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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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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清晨,第一缕光还没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何为就被身下传来的温热的、有节奏的包裹感弄醒了。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里的光线还是灰蒙蒙的。

    床闹钟显示六点零五分,距离他平时起床还有二十五分钟。

    被子在床尾堆成一团,他的下半身完全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许灵花跪在他两腿之间,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铺散在她跪坐的小腿上。

    她的中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马尾,而是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低着,嘴唇含着何为那根在晨勃中硬挺起来的,吞吐的节奏缓慢而均匀——不是那种急着要把他弄醒弄的节奏,而是一种从容的、享受的、像是在品尝早餐前第一热粥的节奏。

    “妈——”何为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母亲。

    许灵花听到他醒了,把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在上嘬出极轻的一声啵。

    她抬起看着他,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没有任何慌张或羞赧,只有一种冷艳的平静。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水,然后把滑到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

    晨光还没照进来,床小夜灯的暖黄色光把她冷艳的瓜子脸照得柔和了几分——但那也只是几分而已。

    她的语气和她平时叫他起床吃饭一模一样:“醒了。今天周四,你姨妈和思瑶晚上过来。我早上把欠你的早安咬补了——上周一说好每周一早上,这周一已经兑现了。这周四是额外的。”

    “额外的?”何为还有点迷糊。

    “上周你在阳台上了灵兰,在浴室里了阿宁,在沙发上了思瑶。周一早上我给你了一次,周一晚上你又去殡仪馆给那个家属——算了不提她。反正你这周了太多,我本来想让你歇两天。”许灵花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还硬挺着的被她弹得上下弹跳了两下,马眼边缘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

    “但你昨天周三在医务室——秦书瑶给你做了前列腺按摩。她今天一大早给我发了微信,说你的数据非常非常优秀,前列腺功能完全恢复,可以正常进行生活。还特意嘱咐我——作为母亲,要关注青春期男的生理健康,定期排空对长期发育有好处。”

    她把“非常非常优秀”这几个字咬得很清楚,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嘴角弯一下就收回去,和她平时一模一样。

    “秦书瑶以前在高中就治病。她当了十二年校医,用专业术语夸一个男生的生殖系统——这还是第一次。她说你是她检查过的所有男生里排前三的。另外两个是谁她没说。但我猜——另外两个远远不如你。”

    何为被老妈用秦校医的专业评价当面夸自己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

    但他同时注意到老妈说这段话时,她握着他根部的手指在轻轻收紧,拇指在囊上方的敏感皮肤上画着极小的圈。

    她的表是冷艳的、公事公办的,但她的手在做完全不属于公事范畴的动作。

    这种反差让他的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许灵花感觉到掌心里的变化,低看了一眼那根又胀大了些的——从她虎上方探出来,胀得紫红发亮,马眼边缘的先走汁已经从透明变成了微微发白的混浊色。

    她抬眼看着他,狐狸眼里有一种被她冷艳表压住的、极极淡的满意。

    “胀了。说明秦书瑶的专业判断没错——你确实恢复得很好。既然恢复了——今天早上就不只是了。”

    她从跪坐的姿势站起来,真丝睡裙的下摆从她小腿上滑下来,在晨光未亮的卧室里泛着柔和的月白色光泽。

    睡裙的细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半片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她走到床边,弯腰把何为身上的被子彻底掀到床尾。

    然后她站在床边,双手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月白色真丝睡裙从她顶脱下来,被她随手搭在床尾的栏杆上。

    许灵花赤着站在何为面前。

    晨光还没亮,只有床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笼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三十六岁的年纪保持着一种冷艳的美感——那对吊钟形的子微微下垂但形状依旧饱满挺拔,邃,淡色的晕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红色的已经硬挺着微微上翘。

    她的小腹平坦却带着成熟特有的柔软感,小腹下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乌黑毛——比宁姨的更稀疏更有型,呈倒三角形贴在肥美的阜上。

    两片红色的大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缝隙。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细的光泽。

