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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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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http://www?ltxsdz.cōm?com

    八百米测试跑完,场上弥漫着一塑胶跑道被太阳晒过的焦糊味,混着男生们汗透校服的酸馊气和生们防晒霜的甜腻花香。

    何为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喘气,校服衬衫后背洇湿了一大片,汗从鬓角流下来挂在耳垂上。

    他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两,温热的水顺着喉管淌下去,完全没有冰水那种透心的爽快。

    篮球场上几个男生在打半场,球鞋在水泥地上磨出尖锐的吱嘎声,一个矮个子男生突时被撞倒了膝盖擦了一大块皮,血珠子从擦伤的皮肤表面渗出来,被两个同学一左一右架着往医务室方向去了。

    何为的目光跟着那三个走过场边缘的香樟树,落在教学楼一楼最东边那扇挂着白底红十字标识的门上。

    医务室。

    秦校医。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白大褂下面穿着颜色鲜艳连衣裙的身影。

    上次他跑一千米扭了脚踝去医务室,秦校医给他揉药酒时手指很软很轻,一边揉一边用那种轻柔到几乎像在哄小孩的声音说“骨膜有轻微挫伤,冰敷二十四小时之后热敷,三天内不要剧烈运动”。

    他当时躺在检查床上看着白大褂领里那件鹅黄色连衣裙的蕾丝领边,和领边上方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脚踝上的药酒烧得火辣辣的,但她的手指揉在上面是凉丝丝的。

    她在结界内。

    他当时什么都没做——因为脚踝确实疼。

    今天他没有扭脚。但他从长椅上站起来,把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一淡淡的本药膏味——正骨水的麝香混着薄荷脑的清凉,底下还压着一层极淡的栀子花香。

    何为敲了两下门。

    “请进。”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轻柔但清晰,像一块薄纱被风轻轻撩了一下。

    他推门进去。

    医务室不大,靠墙放着一张铺了白床单的检查床,床有一个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上面挂着一串没用过的输管。

    对面墙上是一排白色铁皮药柜,柜门上贴着标签——“内服”“外用”“器械”“急救”。

    药柜旁边的洗手池上方挂着一面圆形镜子,镜子边缘有几道细小的裂纹。

    窗台上放着一个烧杯,烧杯里着一支快枯了的康乃馨——应该是上周某个生病的学生送的。

    下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地砖上投下一排平行的光栅。

    空气里有消毒水、药膏、栀子花三种气味互相缠绕,形成一种让昏沉又安心的混合味道。

    秦校医坐在办公桌后面写病历。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的扣子没系,敞开的领露出里面一件墨绿色碎花连衣裙。

    裙子的领很端庄——刚好到锁骨窝的位置,但料子很薄很贴身,能隐约看到底下文胸肩带的廓。

    她发是褐色的,齐肩长度,发尾微微内扣,用一枚银色的小发夹把左侧的碎发别在耳后。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单眼皮的细长眼睛,眼尾微微上挑——不狐媚,而是一种知的清秀。

    她的嘴唇偏薄,涂着一层极淡的豆沙色唇膏,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微微有些纹。

    她握笔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剪得很短很净,没有涂指甲油,无名指上有一道极细的戒指压痕——那是摘掉戒指之后皮肤上留下的凹痕,时间久了也没完全消退。

    “秦老师。”何为站在门,书包还背在肩上。

    秦校医抬起,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笔,把病历本合上推到桌角。

    她认得他——上次扭了脚踝来过的男生,许灵花的儿子。

    她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把白床单上的一道褶皱用手掌抚平,然后转过身面对何为。更多

    白大褂在她转身时下摆轻轻旋了一下,露出墨绿色裙摆下方一截裹着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和一双黑色低跟浅皮鞋。

    “怎么了。上周的脚踝还没好?”她的声音轻柔但很清晰,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

    “不是脚踝。”何为把书包放在检查床边地上,“体育课刚跑完八百米,有点晕。然后——下面胀得难受。”

    秦校医看着他指的位置——校服裤裆部。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蓝色校服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隐约看出来。

    她没有脸红,没有移开视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她只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用那种和问“你体温多少度”一模一样的语气说:“躺上去,裤子脱了。我看看。”

    何为躺在检查床上。

    白床单下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海绵垫,躺上去微微下陷,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嘎。

    他解开校服裤的扣子和拉链,把裤腰褪到膝盖以下,然后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也褪了下去。

    那根憋了一整节体育课的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方,身微微弯曲,颜色白,包皮已经在勃起时自动翻退到冠状沟以下,露出底下红色的

    胀得发亮,马眼边缘已经溢出一小圈透明的先走汁,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身上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起,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

    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身根部下方的囊里,囊皮因为运动后体温偏高而松弛下垂,表面有几道细细的皱褶。

    秦校医站在检查床边,低看着这根勃起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看了大概五秒钟——那五秒钟里她的表始终是专业的、审视的、仿佛在看一张x光片。

