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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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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关于我把求吻当做求扇还打错人这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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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Lt??`s????.C`o??最新地址Www.ltx?sba.m^e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杨光”两个字,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喂”,那边就传来班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黄燚,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门。”

    “开、开门?”我愣了一下,“班长你在哪?”

    “在你家门。”她的声音听起来气势汹汹的,“我敲门敲了两分钟了,你是睡晕过去了吗?”

    我疑惑地看了眼手机,才只是早上七点半啊,班长居然这么早跑过来敲我家的门,而且听起来来者不善啊,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可是昨天分明是她主动的,她还说了没想让我负责,怎么今天变脸变得这么快。

    “来了来了!”我大声回应,胡套上居家服,边跑去开门。

    门一开,杨光就闯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领松松地敞着两粒扣子,下摆随意地塞进蓝色百褶裙的腰里。

    穿着黑色过膝袜,白色运动鞋,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完全看不出昨天那个在江边被我到失神昏厥的孩的影子。

    除了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班长,早啊……”我讪笑着打招呼。

    “说了好几次了怎么还叫班长,叫我光光。”看见我的脸,杨光的态度好像瞬间又柔和了,但还是有点冷淡,又有点严肃。

    “啊?阿……阿光?”我试着说。

    “好吧,这也行,”她点点,“总之你再叫我班长小心我弹你脑门。”

    “哦。”

    她身后钻出来一个小脑袋,是苏涵,她换掉了昨天的猫猫仆套装,穿着杨光的大码t恤和短裤,一脸坏笑。

    杨光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苏涵跟着她进来,一坐下就躺倒,把放在杨光大腿枕着。

    “把门关上。”她说。

    我乖乖关上门,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

    杨光摸着苏涵的,和我对视了整整一分钟。

    谁也没说话,搞得我浑身不自在,这分明是我家啊,怎么搞的我是来做客一样。

    我偷瞄杨光的敞开的衬衫,和苏涵t恤的缝隙,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她俩身上多了好多吻痕,明显不是我亲的,看来她俩昨晚果然进行下半场了。

    “阿燚,”她终于开了,“我昨天回去后,和涵涵聊了一晚上。”

    “你们聊……聊了什么?”

    “聊你。”她顿了顿,“聊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诶?你昨天不是说你都知道吗?那还聊什么?”

    “你还有脸说!”杨光猛地提高音量,“我之前只是大概知道你不对劲,在欺负涵涵,但我不知道细节。没想到阿燚你比我想象的还变态!”

    “什么啊?分明是这家伙在欺负我好吧?”我指了指躺在杨光身上蹭来蹭去的小母狗。

    “那个算欺负?她不是在打你吗?”杨光歪了歪,一脸困惑。

    “啊?你也知道啊!班长!你就天天坐在后面看着她揍我,你都不管管的吗?你不觉得很过分吗喂!!!”

    “你不是也反击了嘛,我看你后来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样子……”杨光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有吗?”我捂着脑门,看着小母狗还在杨光身上翻来覆去,好像我俩说的不是她一样,“但你也太偏袒她了……”

    “但是!你也不能对涵涵做……做那么过分的事吧……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小打小闹,谁知道你……”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收尾。

    “阿光你以为我了啥?”

    “我以为你只是拉涵涵发,掀她裙子,脱她裤子,对她使用千年杀之类的。”

    “你当我还是小学生吗?!”

    “阿燚你…你少转移话题!咳咳……我要开始了!”

    “啥?”我奇怪地看着她行动。

    只见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我瞥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黄燚同学,”她清了清嗓子,“我现在要对你进行一场正式的质询。请你如实回答每一个问题。听明白了吗?”

    “啥玩意儿?”

    “你听明白了吗?”杨光伸出食指朝我额指了指。

    “听、听明白了……”

    “好。”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第一个问题:昨天在江边,我们发生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实说。”她补充道。

    “我们……做了?”我小声说,“我……我把阿光你……那个了……”

    “哪个了?”她追问,小脸一红。

    “就是……上了。”我脸开始发烫,“进去了……在里面了……”

    “还有呢?”

    “还、还有苏涵也……参与了……”

    “说具体一点。”杨光的声音有点雀跃,她握着笔的手指兴奋地微微发抖,“我要听你讲细节。每一个细节。”

    “喂,阿光,你这是什么羞耻play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啰嗦!快讲!”杨光瞪了我一眼,“那个,我们复习一下……”

    我看她怎么好开心的样子,我咽了唾沫,开始回忆:“先是阿光你抓住我非要给我,你吞不进去,然后苏涵就踩着你的给我喉……“

    “然后呢?”杨光扭动着身子,夹紧了双腿。

    “然后我进了你的小……了处……快把你晕过去了,接下来我和苏涵把你翻了个面,我从后面你小,苏涵还把猫尾塞塞进了你的眼……然后……然后我在里面了……”

    “嘿嘿嘿嘿嘿嘿,“杨光边听脸上边露出了唐笑,发现我看着她,她马上又变得严肃,“继续。”

    “没、没了……”

    “就没了?”杨光挪了挪坐正,边摸着苏涵的脸,“看来你的记忆力还是蛮好的嘛,那我们开始翻旧账吧。”

    她翻了一页笔记本,开始念:“x月x,晚上,涵涵被你叫到家里,期间被你想方设法折磨,你扒光了她的衣服,使劲扇了她耳光,踩了她的胸部,踢了她的小,打了她的,让她舔你的脚,你还给她戴了很痛的夹,牵着她到处爬,接着不顾她的哀求用力捅了她的处。是否属实?“

    “这不对吧!她哪有哀求,她一直在骂我根本就……”我一听就觉得全部都是问题。

    “是否属实!?”杨光盯着我,看得我发毛。

    “属实……”

    “好,”她挺了挺胸,接着说,“然后你变本加厉折磨涵涵,把她晕了过去又醒,期间不顾她的痛哭流涕翻来覆去地搞她,然后你还把她用绳子捆了起来,在她小里了按摩让她跪在你脚下,你边踩她的边打游戏打了个通宵,是否属实???”

