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吃完午饭，我们简单休息了一下，苏涵豪气地一挥手：“下午电玩城走起，全场消费我买单！”

    杨光的眼睛倏地亮了，“好呀，好呀，我想抓娃娃！”

    我有点意外，扭看她：“你可是骑赛级重机的，走的硬核重工业风，居然也好这？”

    “阿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家是生耶，我正打算听涵涵把我的车改成红色的呢，还差几个娃娃装车上当装饰。<>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还是忍不住泼冷水：“那抓啥娃娃嘛？店里都很坑的，那娃娃机的爪力都是调过的，有那钱不如直接买。”

    “可是抓到的娃娃和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嘛！再说，今天可是我们作为恋的第一次约会耶！”

    “话是这么说，但抓娃娃不是挺难的吗？新手基本等于白送钱。”我说，而且娃娃机里的东西质量也不怎么样，棉花小也好，塑料小也罢，说到底全是景品级别，我根本看不上眼，一次都没抓过。

    “是吗？涵涵你觉得呢？”杨光转问。

    “不会抓娃娃的话，变态主不是可以现场学吗？”

    “我可不想把积分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我说，“你直接抬起娃娃机把娃娃倒出来不就行了？你力气那么大，店员估计也不敢拦你。”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苏涵若有所思，“连游戏币都省了。”

    “不行不行，不准这种事！”杨光急得跺脚。

    “那不然这样，”苏涵摸着下，“我把整台机器买下来，拆了，娃娃归你。”

    “你当是买盲盒啊？”我扶额，“再说你买娃娃机什么，你摆你出租屋门搞副业呢？”

    “那就摆你那儿。”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家可摆不下，再说我爸妈看见屋里多了台娃娃机，铁定觉得我脑子有病。”

    “没关系，可以把娃娃机伪装成书架。”

    “……你那书架能出娃娃是吧？”

    “也不准这样的事啦！”杨光忍不住打断我们，脸都鼓起来了，“你俩也太合得来了吧？”

    “我和涵涵很合得来吗？”我有点疑惑。

    “谁和这个变态合得来啊！”苏涵当场炸毛，“光光你在逗我吗？还有变态主你不许喊我涵涵！太恶心了，我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哦？那喊你小涵？”

    “不许。”

    “涵宝？”

    “恶心。”

    “涵？”

    “难听。”

    “小母狗？”

    苏涵沉默了两秒，面无表地看了我一眼：“你敢当着别的面这么喊，我没意见。”

    好像是这样的。

    “那叫一号吧！”我指了指杨光，“阿光是小母狗二号，你是小母狗一号。”

    “等等等等，不对吧！”杨光立刻举手抗议，“我不是你友吗？”

    “咱俩各论各的。”我面不改色，“我是你主，你是我友。”

    “这什么七八糟的……”杨光歪着，一脸困惑。

    苏涵直接一脚踹过来：“滚你妈的。你敢喊一号试试看，除了这个，随你叫什么叫什么。”

    “那还是叫涵涵吧，”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和二号喊一样的。”

    苏涵又是一脚：“不准喊光光二号！”

    电玩城里声鼎沸。

    各种音乐混杂在一起，霓虹灯闪烁，充斥着放学后的小学生和约会的侣。

    我们三个走进去，说实话挺显眼的，一个脖子上戴着奇怪黑色项圈的高马尾生，一个穿着大码t恤，面相很凶的平胸萝莉，还有一个看起来挺正常但眼神有点奇怪的帅哥。

    至于把娃娃机抬起来倒空这件事，我也觉得确实不太现实。苏涵一拳把玻璃打直接拿就是了，倒还省了抬的力气。

    在阿光的强烈要求下，苏涵放弃了白嫖计划，还是去换了三百元的游戏币。

    “不准费啊变态主。”她把游戏币篮子塞到我手里，瞪了我一眼，“这东西可贵了。你好好表现，多抓几个娃娃，争取涨一波光光和我的好感度。”

    “需要吗？？？”我接过篮子，“你就算了，阿光的好感度已经溢出了吧。我只要一耳光过去，你俩不就立马就跪下给我了，还费这劲嘛。”

    “你这傻不好好表现，我和光光的好感度立马降到负数！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学抓娃娃技巧！抓不到晚上别想我俩和你回家！！！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看着小母狗一号躁的样子，我无奈点开系统打开商场兑换了“罐装知识：基础抓娃娃技巧（24小时试用装）”。

    刚想使用，我想到什么很重要的事。

    “不对吧，这也不关好感度的事吧？应该是服从度才对，你俩的服从度满了，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好感度降到负数也没关系吧？我还是把这个退掉吧。”

    “我看你是想死了！！！”小母狗一号扑上来对我摩拳擦掌，吓得我赶紧投降，把罐装知识用了。

    “涵涵，”杨光凑近苏涵，压低声音问，“阿燚平时都这样吗？我怎么感觉比之前还机了。”

    “机？”苏涵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傻主一直都这样，只是在学校装了几天正常而已。现在原形毕露了。”

