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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沈冰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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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休息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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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杯还在继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ltx sba @g ma il.c o m

    总台的走廊里永远有抱着电脑奔跑,导播间的灯几乎彻夜不灭,剪辑机房的门堆着喝空的咖啡杯,连食堂阿姨都知道最近体育中心的不好惹,个个眼底发青,走路带风。

    冰茹依旧很忙。

    她早上出门时,我还没完全醒。

    卧室里只透进一点灰白色的晨光,她已经站在衣柜前换衣服。

    西装、衬衫、长裤、高跟鞋,一件件被她拿出来,又一件件放回去。

    她开始比以前更在意穿什么。

    有时我睁开眼,看见她站在穿衣镜前,手指轻轻抚过腰线,眉微微皱着。

    她以前不太喜欢太贴身的衣服,总说主持要端庄,不要让观众注意力跑偏。可最近,她的衣服风格明显变了。

    我靠在床看她。

    她从镜子里发现我醒了,回笑了一下。

    “吵醒你了?”

    “没有。”我说,“今天又这么早?”

    “上午有复盘会,下午还要录一条世界杯物短片,晚上直播。”

    她说得很自然,像只是在报一张普通工作表。

    我点点,没再多问。

    从那晚之后,我们之间像是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再夜不归宿,虽然有时还是会很晚回来。

    手机偶尔还是会反扣,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

    她甚至会主动把当天节目流程说给我听。

    她似乎在努力让我放心。

    我也在努力让自己放心。

    我告诉自己,那天晚上她去找迈克,也许真的只是因为和我吵架后绪崩溃。

    她身边那时候能说话的不多,迈克刚好又是她搭档,格热,中文好,懂得安慰

    一个被丈夫怀疑,跑去找同事倾诉,听起来并不光彩,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们也许只是聊了很久。

    我必须这样想。

    那天晚上,我又偷偷去了导播间,隔着玻璃看冰茹的直播。

    冰茹的世界杯专题已经播到了附加赛阶段。

    节目热度开始进,短视频账号上几条切片都了百万播放。

    今天台里格调他们两个解说现场的比赛。

    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西装外套,颜色很正,是一种接近午夜海面的蓝。

    灯光一打上去,肩线和领处泛出一点很克制的光泽,净,冷静,像一块被打磨过的色玉石。

    西装的剪裁非常合身。

    肩膀被撑得很平,线条利落,腰部微微收进去,把她原本柔和的身形压出一种职业的挺拔感。

    她坐在那里,背很直,双肩自然打开。

    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只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净的皮肤。

    衬衫面料轻薄贴体,胸前的弧度被衬得饱满却不夸张,随着她走动时布料微微起伏,隐约勾勒出内衣的廓。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直筒西装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裙摆收得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行走时布料在腿部形成细微的褶皱,却始终保持着利落的线条。

    裙子后腰处有一道隐形拉链,把部的圆润曲线绷得恰到好处,却又不失端庄。

    妆容同样一丝不苟。底妆薄而均匀,皮肤看起来细腻通透,没有一丝多余的感。眉形修得净利落,眉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职业的锐利。

    发盘成低低的职业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和颈后,露出她白皙的耳廓和后颈的细腻皮肤。

    耳垂上是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隐隐发亮,不抢镜,却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整张脸的致。

    她站在那里,整个到脚都透着一种端庄又致的职业美感,像一幅被心修饰过的画面,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温度。

    我看着她,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站在演播厅侧边的监控屏后面,隔着玻璃看着里面。

    迈克就站在冰茹身旁不到半臂的距离。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西装,肩线笔挺,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那里像一根稳稳的柱子。

    褐色的短发被灯光打得发亮,五官立体,鼻梁高挺,嘴角总是带着那种西方特有的、看起来很放松的弧度。

    他低看着台本,手里握着笔,却没有真正低写字,只是偶尔用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两下,节奏和冰茹说话的停顿完全一致。

    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怎么的,我第一次注意到另一个细节。

    迈克在直播里,似乎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冰茹。

    不是那种明显的、会让观众起哄的接触。

    恰恰相反,他做得非常专业,甚至可以说很自然。自然到如果我不是坐在屏幕前反复盯着他们看,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比如他给冰茹递数据卡的时候,本来完全可以把卡片放在桌面中间。

    可他没有。

    他总是微微倾身,把卡片递到她手边,指尖在她接过去的那一瞬,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动作很快。

    镜里甚至只是一闪。

    冰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仍旧看着稿件,嘴角带着主持标准的淡笑。

    可我看见了。

    她接卡片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我告诉自己,也许是我太敏感。

    又有一次迈克像是要帮她调整一下站位,手掌从她后腰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看似自然,却正好落在她蓝色西装外套的下摆边缘,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停留了足足两秒。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背脊瞬间绷直,却没有躲开,只是继续对着镜微笑。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知道这样不体面。

    甚至可以说,很难看。

    一个丈夫,像个小偷一样,绕到妻子的工作后台,躲进主持休息室,只为了偷听她和另一个男在直播间隙会说什么。

    可那天晚上,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从另一侧楼梯绕过去,胸一直在跳。

    不是兴奋。

    是羞耻和害怕混在一起的跳。

    休息室门没锁。

    里面灯开着,空调温度打得很低,桌上放着几瓶矿泉水,两杯还没动过的咖啡,一盒润喉糖,旁边摊着几页节目流程单。

    沙发上搭着一条备用的灰色披肩,应该是给冰茹准备的,怕她广告间隙受凉。

    我站在门犹豫了两秒。

    那两秒里,我几乎想转身离开。

    最后,我还是走了进去。

    休息室靠墙有一排衣架和移动布帘,平时用来挂主持的备用外套。

    我把自己藏到布帘后面,背贴着冰冷的墙,尽量把呼吸压低。

    布料很厚,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能透过缝隙看见休息室的一角。

    我刚站稳,走廊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先是高跟鞋的声音。更多

    很轻,很快。

    然后是一个男较沉的脚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门被推开。

    冰茹先走了进来。

    镜里端庄得近乎无懈可击的她,到了休息室以后,终于露出一点疲惫。

    她抬手按了一下耳后的监听线,低声对跟进来的助理说:“水给我就行,妆先不用补。”

    助理把水递给她,又看了眼迈克:“迈克老师,下一段还是讲那组换数据,导演说你们自由发挥,但别超时。”

    迈克点,用中文笑着说:“明白,不超时。”

    助理很快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

    屋子里除了躲在帘子后的我以外只剩下他们两个

    我藏在布帘后,手心一下全是汗。

    迈克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去。

    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冰茹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带,动作毫不掩饰。

    冰茹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低声说:

    “迈克……别这样。”

    迈克却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轻浮。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滑,直接覆在她西装外套包裹的胸前,隔着布料用力揉了一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直筒裙的侧边往大腿根部探去。

    “怎么,还不适应跟我配合了?”迈克贴在她耳后,低声笑道,“每次和你搭班我下面都硬的不行”

    冰茹的脸瞬间红了,她抓着迈克的手腕想拉开,却被他轻易反握住,按在她自己胸前继续揉捏。

    迈克的手指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毫不客气地捏着她的房,力道大得让外套的布料都皱了起来。

    冰茹的呼吸明显了。

    她一只手抓住迈克在胸前动的手腕,试图推开,但力道软绵绵的没有效果。

    迈克的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时而加重力道,时而用指尖隔着衣服来回刮擦那敏感的点。

    另一只手则大胆向上,隔着内裤按在她私处,感受着布料下已经开始渗出的湿热。

    他的中指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摩挲。

    冰茹的腿微微并紧,却挡不住迈克手指的动作。她低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别……这里……万一有进来……”

    迈克根本不听,他低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一边解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一边说:

    “我们有十五分钟,足够温存一下了。刚才外面和你搭档直播,让我全身都很难受。你的身体我每天都想亲。”

    顿时有一老血要出来的感觉,冰茹为什么会允许他这么做?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让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冰茹居然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她只是喘了气,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那你先去锁门。”

    难到他们之前就在休息室做过,妻子的说法不是不行,而是去锁门后才能做。

    迈克笑得更放肆了,手上动作却没停,继续一颗一颗解开她外套的扣子:

    “不用锁,助理不会进来的。她知道分寸,会给主持的空间的。”

    我有点困惑,迈克的说法是助理也知道他们之间这层暧昧的关系,还是压根就是纯粹的知道分寸。

    外套被他一把扯开,扔到沙发上。

    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立刻露出来,胸前的弧度被衬衫紧紧绷着,扣子被顶得有些紧。

    迈克的手直接伸进去,从下往上解衬衫扣子,动作熟练又急切。

    衬衫被拉开后,露出里面一套黑色的半透明内衣,正是我之前在洗衣房见过的那一套。

    迈克低看着她胸,喉结滚动,直接把手伸进罩杯里,握住她的一只房用力揉捏。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拉起她那条笔挺的直筒西装裙,把裙摆卷到腰间。

    冰茹今天里面穿的,果然是一条黑色丁字裤。

    那条丁字裤极小,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半透明布料,紧紧贴在她耻丘上,把毛的廓都隐约透出来。

    两侧细得几乎只剩一根带子,勒进她髋骨的软里,后面那根细线完全陷进她丰满的缝之间,只在最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

    迈克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按在她部上,隔着丁字裤用力抓了一把,笑着说:

    “今天又穿这个……他们给你配置的丁字裤真的好看啊。” 他说的是他们?

