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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路的样子让我心里发紧——她的脚像是不认识地面似的,每一步都踩得犹犹豫豫的,像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独木桥。
要不是我的手搀着她的胳膊,她大概走不了十米就要摔倒。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上的重量很轻。比我记忆里的轻了太多。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回到家里。把母亲搀进她的房间。
她一到床边就瘫坐了下去。
不是坐——是往下一软,整个

陷进了床沿。
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

微微低着,眼睛半睁着看向前方的墙壁。
不聚焦。
什么也没有在看。
房间另一

的椅子上坐着小姨。
小姨的姿势跟母亲几乎一模一样——坐着,低着

,眼神空

。两姐妹隔了几米远面对面,像两尊被放错了位置的泥像。
我站在门

看了她们几秒。
然后关上了门。
——
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下。
闭上眼。
睡不着。
父亲的脸在眼前一遍一遍地闪。嘴角那个弧度。血沫从唇缝里涌出来的样子。手从温热变成冰凉的过程。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脑子里面像有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在转。想要强制关掉它,但越用力越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是十一点多的时候。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

凉意。
不是夜风的凉——是从空气内部渗出来的、不正常的

冷。像有

打开了一个看不见的冰柜门,寒气从里面无声地涌出来。
皮肤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立了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黑气。
一丝极淡的、像烟一样的黑色气体正从窗缝里无声地渗进来。
不是流动的——是“渗”。
像墨汁浸

宣纸一样,从窗框的缝隙中一点一点地往屋里蔓延。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本能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脚底是冰的。
推开房门——走廊里那


冷更加明显了。
黑气的痕迹沿着走廊的地面向前延伸,指向的方向是——
母亲的房间。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走到母亲房门

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透出来的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暗沉的、青灰色的光。
我把眼睛凑到门缝上面。
然后我整个

僵住了。
——
母亲被剥得赤

。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掉了——旧棉袄和睡裤扔在地上,白色的内衣撕成了两半挂在床沿。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一

力量分开按在身体两侧,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
而她的身上——压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的

廓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像一团浓缩到极致的黑雾凝聚成了

形——肩膀、脊背、

部的

廓若有若无地浮动着。
它的全身散发着浓重的黑气,像

冰在蒸发,青灰色的雾气从它的身体表面不断向四周弥散。
邪煞鬼。
它趴在母亲身上。两只看不太清楚形状的手死死按住了母亲的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强制固定在打开的姿势上。
而它的胯部——正在动。
有节律的、缓慢而凶狠的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顶

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就被推得往床

方向滑一小截。
我的视线往下移。
母亲的

部——
自从被三个地痞


之后,她的

部就再也没有恢复过。最新地址Www.^ltxsba.me(此刻那些伤害的痕迹在那团暗黑色的侵犯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
高隆的

阜上那片浓密乌黑的

毛被

水打湿了,原本蓬松的毛发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大

唇——曾经肥厚饱满有弹

的两片唇

——现在肿胀着外翻,颜色

褐发黑,表面的皮肤变得松弛下垂,褶皱

增。
边缘位置有


时留下的撕裂疤痕,已经愈合了但颜色比周围更

。
而

道

——
已经完全失去了紧致感。
被三个地痞撑坏之后的三指宽裂

虽然愈合了,但

道

呈现出一个明显松弛的状态,像一个永远合不上的

。
小

唇也失去了原本


层叠的形状,软趴趴地耷拉在两侧,颜色变

,像两片被揉皱了又展不平的旧布。
邪煞鬼那根漆黑的


正从这个松弛的


中进进出出。
那根东西——我能看到它的一部分。
每次邪煞鬼往后抽的时候,它的柱身就会露出一截。
漆黑如墨的颜色,比正常男

的粗了近一倍,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和细小的倒刺样凸起。


是紫黑色的,硕大如鸭蛋,伞状外张。
整根


在进出的时候带着一层黏稠的黑色

体——不是正常的

水,是混着黑气的、发暗的粘

。
母亲的

道已经松弛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邪煞鬼那根粗大的


进出的时候,


没有任何紧绷感——不需要用力就能整根没

。
每次抽出的时候,


不会像正常

道那样随之收缩,而是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圆

,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黑气和

水混在一起,从那个合不上的


里不断往外溢出来,顺着母亲的会

流到床单上面,洇出一大片

色的水渍。
每一次邪煞鬼的


撞

,母亲松弛的

道内部都发出一种黏腻而空

的“咕啾”声——那是空气和

体在过大的空腔内被挤压的声音。
而母亲——
她的脸偏向一侧。
双眼睁着,但完全没有聚焦。
瞳孔散开的,眼球也不转动。
嘴唇微张着,呼吸浅而机械。
她的身体随着邪煞鬼每一次的撞