    到了抓娃娃店，杨光拉着我俩冲向了一台色的抓娃娃机，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那台机器里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最大的那个是一只白色的兔子，耳朵上别着蝴蝶结，看起来蠢蠢的。

    “那个！就是那个！阿燚我要那个！”她指着那只兔子。

    我面无表地站在机器前，脑海中刚刚消化的“罐装知识”正在飞速运转。

    爪子角度、下落时机、二次收爪的力度反馈……说到底，这玩意儿就是个概率游戏。

    此外娃娃机的爪子出厂时就被设定为“两段式释放”：升到顶时会有一次强制松爪，目的就是让抓起来的娃娃在半空中掉回去。

    基础知识还包括卡环、卡标签和甩勾技巧等等，无非就是在松爪的瞬间利用惯把娃娃甩向出。

    这些才算基础知识吗？！我大为震惊，掏出三枚游戏币，投了进去。

    爪子在摇杆控制下晃晃悠悠地移动到兔子正上方，但我没有急着落爪，而是左右微调了两下，让爪子的一根钩爪对准兔子耳朵上的吊牌绳结——那个小小的塑料标签环，是我唯一的着力点。

    爪子落下。

    三根金属钩爪张开，包住兔子的脑袋。但我知道，等它升到顶，爪力就会自动释放。真正起作用的，是钩爪尖端卡进标签环的那一瞬间。

    爪子升起来了。

    兔子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坠，但标签环被钩爪死死别住了。就在爪子升到最高点、即将松爪的那零点几秒内，我猛地将摇杆向出方向一甩。

    爪子带着兔子画出一道弧线，惯让兔子在空中出去，正好甩过出货的挡板，“咚”的一声，掉了进去。发布页Ltxsdz…℃〇M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杨光愣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就抓到了？！”

    她把兔子从出拽出来，抱在怀里猛rua了两下，然后抬看我，眼睛亮得像开了远光灯：“阿燚你怎么办到的？我看那爪子明明都松开了！”

    “卡标签环，”我若无其事地指了指兔子耳朵上残留的半截塑料绳，“落爪的时候让钩爪卡进去，升起来的时候别住，再用惯甩出来。”

    “什么什么什么？再说一遍？”她一脸懵。

    “说了你也不懂。”我得意洋洋，这种被喜欢的生崇拜的感觉，确实爽翻天了。

    “抓娃娃原来这么简单的吗？让我试一试……”杨光投了几次币，铩羽而归，然后回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看着我，“阿燚，你真的是第一次抓娃娃吗？”

    “今天之前确实是。”我淡定地投下又一个币，“但我天赋异禀。”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那天才主，最上面那排限定款你够得到吗？”

    我抬看了一眼——最顶层那一排，个比普通的大一圈，而且摆放得特别整齐，每只娃娃的标签都被剪掉了，显然是店家专门防我这种的。

    “当然。”

    于是我看中了一只被剪掉了标签的小熊，但熊耳朵和脑袋的连接缝够，钩爪卡进去一样能别住，升顶甩钩，出货。

    “那只章鱼！”

    出货。

    “居然不是巧合？！阿燚你开挂了吧？”杨光用看外星一样的表看着我。

    “没什么挂，纯技巧。”我面不改色，随胡诌，“风灵月影宗心法，练了十多年了，今方显真章。”

    苏涵在我身后翻了个白眼，嘴唇动了动，看型像是在说“傻”，但终究没拆穿我。

    抓第四只黄色小鸭子的时候，我第一次失手了。

    鸭子的形状圆滚滚，全身找不到一个能卡住钩爪的缝隙，爪子捏着它升到一半就滑脱了，原地掉回去。

    “啊——”杨光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气。

    “这只不行，换。”我脆利落地跳过，投币对准了下一只色小猪。两秒钟后，小猪也进了出货。

    第五只。第六只。第七只。推车里的娃娃堆成了小山，杨光怀里还额外抱了三四只，下都快被淹没了。

    苏涵看了看那堆娃娃山，又看了看我俩狼狈的样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了行了，你们差不多就行了，我去隔壁打靶。”

    我和杨光抱着成堆的娃娃去柜台要袋子。

    店员小哥看着那堆毛绒玩具，表从职业微笑逐渐变成了瞳孔地震，默默掏出三个超大号塑料袋递过来。

    我们装好娃娃回找的时候，苏涵已经站在击游戏机前面了。

    她端着那支塑料步枪，面无表地一枪接一枪，靶靶十环，屏幕上的分数疯狂跳动。

    最后一发打完，排行榜刷新——第一名赫然挂着她的id，比原来的最高分高出一大截，甩了第二名整整两千分。

    苏涵放下枪，慢悠悠地吹了吹枪上根本不存在的烟，冲我们比了个手势，下微扬：“看见没？这才是实力！”

    杨光在旁边鼓掌鼓得真实感：“涵涵好厉害！”

    “这有什么，看我超过涵涵的排名。”我点开系统商场找到“罐装知识：击通（24小时试用装）”，准备继续在杨光面前装。

    苏涵的眼神瞬间变了，恶狠狠地瞪过来：“你敢？你个风灵月影宗的挂。”

