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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途淫堕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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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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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借着“闭关苦修”的名义躲在雅筑之中,将那次黑风峡的经历反复咀嚼,直到那燥热再也无法压制。

    我的修为在某种扭曲的欲望驱动下竟然突到了筑基后期,这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也许是那些邪修的手段确实有着某种激发潜能的功效?

    这个想法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出关后,我旁敲侧击地从任务堂的执事中打听到,在黑风峡以北三百里的三不管地带,有一个叫做“万欲集市”的地方。

    那是邪修和魔修聚集的易中心,不仅有各种见不得光的货物,还有赌场、角斗场和……隶市场。

    据说那里没有任何规则,唯一的准则就是拳和灵石。

    我花了一天时间准备了一张易容面具,将自己变成一个约莫十六七岁、面容稚清秀的修。

    调整了骨骼和声线,换上最朴素的灰色道袍,将修为压制并伪装成筑基中期——既不至于太弱被立刻盯上,也不至于太强引注目。

    然后我向宗门报备了一个“外出游历三个月”的任务,便独自一向北飞去。

    飞越黑风峡时,我的心脏跳得飞快,那道冷的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但我没有停留,径直向北,穿过一片毒雾弥漫的黑色沼泽后,眼前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地下城池。

    万欲集市比我想象中更加宏大。

    处挂着两排血红色的灯笼,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有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报的,还有卖活的——一个个被下了禁制的男修士像货物一样被锁在笼子里,眼神空,任由路过的邪修评论足,拍打身体,甚至直接掰开嘴检查牙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血腥、汗臭、香料和某种靡气息的古怪味道。

    我努力保持镇定,沿着主街向前走去,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

    那些浑身散发着冷气息的邪修从身边经过时,偶尔会投来审视的目光,但见我修为尚可且表淡漠,也没有多加纠缠。

    很快,我便找到了此行的目标——赌场。

    那是一座由巨石垒成的圆形建筑,门站着两个身高三丈的傀儡守卫,胸前刻着一个巨大的金字“赌”。

    从门向内望去,里面灯火通明,声鼎沸,隐隐还能听到的哭叫和男的狂笑。

    我吸一气,迈步走了进去。

    赌场的内部比我想象中更加混

    宽阔的大厅里摆满了数十张赌桌,每一张桌前都围满了神色各异的赌徒。

    有的在赌灵石,有的在赌法器,有的在赌丹药,甚至有的在赌隶。

    最里面靠近高台的那张最大的赌桌前,坐着一个穿着华服的枯瘦老者,他身旁站着两名衣着露的侍,正端着酒壶和烟枪侍奉。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从那不可测的威压来看,那至少是化神期的魔修——应该就是这座赌场的主

    我感到双腿微微发软。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小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感,那种在万众瞩目下即将被剥光、被玩弄的预感让我的身体已经提前进了状态。

    我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向那张最大的赌桌。

    “哟?来了个新面孔?小姑娘,这边玩的是什么玩法?”一个满脸横、胸前长满黑毛的壮汉拦住了我,用一种极尽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用易容后的清脆声线说道:“玩什么都有个规矩,先看看再说。”

    那壮汉哈哈一笑,倒也没拦我。

    我绕到赌桌前,观察了一局。

    这里玩的是一种叫做“大小通吃”的骰局,规则简单——三颗骰子,猜大小,猜单双。

    赌注可以是灵石、法器、丹药、灵材,甚至可以是……

    我看到一个输光了家当的炼气修士,把自己的道侣押上了赌桌,结果输掉后,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修就被两个傀儡拖到了后台。

    我不由得夹紧了双腿,那湿热已经渗透了亵裤。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

    但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储物袋,取出了五十枚上品灵石,“啪”地一声拍在了赌桌上。

    “我赌小。”第一局,输。

    第二局,我押了双,开了单。

    第三局,我押了大,开了小。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就输掉了将近三百枚上品灵石。

    周围的开始起哄,有些已经注意到我这个“肥羊”,目光中带着贪婪和玩味。

    我“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叫道:“再来!”

    然后,我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储物袋,但指尖触碰到的,是那叠得整整齐齐的道袍的触感。

    “小姑娘,没灵石了?”那枯瘦的赌场主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般沙哑刺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我的耳中,“没关系,本座的赌场,什么都收。lтxSb a @ gMAil.c〇m你身上这件道袍,看料子不错,抵五十枚上品灵石,如何?”

