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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道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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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欲兽醒,初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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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心殿的第三夜,月隐云层,夜色浓稠如墨。<>http://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王五已经在寝殿外围转了三圈。

    自从三前偷窥了苏清璃沐浴自渎、又窃走那条亵衣之后,他整个都变了。

    白天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杂役,低洒扫,见就躲。

    但一到夜里,回到杂役房通铺上,当其他鼾声四起时,他便从怀中掏出那条早已涸变硬的月白色亵衣,凑到鼻端反复嗅闻。

    上面残留的气息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了,只剩一缕极微弱的、混着冰莲清苦与某种腥甜的味道。

    但那就够了。

    足够让他在黑暗中咬着被角套弄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然后闷在被窝里出一泡又一泡浓。

    三天,他了不下十次。

    完之后是空虚。空虚之后是更的饥渴。

    那双绿豆眼里的畏缩仍在,但畏缩底下已生长出另一种东西——像柴垛下暗暗燃烧的余烬,表面覆着一层灰,拨开来便能看见暗红色的火光。

    今夜,少宗主又来找他了。

    “这是安神香。”林泽将三支淡黄色的线香递到他手中,“母亲近伤势反复,夜不安枕,你今晚去她寝殿外的香炉里点上一支。记得,要在亥时三刻她运功疗伤的时辰点。”

    王五接过香时,手指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压着什么事快要压不住的抖。

    线香纤细笔直,凑近鼻端闻了闻,有一极淡的甜香,像山里某种不知名的野花。

    他不认得这是什么香,但少宗主的话他不敢违逆。

    而且——“进寝殿点香”——这意味着他能再靠近一些。

    离那个浴房里水汽与喘息的主,更近一些。

    亥时一到,王五揣着香,沿着回廊摸向寝殿。

    苏清璃的寝殿分内外三进。

    最外层是待客的花厅,中间是打坐修行的静室,最内层才是卧房。

    卧房门外立着一座紫铜仙鹤衔芝香炉,半高,鹤嘴微张,灵芝盖上镂着细密的气孔。

    平里这香炉里焚的是清心安神的龙涎香,夜不熄。

    王五轻手轻脚地推开寝殿外门。殿内没有点灯,只有静室方向透出一层极淡的灵光,那是苏清璃运功时身上散发出的冰系灵力光晕。

    他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寝殿的静室中央,苏清璃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周身萦绕着一层淡蓝色的冰寒灵光。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质地比间的道袍轻薄几分,腰间以一根银丝软带松松系住。

    长发未绾,墨瀑般散落肩背,几缕发丝贴在微汗的颈侧。

    双目轻阖,呼吸平稳,正全力运转灵力驱逐经脉中残留的天劫雷力。

    运功最忌打扰。此时的她已将大半神识沉内府,对外界的感知降至最低。

    王五不敢多看,哆嗦着取出火折子点燃一支安神香,进香炉灵芝盖中央的孔里。淡青色的烟雾从鹤嘴中袅袅升起,在静室中徐徐散开。

    那甜香,比方才闻香时浓郁了数倍。

    它不似寻常安神香那样沉闷厚实,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果酒发酵后的微醺气息。

    甜中带酸,酸中藏腥。地址wwW.4v4v4v.us

    吸进肺里,像有一暖流贴着气管滑肺腑,然后沉丹田,又从丹田漫向四肢百骸。

    王五闻了几便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快,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半硬起来。

    他慌忙退到门外,按照少宗主的吩咐应该立刻离开,但他的脚又粘住了——和那在浴房窗外一样。

    透过门缝,他看见苏清璃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接着,她周身萦绕的淡蓝色灵光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