而被动地晃动——

跟着晃,手跟着晃,

房跟着晃——但所有的动作都是被外力推动的,没有一丝一毫是她自己的。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

体。
偶尔——邪煞鬼顶得特别

的时候——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吸气一样的细微声音。
不是呻吟。
只是肺部里的空气被内脏的挤压

出来了一点。
——
我的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冲进去。
我推开了门。
两步冲到床边。右手握拳抡向邪煞鬼的后脑——
拳

穿了过去。
像打进了一团浓雾。没有任何实质

的阻力。我的拳

从它黑雾状的躯

中穿透而出,打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它不是实体。以灵体形态现身的——跟

鬼一样,只有


在物理层面存在,身体本身无法被物理接触。发布页Ltxsdz…℃〇M
我试着催动真气——丹田里一阵剧烈的绞痛。
天雷符连续催动三次的后遗还在,气脉紊

得像一团打了死结的麻绳,随便一扯就疼得冒汗。
别说驱煞符了,连最基本的安神符我都画不出来。
我又挥了一拳。还是穿过去了。
又一拳。空的。
我的拳

不断地穿过邪煞鬼的身体——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只击中空气。
而它甚至没有抬

看我一眼。
它的胯部依然在有节律地前后摆动,


依然在母亲那个合不上的

道里进进出出,黏腻的“咕啾”声一下一下地响着。
我什么也做不了。
连碰到它都做不到。
我的膝盖慢慢弯了下去。跪在了床边。两只手抓着床单的边缘,指尖扣进了布料里面。
眼睁睁地看着。
——
一个小时。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大概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邪煞鬼保持着同一个频率抽

了整整这么长时间。
不快不慢,像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机器。
母亲的

道在这一个小时里被反复贯穿了不知道多少次,


周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肿,

水和黑色粘

混在一起从她大腿根部一直淌到了膝弯。
然后邪煞鬼的动作变了。
它的胯部停止了摆动——然后猛地向前一顶,整根


没

到了最

处。
它停在那里不动了。
它的


在母亲体内开始跳动——像心脏一样的节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跳一下就有一

浓稠的黑色


从




出来。
从外面能看到那些黑色的

体被注

后,母亲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子宫在被灌满。

了很久。
大概

了十几下之后,它的


才停止了跳动。
然后它缓缓地把


从母亲

道里抽了出来。
粗大的柱身带着一层黑色的

体膜从那个合不上的


中滑出——


脱出的瞬间,一大

浓稠的黑色


从


涌了出来,像一条黑色的小溪沿着母亲的会

和

缝往下流。
邪煞鬼直起了身。
它做了一个动作——用那只模糊不清的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小腹。
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它“满意”了——虽然我看不清它的表

,但它的整个身体姿态传达出一种“完成了”的松弛。
黑气从它身体表面

发

地弥散开来——整个

形在一两秒内化成了一团浓雾——然后浓雾收缩、消散,像被一个看不见的排风扇抽走了一样。
它消失了。
房间里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
我还跪在床边。
过了几秒我才动了。膝盖从地面上抬起来,整个

站起来走到床前。
母亲还躺在那里。跟一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姿势——仰躺着,双腿分开,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吸浅而规律。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除了——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浓密乌黑的

毛被各种

体打湿黏成一团,大腿根部沾满了黑色和

白色混合的粘

,床单上洇透了一大片。
她的

道

微微张着,黑色的浓稠


正从里面一

一

地往外挤出来——像是子宫在做本能的排出动作,但那些混着黑气的东西太多了太稠了,排不

净。
我呆呆地站着。
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腰间。
龙鳞杖开始震动。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发热或者微弱的颤。
是一种明确的、有方向

的震颤——它在指向母亲。
像一条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猎犬,整根杖身在我腰间“嗡嗡嗡”地响着,龙

的方向死死对着母亲

部的位置。
它在告诉我——那里面有它要吃的东西。
鬼种。
邪煞鬼不是来下种的——它是来吸收。
母亲体内原本就有鬼种的残留,那东西一直被封阳油压着。
但封阳油的效力只有几个小时,早就失效了。
邪煞鬼今晚来,是为了把母亲体内已经成形的鬼种力量抽取走——同时又留下了新的黑