    然后她开了。

    “包皮发育非常优秀。自然勃起状态下包皮完全翻退,露充分,无包茎无包皮过长。冠状沟形态标准,沟缘清晰,无粘连痕迹。”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课堂上念一份体检报告。

    她伸出手——手指上已经戴上了一副半透明的医用胶手套,手套边缘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微微卷起——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往上提了一下,观察了一下角度。

    “茎海绵体发育非常非常优秀。勃起角度大约在阜上方一百一十度到一百一十五度之间,属于最健康的勃起角度范围。身弯曲度在正常生理变异范围内,弯曲方向向上,属于‘上弯型’,这种形态在行为中对道前壁g点区域的刺激最为有效。”她放开,用手指沿着身侧面起的青筋轻轻摸了一遍,从根部摸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摸回根部。

    胶手套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和她的体温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膜,但她的指腹力道恰到好处——不是揉,不是捏,是一种比触诊更轻的、几乎像在用指尖阅读身上每一道血管走向的抚触。

    “茎海绵体动脉搏动有力。背静脉未见异常曲张。尿道海绵体发育均匀。黏膜色泽健康——红,有光泽,无异常色素沉着。马眼形态正常,无尿道下裂痕迹。”她的拇指在马眼边缘轻轻抹了一下,把那一小圈先走汁抹开涂在表面,然后把拇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指腹上沾着的透明黏

    “先走汁清亮透明,黏稠度正常,无异常气味。尿道球腺分泌功能正常。你这个生殖系统——非常非常健康。在我做校医十二年检查过的所有男生里,能排进前三。”

    她把手收回来,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从药柜里拿了一瓶医用酒和一小包无菌棉球。

    她把酒倒在棉球上,棉球很快被浸透变成湿漉漉的白色,酒的刺激气味在医务室里弥漫开来,盖过了之前的栀子花香。

    “现在做局部消毒。酒会有点凉。忍一下。”她把沾满酒的湿棉球按在上。

    何为倒吸了一凉气。

    酒接触黏膜的瞬间,一种尖锐的冰凉感从表面刺进去,像被一根冰针同时扎了几十下。

    酒挥发得很快,带走皮肤表面的热量之后留下一种涩的凉意,黏膜在酒刺激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秦校医的棉球在上打着圈擦拭——从马眼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擦过冠状沟,擦过包皮褶皱,擦过身根部。

    动作利落熟练,和她给学生擦碘酒消毒伤的动作一模一样。

    每一个缝隙都没有放过——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两侧轻轻掰开,让酒棉球能擦到沟底那圈最敏感的黏膜褶皱。

    在酒的刺激下反而更胀了,胀到包皮几乎被完全撑平,表面那层黏膜因为酒的脱脂作用而失去了平时的滑腻感,变得涩而敏感,任何触碰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酒棉球擦完了。

    何为低看着自己那根被酒擦得微微发红的——表面爽洁净,在阳光下反着一种哑光的红色泽。

    秦校医把用过的棉球扔进垃圾桶,重新从盒子里抽了一副新的医用胶手套戴上。

    这次她戴得很慢——先把左手五指张开伸进手套里,胶在手指上绷紧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然后用右手把左手手套边缘一点一点拉到手腕以上,确保没有皱褶。

    戴右手时同样的慢同样的仔细。

    戴完之后她把手套边缘拉了两下,发出两声清脆的啪。

    “消毒完毕。现在开始触诊。”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医用润滑剂——不是凡士林,是一种透明的水溶凝胶,挤出来的凝胶在手指上亮晶晶的。

    她把凝胶均匀地涂在胶手套的掌心和指腹上,然后双手合十搓了几下,让凝胶均匀覆盖整个手掌。

    凝胶被体温捂热之后不再冰凉,变成了一种温滑的触感。

    她的右手先伸向

    四根手指从身下方托住,轻轻往上抬起,把整根托成水平角度。

    然后左手从身上方覆下来——掌心贴住,五指微微张开,让刚好嵌在掌心正中那块最柔软的垫上。

    这个动作看起来完全像是在做一次标准的医学触诊——如果忽略那个部位的话。

    她的左手掌心开始在上画圈。

    很慢,很均匀,掌心那块柔软的垫带着凝胶的温滑触感,在酒擦过之后变得格外敏感的黏膜上缓缓研磨。

    每一次画圈,冠状沟都会被她掌心的弧度自然包裹住,掌心垫刚好压在马眼上方的尖端——那个位置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她的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在“能感觉到明显摩擦”和“不会产生疼痛”之间的那条线上。

    何为的手指攥紧了检查床边沿的白床单。

    秦校医的右手没有闲着——右手四指从身下方翻转上来,五指围成一个环形套住身中部,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不是撸动——是套弄,是那种专业到可以用来示范“如何正确测量茎海绵体充血压力”的标准化作。