    他们是指台里,还是指别的什么?我的困惑越来越浓。

    “啊……”冰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却又马上被迈克从后面抱得更紧。

    迈克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私处,轻轻刮过那条已经肿起的缝隙,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笑:“这么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冰茹宝贝!”

    迈克却完全没停。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动作熟练又急切。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拉到大腿中段,一根粗长得惊立刻弹了出来。

    我第一次见到迈克的家伙,眼睛几乎瞪裂。

    那东西起码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吓,呈暗褐色,表面布满青筋,像一条盘踞的蟒蛇。

    硕大肥厚,呈紫红色,冠状沟明显,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体,在休息室的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整根向上微微翘起,重量十足地晃了两下,血管突突跳动,散发着浓烈的男气息。

    我和冰茹的房事结婚后还是非常和谐的,我其实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错,也是适中的那种,但此时此刻看到迈克的,我简直有点自惭形秽,那真的不是普通能比的。

    迈克低看着冰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来,先给我含在嘴里。刚才直播的时候一直看着你,我就已经受不了了。”

    冰茹站在那里,蓝色西装外套敞开着,白色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半透明胸罩。

    她看着那根远超常的巨根,脸色微微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和抗拒。

    “迈克…………时间快不够了……要么等直播完吧?”她低声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显然冰茹的意思不是不能做,而是时间不够,冰茹甚至建议他们直播后做,也就是说他们之前也经常这样。

    我的脑子被这些杂的信息轰炸着,他们的每句话对我来说都像一颗水炸弹一样震撼。

    迈克却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轻轻一压,语气强硬却带着笑:

    “就几分钟而已,你不是最会用嘴吗?快点,乖。等下就你。”

    听到迈克这么说,我怎么突然有一种冰茹是上赶子要送上给迈克的意思呢?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冰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慢慢蹲了下去。

    她跪在迈克面前,高跟鞋跪得有些不稳,西装裙被卷在腰间,黑色丁字裤完全露出来。^.^地^.^址 LтxS`ba.Мe

    她先是用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得惊,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一小半。

    在她白皙细的手里显得更加巨大,黑白对比强烈。

    她吸一气,微微张开嘴唇,把那硕大的含了进去。

    “嗯……”迈克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按着她的后脑,腰微微往前顶。

    冰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开,水很快就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努力把往前凑,试图含得更一些,却只能吞进去不到一半。

    那根巨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眉微微皱着,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却还是乖乖地前后动着,用舌绕着打圈,吮吸着上面的体。

    迈克一边享受着,一边伸手揉着她的发,低声说:

    “对,就是这样……你的小嘴真会吸……老东西也这么喜欢让你给他吗?”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狠狠劈在我脑门上。

    我顿时像五雷轰顶,整个僵在布帘后面,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老东西?

    哪个老东西?

    难道一个迈克还不够,我开始了无尽的猜测、迈克的意思是他知道有个老东西也过冰茹,而且我怀疑还是一位位高权重的长者,台里最老资格的副台长梁怀安?

    难道冰茹和他也有关系?

    还是说的是别的领导?

    冰茹之前说饭局有领导来,会不会这个老东西也在饭局上?

    我的手死死抓住布帘,指节发白,胸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只剩下一片刺痛的空白。

    冰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她跪得更低了一些,丁字裤后面的细线勒进缝,随着她部动作而轻轻颤动。

    我躲在布帘后面,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迈克的巨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吓,青筋起,胀得发紫,表面布满晶亮的水,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靡。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冰茹抱起来,转身让她面对着休息室的桌子,把她上半身压在桌面上。

    “自己把丁字裤脱下来给我。”迈克低声命令道,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冰茹双手撑在桌面上,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伸手到裙底。

    她咬着下唇,把卷在腰间的直筒裙再往上拉了拉,然后用两根手指勾住黑色丁字裤的两侧细带,慢慢往下褪。

    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被一点点拉离她身体,前片离开耻丘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水丝,后面那根细线从缝里抽出时,也带出一黏腻的湿意。

    她把丁字裤脱下来,递给迈克。迈克接过去,拿到鼻前闻了闻,满意地笑了一声,直接塞进了自己西装的袋里。

    “你这几天下面怎么那么湿?瞧你水流的,都还没你就那么多水?” 我听着他言语羞辱着冰茹,但她好像丝毫不愿意做任何辩解。

    冰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就在此时冰茹的私处完全露在我眼前。

    她的小已经明显充血肥大,两片唇肿胀得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红发亮,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晶莹的水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毛被水打湿,贴在耻丘上,看起来又湿又

    她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活了。

    迈克不再费时间。

    他拿出西装袋里的安全套给自己套上。

    这个家伙直播的时候居然放这个在袋里,难道不怕被发现,不过好在他还知道戴套,哎,我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他一手按着冰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巨,对准她湿滑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冰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根又粗又长的一点点挤进她体内,把她已经肿胀的唇撑得更开,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

    冰茹的腿明显在发抖,她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迈克根本不管这些,他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抽

    我可以看到迈克的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可见勃起状态下的迈克的大有多恐怖。

    “啪……啪……啪……”迈克的双手不断地拍打妻子的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冰茹的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西装外套和衬衫被掀到背上,胸罩也被推上去,一对房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晃动。

    她咬着嘴唇,眉紧皱,拼命压低自己的呻吟,只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嗯……嗯……轻点……迈克……外面有……”

    迈克却越越猛,感觉到妻子开始适应他的长度,迈克的每次抽都开始多几分,大概30-40下后,他开始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没,那根巨把她小撑得满满当当,带出大量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冰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尤其是她修长的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抽紧,小腿肌绷得笔直,脚尖在高跟鞋里用力绷起——这应该是她即将高的前兆。

    “要……要来了……嗯……啊……啊啊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颤音,声音又软又媚,却又强行压着不敢太大声。

    妻子敏感的体质哪里受得了迈克那个巨大的进攻。

    才几分钟,妻子便有了第一次要高的意思。

    迈克加快了速度,粗长的一次次狠狠顶到她最处。

    冰茹突然全身剧烈一抖,小紧紧收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透明的水从被巨挤出来,溅在她大腿上。

    她真的高了。如此之快。

    我躲在帘子后面,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冰茹平时和我做时,一般也要十几分钟才能到第一次高,可现在在迈克这根远超常的巨下,居然短短几分钟就彻底失守了。

    迈克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低喘着,等冰茹的高稍稍平复了一点,立刻又开始大力抽

    那根粗长的带着水“咕啾咕啾”地进出她还在痉挛的小,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冰茹整个瘫软在桌面上,无助地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迈克……马上……马上要直播了……快一点……求你……”

    迈克却低笑一声,双手更紧地扣住她的细腰,腰部猛地往前撞击:

    “我自己看着钟呢,不急。”

    说完,他抽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又又重,把冰茹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

    她胸前的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不停变形,在桌面上摩擦得又红又硬。

    冰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睛微微失神,修长的双腿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腿肌再次绷紧,脚尖在高跟鞋里用力绷直——第二次高已经迅速近。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又一次剧烈痉挛起来。

    这一次抽搐得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上,部却本能地往后高高翘起,迎合着迈克的撞击。

    小剧烈收缩着,一热烫的水再次涌而出,把迈克的囊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全部打湿。

    更可怕的是,迈克这次没有给她任何休息,而是顺势继续加大力度抽

    难以想象才那么几分钟,她居然第三次高也已经在路上了。

    我躲在布帘后面,心如死灰,却又硬得发疼。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迈克和冰茹同时愣在原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紧,小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迈克的巨更加明显地跳动。

    她脸色瞬间煞白,眼睛里满是惊慌。

    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语气很急却压得很低:

    “冰茹姐、迈克老师!还有五分钟就要直播了!导演让你们准备一下!”

