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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医驱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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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浓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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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小姨夫把小姨接回了城里。╒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当时没有多留——小姨身上封符还压着,痴傻状态虽然难看,但至少安全。

    让她回家养着,也比留在我这里方便。

    但这几天我越想越不安。

    小姨身上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

    第一个是鬼梦侵留下的鬼种——那东西虽然还在早期,但放着不管迟早会凝聚成形。

    第二个是被冥婚夺舍的灵魂——封符只是压制,不是驱除。

    那团黑气还趴在她的灵魂上面,封符的力量会随时间衰减,一旦压不住了,小姨就会重新被控制。

    两个问题都得彻底处理掉。

    我给小姨夫打了电话。

    “大壮哥,你把小姨带到我诊所来一趟。她身上的东西得做个彻底清理,不然以后会影响怀孕。”小姨夫在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明天到。”他没问为什么。经历了这些事之后,他对我的话已经没有疑问了,只有执行。

    第二天下午,小姨夫带着小姨来了。

    小姨被他牵着手走进诊所的时候还是那副痴傻的样子——目光涣散,脚步机械,脸上没有表

    但比上次好了一点点:她会自己走了,不需要搀扶,只是方向需要引导。

    我让小姨夫在诊所门外等。

    “里面要做详细检查,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你在外面抽根烟坐着就行。”小姨夫点了点,从兜里摸出一包烟,坐在了门的石阶上。

    ——

    关上诊所门之后,我转过身看着小姨。

    她站在诊疗室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侧,眼睛半睁着看着地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封符压制下的她就是这样——能动,能跟着走,但对周围的一切几乎没有主动反应。

    但当我开说“小姨,我需要给你做个检查”的时候,她动了。

    她的身体微微后退了半步。眼皮抬了一下,目光模糊地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个动作分明是在说“不”。

    痴傻状态下的本能抗拒。

    她的意识虽然被压制了大半,但身体处还残留着某种原始的羞耻反应——被看、被碰下体这件事,她的身体记得要拒绝。

    我蹲下来,放慢语速跟她说话。“小姨,你身体里面有不净的东西。如果不处理掉,以后你和大壮哥就没办法要孩子了。你听得懂吗?”

    她的眼皮又抬了一下。

    “孩子”这个词似乎触动了她某根埋的神经——她的目光短暂地聚焦了一秒,然后又散开了。但她的嘴唇不再动了。身体也没有再后退。

    我继续说:“我给你打一针,你睡着了就不会难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等你醒来就全好了。”

    她站了很久。然后她的微微点了一下。幅度很小。

    我从药柜里取出催眠针剂,在她手臂上推了进去。三十秒之后她的眼皮合上了,身体开始往一侧倾。我伸手接住她,把她抱到了科检查椅上。

    ——

    把小姨安置好之后,我调整了椅子的角度和支架。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椅子两侧的托架上,膝盖弯曲,大腿向外敞开,整个下身呈完全露的姿势。

    我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内裤。

    小姨的部——我第一次在灯光下完整地看到。

    整个大腿根部和部被浓密到夸张的毛覆盖着。

    那些毛极其粗重,每一根都有火柴梗粗细,颜色乌黑发亮,卷曲程度极大——不是普通的弯曲,是一圈一圈紧密螺旋的那种卷法,像黑色的弹簧一样扎在皮肤上。

    它们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从阜正面一直蔓延到会甚至门周围,覆盖面积极广。

    黑乎乎的一大片,浓密到几乎看不见底下的皮肤。

    大唇被这层浓密的毛完全遮挡了。

    目光所及只有一片黑色的卷曲毛丛——缝在哪里、唇是什么颜色、形状如何——什么都看不见。

    中间只能隐约分辨出一条竖向的凹陷,被横七竖八错的毛盖得严严实实。

    我开了阳眼。

    那片浓密的毛之间——有黑气在窜动。

    极细的、像蚊虫一样的黑色气丝在卷曲的毛丛中穿梭游走,从毛的根部钻出来又钻进去。

    那是鬼种的外围征兆——黑气已经从子宫颈位置沿着道向外渗透到了外区域。

    得赶紧处理。

    我用双手拨开那片杂浓密的毛——手指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粗硬卷曲的毛发刮着指腹,硬得几乎要弹开我的手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中间那条缝两侧的毛拨到两边,露出了底下的皮肤和

