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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cos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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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母狗升级当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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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响的时候,甘雨正站在厨房里切水果。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lтxSb a.c〇m…℃〇M

    她听见林动在玄关喊“妈”,刀停了一下。刀柄在她手里滑了滑,那点汗让钢柄变得黏。她把刀搁在砧板上,扶住灶台边站稳,才转身往外走。

    腰上的束腰先提醒她今天已经是第四个小时了。

    钢条从肋骨下面一路箍到胯骨,每走一步,它就在里面磨一下。

    这副束腰跟了她七年,从三十七岁那年定做的第一副到现在的第三副,尺寸没变过,可勒法变了。

    年轻时不用吸气也能扣上最后一排,现在得先用手把肋骨下面那层软从钢条缝里往里按,按住了再扣。

    扣上之后她得站直两分钟,等呼吸自己找到窄下去的那条路。

    罩里今天换了一对新针。

    旧的那对针尖磨钝了。

    新的是医用级的不锈钢,亮得反光,扎在晕下面最软的那圈脂肪里。

    针尾跟着胸罩钢圈走一步晃一下。

    “痒。”

    不疼,但痒。

    那种痒顺着根往上爬到腋窝,让她的注意力每隔一会儿就被牵走一次。

    技师说这是为了托住房下垂的走势——不扎着固定,不出两年就会塌下去。

    四十多岁的,房里的纤维韧带早就撑不住了,得靠外物兜着。

    道里的假阳具今天到释放雌激素那一档。

    凌晨四点换的药仓。

    她从五点开始就觉得身上发热,坐不住,站着又想靠着东西。

    这已经是当天的第三波了。

    技师把剂量调得比去年高了一点,因为去年查血时雌二醇掉到了绝经线附近。

    她不乐意加量,可主说,掉下去老得快。

    她认了。

    门那根尾塞了她今天第四个月没取过。

    年纪上来,括约肌比年轻时松,技师说取掉会漏,塞着反而好。

    她同意了。

    塞久了,坐下去前要先偏一点角度,走路的时候尾在长裙下面小幅地晃,没看见。

    可她自己每走一步都感觉得到——那截金属底座卡在那道环状肌上,连着里面一段更的钝压。

    年轻时塞塞是趣,现在塞塞是支撑。

    高跟鞋今天穿的是六厘米的。

    平时她在家穿八厘米。

    今天儿子带朋友回来,她特地换矮了一档,怕站久了脚抽筋被看出来。

    增高垫是两层,垫在鞋垫下面,把脚背拱成一道不太自然的弧。

    她三十岁之后脚弓就慢慢塌了,不垫这两层,穿平底鞋走路都是外八字。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皮肤还绷着,指节因为常年做家务微微发粗,但没斑。

    脸上做了保养,从针清到热玛吉到线雕,一年砸进去的钱够买辆车。

    脖子后面那道被马尾辫勒出来的浅痕还在——上周主刚玩过。

    她走到玄关的时候看见一屋子。

    林动站在门,书包还没放下。他比去年又高了,肩膀宽了,发短了。旁边站着一个孩。

    甘雨第一眼看见那个孩,心往下一沉,又弹回来。

    孩很漂亮。

    是那种特别妥帖的漂亮。

    皮肤白细,透着一层薄薄的,像刚从外面走进来。

    脸型是鹅蛋偏瓜子,下尖得净。

    眼睛不大不小,双眼皮是自然的,眼角往上挑。

    笑起来脸从中间往两边放开,颧骨上有一小片很淡的红晕。

    发扎低马尾,长度到肩,发尾微卷。

    jk裙蓝色,褶子压得非常平,边缘锋利。

    白衬衫扎进裙腰里,领扣到第二颗。

    外套是米白色休闲款,袖卷到手肘,露出小臂那段白白净净的线条。

    白丝袜,小皮鞋,鞋跟最多两厘米。

    她自己是怎么站的?

    甘雨低看了看自己这身——典雅端庄的居家长裙,收腰,领开得不高,袖及腕。

    脚上那双六厘米的高跟鞋和林动朋友那双两厘米的小皮鞋摆在一起,像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孩看见甘雨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那种愣很短,半秒,睫毛动了一下,随即被一个标准的微笑盖过去。

    但甘雨看见了。

    她在无数的脸上见过那种半秒——先看到一张脸,再不敢相信那张脸属于什么年龄。

    “……阿姨好。”孩的声音比长相软。她微微鞠了一躬,马尾跟着晃了一下,“我叫沈清辞,清水的清,辞藻的辞。”

    她鞠完躬直起身,又快速看了甘雨一眼。

    “阿姨您也太年轻了吧。”她脱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可能不太妥,耳根有点红,“我刚才……我刚才还以为您是林动的姐姐呢。”

    甘雨笑了一下。

    这句夸奖她听过很多次。

    听得出来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客套。

    这一句是真的。

    大半是真的。

    剩下那一小半,甘雨心里清楚:沈清辞在惊讶几秒之后大概会开始算——阿姨四十多了?

    那她怎么保养的?

    保养到这个程度一年得花多少钱?

    “进来坐。”她侧身让开。

    转身的时候假阳具在药池里正好吐了一滴,热乎乎贴着宫。她不露声色地把大腿并了一下。

    沈清辞换鞋的时候甘雨看见她的袜子一直连到裙摆下面,脚踝细,白皙。她在小皮鞋里活动了一下脚趾,鞋底在大理石上蹭出一声轻响。

    “叔叔好。”

    林屿从书房那边过来。银边眼镜还戴着。

    “坐,坐。”林屿的声音比平时暖三分。他看了甘雨一眼,示意她去泡茶。

    甘雨转身往厨房走,腰上的束腰卡了一下。她按着灶台缓了缓。右下面那根针扎了扎,手一抖,水冲到了杯沿外面。

    “阿姨我帮你吧。”沈清辞跟了进来。

    她站在厨房门,手背在身后,歪着看甘雨。

    近看比远看还要漂亮。

    皮肤细得能透出颧骨下面一点淡色。

    睫毛不粘不接,是真的长度。

    嘴唇自然的,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不用,你是客。”

    “我会泡茶的,我爸喝茶。”沈清辞凑过来,拿起那只被甘雨冲到外面的杯子,用拇指指腹把杯壁上的水珠抹掉,“我爸当教授,家里常备茶叶,我妈退休前教高中,也喝茶,两天天为投茶几克吵。”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利索得很。

    甘雨看着她的侧脸——下颌线、鼻尖、睫毛投在颊上的一点影——看了一会儿。

    孩的皮肤和她的距离,隔着十几年的保养账单、两百多针、一次次打进去的玻尿酸和毒。

    然后道里的假阳具又吐了一滴。

    甘雨把大腿夹紧,从台面上拿起一只净的茶壶盖,手指在盖沿上按了按。

    餐桌那边林屿开了:“这学期绩点怎么样?”