    屋内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两粗重的喘息。

    迈克低看了冰茹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坯笑。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把冰茹的腰按得更低,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又狠狠撞到最处。

    “知道了,马上来。”迈克用还算平稳的声音朝门外回了一句。

    说完,他完全不管不顾,再次凶狠地抽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比刚才更加清晰有力。

    冰茹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眼角已经泛出泪花。

    她一边承受着迈克狂风雨般的冲刺,一边压抑到极致地低声哀求:

    “迈克……别……要迟到了……直播啊…嗯啊……啊…啊…”

    迈克却像野兽一样红了眼,双手死死扣着她的细腰,粗长的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进去,把她已经被得红肿的小撑得变形。

    又过了三分钟左右,迈克的动作突然变得又急又重。

    他低吼一声,把冰茹的部死死按在自己胯上,整根巨埋进她体内最处,开始剧烈地

    冰茹明显感觉到了那根巨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节奏,她浑身一颤,眼睛微微失神,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迈克了很久,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平复。

    他喘着粗气,慢慢把那根还半硬的粗长从冰茹体内抽出来。

    安全套前端已经鼓鼓囊囊,装满了浓稠的白浊体。

    他随手把安全套摘下来,打了个结,直接扔进了休息室角落的垃圾桶里。

    冰茹双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几乎站不住。

    她勉强撑着桌子,转过身来,大腿内侧全是自己高出的水,闪着晶莹的水光。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

    “把内裤还给我。”

    迈克已经把裤子提上,笑着从西装袋里拿出那条被揉得皱、湿透了的黑色丁字裤,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现在下面这么湿漉漉的,穿着这个只会更难受。就不给你了。这条我留作纪念吧。”

    冰茹咬着嘴唇,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时间来不及争辩。

    她只能匆匆把被卷到腰间的衬衫拉下来,一颗一颗系好扣子,又把蓝色西装外套穿上,勉强把裙摆拉直。

    可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地抽搐着,走路时明显有些发软。

    她努力站直身体,扶着桌子走到镜子前,快速补了补被弄花的妆容,又把发整理好,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

    迈克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搀住她的腰,笑着低声说:

    “你现在走路有点吃力吧,我扶着你。”

    冰茹没有拒绝,只能靠在他手臂上,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时,腿还在微微发颤,裙摆下那片被得又红又肿的小,此刻正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水还在缓缓地往外渗。

    她勉强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大腿上的水。

    “怎么样,的你舒服吗?” 迈克开始调戏老婆。

    “嗯” 老婆勉强回应了一句。

    “哈哈哈,走吧宝贝,我们该回去直播了。”

    我躲在布帘后面,眼睁睁看着迈克搀着冰茹走出休息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像被抽掉了骨,后背重重靠在墙上,连呼吸都像是别的。

    屋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

    空调依旧开得很低,桌上的矿泉水瓶还在,流程单也还摊在那里,纸角被风吹得轻轻抖动。

    可刚才发生过的一切,把这个原本普通的主持休息室变成了另一个地方。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愤怒。

    至少第一时间不是。

    愤怒太简单了,像火,一下就能烧起来。可我当时更像是被推进了水里,四面八方都是冷的,连喊都喊不出来。

    他们刚才说的话,一句一句在我脑子里撞。

    那个老东西是梁主任吗?

    他也和冰茹有关系。

    比暧昧更

    比出轨更脏。

    这么一个老领导,我尊重的老领导。

    难道最近冰茹的上位是用她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还有她和迈克,显然今天被我撞见不是他们第一次在休息室偷,看迈克冰茹的速率,看冰茹配合迈克的熟练程度,特别是看准了这中场休息的那么点时间,他们在一起一定是有一段时间了。

    那么那天我和冰茹吵架,难怪冰茹会去找迈克。

    我忽然觉得疼,太阳一下一下地跳,像有拿钝器敲我的脑壳。

    我的大脑拼命想把所有信息串起来,可线索太多,又太,最后全都绞成一团。

    我从布帘后面慢慢走出来,腿有点发软。

    鞋底踩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经过茶几,看到那两杯咖啡,一杯只喝了一半,杯沿上还留着淡淡的红印。

    那是冰茹的。

    我走到垃圾桶旁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里面躺着刚刚被随手扔掉的纸巾,还有那个被灌得鼓鼓囊囊的安全套。

    白色的浓装满了前端,沉甸甸地垂着,表面还沾着几丝透明的水。

    迈克似乎根本不在乎会被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就这么随意地丢在这里。

    我站在垃圾桶前,那一瞬间,我胃里猛地翻了一下。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安全套捡了起来。

    隔着纸巾,我依然能清楚感觉到它沉重的分量和残余的温度。

    那浓烈的腥味瞬间钻进鼻腔,带着强烈的男气味,还有一丝属于冰茹的甜腻体香。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安全套连同纸巾一起紧紧包裹好,然后塞进了自己西装的内侧袋。

    这是我能为她保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袋里沉甸甸的,像装了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我胸发闷。我站在原地,吸了几气,努力平复几乎要崩溃的绪,然后慢慢走出休息室。

    走廊的灯光冰冷刺眼,我把手袋,紧紧按住那个被纸巾包裹的安全套,指尖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它微微的黏腻和重量。

    走廊的灯很亮,亮得刺眼。每一个路过的工作员都神色匆匆,没注意到我。这里太忙了,忙到一个丈夫的崩溃在这里根本没有注意。

    我绕到侧面的监看区。

    那里有几块大屏,分别接着演播室的不同机位。主画面里,节目已经重新开始。

    然后,我看见了冰茹。

    她照旧坐在主播台后。

    蓝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发低低挽起。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很净。

    她的坐姿依旧端正,肩背挺直,左手压着稿件,右手握着那支黑色签字笔。

    一切都和刚才进休息室前没什么区别。

    甚至更好。

    她的声音比前半段更稳,语速净,停顿准确,每一个转场都踩得恰到好处。

    “我们继续回到今晚这场比赛。刚才迈克提到一个很关键的点,就是中场失控之后,前锋的责任反而会被放大。”

    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脸,看向迈克。

    镜给了她一个近景。

    我却一眼看出,她脸上多了一丝不正常的红。

    她的唇色也比刚才了一点,应该是刚补过妆。

    豆沙色唇釉涂得很规整,可嘴角有一点点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抿唇听迈克说话的时候,那点光一闪而过,让她整个多了一种说不清的生动。

    她仍旧端庄。

    可端庄之下,藏着一场刚刚平息的风

    正因为藏得好,才更刺眼。

    迈克坐在她旁边,神也恢复得很快。

    他甚至比之前更放松了。

    灰色西装平整,黑色高领针织衫把他宽阔的肩膀衬得更明显。

    他说话的时候,手势比前半段更多,身体也比之前更自然地朝冰茹那边倾斜。

    我站在监看屏前,忽然觉得这不是我的妻子。

    这是一个经过训练的主持,一个能把任何私绪压进喉咙里、再公众面前做公开直播的

    哪怕她刚刚在休息室里被上几次高

    哪怕她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哪怕她身边坐着的,就是她出轨的那个男

    她仍然能把节目做得漂亮。

    导播切到双

    迈克说到某个球员名字时,似乎一时没想起中文译名。冰茹立刻低声补了一句。她没有看稿,几乎是下意识地帮他接上。

    迈克转过脸,看着她笑。

    “对,是这个名字。谢谢冰茹。”

    他说谢谢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桌面。那只手落下的位置,离冰茹压着稿件的手很近。

    冰茹没有收手。

    她只是继续看着镜,唇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我突然感觉胸一阵闷。

    我真的无法支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总台的。

    电梯下行的时候,镜面里映出我的脸。

    那张脸很陌生,眼神空得像一块被水泡久了的纸。

    旁边有进来,又出去。

    有低声打电话,有拎着外卖,有抱着一摞稿子从我身边经过。

    我坐进车里,很久没有发动。

    挡风玻璃上倒映着总台大楼的灯光。

    那栋楼我进进出出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它这么陌生。

    它像一只巨大的机器,白天吞进去无数,夜里还在缓慢运转。

    每个都有自己的工牌、位置、流程和去向,只有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到底属于哪一部分。

    我闭上眼。

    休息室里的画面又涌上来。

    迈克的声音,冰茹压低的喘息,还有那句像从黑暗里飘出来的话——

    “老东西也这么喜欢让你给他吗?”