    ——已经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不规则圆

    暗红色的边缘有轻微撕裂的痕迹,呈放状向外蔓延——那是之前被鬼的撑开后留下的损伤。

    现在鬼种还没被拔,所以松弛状态维持着。

    我把双手中指伸进,向两侧用力扒开。

    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从外面直接能看到里面。

    道壁暗红色,再往处看——子宫颈的位置——一团粘稠的、黑色如沥青一样的东西附着在宫颈表面。

    鬼种。

    半凝固状态。^.^地^.^址 LтxS`ba.Мe

    不能再拖了。

    ——

    我把小姨的双腿从托架上取下来,向上掰——一直掰到她的大腿几乎贴到了上半身两侧,膝盖快到肩膀的位置,整个在检查椅上呈v字型折叠。

    这个角度下她的部完全朝上露,盆腔被压缩,道通道缩短,可以更容易到达子宫颈的位置。

    我解开裤子。合体后的已经硬了——它感知到了鬼种的存在,龙鳞微微张合着,的温度在升高。

    握着柱身,对准小姨那个松垮的

    周围浓密的毛因为双腿被向上折叠而被拉扯得向两侧分开了一些,但正上方和两侧仍然被大量卷曲的黑色毛发覆盖着,要推进去就得从那片毛丛中间硬挤。

    腰部向前一顶。

    硕大的挤进了小姨的

    周围浓密的毛被的外缘强行向内压凹——那些粗硬卷曲的毛发被夹在边缘之间,被推着向道内部凹陷进去。

    再用力一挺。半截直接进了小姨的道。

    裹了上来——松弛状态下的道壁包裹着柱身,有一定的缝隙但比之前检查嫂子时紧得多。

    那些被裹挟进去的毛夹在柱身和道壁之间,粗硬的毛根刮着的表面。

    我控制鳞片开始蠕动。

    金色龙鳞一片一片地张合——道壁的反应来了。

    小姨的开始收缩。

    和之前嫂子那种“从松弛逐渐恢复”不同——小姨的道底子紧,鬼种造成的松弛只是暂时的,鳞片一刺激,立刻就做出了强烈的夹紧反应。

    整条道像一只拳一样死死攥住了我的,柱身被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

    抵达了子宫颈。龙嘴张开——咬住了那团沥青状的鬼种。

    咬住之后我没有马上往外拔。

    先摇晃了几下腰,让在小姨的道里搅动了几圈——目的是让龙嘴把鬼种从宫颈表面完整地剥离下来,避免拔的时候碎成几块残留。

    鬼种被完整剥离了。整团东西被龙嘴咬着,悬挂在前端。

    然后我向后猛地一拽。

    ——

    鬼种比还要粗一圈。

    被我向外拽的时候还算顺利——虽然紧但进来时已经撑开过一次了。

    但鬼种那团东西——它的直径超过了的最大处——当它被拖到位置的时候,被从内部撑到了极限。

    小姨的部被从内向外拽得明显隆起——周围的被向外拉扯、鼓胀,那条被浓密毛覆盖的缝被从中间撕开了一个圆形的子。^.^地^.^址 LтxS`ba.Мe

    在这个拉扯之下,缝最上方——浓密毛丛中——一颗红豆大小的蒂被挤压得从毛丛中探出了来。

    鲜红色的小粒从卷曲的黑色毛之间冒出来,充血肿胀。更多

    鬼种卡住了。卡在出不去。

    我空出一只手,用手指轻弹了几下那颗露出来的蒂。

    小姨的身体猛地一抖——浑身痉挛了一下。

    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下半身的剧烈抖动起来,大腿肌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

    道壁在这一刺激下产生了一波强烈的收缩——从内向外的蠕动波把鬼种往方向又推了一截。

    趁着这个收缩力,我再次用力向后一拽——

    “啵——”