    我手指悬在兑换键上，和她对视了两秒。

    “……好吧，这次让你赢。”我默默把界面关了。

    “什么叫让我赢？”苏涵炸毛，“我是凭实力打的好吗！”

    “行行行，实力实力。”我敷衍地点。

    苏涵气得又要抬脚踹，被杨光眼疾手快地拉住：“好啦好啦，涵涵是实力派，阿燚是挂派，各有所长嘛。”

    “……”苏涵张了张嘴，发现这话好像没法反驳，最终哼了一声，扭就走，“下一站！投篮机！”

    我们在电玩城里混了快三个小时。

    期间苏涵拉着杨光去跳舞机，两笨手笨脚地踩了一通，引来一群围观。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苏涵脸皮厚，杨光脸皮薄，被看得脸红红的，最后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你上去！” 苏涵推我，“你个子高，挡住我们！”

    “啊？让我个社恐给你们当盾？”

    “嗯！” 两异同声。

    我居然真的上去了。

    站在跳舞机上背对着那群，假装在认真玩，实际上我一个键都踩不对。但那群看我没反应，也渐渐散了。

    苏涵和杨光在后面偷偷击掌。

    晚上六点多，我们从电玩城出来。

    杨光怀里抱着一开始抓的那只白兔子，我左手右手拎着三袋子毛绒娃娃以及一袋子赢来的小奖品——钥匙扣、小镜子、发光挂件之类的，三个沿着马路慢慢往回走。

    杨光一路蹦蹦跳跳的，一会儿把兔子举起来对着路灯看，一会儿又凑到苏涵旁边给她看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结有没有歪。

    恋中的孩真的好可啊，我忍不住想。

    “对了阿燚，我爸妈有事说明天才回来，今晚……我可以不回去的。”杨光突然说，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眼睛盯着怀里的兔子不敢看我。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我感觉她话里有话啊。

    “这哪是暗示啊，分明是明示好吗？”苏涵在旁边嘴，“光光上午净挨打了，你都没疼她。”

    “涵涵你能不能闭嘴啊！”杨光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的，比我上午扇的还红。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发颤，明显在强行转移话题，“我们……晚餐吃什么？”

    “最好什么都别吃。”苏涵说。

    杨光脚步一顿，歪着：“为什么？”

    苏涵没说话，只是抬起下朝我努了努。

    杨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我，眨了眨眼睛，一脸“我是乖宝宝我什么都没听懂”的表。

    “你看变态主现在一言不发，”苏涵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他肯定在琢磨晚上怎么折腾我们两个。你现在吃东西，待会儿全得吐出来。我劝你最好水也别喝，不然准备尿裤子吧。”

    “不会尿裤子的啦。”我适时开，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小朋友，“只会尿一地。待会儿一进门，记得先把衣服脱光，别把衣服弄脏了。”

    苏涵冷笑一声：“我不喝水，看你怎么让我尿。”

    “空着肚子正好。”我说，“我有点尿急。”

    杨光沉默了两秒，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也要喝吗？”

    “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我看她一眼，“你也是。”

    “那我饿了怎么办？”她抱紧怀里的兔子，声音小了下去。

    “吃我的啊。”我说得理所当然。

    苏涵翻了个白眼：“变态主你能不能有点创意？除了这个还能说点别的吗？”

    我想了想：“……那吃我的屎？”

    苏涵一掌拍在我上：“你敢让光光吃你的屎我就打死你！”

    “要不就吃你的屎？你俩一起吃。”

    “不吃，你敢提要求我就拉你嘴里。”

    “那算了。”

    杨光在旁边“噗”地笑出声来，抱着兔子蹲了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苏涵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你想吃屎吗？”

    “可是……”杨光抬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你们俩说话真的好好笑啊……”

    “好笑个鬼！”苏涵伸手去扯她的脸蛋，“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吗？变态主真让我舔过他拉完屎的眼！”

    “我中途就放弃了好么？分明是不让你舔气死了后来非要舔，我拦都拦不住！”看小母狗一号还在抹黑我，我赶紧反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阿燚你真这么变态呢。”杨光好像有点放心了，“那我不用喝尿了吧？”

    “要啊。”

    “阿燚！”

    “求我也没用，主是不会心软的。”

    “谁说我要求你了？”杨光鼓起脸，兔子耳朵被她捏变了形。

    “你生气了吗？”

    “我生气了。”

    我感到十分为难，叹了气，“求你了阿光，不要我扇你耳光。”

    “？”

    苏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光光你说啥都没用了，谁让你要提这茬的？变态主认定了的事，九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以前怎么解决他的啊！？”杨光转求救。

    “解决不了啊，揍他丫的都没用。”

    “好吧……”

    我们三个继续沉默着走了好一会儿，“我要是喝不下去怎么办？你会我吗”杨光突然说。

    “那就让涵涵喂你。”

    “关我什么事啊？”

    “你不是挺乐于助的嘛。昨天在江边你不是还踩阿光的帮她喉来着？”我点名表扬苏涵。

    “滚！”

    “会不会很难喝。”杨光看起来还是有点怕怕的。

    “应该不会吧，我看涵涵喝的蛮开心的。”我回忆了一下苏涵的表现，好像确实如此。

    “开心你妈啊！”

