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绿道母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杂役手,亵渎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太虚剑宗弟子三千,分三六九等。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http://www?ltxsdz.cōm?com

    最上等的真传弟子居于七十二峰灵气最浓郁之处,身着银纹道袍,手持灵器,每月领取上品灵石十枚。

    最下等的杂役处弟子,则住在山脚杂役院的通铺里,每砍柴挑水、洒扫庭院、清理灵兽粪便,换取每月一枚下品灵石和两瓶最次的辟谷丹。

    王五是杂役处的末等弟子。

    他今年二十有三,宗七年,修为仍是练气三层,连外门弟子的门槛都摸不着。

    生得五短身材,面皮粗糙,一双手因常年粗活布满老茧。

    嘴唇厚,鼻梁塌,一双绿豆眼总是在看时躲躲闪闪,带着常年被欺压者特有的畏缩与算计。

    七年前他被收宗门时,测出的是最次等的杂灵根,灵根资质仅比凡略强。

    按宗规,杂役处弟子若二十五岁前不能突练气五层,便会被遣返回乡,抹去记忆。

    王五还有两年。

    今是他的倒霉

    三前,他在清扫灵兽园时不小心踩死了一只尚未孵化的青鸾卵,被管事当场拿获。

    青鸾是宗门供奉的护山灵禽,毁坏灵禽卵按宗规当逐出师门。

    管事已将他的名字报上了刑律堂,只等批文下来便要将他扫地出门。

    王五蹲在杂役院后山的柴垛旁,望着手里的辟谷丹,满脸灰败。

    “王五。”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王五吓得一哆嗦,辟谷丹滚落在地。他慌忙回,便看见一个身着藏青道袍、腰悬少宗主玉牌的年轻男子站在三步外,正低看他。

    “少、少宗主!”

    王五扑通跪下,额抵地。

    他认得来的服饰和玉牌——前几在宗门大典上,他远远见过这位站在掌教身后的青年。

    少宗主林泽,掌教苏清璃独子,宗门上下谁不认得?

    “起来。”林泽的声音不咸不淡,“我有件事代你。”

    王五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不敢抬直视。

    “你被刑律堂报上去了,青鸾卵的事。”林泽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气不错,“批文明就能下来。届时你会被废去修为,抹掉记忆,扔下山去。”

    王五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过——”林泽顿了顿,“我可以替你压下来。青鸾那边我让护山堂报个误伤,就说卵是被灵鼠咬碎的。www.龙腾小说.com管事的也会改。”

    王五愣住,随即又扑通跪下,狠狠磕了几个响

    “少宗主大恩大德!小的做牛做马——”

    “不必。”林泽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马。我只让你做一件事。”

    那枚玉符呈暗绿色,通体无纹,只在中央封着一道极细的、如活物般游动的血丝。王五看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盯着那血丝看时后脊发凉。

    “把这个贴身带着,置于膻中上,滴血认主即可。”林泽将玉符递给他,“戴上了便不可取下。它能助你在七内突练气五层。有了练气五层的修为,你便能留在宗门,不会有再提青鸾卵的事。”

    王五接过玉符,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温润的玉面。

    练气五层。能留在宗门。不用被抹记忆扔下山。

    他不再犹豫,咬指尖将血滴在玉符上。

    血珠渗玉面的瞬间,那缕血丝剧烈震颤了一下,接着便如蛇一般沿着血管钻进他的手指,顺着经脉一路上行,沉丹田。

    整个过程只是一瞬,他甚至没感到疼痛。

    “很好。”林泽又取出一枚淡金色的符纸,“这是隐息符,带在身上能隔绝神识探查。无论你做什么,元婴以下的修士都感知不到你的气息。”

    王五接过符纸时,指尖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真正用途——窃灵蛊和隐息符,一件吸收堕落的灵力,一件隔绝查探。

    他只知道这是少宗主的赏赐,是能让他活命的稻

    “少宗主……您让小的做什么?”

    林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负手看向云霄峰的方向。

    “今起,你去清心殿任洒扫杂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

    清心殿。

    太虚剑宗历代掌教疗伤静修之所,位于云霄峰腰,与掌教寝殿仅隔一重灵阵。殿外种满千年冰莲,池水引自灵脉处的寒泉,灵雾终年不散。

    苏清璃在此闭关已第三

    对外宣称是“巩固大乘期修为”,实则是养伤。

    经脉中残留的天劫雷力一不除,她一不敢离开清心殿半步。

    好在这两林泽每以木系灵力为她疏离经络,至阳、灵台二的雷力已松动不少。

    只是——

    还有那个问题。

    此刻,浴房内雾气氤氲。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苏清璃褪去所有衣物,迈药池。

    池水中浸泡了千年冰莲、九叶灵芝和二十余味驱逐雷力的珍稀灵药。

    水温微烫,灵药的苦香与冰莲的清冽混合成一特殊的气息,白雾弥漫,水面上浮着冰莲白色的花瓣。

    她缓缓沉水中,只留肩颈以上露出水面。

    受伤的经脉在药力的浸润下传来一阵舒适的酥麻,苏清璃闭上眼,调动体内剩余的灵力缓缓引导药力流转。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直到那熟悉的燥热再度出现。

