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小姨夫把小姨接回了城里。╒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当时没有多留——小姨身上封

符还压着,痴傻状态虽然难看,但至少安全。
让她回家养着,也比留在我这里方便。
但这几天我越想越不安。
小姨身上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
第一个是

鬼梦侵留下的鬼种——那东西虽然还在早期,但放着不管迟早会凝聚成形。
第二个是被冥婚夺舍的灵魂——封

符只是压制,不是驱除。
那团黑气还趴在她的灵魂上面,封

符的力量会随时间衰减,一旦压不住了,小姨就会重新被控制。
两个问题都得彻底处理掉。
我给小姨夫打了电话。
“大壮哥,你把小姨带到我诊所来一趟。她身上的东西得做个彻底清理,不然以后会影响怀孕。”小姨夫在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明天到。”他没问为什么。经历了这些事之后,他对我的话已经没有疑问了,只有执行。
第二天下午,小姨夫带着小姨来了。
小姨被他牵着手走进诊所的时候还是那副痴傻的样子——目光涣散,脚步机械,脸上没有表

。
但比上次好了一点点:她会自己走了,不需要

搀扶,只是方向需要引导。
我让小姨夫在诊所门外等。
“里面要做详细检查,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你在外面抽根烟坐着就行。”小姨夫点了点

,从兜里摸出一包烟,坐在了门

的石阶上。
——
关上诊所门之后,我转过身看着小姨。
她站在诊疗室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侧,眼睛半睁着看着地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封

符压制下的她就是这样——能动,能跟着

走,但对周围的一切几乎没有主动反应。
但当我开

说“小姨,我需要给你做个检查”的时候,她动了。
她的身体微微后退了半步。眼皮抬了一下,目光模糊地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个动作分明是在说“不”。
痴傻状态下的本能抗拒。
她的意识虽然被压制了大半,但身体

处还残留着某种原始的羞耻反应——被

看、被

碰下体这件事,她的身体记得要拒绝。
我蹲下来,放慢语速跟她说话。“小姨,你身体里面有不

净的东西。如果不处理掉,以后你和大壮哥就没办法要孩子了。你听得懂吗?”
她的眼皮又抬了一下。
“孩子”这个词似乎触动了她某根

埋的神经——她的目光短暂地聚焦了一秒,然后又散开了。但她的嘴唇不再动了。身体也没有再后退。
我继续说:“我给你打一针,你睡着了就不会难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等你醒来就全好了。”
她站了很久。然后她的

微微点了一下。幅度很小。
我从药柜里取出催眠针剂,在她手臂上推了进去。三十秒之后她的眼皮合上了,身体开始往一侧倾。我伸手接住她,把她抱到了

科检查椅上。
——
把小姨安置好之后,我调整了椅子的角度和支架。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椅子两侧的托架上,膝盖弯曲,大腿向外敞开,整个下身呈完全

露的姿势。
我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内裤。
小姨的

部——我第一次在灯光下完整地看到。
整个大腿根部和

部被浓密到夸张的

毛覆盖着。
那些

毛极其粗重,每一根都有火柴梗粗细,颜色乌黑发亮,卷曲程度极大——不是普通的弯曲,是一圈一圈紧密螺旋的那种卷法,像黑色的弹簧一样扎在皮肤上。
它们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从

阜正面一直蔓延到会

甚至

门周围,覆盖面积极广。
黑乎乎的一大片,浓密到几乎看不见底下的皮肤。
大

唇被这层浓密的

毛完全遮挡了。
目光所及只有一片黑色的卷曲毛丛——

缝在哪里、

唇是什么颜色、形状如何——什么都看不见。
中间只能隐约分辨出一条竖向的凹陷,被横七竖八

错的

毛盖得严严实实。
我开了

阳眼。
那片浓密的

毛之间——有黑气在窜动。
极细的、像蚊虫一样的黑色气丝在卷曲的毛丛中穿梭游走,从

毛的根部钻出来又钻进去。
那是鬼种的外围征兆——黑气已经从子宫颈位置沿着

道向外渗透到了外

区域。
得赶紧处理。
我用双手拨开那片杂

浓密的

毛——手指

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粗硬卷曲的毛发刮着指腹,硬得几乎要弹开我的手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中间那条