    每一次套下来都刚好停在冠状沟下方半厘米的位置,不会碰到——那是左手的领地;每一次套上去都刚好停在身根部,不会碰到囊——那是还没到的地方。

    左右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左手掌心在上画圈研磨,右手五指在身上规律套弄,两种不同频率的快感同时从的不同位置传上来,在何为的脊柱底部汇合。

    “茎海绵体充血压力正常。勃起硬度四级——最高级别。敏感度在正常范围内——酒擦拭后敏感度暂时提升是正常反应。现在测试尿道海绵体反应。”秦校医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她右手的手指忽然换了一个动作——食指单独伸出来,在套弄的同时用指腹沿着身下方的尿道海绵体从到尾轻轻按压。

    尿道海绵体是下方那条贯穿整个身的敏感组织,和马眼直接相连,按压它等于在从外面按摩尿道内壁。?╒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何为的腰在检查床上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那种快感和他平时自己撸完全不同,是一种从层传上来的、酥麻到骨里的感觉。

    “尿道海绵体反应正常。现在测试索静脉丛。”秦校医的右手从身上撤下来,转而托住囊。

    她把两颗卵蛋轻轻托在掌心里,拇指和食指圈住囊根部——那个位置是索静脉丛所在的位置,是输送子和睾酮的血管网络。

    她的拇指在囊根部轻轻按压,力道准得像在按一个位。

    一种酸胀中带着强烈快感的复杂感觉从处涌上来,何为的呼吸了节奏,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秦校医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依然平静,但她拇指按压的节奏变了一下,从规律的单次按压变成了连续的画圈揉按。

    “索静脉丛无结节。输管触感正常。附睾大小对称无异常。睾丸体积——左侧约二十毫升,右侧约十八毫升,属于青春期男生非常优秀的发育水平。你这个年纪睾丸达到这个体积,说明睾酮分泌非常旺盛——这也是你茎海绵体发育优秀的主要原因。”她把手从囊上撤下来,重新在掌心里补了一些凝胶。

    然后她的双手同时回到上。

    这次不是分区负责——是整根覆盖。

    右手五指环状包裹住身中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小环套在冠状沟上。

    两手同时开始动作——右手在身上规律套弄,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上来回搓动。

    冠状沟是上敏感度仅次于马眼的位置,沟底那圈黏膜在酒脱脂之后敏感度翻倍,被胶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搓动时,一种让何为皮发麻的快感从冠状沟直接刺进脊柱,再从脊柱一路往上冲进后脑勺。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越攥越紧,指节发白。

    校服裤还挂在膝盖上,小腿不自觉地在检查床边蹬了一下。

    秦校医注意到了这个反应。

    她把左手拇指和食指搓动冠状沟的幅度加大了一些,从来回搓动变成了——拇指按在冠状沟左侧,食指按在冠状沟右侧,同时往中间挤,把冠状沟那圈敏感的黏膜挤出一道细小的褶皱,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原状,再挤再松。

    这个动作的刺激强度远超普通撸动,因为冠状沟黏膜被挤压时所有神经末梢都被同时激活了。

    何为的呼吸彻底了,从鼻子里漏出连续不断的闷哼。

    但马眼里溢出的先走汁还是透明的——没有要的迹象。

    秦校医把两种手法替使用了大概三分钟。

    这三分里何为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一慢慢烧开的锅上——快感不断累积不断攀升,但始终差一点到不了沸点。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平时他自己撸最多两分钟就了,宁姨给他撸也就四五分钟,今天秦校医的手法明明更刺激更专业,但他就是不出来。

    可能是这三天了太多——周一到周三每天都有,囊里的存货可能确实不够了。

    也可能是秦校医的手法太过均匀太过规律,反而缺少了一种能让关失守的节奏变化。

    秦校医也注意到了。

    她停止了两手的动作,把轻轻放回小腹上。

    她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拿出新的手套戴上,重新涂了凝胶。

    然后她抬眼看着他,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还是平静的——但多了一层什么。

    可能是认真,也可能是一种被挑战了专业水平之后的微微不甘。

    “不。正常勃起时间已经超过十分钟。海绵体持续充血充分,睾丸体积充足,索静脉丛功能正常。排除了器质因素之后——问题可能在前列腺。”

    何为从检查床上撑起上半身,低看着她。“前列腺?”