    我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一瞬间,整个赌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电流一般窜遍全身,小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滚烫的体涌了出来。更多

    我抬起,看着那枯瘦老者,用一种带着颤抖、却又故作倔强的声音说道:“好。”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解开了束带。ltx`sdz.x`yz

    灰色道袍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衫。

    周围响起一阵哨声和粗鄙的欢呼声。

    我将道袍叠好,推到赌桌中央,然后赤着双臂,只穿着内衫和亵裤,重新坐回赌桌前。

    “继续。”

    这一次,我押了大。但开出来的是小。

    五十枚灵石,没了。

    于是,我又脱下了内衫。

    光洁的肩膀和锁骨露了出来。

    我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勾勒出那不大不小、形状完美的房的廓。

    赌场内的温度仿佛一下子升高了,我能感受到数十道像实质一样的目光在我露的皮肤上游走。

    我的尖在众多视线的聚焦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薄薄的丝绸上顶出两个凸点。

    “脱!脱!脱!”周围的赌徒开始起哄。我咬着嘴唇,继续下注。

    然后,我输掉了亵裤。再然后,输掉了肚兜。

    当我赤着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衬裤站在赌桌前时,整个赌场的氛围已经热到了顶点。

    我的胸部不大,但形状极美,晕是淡淡的色,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

    我的皮肤在血红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露的肌肤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种被数百道目光同时注视、吞噬的快感。

    “还要继续吗?小姑娘?”枯瘦老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笑意,“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可就剩这一条衬裤了。”

    我吸一气,双手搭在腰间,缓缓褪下了那最后一块布料。

    当衬裤滑落到脚踝的瞬间,整个赌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哨声。

    我赤地站在那张巨大的赌桌前,十六七岁的稚面容上写满羞耻和倔强,光洁无毛的下体完全露在血红色的灯光下,那道缝微微翕动,像是也在回应着周围的注视。

    我已经完全湿透了。

    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反着晶莹的光泽。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沿着膝盖往下淌。

    但我没有并拢双腿遮挡,反而微微分开了些,让那道湿漉漉的缝更加清晰地露在所有的视线中。

    “啧啧啧,还是个白虎?”枯瘦老者站起身,绕过赌桌,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赤的身体上游走,然后伸出一根枯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顺着沟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小腹上。

    “皮肤真滑啊……天生的骚货。发;布页LtXsfB点¢○㎡”

    我浑身战栗,但没有躲闪。

    “这样吧,小姑娘,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他收回手指,笑眯眯地说道,“你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但本座看你这一身皮倒是不错。不如我们赌最后一局——如果你赢了,本座把你之前输掉的所有东西都还给你,还额外送你一千上品灵石。如果你输了……”他的目光落在我赤的下体上,缓缓道,“你身上这几样东西——小蒂、房、尿道——它们的控制权,归本座。期限嘛……到你凑够本座定的赎金为止。”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已经超出了我原本的预想,但那种未知的恐惧和期待却像毒药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奔涌。

    我抬起,望着他,用一种颤抖但清晰的声音问道:“赎金是多少?”

    “不多,一万上品灵石。”他咧嘴笑了,露出一黄牙,“或者,你在这里接客,接够一千个客,本座也放你走。”

    我沉默了。我知道这个赌局我不能赢。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打算赢。

    “好。我赌。”

    我抓起骰盅,摇了三下,重重拍在桌上。

    开。一二三——小。【大——!】

    我输了。

    赌场沸腾了。

    枯瘦老者哈哈大笑,拍了拍手,立刻从后台走出两个身材魁梧的傀儡。

    我被它们一左一右架住,带向了赌场后台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比我想象中要宽敞,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石床,四周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和具。

    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留影石,从不同角度对准了那张石床。

    “既然你已经输给了本座,那本座就先收点利息。”枯瘦老者从墙上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玉瓶,倒出一种淡色的油膏,散发着一甜腻而妖异的花香。

    “这玩意儿叫‘百花露’,涂在皮肤上会被迅速吸收,大幅提升身体各部位的敏感度。涂在蒂上,能让你的快感放大十倍。涂在上,能让你的房比平时敏感百倍。涂在小里……”他笑了笑,“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我被他按在石床上,四肢被傀儡用软绳固定在四角的铁环上,呈一个“大”字形。