    她光着脚上了床,膝盖分开跨过何为的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冷艳的瓜子脸上,狐狸眼里流转着一种何为从小到大看了十六年的神——冷冽、平静、但底下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ht\tp://www?ltxsdz?com.com

    “妈,你今天——”何为伸手想握住她的腰。

    “今天周四。晚上你姨妈和思瑶过来,宁姨也来,说不定秦书瑶也会被你叫来——如果她来了,今晚家里会有一个是你没过的。所以早上我先把你榨一遍,省得你晚上又得满屋子都是。”许灵花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她在殡仪馆念悼词一样平稳冷冽。

    但她跨在他腰上的两条大腿内侧,正在微微往外渗着透明的水光——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水了,从紧闭的大唇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何为小腹上。

    何为感觉到了那滴温热的体落在自己小腹上。

    他低看了一眼——老妈里渗出的水在他小腹上洇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他抬起看着老妈冷艳平静的脸,又低看了看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水——这种表和身体之间的巨大反差让他心跳加速了好几拍。

    他伸手握住老妈的腰,把她往下拉。

    许灵花顺着他拉的方向往下沉,那对吊钟大正好悬在他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淡色的晕在他眼前放大,两颗红色的硬硬地挺着,尖端渗出极细微的透明体——不是汁,是汗,是她身体在兴奋时自动分泌的细汗。

    何为抬起手,双手各握住一只子。

    老妈的子触感和姨妈不同——姨妈的更软更柔,像两团温热的丝绸;老妈的更韧更弹,像两团发酵到最佳状态的面团,握在手里既有柔软度又有回弹力。

    他十指张开从根往上推,把两团推到最高点,然后拇指按住两颗硬挺的红色同时往下碾。

    许灵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轻到几乎听不见,和她平时表达不满时的哼声一模一样,但尾音微微上扬了半度。更多

    “妈,你的子比灵兰的韧。”何为一边揉一边说。他叫姨妈“灵兰”已经顺了,在老妈面前也不再避讳。

    “她比我小四岁。皮肤弹当然比我好。”许灵花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她的大腿内侧又在何为腰侧渗了一小水。

    她低看着自己儿子揉自己子的双手,那双手的手指正在把她的抓捏成各种形状——从圆球形捏成扁圆形,从扁圆形揉回圆球形,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拉再松手让弹回去,在弹回去时晃出一圈细密的

    “但你的手感更好。韧韧的,揉起来有反应——灵兰的揉起来软绵绵的像没骨。”何为诚实地说,同时把老妈的子往中间挤,挤出邃的沟,然后抬起脖子把脸埋进去。

    他的嘴唇贴上她处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更薄更,能感觉到底下肋骨的形状和心跳的节奏。

    他伸出舌沟底端往上舔,一路舔到沟顶端,舌尖在两侧的夹缝里划过,舔到沟最处时用力吸了一——吸出一小块淡红色的吻痕。

    许灵花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眼可见的波动。

    她的手指在何为胸膛上微微蜷了一下,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Www.ltxs?ba.m^e

    但她脸上的表还是冷艳平静的,只是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从颧骨开始扩散,还没蔓延到耳根。

    何为从她沟里抬起脸,嘴唇往上移,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红色的

    他用嘴唇包住根部,舌尖端打着圈舔弄,然后用力一吸——吸得在他腔里被拉长了一截。

    许灵花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但何为含着她能通过骨传导听到那声呻吟在她胸腔里的共鸣。

    “妈,你以前喂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对吧。”何为松开她左边,嘴唇移到右边上,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碾了一下,然后含住整个用力吸吮。

    他吸的力道很大,像是在试图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

    许灵花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又蜷了一下。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尾音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小时候吃就是这种吸法。每次吸完我疼半天。你爸说你是饿死鬼投胎。”