    我猛地睁开眼,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我打开车窗,夜风灌进来,吹得我太阳发疼。

    可那恶心没有散,反而更清晰了。

    它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大脑。

    像有把一桶脏水倒进我的记忆里,把我和冰茹这些年的子全都泡了进去。

    一路上,我开得很慢。

    红灯停下的时候,我看见路边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灯。

    玻璃门里有个年轻孩正在整理货架,动作很轻,像这个城市里最普通的一个夜班。

    再往前,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药房,一个穿外卖服的男蹲在门抽烟。

    所有都在生活。

    只有我像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了。

    我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开了玄关那盏小灯。

    灯光落在鞋柜上,那里还摆着冰茹早上换下来的那双白色平底鞋。

    鞋尖朝里,摆得很整齐。

    她一直有这个习惯,进门后鞋子必须放正,钥匙必须挂回原处,包不能随便扔在沙发上。

    以前我觉得这些小习惯很可

    现在看着它们,只觉得讽刺。

    一个可以把鞋子摆得那么整齐,却把生活弄得一团糟。

    我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衣服落下去的时候,袋里的车钥匙撞到茶几,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被那声音吓了一下。

    屋子太安静了。

    冰茹不在,屋子就像空了一半。可此刻我忽然发现,这个月的很多夜晚,屋子其实早就空着了。因为她回来得越来越晚。

    我只是一直没敢承认。

    我进了浴室。

    热水打开的时候,水汽很快漫上来,镜子一点一点模糊。我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面,水从顶冲下来,烫得皮肤发红。

    我用力搓自己的脸、脖子、手臂。

    好像那间休息室里的空气也沾在我身上。

    我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瓷砖很硬,指节立刻疼起来。

    我低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陈一舟,你真可笑。

    你跑外采,查假球,查青训黑幕,查地方俱乐部的账,查打黑冤案,查那些被层层包起来的真相。

    你以为自己很敏锐,以为自己能从一条审批意见、一段采访语气、一张报销单里看出问题。

    可你连枕边都看不明白。

    我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站了多久。

    热水从滚烫变成温热,最后有一点凉。我关掉花洒,擦身体,换上一件净睡衣。

    镜子已经被水汽糊住了。

    我伸手抹开一块。

    镜子里的眼睛发红,脸色苍白,像刚从一场病里醒来。

    我看着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能质问她。

    至少今晚不能问。

    我现在问她,她一定会哭,会解释,会说我误会了,会说我捕风捉影。

    也可能她什么都不说,只用那种疲惫又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反正我们刚从之前的吵架中恢复过来,如果我今晚再次发难,那么就是直接宣布我们的婚姻进倒计时。

    我回到卧室,把手机放在床,调成静音,然后躺下。

    我侧身背对着门,闭上眼。

    可是我根本睡不着。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爬。

    客厅里的钟每走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沉一下。凌晨两 点半,外面楼道终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我睁开眼。

    那脚步声很熟。

    冰茹走路一直很轻,尤其是夜里回家,她怕吵醒我,总会在门先停一下,再慢慢开锁。

    果然,钥匙进锁孔,轻轻转动。

    门开了。

    一冷风从客厅方向漫进来。

    她进门后没有马上开灯,只是站在玄关处停了几秒。然后是换鞋的声音,包放到鞋柜上的声音,手机轻轻碰到木板的声音。

    一切都很熟悉。

    熟悉得让我胸发疼。

    她像平时一样回来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立刻进卧室,而是先去了厨房。我听见她打开冰箱,又很快关上。然后她倒了一杯水,玻璃杯放在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卧室门

    我闭上眼,保持呼吸平稳。

    门被轻轻推开。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转身。很想问她,沈冰茹,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梁怀安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我没有动。

    我只是继续装睡。

    她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带着一点疲惫。她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替我把滑到腰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肩膀。

    我身体几乎僵住,但还是忍住了。

    她低声叫我。

    “一舟?”

    我没有回应。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

    “老公?”

    我差点睁开眼。

    她等了几秒,确认我睡着后,轻轻叹了一气。

    那气很浅,却像压了很多东西。

    她没有马上去洗澡,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我听见她很慢地脱下外套,又把什么东西放在床柜上。

    然后,她靠近我。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是一种混杂在一起的气息。香水、烟、薄荷,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陌生古龙水味道。很淡,却钻得很

    她坐了一会后起身,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安静地听着水声。

    半小时后,她从浴室出来。吹风机没有开太久,她大概怕吵醒我。然后她重新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在我身边躺下。

    她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后来又慢慢转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我。

    她的额抵在我的背上。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每次压力大,都会这样抱我。她说这个姿势让她安心,好像只要我在前面,她就不用怕外面的风雨。

    现在她还是这样抱着我。

    丝质睡袍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凉滑的料子贴在她刚洗完澡的皮肤上,带着一点沐浴露残留的清甜水汽。

    她整个从后面靠过来,双臂从我腰侧绕到前面,轻轻环住我的胸

    睡袍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自然敞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洗澡后直接套上了那件丝质睡袍,胸前那对饱满的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在了我的后背。

    两点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地抵在我脊背的皮肤上。

    它们还带着刚出浴的温热,微微发烫,又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挺立,硬硬的、圆圆的,像两颗小小的珠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后背。

    每一次她呼吸,那两点凸起的触感就更明显一些,带着细微的颤动,顺着我的脊椎往下传递。

    她的手臂环得并不紧,却把我整个上半身都裹在她怀里。手臂内侧的皮肤细腻又光滑。

    我还是转了过去,动作很慢,像是刚刚转醒。

    冰茹似乎怔了一下。

    她的手臂还环在我身上,指尖原本轻轻搭在我胸。随着我转身,她的手从我身前滑落,停在半空里,像一瞬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

    只能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刚洗过,被浴室里的热气熏得有一点湿,睫毛还没完全,眼尾淡淡泛红。她看着我,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害怕我真的醒着。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她先移开了目光。

    “老公……”她声音很轻,“我吵醒你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所有伪装出来的从容都碎了。

    她慢慢靠过来。

    顺势就把脸埋进我的胸,额抵着我的锁骨,鼻尖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又轻又热,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湿气,一下一下在我胸前的皮肤上。

    丝质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着,她赤的上身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在我怀里。

    那对饱满的房被挤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又带着弹的两点硬挺凸起正正好好抵着我的皮肤,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

    晕的温度比周围皮肤更高一些,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那细微的温热和湿润。

    她手臂从我腰后绕过来,十指轻轻扣在我后背,掌心贴着我的脊椎,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我身体里。

    她的腿也自然地缠上来,一条光的大腿从睡袍下摆滑出,膝盖弯曲着搭在我腿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滑腻,紧紧贴着我的腿,她换了一条棉织的内裤,很清爽,一直是她喜欢穿的那款,她之前不止一次抱怨过丁字裤的不舒服。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散的长发。

    指尖碰到她后颈时,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把脸埋得更,鼻尖蹭着我的胸,像刚结婚时候那样寻求安全感。

    黑暗里,她贴着我,声音越来越轻:

    “我最近真的好累。”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她的房被挤得变形,在我胸前轻轻滚动,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我喉咙发紧。

    我闭上眼,把下抵在她顶,闻着她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

    “你回来啦,累了吧,睡吧宝贝…”我亲吻她的额

    我抱着她,胸又酸又胀,却只能用手臂把她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裂痕都堵住。

    冰茹似乎感觉到我的力气,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腿也缠得更紧。

    我抱着她,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点灰白的光。

    她很快睡着了。

    也许是真的累了。

    也许只是再也撑不住了。

    睡着后的冰茹,比醒着时更像从前。她眉心微微蹙着,呼吸很轻,手还搭在我胸,指尖无意识地蜷着。这个样子我看过很多次。

    她刚结婚那几天,还不习惯身边有,半夜醒来会下意识摸我的手。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

    可现在,我抱着她,却像抱着一个正在远去的

    她明明就在我怀里。

    却已经离我很远了。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一次。

    窗外泛起淡青色。

    冰茹还在我怀里。

    她睡得很沉,脸埋在我胸,呼吸均匀。晨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很软。她看起来净、疲惫、无辜,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低看了她很久。

    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手从她身下抽出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眉轻轻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抓住我的衣角。

    我停住。

    她没有醒,只是又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很漂亮,指节细长,指甲修得净。

    以前她录节目紧张时,我会握着这只手,告诉她别怕。

    昨晚在休息室里,我也看见了这只手。

    它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我还是没有抽开。

    我重新躺回去,把她轻轻抱住。

    外面的天一点点亮起来。

    城市重新开始发出声音。

    我一夜几乎没怎么睡,早上的时候重得像灌了铅。冰茹走得比我早,她说梁主任临时通知开会,语气很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没有问。

    我只是点,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她走后,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

    我仔细回忆着昨晚看到的一幕幕,迈克嘴里的老东西到底是不是梁主任,但迈克又是怎么知道冰茹和梁主任关系的?