    “4.2。”林动的声音比平时软。

    “清辞呢?”

    “4.6。”沈清辞从厨房探回了一句,“我法学比他那工商管理卷。”

    林屿笑了一声。

    沈清辞把茶具端出去,边走边说:“高考的时候他630多,我700出。我报法学是因为分数线高,他那个专业分低一档,能挤进来。他现在天天说我作弊,明明是他自己比不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条理清楚,眼神亮。

    手在茶具上动得非常利索。

    她把茶递到林屿面前,弯腰的时候衬衫胸线晃了一下。

    甘雨看见了林动看她那一眼。

    “法学也不错。”林屿喝了一茶,放下杯子,“他工商管理出来,跟你搭配倒是好。”

    “他那绩点,搭配我算我亏了。”沈清辞接了一句,笑。

    林动在她旁边哼了一声:“等着,下学期超过你。”

    “你先把线代数补考过了再说。”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回看了林动一眼。那种眼神很轻,可甘雨看得出林动耳朵红了一下。

    甘雨在主位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了下来。脊梁挺直,膝盖并拢,脚踝叉。

    道里的假阳具药效到了顶点,脊椎尾都开始发麻。

    她膝盖夹得发酸,裙子底下的腿心已经有一层湿。

    她面上还是端庄的——嘴角含笑,手指搭在膝盖上,坐姿笔直。

    早年她做不到。林屿带她去见生意上的客,一边吃饭一边在桌下调教她,她要维持脸上的表吃到甜点。现在她做得到。她练出来了。

    她看着对面沙发上沈清辞。孩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朝林动那边倾,肩膀放松,膝盖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林动看她的眼神,那点凉意淡了。<>http://www.LtxsdZ.com<>

    甘雨慢慢吸了一气。胸那对针又痒了一下。

    她的注意力被拉走,又强拉回来。

    这一个下午,她身体里的三样东西——罩里的针、道里的假阳具、门里的塞子——每隔十来分钟就一起提醒她一次:这具身体是靠外物维持的。

    而对面那个孩,什么都不用做,就站在那里。

    甘雨回厨房继续做饭。

    刀在砧板上起落,切藕片的时候有一刀没对齐,藕断成半圆。

    她重切了一遍。

    右下面那根针随着她身体前倾压在罩杯边缘,一阵一阵地痒。

    她今天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腰上的束腰从第四个小时的节点往后开始勒得格外紧——像是被重新挤了一遍。

    她把呼吸放慢,分成三截,一截一截地吸。

    客厅那边,沈清辞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动。”孩的声音压得很轻,“你妈妈看上去好年轻啊。”

    “……嗯。”

    “是后妈吗?”

    空气静了一秒。

    甘雨切藕的手停住。

    “亲妈。”林动的嗓音比平时,“四十三了。”

    “四十三?!”沈清辞那声压不住,又赶紧收回去,“……对不起。真的看不出来。我以为最多三十出。阿姨皮肤比我妈还好,我妈才四十八,看着比她老十岁。”

    甘雨把那刀藕片放下去,慢慢切下一刀。她没转。

    她今年四十三,虚岁四十四。

    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侧面那条竖纹比去年了一点,被线雕的印子还压着,化妆的时候用了两层遮瑕。

    上个月技师说,毒要加打一次了,眉尾的皮肤松得厉害,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压不平。

    她那天晚上偷偷把床灯关了,怕主看出来。

    “你家房子真大。”沈清辞又开了,带着点天真的感叹,“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走错了。”

    “还好。”林动说。

    “后面那个院子也大。”

    “还有仓库。”林动顿了一下,“地下还有个游泳池。”

    “还有泳池?!”沈清辞声音往上跳了半度,又被自己捂住,“你家这是……这是顶配了吧。我爸说我们家那套九十平的老房子,他攒了大半辈子。”

    林屿的声音这时候从客厅那边进来,温温的:“没有,运气好。几代赶上国家往上走的路,福建这边亲戚多,在海外也有几个,风上做点生意,攒了点家底。算不上什么。”

    甘雨听着这句话的时候,刀尖在藕孔里推出最后一层薄片。

    主说这话的时候她知道的——他看过那孩的反应了。

    那声“四十三”和那声“还有泳池”之间隔着几秒。

    他在称那两个反应。

    称完了,他心里就有数了。

    那孩是真的。不是装的,不是冲着林家来的。

    甘雨把最后一道菜下锅。

    锅气腾起来的时候她不得不侧,热油溅了一点在手背上。

    她没吭声,手背在围裙上蹭了一下,接着翻勺。

    一顿饭四菜一汤,做了快两个小时。

    期间假阳具换了两次档,从释放雌激素那档转到低档维持,又转回来。

    她早就习惯在厨房里带着这么一根东西做饭了。

    药池吐药的时候她会在锅铲起落的间隙夹一下腿,等那热过去。

    菜上桌的时候她终于坐下来。椅子刚坐稳,椅子腿一沉——是她坐下去的时候偏了那个角度,门里的尾底座在椅面上磕了一下。

    林屿开了。

    “清辞。”他放下茶盅,“林家比较特殊。有特别的家规。”

    甘雨的心跳先漏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皮圈扣上,咔的一声,后面的松紧扣一收。金属环落在她锁骨上方,冰凉。

    她愣住。脖子上那个东西她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能摸出上面哪一颗是当季新镶的钻。可现在是饭桌上,还有外。

    “……还有客。”她说了半句。

    这半句出的时候她已经在算:沈清辞坐在对面,离她一张桌子的距离,看她刚才愣那一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话没说完。

    林屿的手从侧面伸过来,在她房上托了一下。拇指按进房下缘最软那道皱褶里,把那根针往里推了推。

    针尖扎到晕下缘,一阵锐痛蹿了半条胸。甘雨吸了一气,肩膀往下塌了两寸,顺着那痛劲把膝盖压到了地板上。

    “母狗在。”她说。

    声音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上一秒还是那个端庄的主,下一秒就跪在地上了。

    膝盖磕在地砖上那一下,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客套的微笑。

    可脖子上的项圈在提醒她——不用切那么快。

    主要的是别看清切换。

    林屿把项圈上那条链子从桌角绕过去,扣到桌腿边上那枚暗装挂环上。

    她跪着,上半身高度刚好在桌面以下,只能看见顶和脖子。

    菜就在顶,她闻得到自己炒的藕片。

    她坐在桌子底下吃饭。

    主把一只小碗放在她面前的地上,里面盛了米饭和几样菜的边角。

    她趴下去,用嘴从碗里叼起饭粒。

    这个姿势她做了几十年了。

    舌一卷,牙龈一含,一颗饭粒就是一颗。

    汤用的是小碟子,她得低下去舔。

    发丝落进碟子里,被汤泡湿了一小截。

    全程她都听得见桌上的对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种况……”沈清辞的声音卡了好几秒,最后拼出一句完整的,“林动,这……这是你们家的……你们家……”