作为种子。
龙鳞杖能吞噬这些东西。
我从腰间抽出了它。
——
走到床边。
母亲依然一动不动。她的双腿保持着被邪煞鬼按开的姿势——大概是肌

太久没有用力已经麻木了,所以没有自动合拢。
我弯腰。
龙鳞杖的龙

对准了母亲那个正在往外溢流黑色


的

道

。


。
没有任何阻力。
母亲的

道此刻松弛到了极点——被邪煞鬼那根粗得惊

的



了一个小时之后,


完全没有收缩能力,张着一个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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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鳞杖的杖

虽然比之前粗了一些——吞噬了

鬼的鬼


之后它有所壮大——但

进去之后仍然有明显的缝隙。


松垮地包裹着杖身,中间到处都是填不满的空隙。
我握着杖尾,小心地往里推进。
杖

在松弛的

道内部缓慢前移——


软趴趴地贴着杖身两侧但没有任何夹紧感,像是在一个太大的管道里面推一根太细的棍子。
往里推了大约七八公分之后,龙

碰到了宫颈

的位置。
碰到的那一刻——我通过杖身感受到了那种质感。
宫颈

处有一团东西,粘稠、厚重、黏腻。
像沥青,又像融化后冷却了一半的黑色蜡烛油。
那是鬼种——以及刚刚被邪煞鬼灌

的新黑

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龙

张开了嘴。
“咬”住了那团东西。
龙鳞杖的龙

一旦咬住目标就不会松

——这是它的本能。它的獠牙嵌进了那团粘稠的鬼种里面,锁死了。
然后它开始吸。
一

强大的吸力从龙

位置产生——通过杖身传到我握着杖尾的手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类似“抽水泵工作”的振动。更多

彩
它在把鬼种一点一点地从母亲的子宫颈表面撕扯下来、吞

自身。
过程很慢。
鬼种不是

体——它已经半凝固了,附着在子宫颈表面像一层厚厚的焦油。
龙

需要一

一

地咬、一

一

地撕、一

一

地吞。
每吃掉一小块,杖身就轻微震动一下,然后继续咬下一块。
在这个过程中,母亲的

道

出现了一种缓慢的变化——随着鬼种被一点点清除,


开始有了微弱的收缩反应。
不是主动的——是那些长期被鬼种侵蚀压制的肌

组织在鬼种减少后,本能地尝试恢复一点点张力。
从最初杖身周围到处是缝隙,到后来


开始轻轻碰触到杖身表面——虽然还远远谈不上“紧致”,但至少不再是一个完全合不上的

了。
持续了很久。
我不知道具体多长时间。只知道握着杖尾的手指已经酸痛到麻木了。
最终——龙

的振动停了。
那种“还有东西可以吃”的吸力消失了。鬼种主体被吞噬

净了。
我准备把龙鳞杖往外抽的时候——
龙

碰到了一个东西。
在它从子宫颈往外退的过程中,龙

的表面蹭过了

道侧壁——蹭到了左侧小

唇内壁上的一个凸起。
一颗黑痣。
母亲的龙魂印。
我记得这颗痣。爷爷提过它——那是龙鳞杖的龙魂寄存在王家


身上的印记。等传承者准备好了,它就会自行回归杖中。
龙

蹭过黑痣的那一刻——
黑痣亮了。
一点微弱的金色光芒从那颗芝麻大小的黑色凸起表面绽放出来——像一粒火种被点燃了。
金光越来越亮,黑痣的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暗金色,然后表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
一道极细的金色气体从黑痣表面飞了出来。
那道金气像一条极小的蛇,在空气中游动了半秒——然后直直地扎进了龙鳞杖的龙

里面。
龙

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整根龙鳞杖

发出一阵刺目的金色光芒——
然后它从我手里挣脱了。
不是掉了——是自己动了。整根杖身像活了一样在空中扭转了一圈,化成了一道刺眼的金色光流——
直直地扎进了我的下体。
——
疼。
不是普通的疼。
是从耻骨到会

到整根


被一

炽热的力量贯穿的、灼烧般的剧痛。
像有

往我的尿道里灌了一管融化的铁水。
从


一直烧到根部,从根部烧到丹田,从丹田烧向四肢百骸。
我的膝盖撑不住了,整个

往后倒——后背撞在了墙壁上,沿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本能地捂住下体——
停不下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

力量在我的


内部翻涌、扩张、改造。我能感觉到血管在膨胀,海绵体在被某种东西重新充填,皮肤在被从内部撑开。
然后——快感。
像一道闪电从疼痛中劈开一条裂缝,汹涌的、不受控制的快感从那条裂缝里决堤而出。
整个下半身的神经都在被这