    一声闷响。鬼种从被整个拽了出来。

    上的龙嘴立刻张到最大——那团比拳还大一圈的黑色胶状物被整个吞了龙嘴之中。

    一浓烈的能量从丹田——比嫂子那次还要猛。

    鬼种清除了。

    ——

    鬼种被拔出之后,小姨的道立刻开始恢复。

    从刚才那个松垮的不规则圆迅速收缩——括约肌恢复了张力,收紧,两片大唇合拢。

    那层浓密的毛重新遮盖住了一切,缝又变成了只能隐约看到一条凹陷的状态。

    但我不能停。

    鬼种主体拔了,根须还在。

    更重要的是——她顶的冥婚灵魂还在。

    封符只是压制,要彻底清除那个东西,需要让小姨达到极致高——至阳华在高的瞬间地冲刷全身经脉,才能把寄生在灵魂上的黑气一并冲散。

    我重新调整了她的体位。双腿放回托架上,膝盖弯曲,大腿平行向两侧分开呈九十度。下身完全敞开。

    鬼种拔出后道恢复了紧致——这一次再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我握着,硕大的顶在小姨缝的那条紧窄细线上。

    毛太浓密了,压上去的时候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层厚厚的卷曲毛丛,粗硬的毛根刺着表面的龙鳞。

    透过毛丛往下压——才碰到了缝的

    紧。

    的外缘压在缝两侧的大唇上,用力往中间挤——大唇被压得凹陷进去了,但缝本身没有打开。紧闭着,完全不给进的余地。

    我只好用双手拨开两侧的浓密毛,然后用两根拇指嵌进大唇的缝隙里,向两侧用力掰开。

    紧得厉害——费了好大力气才撑开了一条筷子粗细的缝隙,暗色的内壁在缝隙中间露出了一小截。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对准那条窄缝,腰部发力向前挤。

    小姨的被向下的力量压得紧贴在椅子坐垫上,被挤压变形向两侧鼓出。

    一点一点地往那条紧缝里钻——被硬撑开,从筷子粗变成拇指粗,再变成最宽处的直径。

    小姨昏迷中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眉拧在一起,嘴张开大喘气。

    我双手大拇指继续嵌在里向两侧掰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

    半截直接了进去。被强行撑开后紧紧裹住了柱身,紧得能感觉到每一片龙鳞都被死死压着无法翕动。

    小姨的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五官扭曲在一起,肩膀在颤抖,双腿伸得笔直绷紧,小腿肚的肌不停抽搐。

    她的在椅子上痉挛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

    我缓缓往里推进——在极度紧窄的甬道里艰难前行,每推进一点都得用上腰部的力量。的阻力极大,裹得柱身发胀发痛。

    顶到了一块硬上——子宫颈。

    我没有硬顶。

    用抵着宫颈的位置,缓慢地摇动腰部,让在那块硬上面画着小圈研磨。

    龙鳞的细微张合在宫颈表面制造着持续的微弱刺激——目的是让宫颈的括约肌逐渐放松软化。

    磨了一会儿。那块硬的抵抗力渐渐减弱了——从坚硬变成了有弹的软韧。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推都把顶在宫颈上碾压一下,然后抽出半截再推回去。

    节奏从慢到快逐渐加速。

    小姨的被我每一次的顶压在椅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椅子的金属关节在承受着反复的冲击力。

    我掰着小姨的双腿,腰部前后用力抽送。

    紧紧裹着,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被带出来一圈,推的时候又被顶回去。

    道内壁被反复摩擦挤压,开始分泌出大量水——腔里的体在的时候被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突然——我猛地向前一顶。整根到了底。

    挤进了宫颈

    ——

    昏迷中的小姨猛地尖叫了一声——“啊——!!!”

