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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医驱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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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断翅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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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鳞杖合体之后的几天,我的身体一直在发烫。|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那从龙魂印中涌的力量太浓太烈,丹田装不下,经脉盛不住。

    白天还能勉强压制,到了夜里就全身滚烫,上的龙鳞一片一片地不受控张合,在裤裆里跳动发热,烧得我整宿翻来覆去。

    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把那力量从经脉里牵引到丹田,压缩,提纯,储存。急不得。

    母亲没有理我。

    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送饭进去她把脸转向墙壁。

    我从她房间门经过她就把被子往上拉。

    有一次我站在门张了半天嘴,最后还是合上了。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归知道,能面对是另一回事。

    我没有再勉强。把小姨给隔壁婶子照看——反正痴傻着,给饭吃就安静坐着——然后我回了诊所。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

    那天晚上大概九点多。

    我坐在诊所里翻爷爷留下的古籍,研究古墓的阵法结构。外面虫鸣稀疏,镇上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翻书的声音。

    门被猛地推开了。

    堂哥站在门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的血丝比上次见面时更密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额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不是热出来的,是急出来的。

    “阿成。”

    声音压得很低。

    “嫂子她……出事了。”

    他身后——嫂子被他一只手搂着腰半拖半架地带进来。

    江淑萍的脸色灰白。更多

    嘴唇裂起皮,额冷汗涔涔,眼皮半耷拉着。

    她下身穿了一条很宽松的黑色长裙,裙摆拖在地上。

    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在裙子底下抖得厉害,每迈一步膝盖都要打一下弯,堂哥的手臂几乎承担了她全部的重量。

    堂哥把她扶到诊疗床上坐下。她的接触到床面的那一刻整个缩了一下,眉拧成一团,牙齿咬住了下唇。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走过去。

    “前天夜里。”堂哥说。

    他的手还搭在嫂子肩上,指节发白。

    “前天夜里她突然开始浑身发抖,第二天就开始流血……下面。止不住的那种。毛巾堵了好几条全湿透了。到昨天傍晚勉强止住了,但今天她整个越来越虚——你看她脸色。”

    我看了一眼嫂子的脸。灰白中泛着一层青。呼吸浅而急促,胸起伏的幅度很小。

    “嫂子,我需要看一下。”

    她没说话。微微点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把她的裙子撩到了腰上。

    ——

    嫂子的部。

    第一眼看过去我的胸闷了一下。

    箭羽状的毛笔直向下延伸,粗黑浓密,原本应该是整齐的羽毛状排列,现在被各种体和汗渍黏在一起,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lt#xsdz?com?com

    大唇表面那层稀疏的黑硬毛也被打湿了,东倒西歪的。

    大唇——肿胀鼓胀,颜色发暗发黑,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两片唇向外翻卷着,已经完全兜不住里面的东西了。

    小唇——

    右侧那片还在。

    但已经完全变了形。

    原本巨大外翻如蝴蝶翅膀的形态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肿胀着,颜色从根部的暗紫渐变到边缘的近乎黑色。

    它歪歪地耷拉向一侧,碰一下就软塌塌地垂下去,毫无弹

    左侧——断翅。

    那片被堂哥上次拉扯时撕断的小唇,断处的疤痕已经愈合了,留下一圈不规则的暗红色粗糙边缘。

    断以上只剩一小截残根,颜色灰暗。

    ——

    周围那圈暗紫黑色的环形黑圈比上次更了。

    从黑圈向外放出的鱼尾纹更加明显,每一条纹路的边缘都凸起着密密麻麻的小芽。

    而正下方、小唇根部的位置——那片棱形磨损痕迹——堂哥长年累月刮蹭出来的硬茧——已经彻底扩散成了一整片菱形的色素沉淀区域,颜色到发黑,面积占据了下方大半面积,边缘长满了凸起的小粒。

    本身——张着。

    松松垮垮的一个圆

    括约肌完全丧失了收缩能力,边缘的向外翻折,从外面能直接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道壁。