    还有这个迈克,冰茹在我看来也丝毫不避讳这层关系,还是说迈克拿着这个来要挟冰茹?

    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不过有一点就是我必须冷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主台的际关系盘根错节,稍一处理不当,就会极其被动,说不定这段婚姻也保不住。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是节目组副制片发来的消息:

    【一舟,上午十点记得回主台,梁主任找你。】

    我盯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可笑。

    我昨晚刚决定要查他,今天他就先找我了。

    梁怀安的办公室在十七层。

    我以前来过很多次。

    那时候每次进这间办公室,我心里都带着一点敬意。

    梁怀安是我台后少数真正愿意提携我的领导。

    他很会看片子,会指出结构问题,会在一些敏感选题上替我挡压力。

    我曾经真心觉得,他是这个系统里少有的明白

    可今天,我站在门,忽然觉得那扇门很陌生。

    秘书看见我,笑了笑:“陈导,梁主任在等你。”

    我推门进去。

    梁怀安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夹克,发梳得很整齐,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

    听见我进来,他没有立刻抬,只是把手里的文件看完,拿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才慢慢合上。

    “一舟,来了。”

    “梁主任。”

    他摘下眼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是主台大楼另一侧的玻璃幕墙,阳光反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梁怀安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的笑。

    “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心里一紧。

    但我还是尽量平静地说:“还行。”

    他点了点,像是真的只是随关心。

    “年轻,还是要注意身体。最近节目压力大,你脸色不太好。”

    “谢谢梁主任关心。”

    他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一舟,上次电话里和你说了,你们《焦点追踪》的事,暂时稳住了。”

    我抬看他。

    “是的,谢谢梁主任”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没有恶意,却让我后背微微发凉。

    “你应该知道,这个结果来得不容易。”

    我沉默。

    梁怀安继续说:

    “原本台里对这个栏目的意见很明确。收视下滑,风险又高,成本也不低。现在整个频道都在调整,能留下来,不是因为谁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哦,冰茹最近表现很好。”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梁怀安看着我,语气依然平和:

    “世界杯专题效果超预期,短视频数据也起来了。上面几个领导都看到了。她现在是体育频道这段时间最亮的一张牌,这样的主持,台里当然要极力保护和照顾。”

    他继续说:

    “她为你的节目说了不少话。”

    我喉咙发紧。

    “冰茹?”

    “嗯。”

    梁怀安点

    “她说你这些年一直在一线跑,节目虽然有争议,但底子还在。她还请求《焦点追踪》不能就这么撤掉,否则对外不好看,对内部士气也不好。”

    他看着我,语气里多了一点长辈式的宽慰。

    “上面现在愿意再给你们一点时间,一定程度上,也是看了她的面子。”

    我低下

    那一刻,屈辱感像一根线,从胸慢慢勒到喉咙。

    我的节目,我带着团队跑了那么多年,熬夜、外采、改稿、挨骂、被投诉、被威胁。

    那些我曾经以为靠能力挣来的东西,如今却被梁怀安用一种近乎温和的方式告诉我:它能活下来,是因为我妻子冰茹的面子。

    而我甚至不能反驳。

    梁怀安看着我,声音放缓:

    “一舟,你要认清楚现在的现状。”

    我抬起

    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这不是以前了。以前你们做度节目,有一劲儿,敢冲,敢碰,确实有价值。但现在平台环境变了,频道方向也变了。一个栏目能不能活,不只是看你有没有能力,还要看多方面的因素。”

    他停了一下,像是怕我听不懂,又补了一句:

    “冰茹现在很受台里看中,这点我们希望你也要支持她。”

    我胸猛地一沉。

    梁怀安端起茶杯,喝了一

    “你是她丈夫,应该替她高兴。她走到今天不容易。以后她的位置会越来越重要,你也一样,要学着把自己的视野放大一点。”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的是节目。

    也是婚姻。

    我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剥掉了外衣,赤地放在他面前。他什么都没明说,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想问他。

    她到底求了谁?

    她拿什么求的?

    你们到底把她推到了什么地方?

    可我不能问。

    至少不能在这里问。

    我只能慢慢站起身,低下

    “谢谢梁主任。”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几乎听见自己骨裂开的声音。

    梁怀安看着我,似乎很满意。

    “一舟,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有才华的,台里一直看得到。后面好好做,别辜负冰茹替你争取来的机会。”

    我点

    “我明白。”

    “明白就好。冰茹不希望我告诉你这个,所以在她面前你也别提及我们的谈话,我感觉她也是顾及你的感受。”

    “好的,梁主任,我懂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低翻开文件。

    谈话结束了。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秘书还冲我笑了笑。

    “陈导,恭喜啊。”

    我也笑了一下。

    那笑大概很难看。

    我想到了一个,或许现阶段只能从她那里寻找一些答案。

    从十七层下来,我没有回节目组,而是去了楼下的咖啡角。

    那里不多,窗边坐着几个年轻主持在对稿。阳光照在桌面上,咖啡机发出轻微的轰鸣声,一切都显得正常得可笑。

    我给秦小雅发了条消息。

    【你在哪?我想问你点事。】

    她过了几分钟才回。

    【负一层停车场。】

    我下去的时候,她正靠在一根柱子旁抽烟。

    秦小雅今天穿得很低调,黑色长裤,米色风衣,发松松挽着。看见我,她把烟拿开,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梁主任找过你了?”

    我没有意外。

    “你早知道?”

    她笑了一下。

    “这个楼里,真正重要的事,哪有那么多秘密。”

    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小雅,我问你,冰茹到底求的是谁?”

    她夹烟的手顿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但我看见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看了一眼停车场处。那里停着几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色膜,看不清里面有没有

    “梁主任不是跟你说了吗?”她说,“冰茹现在是红,上面卖她面子。”

    “怎么你也知道梁主任和我说了什么?那就别拿这种话糊弄我。”

    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冷。

    秦小雅抬眼看我。

    我继续说:

    “我的节目为什么能保住,我比谁都清楚。光靠她一句话,不可能。梁怀安也没这么大本事。到底是谁点了?”

    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复杂。

    有一点同

    有一点嘲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舟,你现在问这个,没有太大的意义。”

    她把烟按灭在旁边的灭烟柱里,声音低了下来。

    “你现在知道了名字,也做不了什么…你甚至连自己到底站在哪儿都没想明白。”

    我盯着她。

    “什么意思?”

    秦小雅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这里是帝都,不是地方小城。这里多的是有权势的。你在电视上看不到他们,在新闻里也不一定经常出现他们。他们不显山,不露水。”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

    “但他们背后有很大的能量。”

    秦小雅声音更低:

    “有些只需要一句话,下面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我盯着她。

    “所以冰茹求的不是梁怀安?”我追问。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把烟拿远了一点。

    沉默就是答案。

    我往前近一步。

    “是谁?”

    秦小雅皱了皱眉,她看着我,语气不重,却很硬。

    “你撞见了一点事?你怀疑你老婆和别有关系?你觉得你的节目保住背后的原因有问题?这些东西在普通那里也许算天大的事,可在他们眼里,连一个都算不上。”

    我的脸慢慢发热。

    她的话像一掌,却没有骂的语气。

    “你现在只是沈冰茹的丈夫,一个有点才华、有点委屈、还没搞清楚自己位置的编导。”她说,“你连自己到底在和谁说话都不知道,就急着问名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我说不出话。

    停车场门的冷气很足,吹得我后背发凉。

    我低声说:“那你让我一直糊涂下去?”

    “糊涂有糊涂的好处。”

    “我不想糊涂。”

    秦小雅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们男最可笑的地方,就是总觉得知道真相以后,自己就能做点什么。”

    我看着她。

    “我求你。”

    这两个字说出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秦小雅也愣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求过她。

    甚至在梁怀安办公室里,我被迫低说谢谢的时候,也没有真正把自己放到这么低。

    可此刻我管不了那么多。

    “小雅,我求你。”我声音压得很低,“我只想知道冰茹到底被卷进了什么。哪怕我什么也做不了,至少别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所有蒙在鼓里。”

    秦小雅看着我,眼神终于松了一点。

    她把手里的烟按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还是不会说。

    最后,她轻轻叹了一气。

    “今晚我和我男朋友正好要去一个地方。”

    我看着她。

    “哪里?”

    “一个会所。”

    我心猛地一跳。

    她看见我的反应,立刻补了一句:

    “别想太多。我们只是去唱唱歌。几个朋友的小局,不算正式,也不会有专门等你。”

    “什么会所?”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看着我,语气又恢复了冷静。

    “你如果真想知道一点东西,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但我先说清楚,你今晚去了,也未必能看到你想看的。也许只是喝酒唱歌,也许什么都没有。”

    “我去!”