    苏清璃在运功的定状态中,首先察觉的是嗅觉的变化。

    龙涎香清雅沉稳的气息里,无声无息地渗了一缕不属于这里的异香。

    那异香刚钻鼻腔时还算清甜,像某种无害的花露;但肺之后便显出真面目——她感到一温热的气流顺着任脉缓缓沉丹田,像有将一捧温水注她的小腹处。

    丹田中的冰系灵力对这外来之物并不排斥,因为它们太温和、太细微了,细微到连护体灵光都未曾触发预警。

    她试图掐诀催动冰心诀将它出体外。但法诀尚未成形,那热流已散成千丝万缕,如雾气渗宣纸一般融了全身经络。

    然后是触觉。

    她先感到身体的感知在悄然变强——不是灵识的敏锐,而是皮肤。

    寝衣原本轻柔地贴着她的肌肤,此刻却变得格外“明显”。

    每一根蚕丝与皮肤的接触都清晰可辨,衣料滑过尖、腰侧、大腿根部的触感像被放大了数倍。

    她甚至能感知到空气在肌肤上的流动——静室本无风,但她竟觉得有无数只极轻极小的手在她露的颈部和手背上轻轻拂过。

    接着是体温的变化。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是灵力的燥热,不是走火魔的气血翻涌。

    而是一种从最处向外蔓延的热,像有在她小腹最底部点燃了一只小小的炭炉,火焰不大,但位置太刁,热力不走正经经脉,偏偏沿着腹沟、沿着腰窝、沿着会这些平里被她忽略的地方蔓延。

    那热流一路往下,滑过尾闾,沉了两腿之间。

    灵力运转开始凝滞。

    她惊恐地发现,冰心诀催动灵力流转的速度越来越慢,像清泉被掺了蜜糖,黏滞、迟缓、不听使唤。

    她想睁开眼睛、想站起身、想用神识探查看香炉里究竟燃了什么——但她做不到。

    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从内到外束缚住了,每一块肌都是酥软的,每一次想要提气的努力都无声地溃散在半途。;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神志从到尾都是清醒的。

    可身体不听了她的话。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清璃费力地睁开眼,灵光映照下看清了闯者——五短身材,灰布短褐,满手老茧,一双绿豆眼正死死盯着自己。

    “你……你是……清心殿的洒扫杂役……”她的声音发涩,却仍勉强保持着掌教的威严语调,“何胆敢擅闯本座静修之地?出去。”

    王五没有出去。

    他的脚像生了根,立在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蒲团上鬓发散、面泛红的。

    那张脸他在宗门大典上远远见过,白衣胜雪,清冷如神,可此刻那张脸正因为某种不明原因泛着红晕,眉心一点朱砂痣在灵光映照下水润欲滴。

    “你……听见本座的话了吗?”苏清璃的声音提高了一分,但尾音不争气地发颤。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王五还是没动。

    他的目光从苏清璃的脸移到她的脖颈,从脖颈移到她因盘膝而坐而微微敞开的寝衣襟。

    锁骨下方,月白色的绸料下隐约可见两团柔软的弧形。

    他咽了水,喉结上下滚动。

    这是掌教。天下第一修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

    他脑中有个声音在尖叫。

    她的亵衣就在你怀里。你闻了三天。上面都是她骚水的味道。

    另一个声音在低语。

    最终他迈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你——放肆!”苏清璃厉声呵斥,声音里有真正的怒意。

    她试图调动体内灵力,但经脉中残存的雷力与安神香的药力纠缠在一起,将她最后的修为死死锁住。

    她此刻的战力甚至不如一个练气期弟子。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粗鄙的杂役越来越近,走到蒲团前,蹲下身,伸出一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的手。

    那只手颤抖着,却是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她赤着的玉足上。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苏清璃全身剧震。

    那是极其罕见的触感——粗糙到近乎磨砺。

    王五常年砍柴劈竹,掌心与指腹的老茧厚如硬革,边缘开裂起刺,触上她从未被男碰过的足踝内侧时,她几乎能感知到对方皮肤上每一道纹路与沟壑。

    那粗糙感蹭在她细敏感的肌肤上,激起的不是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足踝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蹿,直抵小腹处。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起来。

    “拿开你的脏手。本座定将你神魂俱灭。”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王五没有说话。

    汗水从他额滑落,顺着粗塌的鼻梁淌进嘴角,腥咸的。

    他喘着粗气,鼻翼翕张,鼻息在苏清璃的小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但他注意到的不是那层皮疙瘩,而是另一件事——方才他粗糙的指腹蹭过足踝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后,那片皮肤迅速泛起了红。

    她起反应了。

    王五读书识字不多,但作为男,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恐惧像一块从高处滚落的巨石,越滚越快,但恐惧的处是一更原始的兴奋——一种猎物即将被捕获、被咬住喉咙的兴奋。