    “等等,等等,根本就没通宵吧?关键她站起来殴打我,还砸烂了我手机的事呢?”我越听越不对劲,小母狗这完全是在抹黑我啊!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哭过好么,喂喂喂阿光,你看她趴在你腿上偷笑喂!”

    “禁止回答与本案无关的事,你只需回复否属实?懂?”

    看着杨光撅起来的嘴,我只好点点。

    “刚才我说的是否属实?”

    “基本属实。”

    “x月x,你以此威胁涵涵,让她上课期间给你打飞机,午休给你,导致涵涵收到了刺激,一个下午担惊受怕。是否属实???”

    『?』

    “基本属实。“

    “紧接着涵涵陷了巨大的心理影,第二天高烧不退请了病假,你丧心病狂赶尽杀绝居然追到她家里来对她严刑供百般折磨,你不光捅了她的菊花,让她吃下你的脏东西后还她说好吃。?╒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导致她她身心受到了巨大创伤,是否属实???”

    『???』

    “容我狡辩一下。”

    『好像除了那些成语以外没什么不对???』

    看着小母狗在拼命捂着嘴憋着笑在杨光身上耸动着肩膀,我真的很想把她就地正法,抓过来当杯子用。

    “都说了禁止回答与本案无关的事,你只需回复否属实好么。”

    “阿光你没发现苏涵在笑吗?”

    小母狗转过来露出泫然欲泣的表。

    “不哭了,不哭了,马上就结束了涵涵~”杨光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滴。

    “喂喂喂,她明显是在装乖好不好啊喂!!!”

    “注意点,犯罪嫌疑,禁止颠倒黑白,回答我说的刚刚是否属实?”

    『???阿光你是不是也想挨了。』

    “呃,基本属实。”

    杨光摸了摸太阳,好像很疼的样子。

    “接下来是x月x,你上课期间强行扒了她内裤她用内裤给你打飞机,中午喉折磨她,然后了她一脸还拍照威胁,然后还大中午的让她跪在天台晒,虽然是10月份但她还是晒得快虚脱了。我说的是否属实?”

    “基本属实。”

    “紧接着x月x,你的行为越发变本加厉,下课期间尿在涵涵嘴里灌了她一肚子尿,然后还不顾她的再三哀求让她舔你拉了屎的眼,接下来一个星期你还对她进行了言语霸凌,神控制。导致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里逃生、生无可恋。是否属实!!??“

    “基本属实。”我懒得解释了。

    “最后是前天晚上,我们看完电影,你就绑架监禁涵涵,晚上还用电棍狠狠地电击她,电得她屎尿横流,奄奄一息、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五脏俱焚!第二天还强迫她写了一上午的作业!是否属实!!??”

    我愣住了,抬看向杨光。她握着笔,眼神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期待我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来。

    我又看了一眼苏涵。她趴在杨光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在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

    “分明是她自己喊我爸爸的好吗。“我指了指小母狗,”……而且阿光,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你信吗?”

    “禁止反问!”杨光用笔帽戳了戳空气,“回答我的问题!”

    “我上哪儿给你找电棍去?我连电蚊拍都没有!”

    『等等?那个色的按摩确实带电击哈……』

    “那就是说——你没有否认‘强迫她写作业’的部分?”

    “哇——”苏涵突然从杨光腿上抬起来,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光光你看,他自己承认了!”

    “我???写作业不是应该的吗?阿光你不写作业?”

    “然后涵涵就对你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从此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甘之如饴,越陷越,无法自拔,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是否属实!!??”

    “……你这成语用得也太熟练了吧。”

    ”你呀你呀,这没想到阿燚你是居然是这样的渣,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让发指,罄竹难书、天理难容、神共愤、罪大恶极、猪狗不如……”

    “停停停!阿光你从哪学的这么多成语?”

    “涵涵教我的。”杨光低看了一眼苏涵,苏涵正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你就这么教她用成语的?”

    “哼!”苏涵终于开了,一脸得意,“我只是跟光光说,形容变态主这种渣,成语库要备足一点,不然骂到一半词穷了多尴尬呀。”

    “……你还挺有远见。”

    “那当然。”她重新把脸埋回杨光腿上,“我可是做了功课的。”

    “所以你们昨晚到底聊了多久?”

    “没多久,”杨光翻了一页笔记,“也就聊到凌晨三点吧。”

    “……你们都不用睡觉的吗?”

    “睡了啊。”苏涵说,“你睡我,我睡光光,光光睡我。”

    “你俩就这么光明正大睡一起了?阿光你父母不是管的很严吗?”

    杨光陷了沉默,苏涵接话。“光光父母还在吵架没空管她,昨晚光光叫那么响连门都没敲。”

    杨光羞红了脸使劲拉苏涵的耳朵“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这件事!都说了是因为我家的门隔音效果很好好么!”