缝两侧的

毛拨到两边,露出了底下的皮肤和

。


——已经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不规则圆

。
暗红色的

道

边缘有轻微撕裂的痕迹,呈放

状向外蔓延——那是之前被

鬼的


撑开后留下的损伤。
现在鬼种还没被拔,所以松弛状态维持着。
我把双手中指伸进

道

,向两侧用力扒开。


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

——从外面直接能看到里面。

道壁暗红色,再往

处看——子宫颈的位置——一团粘稠的、黑色如沥青一样的东西附着在宫颈表面。
鬼种。
半凝固状态。^.^地^.^址 LтxS`ba.Мe
不能再拖了。
——
我把小姨的双腿从托架上取下来,向上掰——一直掰到她的大腿几乎贴到了上半身两侧,膝盖快到肩膀的位置,整个

在检查椅上呈v字型折叠。
这个角度下她的

部完全朝上

露,盆腔被压缩,

道通道缩短,


可以更容易到达子宫颈的位置。
我解开裤子。合体后的


已经硬了——它感知到了鬼种的存在,龙鳞微微张合着,


的温度在升高。
握着柱身,


对准小姨那个松垮的


。
周围浓密的

毛因为双腿被向上折叠而被拉扯得向两侧分开了一些,但


正上方和两侧仍然被大量卷曲的黑色毛发覆盖着,


要推进去就得从那片毛丛中间硬挤。
腰部向前一顶。
硕大的


挤进了小姨的


。


周围浓密的

毛被


的外缘强行向内压凹——那些粗硬卷曲的毛发被夹在


和


边缘之间,被推着向

道内部凹陷进去。
再用力一挺。半截


直接

进了小姨的

道。


裹了上来——松弛状态下的

道壁包裹着柱身,有一定的缝隙但比之前检查嫂子时紧得多。
那些被裹挟进去的

毛夹在


柱身和

道壁之间,粗硬的毛根刮着


的表面。
我控制鳞片开始蠕动。
金色龙鳞一片一片地张合——

道壁的反应来了。
小姨的


开始收缩。
和之前嫂子那种“从松弛逐渐恢复”不同——小姨的

道底子紧,鬼种造成的松弛只是暂时的,鳞片一刺激,


立刻就做出了强烈的夹紧反应。
整条

道像一只拳

一样死死攥住了我的


,柱身被


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


抵达了子宫颈。龙嘴张开——咬住了那团沥青状的鬼种。
咬住之后我没有马上往外拔。
先摇晃了几下腰,让


在小姨的

道里搅动了几圈——目的是让龙嘴把鬼种从宫颈表面完整地剥离下来,避免拔的时候碎成几块残留。
鬼种被完整剥离了。整团东西被龙嘴咬着,悬挂在


前端。
然后我向后猛地一拽。
——
鬼种比


还要粗一圈。


被我向外拽的时候还算顺利——


虽然紧但


进来时已经撑开过一次了。
但鬼种那团东西——它的直径超过了


的最大处——当它被拖到


位置的时候,


被从内部撑到了极限。
小姨的

部被从内向外拽得明显隆起——


周围的

被向外拉扯、鼓胀,那条被浓密

毛覆盖的

缝被从中间撕开了一个圆形的

子。^.^地^.^址 LтxS`ba.Мe
在这个拉扯之下,

缝最上方——浓密

毛丛中——一颗红豆大小的

蒂被挤压得从毛丛中探出了

来。
鲜红色的小

粒从卷曲的黑色

毛之间冒出来,充血肿胀。更多

彩
鬼种卡住了。卡在


出不去。
我空出一只手,用手指轻弹了几下那颗

露出来的

蒂。
小姨的身体猛地一抖——浑身痉挛了一下。
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下半身的


剧烈抖动起来,大腿肌

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

道壁在这一刺激下产生了一波强烈的收缩——从内向外的蠕动波把鬼种往


方向又推了一截。
趁着这个收缩力,我再次用力向后一拽——
“啵——”
一声闷响。鬼种从


被整个拽了出来。


上的龙嘴立刻张到最大——那团比拳

还大一圈的黑色胶状物被整个吞

了龙嘴之中。
一

浓烈的能量从


涌

丹田——比嫂子那次还要猛。
鬼种清除了。
——
鬼种被拔出之后,小姨的

道立刻开始恢复。


从刚才那个松垮的不规则圆

迅速收缩——括约肌恢复了张力,


收紧,两片大

唇合拢。
那层浓密的

毛重新遮盖住了一切,

缝又变成了只能隐约看到一条凹陷的状态。
但我不能停。