    “现在不饿了。但还是想吸。”何为松开嘴,抬看着她。他的嘴唇上沾满了水和她上渗出的细汗,在夜灯光下亮晶晶的。

    许灵花低看着他亮晶晶的嘴唇,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

    但她伸手用拇指把他嘴角的水擦掉了——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她平时帮他整理校服领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手从他为嘴角移到后脑勺,手指进他的发里,把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那就继续吸。吸完快点进来。你爸快起床了——他每天早上六点半上厕所。”

    何为重新含住她的,这次吸得更用力,同时双手在她另一只子上加大了揉捏的力道。

    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指捏住来回搓弄,拇指按住尖端碾了一圈又一圈。

    许灵花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了,从鼻子里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密集。thys3.com

    她的胯部开始不自觉地在何为腰上前后研磨——肥美的阜隔着那层薄薄的毛在何为小腹上蹭来蹭去,两片大唇被蹭得微微张开,里面的水蹭得何为小腹上全是湿漉漉的水光。

    “行了——够了——”许灵花把他的从自己胸前推开。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对刚被吸过的子——两颗都被吸得红肿挺翘,颜色从红变成了近乎紫色,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水印。

    左上方还有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她用手掌托了一下自己的子,从掌心上沿探出来,红肿的样子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吸成这样。等下穿衬衫会磨。今天有个家属见面会,我得穿正装。”

    “那就不穿衬衫。穿那件高领的。”何为说。

    “高领的只有一件黑色的。今天三十度。”许灵花冷冷地说。

    但她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

    她双手撑在何为胸膛上,抬起,把胯部往前移了移。

    那两片被蹭得微微张开的大唇正好对准了何为那根在她小腹上蹭了半天、已经胀到极限的

    触碰到大唇的瞬间,两都停顿了一下。

    许灵花低看着两即将合的位置——自己的肥悬在儿子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渗出的水已经滴在上,把整个涂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看着何为,狐狸眼里有一种冷艳的、但底下藏着什么的平静。

    “我坐下来了。”

    “嗯。”

    许灵花往下沉。

    撑开两片红色的大唇,挤进湿热紧致的

    她的里面和姨妈很不一样——姨妈的温润紧致细腻均匀,老妈的湿热紧致但有一种独特的韧,甬道壁上的褶皱更有力更有弹推进时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包裹上来而不是被动地被撑开。

    她的盆底肌比姨妈更发达——大概是常年保持运动的结果——那圈肌紧紧箍在根部,箍得比姨妈的更紧更有力。

    全部坐到底时,重重地顶在了宫颈上。

    许灵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和她平时说话的冷冽完全不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带着颤抖的雌叫声。

    她的双手在何为胸膛上抠紧了,十根手指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那对刚被吸过的吊钟大在她胸前甩了一下,红肿的在甩动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弧线。

    “妈——你里面比灵兰的紧。”何为双手扶着她柔韧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里轻轻揉着。

    “我生过孩子——应该比她——嗯——比她松才对——”许灵花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发颤,和她冷艳的表形成强烈的反差。

    “但你盆底肌比她发达。你平时做什么运动。”

    “瑜伽——嗯——还有——凯格尔——嗯嗯——别顶——我说话呢——”何为在她说话时往上挺了一下腰,在宫颈上碾了一下碾得她的话断成了两截。

    母子俩的对话被身体的快感不断打断,但两的表都很自然——许灵花骑在儿子身上,肥含着儿子的,宫颈被儿子的不断顶撞,但她说话的语气仍然像在和他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这种母子伦的靡现实和两之间平淡常的对话风格之间的反差,在清晨微暗的卧室里形成了一种只有在这个结界内才成立的、诡异而理所当然的氛围。

    许灵花开始上下套弄了。

    她双手撑在何为胸膛上,腰肢柔韧地上下起伏,肥含着上下吞吐。

    她的套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极限——坐到底时狠狠地撞在宫颈上,抬起来时几乎完全退出只含住尖端。

    那对吊钟大随着她套弄的节奏上下甩动,在甩动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她仰着脖子,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不是宁姨那种高亢骚媚的叫,不是姨妈那种绵长悠远的吟唱,而是一种被冷艳的外壳压了太久终于从裂缝里漏出来的、低沉而发颤的雌闷吼。

    “嗯——小为——你爸——你爸快起了——我们快点——嗯嗯嗯——!”