    “别答应这么快。”秦小雅打断我,“我有条件。”

    “你说。”

    她盯着我的眼睛。

    “不能告诉冰茹。”

    我几乎没有犹豫。

    “可以。”

    我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本来就没打算告诉她。”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我心里反而冷静了一点。

    从昨晚开始,我和冰茹之间就已经不一样了。

    “今晚她有直播,对吧?”

    “嗯。”

    “那正好。”秦小雅说,“你就告诉她,你也要加班。别说见我,别说我们去哪里,更别说你是想知道什么。”

    “我明白。”

    她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重新判断我。

    “陈一舟,你变得比我想象中快。”

    我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总不能一直傻。”

    秦小雅没有接这句话,只是低把烟按灭。

    “晚上十点半,负一层停车场。别自己开车,我男朋友会开车过来。”

    我点

    她转身准备走。

    我忽然叫住她。

    “小雅。”

    她停下。

    我问:“那个地方……冰茹去过吗?”

    秦小雅笑了笑,没有回答。

    晚上九点四十,冰茹给我发来消息。

    【我准备进演播室了,今天可能要到一点多回家。】

    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才回她。

    【我也还在台里,节目组临时开会,估计不比你早。】

    她很快回。

    【那你别太累,记得吃点东西。】

    我看着这句话,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唐。

    她在关心我。

    而我正在瞒着她,去看她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回了一个“嗯”,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九点五十五,我下楼。

    主楼前的广场夜里很空,白天进进出出的工作员都散了,只剩几盏路灯亮着。

    风从楼间穿过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我站在门的台阶下,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几

    十点刚过,小雅从侧门出来。

    她已经换了衣服。

    她换了件黑色短款吊带上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布料很薄,领开得极低,胸前的弧度被撑得饱满而突出,两条细肩带几乎快要滑落肩膀。

    衣服下摆很短,只到腰线以上,中间露出一大截白皙平坦的小腹,肚脐完全露在外面。

    那颗肚脐圆润而浅,周围皮肤因为夜风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上段,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部,行走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被布料勒出的弧线。

    小雅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走路时腰肢自然扭动,露出的那截小腹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似乎刚补过妆,嘴唇颜色比白天了一些,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垂在锁骨位置,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我第一次看到小雅穿的如此休闲。

    眼睛有点不知道看哪里。

    完全不像是一个主持

    我问:“你男朋友还没到?要不我开车送你过去。”

    小雅像听见什么好笑的话,轻轻摇了摇

    “你那车进不去。”

    我皱眉。

    她看着我,语气很平淡。

    “那地方连出租车也进不去。”

    我心里微微一沉。

    还没来得及继续问,远处一束车灯缓缓扫了过来。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从主楼侧面的车道开进来,速度很慢,几乎没有声音。

    车身在路灯下泛着沉沉的光,不张扬,却有一种让不自觉让路的压迫感。

    车停在我们面前。

    司机先下车。

    四十多岁,穿色西装,动作非常利落。他绕到后座,替我们打开车门。

    车里坐着一个年轻男

    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甚至可能还不到三十。

    白衬衫,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

    发剪得很短,五官净,皮肤很白,气质不像商,也不像普通富二代。

    他身上没有那种用力表现出来的贵气。

    小雅坐进去,很自然地靠在他身边。

    她介绍道:

    “王子云,我男朋友。”

    然后又看向我。

    “陈一舟。”

    我伸手过去,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王先生。”

    王子云抬眼看我,握了一下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力道不重。

    “陈导,久仰。”

    这两个字让我有些意外。

    我不确定他是真的知道我,还是只是客气。

    小雅替我补了一句:

    “冰茹的丈夫。今晚正好一起去看球,也算给他老婆捧场。”

    王子云笑了笑。

    “哦,沈冰茹。”

    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惊讶。

    车门关上后,外面的风声立刻被隔绝。

    车厢比我想象中还宽敞。

    后排不是普通座椅,而是面对面的布局。

    小雅和王子云坐在一侧,我坐在对面。

    中间是一张小桌,桌面上放着矿泉水、纸巾,还有一个低调的黑色香氛盒。

    香味很淡。

    不像商业场所里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冷冷的木质气息。

    车缓缓驶出主台。

    司机全程没有说话。

    王子云也没有主动找话题,只是低看了一眼手机,偶尔和小雅低声说两句。

    小雅在他身边显得很自然,甚至有一点少见的柔和。她白天面对我时那种冷淡和锋利,在这个年轻男旁边收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小雅比他大。

    至少大三四岁。

    可两个坐在一起时,真正占据主动的却明显不是小雅。

    车开出城区时,窗外的灯渐渐稀了。

    高架、商场、写字楼一点点退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宽、更安静的道路。

    道路两侧树木高大,路灯间隔很远,光线一段一段落在车窗上,像不断被切开的夜色。

    我终于忍不住问:

    “我们到底去哪儿?”

    小雅看了王子云一眼。

    王子云没有抬,只是淡淡说:

    “一个朋友的地方。”

    这个回答等于没有回答。

    小雅接过话:

    “到了你就知道了。别紧张,今晚就是看球、唱歌。世界杯嘛,大家热闹一下。”

    我看着她。

    “普通看球,需要开这么远?”

    小雅没有回答。

    王子云这时终于抬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陈导做调查节目出身,警觉确实高。”

    我心里一紧。

    他说得很随意,却让我后背发凉。

    他知道我做什么。

    也知道我为什么会警觉。

    但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把手机放回桌上,拿起一瓶水,递给我。

    “喝点水吧,等会儿进去以后,话不用太多。你是小雅的朋友,也是冰茹的先生,没会为难你。”

    他这句话说得客气。

    可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没为难我,不是因为我重要。

    是因为我今晚被他们允许进来。

    又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车速慢了下来。

    窗外出现了一片很大的围墙。

    不是普通小区那种围栏,而是高高的灰色院墙,墙面被树影遮住,看不清里面。

    道路两侧几乎没有商业店铺,也没有行

    只有隔一段距离就出现的摄像,沉默地盯着路面。

    车继续往前。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道门岗。

    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别墅区的保安亭,可车灯扫过去的一瞬间,我整个忽然绷紧了。

    门站着警卫。

    不是物业保安。

    是穿军服的警卫。

    岗亭里灯光明亮,栏杆横在路中央。两个警卫站在门,身姿笔直,脸上没有表。车还没完全靠近,其中一个已经往前走了两步。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下意识地,我摸出手机,点开地图定位。

    屏幕上的蓝色圆点闪了几下。

    下一秒,我整个怔住了。

    香山别墅区。

    我盯着那几个字,手指不自觉收紧。

    这个地方,我当然知道。

    哪怕没来过,也不可能完全没听说过。

    当年教员第一次进帝都的时候,那时这里还叫北平。落脚的地方就是香山。

    双清别墅、来青轩,那些名字后来都写进了历史里。这地方有太重的红色背景。

    我终于明白小雅为什么说,我的车进不去,出租车也进不去了。

    司机降下车窗。

    警卫没有立刻看我们,而是先扫了一眼车牌。那种眼神很快,却很冷,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就登记过的编号。

    司机低声和他沟通了几句。

    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警卫又往车里扫了一眼。

    他的视线从王子云身上掠过,又从小雅身上掠过,最后落到我脸上。

    只停了一秒。

    可那一秒,我背后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几秒后,警卫和司机打了个招呼。

    栏杆缓缓升起。

    车开了进去。

    门岗在后视镜里一点点远去。

    我看着窗外,心跳却没有慢下来。

    院墙之后,是一片更的安静。

    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松柏,树影沉沉压下来,几乎遮住了远处的建筑。

    偶尔能看见别墅的廓,灯光却不多,都藏在树后,不像普通豪宅区那样明晃晃地展示富贵。

    这里的气质完全不同。

    不是炫耀。

    是隐藏。

    一种不需要对外解释,也不需要让普通看见的隐藏。

    小雅看出我有些紧张。

    她坐在我对面,原本靠在王子云肩上的身体微微直起来,冲我笑了一下。

    “第一次来都这样。”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把这里重新说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地方。

    “今天真没什么,就是几个朋友看球,唱唱歌,喝点酒。你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平时大家也都在这里聚会。清净,没打扰。”