    “呃你俩今天究竟是来啥的嘛,受害者联盟特意来声讨我啊?”我挠挠,有点无奈。

    “果然,阿光你还是对我失望了吧。超出了你的认知吗?”

    杨光摇摇。

    我有点难过,“你果然还是要转学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啥都知道了呢,班长。果然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哎呦!”

    杨光又使劲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说了几次了,不许叫我班长。”

    “啊?”

    杨光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她合上了笔记本,轻轻把它放在茶几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斟酌什么。

    苏涵察觉到了什么,我看见她在笔记本封面地写了什么,给杨光指了指。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太潦了,我倒着认不出来。

    “嗯……”杨光吸了一气,再缓缓吐出,她重新看向我时,脸上的表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生气,有无奈,但好像……还有别的什么。

    “阿燚,”她开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我确实很生气。”

    “看吧——哎呦!”我刚想接话,阿光又弹我的脑门。

    “但是,”杨光继续说,“生气归生气……我没有说不能接受啊。”

    她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封面上是苏涵龙飞凤舞写的两个字:“收我”。

    “诶?”我愣住了。

    “我早就隐约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她用下定决心的眼神看着我的,“我昨晚听完涵涵说的那些事后,确实气得想立刻冲过来揍你一顿。但……”

    她顿了顿,咬了下嘴唇:“但后来我想了很久。我一直在观察你,从初一到现在。我知道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子,可那不是全部的你。”杨光的眼睛亮亮的,“涵涵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那个会欺负、会折磨、会露出那种……那种可怕表的你。”

    我心里一紧。

    “刚开始我觉得很恐怖,”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后来我又觉得……好像能理解一点点。因为涵涵虽然嘴上骂得凶,可她也从来没有真的想离开你,对吧?”

    “阿光,你果然只是喜欢我的脸吧?”

    “还有你的大~”苏涵指正。

    杨光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导航地址WWw.01BZ.cc

    “涵涵!”杨光的脸变得通红,“昨天在江边……我其实……其实也……”

    她说不下去了,但那双冒着心的眼睛已经说明了她一切,她并不讨厌。甚至可能……还有点喜欢。

    “懂了吗?!”杨光竖起笔记本,用力指了指上面的字!

    “你要是还敢说‘谢谢,但是,我拒绝’这样坏心眼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并拢双腿,身体前倾,闭上了眼睛,小声催促着什么,“快点。”

    “啊?”我奇怪地看着她。

    『阿光她闭眼嘛。这意思是……让我亲她?还是让我弹她脑门?还是……等等,该不会是想让我扇她吧?』

    我看着杨光闭上的眼睛,又看了坐在边上的小母狗。

    她冲我眨了眨眼,用型无声地说:“动手啊。”

    “……”

    我抬起手,用力甩了过去。^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杨光的睫毛在轻轻颤动,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

    “啪。”

    清脆的一声。不重,但足够响亮。

    苏涵的脸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她捂着脸,瞪大眼睛愣了两秒,然后整个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弹起来:

    “我你妈!!!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让你动手你他妈扇我?!老娘的脸是给你练手的是吧?你他妈打光光啊!她都闭眼了你看不见?!你他妈是不是打错了?!你他妈故意的吧?!啊?!”

    她越说越气,一脚踹在我小腿上:“你他妈倒是打她啊!她求你呢!你打我算几个意思?!我他妈是你练习用的沙包是吧?!有完没完啊你?!”

    杨光在旁边张着嘴,完全宕机了。

    苏涵那一脚踹得我小腿骨一阵钝痛,我“嘶”地倒抽一冷气,下意识弯腰去揉。

    “对不起……习惯了,顺手就打过去了……”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去。

    “哟,还打顺手了是吧?”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凶恶地瞪着我,“妈的我今天叫你爸爸了吗?你就敢打我?!真当我好好欺负是吧?”

    我不敢再说话了。

    但她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下一秒她直接扑了上来,骑在我腰上,双手揪住我衣领,脸几乎贴到我鼻尖,“变态主他妈是不是皮痒了?!我脸上写着‘请扇我’三个字吗?!我让你打光光!打她!你扇我什么?!啊?!”

    我只能不停摇。

    “你今天要是不把这掌还到光光脸上,我就把这气全撒你身上,你信不信?”

    “诶别别别——”我赶紧投降。

    空气凝固了几秒。

    杨光终于从宕机状态里回过了神,小声了句:“那个……涵涵……要不……先松手?”

    她眨了眨眼,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又看了看苏涵脸上那个清晰的掌印,再看向我,眼神从茫然逐渐转向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像是松了气,又像是有点失落,还混着点“这什么展开”的荒谬感。

    “阿燚……”她喃喃开,“你……你为什么打涵涵?”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我下不了手打你,所以打了她”?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我什么我?”苏涵直接打断我。

    她松开我衣领,转而双手掐住我脖子,还没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但那压迫感十足。更多彩

    “说话啊!哑了?!刚才扇我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现在装什么死?!”

    “我……”我咽了唾沫,“我就是……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苏涵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对我就能下得了手是吧?我他妈是你专用的出气筒?心好了我,心不好扇我?变态主,你他妈可真会挑软柿子捏啊!”

    “你不是软柿子。”我下意识反驳,“你比谁都硬。”

    “硬你妈!”她一掌拍在我脑门上,“老娘现在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你他妈该打光光的时候打我!傻主你脑子是不是被糊住了?!要不要我帮你通通下水道啊?!”

