还在不断分泌水。

    水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条透明的鼻涕虫趴在她白的小腿上。

    “瑶瑶,回来吧。”何为把她往后拉了一步。

    她的上半身重新退回了树冠影里。

    表瞬间重置。

    眼泪还挂在脸上,鼻涕还糊在中上,水还挂在膝盖窝里。

    但她的表——那张扭曲的、崩溃的、羞愤欲绝的脸——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

    眉松开了,眼睛不再瞪大,瞳孔恢复正常的尺寸。

    嘴唇合拢了,骂型消失了。

    她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不耐烦的、谁都不理的何思瑶本瑶。

    她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低看了看手指上湿漉漉的混合物,然后在t恤下摆上蹭净。

    “……我又哭了。”她闷闷地说。

    “嗯。哭得比阳台上那几次都凶。”

    “骂你了吗。”

    “骂了。骂我是畜生。骂我变态。说你身体贱。说水果店老板在看。”

    何思瑶回看了一眼水果店方向。

    水果店老板还在整理榴莲,始终没回过

    她转回来,低看着自己还夹着缝,然后伸手从短裤袋里掏出那条白色纯棉卡通内裤——还是印着色兔子的那条。

    她把内裤抖开看了看,然后弯腰把内裤从脚踝套上去,拉到膝盖,拉到大腿中部,然后停住了。

    “卡住了。”她说的是内裤卡在牛仔短裤下面拉不上去。

    “短裤还没脱呢。”何为提醒她。

    “哦。”她把牛仔裤往下褪了褪,把内裤拉到位,再把牛仔裤提上来扣好。

    整理完毕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可乐罐——已经不冰了,罐身上的水珠被阳光晒成了温吞的常温。

    她拉开拉环喝了一大,碳酸气泡在她嘴里噼里啪啦地炸开,她含着一气泡鼓着腮帮子,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爽。”她把可乐罐贴在脸上,“哥,你那个可以从我缝里拔出来了吗。我要回去打游戏了。”

    何为把从她缝里拔出来。

    身上沾满了先走汁和她淌了大腿的水混合物,在树影下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他把浴巾从树根上捡起来重新围上,拎起塑料袋,把绿茶和矿泉水放进袋子里。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他拉着何思瑶的手往回走。

    路过超市门时,自动门“叮咚”一声又开了。

    收银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往外看了一眼——那个光着两条白腿穿大号t恤的小姑娘,和那个围着浴巾的小伙子,正手拉手从歪脖子树那边走回来。

    小姑娘脸上净净的,表冷淡,手里拿着可乐边走边喝。

    小伙子拎着塑料袋,浴巾围得歪歪扭扭的。

    收银员的目光在两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手机屏幕上那个浓妆艳抹的还在对型唱歌,外放的声音又尖又响。

    回到家里,客厅里的麻将声已经停了。

    周叔和何由在阳台上抽烟聊天,王姨走了之后牌局三缺一打不起来。

    宁姨还窝在沙发里磕瓜子,面前的茶几上瓜子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许灵兰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上那几个色小圆点已经了,留下几圈淡淡的水渍印。

    何思瑶一进门就把自己摔进沙发角里,盘起两条光腿,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她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刚才在大街上崩溃大哭的痕迹——冷淡、不耐烦、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何为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

    宁姨伸手扒拉了一下,拿出那瓶无糖绿茶拧开喝了一,然后看着何为围得歪歪扭扭的浴巾和浴巾下明显还没消下去的帐篷。

    “你们俩去趟超市买了四十分钟。小为,你那浴巾下面是怎么回事。”

    何为把绿茶放在她面前,然后在沙发边坐下。

    何思瑶自动往他身边挪了挪,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继续打游戏。

    何为的手又习惯地从她t恤领伸进去,掌心贴上那对刚从大街上晾回来的小子。

    “在超市门又试了一次边界。思瑶走到歪脖子树那边出了界,哭得比阳台还凶。”

    许灵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看向儿——儿正窝在何为怀里打游戏,t恤下摆被撩到腰上,那对刚被揉了子的小在冷气里硬硬地挺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作着,表波澜不惊。