    起初只是小腹处微微发热。

    苏清璃以为是药力正常的反应,没有理会。

    但那热意没有消散,反而像被什么引燃了一般,从小腹蔓延到后腰,从后腰沉双腿之间。

    她皱起眉,掐诀催动冰心诀。

    冰心诀运转的一瞬,燥热被压下几分,但旋即便以更汹涌的势反扑。

    像被捂住的火焰找到缝隙,窜得更猛。

    这一次不仅是燥热,还伴随了一阵极细微的酥痒,从大腿根部蔓延至小腹,如同有无数细小的触手沿敏感处的边缘轻轻蠕动。

    她猛地睁开眼。

    池水倒映出她的面容,仍清冷平静如无风的湖面。但水面之下,身体正发生着不受控制的变化。

    尖不知何时已挺立起来,硬得有些发疼。

    她低下,透过清澈的药,能看见自己胸前那两颗红色的,在水中微微颤动着,搅起两圈几不可察的涟漪。

    苏清璃咬紧下唇。

    不行。再这样下去——

    她想起前两林泽以灵力为她疗伤时身体的反应。

    想起那件被自己亲手焚毁的、下裆染着黏湿痕迹的亵衣。

    想起这三来每个夜里,她独自躺在清心殿寝床上时,身体处涌起的那种奇异的躁动。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是活了三百余年的渡劫期修士,身体虽保持着三十六岁的容貌,但体早已是一具熟透了的、成熟至极的体。

    丈夫早逝后的数十年间,她以冰心诀将七六欲封丹田最处,用修为碾压一切不洁的欲念。

    如今修为跌了渡劫期的门槛,她的冰心诀,开始锁不住那些被压抑了几十年的东西。

    苏清璃闭上眼,手指攥紧池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本座不能——

    她试图起身离开浴池,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靠在池壁上,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着。

    左手不受控制地从池边滑落,没水中。

    指尖触到小腹时,她的呼吸骤然变重。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不是疼痛,不是酥麻,而是一种空虚的、想要被什么填满的渴望。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越过平坦的小腹,触到了阜上那层稀疏柔软的耻毛。

    住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手指没有停。

    指尖拨开耻毛,碰到了一粒已经充血肿胀的珠。

    只是轻轻一触,她的大腿便猛地收紧,水中开一圈剧烈的水波。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那些东西,一旦找到出,便如山洪决堤。

    她开始揉弄那粒蒂。

    另一只手抠住浴池边缘的青玉龙,五指死死抠进玉龙的鳞片刻痕,指节微微发白。

    牙齿咬进下唇,将呻吟封死在喉咙处,只溢出几声如幼兽啜泣般的呜咽。

    她的动作生涩而急迫——这是在禁欲几十年后第一次自渎,手指尚不知轻重,揉弄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饥渴。

    本座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她连自欺欺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两根手指探

    滚烫紧致的立即绞了上来,紧紧吸附指尖。

    她试着抽动手指,黏稠的体溢出,在药中拉出细长的丝线。

    水面下发出极细微的搅动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浴房中回

    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丈夫林渊之的脸——已经模糊了。

    她试图在脑海中拼凑亡夫的模样,却发现自己已记不清他的眉眼。

    然后那张脸忽然变了,变成了一张更年轻、更熟悉的——不,不能再往下想。

    她拼命甩,试图驱散那个朦朦胧胧的廓。

    然后是那些东西。

    被冰心诀镇压了几十年的那些东西——游历天下时在合欢宗亲眼见过的双修图册,年轻时读过的压在禁书阁最底层的艳志怪话本,那些她想都不该想的姿势和场景,此刻全部涌上来,在脑海中翻腾。lтxSb a.Me更多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从池边龙首上移开,复上自己胸前饱满柔软的弧线,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

    “嗯——!”

    这一次,呻吟没能完全压住。

    一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喘息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在空旷的浴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本座这是在做什么……快停下……快……

    但身体不听了她的话。

    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快,拇指揉弄着蒂,另一只手反复捻着

    池水被剧烈的动作搅出沉闷的水声,药溅出池沿,打湿了她散在池边的长发。

    高来临的时候,苏清璃弓起腰,螓首后仰,颈部青筋隐现。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水下紧紧蜷起。

    “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碎在喉咙里,只有闷闷的几声呜咽从指缝中漏出。

    蜜剧烈痉挛,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与药混在一起,双腿在水下剧烈抽搐,搅起大片水花。

    片刻后,她瘫软在池中,大喘息。

    水汽氤氲的浴房里,她看着天花板上夜明珠的柔光,伸手抹了抹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水的东西,眼眶微红。

    本座……本座一定是疯了。

    她从池中起身,用灵力蒸身体,重新穿上亵衣和素白绸袍。

    走出浴房时,脚步仍有些虚浮。

    她没有注意到,浴房的高窗窗棂外,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正透过窗缝死死盯着她方才所在的位置,喉结上下滚动。

