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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cos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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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暑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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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先醒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刺痛从两个尖往胸散,一根一根,细而尖,像有拿针尖在她晕上点了两圈。

    她想抬手,手抬不动。

    手臂在背后并拢,掌根贴掌根,十根指朝着脊梁骨的方向合十,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开,胸被迫挺出来——挺出来的正好是那片扎着针的地方。

    她吸了一气,气吸到一半停住了。

    腰上箍着东西,一道,从肋骨下面勒到胯骨,勒得她只能做半呼吸。

    胸腔刚撑起来一点就被按回去,像一块布被两只手从两往中间挤。

    她试着动脚。

    脚被绑在一起,两截小腿折到大腿后面,脚跟抵着,膝盖顶着自己的小腹。

    她这一动,脚趾先撞上了东西——硬的,圆的,一粒一粒,密密麻麻塞在鞋里。

    高跟鞋被扣死在脚踝上,鞋里的黄豆顶着她所有脚趾的背面。

    她踩下去一分,黄豆就硌进趾缝一分。

    嘴里的东西她最后才注意到。

    一团布堵满了腔,从里面顶住上颚和舌根,她只能用鼻子出气。

    那味道她认得。

    儿子的。

    在里面,被水泡软了,正贴着舌面。

    脖子上的项圈也在收。

    松开的那点余量早就没了。

    它一圈一圈往里走,每隔十来秒收一分,停几秒,再收一分。

    她仰起能多进半气,低下就顶到气管。

    尿从下面走。

    一根软管在尿道里,管子另一通出去,她感觉到体在一点点往外流,可流得不顺,像有掐住了管子又松开,再掐住。

    膀胱里还积着大半,坠着,胀着,和跳蛋的嗡鸣混在一处。

    跳蛋在。

    它在动。

    动的频率不高,隔三五秒震一下,震三秒停两秒。

    它一动,她就想并腿。

    腿一并,小腿绑得死紧,膝盖只能互相压着,把跳蛋往更里面挤一分。

    挤进去那一下,壁跟着缩,缩完又空下来。

    空下来的时候她就等着。

    等到了。

    它又震了三秒。

    她腰往上一顶,离开箱底半寸。

    顶到一半的时候跳蛋停了。

    她僵在那个姿势里,腿绷着,脚趾在黄豆里抠紧了,一张一合,等着下一次。

    停了十几秒,不来。

    再震,三秒,停。

    她开始数。

    一、二、三。

    一、二、三。

    数到第四的时候,腰已经酸得撑不住了,落回箱底,跳蛋在她体内贴着壁上那块粗糙的地方磨,磨出来的水顺着软管边往下渗,渗到管就停了,滴不出去。

    她下面全是湿的,湿得里面那层都在发胀,可就是到不了。

    每一次快到的时候,跳蛋就停。

    停在她的腰刚弓起来、刚开始收的时候。

    停得准。

    她甚至想起来这种东西叫什么——寸止。

    主玩过。

    儿子也玩过。╒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被停在半路,只觉得里那团热越积越厚,堵在腰眼下面,下不去上不来。

    黑暗里没有别的可以看。

    眼皮睁着和闭着一样,都看不见东西。

    她只能靠身体去摸这个箱子——箱壁贴着她左肩外侧,箱底托着她的胯,顶那一面离她的还有一拳。

    箱子不大。

    她知道。

    每次被装箱都是这种箱子,定制的海绵凹槽,把她卡得严严实实,路上不会晃。

    她试着挪了挪身子。

    顶着胸罩的罩杯,罩杯里垫了软垫,把扎着针的整个兜住,针被卡在布面和外壁之间,动一分就疼一分。

    她往前蹭半寸,胸罩的钢圈硌进房下缘。

    往后缩半寸,针尾撞上罩杯内壁。

    疼。净,固定,躲不开。

    她慢慢吐出半气,从鼻子里。

    时间在这种时候走得慢。她知道会慢。以前也是这样。

    她想,自己嫁了个虐待狂。

    有钱的,算得清楚的,能把一百万和五十万说成同一件事的那种虐待狂。

    他把自己卖出去过一次,买回来过一次,中间那趟水牢和是他写在账上的“必要成本”。

    这些她都知道。

    她想过了。

    很多年前就想通了。

    她接受。

    她不止接受。

    她躺在箱子底,被跳蛋吊在半空,脚趾踩着黄豆,嘴里的是儿子的——她数得出来这种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

