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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途淫堕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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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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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时间,我从筑基巅峰一路突至金丹巅峰,距离元婴只差临门一脚。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天衍宗内,我是备受瞩目的天才弟子,宗门资源倾斜,师尊期许,师弟师妹仰望。

    但越是如此,我内心那个渴望被羞辱、被玩弄、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欲望就越是膨胀。

    我以“游历感悟心境”为由,再次离开宗门。

    这一次,我选择了一门更高明的伪装秘术——不是易容,而是直接改变骨骼和体型。

    我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约莫十五六岁、身材娇小、面容稚甚至有些怯懦的少,修为则压制到筑基初期,看起来就是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

    我选择的目标是南疆边境的黑石镇——一个偏僻、混、三不管地带的小镇。

    报显示这里常有邪修出没掳掠凡,正适合我“不小心”落陷阱。

    夜,我悄悄潜黑石镇东边的废弃磨坊区。

    月光惨白,透过败的屋顶洒下斑驳光影。

    我吸一气,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粗布外袍、内衫、长裤、亵裤、肚兜……直到我全身赤地站在月光下,娇小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和光洁无毛的露在空气中。

    我开始自慰。

    我背靠着一根腐朽的木柱,双腿微微分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那已经有些湿润的

    指尖触碰到蒂的瞬间,我的身体轻轻一颤——两年没有这样放纵过了。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被发现、被围观、被按在地上肆意玩弄的画面,手指开始加快频率,在蒂上画圈、按压、揉搓。

    “嗯……啊……”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溢位。

    我的左手也不自觉地抚上胸前那对小巧却挺翘的房,捏住轻轻拉扯。

    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窜,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小里涌出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就在我即将抵达高的边缘时——

    “啧,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个带着戏谑的声突然从磨坊门传来。

    我浑身一僵,手指还停留在小里,猛地睁开眼睛。

    两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身材高挑丰满的正站在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左边的红发,眼尾上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右边的则是一青丝,面容冷艳,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赤的身体上刮过。

    两都是结丹期的修为——红发中期,青发初期。

    “大半夜的,一个小丫在这儿光着自慰?”红发——红绫——慢悠悠地走进来,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胆子不小啊。”

    “看她那样子,像是故意在这儿等我们呢。”青发——青烟——冷声道,目光落在我还在小里的手指上,“继续啊,让我们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下体却涌出一更汹涌的暖流。

    我颤抖着想要抽回手指,却被红绫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红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继续自慰,让我们看清楚。”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

    我被迫继续用手指在小里抽,另一只手则被她按在房上,要求我揉捏自己的

    青烟则走到我身后,双手掰开我的瓣,露出那的菊蕾。

    “还是白虎呢。”青烟的手指在我光洁的部划过,然后突然探,和我的手指挤在一起,“水这么多,看来是憋了很久了。”

    两根手指在我狭窄的甬道里搅动,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羞耻感。

    我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红绫则俯下身,含住了我胸前的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更多

    “啊——!别……别这样……”我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剧烈收缩,涌而出,溅湿了青烟的手指。

    “高了?”红绫松开我的,舔了舔嘴唇,“真没用,这就受不了了?”

    她站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黑色的皮鞭,用鞭梢轻轻拍打着我赤的身体:“说吧,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

    我“慌”地摇:“我……我只是路过……我……”

    “路过?”青烟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捅进我的小处,“路过会脱光了在这儿自慰?当我们是傻子?”

    我疼得弓起身子,眼泪夺眶而出:“我……我真的只是……”

    红绫的鞭子抽在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色的鞭痕:“不说实话?那就继续玩。”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被迫在她们的注视和控下,用各种姿势自慰——跪在地上后式用手指捅自己,仰躺着双腿大开揉搓蒂,甚至被要求用舌舔舐自己的房和

    每一次我稍有迟疑,鞭子就会抽下来,或者青烟会用她那冰冷的手指捅进我的小或菊蕾。

    我的身体在羞耻和快感中反复沉浮,高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几乎虚脱,只能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自己的和汗水。

    “现在,”红绫用鞭梢抬起我的下,“把你身上所有东西都出来。衣服、储物袋、法器、丹药——所有。”

    我颤抖着指向磨坊角落:“都……都在那里……”

    青烟走过去,将我那套粗布衣物和空的储物袋捡起来,检查了一番,然后冷笑:“就这点东西?真是个穷鬼。地址WWw.01BZ.cc”

    “不过,”红绫的目光在我赤的身体上扫过,“你这具身子,倒是个不错的玩具。”

    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跟我们回宗门吧。乖乖听话,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

    我“惊恐”地摇:“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回应我的是又一鞭子,抽在我的房上,尖瞬间红肿起来。