    感受着冰冷的石面贴着赤的脊背,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枯瘦老者将油膏倒在掌心,开始从到脚涂抹我的身体。

    那种触感令皮发麻。

    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油膏,划过我的脖颈、锁骨、房、尖、小腹,然后停留在腿间。

    当那沾满油膏的手指揉搓上我的蒂时,一前所未有的麻痒感瞬间炸开,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那最敏感的末梢神经。

    我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和愉悦的尖叫。

    小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温热的涌而出,打湿了他正在涂药的手指。最新WWW.LTXS`Fb.co`M

    “哈哈哈,这就了?”枯瘦老者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继续将油膏我的小内部,涂满每一寸褶皱。

    他甚至将一根沾满油膏的手指进了我的菊蕾,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也涂上了一层。

    最后,他用一根细长的银针,蘸着油膏,轻轻探了我的尿道

    “啊——!”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尖锐而邃的刺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髓处被点燃了。

    我的眼泪和唾同时流出,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抽搐,小出一又一透明的体,但又被那露的效果放大成近乎疯狂的快感。

    枯瘦老者在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都涂满了百花露后,拍了拍手。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接一个的邪修走了进来。

    他们有男有,有的甚至是半半妖的形态。

    他们围在石床四周,欣赏着我涂满油膏、泛着水光的赤胴体,以及那张稚清秀却又写满欲与痛苦的脸。

    “各位,这姑娘是本座今天最得意的战利品。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涂上了百花露,现在她的敏感度是常的数十倍。”枯瘦老者向众介绍道,“今夜她是属于你们的,但规矩只有一条——不许杀死她,不许弄伤到她落下永久残疾。毕竟,她还要替本座还债呢。”

    邪修们发出阵阵笑,开始向我围拢过来。

    一双手握住了我的房,指腹揉搓着那已经硬如石子的尖,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另一双手分开了我的双腿,两根手指直接了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在里面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又有俯下身,含住我另一颗,用牙齿轻轻撕咬,粗糙的舌在上面打转。

    “啊啊啊——!不——!太——太多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个触碰。

    那百花露的效果已经完全发挥出来,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在我的神经上点燃一串鞭炮,快感和痛感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碎。

    有掰开我的嘴唇,将一根腥臭的塞了进来。

    我被迫张开喉咙,任由那根粗大的阳具在中抽送。

    有跪在我双腿之间,将一根比常大腿还粗的、表面布满颗粒凸起的狰狞抵在了我的

    “小骚货,让大爷好好疼疼你!”

    话音未落,那根粗大的便猛地贯穿了我的小

    即使有百花露的润滑,那远超常的尺寸依然让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波又一波令窒息的快感。

    他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捣进最处,撞击在花心上。

    那些凸起的颗粒刮擦过涂满露的内壁,产生出无数个快感引点,让我像离水的鱼一样在石床上猛烈弹动。

    这个夜晚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个邪修压过,前面和后面被多少次。

    我的嘴里、小里、菊蕾里,甚至双之间,都成了他们宣泄欲望的工具。

    百花露的效果让我在高迭起的同时根本无法昏厥,每一次高过后,那种极度的敏感会立刻让下一触碰变得同样强烈。

    我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整个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块被反复揉搓、灌满、使用的块。

    当我终于从那种极乐与极痛织的地狱中稍微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依然赤身体地躺在石床上,四肢被固定在铁环上。

    身体上布满了吻痕、掐痕和涸的白浊体,小和菊蕾都红肿得无法合拢,还在不断往外流出混合了水的黏稠体。

    枯瘦老者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枚留影石,笑眯眯地在我眼前晃了晃。

    “本座已经让将今夜拍下的画面复制了上百份,传到各个集市去了。用不了多久,整个三不管地带都会知道你这个小骚货的存在。你的名声越大,来照顾你生意的客就越多,你也能早点凑够赎金,不是吗?”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小处却传来一阵可耻的、满足的战栗。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

    在那一刻,我甚至庆幸自己易了容,用了一张假脸——那些传遍四方的留影石里的,是那个十六七岁的“小清”,而不是天衍宗外门大师姐。

    我双手被一根铁链吊起,悬挂在赌场中央的一个圆形石台上。

    我的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使我的身体处于一种半悬空的状态,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手腕上,房的弧度完全展现出来。