    兴奋。

    真的是兴奋。

    被勒、被堵、被固定、被停在半路,这具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它曾经是个野丫,十七岁离家出走,说过这辈子不靠别活。

    现在它被捆成一个球,等着一颗炸了的跳蛋再动一下。

    她想到了孩子。

    林动。

    儿子。

    昨天他把针穿进她晕的时候,手在抖。

    她感觉到了。

    她还安慰他——少主打得好。

    她要他打。

    她要他踩着导尿袋把她踩到打滚,要他把鞭子抽下来,要他在她身上确认那道从来没跟他说清楚过的东西。

    他确认了。

    他留在牌桌上没走。

    认不认,是另一回事。

    他嘴上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照顾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她。

    他欠的那句道歉铺在哪儿,还是脆就铺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她知道。

    她不催。

    她只是怕。

    怕哪一天他真不认了。

    她又想到年龄。

    三十六。

    快四十了。

    身上这层皮还绷得住,腰还塌得下去,还能出,里还能出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可再过几年呢。

    四十岁的母狗,不出了,水少了,腰塌不动了,主还养吗?

    儿子还看吗?

    老母狗还算母狗吗。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箱子里又黑又闷。

    跳蛋停在那里,等着下一。

    她数着,一、二、三,来。

    它来了。

    震了三秒。

    她腰又顶起来,脚趾把黄豆抠进鞋最里面,膝盖在自己的肚子上压出一个印。

    顶到最高的时候,它又停了。

    她咬着嘴里那团,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长长的、没成形的气音。

    停住。还想。还够用。还能再撑一。

    颠簸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半空里悬了很久。

    胸那气像被一根线吊着,上不去,下不来。

    项圈松一分,她能吸进半;紧一分,那半又被堵回去。

    她数不清自己被这样卡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吸不到气的时候,腰会不受控地往上顶,一缩一缩,像高要来。

    可是它不来。

    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停在她快要到了的某个点上。

    她开始有点怕。

    这一趟走得比往常长。

    她分不清是路远,还是自己撑不住。

    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停在半路上,死在主给她的箱子里,算不算一种收场。

    箱盖开了。

    有光落进来。

    她闭着眼,眼皮里面透出一层红。

    一只手到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捆着的膝窝。

    她被抱起来的时候腰上那圈束腰硌了一下,肋骨被勒了半天,终于松开一线,她吸进去一整个胸腔的空气,有点晕。

    抱着她的身上有洗衣的味道,还有一点少年身上那种净的汗味。

    她认得。

    儿子。

    另一双手解她脖子后面的项圈扣。

    主的手。

    掌心燥微凉,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停了一下。

    项圈滑下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气音,像憋了半天的风终于放出来。

    “脚。”

    主说。

    儿子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锁扣。

    高跟鞋脱下来,脚趾从黄豆里松开的时候,那些被压了半天的趾关节一下一下地抽,像有在里面拨弦。

    她走不了,被两个一左一右架着。

    “哗。”

    温水没过她的小腿。

    她被放进去,水漫到胸。

    房的刺痛被水一泡,烫了一下,随即变成一层软软的、发胀的钝痛。

    她靠在水里,四肢终于被解开,反绑了半天的两条胳膊从背后垂下来,肩膀往两边一下松掉,僵着的肩胛骨才慢慢活过来。

    十根手指泡在温水里,血回来的时候发麻,麻得像有蚂蚁在皮下面爬。

    主坐在她身后。儿子的手在她前面。两双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儿子先洗她的发。

    他把她后脑勺托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舀水往她发根上浇。

    水流进耳朵,她偏了偏。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的手停了一下,把耳朵里的水轻轻捻出来,绕着她耳后的皮肤往上揉。

    主的手从她肩颈一路往下走,摁着颈椎一节一节地推。

    推到她后腰那块被束腰压红的凹处,拇指绕着圈慢慢揉开。

    “你妈的发很结实。”主开了,声音就在她顶上方,“吊起来不会断。试过好多次。”