    “思瑶,在外面的时候说什么了。”许灵兰问。

    “说我哥是畜生。说他是变态。说我身体贱——明明在结界外面,还在嘬他马眼。”何思瑶一边打游戏一边复述,语气像在念课文,“还说到处都是——水果店老板、收银员、路——全都在看我光着被他用缝。”

    “事实上有看吗。”宁姨嗑着瓜子问。

    “没有。”何为替她回答了,“水果店老板在整理榴莲,从到尾没回。收银员在刷短视频。路上走过两个,都低着看手机。”

    许灵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儿脸上被汗粘住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思瑶,在外面的时候你觉得全世界都在看你。但其实没有在看。回来之后呢。”

    何思瑶沉默了几秒。手机屏幕上她的角色死了一次,灰屏了,她把手机扣在腿上,抬起看着许灵兰。

    “回来之后我想了一下——外面那个我害怕的不是被看。是害怕被看的时候发现我真的在流。我真的在淌水。被蹭了两下就湿透了。外面那个我觉得这是贱。里面这个我觉得——湿就湿呗。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许灵兰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

    然后她放下茶杯,伸手把何为揉着子的手从t恤里抽出来,握在自己手里。

    她的手心温热燥,手指修长柔软。

    “小为,你带思瑶去超市试边界,我不反对。但下次不要在大街上让她光了。外面那个她——是真实的她。里面这个她——也是真实的她。两个都是真的。但外面那个她才十三岁,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么多陌生。你说没看她,但她当时觉得有在看——那就够了。那种害怕是真实的。”

    何为低下:“对不起姨妈。我以后注意。”

    “叫灵兰。”许灵兰纠正他,语气依旧温柔,但温柔里有一种不可反驳的笃定。

    “……对不起灵兰。”

    许灵兰笑了笑,把他的手放回儿t恤里。

    何思瑶重新拿起手机开了一局游戏,何为的手掌重新贴上那对温热柔软的小子。

    宁姨在旁边磕着瓜子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美痣翘得老高。

    “灵兰,你这姨妈当得比我这个当妈的都上心。思瑶有你真是福气。”

    许灵兰端起茶杯,杯沿贴在嘴唇上,眼睛看着窝在何为怀里的儿。

    儿在打游戏,何为在揉她的子,她的耳朵根又红了但脸上还是冷淡。

    许灵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茶杯放下。

    “阿宁,晚上包饺子你剁什么馅。”

    “白菜猪。灵花说冰箱里有现成的馅,白菜我来剁。”宁姨把瓜子壳往碟子里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何思瑶手机里的游戏音效和阳台上两个中年男隐约的聊天声。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细长的光影。

    许灵兰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茶杯走到阳台上。何为从沙发边站起来跟在她身后,浴巾还歪歪扭扭地围着。

    阳台上的夕阳比下午更浓了。

    太阳已经沉到了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以下,只露出小半个橘红色的圆盘,把整片天空染成从橘到淡紫的渐变色。

    小区花园里的路灯还没亮,花坛边那只橘猫已经从花坛边沿挪到了长椅下面,蜷成一团睡觉。

    空气里的热度退了大半,有风从楼宇之间穿过来,带着远处谁家炒菜的油烟味和空调外机排出的热

    阳台上晾着的白色床单在风里轻轻晃动,像一面没写字的旗帜。

    藤编躺椅还在原来的位置,扶手上搭着何为之前丢在那里的浴巾——刚才去超市前丢的那条。

    周叔和何由已经抽完烟回客厅了,阳台上只剩下许灵兰和何为两个

    阳台栏杆上的绿萝叶子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洗衣机还在角落里嗡嗡地转着,震得地面微微抖动。

    许灵兰把茶杯放在栏杆上,转过身面对何为。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廓光。

    灰色家居长裙的布料在逆光里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纱,能隐约看到裙下那对饱满翘挺的廓和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发还带着浴室里没完全透的气,几缕碎发贴在太阳上,在夕阳下泛着褐色的光泽。