    他粗糙的手继续往上,滑过她的脚踝,握住了她纤长白皙的小腿。

    她的腿型极美,骨骼纤细,肌匀称,肌肤光滑如最好的丝绸。

    苏清璃奋力蹬腿挣扎,但那挣扎的力量小得可怜。

    在王五看来,那不是反抗,只是轻微的扭动。

    而他粗糙的拇指陷进了她柔软的小腿肚,揉出一个浅凹。

    他按压了一瞬,那触感弹滑结实,与他以往碰过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然后他把手松开了。

    苏清璃心里闪过一丝希望——也许这个杂役只是鬼迷心窍,此刻终于清醒过来、要退走了。ht\tp://www?ltxsdz?com.com可下一刻,她的希望灭了。

    王五没有退走。他只是觉得小腿不过瘾。

    那只糙手毫不客气地继续往上,越过了膝盖,扣住了她的大腿。

    男的手指粗且短,每一根指节都凸着变形的骨节,指腹硬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嵌着劈柴时残留的木屑与泥土。

    指肚陷进她大腿丰腴的内侧软里,微微用力,便在丝绸般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指痕在雪白的腿面上格外扎眼。

    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动作由慢到快,呼吸呼哧呼哧地在她的小腹位置。

    寝衣的下摆被他粗短的手指撩开,露出了里面那条新的素白亵裤。更多彩

    王五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拇指压在她的胯骨边缘,其余四指扣着她丰腴的侧软,感受着那弹软到不真实的触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附近皮肤的细微颤动——那不是她在挣扎,而是她的大腿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小温热的暖流从双腿之间缓缓渗出,将亵裤裆部的素白绸料打湿了极小的一片。

    那湿痕在月白色寝衣的映衬下毫不起眼,但王五注意到了。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滚——!”苏清璃厉声喝道,但那个字的尾音在安神香的催化下变调了。

    从“滚——”变成了“滚~”,上扬的尾音软得像一句呻吟的前奏。

    她自己也听到了那个变调,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随即脸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颈侧。

    她羞愤欲死,咬紧下唇不再开。

    王五听到了那个变调。他抬起,与苏清璃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容里不再有恐惧,只有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属于胜利者的贪婪。

    他粗糙的手探进被撩开的寝衣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寝衣的银丝软带被扯断,月白色的绸料凌地堆在她的腰间两侧。

    她平坦的小腹和大半截腰身露在空气中,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灵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他的手往她的上身摸去。

    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复上了她胸前柔软饱满的弧线。

    隔着亵衣的薄薄绸料,她的房被他粗糙的手掌捏得变了形,五道指痕从亵衣表面凹陷下去,从指缝边缘鼓出来。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出。

    苏清璃闭上眼,别过去,下颌微微上扬,露出修长的颈线。

    她不愿看他。

    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对他作出反应——在安神香的催动下迅速挺立起来,隔着亵衣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那凸起正对着王五的掌心。

    他粗硬的指腹蹭过她的尖,那软中带硬的小粒在他粗糙的指腹碾过时颤抖地弹跳了一下,又迅速重新充血挺立,比方才更硬、更胀。

    苏清璃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呼吸骤然变急促,酥胸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王五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

    他挪开手,抓住她亵衣的下摆往上一推,亵衣被他粗地扯到脖颈下方,两团白圆硕的子弹跳着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怔了一瞬。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子。

    白得像凝脂,圆得如满月。

    弹足得像灌满了最上等的灵泉,他粗短的手指抓上去时,从指缝边缘满溢出来,松开后又迅速弹回原位,只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顶端两粒的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越挺越硬,晕是极淡的色,不大不小,恰好能被他粗糙的拇指完全盖住。

    苏清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挺立的尖在他注视下微微颤动。

    她的腰身本就纤细,此刻弓起来,更显得不盈一握。

    汗水沿着她平坦小腹中央那道浅浅的腹线滑落,流亵裤裤腰边缘。

    “掌教仙子的子,原来长这样。”王五的声音粗哑低沉,像砂纸在刮木。

    苏清璃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咬紧牙关,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他粗糙拇指反复摩挲下越挺越硬,晕皱缩成一小圈密密的细褶。