    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动了一下。

    “这房,”主的手绕到前面,轻轻托起她左边那只,掌根把掂了一下,“我改造过。你看——不怀孕,也不打针,这里照样能出。”

    他的拇指按在她晕外侧,往方向推了一下。尖上立刻沁出一小颗白点,聚成一滴,拉成丝垂进水面上,随水位晃。

    她看着那颗东西,耳根先热起来。热往上爬,爬到脸颊。

    “呼吸停掉之后,”主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搭到她脖子上,比了一下位置,“二十秒里电击能救回来。再迟就没了。所以每次掐你脖子,我心里都数着。你自己也得数。”

    她的睫毛垂下去。数过了。她数过很多遍。

    “腰实际还能再勒小两寸。”主捏了捏她被束腰压出来的那两个浅坑,“平时留点余量,是为了能养久一点。勒太狠,三个月就不行了。”

    “脚。”儿子忽然说了一句。

    他把她的脚捞起来架在自己膝盖上。

    脚趾被黄豆硌了一整天,趾缝里还有一层被汗泡软的豆渣。

    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把豆渣拨掉,用他没被碘伏擦过的指腹贴着趾缝摩。

    然后他捏起一颗从鞋里倒出来的泡胀黄豆,看了看,放进嘴里。

    她愣住。

    “……好吃。”儿子含着豆,声音有点含糊。

    主笑了一声。“跟你说了吧。她这套东西的味道,比你以为的讲究。你妈这一身,养出来是费的工夫。”

    她听着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她想把两条腿并起来,可是脚还在儿子膝盖上被掰着,动不了。

    她想低,脖子还酸着。

    她只能坐在浴缸里,被两个围着,任他们把她的身体当一件东西一样翻过来、托起来、说给彼此听。

    水面上,她胸前那颗白点早就不止一颗了。

    左边,右边,两只都在往外沁。

    这次的比刚才多,慢慢地渗,在她的晕和尖之间连成一小圈湿渍。

    水一动,那圈湿渍就让开一小片涟漪。

    她更尴尬了。

    发。

    被这么摆弄、被这么说、被这么洗,她的身体已经湿了。

    在水下面一缩一缩,比刚才在箱子里还清楚。

    她自己都闻得到——热水把她身上那点气味蒸出来了,混在消毒水和沐浴露里,飘在浴缸边上。

    她低下。水面上映着一团模糊的白。

    她想,这大概就是命。

    十七岁在浦东那个四十平的小屋里画稿子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被剥光、被捆起来、被装箱、被这对父子俩一左一右抱出来洗。

    她注定要变成一只宠物母狗——这具身体太听话了,它记得每一根绳子怎么勒过,记得每一个开关怎么拨过,记得怎么在硬的时候让自己软。

    然后等它老了,没用了,出不来了,塌不下去腰了,就被从笼子里牵出去,放进一间没知道的小房间。

    那个会给她一饭吃,会给她被子盖。会记得她叫甘雨。

    “对了儿子。”

    主的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毛巾擦,搭在她肩上。

    “骚母狗毕竟是奉献了这么多的宠物。老的玩不动了,还是得给她养老的哦。”

    她抬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主低看她,银边镜片反着浴室灯的一小点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预定好了的家务,跟“冰箱里的酸记得喝”一样。

    她的眼睛先热,然后鼻子。

    她“呜”了一声,没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又一滴,掉进浴缸水里,散开。

    她转身,扑进主怀里,两只手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

    浴缸里的水被挤出去一片,漫过边缘,淌到地砖上。

    “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黏在他胸前的衣料里,“主你最好了。”

    她哭得哽住,喘不上气,肩膀一耸一耸。儿子在对面没动,只把两只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替她顺气。

    她抱着主哭的时候,胸前那颗白点还在慢慢往外渗,洇湿了主衬衫的一小块。

    澡刚洗完,她的发还没透,林动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妈,明天我就走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她听得出来那点不舍——嘴上说的是“走”,手上的绳子却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收紧。

    她没挣,由着他把她的手臂反到背后,掌心贴掌心,用尼龙绳从手腕捆到小臂中段,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紧半寸。