    那是被邪煞鬼那根粗大的、布满软倒刺的过之后留下的状态——软倒刺在抽出的时候会刮带,反复进出之后道壁被刮得松弛外翻,括约肌被撑到失去弹

    我开了阳眼。

    子宫颈的位置——一团浓厚的黑气盘踞在那里。

    比我之前在任何身上见过的都要浓重。

    那团黑气已经凝聚成了半固态的胶状物,黑得发亮,附着在宫颈表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凝聚态的鬼种。

    而它正在以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嫂子的身体处伸出细丝——吸取她的生命华。

    每一秒,那团东西都在把嫂子往死路上拽。

    “鬼种在吸她的命。”我站起来,看着堂哥说。“再不拔掉她活不了多久。”

    堂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用龙鳞杖……”

    我沉默了一下。

    “哥。龙鳞杖已经合体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血丝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现在它变成了我的。要拔鬼种,我得把进去。”

    ——

    堂哥的身体僵住了。

    从脚底往上——膝盖、腰、肩膀、脖子、最后是脸。

    他的脸在三秒之内从铁青变成发白,又从发白变成一种扭曲的紫红色。

    血在往上涌。

    太阳的青筋跳了起来。

    他的拳攥紧了。指节发白,骨咯吱作响。ltx`sdz.x`yz

    没有说话。

    呼吸变成了粗重的一下一下。

    诊疗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两下。三下。外面有只蛐蛐在叫。

    十几秒。

    二十秒。

    堂哥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在颤。

    “那……那怎么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抖。

    “嫂子她……真的快不行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了诊疗床上——嫂子的裙子还撩着,那个松垮的就那么露在灯光下面。

    她闭着眼,胸微弱地起伏着。

    脸色越来越灰了。

    我看着堂哥的眼睛。

    “只能用我的把鬼种吞噬掉。”

    堂哥闭上了眼睛。

    两只拳垂在身侧。整条手臂在抖。下的肌绷到了极限。

    沉默。

    很久。

    时钟滴答了不知道多少下。

    他睁开了眼。眼球上的红血丝更密了。嘴张开——合上——又张开。

    “可以。”

    嘶哑。

    “但是你不能动。”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不能抽。只能让那东西把鬼种吞了。吞完了就立刻拔出来。”

    我点

    “好。”

    ——

    嫂子被安排仰躺在诊疗床上。

    堂哥帮她把双腿分开摆好。他的动作很机械——手碰到嫂子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手指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把她的腿推到了两侧。

    嫂子半睁着眼。

    她的目光先落在堂哥的脸上——堂哥没有看她,目光钉在对面的墙上。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移到了我正在解裤子的手上。

    她看了两秒。

    然后闭上了眼睛。脸从灰白变成通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和脖子。

    我解开裤子。

    合体后的从裤裆里露出来。

    金色龙鳞覆盖着柱身,在诊疗室的白色灯光下折出暗哑的光泽。

    每一片鳞甲都极小,紧密排列,鳞片之间凸起的青筋是暗红色带着金属感的颜色。

    硕大,紫红色的底上覆着一层金色光泽,形如龙首,表面有隐约的纹路在缓慢流动。

    整根在微微发热——它感知到了前方那团鬼种的存在。温度在升高。

    堂哥站在诊疗床的侧面。

    他的目光从墙上移了过来——钉在了我的上面。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钉在了那根东西正在靠近他妻子部的过程上面。

    他的呼吸粗重得整个胸腔都在起伏。

    两只手攥着诊疗床的边沿,指甲快要嵌进塑料垫里面了。

    我弯下腰。

    对准了嫂子那个松垮的

    那个合不上的圆此刻正对着——边缘的暗紫黑色环向外翻卷着,菱形色素沉淀区域的小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正下方。