    ……

    王五已经在清心殿当了三差。

    这三,他每天卯时起床洒扫庭院、为殿外的冰莲池换水、擦拭殿中所有的桌椅器具。活计不重,比杂役院砍柴挑粪轻松百倍。

    但那枚玉符压在他胸,像一块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今傍晚,他收拾完前殿准备回杂役房时,路过浴房所在的回廊,忽然听见一阵极轻微的水声。

    那水声与寻常沐浴不同——时而湍急,时而停滞,偶尔还伴随几声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喘息。

    他的脚粘在了原地。

    不该多管闲事。走吧。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半晌后,他鬼使神差地绕到浴房侧面的高窗外,借着窗棂缝隙往里面看。

    浴房内水汽弥漫,药香扑鼻,一个身穿素白绸袍的子正缓缓沉雾气缭绕的浴池中,月光与夜明珠光映,照在她露出水面的肩颈上,白得近乎透明。

    然后子做了他在最下流春宫图里才见得到的事。

    王五蹲在窗外,一动不动。

    从苏清璃手指探水下、水面起第一圈涟漪开始,到他看见她弓腰颤抖、指节因用力泛白、螓首后仰、颈侧浮现青色细筋的全过程,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直到里面终于归于寂静,只剩下子粗重的呼吸和水滴滑落的声响,他才回过神。

    王五咽了一水。

    然后他低下,看见自己裤裆里撑起的那团东西。

    这是掌教。天下第一修士。你不想活了。快走。

    但他的脚没有动。

    更糟的是,他听见浴房里传来子起身的水声,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他该走了,他必须走了,但他的脚还是粘在原地。

    直到浴房的侧门被推开,苏清璃披着半湿的素白绸袍走出来,沿着回廊走向寝殿的方向,王五才终于回过神来,伏低身子,小心翼翼地沿着墙根往后退。

    他没有直接离开。

    回廊的柱子替他遮住了身形。

    经过浴房门时,他看见门内靠墙的木架,上面搭着一条月白色的绸料亵衣。

    亵衣被水浸透,仍有细小的水珠从边缘滴落,整条亵衣紧贴在木架上,能看见中央裆部沾着一片与水渍颜色截然不同的浓稠黏

    王五只是卑微的杂役,但不是傻子。

    这片分泌物,跟刚才他看到的那一幕,完全对得上。

    那一刻,他本可以低走开。

    他本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但胸的玉符忽然微微发热,一丝极细极细的、不属于他自身的念钻进脑海——那念没有声音,却让他想起了管事们平时谈论那些弟子时的语气。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从木架上取下那条亵衣。

    绸料手微凉,浸透了药和汗水的分量,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最中央的裆部位置比其他部分更、更腻,纱面被一种不是水的体浸透,手的触感黏滑微腥,略有些浑浊的稠腻黏被丝绸吸饱,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凑到鼻端嗅了嗅,一略带腥甜与冰莲清香混在一起的奇特味道冲鼻腔——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闻到的体气息。

    他攥紧亵衣,快步退回影中,寻到浴房外一处树丛后的隐蔽角落,蹲了下来。

    解开裤带时,他的手在抖。

    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他将亵衣贴在鼻端,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胀硬如铁的

    迫不及待地套弄起来。

    他只是一个刚刚偷窥了天下第一修士在浴池中自渎到高、此刻蹲在树丛里嗅着她的亵裤自慰的低贱杂役。

    这个念本身就是最强的催药。

    他套弄了不到二十下,便闷哼一声将在了灌木丛的枯叶上,白的黏顺着叶缘滑进泥土,留下一小片灰白的湿痕。

    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

    王五瘫坐在地上,瘫在小半泡已经变凉的腥浊里,背靠树,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他揉皱抓皱、又沾了他汗的月白色亵衣,脑子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犯了死罪。

    仅这条偷窃的亵衣,被发现了就是神魂俱灭。更别提偷窥掌教沐浴,那简直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苏清璃在水下揉弄自己的手指。

    是水面澎拜的翻涌。

    是那双在外看来永远清冷如霜的眼睛,被高的迷蒙打湿的瞬间——他离得并不算远,他看得还算分明。

    还有她死死咬住手背时,眉紧锁的神态,像痛苦又像极乐。

    一原始的、从未有过的贪念,从丹田泛起,沿着经脉蔓延,最终盖过了恐惧。

    他想再看一次。他想再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露出方才那种下贱的、失去控制的、孔抽搐的失控神

    小巧的玉符在胸微微发光,热度持续不散。

    王五闭上眼。

    老子这辈子,值了。

    夜风穿过清心殿的回廊,将衣袂的微声与远山松涛混在一起。

    离清心殿不远的另一处暗室中,林泽盘膝静坐,双掌向上,丹田内暗绿色漩涡正缓缓转动,一缕缕看不见的淡金色气息从清心殿方向飘来,如溪流海,汇绿道漩涡。

    那是苏清璃自渎时逸散的欲望之力。

    也是王五时,窃灵蛊从他那卑贱的命元中抽离的一缕阳气。

    两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暗绿色漩涡内缠绕、融合、转化。漩涡的颜色又了一分。

    林泽睁开眼,望向清心殿的方向,微微一笑。

    灯还是灭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