    “妈,你叫小声点。”

    “我——我在忍——嗯——但你的——你的一直顶我宫颈——我忍不住——嗯嗯嗯——!”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拖鞋声。

    很慢,很拖沓,是何由早上起床去厕所的固定节奏。

    拖鞋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卧室门。地址LTXSD`Z.C`Om

    门没关——昨晚何为睡前忘了关,留了一条一掌宽的缝。

    拖鞋声在门停了大概两秒,然后门被推开了。

    何由站在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质睡衣,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他看了一眼卧室里的场景——自己老婆光着身子骑在儿子身上,肥含着儿子的上下吞吐,那对吊钟大在晨光未亮的卧室里甩得正欢。

    老婆嘴里还在发出他十六年来极少听到的呻吟。

    儿子躺在下面双手扶着老婆的腰,在老婆肥里进出得正起劲。

    何由打了个哈欠。

    “你们继续。我上个厕所。”他转身要走。

    “老何。”许灵花叫住他。

    她骑在儿子身上,肥还含着儿子的,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冷冽平稳的语调——虽然尾音还有一点没压住的颤抖。

    “今天早上我给他补早安咬。然后顺便——你自己看。”

    何由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床上母子合的画面。

    他挠了挠糟糟的发,靠在门框上,从睡衣袋里掏出烟盒——空的,他昨晚抽完了。

    他把空烟盒捏扁扔进门的垃圾桶里,然后抬看着老婆和儿子。

    “灵花,你上周一早上给他补早安咬我看见了。这周一是第二次。今天周四——周四是额外的?”

    “额外的。”许灵花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回答。

    她的声音在说到“额外的”三个字时被何为往上顶的一下撞出了一丝颤抖,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他昨天在医务室——秦书瑶给他做了前列腺按摩。说他的生殖系统——嗯——非常非常优秀。恢复得很好。我趁你还没起床——先给他泄一。晚上灵兰和思瑶过来,宁姨也来——嗯嗯——你别顶——我跟你爸说话呢——晚上多——早上先泄一他晚上不至于得到处都是——”

    何由听完这段话,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走进卧室,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那把椅子是何为的书桌椅,上面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个空可乐罐。

    何由把教科书推到一边,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双手叉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围观的姿态。

    “那我看会儿。反正今天周四,我不用太早去店里。”他看着自己老婆骑在儿子身上套弄的动作,目光在老婆那对甩动的吊钟大上停了一下,又在儿子那根在老婆肥里进进出出的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咧嘴笑了——那种中年特有的、带着点自嘲的笑。

    “小为,你妈骑你身上这个姿势——她跟我结婚十六年都没这么主动过。每次都是我动她躺着。你倒好,她主动骑你。儿子比老公待遇好。”

    许灵花一边上下套弄一边转看着老公,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不明显的红。

    她伸手把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说:“老何,你年轻的时候——十六年前——也有这个待遇。后来你不行了。就变成你躺着也不行了。现在反过来怪我?”

    何为在下面往上顶了一下,撞在宫颈上撞得许灵花说到一半的话断了。

    她低瞪了何为一眼——那道眼神冷冽的警告,但她的肥却因为这一顶又渗了一大水出来顺着往下淌打湿了何为的囊。

    何由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近距离看了一下两合的位置——自己老婆的肥被儿子的撑得满满的,那圈紧紧箍在身上,水被捣成一层薄薄的白沫糊在周围。

    他直起腰,拍了拍何为的肩膀。

    “小为,你妈刚才说你发育非常非常优秀。秦书瑶说的——你妈高中最好的朋友,现在的校医。她专业水平我信得过。她说你优秀那你就是真优秀。不过——优秀的也得省着用。你昨天晚上了谁我不知道,今天早上又在你妈,晚上还要你姨妈你表妹你宁姨——说不定还有秦书瑶。一天五个——你身体撑得住,你妈心。所以早上你妈先把你榨一遍——这是对的。你妈做事从来都是对的。”