    “嗯。前列腺是男的核心器官。的主要成分是前列腺。如果前列腺腺体因为某些原因——比如长时间未导致腺体内压力过高、或者腺体平滑肌张力异常——不能正常收缩,就会延迟甚至暂时。”她从药柜里拿了一小瓶医用石蜡油——比刚才的凝胶更黏稠更润滑——倒了一些在手套指腹上。

    然后她走到检查床侧面,把床的金属支架角度调高了三十度,让何为的上半身从平躺变成半躺。

    “前列腺按摩。通过直肠指检的方式对前列腺腺体施加定向压力,促进腺体内潴留的前列腺排出。这是泌尿科针对慢前列腺炎和不症的标准治疗手段。你这种况——青春期男生,激素分泌旺盛,前列腺产量高,腺体内压力累积超过平滑肌收缩阈值——做一次前列腺按摩可以快速解决不的问题。”她把石蜡油在食指指腹上均匀涂开,涂了很厚很厚一层,厚到食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反光。

    然后她看着何为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像在宣布一个医嘱:“侧躺。双腿屈膝靠近胸。姿势越蜷曲门括约肌越放松,按摩效果越好。”

    何为没有动。

    他躺在检查床上,看着秦校医那只涂满石蜡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食指。

    他知道前列腺是什么——初中生物课本上写过,前列腺在直肠前壁,大概五厘米的位置。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学校医务室里被校医做前列腺按摩。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把他的脸烫得发红——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出来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秦老师——那个——能不能不做——”

    秦校医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她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是温柔平静——是一种他从未在医务室里见过的神色。

    那道单眼皮的细长眼睛里透出一不容拒绝的威严,像一个真正的医生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病时的表。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何为同学。我是校医。我的职责是维护全校学生的身体健康。你现在在我面前——茎持续勃起超过十分钟无法,这是不症的典型临床表现。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发前列腺充血水肿、囊静脉曲张、甚至继发勃起功能障碍。我作为医生,有责任也有义务对你进行治疗。你作为病——配合我就行。”

    她的声音不大了,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每个字都带着那子医生特有的“你懂什么我说了算”的威严。

    她伸手按住何为的肩膀把他往侧面翻——力道不重,但很坚决,像一个护士在给一个不肯打针的小孩翻身。

    何为被她的气势完全压住了——平时在家里宁姨姨妈表妹都游刃有余的那个何为,此刻在这个三十五六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白大褂下面穿着墨绿色连衣裙的校医面前,完全变回了一个被大管得死死的十七岁高中生。

    他乖乖地侧过身去,面朝墙壁,双腿蜷起来膝盖贴近胸

    校服裤还挂在膝盖上,光完全露在秦校医眼前。

    秦校医站在检查床边,低看着他的

    她的右手食指涂满了石蜡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油光晃眼。

    左手按在他瓣上把往旁边掰开——动作利落净,和她掰开伤边缘检查清创度一模一样。

    何为感觉到自己的瓣被掰开了,沟里那颗紧闭的小露在医务室的空气里——酒味、药膏味、栀子花味混在一起扑在周敏感的皮肤上。

    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浇到脚,他整张脸都烫了,把脸埋进枕里不敢抬

    “门括约肌外观正常。周皮肤完整无损。无痔疮无裂。”秦校医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

    她的食指——涂满石蜡油的那根食指——停在了他门括约肌的正中心。

    冰凉的触感从门中心那个极敏感的黏膜小点上刺进来——石蜡油是凉的,她的手套指尖也是凉的,两种凉叠在一起激得括约肌猛地缩了一下,把她的指尖挡在外面。

    “括约肌张力偏高。你太紧张了。放松——呼吸——用鼻子吸气,用嘴呼气。想象自己在蹲厕所。让括约肌自然张开。”她的左手在他的瓣上轻轻拍了拍,力道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何为把脸埋在枕里,闭着眼睛努力呼吸。

    他在脑子里告诉自己——放松,放松,这是医生,她在给你治病,她不是宁姨不是姨妈不是表妹,她是医生,医生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医生捅你门也是正常的——但他的门括约肌完全不接受这套说辞,死死咬住不肯松。

    因为理智上他知道秦校医是医生,但身体上——让一个三十多岁、声音轻柔、连衣裙好看、栀子花味道的校医把手指捅进自己里,这件事不管用什么医学术语包装,都足以让一个十七岁男生的羞耻心把括约肌锁死到前所未有的紧度。

    秦校医等了大概二十秒。

    括约肌还是没松。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息——不是叹气,是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然后她的左手从瓣上移到他的腰侧,手指在他腰窝里轻轻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很巧——刚好揉在他腰窝那块敏感的软上,力道不轻不重,指腹隔着皮肤按摩到腰肌层,一种酥软的感觉从腰窝扩散到整个后腰。

    何为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下,连带部的肌也放松了些。

    就在这一瞬间——括约肌张力下降的那零点几秒——秦校医的食指找准时机,指尖开括约肌中心那圈紧致到几乎像在咬的肌环,往里推进了半节指节。

    何为的腰在检查床上弹了一下。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异物侵感从门里刺进他的意识——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异物撑开括约肌的、强烈的、让他大脑短暂空白的体感。