力量冲刷,大脑一片空白,肌

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疼痛和快感

替了不知道多少

之后,终于慢慢平息了。
我大

喘着气,满

大汗。等视线重新聚焦之后——
我低下

。
我的裤子被从内部撑开了。
不——已经不能说是“撑开”了。裤裆的布料被彻底绷裂了,从裂开的缝隙里露出来的——
不再是那根大拇指粗细、五厘米长的东西了。
它粗壮了。
粗了至少三四倍。
柱身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像蛇鳞一样排列的金色鳞片——每一片都极小,但在光线下折

出暗金色的光泽。
青筋在鳞片之间凸起,但颜色不是正常的蓝紫色,而是一种带着金属感的暗红。


——硕大,形状像微缩版的龙

,表面光滑但有隐约的纹路,颜色是紫红色底上覆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整根


在微微发热。一种从内部向外散发的暖意。
龙鳞杖。
它跟我的


合为一体了。
——
我坐在地上感受了几秒。
丹田里的气脉——之前紊

得像一团死结的真气——在龙鳞合体的那一刻全部被冲开了。
不只是恢复了——是比之前更加通畅了。
像一条河道被洪水冲刷之后反而变得更宽更

了。
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均匀地流动着,饱满而稳定。
但我没有时间去细细感受这些。
我站起来。
看向床上的母亲。
她依然一动不动。邪煞鬼灌

的黑

被龙鳞杖吞掉了大部分——鬼种主体已经没有了。但——
我能感觉到。
通过合体后的


,我能比之前更清晰地“看到”

气的残留。
母亲的子宫颈表面,鬼种虽然被拔掉了,但它留下了根须。
极细的、像蛛丝一样的黑色纤维,扎在子宫颈的组织

处。
这些根须不是龙鳞杖的“咬”和“吸”能清除的——它们太细了、太

了,只能用至阳

华从内部将它们烧灼消融。
至阳

华。
现在就是我的


。
我闭上了眼睛。
这是我妈。
我在想什么?
但如果不做——那些根须会重新生长。
几天之内它们就会再次凝聚成新的鬼种。
然后邪煞鬼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循环往复直到母亲被彻底榨

。
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路了。
我睁开眼睛。
走到床边。
——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冷。不是虚弱。是这件事本身让我的身体在发抖。
我把母亲的双腿重新分开。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是那种空

的、对外界一切都没有知觉的状态。
我握住自己合体后的


。手掌下面金色鳞片的触感光滑而温热,


的温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
对准了母亲松垮的

道

。


。
进去的那一刻——
母亲的

道发生了变化。
不是我在用力——是她的


在主动收缩。
合体后的


带着至阳

华进

她体内的一瞬间,那些长期松弛无力的

道肌

像是被某种电流激活了一样,骤然开始收缩。
原本松垮到杖身都填不满的

道壁,此刻紧紧地、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了我的


。


贴着鳞片的表面蠕动挤压,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附。
至阳

华不只是在净化——它在修复。
那些被

力撑坏的组织、撕裂后勉强愈合的创

、失去弹

的肌

纤维,在至阳之气浸润的地方正在被重建。
我开始动。
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推

。
每一次推

的时候,能感觉到

道壁在进一步收紧——比上一次更紧了一点。像是每一次


经过的地方,那里的组织就恢复了一分力量。
母亲的呼吸变了。
从之前那种浅而机械的呼吸,变成了稍微

一些的、带着微弱起伏的呼吸。
我继续抽

。
节奏从缓慢逐渐变得有力。


每一次推

都顶到子宫颈的位置——那里是根须最密集的地方。
至阳之气需要集中在那里才能有效消融。
外面的变化也在

眼可见地发生着。
母亲的大

唇——原本肿胀外翻发黑的两片唇

——在


反复进出的过程中开始慢慢消肿。

褐色的颜色在一点一点地变浅,松弛下垂的皮肤开始回收,逐渐恢复了一些弹

。
小

唇也是。
那两片原本软趴趴耷拉在两侧的组织,在至阳之气的浸润下开始重新变得饱满——虽然还远远没有恢复到设定中“


层叠”的状态,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完全失去形状的烂布条了。
它们开始紧贴着


的柱身包裹上来。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胸

的起伏幅度加大。
双手——原本松软搁在身体两侧的手——无意识地动了。
手指先是微微抽搐,然后慢慢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