    那张和许灵花有七分像的瓜子脸上,狐狸眼里映着夕阳的碎光,嘴角挂着那个何为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温柔笑容。

    “小为,你把浴巾解了。”

    何为解开浴巾丢在躺椅扶手上。

    那根从超市回来就没完全软过——在歪脖子树下从表妹缝里拔出来之后一直是半硬状态,现在站在夕阳里看着姨妈逆光的身体廓,又硬了起来。

    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夕阳下泛着紫红色的光,马眼边缘还残留着从超市门蹭来的表妹水痕迹。

    许灵兰低看了一眼他硬挺的,伸出手,五根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环住身。

    她握得不紧,只是虚虚地圈着,掌心贴着身上起的青筋,能感觉到血管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的手指从身根部慢慢往上滑,滑过冠状沟,滑到,拇指在马眼边缘轻轻抹了一圈,把残留的表妹水均匀地涂在表面。

    “你今天了四了。沙发上、饭桌上、浴室里、浴室里第二次。”她抬眼看着何为,“这一我来伺候你。你不用动。”

    何为想说什么,但许灵兰已经把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她的手指上有淡淡的茶香,还有刚才摸他时沾上的先走汁腥味。

    “我说了,今天你不用动。躺下。”

    何为躺到藤编躺椅上。

    躺椅的藤条被他的体重压得吱嘎一声,椅子面微微下陷,把他整个包裹在藤条编织的弧度里。

    他仰面朝天,顶是渐渐变的橘红色天空,顶上方是晾着的白色床单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偏过能看到许灵兰站在躺椅边,正在解自己灰色家居长裙的扣子。

    长裙的扣子从领到腰际一共六颗,许灵兰一颗一颗地解。

    她的手指很稳,不急不缓,每解开一颗扣子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领第一颗解开露出锁骨窝,第二颗解开露出沟上端,第三颗解开的时候那对吊钟形的子几乎全露出来了——淡褐色的晕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红色的已经硬挺着微微上翘,尖端渗出极细微的透明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在浴室里被之后残留的汁。

    她把长裙从肩膀上褪下来,让整条裙子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到脚踝。

    裙下没有穿内衣——刚才在浴室里脱了就没再穿。

    她的身体在夕阳逆光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美感:那对吊钟大微微下垂但形状依旧饱满,邃,翘挺。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特有的柔软感,小腹下方那片乌黑卷曲的毛被夕阳照得泛着褐色的光。

    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腻光滑,上面还残留着浴室里淌下来的痕迹——涸之后形成了几道极淡的白色细纹。

    她弯腰把脚踝上的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栏杆边,和之前叠雪纺衫的动作一模一样——整齐,从容,一丝不苟。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躺椅上的何为,赤着脚走到躺椅边。

    “往旁边挪一点。”她说。

    何为往旁边挪了半寸。

    许灵兰侧身坐到躺椅边缘上,藤条又吱嘎了一声。

    她侧身面对何为,一只手撑在躺椅扶手上,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他那根直挺挺翘着的

    她低看着——在夕阳下紫红色的胀得发亮,马眼边缘的先走汁和表妹水混合之后形成了一圈淡白色的薄膜。

    她用拇指把那层薄膜轻轻抹掉,露出底下光滑敏感的黏膜。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唇,含住了

    她的嘴唇比儿的饱满,比宁姨的薄一些,含住时嘴唇刚好包裹住整个冠状沟,不多不少。

    她的腔里温热湿润,舌柔软灵活,舌尖先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一下又快又准,像蜻蜓点水——然后顺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

    她的舌面上有一种成熟特有的细腻质感,舔过敏感黏膜时带来的快感和表妹那种生涩的舔法完全不同——表妹舔的时候像小猫喝,舌毛毛躁躁的;许灵兰舔的时候像在品尝一道致的菜,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圈都均匀到位。

    何为躺在躺椅上,看着夕阳把许灵兰俯身的侧影镀成金色。

    她的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扫在他大腿根上痒丝丝的。

    她的嘴唇含着他的,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吞咽声——不是被迫的呕,而是主动的、享受的、像是在品尝美味的吞咽。