    许灵花在套弄的间隙中回看了何由一眼。

    那一眼里有冷艳的平静,也有一种只有十六年夫妻才能读懂的、极极淡的温柔。

    “老何,你今天话特别多。”

    “因为看到你主动骑男——十六年一回。虽然骑的是我儿子。”何由笑着说。

    “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许灵花纠正道,然后转回不再理老公。

    她双手重新撑在何为胸膛上,腰肢加速上下起伏。

    那对吊钟大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在甩动中不断渗出细汗甩在何为脸上。lтxSb a.Me

    何为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瓣上,托住那对饱满紧致的瓣帮她分担一部分体重。

    老妈的瓣触感和姨妈不同——姨妈的更翘更弹,老妈的更紧致更有力,在掌心里像两团被压实了的棉花,既有柔软度又有密度。

    他十指张开各抓一半瓣,用力揉捏,从指缝里溢出来,在暖黄色夜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妈——我快了——”何为的声音有点紧。他今天早上被老妈了、揉了、吸了、进去了,这一套下来快感累积得比平时更快。

    “别——等我——等我一起——”许灵花的声音终于彻底失去了平时的冷冽平稳。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双手在何为胸膛上抠出了好几道红印,大腿内侧在何为腰侧不停地颤抖。

    那对甩动的吊钟大在胸前甩得几乎看不清形状,红肿的划出的弧线在灯光下连成了两道模糊的红色光带。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失控——从低沉发颤的闷吼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嗯——嗯嗯嗯——到了——灵花要到了——小为——跟妈妈一起——嗯——!”

    她的宫颈开始剧烈嘬吸马眼——那种嘬吸的力道比姨妈的更强更有力,像是她盆底肌多年凯格尔训练的成果全部集中在了宫颈那圈肌上。

    何为被她嘬得腰眼一麻,关瞬间失控。

    母子俩同时高了。

    许灵花的高来得又猛又烈。

    她的从宫颈开始一寸一寸地痉挛往下蔓延,整条甬道都在拼命绞紧,每一寸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每一寸表面。

    一滚烫的从子宫涌而出浇在上——量比她平时自己在家自慰时大得多,烫得猛跳了一下。

    她整个在何为身上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他的胸膛,脖颈后仰到极限,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又颤的叫——那声音穿透卧室墙壁,穿过走廊,在客厅里回

    “到了——嗯——跟小为一起到了——老何——你看到了——嗯——!”

    何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老婆在儿子身上高到弓起后背仰尖叫的画面。

    他双手叉放在膝盖上,脸上有一种中年男特有的、复杂的、但最终化为豁达的表

    他开说:“看到了。灵花,你十六年没这么叫过了。上次这么叫——还是思瑶出生之前。那年我们还没搬进这个小区。”

    何为在老妈高的痉挛中了。

    浓白的从马眼里一接着一出来,直接灌进老妈还在高收缩的子宫里。

    第一打在宫颈上,力道猛得让许灵花又泄了一小

    第二紧接着第一,灌满了整个宫袋。

    第三、第四、第五——连续不断,浓白黏稠的从子宫里溢出来,从缝隙里出来溅在何为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何由放在床边的拖鞋上。

    何由低看了看自己拖鞋上溅到的斑点。

    他用脚趾把拖鞋挪开了一些,然后抬看着床上还在痉挛的两个

    “小为,你量确实大。秦书瑶说你的数据可以当教科书范例——我看这个量,教科书都不敢这么写。”

    完之后,何为瘫在床上大喘气。

    许灵花趴在他身上,那对吊钟大压扁在他胸膛上,红肿的顶着他的皮肤,上还在往外渗细汗。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大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的余韵还在她里一波一波地扩散,还在一缩一缩地嘬着那根开始变软的,把残余的从子宫里挤出来,顺着往下淌。