    管黏膜被手套指尖撑开的触感格外清晰——黏膜本身是滑的,但被胶手套包裹的手指推进来时产生了一种被异物摩擦内壁的、完全陌生的刺激触感。

    他发出一声压低了但完全压不住的闷哼,把脸死死埋进枕里,枕巾被他咬在嘴里。

    他的脸烫得几乎能煎蛋——从耳根到后颈全部涨红,连脊背都泛着一层羞耻的红晕。

    他在心里崩溃地想着——秦校医的手指捅进来了,捅进我门里了,一个校医的手指在我里面,她说这是治疗,她说是前列腺按摩,她说是标准医疗作,但她的手指在往里面伸,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每一节指节的形状,能感觉到胶手套上石蜡油被管黏膜的温度捂热之后那种滑腻腻黏糊糊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指腹在沿着管前壁往前滑——

    “直肠前壁黏膜正常。血管分布清晰无异常扩张。继续推进到前列腺触诊位置——大约五到六厘米度。”秦校医的声音从检查床边传过来,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她的食指继续往里推进——很慢很稳,指节一节一节地没管,每推进一节她都会停半秒让管黏膜适应异物的存在再继续推。

    推到第二指节时她的指腹触碰到了直肠前壁上某一个特殊的区域——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周围黏膜更韧更弹的、核桃大小的腺体表面。

    前列腺。

    何为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指腹按在前列腺表面的瞬间,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直肠处炸开——不是被揉那种尖锐的酥麻,不是囊被托那种酸胀的爽快,而是一种从身体最处、从内脏层面、从脊柱根部直接涌出来的、铺天盖地的、让他大脑所有意识瞬间被冲垮的陌生快感。

    那种快感不在他的经验库里——他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描述它的语言。

    它不像任何外在刺激——它来自身体内部,来自一个他从来不知道还有感觉的器官,来自一个被胶手套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就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在融化的神秘按钮。

    “找到前列腺了。腺体大小大约四厘米乘三厘米,质地正常——有弹,无结节,无钙化灶。表面光滑,中央沟清晰。”秦校医的专业描述从检查床边一句一句飘过来,和她的指腹在他前列腺上轻轻按压的节奏穿在一起。

    每一个字都是公事公办的医疗术语,但她的手指——那根涂满石蜡油、被管黏膜捂热了的食指——正在用指腹最柔软的那个位置,在他前列腺表面上,轻轻画着圈。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是一种和所有外在刺激完全不同的快感。

    外在刺激——撸、揉囊、蹭蒂——是一种从外往内的、可以被大脑定位的快感。

    而前列腺按摩的快感是从内往外的——它没有明确的定位,它不来自不来自身不来自囊,它来自身体最处那个被层层器官包裹的腺体,从直肠前壁透过黏膜传到指尖再被指尖的压力激化成一让他无法追踪无法控制的层酥麻。

    那酥麻从直肠处往外扩散——先淹没了膀胱底部和囊,让囊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把从附睾里推出来;然后顺着管往外蔓延,让整根从根部到都开始一跳一跳地搏动;最后冲进脊柱从腰椎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

    何为咬在嘴里的枕巾掉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从胸腔处被硬挤出来的、带着震颤的闷吼。

    他的双腿蜷得更紧了,膝盖几乎顶到胸,十根脚趾在检查床边沿上蜷得发白。

    校服裤从膝盖滑到了脚踝,堆成一团蓝色的皱褶。

    那根硬挺了十几分钟的在小腹上方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马眼边缘溢出的先走汁已经从透明变成了微微发白的混浊色——那是前列腺被按摩出来之后混进了先走汁里。

    秦校医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按在他腰窝里继续揉着,帮他放松——但她的右手食指在前列腺上的按摩不但没停,反而换了手法。

    她从画圈变成了定点按压——用指腹最柔软的中心位置,对准前列腺中央沟左侧约半厘米的位置,施加了一个均匀的、持续的压力。

    那个位置——何为的大脑在快感的洪流中勉强抓住了一丝理智——那个位置大概就是前列腺分泌最旺盛的腺叶核心区域。

    她的指腹压在上面,不是揉,不是搓,只是稳稳地压着,用恰好在“产生最大快感”和“不造成疼痛”之间的力道压着。

    前列腺腺体在她指腹下微微变形,腺泡被压力挤开,大量潴留的前列腺从腺管里被挤出来涌管。

    何为感觉自己的小腹处——膀胱后方那个他从来不知道还有感觉的区域——开了一团让他整个都在发抖的快感冲击波。

    “前列腺按摩期间先走汁变为白色混浊体——这是前列腺被成功挤压出来的表现。腺体内潴留的前列腺正在排空——排空之后囊会迅速被前列腺子混合充满,就会正常触发。你目前反应良好——继续坚持。”秦校医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她注意到何为咬在嘴里的枕巾掉了之后,便用左手从床支架上拿了一块叠成方块的医用纱布,垫在他牙齿之间——怕他咬到舌