    ……

    路过苏涵的出租屋，她说要上去拿衣服，让我们在楼下等着。

    “没必要啦，你晚上还想穿衣服啊？穿阿光这身就可以啦。”

    “是明天上学穿的，不用绕路。”

    『原来小母狗默认要在我床上过夜了吗。』

    我心中窃喜，苏涵越来越自觉了。

    “等我十分钟。” 她竖起手指，“变态主你不许打光光。”

    “谁会打阿光啊！你是不是有毛病！”

    “阿燚现在就开始吗？” 杨光抱着娃娃，红着脸夹紧双腿。

    “拜托！我两只手都是东西啊！哪空得出手打你。”

    “我帮你拿。”

    “拿你个啊！快去上去拿衣服！你俩没发现我们后面跟了个吗？” 我指了指后面，“我骑阿光被她拍到了怎么办？”

    “好像是隔壁班的？” 杨光顺着视线看向躲在电线杆后面的生。

    “今天怎么不是林晓晓？” 苏涵说。

    “换班了吧。” 我说，“你要管吗？”

    “算了，管也管不过来。”

    我们看着那个生，那个生把探出来又缩了回去。

    “长得挺可的嘛。” 苏涵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主你想抓过来晚上一起吗？”

    “噫！这是违法犯罪喂！而且我又不是种马！” 我有点无语：“再说了，我现在的你两个够分吗？就想给我加？？？”

    “你他妈以为我很想吃啊！？” 她踹了我一脚，然后一溜烟跑上了楼梯。更多彩

    这个小母狗怎么还是有事没事就打我，看样子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我和杨光默默站在楼下，路灯亮了。

    “阿燚……” 她小声叫我。

    “嗯？”

    “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她抬看我，眼神有点迷茫，“就是……一直这样下去？”

    “一直哪样？”

    “就是……我是你的……那个……” 她说不出，脸更红了。

    “母狗？”

    “不是！” 她急得跺脚，“我是说朋友！我是你的朋友！”

    “哦……” 我沉默了一下，“朋友也得吃。”

    “阿燚！”

    “尿也要喝。” 我补充。

    “阿燚～”

    “撒娇也没用。”

    她彻底无语了。

    过了一会儿，苏涵从楼上下来。她手里拎了个袋子。

    “走吧，” 她说，“去你家。”

    ……

    到了吉祥小区，我们三个上了楼。

    苏涵掏出我家的钥匙开了门，前脚刚踏进玄关，后脚就开始脱衣服，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一样。

    让我怀疑她真的是第三次来的吗？

    莫非之前有半夜偷偷钻我被窝。

    “等、等一下！”杨光吓了一跳，“涵涵你嘛？”

    “脱衣服啊，”苏涵理所当然地看了她一眼，“你待会想把衣服弄脏吗？”

    “也没说在门就脱光吧……”

    “现在秋老虎又不冷。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不是冷不冷的问题啊！”杨光急得从背后拽我的衣角，“阿燚你倒是说句话啊！”

    “涵涵说得没错啊，待会儿确实会弄脏。”

    “阿燚！”

    “而且弄脏了还得洗，”我补充道，“很麻烦的。”

    杨光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什么，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那、那也不能在门就……”

    “要我帮你脱吗？”我问。

    “你还说！上午那么粗，我衬衫扣子都被你扯坏了！”

    “那你自己脱吧，”我点点，“速战速决。”

    杨光彻底放弃跟我沟通了，转朝苏涵求救：“涵涵——！”

    苏涵正弯腰解鞋带，闻言直起身来，挑眉看了她一眼：“光光，你上午挨打的时候不是挺听话的嘛，怎么到门反而怂了？”

    “那、那能一样吗！”杨光的声音带着哭腔，“上午阿燚强迫我的。”

    “喂喂喂，谁叫你上午想砸我塑料小的。”我提醒她，“而且谁强迫你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我咳了咳嗓子，学着杨光说话：“你不打我，我就砸你东西。砸到你打我为止。”

    “对呀，我只让你打我，又没让你扒我衣服。”杨光好像很委屈，“而且本来是想让你亲我，被韩国涵涵拱火了我才这么说的。”

    “好吧，都怪涵涵。”

    “要死啊你们俩个，居然怪到我上来了？”

    苏涵光着身子，一脸不耐烦地去扯杨光的衣服；杨光死死护住胸，兔子都掉地上了还在挣扎尖叫。

    “这里就我们三个又没别。”苏涵边扒杨光的衣服边说，“你怕什么？”

    “我怕的不是有看啊！”。

    “那你怕什么？”

    “我就是……有点紧张……”

    苏涵看了她两秒，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放软了一点：“没关系啦，光光这么乖，变态主会很温柔的。”

    “怎么会呢？阿光又不会打我，我肯定使劲折腾她啊。”

    “呜呜呜，涵涵你看他！”

    “你他妈给我闭嘴！再说我抽你！”