    清净。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却听出另一层意思。

    不是安静。

    是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事传不出去。

    车继续往里开。

    道路两侧的树越来越密,灯光反而越来越少。

    这里没有普通豪宅区那种明晃晃的景观灯,也没有泉、雕塑、会所招牌。

    每一栋房子都藏在树影处,偶尔露出一角屋檐或一面灰白色外墙,很快又被黑暗吞没。

    终于,车在一栋房子门前停下。

    那栋房子不算特别高,也没有想象中金碧辉煌。

    外墙是色石材,窗户不大,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很柔和,甚至有些克制。

    院子里停了几辆车,都是黑色或灰色。

    司机下车,替我们打开车门。

    王子云先下去。

    他站在车边,伸手扶了小雅一下。

    小雅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掌心,身体贴过去,像一对普通侣。

    只是王子云搂住她腰的时候,那动作里有一种很熟练的占有感。

    我跟着下车。

    门站着两个

    这次不是穿军服的警卫。

    他们穿黑色西装,耳边有很细的耳麦,站姿不像服务员,更像保镖。脸上没有笑,也没有多余表。看见王子云,他们微微点

    “王先生。”

    王子云嗯了一声,像这里的本来就该认识他。

    小雅挽着他的胳膊,回看了我一眼。

    “跟着就行。”

    我点点

    门并没有立刻放我们进去。

    其中一个西装男往旁边让开,露出门内一小段通道。通道里有一道安检门,旁边还有一台小型扫描设备。那一瞬间,我心里又是一紧。

    王子云倒是很自然。

    他抬了抬手,示意小雅先过。

    小雅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旁边的

    “还是老规矩?”

    西装男接过手机,放进一个带编号的小盒子里。

    “辛苦秦小姐。”

    小雅又把包打开,让对方简单看了一眼。她像早就习惯了这一套,动作很快,也没有半点不耐烦。

    然后她转看我。

    “手机一下。”

    我愣了一下。

    “手机也要?”

    小雅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提醒。

    “这里不带手机进去。”

    我下意识摸了摸袋。

    手机就在里面。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很强烈的不安。

    手机在平时只是手机。可在这种地方,它像是我和外面唯一的连接。出去,就意味着我不能录音,不能拍照。

    我迟疑了半秒。

    西装男没有催。

    王子云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门,手还轻轻搭在小雅腰上,神色平静地看着我。

    那种平静让我更难受。

    像是在看一个第一次学会遵守这里的规矩。

    小雅压低声音:

    “一舟,别在门僵着。”

    我咬了咬牙,把手机拿出来,递过去。

    西装男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把它和小雅的手机分开放进另一个编号盒里。

    “陈先生,出来时归还。”

    他叫出了我的姓。

    我心里一动。

    他们已经知道我是谁。

    或者说,在我来之前,我的名字就已经被报上来了。

    接着,我被要求过安检门。

    那一刻我更局促了。

    我看着那道门,心里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念:我一个电视台编导,来所谓朋友聚会看球,为什么要像进某种机要场所一样被检查?

    可没解释。

    这里似乎也不需要向我解释。

    我走过去。

    安检门没有响。

    旁边的又用手持设备在我身前身后简单扫了一遍,动作不粗鲁,但很明确。

    我的钥匙、打火机、录音笔样式的u盘全都被放进托盘里。

    那个u盘其实只是我平时拷片子用的。

    可对方拿起来看了一眼,直接也收走了。

    “这个也不能带进去。”

    我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没有意义。

    在这里,规则不是给我讨论的。

    王子云身上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没有拿手机。

    我这才注意到,从上车到现在,他好像一直没真正用过手机。

    刚才在车里他低看的,可能只是一块很薄的电子牌,或者根本不是我以为的手机。

    也可能他的手机早就给司机,或者他本来就不需要带。

    这种细节让我更加不安。

    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出门不带手机,却能让一辆劳斯莱斯开进这种地方,让门提前知道我的名字。

    他到底是谁?

    小雅已经通过了检查。

    王子云则很自然地伸手,重新搂住她的腰。

    他的手放在她腰侧,动作不轻不重。

    小雅没有躲,甚至往他身边靠了靠。

    她在台里那种成熟、锋利、懂分寸的气场,在他身边像被收起来了一部分。

    我忽然想到白天停车场里她说的那句话。

    “你现在没有筹码。”

    此刻我终于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许不只是说我。

    她自己也一样。

    她能带我来,是因为她身边站着王子云。

    西装男推开里面那扇厚重的门。

    暖光从里面漫出来。

    和外面的冷清不同,门内传出很低的声,还有电视解说的声音。

    不是普通包厢那种喧闹,而是一种被控制过的热闹。

    笑声很轻,音乐很低,连酒杯碰撞的声音都显得克制。

    小雅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要放松些,就当一起来看球的。”

    我心里一沉。

    “看球?你带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王子云,又看向门内。

    “你不是想找答案吗?”

    说完,她挽着王子云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停了一秒。我吸一气,跟了进去。

    我们沿着楼梯往上走。

    这栋房子外面看着低调,里面却比我想象得

    走廊不宽,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灯光压得很低,不像酒店,也不像普通私会所。

    没有服务员来来往往,也没有那种刻意堆出来的奢华,反而安静得像某个机关的内部接待楼。

    越是这样,我越不自在。

    王子云走在前面,手一直很自然地搭在小雅腰后。小雅没有回,只是在快到楼梯拐角时,低声对我说了一句:

    “放松点。别像来审片一样。”

    我勉强笑了笑。

    “我尽量。”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顶楼的门是半开着的。

    还没进去,我就听见里面传来音乐声。

    不是那种很吵的夜店音乐,而是ktv里常见的伴奏声,声音不大,却能听见有跟着哼唱。

    再往里,还有足球解说的声音,中文夹着英文,应该是世界杯直播。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反而形成一种奇怪的松弛感。

    王子云推门进去。

    里面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差不多有半个小型演播厅那么宽。

    靠墙是一整排色沙发,中间摆着长茶几,茶几上有酒、水果、几碟致的小食。

    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屏幕,一半正在播放球赛,一半停留在ktv点歌界面。

    顶上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束暖黄色的光落在沙发和屏幕之间。

    已经有在了。

    两个男的,三个的。

    我一个都不认识。

    但让我吃惊的是三的穿着,清一色的比基尼!

    她们和其他2个男的坐在沙发上,姿势随意,却把身体曲线露得淋漓尽致。

    左边那个身材最丰满的穿着一套亮黑色比基尼。

    上身是三角形小罩杯,只勉强包裹住大半个房,下沿的布料极窄,房下半部被挤得鼓起,边缘几乎要溢出来。

    两根细带从脖子后绕过,在她丰满的胸前勒出的痕迹。

    她的腰很软,腹部平坦却带着一点成熟的感,下身是低腰三角裤,布料紧紧贴在耻丘上,把那里的廓完全勾勒出来,后面的带子细得几乎看不见,完全陷进丰满的缝里。

    她微微侧身时,被沙发压得变形,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的白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中间那个身材高挑,皮肤最白。

    她穿的是一套酒红色比基尼,布料带着细微的光泽。

    上衣是系带式,两个小三角刚好盖住位置,却把大半个晕都露在外面,细细的带子在她肩和背后叉,勒得皮肤微微发红。

    下身的比基尼裤腰极低,几乎压到耻骨上方,前面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出里面修剪过的毛痕迹。

    她两条长腿伸直搭在茶几上,脚踝叉,脚趾涂着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晃动时显得格外显眼。

    右边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身材娇小一些,却有着惊的胸比例。

    她穿着一套纯白色比基尼,布料是半透明的网纱材质,在暖光下几乎遮不住什么。

    上衣的罩杯极小,只用细带勉强固定,胸前的布料被她挺翘的房撑得紧绷,的位置清晰凸起。

    下身同样是网纱小三角,紧紧贴在下面,因为坐姿的原因,布料微微陷进里,把两侧的廓都隐约显露出来。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腰肢纤细,后背完全露,只有两条细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三个都化着致的妆,发随意披散,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和香水味。

    她们转看过来时,眼神都有些迷离,笑着跟王子云打招呼,却没注意到站在后面的我。

    我站在门,喉咙发紧。

    王子云一进去,几个都抬看他。

    那个四十岁上下的男笑着说:

    “子云,怎么才来?球都快开了。”

    王子云笑了笑。

    “接。”

    那目光从小雅身上扫过,又落到我身上。

    “你身后这位是?”