道收缩得越来越紧。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药物式的收缩——是身体本能的回应。


在每一次我抽出的时候追随着


往外挽留,在每一次我推

的时候裹紧吸附。
我加快了速度。


一次次撞击着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些极细的根须在至阳之气的灼烧下萎缩、消融、断裂。
它们像被烧红的铁丝碰到的蛛网一样,一根一根地卷曲崩断。
母亲的大腿开始颤抖。脚趾蜷缩。腹部肌

在不由自主地绷紧。
我低吼了一声——


。
滚烫的、带着至阳

华的


从




而出,一

一

地冲击着母亲的子宫颈。
那些最后的、最

处的根须在


的冲刷下被彻底烧尽了——像

枯的杂

被火焰舔过,化为灰烬。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腰弓了起来——像触电一样的剧烈抽搐。

道死死收缩,紧紧绞住我的


,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


全部榨出来。
然后——
她的

缝里闪出了一道金光。
从内部向外透出来的、刺目的金色。
左侧小

唇上那颗黑痣——龙魂印——在金光中变了颜色。从原来的黑色变成了灿烂的金色,像一颗被点亮的宝石嵌在

色的唇

上面。
然后那颗金色的痣从小

唇表面脱离了——化成了一道极细的金色光流,从

道

的方向飞出来,

准地钻进了我还

在里面的


的


之中。
一

洪流般的力量从


涌

。
像一座水坝决堤。
汹涌的真气冲

我的身体——不是我原来的真气,是另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厚重的力量。
它沿着


向上冲

丹田,从丹田

发向四肢百骸,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我的


不受控制地开始抖动。
不是普通的跳动——是那种像有生命一样的、从根部到


的震颤。
龙鳞在微微张合,


在脉动,整根


像一颗心脏在母亲的

道里面跳动着。
母亲感觉到了。
她的眼皮——那双长时间空

半闭的眼睛——终于动了。
先是轻微的颤动。然后慢慢地、像从极

的水底浮上来一样——她的瞳孔开始收缩聚焦。光线进

了她的眼球。世界重新有了形状。
她看到了天花板。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
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我。
——
“阿成……”
她的嘴唇动了。声音极轻极哑,像是几十年没说过话的喉咙在重新学习发声。
“你……你在做什么……”
她试图抬起手推我。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落了回去——全身酸软。长时间无意识状态下的肌

完全没有力气。
她的脸上出现了表

——不是空

了。
是困惑。
然后困惑变成了别的东西——当她感受到身体内部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


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眉

拧起来。嘴唇在发抖。她想合拢双腿但被我的身体卡在中间合不上。
“啊……不……”
压抑的、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呻吟。
不是快感——是羞耻到极点的声音。
她的眼睛里开始有泪水在打转——不是之前那种空

的流泪,是真实的、有

感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的泪水。
我缓缓把


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从


脱出的时候带出了一

白色的


——混着少量淡

色的

体从母亲的

道

缓缓流出来。
我低

看了一眼——
母亲的

道

已经合拢了。
不是“几乎合拢”——是真的合上了。
两片大

唇恢复了饱满和弹

,小

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回缩成了一条紧致的缝隙。


从那条缝隙里慢慢渗出来,但缝隙本身是收紧的——不再是之前那个永远合不上的

。
根须已经被彻底中和了。

部也修复了。
我颤抖着站起来。
“妈。”我的声音在发抖。整个

在发抖。“你被下了鬼种……我只能这样净化。没有别的办法了。”
母亲躺在那里。她听到了我的话。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地侧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被子从身侧拽过来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裹得很紧,像是在筑一道墙。
她的肩膀在颤抖。
“你走吧。”
声音很细。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让

心脏绞痛的复杂——有羞耻,有痛苦,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的难堪。
但那声音是活的。
不是空

的。不是浑浑噩噩的。是一个有意识、有

感、能感受到痛苦和羞耻的活

发出来的声音。
她恢复了。
“让我一个

静一静……”
——
我把被子帮她掖了掖。
从床

的柜子里找了一件

净的旧棉袄搭在她背上。
然后我说:“妈,你先休息。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她没有回答。肩膀还在轻微地抖。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把门轻轻带上。
——
站在走廊里。
月光从走廊尽

的窗户照进来。
我低

看着自己——裤裆

了一个大

,那根已经合体的


半软着垂在


外面。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上有淡淡的热气升腾。
它在我身体里面了。从现在开始——我的


就是噬

龙鳞杖。我的


就是至阳

华。
那两把铜钥匙在我裤兜里。龙鳞杖在我身体里。母亲恢复了。
古墓。
里面那对邪煞鬼。
我的手握成了拳。
不会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