    “吃饭。”林动说。他说的时候声音哑。

    “我,我有点晕。”沈清辞的椅子在响。她站起来了,“林动,你送我一下,我……我真的晕。”

    门响。两个的脚步声往玄关走。沈清辞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了。

    然后外面传来争吵声。

    隔着门,甘雨听不清字,但听得出声调。

    沈清辞在说,声音急。

    林动在回,声音低。

    几句之后,都停了。

    静了很长时间。

    再然后是脚步——一个走,一个跑。

    跑的那双是林动。

    走的那双是小皮鞋,沿着院子外面那条石板路慢慢过去。

    车启动了。

    甘雨还跪着。

    碗里的汤凉了。

    她照着自己吃饭的节奏把最后一米饭咽下去,趴在地上等主下一步的指令。

    她等了一会儿,主没说话。

    她从桌布的缝隙往外看——林屿在看门。

    “王妈把桌子收了。”林屿说。

    甘雨从桌子底下被牵出来。

    链子短,她得弯着腰跟着走。

    走到卧室门的时候主把她扣在床脚的立座挂环上。

    她跪在那儿,膝盖下面是地毯——不是地砖,比饭桌下面舒服,但跪久了膝盖也会麻。

    主坐在床上翻手机,没看她。

    “少主今晚不回来。”他说。

    “嗯。”

    “你吓跑了他的朋友。”

    “嗯。”

    她跪着。

    膝盖下面是地毯,腰上束腰还在,脖子被链子拉着,不能完全低。

    她跪了半个小时,又跪了一个小时。

    天从亮的黑到的黑。

    外面院子里的灯被沈清辞走的时候踩亮又关,灯影从窗帘的缝里过一遍,再没动过。

    膝盖其实不疼。

    她跪得多了。

    真要说难受,是罩里的针在跪着的时候位置变了——跪姿挺胸,针尾压着胸罩钢圈往里顶,比以前更酸。

    道里的假阳具在低档久了,药池吐药的速度慢下来,她的身体还在等着第三波,可是今天没有第三波了。

    药仓到点会自动切到维持档。

    她腰眼窝里那点热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林动没回。

    九点的时候她问了一句:“主,会不会太早?”

    林屿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柜上,走过来。

    他蹲下,手从她后颈的项圈往下摸。

    掌根推着背脊那条线,从肩胛骨之间滑到腰,再往下按到她的胯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指尖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转了一圈。

    那圈皮肤是热的,被束腰勒出来的印子有点发红。

    他的手又绕到前面,从下往上托她的房,托起来,又放下去,看她自己弹回的位置。

    然后再托一次。

    “会回来的。”他说。

    甘雨抬看他。

    “那个孩会回来。”他的声音像在说一件定好的事,“她没见过这种家庭。她会想三天。想完就会回来。”

    他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扣在床脚挂环上的链子解开,改成扣到屋顶那个升降钩上。

    他自己拉绳,绳子从钩子下降到她肩膀的高度,扣住她项圈后面的环。

    她一站直,绳子就绷紧。

    她的活动半径被压到挂钩正下方三平米的范围。

    她弯腰系鞋带——鞋带不用系,高跟鞋已经穿好了——或者往前迈半步,绳子就把她的脖子勒一下。

    必须保持颈椎笔直,脚只能落在半径为三米的圆里。

    “健身房。”主说。

    她跟着他走。

    高跟鞋里那两层黄豆今天换了新的,比上周那批,颗粒更硬。

    她每一步都踩在黄豆上。

    六厘米的鞋跟让她的重心往前压,脚趾在黄豆里拱起来,承受整个身体重量。

    豆子在趾缝里错,像一小片有小石子的坡面。

    跑步机升起来。

    反绑。

    手臂在背后被扣成标准的叉束,手腕扎到小臂中段,绳结再绕到胸前一道固定。

    她跑起来的时候手臂没法摆,只能靠腰和腿。

    胸被这道绳束住,罩里的针在跑步过程中每一下落地都往里撞。

    顶钩上的绳调到跑步机扶手旁边。

    她的项链一绷,呼吸就得算——跑步时她不能低,一低就勒。

    她得把下固定在水平的位置,眼睛盯着跑步机面板上不断跳动的分钟数。

    十公里。

    前两公里她撑得住。

    第三公里开始,小腿肚子发酸。

    她的肌不像二十多岁的时候了,恢复得慢,昨天慢跑五公里今天还没缓过来。

    她刻意把步频放慢,靠步幅撑。

    第四公里之后,右下面那根针的针尖已经在皮里磨出一道火线。

    她每落一次脚,胸就往下坠一次,针就往下顶一次。

    五公里。

    跑步机速度是十点五。

    主站在旁边看。

    她的呼吸开始,从鼻腔吸到喉咙里,再往下走,束腰把剩下的路全堵了。

    她只能每一吸半截。

    第七公里处,她的步幅开始变小。

    主站在侧面,鞭子抽下来。

    抽在上,隔着长裙。

    她往前一蹿——蹿得太远,脖子上的绳绷紧,气被卡了半秒。

    她赶紧收回来。

    “慢了一档。”主说。

    “是。”

    “再加。”

    她加。

    九点五、十点五、十一点五。

    最后两公里她是靠腰在跑。

    小腿已经没有弹了,脚掌落地像砸在地上。

    高跟鞋里的黄豆被汗浸透了,开始发胀,塞得更紧。

    脚趾甲嵌进里,疼沿着足弓往上爬。

    第十公里结束。

    跑步机自动降速。

    她被解下来,扶着跑步机扶手站了两分钟才敢松手。

    大腿内侧的在抖。

    房上被罩边缘勒出两圈红痕,针尾固定过的那一圈最,红里带了一点发紫。

    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主面前。她仰起。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透。

    “主。”她说,“今天可以……做吗?”