    “涵涵!”杨光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去拉苏涵的胳膊,“别、别这样……阿燚他可能只是……”

    “只是什么?”苏涵扭瞪她,“只是舍不得打你?光光,拜托你清醒一点!你以为变态主很温柔吗?!他脑子里早把你按在地上烂了!这傻就是怂!就是废物!是连自己都不敢碰的软蛋!”

    『我明明很温柔好吗。』

    『而且班长我肯定拉她去床上玩啊!怎么可能当场开搞啊!』

    『……等一下,班长是我了?好像是。但除了昨天了她以外,好像确实没什么实感……』

    我脑子里各种念像弹幕一样飞,可嘴上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妈的,我知道了,”苏涵吼道,“光光!你现在去他卧室!看见那个玻璃柜没有?里面那些塑料小全给他砸了!一个都别留!”

    “啊?涵涵……”杨光懵了,“怎么可以这样,那是他东西吧……”

    “砸!”苏涵回瞪我一眼,“砸完了你看他打不打你!他不敢打我他妈跟你姓!”

    “……小母狗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苏涵龇着牙,“光光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我今天非得让你挨上这顿打!”

    『什么逻辑?你砸我塑料小我肯定揍你啊,怎么会打阿光喂!』

    杨光没动。

    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

    苏涵的吼声像倒豆子一样砸过来,可她一个字都没回应。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轻轻抖,嘴唇抿成一条线,那不是生气,也不是犹豫。

    是不知所措。

    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

    苏涵见杨光没反应,回瞪了我一眼:“看见没?光光都不敢动你东西,你就这么晾着她?”

    我默默看着杨光,她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动身去,但我能看出她很失落,眼泪忍着没掉下来。

    她在等我的耳光,可我什么都没做。

    “妈的,真受不了你们俩。”苏涵翻了个白眼,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从我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然后转身看向杨光。

    “光光,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主’,你喜欢的。”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发哑,“我只是……”

    “只是怂是吧。”苏涵替我补完了后半句,

    “怂货主,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你这只会窝里横的废物,”苏涵继续说,“对真正在乎的,连碰都不敢碰,只敢逮着我这种被你玩烂的货色撒气。”

    『也没那么烂吧?这才半个多月,我都还没玩腻啊?』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可嘴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好吧,她只是在说我那点事。但她说的是对的。

    我又下意识地选择了更“安全”的目标。

    这个已经习惯了被我欺负、被我羞辱、被我当成发泄工具的小母狗。

    因为我清楚,打她,她会打回来;骂她,她还会骂回来;她,她会一边骂一边高。

    但杨光不一样。

    杨光是“光”,是学校里所有都喜欢的班长,是温柔、善良、完美的代名词。是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正常”。

    哪怕她昨晚在江边被我到失神,哪怕她今早跑来我家兴师问罪,哪怕她亲说出“能接受”,但在我心里,她依然是那个需要被小心对待的“杨光”。

    杨光抬起看着苏涵,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光光昨晚和我说,如果你今天肯碰她,她就正式把自己给你。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所有物,随你怎么处置。”

    苏涵顿了顿,冷笑一声:“可惜,你搞砸了。”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好吧,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和小母狗设的局。

    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本写满“罪状”的笔记本、那些夸张的成语——全都是在等我反应,等我用行动证明,我有资格“收下”她。

    可我搞砸了。

    我扇了苏涵。

    我选择了最安全、最懦弱、最混蛋的方式。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所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苏涵把笔记本扔回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光光,你说呢?”

    杨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仰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像蒙着一层水光,但眼神很坚定。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阿燚,”她轻声说,“我不转学了。”

    我一怔。

    “但我也不会再你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你就继续调教涵涵,你欺负她,折磨她,把她当狗,那是你们的事。我不会手,也不会再说‘我能接受’这种话。”

    她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额。

    “因为我现在知道了,”她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你不需要我接受。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毫无顾忌地发泄的对象。而那个,不是我。”

    “阿光……”我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收了回去。

    “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站起来,转身看向苏涵,“涵涵,你说得对。阿燚惹我生气了。”

    苏涵挑眉:“所以?”

    “所以,”杨光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砸了他的玻璃柜。”

    我脑子“嗡”的一声。

    “喂喂喂喂喂,你这什么逻辑啊?为啥要砸我的玻璃柜啊!?刚才苏涵提议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砸的吗!!”

    “我反悔了,你又不肯动我。”杨光朝我的卧室走去。

    “不行!!!!!”我脱而出,声音尖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杨光回看我,眼神很平静:“为什么不行?”

    “阿光!你冷静点!”我声音都在抖,“这、这些跟你没关系吧?!你不能因为生我的气就砸它们啊!”

    杨光站在卧室门,手扶着门框。

    她脸上的表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进来,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那些色彩鲜艳的塑料小。

    “阿燚,”她终于开,声音很轻,“让开。”

    “阿光,别。”我张开双臂,“这个不行,真的不行。”

    杨光的手停在半空。她抬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赌气,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残酷的认真。“让开,阿燚。”

    “不让。”我咬牙,“你要砸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为什么?”她歪了歪。

    “没有为什么,”我警告杨光,“你要是敢砸,你整个都要赔给我!”

    “那我更要砸了。”

    遭了,见嘴瓢说错话了,我赶紧修正,“算我求你了,这些都是限定的,有的已经绝版了,砸了就没了……”

    “那又怎样?”杨光打断我,语气依然平静,“你砸了我的东西的时候,想过这些吗?”

    我一愣:“我什么时候砸你东西了?”