鬼种主体拔了,根须还在。
更重要的是——她

顶的冥婚灵魂还在。
封

符只是压制,要彻底清除那个东西,需要让小姨达到极致高

——至阳

华在高

的瞬间

发

地冲刷全身经脉,才能把寄生在灵魂上的黑气一并冲散。
我重新调整了她的体位。双腿放回托架上,膝盖弯曲,大腿平行向两侧分开呈九十度。下身完全敞开。
鬼种拔出后

道恢复了紧致——这一次再


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我握着


,硕大的


顶在小姨

缝的那条紧窄细线上。

毛太浓密了,


压上去的时候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层厚厚的卷曲毛丛,粗硬的毛根刺着


表面的龙鳞。
透过毛丛往下压——才碰到了

缝的

。
紧。


的外缘压在

缝两侧的大

唇上,用力往中间挤——大

唇被压得凹陷进去了,但

缝本身没有打开。


紧闭着,完全不给进

的余地。
我只好用双手拨开两侧的浓密

毛,然后用两根拇指嵌进大

唇的缝隙里,向两侧用力掰开。


紧得厉害——费了好大力气才撑开了一条筷子粗细的缝隙,暗

色的


内壁在缝隙中间露出了一小截。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对准那条窄缝,腰部发力向前挤。
小姨的


被向下的力量压得紧贴在椅子坐垫上,


被挤压变形向两侧鼓出。


一点一点地往那条紧缝里钻——


的

被硬撑开,从筷子粗变成拇指粗,再变成


最宽处的直径。
小姨昏迷中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

——眉

拧在一起,嘴

张开大

喘气。
我双手大拇指继续嵌在


里向两侧掰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
半截


直接

了进去。


被强行撑开后紧紧裹住了柱身,紧得能感觉到每一片龙鳞都被


死死压着无法翕动。
小姨的额

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五官扭曲在一起,肩膀在颤抖,双腿伸得笔直绷紧,小腿肚的肌

不停抽搐。
她的


在椅子上痉挛

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
我缓缓往里推进——


在极度紧窄的甬道里艰难前行,每推进一点都得用上腰部的力量。


的阻力极大,裹得


柱身发胀发痛。


顶到了一块硬

上——子宫颈。
我没有硬顶。
用


抵着宫颈

的位置,缓慢地摇动腰部,让


在那块硬

上面画着小圈研磨。
龙鳞的细微张合在宫颈

表面制造着持续的微弱刺激——目的是让宫颈

的括约肌逐渐放松软化。
磨了一会儿。那块硬

的抵抗力渐渐减弱了——从坚硬变成了有弹

的软韧。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推

都把


顶在宫颈

上碾压一下,然后抽出半截再推回去。
节奏从慢到快逐渐加速。
小姨的


被我每一次的顶

压在椅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椅子的金属关节在承受着反复的冲击力。
我掰着小姨的双腿,腰部前后用力抽送。


紧紧裹着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


的

都被带出来一圈,推

的时候又被顶回去。

道内壁被反复摩擦挤压,开始分泌出大量

水——

腔里的

体在


抽

的时候被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突然——我猛地向前一顶。整根



到了底。


挤进了宫颈

。
——
昏迷中的小姨猛地尖叫了一声——“啊——!!!”
她的眼睛睁开了。
瞳孔先是散的——然后急速收缩聚焦。
她看到了天花板。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体的剧烈胀痛和撑裂感。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自己被分开架在椅子上的双腿、被撩到腰上的裙子、以及正