    她很少主动问。问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跑完步之后没散掉的喘。

    主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秒。

    “憋着。”

    甘雨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那个音没成字。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主牵着她去笼子。

    卧室里那个笼子在衣柜的侧墙里,定做的时候按她现在的身量算过,跪着刚抬,躺着要稍微蜷一点。

    笼底铺的是木板,比地砖软,比地毯硬。

    她跪着进去,把身体侧过去,部抵着笼壁。

    臂上的绑还没解。

    脖子上的项圈重新扣到笼顶那根短链上。

    主关灯。

    “明天有消息。”他在黑暗里说,“睡。”

    门合上。

    她躺在笼子里,膝盖蜷着,胸压在木板和手臂之间。

    罩里的针还在。

    假阳具在维持档,不吐药,只是塞着。

    门里的尾底座抵着木板。

    她躺了几分钟,翻了个身。

    木板发出咯吱一声。

    她伸手摸了摸下身——刚才跑完步,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被闷在大腿根。

    她把手缩回来。

    那吊在腰眼窝里的热还在。

    跑步的时候被转移到了一边,现在又回来了,比刚才浓。

    她夹了夹腿。

    夹起来的时候那道壁贴了贴假阳具的圆柱,里面一阵一阵地抽。

    她翻回去,趴着。

    尾底座磕了一下木板,她轻轻叫了一声。

    笼子外面很静。楼上的灯早关了。她一个躺着,咬着嘴唇,没用。

    她慢慢把两条腿并拢,膝盖里侧相贴,脚踝压在一起。

    她用手腕上的绳结顶着木板借力,身体极轻地前后磨了一下。

    磨完那一下她自己停住了。

    主说的憋着。

    她慢慢把腿松开,侧躺回去。

    罩里的针跟着她呼吸的方向一起一落。

    她睁开眼,在黑暗里。

    膝盖不疼。真正难受的在别的地方。

    这三天,甘雨的身体是一烧的锅。

    激素缓释的药仓从常规档被主往上调了一格。

    技师白天过来换了新的药芯,说主吩咐的,让甘雨妈妈这三天多排一排。

    甘雨没问为什么。

    她跪在技师脚边点,膝盖磕着地砖,等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来。

    新药芯进去后半小时就开始发作。

    那是一种从子宫往上翻的痒,顺着小腹往腰窝里钻,再从脊椎顶到后颈。

    她三天里做了六顿饭。

    切菜的时候下体在流,流到长裙里面湿了一小块,她得趁着翻锅的时候悄悄伸手把裙子往大腿内侧按一下,让布吸一下水。

    散步的时候走两步就想扶墙。

    晚上睡觉,主不碰她。

    她跪在笼子里,手被反绑着,两条腿并起来磨,磨到膝盖酸了也没用。

    第三天的夜里她趴在笼子底板上哭,眼泪顺着脸颊淌到木板上,洇出两个色的印子。

    天亮的时候她把底板擦了。

    林屿看着她这些反应不说什么,只是到了第三天中午,把她的药仓换了回去。

    这天晚上九点,门开了。

    甘雨在厨房里擦灶台。

    听见玄关的声音,手上的抹布停住。

    她走出去的时候先看见林动。

    儿子站在门,裤子上有灰,发,脸瘦了一点,眼睛很亮。

    他脚边立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硬壳的,银色,七十寸那种。

    箱子平放在地板上。

    主从书房出来了。他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把侧边的锁扣掰开。

    盖子掀起来。thys3.com

    甘雨看见里面的,手上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沈清辞蜷在箱子里。

    侧着身,膝盖顶着胸,弯在角落。

    箱子里的内衬海绵被汗浸得了一块。

    她身上只剩一双白丝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

    丝袜是连裤的,从脚尖到大腿根裹着两条笔直的腿,白得反光。

    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箱子底板的凹槽里,鞋尖朝上,脚背绷成一道弓。

    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跟甘雨平时被绑的方式不一样,绑她的手法生疏,绳子绕过多圈,从手腕一直到肘弯,勒得皮往外鼓了一圈。

    脖子上挂着一只狗项圈,银色的,新打的,刻字的那面翻过去了,看不见。

    她的背上有一条鞭痕,从右肩胛骨斜着拉到腰侧。

    上薄薄几道,颜色发红,是这几天的。

    脸颊上蹭脏了一块。

    嘴唇得起皮。

    发散着,一绺一绺贴在汗湿的额角上。

    可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甘雨和她对上了那一眼。

    沈清辞的眼睛里没有第一天吃饭时那种净利落的亮光了。

    里面有别的东西——一种甘雨认得的东西。

    一个把自己出去之后,剩下那层还没想清楚的东西。

    林屿把箱子侧过来,让沈清辞从箱里半坐起来。

    她的手还绑在身后,活动不开,只能弓着背,膝盖跪到地板上。

    高跟鞋磕在大理石上,哒的一声。

    她没站起来。

    她跪着转过身,面对着甘雨。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哑了,三个字了两个音,“求甘雨妈妈调教。”

    甘雨一动不动。

    她膝盖上面的布已经攥成了一团。

    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孩。

    孩的白丝袜膝盖处蹭脏了一块,红高跟鞋跟歪了半寸。

    她三天前坐在这个沙发对面,穿着jk裙,说自己高考七百出,说“我爸说他不缺这个”,脸红到耳朵。

    现在她跪在这里,脖子上挂着项圈,一个从行李箱里爬出来,叫自己“母狗清清”。

    林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蹲下来,手掌搭在她的后颈上。拇指压着项圈边上那块皮。他问:“确定了?”

    沈清辞的喉咙动了一下。

    “在我们家,是要当、当妈妈窝的。”林屿的声音平,“这是清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家几代都这样。”

    沈清辞没说话。脸红从脖子根往上翻,翻到耳垂。她垂着眼,睫毛在抖,没有摇。

    林屿站起来。他看向甘雨,下朝客厅沙发那边偏了偏。

    “去。让她看。”

    甘雨知道主要什么。

    她过去把林动从门拉进来。

    儿子的手是凉的,指缝里有汗。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到他腿上。

    她解他的皮带扣时动作很熟,手指一挑就开了。

    抓出来的时候她低看了一眼——儿子这三天在外面,也憋着。

    她咬了一下嘴唇,扶着坐下去。

    她当着沈清辞的面动了起来。

    从浅到,从慢到快。

    林动的衬衫被她扯开,扣子崩掉一颗,滚到地板上。

    她自己身上那件居家长裙从领被撕开,裂到腰际,罩露出来,罩上面那排针的反光在灯下一闪。

    她不管了。

    三天了。

    三天里她的身体是空的,现在填进来一样东西,她抓着沙发背上的布,腰往下送,送到底,再抬起来。

    每一下都有声音,黏的,湿的。

    儿子在下面喘。

    她骑着他,胸前的在半空中晃,罩上的针跟着一起晃。

    她第一次高的时候没忍住叫了出来。

    声音又长又碎,最后在喉咙里。

    林动还没,她已经开始第二次。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撑不住了,林动翻过身把她按下去从上面来。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裙摆堆在腰上,腿被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