    “我的心,被你砸了个稀烂。”她一脸认真地说。

    空气凝固了。

    『???』

    “这也是苏涵教你的?”

    苏涵在客厅那边吹了声哨,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杨光没等我回答,伸手来推我。

    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那执拗的劲儿像钉子一样钉过来。

    我死死抵着柜子,纹丝不动。

    “让开。”她又说了一遍。

    “不让。”

    “让开。”

    “不让!”

    她开始用力推我,双手抵在我胸,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她拉开,但她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推不开,甩不掉。

    我们俩在卧室门僵持着,像两较劲的鹿。

    “阿光,你冷静点……”我试图讲道理。

    “我很冷静。”她喘着气,额渗出细密的汗珠,“是你不冷静。你怕我砸了它们,对吧?因为它们对你很重要。那我呢?我对你重要吗?”

    “重要啊!”我脱而出。

    “那你怎么不碰我?”她盯着我的眼睛,“我在你心里,连这些塑料小都不如吗?”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她猛地发力,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臂的里,“你说啊!你说出来啊!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然后我听见自己说:“你是我舍不得碰的宝贝。”

    杨光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这话太麻了,麻到我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掌。

    但说出的瞬间,我居然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苏涵在客厅那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是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的咯咯笑声,最后演变成拍沙发狂笑:“我……哈哈哈哈……宝贝……哈哈哈哈……变态主你他妈……哈哈哈哈……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土啊哈哈哈哈……”

    杨光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我……我不是……”她小声嘟囔,“我才不是什么宝贝……”

    “你就是。”我趁热打铁,伸手去拉她的手,“阿光,别砸柜子,行吗?你要生气,要发泄,冲我来。打我骂我都行,别碰它们。”

    她甩开我的手,抬起,眼睛湿漉漉的,但眼神又硬了起来:“不行。我就要砸。”

    “为什么啊?!”我快崩溃了。

    “因为你不打我。”她说,“你不打我,我就砸你东西。砸到你打我为止。”

    这什么强盗逻辑?!

    我看着她重新朝柜子伸手,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断了。

    警告。我警告过她了。三次。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个拽得踉跄了一下。她惊呼一声,还没站稳,我已经扬起手——

    “啪!”

    耳光甩在她脸上的声音,比刚才打苏涵那下响得多。

    杨光偏过,整个僵在原地。时间仿佛静止了,连客厅里苏涵的笑声都戛然而止。

    我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慢慢浮起清晰的五指印,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我打懵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看向我。

    没有哭,没有骂,没有生气。

    她笑了。

    一个很轻、很淡,但真实存在的笑容,从她嘴角漾开,像石子投进湖面泛起的涟漪。

    “终于……”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但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阿燚,你终于打我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往前一步,主动把脸贴在我还没放下的手掌上,蹭了蹭。“再来一下。”她面色红,或许是被我扇红的。

    我没动。

    “快点。”她舔我的手指,闭上眼睛,“刚才那下太轻了,没感觉。”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个清晰的掌印,看着她在期待的表。一种熟悉的、滚烫的绪从胃里翻上来,烧得我喉咙发。

    我抬起另一只手,左右开弓。

    “啪!啪!”

    两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她脸上。她的被打得偏过去又偏回来,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睛亮得吓。

    “继续。发布页LtXsfB点¢○㎡”她喘着气说,“别停手。”

    我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

    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胸罩包裹下微微颤动的。

    她“啊”地轻呼一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挺起胸膛,像是把自己献祭一样送到我面前。

    我扯掉她的胸罩,两只饱满的房弹出来,尖因为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

    我粗地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却贴得更紧。

    “跪下去。”我说。

    她毫不犹豫地跪下了,双膝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百褶裙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脸、露的胸脯、顺从的姿态。

    然后我从床柜抽屉里翻出那个项圈——黑色的皮革,带金属扣,上次苏涵戴过的那个。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

    她看着项圈,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点:“知道。”

    “戴上它,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有点难过地说,“和苏涵一样。”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摸了摸项圈边缘,指尖微微发抖。

    “主。”她叫了一声,声音带着试探,也带着认命。

    我摸了摸她的,像摸小狗一样。“乖。”

    客厅传来苏涵的脚步声。她倚在卧室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杨光脸一红,没理她,只是仰看着我:“主,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松开她的下,直起身,指了指客厅茶几上那堆课本和试卷。“写作业。”

    “啊?”杨光愣住了。

    苏涵也愣住了:“啥?”

    “写作业啊。”我重复了一遍,理所当然,“小母狗你今天来的正好,你的家庭作业都还没写完呢!今天正好和我一起写完。”我指了指苏涵昨天留着我茶几上的课本。

    苏涵的表像吃了苍蝇:“我……变态主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时候你让我们写作业?”

    “不然呢?”我看向杨光,“阿光,你作业写完了吗?”

    杨光还跪在地上,有点懵地点点:“写、写完了……”

    “那就跪边上等着。”我指了指茶几边上,“等我和苏涵写完作业,再收拾你。”

    杨光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收拾”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挪到过来,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标准的跪姿。

    项圈勒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黑色的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脸上的掌印和红肿的胸脯,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

    “不是,你他妈——”苏涵瞪大眼睛,“这种时候你跟我说写作业?!光光都脱光了跪在这儿了!你他妈跟我说写作业?!你脑子是不是被门——”

    “闭嘴。”我打断她,“今天不写完不准别的。你问问阿光同意你不写作业吗?”我轻轻踢了踢杨光的脑袋。

    苏涵张着嘴,像是想骂,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杨光,最后“啧”了一声,不不愿地坐好。

    我走到茶几前坐下,翻开自己的作业本。

    苏涵磨磨蹭蹭地翻开作业本。但她显然没心思写,笔拿在手里转了十几圈,一个字都没写下去。分明她昨天认真的时候写的很好啊。

    “喂,”她用笔戳了戳我胳膊,“真写啊?”