    她的狐狸眼半闭着,眼睫毛在夕阳逆光里变成了一排金色的细线,眼角有一道极细的笑纹——那是三十多岁特有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绽开的菊花瓣。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把嘴唇从上退出来,舌尖在和马眼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抬起眼看着何为,嘴唇上沾满了他先走汁和自己的水混合物,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舒服吗。”她问。

    “舒服。灵兰,你的嘴——比思瑶的会含。”

    许灵兰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夕阳里格外温柔。

    她重新低下,这次含得更——整根到中部都被她含进了嘴里。

    她的喉咙在顶到咽喉壁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呕,只是停在那里让喉咙慢慢适应,然后用喉壁的软轻轻按摩着尖端。

    那触感比更软更滑,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

    何为的腰在躺椅上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

    许灵兰用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压回去,嘴里含着他半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通过骨传导从传到何为的脊柱,激得他皮发麻。

    “我说了,你不用动。”她把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水。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背对何为,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

    那对饱满翘挺的瓣正好悬在何为脸上方。

    夕阳从她背后穿过她的身体廓,把她瓣边缘的细小汗毛映成了一圈金色。

    她的沟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邃,那颗浅褐色的小眼在沟里微微翕动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净净。

    沟下端是那片茂密的乌黑毛,毛下方两片红色的大唇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湿润的小唇和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水的

    她慢慢往下坐。

    瓣降下来,对准了何为朝天翘着的

    她没有用手扶——她只是凭着身体的感觉,让自己找到的位置。

    触碰到时,她的瓣轻轻晃了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尖端。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撑开挤了进去,然后是身——一寸一寸地没她温润紧致的甬道。

    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的瓣贴上了何为的小腹。

    完全顶在她子宫上,那圈细密的宫颈软像一张小嘴嘬住了马眼。

    她停在那里不动,仰起脖子,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那叹息里含着一种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像一个渴了很久的终于喝到了第一水。

    “小为——嗯——到底了。”

    她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坐在上面小幅度的前后研磨。

    肥含着整根,宫颈嘬着,她腰肢柔韧地前后摇摆,让在宫颈上来回碾磨。

    每一次研磨她的都会缩紧一下,从宫颈一路缩到,把整根到尾裹了一遍。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绵长——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也不像儿那样细碎闷哼,而是一种温润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吟唱,尾音微微上扬,在阳台上的夕阳里飘散开。

    何为躺在躺椅上,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悬垂的吊钟大

    在他掌心里软得几乎要化开,他轻轻一捏,两颗红色的就同时溢出一小滴白色的体——汁。

    许灵兰断多年,但兴奋时还是会溢

    他把那两滴汁用拇指抹开涂在她上,然后用指腹捻住轻轻搓弄。

    许灵兰的呻吟声拔高了一度,瓣在他小腹上研磨的节奏加快了些。

    里的水越渗越多,顺着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囊和躺椅藤条。

    客厅里忽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落地玻璃门被推开,何思瑶光着脚踩在阳台地砖上。

    她还穿着那件大号白t恤,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游戏还在进行中。

    她走到躺椅边,低看了看自己母亲骑在何为身上前后研磨的姿势,然后蹲下来,近距离看着两合的位置。

    “妈,你流了好多。”她伸出手指在许灵兰合的位置刮了一下,指尖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比刚才浴室里的还多。”

    许灵兰一边研磨一边低看着儿蹲在自己腿边。

    她伸手摸了摸儿的发,声音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发颤:“思瑶——嗯——你怎么出来了——”

    “里面宁姨在剁馅,声音吵得我听不到游戏语音。”何思瑶把沾着母亲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妈你的味道比浴室里淡了。是不是被我哥开了所以不浓了。”

    许灵兰被她的话弄得脸一红,但里的水却又涌了一出来——身体的反应永远比表更诚实。

    何思瑶注意到了那新涌出来的一水,嗤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走到躺椅扶手边,弯腰在何为嘴唇上啄了一下。