    这样的时候她看不见沈清辞。

    她也不想看。

    她只想要一个结束。

    儿子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抽出去。

    甘雨的下体空了一秒,然后那个没被填满的空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痒。

    三天积下来的东西,两次高只排掉一层,里面还有更厚的一层顶着,顶着她的子宫往外推。

    她难受得腿都在抖,抓着儿子的手臂不肯放。

    “主。”她侧过,声音是抖的,“不够。”

    林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王妈从侧门推进来一台机器,底座带子,顶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甘雨认得。

    炮机。

    她被抱下去,趴到机器前面的矮凳上。

    手被反绑到背后,腰被王妈压下去,抬起来。

    那根东西对准了,机器一开,匀速往里推。

    第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往前一窜。

    这个速度比快,比准,比有耐力。

    它能一直推。

    她趴在矮凳上,被那个节奏钉在它上面。

    她叫了一阵,声音后来变成喘,喘又变成叫。

    她数不清自己被推着去了几次。

    第三次之后她的腿已经撑不住,靠王妈在旁边扶着腰。

    第四次的时候她眼前发白,里全是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矮凳的木面上。

    主站在旁边看。

    沈清辞还跪在原地,绑着手,白丝袜的膝盖下面那块地毯湿了一小圈。

    第二天早上,甘雨在笼子里被牵出来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在外面了。

    她脖子上换了一条细链,链子另一系在院子里的桩上。

    身上还是那双白丝袜和红高跟鞋,多了一件很短、只能遮住小半个部的半身裙。

    林动拿着链子,走到院子中间那棵银杏树下面,把链子解开,往地上一甩。

    “爬。”

    沈清辞站着没动。

    林动没催。

    他看着她。

    过了几秒,她弯下腰,把手撑到石板路上。

    膝盖碰到石面的那一瞬间,她整个顿了一下。

    膝盖太硬。

    白丝袜在这个粗糙的石面上蹭两下就要。

    她跪下去,手掌撑在前面,指尖抠着石缝里的土。

    她没有动。

    “爬。”

    她动了一条腿。

    膝盖往前蹭了一寸。

    半身裙的裙摆翻上去,露出大腿根的丝袜接缝。

    她又动了另一条腿。

    爬得很慢,肩膀一耸一耸的,低着,黑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脸。

    她爬了不到五步,停下来。

    “我……”

    她没说完。

    林动走过来,从后面抽了一掌。

    掌声脆,落在她半身裙遮不住的那块上。

    丝袜下的皮弹了一下,淡红的印子印在白丝袜上,透出来。

    沈清辞整个往前一栽,手撑住了石面没趴下去。

    她跪着,肩膀在抖。

    “我不想在外面……”她的声音从发后面漏出来,断的,“有看……”

    “就是要有看。”

    第二掌。

    落在另一边,同样是露在外面的那块。

    这回比上一掌重,她整个往旁边歪了一下,撑地的手腕抖得撑不住,趴到了地上。

    脸贴到石板,灰蹭到颧骨上。

    她没出声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过了一会儿,她从石板上把脸抬起来。

    她开始爬。

    从银杏树下到院门,再绕回来,大概四十步。

    她爬完一圈的时候膝盖上的白丝袜了两个,露出底下磨红的皮。

    半身裙全堆在腰上,和大腿根全在外面。

    每爬一步,她的身体就矮一寸,下几乎贴到石面。

    她爬到第二圈的时候,甘雨从厨房的纱窗后面看着她。

    她的发全散了,脸上有灰有眼眶里的湿痕,嘴唇抿着。

    她的爬行姿势已经有了几分样子——膝盖分开的角度对,腰塌的弧度对,低下去的幅度也对。

    可她的后背是绷的。

    每一块肌都在告诉她主,这件事她不想做。

    林屿站在廊下看。他看了一会儿,回屋了。他没说停。

    沈清辞在院子里爬了半个上午。王妈后来端了一碗水出来,让她就着碗喝。她趴在地上喝完了,继续爬。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王伊珊来串门。

    她穿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衬衫,下面是一条色半长裙,平底鞋。

    发还是黑长直垂到腰下,银色雏菊发卡别在侧面。

    成年大学生的样子——净、文静、端着一种训练出来的乖巧。

    她进门跟林屿打了招呼,跟甘雨叫了声“阿姨”,坐下来喝了一杯茶,说了几句学校的事。

    她上学期绩点4.5,说下学期想去换。

    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楚,语气平静,眼睛看着。

    喝完茶她站起来说去院子里走走。

    甘雨在厨房里洗碗。隔着一扇纱窗,她能看到院子。

    王伊珊走到院门,停住了。

    院子里,沈清辞正趴在地上爬。

    一只手和一只膝盖刚往前挪了半步,另半边身体还悬着。

    她穿着一双了的白丝袜,红高跟鞋歪在脚上,半身裙堆在腰上,背上两道鞭痕在光下很清楚。

    发遮了半张脸。

    她听见脚步声,抬。

    两个对上了眼。

    沈清辞的脸先白了一秒,然后红。

    红一层一层往上翻,从胸到脖子到耳根到额。

    她趴在地上,膝盖蹭着石板,手腕还绑着绳。

    她看着门站着的那个孩——白开衫,色长裙,平底鞋,银色雏菊发卡别在耳侧。

    她认得她。

    同一个学校的。

    她们上过同一门选修课。

    图书馆三楼东边那排座位,这个孩经常坐在靠窗第二个位置,书摆得很整齐。

    她们在电梯里碰见过,点过。

    “王……王伊珊……学……妹。”沈清辞的声音从发后面掉出来。

    她想站起来,膝盖一撑,没撑稳,又跪回去了。

    她开始哭。

    眼泪不是慢慢淌的那种,是忽然涌上来的,一下从眼眶里满出来,砸到石面上,洇出两个点。

    她想用手去擦,手被绑着,只能用肩膀蹭脸,越蹭越脏。

    “别看……你别看……求你……”