    我赶紧缩。

    “胸部小小，说话吊吊。”我偷偷戳了戳苏涵的光。

    “反正你记住，这家伙就是个纸老虎，嘴上说得再凶，其实也就那点本事。”苏涵边拍我的手。

    “你说谁纸老虎？”我不乐意了。“你等着，待会你俩不尿出来以后孩子跟你姓！”

    “谁急说谁。光光的孩子也要和我姓。”

    “哈？你先喊爸爸。”

    “你想得美，有种现在就动手啊？”

    “那算了，”我说，被小母狗打了就得不偿失了，“阿光快点，我要憋不住了。”

    “你看。”苏涵对杨光摊手，“被我说中了吧？对这个怂货不用害羞啦。”

    杨光一脸为难，吸一气，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声说：“那……那我现在脱……但是阿燚你不准看！”

    “好好好，”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兔子，拍了拍灰，然后掏出一根绳子挂在杨光的项圈上，“我先去厕所等你们，涵涵待会帮我牵进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爬地上怎么帮你牵？”

    “你用嘴叼着啊？”

    苏涵露出“还能这样？”的表。

    “呜呜呜，涵涵，我还以为你和我是一边的。”

    “拜托！我又还没答应吧？”

    我到了厕所脱光衣服，憋着尿等着。

    『两个小母狗爬进来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我坐在马桶上，看着厕所门被慢慢推开。

    首先是苏涵。

    她果然用嘴叼着那根绳子，四肢着地，光溜溜的身体在厕所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齐肩的棕发有些凌，小杯上的兴奋地挺立着。

    然后是杨光。

    她跪在苏涵身后，同样是四肢着地的姿势，脖子上系着的黑色项圈绳子连在苏涵嘴里。

    她低着，看不清表，但耳根红得厉害，大杯上的兴奋地挺立着。

    『果然是狗遛狗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你妈的笑。” 苏涵抬起，嘴里还叼着绳子，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

    杨光没说话，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过来。” 我招了招手。

    看着这两个生并排跪在我面前。

    苏涵嘴里还叼着绳子，瞪着我；杨光满脸红，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想我应该先安抚一下她俩。

    我低快速亲了一下杨光——杨光还没反应过来——我转向苏涵。

    “涵涵，我能吻你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之前几次想亲她被她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你说呢？” 苏涵嘴里叼着绳子含糊地说。

    “我怕你打我。”

    “哼！”

    那就是不让亲了，我想站起来。

    “爸爸！” 苏涵吐掉绳子，仰起来。

    “小母狗想挨打了？”

    我瞬间兴奋起来，直接用嘴堵住苏涵的嘴，搂住她的腰。她“唔”了一声，没挣扎，反而闭上了眼睛。

    “喂！！！阿燚我这也太敷衍了吧！” 杨光在旁边急得扭来扭去。

    我一只手还搂着苏涵，吞吐着舌，另一只手把杨光也扯了过来。

    她的嘴唇撞上来的瞬间，苏涵正好别过去喘气，于是三张脸凑在一起，谁的嘴贴在谁的脸上已经分不清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湿漉漉的触感，在厕所的灯光下搅成一团。

    三个亲成一团，厕所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嘴唇分离时细碎的水声。

    我松开嘴，往后退了半步，想喘气。

    苏涵的嘴唇还微微张着，杨光的脸也正从侧面转过来——她们的视线在我胸前撞到一起，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谁也没说话。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苏涵低吻了上去。

    杨光没有躲，也没有愣，只是微微偏了偏，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两个的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间，苏涵的手自然地搭上了杨光的腰，杨光的手也抬起来，抓住了苏涵的肩膀。

    我看着她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喂，你们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苏涵松开嘴，瞥了我一眼，“怎么，没见过？”她舔了舔嘴唇。

    我靠在洗手台上，沉默了两秒：“……你们之前到底背着我接吻过多少次了啊？！”

    “你猜。”杨光小声说，脸还是红的，但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得意。

    『我成小三了？？？？』

    两个生继续啃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苏涵的手搭在杨光腰上，杨光的手指抓着苏涵的肩膀，谁也没注意到我已经站起来了。

    我憋得快受不了了，儿半硬着，膀胱在抗议，那泡尿滚烫地顶在尿道，再多一秒都忍不了。

    苏涵和杨光还跪在地上，唇齿缠，舌互相舔着对方的腔，发出“啧啧”的水声。

    杨光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苏涵则半睁着眼，余光瞥见我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又来了”的无奈，但没停下接吻。

    我吸一气，一只手扶住儿，对准她俩的脸，另一只手捏住睾丸往下压——积蓄了一下午的尿终于找到出，猛地激而出。

    第一直接浇在苏涵的额和眼睛上。

    她“唔”了一声，条件反地闭上眼，尿顺着她的鼻梁、脸颊往下淌，流进她和杨光依然紧贴的嘴唇缝隙里。

    杨光感觉到脸上的湿热，身体僵了一下，但苏涵按在她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强迫她继续这个吻。

    于是杨光只能微微张开嘴，让混着尿的唾流进去，喉咙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我调整角度，第二尿柱向杨光的侧脸。

    她整个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和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但她也没躲开，只是仰起脸，任由淡黄色的体灌进她的鼻孔、嘴角，甚至顺着脖子流进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滩。