    然后她的右手食指开始了一有规律的前列腺按摩。

    她在前列腺表面上按顺时针方向移动指腹——从中央沟左侧开始,往上移到腺体顶端,再往右移到中央沟右侧,最后往下移回起点。

    每移动到一个新位置,她的指腹就会在那个位置上施加三秒钟的定点压力,然后松开半秒让腺体回弹,再移动到下一个位置。

    这个循环极其规律——左、上、右、下、松、移——像在做一套标准化的前列腺排作。

    而她左手始终按在他的腰窝里轻轻揉着,拇指在他腰侧最敏感的软上画着极轻的圈。

    何为的意识被快感冲得断断续续。

    他感觉自己的已经胀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发亮,身上每一条青筋都鼓到了最明显的程度,囊收紧了两颗卵蛋紧紧贴在身根部,马眼里不断涌出混浊的白色前列腺,顺着表面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白床单上洇出几个硬币大小的小圆点。

    他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前列腺——平时自己撸的时候最多溢几滴透明的先走汁,从来没见过自己的马眼像现在这样往外淌白色的黏淌个不停。

    前列腺按摩把他的腺体里积压了不知多少天的前列腺全挤出来了。

    但他还是没有

    他能感觉到囊在收缩——那种有规律的、囊平滑肌痉挛式的收缩——但还是没有触发。

    可能是太紧张了——羞耻心像一道看不见的闸门死死卡在的通路上。

    他无法在被秦校医用手指捅门揉前列腺的时候出来——即使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理智也接受了这是“治疗”,但羞耻心这道闸门就是关不上。

    他需要更多的刺激。

    或者——他需要一个能让羞耻心暂时消失的刺激。

    秦校医显然也判断出了这一点。

    她低看着自己食指在门里按摩的姿势,又看了一眼何为咬在医用纱布里还不断发出闷吼的脸,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左手从何为腰窝上收回来,重新从盒子里抽了一副新的医用胶手套戴上。

    然后她摘了右手上那副已经沾满石蜡油和管分泌物的手套——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手套腕部往外一翻,整只手套里外翻转脱下来,石蜡油全裹在手套里面没有沾到她手指上。

    她重新戴了一副新手套在右手上,涂了凝胶。

    然后她走到检查床另一侧——何为面朝墙壁的那一侧。

    她弯下腰,左手从下方托住他那根胀到极限、还在不停滴着白色前列腺

    右手食指继续在门里按摩前列腺——这次的节奏变了,不再是规律的四点循环按压,而是改成了一种更直接的刺激方式:指腹对准前列腺中央沟反复来回推压,每一次推压都从前列腺顶端滑到前列腺底部,指腹在腺体表面刮过时产生一种让何为脊柱都在发抖的快感。

    同时,她的左手把托到和她的嘴唇平齐的高度,然后她低下——嘴唇张开,含住了

    她的腔和她的手指一样专业。

    嘴唇包住冠状沟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形成密封,舌表面舔过时舌尖的粗糙味蕾蹭在被酒脱脂之后格外敏感的黏膜上,产生一种让何为皮发麻的刺痒快感。

    她的舌面从尖端一路舔到冠状沟底,在沟底那圈最敏感的黏膜上转了一圈,然后舌尖准地点在马眼上轻轻一挑——把马眼边缘那一小圈还没流净的前列腺全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开始吞吐——不是猛烈的喉,而是均匀的、有节奏的、每一次都刚好含到冠状沟下方两厘米位置的浅含。

    嘴唇箍在身上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含的时候舌尖都在身下方那条敏感的尿道海绵体上轻轻舔过,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舌面都在冠状沟上碾一圈。

    何为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身体处的前列腺被指腹反复推压产生的层快感,和腔吞吐产生的表层快感,两快感从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涌进来——一从直肠前壁透过前列腺往上冲,一黏膜透过茎海绵体往下灌。

    两快感在他脊柱底部汇,形成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处的内脏到身体最表面的同时被按摩的全面快感。

    他张着嘴,医用纱布从他牙齿之间掉出来落在枕上,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巾上。

    他的双腿蜷得更紧了,脚趾在检查床边沿抠得发白,腰不自觉地在检查床上往下沉——这个动作让秦校医的食指在前列腺上压得更了,指腹刚好卡在中央沟最处的那个敏感点上。

    同时被含得更了——秦校医的嘴唇顺着他的腰下沉的动作顺势往下吞,嘴唇滑到了身中部。

    “嗯——嗯嗯嗯——秦——秦老师——我——我——”何为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快感冲得发颤。

    秦校医没有回答。

    她的嘴含着中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声嗯通过骨传导从传到何为的脊柱,激得他全身一颤。

    她的右手食指继续在他前列腺上推压,这次手法更准了——指腹卡在中央沟正中最的位置,用恰好能触发最大快感但不会造成疼痛的力道,一上一下地来回推。

    同时她的左手从根部滑到了囊下方,用手掌托住两颗不断收缩的囊轻轻揉按,拇指在囊根部那道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