    王子云没有立刻介绍我,先把小雅带到沙发边坐下,然后才抬手示意了一下。

    “陈一舟,主台《焦点追踪》的编导。”

    他说完,像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冰茹的丈夫。”

    这五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像是被轻轻按了一下暂停键。

    那个四十岁上下的男最先笑起来。他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哎呀,原来是沈冰茹的先生。”

    他说得很热,甚至有些过分热

    “久仰久仰。冰茹最近是真红啊,世界杯专题做得漂亮,台风稳,形象也好。我们这几天看球,几乎天天都看她。”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您客气了。”

    “不是客气。”他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你太太是真漂亮。主台这几年出了不少年轻主持,但像她这种练、清爽、又能撑住场面的,不多。我姓周,他们平时都叫我老周,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哦…周先生好!” 我寒暄道。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也抬看了我一眼。

    “她的台风真好,尤其和那个黑老外搭的时候,给感觉很亲和。和之前那几个老登解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黑老外。

    我知道他说的是迈克。

    胸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

    王子云已经带着小雅坐下。他靠在沙发里,姿态很松。

    那个四十岁男转身招呼道:

    “来来来,陈导坐这儿。”

    他说着,竟然把我往沙发正中间让。

    我本能地想推辞。

    “不用,我随便坐就行。”

    “那怎么行。”他笑着说,“今天你是贵客。冰茹老师正在直播解说,我们把她先生请来了,这不正好嘛?”

    他说得轻松,房间里几个也跟着笑。

    那笑声并不大,却让我很不舒服。

    我被半推半让地坐到了沙发中间。

    左边是那个穿亮黑色比基尼的,她往旁边挪了一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气扑过来。

    右边隔着一点距离,是那个年轻些的白色比基尼孩。

    她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

    我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

    水很凉,滑进喉咙里,却压不住心里的燥。

    小雅这时站了起来。

    “我进去换件衣服。”

    她说得很自然。

    自然到仿佛这是这里默认的流程。

    我下意识看向她。

    她没有看我,只是拿起包,朝房间侧面那扇半掩的门走去。那扇门后面应该是更衣室,门缝里透出一层暖黄的光。

    那个四十岁男笑着搭腔:

    “小雅还是讲究,每次来都要换一身。”

    王子云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的目光跟着小雅的背影走了几秒,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荒唐。

    那个戴眼镜的男把遥控器拿起来,切了一下屏幕。

    ktv画面缩到一边,世界杯直播画面被放大。

    屏幕里,熟悉的演播室灯光亮了起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冰茹出现了。

    她坐在演播桌前,穿着一身浅色西装裙,妆容致,笑容克制。镜推近时,她微微抬眼,面对着机位,声音清亮地传出来:

    “欢迎回到世界杯特别节目……”

    那个老周这时端起酒杯,笑着看向我:

    “陈导,你太太今晚状态不错啊。”

    我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冰茹在屏幕里那么端庄。

    灯光照在她脸上,她还是那个所有眼里净、漂亮、专业的沈冰茹。

    可我身边坐着三个穿着露的孩,这是如此的反差。

    她的声音从巨大的屏幕里传出来,清晰、稳定,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我突然有些恍惚。

    哪个才是真的?

    那个白色比基尼孩靠在沙发上,托着下看屏幕,笑着说:

    “她真的很上镜,皮肤好白。”

    酒红色比基尼轻轻晃着酒杯:

    “而且她很会收着。漂亮但不艳,领导最喜欢这种。”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轻轻笑了一下,把话题带过去:

    “我是说镜气质。”

    没拆穿她。

    那个老周却看向我,笑容里多了一点意味。

    “陈导有福气啊。”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慢慢收紧。

    “冰茹运气好,这次本来就是让她去试试的,不过她也是很努力。”

    “当然。”他点,“能走到镜前的,哪个不努力?不过啊,努力是一回事,能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周接上我的话。

    这句话很轻。

    却像梁怀安白天在办公室里说过的话的另一种版本。

    王子云这时终于开

    “老周,别把陈导吓着。”

    他说得像玩笑。

    老周哈哈一笑。

    “我哪敢。陈导是做调查节目的,什么阵仗没见过。”

    我看向王子云。

    他靠在沙发里,神色很淡,手里转着一个空酒杯。

    “陈导今晚就是来看球。”他说,“咱们还是别给上课了。”

    老周立刻笑着点

    “对,对,看球。”

    慢慢我品出了味道,从我坐到这个位置开始,他们就不是单纯让我看球。

    特别是这个叫老周的,让感觉不可测。

    他表面上看是和我第一次见面,但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我细致微的了解,连我是做新闻调查的他也知道。

    可见他们今天晚上应该是特意请我来的。

    屏幕里,冰茹正在侧听迈克说话。

    迈克今天穿着色西装,坐在她旁边,依旧高大、松弛,笑起来露出一白牙。他说到某个球员跑位时,手势很自然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冰茹看着他。

    镜给了两一个双特写。

    更衣室的门这时开了。

    小雅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几道目光很自然地转过去。

    我也看了过去。这一看我的眼睛差点掉出来。

    她已经换了衣服。

    她已经把外面的衣服全脱了,只剩下一套几乎透明的比基尼。

    那套比基尼是极浅的色,布料薄得像一层湿过的纱。

    胸前两个极小的三角形罩杯完全是透明的,只在位置有极细的蕾丝花边勉强遮挡,却根本挡不住里面的形状。

    她胸部饱满,两个清晰地顶在透明布料上,随着走动轻轻颤动,晕的边缘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细细的肩带勒进她肩的软里,把胸前的重量向上托起,在沟处挤出一道的沟壑。

    下身的比基尼更加夸张。

    前面那块布料窄得只够盖住中间最私密的位置,同样是全透明的,紧紧贴在她耻丘上,把那里鼓起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

    两侧的带子细得像鞋带,陷进她丰满的髋骨里。

    后面的部分几乎只剩一根细线,完全没缝之间,把她圆润挺翘的部整个露在外,走动时两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子被挤得更

    小雅却像完全不在意一样,落落大方地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她腰肢轻轻扭动,胸前那对被透明布料包裹的房也跟着晃出明显的弧度,在灯光下反着细微的光点。

    她直接走到王子云身边,身体自然地贴了上去,胸部紧紧挤在他手臂上,侧面几乎整个压在他身上,一条腿还微微弯起,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裤子。

    房间里两个男眼睛都直了,其中一个立刻吹了声哨,毫不掩饰地赞叹道:

    “小雅,你这身材真的太正了,羡慕子云啊。”

    老周也跟着笑起来,目光在她几乎全的身体上扫来扫去:“以前只觉得你气质好,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有料。不愧是《知识辞典》的当家花旦啊”

    小雅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挺了挺胸,让那对被透明布料紧紧包裹的房又往前送了送,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坐在沙发最边上,眼睛盯着那面巨大的屏幕,不敢看小雅那里,脑子也根本看不进去球赛。

    上半场已经打了快四十分钟,场上的球员在奔跑、传球、争抢,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记得比分是1:0,主队领先,可具体是谁进的球、哪队在进攻,我完全没印象。

    解说员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一会儿激动地吼着“漂亮的直塞”,一会儿又用英文夹杂着中文喊“offside”,我却像在听外语。

    旁边沙发上,气氛却完全不一样。

    王子云一只手搂着小雅的腰,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她几乎全的大腿上。

    小雅整个侧靠在他怀里,那套透明色比基尼在灯光下几乎等于没穿,的位置清晰地顶在透明布料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更让我喘不过气的是坐在我斜对面的那个男。和老周不同,他一直没有自我介绍过。

    他大概也四十出,身材微胖,却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衫,露出一小片胸毛。

    他左手拿着啤酒罐,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球赛,嘴里还在跟着解说低声骂一句“靠,这球怎么不传”。

    右手却完全没闲着,伸进旁边孩的比基尼上衣里,大大方方地握住她一只房。

    那孩正是刚才坐在右边、身材最娇小的那个。

    她上半身微微后仰,白色透明比基尼的细带已经被他拉到一边,两个房完全露出来。

    他手指捏着她已经硬起的,不轻不重地揉捻、拉扯,时不时还用指腹在晕上画圈。

    孩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重,却还努力把目光投向屏幕,假装在看球。

    男的手继续往下。

    他把孩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大腿上,孩下身的透明比基尼小三角已经被他拨到一边。

    他两根手指直接进她已经湿透的下体,缓缓抽起来。

    手指进出时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孩的腰忍不住轻轻扭动,部在沙发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可她还是强忍着没出声,只是喉咙里偶尔溢出压抑的低哼。

    男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眼睛始终盯着屏幕,嘴里还在点评比赛:“这后卫太他妈菜了……”手指却越、越来越快,带出更多晶莹的体,顺着孩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小片。

    我坐在旁边,下身开始发硬。

    我身边也坐着一个孩,就是刚才左边那个身材最丰满的。

    此刻她正侧身靠着我,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腿,胸前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蹭着我的手臂。

    她似乎喝得有点多,脸颊红红的,还主动把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往我裤裆方向挪。

    可我一动都不敢动。

    我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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