    苏涵这时终于松开了杨光的嘴，扭过狠狠瞪我，满脸都是湿漉漉的尿，发粘在额角，狼狈得要命，但眼神凶得能杀：“你他妈……尿够了没？！”

    “还没。”我诚实地说，尿流持续不断，浇在她张开骂的嘴唇上。

    她“呸”了一声，却下意识地伸出舌舔了舔嘴角——这个动作让我又胀大了一圈。

    “咳咳……阿燚……”杨光被呛到了，咳嗽起来，尿从她鼻孔里出一点。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表委屈得像被主踢了一脚的小狗，“好……好咸……”

    “咸就对了。”我一边尿一边说，“浓缩了一下午的华，当然咸啦。”

    苏涵翻了个白眼，但没再骂，反而伸手捧住杨光的脸，把她拉近，然后低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刻意用舌撬开杨光的牙齿，把嘴里残留的尿渡过去。

    杨光“嗯”了一声，眉皱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顺从地接受这个带着腥臊味的吻，甚至主动吮吸苏涵的舌，发出“啾啾”的声响。

    我看得血脉贲张。

    两个孩跪在瓷砖地上，浑身赤，脸上、脖子上、胸前全是我的尿，却在激烈地舌吻，吞咽着彼此的唾和尿。

    这幅画面太离谱了，我做梦都梦不出来这样的场景。

    尿终于快尿完了，最后几滴断断续续地滴在苏涵的锁骨上，顺着她平坦的胸往下滑，流过小腹，消失在双腿之间。

    我抖了抖，把最后一点甩净，然后长舒一气：“呼……舒服了。”

    苏涵松开杨光，两个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银丝，混着尿的浑浊。

    她抬手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发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然后看向杨光，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怎么样，光光？变态主的尿也不是很难喝吧？”

    杨光喘着气，脸通红，眼神还有点涣散。她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是……是涵涵嘴里甜……”

    苏涵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杨光的脸：“你这小嘴真会说话。”

    “我说真的……”杨光低下，声音更小了，“涵涵的舌……甜甜的……尿味都被盖过去了……”

    “那是因为我中午吃了糖。”苏涵不以为然，“你中午吃那么辣，嘴里当然只剩尿味了。”

    “我……我才没有……”

    “行了行了，别争了。”我打断她们，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你俩继续亲，不要停。”

    苏涵瞥了我一眼，又看看我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嗤笑一声：“硬了？”

    “废话。”我没好气，“你俩这样我能不硬吗？”

    “那你想怎样？”她挑眉，“让我们用嘴帮你？”

    “不然呢？”我理所当然地说，“快点，我憋了一下午了。”

    苏涵和杨光对视一眼。杨光脸更红了，眼神躲闪；苏涵则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耸耸肩，然后再次吻上杨光的唇。

    这一次，她们吻得更投了。

    苏涵的手滑到杨光背后，轻轻抚摸她的脊柱；杨光的手则环住苏涵的脖子，指尖进她棕色的短发里。

    两的舌缠，唾换，偶尔发出轻微的呻吟和喘息。

    我看得舌燥，胯下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我往前走了半步，把凑到她俩脸中间，塞在两个舌中间。

    苏涵注意到我的动作，松开杨光的嘴，转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点点，她把杨光往旁边推了推，然后自己跪直身体，张开嘴，含住了我的。

    温暖湿润的腔包裹上来，舌灵活地舔舐着马眼。

    我舒服得倒吸一气，手不自觉地按在苏涵上。

    她没反抗，反而更地吞进去，喉咙收缩，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杨光在旁边看着，眼睛睁得圆圆的，呼吸急促。

    她犹豫了一下，也凑过来，伸出舌舔了舔我的身，然后学着苏涵的样子，含住了下面的睾丸，轻轻吮吸。

    “嘶……”我倒抽一凉气。

    两个孩同时服务，一个一个舔蛋，这刺激太强烈了。

    我按住苏涵的，开始缓慢地前后抽，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处。

    她发出“呜嗯”的闷哼，但没吐出来，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配合着我的节奏。

    杨光舔了一会儿蛋，抬起，看到苏涵被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伸手捧住苏涵的脸，吻了上去。

    于是画面又变成了这样：苏涵嘴里含着我的，杨光吻着苏涵，两个的舌隔着我的缠，唾和前列腺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我按住苏涵的，开始快速地前后抽。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击着她喉咙的软。

    她眼睛翻白，眼泪流得更凶，但双手还扶着我大腿，配合着我的节奏。

    抽了大概三四十下，我感觉快要了，赶紧拔出来。刚离开她嘴唇，她就剧烈咳嗽起来，大大喘气，水顺着下滴到地上。

    “咳……咳……你他妈……想弄死我啊……”她边喘边骂，声音都哑了。

    “死不了啦。”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腿上休息，然后看向杨光，“阿光，该你了。”

    杨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嘴唇微张，脸上沾着苏涵的水和眼泪。她眨了眨眼，看看我又看看苏涵，然后慢慢爬过来，跪在我面前。