    而她的嘴——她的嘴唇箍在身中部,喉咙开始做吞咽动作。

    每一次吞咽,喉壁的软都会在上裹一圈嘬一下,啜得马眼不断往外吐出残余的前列腺混着透明的先走汁。

    三种刺激同时作用——前列腺的层推压、腔吞吐、囊的轻柔揉按。

    何为感觉自己被架在一烧到沸腾的油锅上,每个敏感区域都同时被刺激到极限。

    他的双腿在检查床上蹬了一下,校服裤从脚踝上甩飞了落在药柜前面。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这是高前身体的本能反应,盆底肌群开始痉挛,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快感的来源方向顶。

    被这一挺顶进了秦校医的喉咙处,她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往外挤反而把裹得更紧了。

    秦校医的左手从他囊下方移到他小腹上,掌心贴在他小腹正中——那个位置是膀胱上方,再往下一点就是前列腺所在的区域——轻轻往下压。

    同时她的右手食指在他前列腺上停住了推压,改成了一种极缓慢极沉的定点按压——指腹死死卡在中央沟最处的那个点上,不推不刮不画圈,只是稳稳地压着,用一种穿透的、几乎像要把前列腺从直肠前壁按到膀胱底部去的持续压力。

    何为的腰又往上挺了一下——这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猛,整个骨盆都离开了检查床面。

    他感觉自己的囊在疯狂收缩——那种有节奏的痉挛已经从囊蔓延到了整根输管,从附睾一路抽搐到管开

    前列腺在她指腹下剧烈颤抖——腺体本身也开始痉挛了,腺泡在平滑肌的挤压下把最后一残留的前列腺全部挤了出来涌管。

    “快了——秦老师——要了——要——要——”他的声音从枕里炸出来,又闷又响。

    秦校医把他的从嘴里退出来,嘴唇退到只含住度——她要接住他出来的,含得太接不住。

    她的右手食指在他前列腺上又加了一点点力道——刚好突括约肌张力极限,让指腹更紧密地压迫在中央沟上,同时左手在他小腹上往下压的力量配合着前列腺按摩的节奏,一里一外同时挤压。

    她的嘴唇包住冠状沟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密封圈,舌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这最后一下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何为的腰第三次往上挺——这次是发式的,骨盆猛地弹离检查床面,整个弓成一座桥。

    他的腰在挺到最高点时僵住了半秒——然后开了。

    浓白的从马眼里以从未有过的力度出来,第一直接打在秦校医腔上颚上,溅开来涂满了她的舌面和上下牙龈。

    第二紧接着第一,力道更猛,直冲喉咙,秦校医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了一下,把那滚烫浓稠的直接吞进食道。

    第三、第四、第五——连续不断,每一都比上一量更大,浓白黏稠的灌满了秦校医的腔,从嘴唇和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第六、第七、第八——何为感觉自己的囊像是被掏空了,从附睾到输管到管,整条通道都在痉挛抽搐,每一寸都在往外挤残余的

    秦校医的嘴唇始终紧紧箍在冠状沟上没有松——但实在太多了,她的腔很快就装不下了,嘴角溢出的浓白已经淌到了下上,从下滴落溅在白大褂领上。

    何为的腰在完第十二之后终于落回了检查床。

    他瘫在检查床上大喘着气,校服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发全湿了贴在额上。

    那根在秦校医嘴里开始变软,但还被她含在嘴唇之间——她在用舌面轻轻舔着表面,把残留的和前列腺全部舔净。

    她舔得很仔细很温柔,和她之前做触诊时的专业认真一模一样,但多了一种——一种不属于医生和病之间的、温柔的余韵。

    她的右手食指还在他门里,但已经停止按摩了,只是轻轻地停在直肠前壁上,让前列腺在指腹下慢慢从痉挛状态恢复到正常。

    她慢慢把食指从门里退出来——退的过程和推进时一样慢一样稳,每一节指节退出时都停半秒让管黏膜适应。

    手指完全退出之后,维持了几秒被撑开的形状,然后缓缓闭合回紧致的小点。

    她把用过的石蜡油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抽屉里拿了医用消毒湿巾,帮他把残余的石蜡油擦净。

    然后她把嘴唇从上退出来——退出来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浓白的丝线。

    她嘴里含着一大——太多了,她含不住,一部分已经从嘴角淌到了下上,顺着脖子流进了白大褂领里。

    她用手背捂住嘴,走到洗手池边弯下腰,把嘴里的吐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冲走。

    然后她从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上看到自己——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溅了几滴,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浓白残余,白大褂领和前襟上有好几处滴落的痕迹。

    她抽出几张纸巾把镜片擦净,嘴角擦净,但白大褂上的痕迹擦不掉——只能等下班洗了。

    她把金丝边眼镜重新戴好,转过身走到检查床边。

    何为还瘫在检查床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还红着,发全湿了贴在额上,校服衬衫皱成一团。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彻底软下来的——身上净净的,表面被舔得发亮,没有任何残余的痕迹。