    甚至她的胸脯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他手心里送,本能地寻求更多、更用力的揉捏。

    王五忽然俯下身。他张开厚唇的嘴,一含住了她左侧的。

    “啊——!”这一次,苏清璃没能忍住。

    一声短促高亢的惊呼从喉咙里迸出,随即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压了回去。

    他的舌粗糙而湿热,舌苔粗厚,舔舐时带着一层粗糙的颗粒感,舌尖卷着她的尖反复拨弄,同时凶猛用力地吸吮。

    粗硬的胡茬扎在她柔软的上,刺痛与酥麻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后脑勺抵在蒲团边沿,腰拱得更高,双手死死攥住蒲团边缘。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抓着她的右反复揉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越来越湿。

    那不是汗水,也不是药力催生的分泌物,而是从她蜜处涌出的、真正的。

    温热的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灵光映照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良久,王五抬起,嘴边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唾,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掌教仙子也不过就是个。”他哑着嗓子说。

    苏清璃睁开眼,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

    不是灵力、尊严或面子的恐惧,而是更的、来自身体渊的恐惧——她察觉到自己的生理防线正在崩溃的边缘,而他能继续做下去。

    王五粗糙的手离开了她的房,往下,越过腰腹,滑她的亵裤里。

    指尖触到了一片湿热的柔软。

    她的毛稀疏柔软,被浸湿后贴伏在阜上。

    两瓣薄小柔软的唇微微张开,里面是比绸缎更滑、比温泉更热的。

    他的指尖刚一触到那片,便沾了一手黏稠的。

    “掌教仙子湿成这样,还敢骂我放肆?”自言自语,声音低哑,“老子三天前看见你在浴房里自己抠自己,也是这副表——你自己抠的时候,可没叫我滚。”他边说边粗地扯下她的亵裤,将她下身剥得一二净,两条修长的腿被分开,大腿内侧全是被抹匀的湿痕,膝盖微微颤抖着。

    苏清璃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的反驳卡在喉咙里,因为他提到“三天前”时,她才意识到那天浴房里的事早已被这个杂役看在眼里。

    她以为自己在浴池里独自无声地释放欲望,却不知窗外有一双臊眉耷眼的目光,从到尾看了个够。

    羞耻感如毒蛇般绞紧她的心脏,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下贱、如此肮脏。

    王五的两根粗短手指推开两瓣柔软滑腻的唇,生涩地了进去。

    “紧。”

    “烫。”

    “湿。”

    “滑。”

    他这辈子从来没捅进过任何的身体——杂役院最底层的弟子连接触修的机会都没有。

    而此刻,他两根粗糙手指正塞在天下第一修士的骚里。

    那绞得极紧,滑的内壁死死嘬住他的指节,他抽动手指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稠的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挤成细细的白沫,挂在她色的边缘。

    他抽送了十几下便觉得裤裆里胀得要炸,便用另一只手扯开裤带,掏出自己硬挺多时的,在手心粗地套弄着,同时手指在她里抽送得更快。

    他俯下身,厚唇贴上她的小腹,粗糙的舌面从肚脐一路舔到腰窝,又顺着腰窝舔回小腹。

    她的汗是微咸的,混着安神香的甜腥,咽进喉咙里燥得他脑门发热。

    苏清璃的呼吸彻底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腿根紧紧夹着他的手腕,又不由自主地打开,再夹紧,再打开。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蒂在他粗糙手掌的摩擦下越来越胀,每一次他掌根的茧子碾过去,都是一道尖锐的电流从小腹直蹿天灵。

    她咬紧手背,虎被咬得渗出血痕,但呻吟还是从指缝中泄出来,一声接一声,从呜咽变成低吟,从低吟变成急促的喘息。

    “不行……不行……唔——!”她忽然弓起腰,大腿剧烈痉挛,脚趾蜷紧,蜜内壁疯狂抽搐,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一温热的清亮体从尿道而出,打湿了他的掌根,打湿了她胯下的蒲团,打湿了她堆在腰间的寝衣下摆。

    那不是普通的吹——安神香将她体内积蓄了几十年的欲念一次引,高来得比浴房自渎那次猛烈数倍、持久数倍。

    她的抽搐蔓延到全身,从大腿到小腹到腰肢到脖颈,整个弓成一座紧绷颤动的桥。

    苏清璃眼泪与水同时失控,顺着嘴角和眼角淌下来,清冷绝尘的宗主面容此刻涕泗横流,眉心朱砂痣被汗水浸得通红欲滴,散的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整个除了狼狈还是狼狈。