    “阿燚……我……我可能吞不进去……”她小声说，眼神有点害怕。

    “你和昨天傍晚在江边一样做就可以了呀。”我挠挠，“还是要涵涵帮你吗？”

    “我自己先试一试吧。”她抓住我的儿，“阿燚！怎么感觉比昨天还大啊？”

    『因为被你俩色到了呀。』我默默想着，没有做声。

    见我没有回答，杨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传来，但确实不像苏涵那样。

    她只含了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开始呕。

    “呜……呕……”她皱着眉，想吐出来。

    “别吐。”我按住她的，“继续。”

    她眼睛红了，但还是努力往下吞。一点点推进，但她喉咙太敏感了，每次顶到处就反地收缩，根本进不去。

    “唔……不行……阿燚……我真的……”她含糊不清地说，眼泪都出来了。

    苏涵在旁边缓过气来，看到杨光这副样子，啧了一声。她爬起来，走到杨光身后，然后抬起脚，踩在杨光后脑勺上。

    “光光，放松点。”苏涵说着，脚下用力，把杨光的往下压。

    “呜啊啊——！”杨光尖叫一声，我的猛地捅进她喉咙处。她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 ，眼泪哗啦啦地流。

    苏涵的脚还踩在她上，慢慢施加压力。

    杨光的脸被迫埋进我胯下，鼻子顶着我毛，我的几乎完全进她喉咙。

    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喉咙肌痉挛，紧紧箍着我的。

    『这角度……能看到她脖子鼓起来一块……』

    我低看着，杨光的脖子明显凸出一截，那是我的顶在她食管里的形状。她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水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

    苏涵的脚又往下压了一点。杨光的几乎贴到我小腹，整根完全没。她喉咙剧烈收缩，然后突然——

    “呕——哗啦——”

    她吐了。

    之前喝的尿，混着胃，从她嘴里、鼻子里出来。

    淡黄色的体溅到我腿上、地上，还有她自己的胸前。

    她吐得很厉害，整个都在抖，一边吐一边哭。

    苏涵把脚挪开。杨光终于能抬起，剧烈地咳嗽，吐出来的东西顺着下往下淌。她脸上又是泪又是尿又是胃，狼狈得要命。

    “阿燚……你……你好过分……”她边哭边说，声音哑得不行，“我……我真的吞不进去……呜……”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像在摸一只可怜的小狗。

    “没事，才第二次而已。多练几次就好了。”

    “我才不要练……”她抽抽搭搭地说。

    “那以后就不让你了。”我一本正经地说，“反正你也吞不进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急了：“我……我练！我练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嘛。”我笑了笑，还硬着，顶端沾着她吐出来的东西。我简单用水冲了冲，我把它凑到她嘴边，“来，继续。”

    她看着那根儿，脸上露出挣扎的表。但最后还是闭上眼睛，张开嘴，又含了进去。

    这次她没吐，但也没吞多，只是含着一半，用舌舔舐。我按住她的，缓慢抽，让在她腔里进出。

    几分钟后，我感觉快要了。我拔出来，对准她的脸。

    “张嘴。”我说。

    她张开嘴，眼睛还闭着。

    我握住，快速套弄了几下，然后浓稠的而出，第一直接进她嘴里，第二打在她脸颊，第三、第四……连续七八，把她脸上涂得一片狼藉。

    完之后，我松开手，喘着气。杨光嘴里含着，呆呆地跪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涵爬过来，凑到她面前，然后伸出舌，舔了舔她嘴角的。

    然后她捧住杨光的脸，吻了上去。

    舌撬开杨光的牙齿，把杨光嘴里残留的渡过去。

    杨光“唔”了一声，但没反抗，顺从地接受这个吻，甚至主动吮吸苏涵的舌，把吞下去。

    我看着她们俩接吻，从嘴角流下来，粘在皮肤上。这幅画面让我又硬了，但我想起还要洗澡。

    “行了，去洗洗吧。”我说，“一身臭味。”

    苏涵松开杨光，站起来，踢了踢杨光的：“走了，去洗澡。”

    “我……我腿软……”杨光小声说。

    “我扶你。”苏涵弯腰把她拉起来。

    我们三个进了淋浴间。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掉她们脸上的和秽物。

    苏涵动作麻利，自己搓洗发和身体；杨光还有点站不稳，扶着墙，任由我帮她洗。

    我挤了点沐浴露，从她背后开始搓。

    她的背很光滑，脊柱线条分明。

    我手往下滑，洗到腰，再到。

    她的很圆润，手感很好。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啊”了一声，回看我，脸红了。

    “阿燚……别摸……”

    “我在帮你洗澡啊。”我理直气壮地说，手指滑到她腿心，那里湿漉漉的，“这里也要洗。”

    “我……我自己来……”

    “不用，我帮你。”我把沐浴露抹在她小，手指探进去一点，轻轻打圈。

    她身体一僵，随即放松，靠在墙上，发出细微的呻吟。我洗了一会儿，感觉她又湿了，手指抽出来时带出黏滑的体。

    “阿燚……你……你又……”

    “嗯，硬了。”我贴着她后背，让她感觉我胯下的硬度，“想做了？”