    秦校医的清洁工作做得和她的触诊一样一丝不苟。

    秦校医站在床边看着他。

    她的表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平静,但嘴角那道没完全擦净的淡白色痕迹,和她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单眼皮细长眼睛里的温柔,形成了一种让何为心悸的反差。

    她从床支架上取了一条净的白色薄毯抖开盖在他身上,把他露的下半身遮好。

    她把掉在药柜前面的校服裤捡起来叠好放在检查床边。

    然后她伸手把他额上被汗粘住的发拨到一边,手指在他额上停了两秒——那两秒的温度比触诊时更温暖,是的温度,不是医生的温度。

    “前列腺按摩后四小时内不要剧烈运动。不要骑车。多喝水,帮助前列腺重新分泌补充。今天回家之后可能会有些微门不适——那是括约肌被扩张后的正常反应,明天早上就好了。如果明天早上还有不适,让你妈给我打电话。”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给学生开病假条的语气——轻柔、清晰、公事公办。

    但她把何为额上的发拨开之后,手指又在他发间轻轻梳了一下。

    这个动作完全不属于任何医疗作——是一个安慰一个刚经历了一场感官风的男孩时的本能动作。

    然后她站直身子,从办公桌上拿起病历本翻开,在“今就诊记录”那一栏开始写字。

    她写的字很工整很小,笔画细而清楚。

    何为从检查床上撑起上半身偷偷看了一眼——她写的是:“患者自述体育课运动后晕及生殖器胀痛。检查:茎海绵体发育非常非常优秀,形态标准,包皮发育优秀,索静脉丛正常,睾丸体积左侧20ml右侧18ml,前列腺腺体大小4x3cm中央沟清晰。诊断:不症(前列腺潴留导致)。处置:前列腺按摩一次,顺利触发,量约12ml远超同龄均值。建议:多饮水,四小时内避免剧烈运动。秦书瑶。”

    她把“非常非常优秀”这几个字写了两次——第一次在“茎海绵体发育”后面,第二次在病历末尾的一行备注里:“该生生殖系统发育综合评分:非常非常优秀。”然后她把病历本合上放回档案架,转过身看着何为。

    嘴角那道淡白色的痕迹还没完全擦净——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何为。你发育得很好——不光是身体,心理也是。今天我做的所有作你都配合得很好。很多成年男做前列腺按摩都会抗拒——怕羞、怕疼、怕失态。你从到尾都没有拒绝过我。这说明你对自己的身体有健康的认识。这是好事。”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嘴角那道痕迹随着她嘴唇的动作微微裂开,露出底下净的皮肤,“以后体育课之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不适——可以继续来找我。前列腺按摩不建议做得太频繁,但一个月一次到两次属于正常的健康管理范畴。你这种前列腺分泌旺盛的体质——定期排空腺体对长期健康有好处。记住了?”

    “记住了。”何为的声音还有点哑。

    秦校医点了点,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一次纸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半杯温水递给他。

    他接过来喝了几,温水顺着喉咙淌下去,把嗓子里的涩冲淡了些。

    他把杯子放在床支架上,拿起叠好的校服裤套上——扣扣子的时候手指还有点抖。

    然后从地上捡起书包背上。

    他走到门时秦校医在他身后叫住他。

    “对了。下次来的时候自己带个杯子。弯盘——上次用的弯盘——是公用的,每次都要高温消毒很麻烦。你自己的杯子我只用酒棉擦一遍就行。”她站在洗手池边,正在用酒棉擦拭金丝边眼镜镜片。

    把镜片上的痕迹擦净之后,她把眼镜重新戴上,转过看着他。

    嘴角那道痕迹已经了,在嘴角边缘留下一道极细的白色线纹,像一个没擦净的笔印。

    她注意到了他在看自己嘴角,用手指抹了一下——那点涸的末从皮肤上脱落掉在白大褂上,又多了一个小白点。

    她低看了看自己白大褂上遍布的痕迹,无奈地轻轻笑了一下——那是何为在整个下午见过她唯一的一次笑容,极淡极轻,嘴角只是微微一弯就收回去了,和她这个一样。

    “走吧。快放学了。回家路上别骑车——刚做完前列腺按摩骑自行车会压迫会部。走路或者让你妈来接你。”

    何为推开医务室的门。

    走廊里放学的铃声刚好响了,刺耳的电铃声在整栋教学楼里回,教室门一扇接一扇打开,学生涌进走廊把空气瞬间从安静搅成嘈杂。

    他混进放学的流里,校服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何思瑶的微信:“哥,今天放学去不去超市”。

    他低打字回她:“不去。今天走路回家。”

    为什么走路回家——他没说。

    秦校医说刚做完前列腺按摩不能骑车。

    这句话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在放学的流里忽然笑了一下——无声的,嘴角弯一下就收回去了,和秦书瑶刚才那个笑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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