    “不然呢?”我没抬,“下周一要,你忘了?”

    “我他妈当然记得!但是——”她压低声音,“光光还跪在那儿呢!你就让她那么跪着?!”我抬看了一眼。

    杨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跪在地板上。低着,背挺着,手放在膝盖上。如果不是胸还在微微起伏,简直像个等身手办。

    “她愿意跪就跪着。”我收回视线,继续看卷子,“你要是心疼,可以陪她一起跪。”

    “我跪你妈!”苏涵骂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低下开始写作业,虽然笔动得飞快,但写的全是鬼画符。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哗啦”声。

    我专注地解着数学题,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跪在那边的。她跪得很稳,但时间长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膝盖压在地板上,肯定很疼。

    “喂,光光,”苏涵用脚踢了踢杨光的小腿,“还起得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杨光摇摇,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但这次姿势没那么标准了,腰微微弯着,腿也在发抖。

    我没管她,继续写作业。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终于把最后一道物理题解完。放下笔,长舒一气。

    苏涵早就写完了,或者说,早就放弃写了。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眼睛一直盯着杨光。

    我站起来,走到杨光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一边,用力一拧。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抖了抖。

    “阿光,”我一边玩她的,一边问,“你一定要我这么对你吗?你就这么贱,非要我打你啊?”我有点无语,想找个正常的朋友怎么就这么难?

    她沉默了几秒,才开:“我没想过让你打我啊。”

    “那你刚才闭眼什么?”

    “你说呢?”杨光皱了皱眉,挺起身指着还放在桌子的笔记本,上面苏涵写着“收我”两个字。

    我回想刚刚发生的事, 我扇了小母狗之后,杨光好像确实是全程都在懵的状态,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阿光……你闭眼是想让我亲你?\"

    \"不然呢?”

    “你不是让我扇你吗?”

    杨光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啊,我又不是涵涵,我脸上写了求打两个字吗?”

    “那你……那你这意思是……”我咽了唾沫,脑子里有个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你想当我朋友?”

    杨光脸红了一下,别过:“……废话。不然我大早上化好妆跑来你家什么?串门?”

    我心里卧了个大:“那你怎么不早说啊?!笔记本上写‘3收我’,苏涵又说‘动手啊’,我哪知道你——”

    “我……”杨光张了张嘴,突然卡住了。

    她低看了一眼笔记本封面上苏涵写的“收我”,又看了一眼苏涵。

    苏涵心虚地移开视线。

    杨光眯起眼:“涵涵……你跟阿燚说了“动手”吗……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哪种字面意思?”

    苏涵小声:“……扇耳光的那种。”

    杨光陷思考:“你之前跟我说‘到时候我就闭眼,阿燚就懂了’,是我闭眼他就会亲我的意思吧???”

    “呃……这个嘛……我也没说啊……”

    “苏!涵!”

    苏涵跳起来,往后退了三步:“你先别生气!我这是策略!你想想,你要是直接说‘做我朋友’,这个怂包肯定又‘不行我不能害你’‘你是好孩我不配’哔哔赖赖半天!我写‘收我’就是让他往变态方向想!他一变态起来可勇了!你看他昨天在江边多猛!”

    “确实……”

    看着杨光好像很同意的样子,我在边上拼命摇。“不啊!你直接开要当我朋友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吧!”

    “你以为我俩会信吗?!”苏涵指着我的鼻子,“你初中的时候那么多说当你友,你答应过哪个?你特么就是嘴硬!真到了要答应的时候比谁跑得都快!”

    『阿光不一样啊喂!』我还是想解释清楚,『我昨天刚了她啊!』但看着苏涵威胁的眼神我不敢开。

    苏涵继续解释:“所以我就想啊,让他以为你是来求虐的,他肯定敢下手,只要他下手了,后面我再解释‘其实光光是来求往的’,那生米不就煮成熟饭了嘛!”

    “那你为什么没解释???”

    “我哪知道他下手的目标是我啊!!! 我以为他肯定扇你啊!正常都会扇闭眼那个吧!”

    “但阿燚扇我也还是哔哔赖赖半天啊?还得我砸他的东西才肯打扇我。”

    “是啊是啊,谁知道这个傻又不按套路出牌,你说谁预料得到嘛……”

    “所以我的理解是没错的?闭眼确实是求扇的意思?”我逐渐明白了一切。

    ““你先闭嘴!!! ””

    看着我的小母狗2号(暂定?)逐渐被小母狗1号绕进去了,我赶紧用嘴堵住了杨光,防止她被带到沟里。

    我撬开她的牙齿,舌伸进去搅动。

    她笨拙地回应着,呼吸全了,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服。

    吻到两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

    “原来都是误会哈哈哈……”我汗流浃背了“反正结果不也挺好的嘛。小母狗你也别解释了,写你的作业去。”

    杨光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抬看了看我。她的表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低下,重新调整姿势,跪直了。

    “是,主。”

    “光光你确认这样就可以?”