    “由不得你。”

    她们用一条黑色的锁链锁住我的脖子,像牵狗一样牵着我,御空飞行,朝着南疆处飞去。

    我赤的身体在空中完全露,夜风刮过皮肤带来阵阵寒意,但更冷的是我的心——我知道我要去哪里,也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煞宗的山门隐藏在一座终年笼罩在黑雾的山谷中。

    山门两侧站着两排身穿黑衣的弟子,看到红绫和青烟牵着一个赤的少回来,纷纷投来好奇和邪的目光。

    我被直接带到了宗门处的一间石室——与其说是石室,不如说是一个调教室。

    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形状诡异的刑具和法器,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血腥味和催香料的味道。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红绫解开我脖子上的锁链,将我推到石台上,“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取悦我们,取悦所有来这里的同门。”

    青烟从墙上取下一根通体漆黑、布满细小倒刺的短,走到我面前:“先把你的资讯代清楚。姓名、年龄、出身、修为——全部说出来。”

    我“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我……我叫林月……十六岁……是……是散修……筑基初期……”

    “散修?”青烟用那根短轻轻拍打我的蒂,“散修会大半夜在废弃磨坊全自慰?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短上的倒刺刮过敏感的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尖叫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真的叫林月……我……我有露癖……喜欢被看……”

    “露癖?”红绫挑了挑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留影石,“那正好,我们帮你记录下来,让整个修仙界都看看。”

    留影石被启用,悬浮在空中,开始记录石室中的画面。

    青烟将那根黑色短抵在我的,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

    那倒刺刮过道内壁的触感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短并不粗,但那些细小的倒刺每一次移动都会刮下一层,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我的身体剧烈挣扎,却被红绫按住了肩膀。

    “说,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青烟一边缓慢抽送短,一边冷声问道。

    “我……我真的……啊——!是林月……散修……啊——!”

    短突然被抽出,然后又猛地捅了进来,这一次直接顶到了子宫。我倒抽一冷气,眼前一片发白。

    “不说?”红绫从墙上取下一对夹子,夹住了我的两颗,然后用力一拉。

    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尖叫出声。

    与此同时,青烟开始用那根短快速抽我的小,倒刺反复刮擦着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的血丝和大量的

    我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中彻底失控,高伴随着剧痛一波波袭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我说……”我终于“崩溃”了,哭着喊道,“我叫……柳月……是……是青云门的外门弟子……因为偷学禁术被逐出师门……所以才流落至此……”

    这是一个完全编造的身份。青云门是真实存在的正道宗门,但柳如烟这个根本不存在。就算她们去查,也查不到什么。

    “青云门?”红绫和青烟对视一眼,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红绫松开了夹,青烟也抽出了那根黑色短

    我的小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渗出混合著血丝的。LтxSba @ gmail.ㄈòМ也被夹得紫红,火辣辣地疼。

    “早说不就完了?”红绫拍了拍我的脸,“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接下来七天,你每天都要接受不同的调教游戏。表现得好,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

    从那天起,我成了煞宗调教室里的“公共玩具”。

    第一天,我被绑成一个“大”字形吊在石室中央,红绫和青烟用各种形状的法器流捅我的小、菊蕾、甚至尿道。

    她们专门针对我的蒂,用细针穿刺,用夹子拉扯,用滚烫的蜡油滴在上面,每一次都让我在剧痛中高失禁。

    第二天,我被要求用舌清理石室里所有刑具上的污垢——包括我自己的、血丝、还有前一个“玩具”留下的斑。

    清理不净就要挨鞭子。

    第三天,我被带到煞宗的演武场上,在全宗弟子面前全表演自慰。

    她们在我的蒂上挂了一个铃铛,要求我在一炷香内让铃铛响一百次,否则就要接受十名弟子的

    第四天,她们发明了“猜游戏”——用黑布蒙住我的眼睛,然后随机用不同的刑具捅进我的三个,让我猜是哪个被捅了。

    猜错了就要被那根刑具捅一百下。

    第五天,她们在我的房、小腹、大腿内侧纹上了秽的图案和文字——“煞宗的便器”、“欢迎使用”、“白虎骚货”。

    纹身用的药水里掺了催成分,让那些部位一直处于敏感状态。

    第六天,她们找来了三条训练过的蛇,放进了我的小、菊蕾和嘴里。

    那些蛇会在里面扭动、舔舐、甚至体。

    我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蛇在我体内作,高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几乎脱水。

    第七天,红绫和青烟亲自上阵。

    她们脱光衣服,将我夹在中间,用房摩擦我的身体,用手指和舌玩弄我的每一个敏感点。

    然后她们拿出了最大的一根假阳具——有婴儿手臂那么粗,上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

    “这是最后一关。”红绫将假阳具抵在我的,“如果能吞下去并且高十次,就让你休息一天。”