    她的眼睛睁开了。

    瞳孔先是散的——然后急速收缩聚焦。

    她看到了天花板。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体的剧烈胀痛和撑裂感。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自己被分开架在椅子上的双腿、被撩到腰上的裙子、以及正在她里的我的下半身。

    她看清了是我。

    她的脖子上青筋起。

    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顶着椅背。

    与此同时她的和上身同时发力离开了椅子——整个横着打了一个挺,身体绷成一张弓,下半身悬空挂在我的上面。

    这一下反而让得更了——她的体重往下坠,在子宫内部被向更处推进。

    她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只有后脑勺顶着椅背、下体套在我的上作为两个支撑点。

    嘴里发出不知道是什么绪的惨嚎——“嗷……嗷……嗷……”

    我能感觉到整个都被子宫的内壁包裹着。

    子宫腔的壁湿热而紧致,像一个小型的腔含住了

    根部被一圈括约肌死死勒着——紧到能感觉到那圈每一次搏动的频率。

    道内部的在蠕动,从到子宫颈的整条甬道都在有节律地挤压着柱身上的龙鳞。

    这种极致的包裹和挤压刺激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撑不住了。

    低吼了一声。

    而出——“噗——噗——噗——”一地全部进了小姨的子宫处。

    滚烫的至阳华冲击着子宫壁,在子宫腔内扩散、浸润。

    小姨被的温度烫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和重重地砸回了椅子上。

    砸下去的同时反弹力又让她的腰弹了起来——再落下——再弹起。

    她发了疯一样嚎叫着:“不要——!!!”身体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

    至阳华在她体内发。

    从子宫向外扩散——沿着道壁向蔓延——从——从会沿经脉向上冲丹田——从丹田发向全身。

    华所过之处,鬼种的残余根须被瞬间烧灼消融。

    当那至阳之气冲到顶百会的位置时——

    小姨顶的黑气炸开了。

    那团被封符压制了许久的冥婚灵魂,在至阳华的冲击下彻底崩溃瓦解。

    黑气从她的天灵盖位置向外散——像一团被点燃的黑色烟雾在空气中迅速消散殆尽。

    小姨的身体最后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了下去。她昏了过去。

    ——

    我保持着在里面没有动。开了阳眼扫了一遍她的全身。

    顶——净了。没有任何黑气残留。那道冥婚夺舍的灵魂被彻底冲散了,连渣都不剩。

    子宫颈——净了。鬼种主体已经被龙吞噬,根须被至阳华烧尽。

    全身经脉——净。没有任何鬼种或黑气的残留。

    小姨被彻底净化了。

    我慢慢地把从她体内抽出来。

    从子宫退出、穿过道、最后从脱出——整个过程中小姨的紧紧裹着柱身,阻力极大,退出来需要一点一点地撤。

    完全退出之后,我低看了一眼——小姨的毛上有血迹。鲜红色的血沾在那些乌黑卷曲的粗硬毛发上面,格外醒目。

    我用手指拨开下方的毛查看——会处,连接的位置有一道撕裂的伤

    不长,大概一厘米左右,但有鲜血正从裂处慢慢渗出来,沿着会往下流淌,染红了门周围那些稀疏的毛。

    刚才鬼种从拽出来的时候撑裂的。

    我趁着道尚未完全回弹——还微微张着的时候——拿起旁边器械台上的鸭嘴器,撑开查看内部。

    道壁泛着红色,充血但没有明显损伤。

    再往处看——子宫颈

    被挤进去过的宫颈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边缘向外轻微翻卷着,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一下一下地回缩。

    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白色的从宫里面被挤出来——一、又一,顺着道壁慢慢往外淌。

    子宫颈处净净。没有鬼种根须的任何痕迹。

    我取出鸭嘴器。

    小姨躺在检查椅上,双臂垂直落在身体两侧,双腿膝盖弯曲挂在椅子两侧的托架上。

    被撑裂的那道伤还在渗着细细的血丝。

    整个昏迷着,呼吸平稳,脸色红——被晕了。

    我用温水和纱布仔细清洗了她部的血迹和污渍。在会的撕裂处涂了消炎药膏。然后帮她把内裤穿好,裙子放下来整理平整。

    把检查椅调平,让她平躺着继续休息。

    走到诊所门,拉开门。

    小姨夫坐在门石阶上,烟旁边已经积了三四个烟。看到我出来他腾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紧张。

    “她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说。“让她再躺一会儿,回家休息几天就好了。以后不会再有问题了。”

    小姨夫长出了一气。肩膀塌了下来,整个的紧绷松了。他点了点,没有多问。

    “谢谢你,阿成。”

    “都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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