    王五也在她高痉挛的带动下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手心里的猛跳几下,了她满腹,白的黏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溅在揉得凌不堪的寝衣边缘、溅在那道还没消散的浅红指痕正中。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被扯到脖颈的亵衣边缘。

    他完了还是不敢碰她胸前那片——那里太净了,白得像天上的云,他不敢弄脏。

    高的余韵渐渐消散。

    苏清璃瘫软在蒲团上,双目失神地望着静室天花板,大喘息。

    寝衣早已不成形,月白色绸料凌地堆在腰侧,一端沾着,一端被浸得湿透。

    亵衣被推到锁骨,亵裤被扯下不知丢在何处。

    她的大腿仍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湿痕斑驳错,有汗水,有,有时溅上的尿,还有他从她小腹滑落时不小心蹭上的几滴水。

    然后她听见动静——王五提起裤子,踉跄着退了两步,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他跑了。

    那个刚才还壮着胆子亵渎她身体的,完了之后,怕了。

    静室重新陷寂静。

    安神香仍在鹤嘴中燃烧,淡青色的烟雾袅袅飘散,那甜腥的香气越来越浓,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她费力地撑起身,低看着小腹上正在变冷的。

    白浑浊,散发着生腥的气味。

    她伸手想擦掉,指尖碰到那黏滑的时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不能留下痕迹。

    她踉跄着爬起身,双腿仍在发软,扶着墙走到浴房,将自己整个浸冷水中。

    冷水激上肌肤,被药力灼烧的身体暂得一丝冰凉,但胸的燥热未散,小腹处的空虚仍在。

    她用丝巾反复擦拭小腹、大腿、胸、脖颈——那些、汗水、的痕迹可以擦去,可她的身体仍然残留着高后的微微酥软。

    那余韵是擦不掉的。

    她将那条沾满污秽的寝衣卷成一团扔进焚化炉。

    亵衣也已揉皱湿透,同样扔进去。

    亵裤在方才挣扎中不知被踢到何处,找回来时已沾满灰尘与,一并焚毁。

    她对着焚烧的法焰沉默良久,然后取出三套全新的素白寝衣、亵衣、亵裤换上,又催动冰心诀试图巩固道心。

    但冰心诀刚一运转,体内残余的安神香药力便重新翻涌,小腹一热,亵裤裆部又渗出一小片湿痕。

    她咬着牙,强行运转灵力,冰冷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勉强压制了那燥热,但只是暂时。

    本座绝不能让任何知道今夜的事。

    她对着铜镜束起凌的长发,重新戴上那副清冷端庄的面具。

    铜镜中的面容仍美得不可方物,只是眼角微红,嘴角有一道被自己咬的细小血痂,以及眉心朱砂旁一道尚未褪尽的红残影。

    窗外夜风呜咽,吹得冰莲池的水面皱起层层涟漪。

    她闭上眼,手指紧紧攥住铜镜的边沿。

    本座……会处理净的。

    可她不知道,今夜发生的一切,已经被完整地看在了眼里。

    ……

    离清心殿不远的偏殿暗室中,林泽缓缓合上掌中那块拇指大小的留影玉。玉面光芒渐渐黯淡,最后归于沉寂。

    方才留影玉中映出的画面——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淡青烟霭,杂役粗糙的手指探亵裤,母亲弓腰抽搐、、瘫软,白浊的溅在她小腹与亵衣边缘——每一帧都被完整地记录在这块小小的玉石中。

    他闭上眼,盘膝定。

    丹田内暗绿色漩涡飞速运转,比之前快了数倍。

    一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纯、还要庞大的堕落之力,正从王五离开的方向与苏清璃的寝殿同时涌来——属于苏清璃的,是她高时逸散的浓郁欲望之力;属于王五的,是他时从命元中释放的全部兽欲与恐惧融的能量。

    两力量在暗绿色漩涡中轰然相撞、融合、引。

    漩涡的颜色以眼可见的速度加,从浅绿转为碧绿,从碧绿转为青墨,最后沉淀为接近翡翠的翠色。

    漩涡中心,一丝极细极纯粹的绿芒开始凝聚——那是绿道功法进阶的征兆。

    林泽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今晚之后,绿道将不再是幼苗。

    它已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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