    那根假阳具几乎撕裂了我的小

    每推进一寸,我都能感觉到道内壁被那些螺旋凸起撑开、刮擦。

    当它完全没时,我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然后她们开始启动假阳具上的阵法——它会自动旋转、震动、伸缩。

    我在那根假阳具的折磨下,真的高了十次。

    到最后,我已经完全失神,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石台上,小合不拢,混合著少量血水不断往外流。

    留影石记录下了这七天所有的画面。

    红绫和青烟将这些留影复制了数百份,透过隐秘渠道流传出去。

    很快,修仙界的黑市里就开始流传“煞宗新抓了个青云门弃徒,玩得真花”的传闻。

    没知道那是我。没知道那是天衍宗的金丹巅峰大师姐。

    七天调教结束后,我被允许在石室里休息了一天。m?ltxsfb.com.com

    红绫和青烟没有再折磨我,只是每天会来“检查”我的身体,确保那些纹身没有消退,确保我的敏感度还在。

    三个月的时间,我在煞宗的调教室里过着复一的“玩具”生活。

    红绫和青烟对我这个“柳如烟”越来越满意——我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敏感,足够羞耻,却又总能在极限的边缘挣扎,给她们带来调教的乐趣。

    她们开始给我使用各种药物。

    “百花催露”只是开胃菜。

    她们给我注蛇涎”——一种从南疆蛇毒腺中提取的体,会让我的身体持续处于发状态,小房会一直微微肿胀,蒂会保持硬挺,随便一点触碰就能让我流水。

    她们给我喂“幻丹”——服用后会产生幻觉,将任何触碰都想象成最渴望的物件,让我在清醒的状态下对着刑具发

    她们还在我的纹身处涂抹“蚀骨膏”——让那些秽纹身永远无法消退,并且会持续散发淡淡的催香气。

    玩具也越来越过分。

    除了那根带倒刺的黑色短,她们又弄来了“九节鞭”——一根可以弯曲成各种形状、每一节都有不同刺激点的假阳具,可以同时塞进小和菊蕾。

    还有“震魂铃”——一个塞进尿道的小铃铛,只要我稍微一动就会震动,刺激尿道内壁。

    最过分的是“子母连环锁”——一套锁住蒂、和菊蕾的连环法器,只要其中一个被触碰,另外两个就会同时收缩,带来三重刺激。

    我的身体被彻底改造了。即使没有在场,我也常常会因为药物的作用而自发高,小里不断渗出房胀痛需要揉捏才能缓解。

    “流会快到了。”一天,红绫一边用一根细长的玉势捅着我的菊蕾,一边对青烟说,“带她去怎么样?给咱们煞宗长长脸。”

    “可以。”青烟正在给我的涂抹一种会让皮肤变得透明的药膏,“不过得好好‘准备’一下。”

    所谓“准备”,就是在流会前的最后一周,对我进行强化调教。

    我被要求每天在调教室里全跪爬,脖子上挂着“煞宗玩具”的牌子,爬行时部的纹会完全露。

    红绫和青烟会随机叫来宗门弟子,让他们在我身上“试用”各种玩具和药物,并记录我的反应。

    最羞耻的是,她们在我的小里植了一枚“留影珠”——只要我高,就会自动记录下当时的画面和声音,这些画面会被实时投影到调教室的墙壁上,供所有观看。

    流会当天,我被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和球,双手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项圈,由红绫牵着,来到了万毒谷。

    万毒谷里聚集了数百名邪修,各个宗门都有。

    空气中弥漫着毒雾、血腥味和催香料的味道。

    中央广场上搭起了数个高台,有的在展示新炼制的毒丹,有的在演示残忍的刑讯手法,有的则在公开调教捕获的“玩具”。

    红绫和青烟牵着我走到了其中一个高台上。

    “各位道友!”红绫高声说道,“今煞宗带来一件特别的‘展品’——前青云门弃徒柳月,筑基修为,白虎之体,已被调教三月,现公开演示!”

    她摘掉了我的眼罩和球。

    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睛,然后我看到了台下密密麻麻的邪修,所有都用贪婪、邪、好奇的目光盯着我赤的身体。

    “演示开始!”