    她的声音碎了。

    哽咽把字吞掉一半。

    她伏在地上,额抵着石板,后背一耸一耸地抖。

    比挨那两掌的时候抖得厉害。

    从小到大,她在学校、在老师面前、在同学面前堆起来的那层东西,在这双眼睛底下碎掉了。

    她在图书馆三楼见过这个孩。

    她借过她旁边那本《国际法导论》。

    她朝她点过。

    王伊珊站在院门,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她迈进门,往里走了几步。

    她没绕开沈清辞。

    她路过她,走到银杏树下面那棵老树旁边,把开衫脱下来,搭在石凳上。

    动作很慢,很稳。

    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往下,褪到肩,再把袖子从手臂上滑下来,折好,放在开衫上面。

    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褪到脚踝。

    里面是一条黑色连裤袜,从腰到脚尖裹着两条笔直的腿。

    她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提起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她低着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像一个在整理床铺的。平稳,安静。银色发卡在光下闪了一下。

    沈清辞伏在地上,眼泪挂在脸上,还在抖。

    她抬起眼,看到王伊珊脱得只剩那条黑丝袜。

    她看到那副身体——线条漂亮,肩胛骨下面有几道很淡的旧痕。

    她看到王伊珊把黑丝袜的腰往下卷。

    “你……”

    王伊珊没看她。

    她跪到地上,把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最后身上什么都不剩。

    她跪在树下,把腰塌下去,往上抬,两条腿分开。

    姿势标准,膝盖的角度准确,背线是一条平顺的弧。

    那是练过的。

    那是很多年才练出来的。

    狗被王妈牵出来了。边牧,黑白毛,很大。它绕到王伊珊身后,低闻了闻,然后骑上去。

    第一个推进来的时候,王伊珊的往前低了一下。

    喉咙里有一声被压回去的音。

    她的肩胛骨耸了一下,随即放松。

    她开始有节奏地往前晃,配合着后面那个动作。

    她的黑发垂下来,发尾在尖上一扫一扫的。

    银色发卡掉了一颗,落在里。

    沈清辞还跪在地上,绑着手,看着这一幕。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

    她看着王伊珊——那个在图书馆三楼坐靠窗第二个位置的孩,那个在电梯里跟她点过的孩,那个刚才进门叫“阿姨好”的孩——跪在树下,被一只狗从后面着,腰越塌越低,叫得越来越大。

    王伊珊的高来的时候她没有压住。

    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长又碎,最后在一声尾音里。

    她整个往里趴下去,手撑在地上撑不住,肩胛骨耸了两下。

    狗还在动。

    沈清辞跪在石板路上,膝盖了,脸上是灰和泪,看着王伊珊趴在那里喘。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她的害怕、激动、那种整个被当众剥开的灼烧感,在那一刻忽然变了。不是不羞了。是羞到过了,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顶上来。

    又过了一周的调教。

    沈清辞住进了院子西侧那间储物房。

    房间里铺了地毯,墙边放着狗笼。

    她白天脖子上挂链子,在院子里爬,在廊下跪着等饭,在林动的房门前面趴着等他放学回来。

    晚上进笼子睡觉。

    笼子不大,她侧躺的时候要蜷一点,跟甘雨住的那个一个尺寸。

    这几天她和林动随便的做。

    林动要她,她就给。

    她在被进的时候抓着林动的后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做完之后她会靠在笼子里跟林动说一会儿话。

    她说她是愿意的。

    她说这是为了他。

    她说了三遍——第一遍是那天晚上,第二遍是第二天早上,第三遍是她在院子里跪着把林动的水杯叼过去的时候,自己对自己说的。

    一周之后,她已经开始觉得狗笼里的地毯没那么硬了。

    这天下午,仓库。

    苗木基地后面那栋仓储式建筑,挑高的二层,散座区腾空,中间摆了一张长桌。

    桌上一只木箱,木箱里是折好的纸条。

    林屿在桌边站着。

    王狗子坐在旁边的皮椅上喝茶,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着,蜜蜡珠在手腕上转。

    林动靠在墙边,手机在手里但没看。

    王伊珊今天是妹妹身份来的——白开衫、色半裙、平底鞋,发松松地在后面扎着,坐在王狗子旁边那把小椅子上,膝盖并拢,脚往下垂。

    三个跪在桌子前面。

    甘雨跪左边,项圈上挂链,链子扣在桌腿上。

    沈清辞跪中间,脖子上一条细链,链子被林动踩着。

    王伊珊跪右边——她今天进门的时候是妹妹,这个时候跪下来,说明她把身份换了。

    她跪的姿势最标准,膝盖角度、腰线弧度、下高度,一点没偏。

    “今天抽签。”林屿开,“抽到谁,就去讨好那个。让那个愿意跟你做。做到了,今天任务过;做不到,回去捆钩子上挂一晚。”

    他从木箱里拿出三张折好的纸条,摊在桌面上。

    正面朝上,各写一个名字。

    他背过去,重新折好,打,放回箱里,转过来,让箱子朝向三个跪着的。

    “按刚才的顺序抽。甘雨先。”

    甘雨跪着往前挪了一步,用嘴从箱里叼出一张纸条。她把纸条放到桌面上,用下压平。林屿展开,看了一眼。

    “王狗子。”

    王狗子在皮椅上笑了一声,用闽南腔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往旁边那间包间走。

    甘雨跪着跟过去,链子在地上拖,咔啦咔啦。

    包间门在她身后合上。

    “伊珊。”

    王伊珊也往前挪了一步,叼纸条,放桌上,用下压平。纸上是两个字。

    “林动。”

    林动在墙边站直了。

    他看了王伊珊一眼。

    王伊珊没看他,只是跪着把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那间空着的另一间包间。

    林动把手机塞回袋,走过去。

    门合上。

    最后一张纸条,留在箱子底。林屿伸手把箱子拿到自己面前,让沈清辞自己抬看。

    她抬起。箱子底那张纸条上,三个字:林屿。

    沈清辞跪着没动。她的脸从脖子根往上翻红了一层。

    她今天身上这件泳装是王妈今早送进储物房的——黑色的连体款,高叉,背面开得低,腰两侧各收了一道暗褶,把腰线勒进去,胯骨往上提,两条腿从高叉里伸出来,显得比平时更长。

    布料是哑光的,贴着皮肤不反光,但因为太薄,跪下去的时候前襟被膝盖顶起来一块,底下的胸线廓就显出来了。

    她一周前穿jk裙的时候还觉得自己那副身体是“够用就行”,现在跪在仓库的水泥地上,低就能看见自己胸前被泳装边缘勒出来的一道浅弧——锁骨下面到胸上缘那片皮肤,被这一周的狗爬、罚跪、挨打、在院子里晒着,颜色反而比进来时了半度,白里透了一层薄红。