    何为抬起手,一只手放在老妈后背上轻轻抚摸。

    她的后背皮肤光滑细腻,脊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另一只手从两之间伸进去,轻轻握住她一只还压扁在自己胸膛上的子。

    他没有用力揉,只是用手掌轻轻托着,拇指在上极轻极缓地画着圈。

    红肿的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那是高后身体还在敏感期的不自觉反应。

    许灵花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不是叹气,是满足之后身体自动发出的那种慵懒声音。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整个完全放松下来,把全部体重都压在他身上,像一个终于卸下了所有包袱的

    “妈。”何为贴着她耳朵轻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含糊糊的,和平时冷冽脆的语调判若两

    “舒服了吗。”

    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用那种闷闷的、慵懒的、完全不设防的声音说:“……舒服。比你爸十六年来任何一次都舒服。”

    何由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但他在笑。

    何为的手继续在她子上轻轻揉着。

    不是揉捏,是抚摸——手掌贴住温柔地来回摩挲,拇指在周围画着极轻极慢的圈,帮她把高后充血的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

    他的手从子滑到她后腰,在她腰窝里轻轻揉按——刚才她上下套弄时腰肌用力很大,那里有些发紧。

    他一边揉着她的腰窝一边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许灵花闭着眼睛,享受着高后的余韵和儿子温柔的抚摸。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身体不再颤抖了,但还在轻轻嘬着那根已经半软的——那是身体无意识的反应。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种何为从小到大只见过寥寥几次的、真正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笑意。

    何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两还连在一起的姿势。

    他伸手把自己老婆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和何为平时对表妹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许灵花睁开眼睛看了老公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老何。你该去做早饭了。”

    “今天周四。你平时周四不做早饭——买现成的。”何由说。

    “那你下去买。”

    何由笑了笑,直起腰拍了拍何为的肩膀。

    “小为,等下你妈恢复了你帮她擦一下。腿上全是,床单也湿了。这个床单你妈前天刚换的——又得换了。”然后他转身往门走去。

    走到门时回看了一眼床上的母子俩——自己老婆还趴在儿子身上,儿子的手还在老婆后背上温柔地抚摸着。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灵花。你刚才说的——比我这十六年来任何一次都舒服。虽然是实话,但你能不能别当着儿子面说。我好歹是你老公。给我留点面子。”

    许灵花从何为颈窝里抬起半张脸,狐狸眼里还残留着高后的润水光。

    她看着门的老公,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还在。

    “你上周在阳台上跟周叔说你枸杞酒喝了两个月能坚持五分钟了——那也是实话。你也没给我留面子。”

    何由被噎得说不出话,挠了挠,转身走了。

    拖鞋声穿过走廊往厨房方向去了,然后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蛋磕在碗边上的声音、油锅烧热的嘶嘶声。

    许灵花从何为身上撑起来。

    她低看了看两还连在一起的位置——那根半软的还塞在她肥里,周围糊满了白沫和混合物。

    她用手掌撑着何为的胸膛,慢慢抬起,把里退出来。

    退的过程中,她的还在嘬着身,退到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整根全部拔出来之后,她的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红艳艳的露在晨光未亮的卧室里。

    然后里面缓缓涌出一大浓白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何为小腹上,滴在床单上,滴在她刚才退出来的上。

    许灵花低看着自己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的,冷艳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她伸手用手指在刮了一下,把涌出来的刮在手指上,然后把手举到何为眼前。

    “你看你了多少。浓得跟浆糊一样。上周在阳台上了灵兰一肚子也是这么浓。周一早上我吞了七八也是这么浓。周三秦书瑶给你做前列腺按摩了十二——她说量大约十二毫升,远超同龄均值。今天早上又了——大概七八。你这产量——不正常地高。”她的语气恢复了冷冽平稳,和刚才在他怀里慵懒迷糊的那个判若两

    她已经恢复了那个殡仪馆副馆长、那个冷艳的许灵花。

    但她的肥还在往外淌着,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秦校医说这是发育非常非常优秀的表现。”何为说。