    那钻心针在尿道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调了角度,又是一阵剧烈的刺痛和异物感,让我发出痛苦又靡的呻吟。

    五个邪修围了过来。

    一个蹲在我面前掰开我的双腿,伸出舌开始舔舐我那涂满药水、已经挺立如豆的蒂。

    另一个从背后含住我的耳垂,双手揉捏着我那过于敏感的房。

    还有一个绕到我身后,掰开瓣,将那同样涂满药水的菊蕾露出来,用一根沾满了某种油脂的手指探其中。

    “啊——!啊啊——!不——!太——敏——感——了——!”我的哭喊声在赌场中回,但声音里却带着连我自己都听得出的媚。

    那药水让每一个触碰都放大了五倍,我的身体完全失控,每次被触碰都会剧烈痉挛,水源源不断地从涌出,溅湿了脚下的石台。

    有拿来了一枚留影石,开始记录这靡的一幕。

    我心中一惊——但随即便释然了。

    我的脸已经易容过了,没知道那是天衍宗的季夏。

    一个不知名的散修少在赌场里输光了自己被当众调教——这种画面在狂欢镇再普通不过。

    那一夜,我被赌场中的邪修流玩弄。

    他们是粗鲁的、毫不怜惜的——有掰开我的嘴将腥臭的塞进去,有用粗糙的手指在我的小里捅刺,有用那钻心针在尿道里轻轻旋转,带来生不如死的快感与痛感。

    我的身体在五倍敏感度的作用下,每一次高都像火山发,让我在尖叫中失禁,在失禁中再次高

    到了后半夜,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只能像一条布娃娃一样挂在铁链上,任凭他们摆布。

    水、唾、汗水、、尿,各种体混杂在一起,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在脚下的石台上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洼。

    从那天起,我被“挂”在黑曜楼的展示台上,夜不休。

    白天,赌场里的客络绎不绝,每个都可以在我身上“过过手瘾”。

    有些只是用手指在我的抹一把,有些会掏出阳具在我嘴里发泄一通,有些则会用各种奇形怪状的法器探我的体内寻找乐子。

    那根钻心针一直在我的尿道里,每隔几个时辰就有将它旋转一圈,带来一阵生不如死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高

    留影石在赌场中流转,记录下的画面被复制成无数份,在狂欢镇的各个角落流传——“黑曜楼新来了个白虎小骚货,水多得能淹了赌场”的传闻不胫而走。

    每天晚上,都会有陌生的邪修专门跑来“见识”一下我,然后在我身上留下新的斑和指印。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自己了。它是一件公共的玩具,一个会呼吸的、会流水的便器。

    第七天的夜晚,当最后一个邪修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提着裤子离开后,我依然被挂在铁链上,浑身沾满了各种体,意识模糊,嘴唇裂,眼前一片昏暗。

    那药水的效果在第七天终于开始消退,但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即使没有药水,轻微的触碰也能让我打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炸声!

    整座黑曜楼都在震动,赌场外响起慌的喊叫声:“正道修士打来了!是掩月宗的执法队!快跑!”赌场里瞬间陷,邪修们四散奔逃,呼喊声、惨叫声、法器碰撞声织在一起。

    我猛地清醒过来——正道修士!

    我用力挣扎,但铁链太结实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修冲进了赌场,她穿着一身白色道袍,手持长剑,看到被吊在展示台上浑身污秽的我,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快救!”

    她一剑斩断铁链,我跌她怀里。

    她脱下外袍披在我身上,焦急地问道:“你还能走吗?”我点了点,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说了句“谢谢”。

    她没有多问,背起我冲出了黑曜楼。

    外面已是一片火海。

    正道修士至少有二十余,结丹期的带队者正在与一名元婴期的邪修对峙,其余修士则在与邪修们厮杀。

    那名修揹着我冲出重围,将我安置在战场边缘的一棵大树下,然后转身又杀了回去。

    我靠在树上,看着眼前的火海和厮杀声,感受着体内残余的药效和那根依然在尿道里的钻心针。

    一种极其复杂的绪涌上心——我在这场围剿中活了下来,我的易容没有被识,没有知道我是天衍宗的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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