    她后背的肩胛骨在泳装背带的缝隙里一耸一耸地动。

    腰还是细的,但腰侧那两片这一周被束着、跪着、爬着,比刚来时紧了一圈,摸上去不是软的了。

    她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高叉的裤边卡在大腿根外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脚上没穿鞋——进仓库之前被要求脱了——脚趾在冷地上蜷着,脚背因为这几天常光脚走路,比穿鞋时绷得直一些。

    她的三观已经被碾过好几次了——项圈、狗笼、狗爬、挨打、看着王伊珊在院子里和狗做,每一个都在她身上留下印子。

    可“抽到林屿”这一条,她没预演过。

    她一直以为,到了这一步,就是被按下去,被,被用。

    就像那天在行李箱里,她是从被绑进去开始学的。

    她想过林屿会怎么对她。

    她想的是一个男压上来,她配合,忍过去,做完就算完成任务。

    “你可以退出。”

    林屿的声音落下来。

    “现在退出。回去,忘了这里。我给你一百万。就当我儿子跟你玩闹了几天。”

    沈清辞跪在那里,膝盖下面是仓库的水泥地。

    她低着。

    泳装前襟随着她呼吸一收一放,胸的薄布被顶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指甲抠进掌心。

    一百万这个数从她耳朵里过去,她没有立刻反应。

    她脑子里闪过去的东西很——图书馆三楼靠窗第二个位置、她爸书房那排法律书、林动在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下。

    还有一周前,她跪在院子里把林动的鞋叼过去的时候,他低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嫌恶。那是什么东西。

    她抬起。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稳,“接受调教。”

    林屿看着她。

    他没笑,也没皱眉。

    他转身往另一条走廊走。

    走廊尽是一道推拉门。

    他推开,门后面是仓库里的室内泳池——挑高三层,蓝色的马赛克砖,水面上飘着氯的气味,四周是色的休闲躺椅和几只装杂物的塑料箱。

    “进来。”

    她跪着从走廊里挪进去,膝盖擦了走廊那道防滑条。

    进了泳池区,林屿没让她接着跪。

    他把一只躺椅拉出来,自己坐上去,往后靠。

    衬衫没脱,只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扣在旁边的塑料箱上。

    然后他看着她。

    “开始吧。”

    沈清辞站在泳池边,站了几秒。

    她爬过去,跪到躺椅旁边。

    她伸手去够他的皮带——动作很快,很利索,是这几天练出来的。

    她解扣子的手感已经熟了。

    她把皮带从环里抽出来,伸手去拉他的裤链。

    林屿没动。

    他手下垂,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链上拿开,放回她自己的膝盖上。

    “你觉得这是讨好?”

    沈清辞愣住。

    “你要的是我。不是我这根东西。”林屿的声音很平,“你要真让我愿意跟你做,你得先让我想看你。”

    她跪在那里。

    她低下,又抬起来。

    她脸上那点红从耳根又翻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她这几天和林动做——每一次她跪下去,林动都会扶着她的发把她拉起来。

    她和林动过。

    林动会配合。

    她一动手,林动的呼吸就,她就能感觉到。

    那种感觉她懂。

    现在换了一个。

    这个坐在那里,手机扣着,眼睛在她身上停着,可手是空的,身体是松的,什么都没给她。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刚搬进来、还没有拆开包装的东西。

    “没用。”他说。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清辞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从进了这个房子那天开始,被绑、被装、被牵、被爬、被命令在三个里抽签——她一次一次压着去适应。

    她给自己找理由——为了林动,为了,这是牺牲。

    这两字她心里念过一百遍。

    可是“没用”这两个字,把沈清辞念的那一百遍全撞到了一个墙面上。

    她跪的地方离躺椅三尺。她跪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

    她走到旁边那只塑料箱边上,弯腰打开。

    箱子里是啤酒——林屿招待客用的那种玻璃瓶装的。

    她拎出两瓶,放回地上,又拎出一捆备用的尼龙绳,是仓库里捆东西用的那种粗绳。

    她把绳子一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在啤酒瓶的瓶颈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面朝泳池。

    泳池从这边到对岸有十几米。

    她脱了脚上的拖鞋,光脚踩在池沿上。

    池沿是的,瓷砖有点滑。

    她站直,脚趾扣住池沿边缘那一小道防滑槽。

    然后她带着两瓶啤酒,一跳进了泳池。

    水花起来的一瞬间是大的。

    水后她往下沉——腰上绑着啤酒瓶,瓶子比水重,把她往下拽。

    她在水里翻了一下身,手脚去够水面,脚够不到底。

    水面上冒出一串泡,两瓶啤酒在她腰侧晃,瓶吞水,吞了大半。

    她的浮上来半秒,喘了一气,喊了没喊完整的一个字,又沉下去。

    林屿从躺椅上站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了她一秒。

    水面上又冒出她的一只手,抓了一下空气,落下去。

    他从没有脱鞋,也没脱衬衫,一只脚踏进池沿,另一只脚跟着,直接跳了进去。

    他潜到她下面。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拽她腰上的绳结。

    绳结在湿了之后更紧。

    他单手拉了两下没拉动,改成两只手掰她的腰,用胳膊夹住她的腋下往上拽。

    他先把她往上举出水面。

    她趴在他肩上咳,把呛进去的水一点点吐出来。

    他把她仰面托住,托在池边斜坡的水浅处,自己也站到了能踩到底的地方。她还在咳,眼睛半睁着,发糊了一脸。他低下,嘴对住她的嘴。

    工呼吸。第一气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又呛了一下。第二气进去她顺了。第三的时候他没有再吹。他在她唇上停了一秒。

    然后是她先动的。

    她仰在水里,伸出手臂绕到他脖子后面,把整个往上挂。

    他的衬衫已经湿了,贴在他身上,她隔着那层布咬到他锁骨下面那块。

    他的手掌覆在她背上,从背脊往下滑到腰。

    她两条腿在水里绕到他的腰上。

    池边斜坡的水位到他们的胸。

    他往前推了一点,把她压到池沿上。

    瓷砖凉,她后背贴上去的一瞬间吸了一气。

    他解她的过程很快——这两天她身上本来就没什么,只有一条薄裙。

    他把那点布往下扯,扯到水里,漂开。

    他自己裤链拉开。

    进去的时候她的往后仰,后脑勺磕到池沿上了一下,闷响。

    她没躲。

    她把他绞得很紧。

    他进去的动作不快,但很,每一下都能推到最里面。

    水面被他们一起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冲到池边,撞到马赛克砖上淌回去。

    她开始叫。

    这一次她叫得不像前几天在笼子里那种压着的声音,是放开的,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仓库顶的灯照在水面上,反光晃在她脸上。