    “秦书瑶说的是你的整体生殖系统发育非常非常优秀——不是单指产量。产量过高会增加前列腺负担。所以她才让你定期做前列腺按摩排空腺体。以后你每周至少排空两次——不管是通过我、灵兰、阿宁、思瑶、秦书瑶还是你自己撸。记住了。”许灵花从床抽了几张纸巾,先帮何为把上的水混合物擦净,再擦他自己小腹上的,最后才擦自己大腿内侧的。

    她擦的动作利落净,和她擦办公桌时一模一样。

    “记住了。不过秦校医说一个月按摩一到两次就够——没说一周两次。”

    许灵花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床垃圾桶里,然后从床边站起来。

    那对红肿还没完全恢复的吊钟大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晃了两晃。

    她弯腰从床尾栏杆上拿起那件月白色真丝睡裙套上,把细肩带拉回肩膀。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何为——晨光终于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秦书瑶说的是最低频率。你这产量——最低频率不够。一周两次。其中一次由我来。另外一次——你自己分配。”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半,晨光涌进来把她逆光的侧脸照得格外分明。

    她转过看着何为,逆光里冷艳的瓜子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行了。起床。你爸下去买油条了。吃完早饭去上学。晚上灵兰和思瑶过来——你姨妈这周已经等了四天了。别让她失望。”

    何为从床上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那根擦净之后已经彻底软下来的,然后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片水混合物的湿痕。

    他从床又抽了几张纸巾垫在湿痕上吸了吸——没什么用,湿痕已经渗透到床垫里了。

    “妈。床单又得换了。这周第三次了——周一次、周一一次、今天周四。”

    许灵花站在窗边,手里端着昨晚放在床柜上的凉茶喝了一

    她低看了一眼床单上那片湿痕,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

    “周是你跟思瑶在沙发上弄完上床蹭的。周一是你早上完没擦净。周四——今天是咱俩。三次里两次是你自己弄的,一次是咱俩一起弄的。所以以后完先擦净再睡觉——这个家规从今天开始执行。”

    “好的妈。”

    许灵花放下茶杯,走到卧室门

    她在门停了一下,回看了何为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半张脸上,把她冷艳的狐狸眼照得格外分明。

    她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还在。

    “今天早上——很舒服。以后每周四早上都这样。周一早上是早安咬,周四早上是——全套。”

    然后她走出去了。

    厨房里传来她清冽的声音:“老何,油条别买太多,三根就够了。思瑶晚上来,我晚上多做几个菜。”何由的声音从厨房传回来:“三根不够,我也要吃。买六根。”许灵花说:“你上周体检血脂偏高,少吃油炸。两根。”何由说:“三根。就三根。”许灵花没再反驳。

    何为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窗边。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小区花园里的橘猫又在花坛边沿上打盹,歪脖子树的树冠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泽。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身体——胸上有老妈高时手指抠出的几道红印,小腹上还残留着纸巾没擦净的淡白色痕迹。

    他用手掌搓了搓胸上那几道红印,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校服开始穿。

    新的一天开始了。

    周四。

    晚上姨妈、表妹、宁姨都会来。

    也许还有秦书瑶。

    但那是晚上的事。

    现在是早上,他刚跟老妈做了全套——从早安咬到揉到内到事后温存。

    老妈说很舒服。

    老爸在旁边全程围观还做了点评。

    床单又湿了。

    老爸下楼买油条去了。

    他穿好校服,把脏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净床单铺上。

    然后他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厨房里油条已经买回来了,许灵花把油条切成小段摆在盘子里,何由坐在餐桌边喝豆浆。

    清晨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餐桌上投下一排细长的光栅。

    “小为,吃饭。豆浆趁热喝。”许灵花也不抬地说,语气清冽如常。

    何为在餐桌边坐下。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温度刚好——和每天早上一样。

    何由递了一根油条给他,自己也夹了一根。

    母子父子三坐在晨光里吃早饭,和每一个普通的周四早晨一模一样——除了刚才那场靡的母子之外,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而在这个五十米结界之内,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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