    青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红色的药水,当众倒在我的身上。

    那是“百倍敏感露”——比之前的药水效果强二十倍。

    药水渗皮肤的瞬间,我的整个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空气的流动、阳光的照、甚至远处传来的声音,都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刺激。

    红绫则拿出那根“九节鞭”,当众塞进了我的小和菊蕾。她启动了法器上的阵法,九节鞭开始自动扭动、旋转、伸缩。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响彻广场。

    在百倍敏感度的加持下,那根九节鞭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穿我的内脏。

    快感和痛感织在一起,让我完全失控。

    我的身体剧烈痉挛,泉一样从涌出,溅湿了高台的地面。

    台下的邪修们发出兴奋的喝彩声。有当场掏出开始自慰,有则大声喊价:“这骚货我要了!开个价!”

    红绫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羞耻玩具”——那是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跳蛋,她当众将它们塞进我的小、菊蕾、尿道、甚至孔里,然后全部启动。

    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

    十几个跳蛋在不同部位同时震动,百倍敏感度让每一次震动都变成海啸般的快感冲击。

    我瘫倒在高台上,双腿大开,小和菊蕾因为塞满了玩具而无法闭合,和肠混合著不断往外流。

    “看来大家都很满意。”红绫拍了拍手,“那么,现在开始拍卖!起拍价——五百中品灵石!”

    “六百!”

    “七百!”

    “八百!”

    价格一路飙升。我瘫在台上,意识模糊,只能听到那些数字和邪修们秽的议论声。

    “一千二百中品灵石!”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全场安静了一瞬。出价的是一个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元婴初期的修为,浑身散发着冷的气息。

    “黑风老怪出价一千二!还有更高的吗?”红绫高声问道。

    没有再出价。黑风老怪在南疆邪修中凶名赫赫,没愿意为了一件“玩具”得罪他。

    “成!”

    红绫和青烟将我身上的玩具一件件取出,然后用一条铁链锁住我的脖子,给了黑风老怪。老者付了灵石,牵着我离开了广场。

    黑风老怪的府在万毒谷处的一个山里。湿,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和药味。他将我牵进府,随手将我扔在石床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私物品了。”黑风老怪枯槁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老夫最近在炼制一种新丹药,需要‘药引’——就是你这种被调教过、敏感度极高的修身体。”

    他取出一瓶黑色的药,强行灌进我的嘴里。那药腥苦无比,喝下去后我的小腹立刻传来一阵灼热感。

    “这是‘蚀元散’,会慢慢侵蚀你的修为和生命力,但也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适合当药引。”黑风老怪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在把你炼成丹药之前,老夫先好好享用一番。”

    他脱掉黑袍,露出一具瘦丑陋的身体。

    那根却异常粗大,紫黑色,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我的双腿,将那根捅进了我的小

    “啊——!!!”

    百倍敏感度还在,那根粗大几乎让我疼晕过去。

    但蚀元散的作用让痛感迅速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黑风老怪开始粗地抽,每一次都顶到子宫瘦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散发着腐臭的在我脸上。

    他在我身上发泄了整整一个时辰。结束后,他将我锁在府角落的一个铁笼里,像对待牲畜一样扔给我一些发馊的食物。

    接下来的几天,黑风老怪每天都会来“享用”我几次,同时给我灌下更多的蚀元散。

    我的修为从伪装的筑基初期开始真正下跌,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但敏感度却越来越高,到后来只要他靠近笼子,我的小就会自动流水。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第五天夜,黑风老怪又来了。

    他今天似乎心不错,喝了不少酒,身上酒气冲天。

    他开启笼子,将我拖出来,按在石床上,又开始粗地侵犯。

    这一次,我没有完全顺从。

    当他达到高在我体内的瞬间,他的警惕降到了最低。

    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暗中运转了体内被压制到极限的金丹巅峰修为,将所有的灵力凝聚在右手食指。

    “噗嗤!”

    我的食指像利剑一样刺穿了他的丹田,准地击碎了他的元婴。

    “你——!!!”黑风老怪的眼睛猛然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想要运转灵力,但元婴已碎,修为开始飞速流逝。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左手并指如刀,划开了他的咽喉。鲜血溅而出,染红了我的身体和石床。

    黑风老怪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我喘着粗气,从他身上爬起来,感受着体内蚀元散的毒还在蔓延,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我在府里找到了解药——黑风老怪自己炼制的“清元丹”,可以缓解蚀元散的毒

    我服下丹药,又找到了一些疗伤药和净的衣物。

    然后我一把火烧掉了府,毁尸灭迹。

    一个月后,我回到了天衍宗。我用秘术消除了身上的秽纹身,治愈了体内的蚀元散余毒,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端庄的外门大师姐。

    没有知道我这几个月经历了什么。没有知道那个在南疆邪修流会上被当众调教、拍卖、最后被黑风老怪买走的“柳如烟”就是我。

    但我知道。那些记忆、那些快感、那些羞耻、那些痛苦,都地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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