    “不……不是……”她摇，但身体却往后靠，贴着我的，“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想要……”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笑了，从背后搂住她，顶在她腿缝里，缓缓摩擦。她身体微微颤抖，手扶住墙，任由我动作。

    苏涵在旁边洗完了，关掉水，瞥了我们一眼：“你俩快点，浴缸水放好了。”

    “马上。”我说着，加快速度在杨光腿缝里蹭。她呻吟声越来越大，腰不自觉地扭动，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里。

    我把她抱起来，放进已经注满热水的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气，靠在浴缸壁上。

    苏涵已经蹲在浴缸另一，热水没过她的肩膀，只露出脑袋和锁骨。

    她靠在浴缸边缘，双臂搭在瓷面上，一脸“我就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

    杨光朝我伸手：“阿燚……快来……”

    我跨进浴缸，水一下子溢出去大半，溅了苏涵一脸。她“啧”了一声，抹了把脸：“你他妈轻点！”

    “水太满了嘛。”我随应付，跪在杨光腿间，把顶了进去。

    “啊……”杨光弓起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开始抽。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的动作晃，一波一波往外涌。

    蹲在另一的苏涵被晃得坐不稳，手扶着浴缸壁，嘴里骂骂咧咧：“……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水都快被你光了……”

    我没理她，继续着杨光。杨光在我身下呻吟，声音又软又媚，跟平时那个英姿飒爽的班长判若两。

    我加快速度，猛烈冲刺。她尖叫起来，指甲抓我的背，但我没停，反而更用力。

    “阿燚……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一起。”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了出来。灌满她的子宫，滚烫的温度让她全身痉挛，达到高。

    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两都在喘气。浴缸里的水慢慢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手机铃声。

    “是我的……”杨光有气无力地说，“在……在洗手台上……”

    我爬起来，光着身子走出浴室，从洗手台上拿起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妈妈”。

    我走回浴室，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喂……妈？”她接通电话，声音还有点抖。

    电话那传来一个的声音，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什么？今晚就回来？不是说明天吗……我……我在同学家写作业……嗯……嗯……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看着我，眼睛红了。

    “阿燚……我得走了……”她说，“我爸妈提前回来了，现在在家等我……”

    “现在？”我皱眉，“都快十点了。”

    “嗯……他们不让我在外面过夜……”杨光从浴缸里爬出来，擦身体，开始穿衣服，“对不起……今晚不能陪你和涵涵了……”

    我看着她在手忙脚地穿衣服，突然想起什么。

    “等一下。”我说。

    “嗯？”她回看我。

    “还没完呢。”我按住她，让她趴在洗手台上，然后掏出，对准她的小，了进去。

    “阿燚……不要……我真的要走了……”她哭着说。

    “很快。”我一边抽一边说，“给你灌满。”

    “不……不行……会流出来的……”

    “没关系，我有办法。”我加快速度，在她体内冲刺。她哭喊着，但没反抗，只是紧紧抓着洗手台边缘。

    几分钟后，我在她体内了出来。大量灌进她子宫，她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

    “走之前，再给你点礼物。”我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个红色的无限距离蓝牙跳蛋，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这是什么？”她愣住了。

    “礼物。”我把跳蛋塞进她手里，“塞进去，把堵住。”

    “现……现在？”她脸红了，攥着那颗红色的跳蛋，“我妈在等我……”

    “就是现在。”我语气不容置疑，“塞进小里，顶到最处。”

    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苏涵。苏涵还泡在浴缸里，一脸看好戏的表。

    “快点。”我催促。

    她吸一气，背过身去，撩起裙子，手指捏着跳蛋，慢慢塞进自己小里。塞到一半，她停住了。

    “塞……塞不进去……”她小声说。

    “我来。”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跳蛋，对准她的小用力一推，然后紧接着用顶进去，把跳蛋推到子宫，牢牢堵住。

    “啊！”她尖叫一声，跳蛋完全没。有声

    我将跳蛋直到顶在子宫，牢牢堵住。

    “好了。”我拔出，从她小里流出来一点，但大部分被跳蛋堵住了。我拿出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个我拿着。”我说，“明天上学，我要检查。如果流出来了，你就等着挨罚。”

    “阿燚……你……你太过分了……”她哭丧着脸，“我这样怎么回家嘛……”

    “那是你的事。”我耸耸肩，“既然认了主，就要听话。”

    “我分明是你友耶……”她委屈地说。

    “各论各的。”我面不改色，“都说了我是你主，你是我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默默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发和表，从玄关拿起那只白兔子抱在怀里，提过三大袋娃娃。

    “我……我走了。”她拉开门，回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待会对涵涵温柔一点。”

    『那可不成，小母狗喊了爸爸，不抓住机会下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嘞。』

    “我会的。”

    杨光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努力维持着表，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那么一丝。

    “……你笑得有点恶心。”她说。

    “路灯晃的。”

    “哪有路灯从屋里晃的？”

    “那就是楼道灯晃的。”

    她叹了气，没拆穿我：“算了……明天见。”

    “嗯。”我朝她挥了挥手，“路上小心～骑慢点。”

    门关上的瞬间，我终于没忍住，无声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