    “可以吧。”

    苏涵叹了气,趴回桌子上,嘟囔道:“行吧行吧,现在好了,我成狗军师了,还是翻车的那种。”

    我想着小母狗不算翻车吧,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杨光的。

    杨光抬起,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苏涵在桌上趴着,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所以现在呢?我们嘛?”苏涵百无聊赖地问。

    “现在都11点了,我们休息一下等11点半出去吃饭吧,苏涵大小姐你请客。”我决定先好好蹭一蹭小母狗的大腿。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啊?变态主。”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把杨光扶起来。

    她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我赶紧搂住她的腰。

    她整个靠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扣硌在我锁骨上,有点凉凉的。

    “还站得稳吗?”我问。

    她摇摇,声音闷闷的:“腿麻了……膝盖好疼。”

    我低看了眼,她两个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地板上全是她压出来的汗印子。

    我叹了气,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她“嘶”了一声,眉皱紧,手不自觉地去揉膝盖。

    “活该,”苏涵在茶几那边趴着,歪看过来,“谁让你跪那么标准,跟军训似的。我都说了跪一会儿就假装摔一下,换个姿势,你不听。”

    “我……我以为主喜欢那样……”杨光小声说。

    “他喜欢个!”苏涵翻了个白眼,“变态主脑子里只有塑料小和怎么欺负我,哪有空管你跪得标不标准。”

    我给杨光揉她跪得红肿的双腿。

    “阿燚,”她突然开,“我……我这样算是你朋友了吗?”

    我抬看了她一眼。她脸还有点肿,眼睛泛着水光,嘴唇也了皮,但眼神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傻。

    “你都戴项圈了,还问这个?”我继续揉她的膝盖。

    “那……那涵涵也戴过啊,”她小声说,“她也是你朋友吗?”

    “我是他的母狗,”苏涵嘴,“变态主这辈子都不可能到正常朋友的,光光你死了这条心吧。”

    “所以……你也觉得我不正常吗?”杨光看着我。

    “你是阿光。”我说,“我的班长,我的同学,我昨天到晕过去的生,今天早上跑来我家质问我然后被我扇耳光的……嗯,暂时算朋友吧。”

    她眨了眨眼:“暂时?”

    “看你表现。”我站起来,拍了拍手,“要是你以后动不动就砸我玻璃柜,那就算小母狗2号。”

    “我不会砸了!”她赶紧说,“我刚才就是……就是气急了……”

    “气急了就砸我东西?”

    “因为你不碰我嘛……”她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发有点,高马尾都歪了,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上。叹了气,弯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要。”我说,“但以后别砸东西。”

    她愣了两秒,然后用力点,眼睛亮晶晶的:“嗯!”

    “麻死了。”苏涵在旁边做了个呕吐的表,“你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演偶像剧?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你俩7点半就跑过来敲我的们,你确认你吃了早饭?”

    “那就是我昨晚的夜宵饭都要吐出来了~”

    看小母狗还在贫嘴,我转看她:“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她拖长声音,“鬼画符也是写完了。”

    “重写。”

    “我你妈!凭什么?!”

    “凭我是你主。”我走过去,把她鬼画符的作业本和试卷抽出来,翻了翻。

    好家伙,数学题写的全是“解:我不会”,语文作文写了三行全是“今天天气真好我好想打”,英语卷子选择题全选c。

    “重写。”我把本子拍回她面前,“今天下午写不完,晚上继续写。写不完不准吃饭。”

    “重写不了耶!中笔怎么重写?”苏涵得意洋洋地。

    我掏出超厉害橡皮檫,把她写的作业擦掉了一部分给她展示:“自己擦净,重写。”

    “你他妈哪来的这么多七八糟的鬼东西——”苏涵拍桌而起,但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咬牙切齿地坐回去,重新拿起笔,嘴里嘀嘀咕咕:“妈的,早知道今天不来了……光光你赔我周末……”

    杨光在沙发上偷笑,被我瞥了一眼,赶紧抿嘴憋住。

    “你笑什么?”我走到她面前,“你的账还没算完。”

    “诶?”她愣住了,“我……我不是都跪过了吗……”

    “跪是跪了,但你还欠我一次。”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戴了这个,就得守规矩。我问你,今天早上谁让你写那个笔记本的?”

    “……涵涵。”

    “谁让你闭眼的?”

    “……也是涵涵。”

    “谁教你说那些成语的?”

    “……还是涵涵。”

    “所以,”我总结,“你是从犯,她是主谋。从犯罚跪,主谋罚什么?”

    苏涵在那边笔一摔:“我!关我事!我那是帮你!”

    “帮我什么?”我转身看她,“帮我差点把朋友气跑?”

    “我……”苏涵语塞,“我那是在助攻!虽然翻车了……”

    “翻车了就得负责。”我指了指茶几,“过来,趴好。”

    苏涵瞪大眼睛:“你要嘛?”

    “执行家法。”

    她看了眼杨光,又看了眼我,最后“啧”了一声,不不愿地走过来,趴在茶几上。我褪下她的短裤,露出雪白的。

    “光光,你看着。”我对杨光说,“以后她再给你出馊主意,你就这么罚她。”

    杨光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听课一样认真点:“好。”

    我伸手在她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

    “第一下,罚你教成语。”我说,“什么‘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你以为在写高考作文?”

    “我那是帮你增加词汇量!”苏涵嘴硬。

    “啪!”第二下。

    “第二下,罚你写剧本。”我说,“‘收我’是什么意思?嗯?你当是收快递?”