    血从指尖退回去,十根指一会儿就麻了。

    她今天穿的是跟他们高中同款的夏季校服。

    白t恤,绿领带,灰色百褶裙,白色连裤丝袜。

    发被林动编成一条马尾,垂在背后。

    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照例塞了黄豆,鞋跟比校服该配的高了太多,脚背拱起来的弧线显得别扭。

    房上没穿胸罩。

    两颗夹咬在上,夹尾连着一小段链子垂在t恤里面。

    夹着才不会漏。

    她刚洗完澡的时候已经开始往外渗了,林动拿夹子给她夹上,拧了一下,确认不会再湿透布料。

    “腿分开。”

    她分开。

    膝盖往两边倒,百褶裙翻上去堆在小腹上面。

    灰色裙摆底下,狗尾塞的金属底座卡在她缝里,尾白色的绒搭在床单上,随着她腿分开的动作晃了一下。

    她下面早就湿了。

    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被那两个搓着揉着,里一缩一缩地冒水。

    现在腿一分开,被凉空气一激,收缩得更明显。

    她今天吃了药。

    林动喂的,两片,混在温水里。

    她自己点同意的。

    吃了之后身上就开始发烫,从胸往下烧,烧得呼吸变快,快到她得靠腰上重新勒上的那道束腰把自己勒住,才不至于喘得太不像话。

    心跳鼓在束腰的钢条上,一下一下顶。

    她数过,平时六十多下,现在快得像跑完八百米。

    她不喜欢吃药。主定的规矩尽量不用药。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她想让儿子记得她今天的样子。

    “主。”她仰面躺着,手臂压在背后,胸被t恤的布料捂出一层薄汗,“捆紧了吗?”

    “紧了。”

    “再紧一点。”

    林动把最后一截绳收紧,打了个死结。

    她小臂上的两条被勒成两段,中间那道绳沟陷得比旁边皮肤出一指。

    血流不过去,指胀得发麻,麻里带一点辣。

    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捆住,血在绳子后面堵着,身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动不了。

    门开了。

    林屿进来,没穿外套,衬衫袖挽到手肘。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又看了一眼林动。

    “捆好了?”

    “捆好了。”

    “辫子。”

    林动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一点,让她坐直。

    主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那根升降钩拉过来,扣住她马尾辫的根部。

    扣环合上,他试了试松紧,然后又拉了一下绳。

    她被吊起来了。

    皮先是发紧,像发根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住。

    然后向上,一寸一寸,脖子的皮肤被拉直,下被迫抬起,喉结那里绷成一条细线。

    她脚离了床垫,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一下,高跟鞋找不到任何支点,两条腿晃了几晃,脚尖绷直了往下够。

    够不到地。

    皮在烧。

    不是疼,是烧。

    先是从发根开始,像有几百根针沿着皮往外顶。

    然后往下,扯到颈后的斜方肌,再往下扯到肩胛骨内侧。

    她被吊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从马尾辫往下坠,绳子把肩骨往上提,胸腔被迫打开,房往前凸出来,t恤撑起两点夹子的形状。

    她张嘴吸了一气。

    咽喉被拉直了,吸进去的气像被挤进一根细管。

    她开始挣。

    本能地挣。

    两只被反绑的手臂在背后一下一下地往两边掰,膝盖并拢又分开,脚尖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身体在半空里小小地画圈。

    “噢——”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是断的。

    林动先动的。

    他从正面抱住她两条腿,把她整个往上一托。

    皮上的拉力松了一瞬,那一下她几乎以为自己得救了。

    可是紧接着,主从后面也靠上来,一只手兜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从后面顶进了她的小。

    好紧。

    从正面被托着,背面被,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身体之间,前后没有一寸空隙。

    她小里的水被顶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声响,黏黏的,混着呼吸声。

    主一下到底,她整个往前撞,胸砸到林动的肩膀上,夹的链子被压进里,痛得她又叫了一声。

    “唔——”

    “别叫。”林动把她的腰接过去,扶住她的胯,把自己的茎顶进她后庭。

    塞被拔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

    里面是净的,她今天洗过肠了。

    林动扶着进去,慢慢地,分两次,先过半根,停一下,再推进去。

    他身上那截东西比她想象的粗,撑得后一圈全往外翻,绷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大喘气——被吊着喘不了多少气——胸被束腰一勒,只够进半气。