    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爸爸,我比母狗甘雨厉害吧?”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池沿上,手抬起来。

    一掌,落在她露在水面上那侧脸颊上。不重,但很响,回声在挑高的泳池里了一下。

    “小母狗。”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很沉,“真狡诈。来骗,来偷袭。”

    第二掌,落在另一边。

    沈清辞被这两掌打哭了。

    眼泪混着水从脸上淌下来,她的眼睛反而是亮的。

    她没躲,把脸往上贴了一寸,凑到他手掌边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颊。

    刚才那种“没用”被撞到墙上的感觉,全部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从处一下一下地紧,把他也带着一起紧。

    他了。

    她挂在他身上,腿还在抖。水面上她腰上那两瓶啤酒还系着,漂在池沿边上晃。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扶着她踩到浅水区的台阶上。

    然后他把那两瓶啤酒从她腰上解下来。

    瓶子里的水倒空了一半。

    他拎着瓶子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从塑料箱里又拿了一瓶没开的,拧开盖子。

    他回到她身边。

    她坐在台阶上,胸起伏着喘。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下,一只手把瓶送到她嘴边,往她嘴里灌。

    她咽。

    咽得快。

    灌慢一点她就咳。

    咳了他就等,等她喘完再灌。

    第三瓶灌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喉咙里进了一点气,咳起来,水从嘴角出来,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把瓶从她嘴边挪开,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池沿,把她脸朝下按在水面上。

    她被按进水里,闭气的那几秒她的身体绷得直直的。

    抓住池边的两只手开始用力。

    他的另一只手停在她腰上,没动。

    三秒,四秒,五秒。

    他把她拉起来。

    她张嘴吸一,水还没吐净。

    她又被按下去。

    再拉起来。

    这一次她吸的气比上回多,吸完了她喘了一下,又开始咳。

    他等她咳完。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过她的背。滑到她腰上,再往下。她还在喘,身体上那些被水浸过的皮肤上全是皮疙瘩。

    他第二次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再挑衅。

    她只是趴着,被推到池边,手扣在池沿的砖缝里。

    他抓着她腰,一次比一次。

    她的脸贴在湿瓷砖上,眼神有一点散。

    啤酒在她身体里转,缺氧在她身体里转,刚才那一场在她身体里还没退完。

    这一场她又被顶到一个地方去,去了之后她整个身子软下来,两个胳膊撑不住,上半身趴在池沿上。

    他又跟上来,直到他第二次。

    结束之后他没马上退出去。他趴在她背上,胸贴着她的背脊,喘了一会儿。喘匀了,他抽出来,坐在池沿上,两条腿泡在水里。

    沈清辞翻过身,仰面躺在池沿上,胸还在起伏。她看着仓库的天花板。隔了几秒,她侧过,看林屿。

    林屿的目光落在水面上,隔了一会儿才开。声音不像刚才那样沉,是平的,像在讲一件家里的旧事。

    “你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这样。”

    “嗯?”

    “林家的根在福建,往上数,旗。”他说,“祖上在清代是正黄旗出身,最初是在紫禁城和大清皇帝沾亲带故的,驻防八旗,后来落地福建,孙贼之后才改名换姓的。旗家里有规矩,叫妈妈窝。你看到的那间老屋,我祖母住的那间,就是当年留下来的。”

    沈清辞没说话。她侧躺着,听。

    “旗里面有鹿角文化。公鹿有角。角越多,这鹿在群里位置越稳。鹿群不讲一夫一妻,讲的是把最旺的血脉散出去。”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叩了叩,“家里的,属于多个男。不是来。是有讲究的。老辈那时候,男当差打仗,有的一走两年不回。家里这么多房,吃喝、生孩子、教孩子,靠一个撑不住。所以妈妈窝就管这件事——在这个家里是共有的,也共同养的。谁回来了,谁跟生的孩子,都算这个家的孩子。族谱上不写私生,全写嫡支。”

    他把转过来,看了沈清辞一眼。

    后来这套被说成封建糟粕。外面不理解。可我们家几代传下来,发现这是好传统——家宅里不出怨气。

    一夫一妻的那些,男要是不行,生不出来,要么休妻娶妾,闹得家里飞狗跳;要么忍着,一辈子没个后。

    我们这套,男生育力差,家里别的男补上。

    和谁睡,不是偷,是家里的事。

    生下孩子,全家的。

    谁养大的谁的恩。

    这个家能传下来,靠的就是这个。

    当然了摆正地位男尊卑,不上桌也是好传统所以也是保留好了。我们这是贵族家风。

    沈清辞听着。她把腿在水里并了一下。

    “所以王叔叔家的那些儿,都是这样来的?”

    “对。”林屿说,“王狗子没儿子,他那几个儿,都是这套传下来的以后也是他们家公共的。你看到伊珊了吧。王狗子只是太缺德事多了生不出儿子,所以想到处借种,美其名曰让自己儿去卖说是遮天躲劫,不过我看没啥用他还是没儿子。”

    他把腿从水里提上来,搭到池沿上。

    “清辞。你进这个家,我不瞒你。这套东西外面看是奇怪的。但在林家,这是我们祖传的根,是规矩。我不你。你现在反悔,还是那笔钱,你走。你要留,就得把这个想明白。”

    沈清辞躺在池沿上,往他那边侧了一下。

    “我留。”她说。

    她的声音不响,但她没有犹豫。

    林屿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

    他把手伸过去,按在她的顶上,慢慢往下顺了一下她的发。

    那个动作很轻。

    轻得不像刚才把她按在水里的那只手。

    那道推拉门外,走廊的灯亮着。

    沈清辞围着一条毛巾,从泳池区走出来。她先看见门蹲着一个。

    林动蹲在走廊墙边,背靠着墙,膝盖收起来,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机在脚边,屏幕是灭的。他抬起。

    他哭了。

    不是大哭,只是眼睛红着,眼下的皮肤有一道已经了一半的痕。

    他看了沈清辞一眼,又很快地移开,往泳池方向看了一眼,再移回来。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沈清辞站在他面前。她的发还是湿的,脸颊上那两掌的淡红印子还没完全退。她看着他,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把他的脸捧住。

    她没说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几天前她跪在院子里爬的时候,她还给自己念——是为了。

    现在她跪过了,爬过了,被绑过了,也自己跳进过泳池了。

    她念的那句话已经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可她看着林动这张哭过的脸,她心里那点什么东西是有的。

    是真有的。

    她低下,额抵在他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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