在她

里的我的下半身。
她看清了是我。
她的脖子上青筋

起。

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顶着椅背。
与此同时她的


和上身同时发力离开了椅子——整个

横着打了一个挺,身体绷成一张弓,下半身悬空挂在我的


上面。
这一下反而让



得更

了——她的体重往下坠,


在子宫内部被向更

处推进。
她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只有后脑勺顶着椅背、下体套在我的


上作为两个支撑点。
嘴里发出不知道是什么

绪的惨嚎——“嗷……嗷……嗷……”
我能感觉到整个


都被子宫的内壁包裹着。
子宫腔的

壁湿热而紧致,像一个小型的

腔含住了


。


根部被


一圈括约肌死死勒着——紧到能感觉到那圈

每一次搏动的频率。

道内部的


在蠕动,从


到子宫颈的整条甬道都在有节律地挤压着柱身上的龙鳞。
这种极致的包裹和挤压刺激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撑不住了。
低吼了一声。


从




而出——“噗——噗——噗——”一

一

地全部

进了小姨的子宫

处。
滚烫的至阳

华冲击着子宫壁,在子宫腔内扩散、浸润。
小姨被


的温度烫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和


重重地砸回了椅子上。
砸下去的同时反弹力又让她的腰弹了起来——再落下——再弹起。
她发了疯一样嚎叫着:“不要——!!!”身体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
至阳

华在她体内

发。
从子宫向外扩散——沿着

道壁向


蔓延——从


冲

会

——从会

沿经脉向上冲

丹田——从丹田

发向全身。

华所过之处,鬼种的残余根须被瞬间烧灼消融。
当那

至阳之气冲到

顶百会

的位置时——
小姨

顶的黑气炸开了。
那团被封

符压制了许久的冥婚灵魂,在至阳

华的冲击下彻底崩溃瓦解。
黑气从她的天灵盖位置向外

散——像一团被点燃的黑色烟雾在空气中迅速消散殆尽。
小姨的身体最后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了下去。她昏了过去。
——
我保持着



在里面没有动。开了

阳眼扫了一遍她的全身。

顶——

净了。没有任何黑气残留。那道冥婚夺舍的灵魂被彻底冲散了,连渣都不剩。
子宫颈——

净了。鬼种主体已经被龙

吞噬,根须被至阳

华烧尽。
全身经脉——

净。没有任何鬼种或黑气的残留。
小姨被彻底净化了。
我慢慢地把


从她体内抽出来。


从子宫

退出、穿过

道、最后从


脱出——整个过程中小姨的


紧紧裹着柱身,阻力极大,退出来需要一点一点地撤。


完全退出


之后,我低

看了一眼——小姨的

毛上有血迹。鲜红色的血沾在那些乌黑卷曲的粗硬毛发上面,格外醒目。
我用手指拨开


下方的

毛查看——会

处,连接

道

的位置有一道撕裂的伤

。
不长,大概一厘米左右,但有鲜血正从裂

处慢慢渗出来,沿着会

往下流淌,染红了

门周围那些稀疏的

毛。
刚才鬼种从


拽出来的时候撑裂的。
我趁着

道尚未完全回弹——


还微微张着的时候——拿起旁边器械台上的鸭嘴器,




撑开查看内部。

道壁泛着

红色,充血但没有明显损伤。
再往

处看——子宫颈

。
被


挤进去过的宫颈

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边缘向外轻微翻卷着,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一下一下地回缩。
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

白色的


从宫

里面被挤出来——一

、又一

,顺着

道壁慢慢往外淌。
子宫颈处


净净。没有鬼种根须的任何痕迹。
我取出鸭嘴器。
小姨躺在检查椅上,双臂垂直落在身体两侧,双腿膝盖弯曲挂在椅子两侧的托架上。


被撑裂的那道伤

还在渗着细细的血丝。
整个

昏迷着,呼吸平稳,脸色

红——被

晕了。
我用温水和纱布仔细清洗了她

部的血迹和


污渍。在会

的撕裂处涂了消炎药膏。然后帮她把内裤穿好,裙子放下来整理平整。
把检查椅调平,让她平躺着继续休息。
走到诊所门

,拉开门。
小姨夫坐在门

石阶上,烟

旁边已经积了三四个烟


。看到我出来他腾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紧张。
“她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说。“让她再躺一会儿,回家休息几天就好了。以后不会再有问题了。”
小姨夫长出了一

气。肩膀塌了下来,整个

的紧绷松了。他点了点

,没有多问。
“谢谢你,阿成。”
“都是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