    “哥,我妈坐在你身上磨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比平时好看。平时她老是那副温柔过的样子,现在终于像个了。”

    “思瑶——”许灵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嗔意。

    “我说的是实话。”何思瑶在躺椅扶手上坐下来,一条腿盘在扶手上,另一条腿晃着。

    她低继续打游戏,偶尔抬眼看一下母亲骑在何为身上研磨的姿态。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光溜溜的白腿照得泛着金色。

    “妈,你刚才在阳台上说让我哥叫你灵兰。”

    “……嗯。”

    “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他后爸。”

    许灵兰研磨的动作停了半拍。

    然后她伸手在儿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很准,正拍在后脑勺上。

    何思瑶的脑袋被拍得往前点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

    “别说。”许灵兰的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一点真切的羞赧。

    “我没说。”何思瑶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你让他叫你灵兰,不就是不想让他把你当姨妈嘛。不当姨妈当什么——当老婆呗。他当你老公,那不就是我后爸。”

    许灵兰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里的刚好在这时候顶了一下——何为在躺椅上往上挺了一下腰,碾过她宫颈,碾得她到嘴边的话全变成了一声发颤的呻吟。

    她双手撑在何为胸膛上稳住身体,回瞪了何为一眼,但那双狐狸眼里全是润的水光,瞪的力道完全被里的快感冲散了。

    何为冲她笑了笑:“灵兰,思瑶说得有道理。”

    “你也跟着她闹。”许灵兰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蜂蜜。

    她不再研磨了,转而开始上下起伏——肥含着上下套弄,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重重地顶在宫颈上,每一次抬起来都让几乎完全退出只含住尖端。

    套弄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到极限,慢到每一寸身的摩擦都被放大到纤毫毕现。

    她的呻吟声从悠长的哼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对悬垂的吊钟大随着她上下套弄的节奏甩动着,在夕阳下划出两道红色的圆弧。

    汁从尖端溢出被甩成细小的白色水珠溅在何为胸膛上。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顶出的隆起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坐到底,小腹正中就会鼓起一个硬币大小的凸起。

    何为双手托住她的瓣帮她分担一部分体重。

    她的在他掌心里发烫,瓣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里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那是高前的征兆。

    她的宫颈已经开始有节奏地嘬吸马眼了,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小为——小为——灵兰要到了——你抱着我——抱着我——”

    何为从躺椅上坐起来,双手从她瓣上移到她后背,把她整个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像一团被揉软的丝绸贴在他胸膛上,那对吊钟大压扁在他胸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汁从溢出来把他的胸膛蹭得湿漉漉的。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呻吟声直接灌进他耳朵里。

    “来了——来了——嗯——到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从宫颈开始一寸一寸地痉挛往下蔓延,每一寸都在拼命绞紧绞得几乎无法抽动。

    然后一滚烫的从子宫处涌出来浇在上——持续不断地涌,越来越多越来越烫,像是把所有积攒的感和温柔都化成体涌了出来,从缝隙里出来打湿了何为的小腹和躺椅藤条。

    她在他怀里颤抖了很长时间。

    高过去之后她没有动,只是趴在他身上大喘着气。

    她的脸还埋在他颈窝里,睫毛上挂着高时溢出的泪珠,嘴唇贴在他皮肤上喃喃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太含糊,何为没听清。

    “灵兰,你说什么。”

    许灵兰从他颈窝里抬起脸。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楼顶以下,天空从橘红色变成了紫色。

    她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柔,狐狸眼里还残留着高后的润水光。

    “我说——以后叫我灵兰。别叫姨妈。在哪儿都别叫姨妈。就叫灵兰。在思瑶面前叫灵兰。在你妈面前叫灵兰。在全世界面前叫灵兰。”

    何为低看着她。她的表认真得像在宣读一份重要的文件,但嘴角那个温柔的笑容还在,高后的红还残留在脸颊上。

    “好。灵兰。”他说。

    许灵兰笑了。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那对吊钟大贴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嘬着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像是在不舍得让它走。