    “我那不是想让光光看起来更涩一点嘛……”苏涵说。

    “啪!”第三下。

    “第三下,罚你误导主。”我说,“闭眼是求亲,你跟我说是求打?”

    “我哪知道你会打错啊!”苏涵扭瞪我,“正常都会打闭眼那个吧!”

    “但阿光是要我亲她好么!?。”

    我又拍了一下,“第四下,罚你带坏阿光。她以前多乖一孩子,现在学会砸东西了。”

    “那是她自己要砸的!关我事!”

    “啪!”第五下。

    “第五下,罚你……”我想了想,“罚你长得可还打我。”

    “这他妈也算理由?!”苏涵气得想爬起来,被我按回去。

    “算。”我说,“我定的规矩,我说了算。”

    苏涵的已经被我扇得通红,她咬着嘴唇,脸埋在胳膊里,不吭声了。

    杨光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她披上了我的白衬衫,眼睛睁得圆圆的,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项圈的边缘。

    “看够了吗?”我转问她。有声

    她愣了一下,赶紧点:“够、够了……”

    “那该你了。”我说。

    “诶?”杨光呆住,“我……我也要?”

    “你是从犯,也得罚。”我指了指地板,“过来,趴她旁边。”

    杨光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看了眼苏涵,又看了眼我,最后慢吞吞地趴到苏涵旁边。

    她的姿势比苏涵拘谨得多,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脑袋两侧,腿并得紧紧的。

    我掀起她的裙子——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还有可的蝴蝶结。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散发出腥甜的气味。

    “第一下,”我说,“罚你听信谗言。”

    “啪。”

    她没说话,但粘了我一手。

    “第二下,罚你闭眼不看。”

    “啪。”

    她咬住下唇,手指抠紧了地板。

    “第三下,罚你砸东西威胁。”

    “啪。”

    这一下重了点,她“唔”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

    “第四下,”我顿了顿,“罚你……把自己送上门还差点跑了。”

    “啪。”

    她脸红了,把脸埋进胳膊里。

    两个生并排趴在茶几上,一个穿着t恤光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穿着白色蕾丝内裤,都被打得发红。画面有点滑稽,也有点涩。

    我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说:“行了,起来吧。”

    苏涵第一个爬起来,揉着龇牙咧嘴:“妈的,下手真重……”

    杨光慢吞吞地爬起来,站直后下意识去摸,碰到伤处时“嘶”了一声。

    “记住教训没?”我问。

    “记住了……”两异同声。

    “记住什么了?”

    苏涵:“别给光光出馊主意。”

    杨光:“别砸阿燚东西。”

    “还有呢?”

    两对视一眼,齐声说:“闭眼是求亲吻,不是求扇脸。”

    我满意地点点:“很好。现在,出门吃饭。”

    “谁请客?”苏涵随问。

    “刚才不是说了你请客吗。”我说,“正好补偿我今天的神损失。”

    “我他妈有什么神损失给你补偿?!”

    “你害我差点失去朋友,这损失不大?”

    苏涵语塞,然后摆摆手:“行行行,我请我请……我现在就开始包养你俩。”

    杨光在旁边偷笑,被我瞪了一眼,赶紧收敛。

    “你笑什么?”我问。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就是觉得……阿燚其实挺温柔的。”

    “温柔?”苏涵嗤笑,“光光你眼睛瞎了吧?他刚才打我俩的时候可一点不温柔。”

    眼看两要吵起来,我一手一个搂住脖子:“走了,吃饭。再吵中午你俩谁都别想吃。”

    两同时闭嘴。

    我松开她们,去卧室换了身衣服。

    出来时,杨光已经整理好衣服,衬衫第一颗扣子由于被我扯崩掉了,她把扣子扣到第二颗,勉强遮住了胸的痕迹,但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黑色皮革在领若隐若现。

    苏涵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t恤短裤,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项圈不摘吗?”我问杨光。

    她摸了摸项圈,摇:“不摘……戴着挺好的。”

    “这样啊。”我越发觉得扇杨光耳光才是正确选项。

    出门前,杨光突然拉住我:“阿燚,那个……我们这样出去,被看到会不会……”

    “看到就看到。”我说,“你是我朋友,戴个项圈怎么了?”

    “不是……我是说,涵涵也……”

    苏涵翻了个白眼:“光光你什么心,大街上戴项圈的多了去了,谁管你。”

    “哼,涵涵你又没戴。”

    “因为我是野狗,”苏涵咧嘴笑,“不用项圈也能认主。”

    “少废话。”我推着两出门,“饿死了,赶紧走。”

    杨光一开始还有点紧张,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用手去遮脖子上的项圈,但走了几步后发现根本没注意,慢慢就放松了。

    苏涵倒是大大咧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催我们:“快点啊,饿死了。我知道前面有家烤店不错,今天我大出血,请你俩吃顿好的。”

    “你请客,你说了算。”我说。

    杨光走在我旁边,手悄悄伸过来,勾住我的小指。我看了她一眼,她脸有点红,但没松手。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苏涵在前面回,正好看到这一幕,做了个呕吐的表:“你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我午饭还没吃就要饱了。”

    “那你别吃。”我说。

    “凭什么!我请客!”

    “那你闭嘴。”

    “我……”

    苏涵气得跺脚,但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带路。

    很普通的周,很普通的街,很普通的三个高中生。

    如果忽略其中一个脖子上的项圈,和略微红肿的脸颊,其中两个上的掌印,和其中一个脑子里正在盘算晚上怎么折腾另外两个的话。

    嗯,确实挺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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