    中间是暗红色的道壁。

    推进。

    触碰到边缘的那一刻,嫂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继续往里推。

    没有阻力。

    的括约肌完全丧失了夹紧能力——直接滑了进去。

    进的时候道内壁的空气被挤压排出,从边缘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噗”。

    嫂子的道壁松软地贴着表面,没有任何紧绷感。

    整根没

    抵达了子宫颈的位置。

    我停住了。

    ——

    鬼种就在那里。

    的触感清晰地传来——一团粘稠的、温热的、半凝固的胶状物附着在宫颈表面。

    黏腻而有弹

    碰上去的时候它微微凹陷了一下又弹了回来。

    上的龙嘴张开了。

    咬住。

    獠牙嵌进那团凝聚态的鬼种里面——锁死。

    然后开始吸。

    吸力从处产生。

    那团胶状的鬼种被一地从宫颈表面撕扯下来,拽龙嘴之中。

    每吞噬一,我都能感觉到一纯的能量沿着内部逆流而上,注丹田。

    寒的凉意在丹田中被至阳之气包裹、转化、吸收。

    力量在增长。

    与此同时——鳞片动了。

    整根柱身上的金色龙鳞开始有节律地蠕动。

    从到根部,一片一片地微微张开又合上。

    张开时鳞片边缘翘起约一毫米,合上时紧贴回柱身表面。

    这个动作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重复着,从上到下如波般传递。

    我按照堂哥的要求——一动不动。整根钉在嫂子的道里面,只有在吞噬鬼种,只有鳞片在自行蠕动。

    鬼种在被一地剥离宫颈。

    而与此同时——变化发生了。

    嫂子的道壁开始收紧。

    鬼种是造成松弛的根源。

    鬼种被拔除多少,道就恢复多少。

    那些被邪煞鬼上的软倒刺刮松的,在鬼种一点点减少的过程中,开始一层一层地恢复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从处向外——先是子宫颈周围的壁收紧贴住了,然后是中段的道壁开始向内收缩,最后是附近的括约肌恢复了一点张力。

    原本松松垮垮包裹着柱身的,开始越来越紧地贴合上来。

    而鳞片——还在蠕动。

    收紧之后,鳞片的蠕动带来的摩擦感成倍增加了。

    之前松弛的时候,鳞片张合只是在空气中划动,碰不到壁面。

    现在紧贴着柱身了,每一片鳞甲的每一次翘起和合拢,都直接划过了道内壁的粘膜表面。

    金色鳞片的边缘极薄极光滑,划过的时候带来的刺激绵密、持续、无处可逃。

    嫂子的呼吸变了。

    ——

    最开始只是微弱的变化。

    她的嘴唇从紧抿变成了微微张开。牙齿咬住下唇内侧——咬得发白。眉拧着。

    手指在身侧慢慢动了——一根一根地扣进了床单的布面里,把平整的布料攥出了几道褶皱。

    鳞片继续蠕动。继续收紧。两者形成了正反馈——越紧,摩擦越强,刺激越大。

    嫂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起伏的幅度加大。她的大腿内侧肌开始绷紧——小腿的肌线条在灯光下浮现出来。

    道壁开始有了不受控制的收缩。

    先是极轻的蠕动——贴着鳞片一阵一阵地微微绞紧再放松。然后越来越有力——一波接一波的挤压,节律从无序变成有序,频率越来越快。

    嫂子的喉咙里漏出了一个声音。

    “嗯——”

    极轻。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她的嘴闭得更紧了,牙齿咬得下唇都变了形。

    但身体不受她控制——呼吸越来越急,腹部肌在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诊疗床的末端蜷缩起来。

    我余光看到堂哥的脸。

    他的脸色一层一层地在变。从铁青变成了灰白。嘴角在抽搐。手攥着床沿的力度让塑料垫的边缘都凹陷了进去。

    道壁的收缩越来越猛烈——从有节律的挤压变成了痉挛的绞紧。

    裹着的柱身一波一波地收缩,把柱身和壁面之间残存的体往外挤压——处传来“噗叽……噗叽……”的闷响,那是剧烈收缩时挤压水和空气发出的声音。

    嫂子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小腹肌剧烈收缩。

    道内壁从最处开始痉挛地绞死——一滚烫的体从处涌上来,水沿着的柱身猛地了出来。

    从之间的缝隙中出,溅在了我的小腹上,溅在了诊疗床的床单上。

    嫂子的脊柱离开了床面——身体弓了起来。

    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呻吟从她紧闭的牙关后面泄了出来——

    “唔——!!!”

    她高了。

    ——

    堂哥的手猛地伸了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一步——

    “够了!!!”

    声音是撕裂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嘶吼。

    “够了!!!出来!!!”