    两个同时开始动。

    前面进,后面退。

    后面进,前面退。

    节奏咬在一起,像两根轴叉着转,把她的身体顶得在中间一上一下地颠。

    她被绳索和发固定住上半身,下半身被架在两个中间,前前后后地晃,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打开,脚跟勾着身后男的腰,高跟鞋晃得快要掉。

    她被顶得叫不出完整的字。

    每一下进来,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段碎音。

    “啊……唔……嗯……”三个在床边的地毯上移动了一小段。升降钩的绳子跟着她的身体转,马尾辫在绳扣里磨出去一小截发被绞紧了。

    药还在烧。

    烧到后面她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爽。

    皮是疼的,绳子是疼的,夹是疼的,可这些疼全变了一种更烫的东西,往下走,汇到被两个同时着的两处地方,堵在那里出不去,只能等着被撞开。

    主先。

    他从后面顶到最,整条茎卡在她里跳了几下,一一打在宫颈上。

    她被烫得往前一个激灵,绞紧,绞得自己也跟着抖起来。

    几乎是同时,林动从后面也到了,在后庭里出来。

    两根东西同时在她体内泄,把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灌。

    她被放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皮一放松,血一下全回来了,从发根冲到额,眼前发黑了两秒。

    她整个瘫在地毯上,反绑的手压在身下,膝盖歪向一边,百褶裙堆在腰上,白丝袜的大腿内侧一片湿。

    按她平时的身体,这时候就该脱力了。被吊了那么久,被两个同时,还在里面。她该摊在地上起不来,该喘,该让林动把她抱去浴室。

    可她没摊。药还在她身体里烧。

    她翻过身,跪起来,反绑的手在背后撑了一下。

    t恤完全被汗浸透了,贴在房上,两颗夹的廓清清楚楚。

    她抬起看林动,眼睛里全是水光,脸颊红得发烫。

    “少主。”她的声音是哑的,可尾音是往上挑的,“还硬着呢。”

    林动站在那儿,裤腰还没拉上。他低看她,喉结动了一下。

    “你不够?”

    “不够。”她往前膝行了一步,脸凑到他的茎前面,鼻尖几乎碰到,“再来一次。”

    “妈……”

    “母狗还没吃饱呢。”她仰着,把嘴角弯起来,那根辫子散了一小半,几缕发垂在脸颊两边,“少主明天就走了,今天就让母狗吃个够。”

    林动着了几秒,弯腰把她从地上架起来,按到床边。

    她的上半身被压进床垫里,撅在床沿外,反绑的手臂被自己身体压着,垫在背上。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

    这一次进的是小。

    她叫得比刚才还响。

    整个上身被压在床垫里叫不出来,声音全被棉布吃掉,但从枕的缝隙里还是漏出来一串。

    她腰塌着,配合他的节奏往后送,撞上他的小腹,和撞得响。

    主从旁边走过来,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托起她的下,把自己的茎顶进她嘴里。

    她后面被林动撞,前面被主堵,两边同时。

    嘴被撑满,说话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

    她眼睛闭着,睫毛上全是刚才挣出来的水。

    身体里那团药劲还没散,推到中间的时候又开始往顶上冲,腰眼发麻,脚趾蜷起来,被绳子勒着的两条小腿在半空里绷直。

    她到了。第二次。

    里绞得比第一次还紧,林动被夹得吸了一气,没撑多久就了。主在她嘴里也了。三个几乎同时停住,只有呼吸声在房间里响。

    她被松开绳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t恤和裙子堆在地毯上,白丝袜被扯出两道子。

    她侧躺着,膝盖曲着,反绑的手腕被解开后留在背后没动,指一动就像有针在里面扎。

    夹摘下来的时候漫了一小片,把最后那一小块净的床单也洇湿了。

    林动躺在旁边看她,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把手伸过去,把她额上那几缕汗湿的发拨开。

    “妈。”

    “嗯。”

    “下次回来,换你绑我。”她说。

    林动的手停了一下。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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