    何思瑶从躺椅扶手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

    白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露出那条白色卡通内裤和两条白的长腿。

    她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把母亲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和许灵兰平时对她做的一模一样。

    “妈,以后我是不是要叫你灵兰的老婆。”

    许灵兰从何为颈窝里抬起脸,伸手又要拍儿的脑袋,被何思瑶灵巧地躲开了。

    何思瑶往后跳了一步,嘴角翘着——那是她在结界内难得露出的笑意,不带冷淡,不带恶劣,只是单纯被逗笑了。

    “打不着。”

    “晚上你别想让我帮你打排位。”许灵兰威胁道。

    “……你每次都拿这个威胁我。”何思瑶的表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她的耳朵根红着,出卖了她。

    何为慢慢把从许灵兰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啵,比浴室里那声更响——因为这次她高后的收缩得更紧,把嘬得更牢。

    一缕浓白的——他最后关没忍住进去的——跟着一起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躺椅藤条上。

    然后那个红艳艳的里开始缓缓涌出更多的浓白,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滴在藤条缝隙之间。

    何思瑶蹲下来,近距离看着母亲的画面。

    她伸出手指接了一滴,放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抬看着何为:“这次的比浴室里少。哥你是不是真的快没货了。”

    “晚上吃饺子,留点。”何为诚实地回答。

    许灵兰从何为身上站起来,从栏杆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已经凉透了。

    她把凉茶咽下去,低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然后从晾衣架上扯了一条毛巾擦了擦。

    “思瑶,帮妈把裙子拿过来。”

    何思瑶从栏杆上拿起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家居长裙递给她。

    许灵兰把裙子套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动作和脱下时一样从容不迫。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低看了看自己胸——那对吊钟大上还残留着何为的指痕和的淡白色痕迹,还硬着,汁还在往外渗,把裙子胸前洇湿了两个色的小圆点。

    她扣完所有扣子,把发拢到耳后,端起茶杯,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端庄的许灵兰——除了裙子上那几个色水渍和脸颊上还没完全褪去的高红晕之外,看起来和刚才一模一样。

    何为从躺椅上站起来,把浴巾重新围上。

    他走到栏杆边站在许灵兰旁边。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了,小区花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把花坛和长椅照成一片昏黄。

    那只橘猫从长椅下面钻出来,在路灯下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走远了。

    远处谁家的厨房亮着灯,抽油烟机排出的烟在暮色里袅袅上升。

    “灵兰。”何为叫她的名字,试了试这个新称呼在嘴里的感觉。

    许灵兰转过看着他。路灯的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把她温柔的笑容映得格外分明。

    “嗯。”

    “晚上包饺子,我要吃你亲手包的。”

    “好。”她端着茶杯往客厅走,路过何思瑶身边时伸手摸了摸儿的发。这次何思瑶没躲,让她摸了一下。

    何思瑶走到何为身边,把手机屏幕举到他眼前。屏幕上游戏又开了一局,她选了打野,英雄正在野区刷第一波怪。

    “哥,晚上吃完饭,再带我去趟超市。”

    “嘛。”

    “买可乐。刚才那罐被晒热了,不好喝。”

    “超市就在楼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何思瑶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仰起看着何为。暮色里她的眼睛亮亮的,但表还是那副冷淡淡的样子。

    “……自己去没意思。”

    何为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搁在她顶。她的发上有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点点汗味,混在一起像夏天的味道。

    “好。吃完饭带你去。”

    客厅里宁姨的大嗓门传过来:“灵兰!你来看看这个饺子馅咸了还是淡了——灵花说我舌不准——”许灵兰温柔的声音跟着传过来:“来了来了。”何由和周叔在客厅里重新洗牌准备晚饭前最后一局。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退出来,拉着他的手往客厅走。

    “快点,妈剁馅的时候宁姨肯定又在放盐放多了。上次她包的饺子咸得我喝了两罐可乐。”

    “那正好,晚上去超市有理由了。”

    何思瑶回白了他一眼,但握着他的手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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