    他把我从嫂子的两腿之间推开。

    我的从嫂子的道里“噗”一声被拽出来——脱出的瞬间带出了一混着水和残余黑色体的粘稠混合物,从淌下来糊在了嫂子的会和大腿根部。

    我退后两步。没说话。

    堂哥站在诊疗床边。粗重地喘着气。他的眼睛全红了。整个浑身都在抖,手垂在身侧攥着拳

    然后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了。

    动作快到几乎是撕的。

    皮带扣“哗啦”一声弹开,裤子被一把拽到膝盖以下。

    他的从内裤里弹出来——充血暗红,尺寸不大,但青筋起,硬得笔直。

    他没有看我。

    他爬上了诊疗床。膝盖抵在嫂子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

    一下到底。

    “啊——”嫂子的眼睛猛地睁开,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里冒出来。

    但堂哥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用了全身的力气。

    动作粗、急切、带着一种发泄式的狠劲。

    嫂子刚刚高过的道湿透了,他的在里面进出的时候被挤压得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道壁裹着反复收缩,把腔内的水和空气一次次挤出来。

    嫂子被他撞得整个在床上往前滑。

    她的双手抓着床的边沿试图固定身体,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的声音。

    她那片残缺的右侧小唇在堂哥粗的抽中被反复碾过翻折,得翻出了一圈湿漉漉的环。

    堂哥嘴里在骂。声音很低,混着喘息和咬牙切齿——听不清具体在骂什么。但那个节奏是明确的。他在骂自己。骂命。骂这蛋的一切。

    我走到诊疗室的另一。背对着他们。

    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胯部撞击的“啪——啪——啪——”。

    嫂子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堂哥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床架在晃动中发出的“吱嘎——吱嘎——”。

    道里被挤压出的“噗叽——噗叽——”。

    持续了很久。

    最终——

    堂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一样的吼。所有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腰死死顶在了嫂子身体最处。

    了。

    诊疗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粗重的喘息织在一起。

    ——

    过了一会儿。

    我转过身来。

    堂哥已经从嫂子身上下来了。他的裤子提了一半挂在胯上。半软着垂在外面,上面沾着白色的和透明的水。

    嫂子躺在诊疗床上,双腿还分着。她的部——

    已经合拢了。

    鬼种被我的龙吞噬净之后,道壁的松弛全部恢复了。

    从刚才那个松垮的圆变成了正常的收紧状态——两片大唇消了肿,恢复了一些弹,向中间合拢。

    右侧那片小唇也不再那么夸张地肿胀外翻了,颜色从近乎黑色退回到了暗紫红色。

    断翅的疤痕还在。那是物理撕裂,不是鬼种造成的。

    菱形色素沉淀还在。那是堂哥长年累月磨出来的。

    但松垮消失了。

    收紧了。

    从缝隙里正缓缓渗出堂哥进去的白色——顶在子宫颈上面冲刷了那些残余的鬼种根须,把最后的黑气一丝一丝地中和掉了。

    嫂子体内的鬼种彻底清除了。

    堂哥把裤子系好了。

    他站在诊疗床边,低着。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来看我一眼。

    那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任何形容绪的话。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弯腰。

    把嫂子的裙子帮她拉下来盖住了部。

    又把她歪到一边的上衣领子整理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探到她的后背下面,一只手托住膝弯,把她从诊疗床上抱了起来。

    嫂子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睛闭着。

    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晕和涸的泪痕。

    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

    脸色——比来的时候好了。

    灰白退了,有了一点活的血色。

    堂哥抱着她往门走。

    走到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我。

    “……谢了。”

    两个字。很轻。

    说完就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

    诊疗室里只剩我一个

    灯光照着空的诊疗床——床单上一片狼藉。水、、还有少量带着黑色的残余体混在一起,洇透了大半张布。

    我低看自己的

    龙鳞上还沾着嫂子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的温度比今天早上又高了一些——吞噬了嫂子体内那团浓厚的凝聚态鬼种之后,丹田里的真气又浓了一层。

    比昨天更充沛。

    更稳定。

    龙鳞在微微发烫。

    够了吗。

    够打开那座古墓了吗。够面对里面那对东西了吗。

    我把裤子重新系好。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洗了把脸。凉水浇在脸上的时候,堂哥走时那两个字还在耳朵里待着。

    谢了。

    我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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