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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道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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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宗门妓,圣名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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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虚剑宗在世眼中依旧是那座高悬云端的正道第一仙门。发;布页LtXsfB点¢○㎡WWw.01BZ.ccom

    每卯时,钟声三响,上千弟子从各峰御剑飞出,剑光在晨雾中拖曳出千百道银线,汇聚于演武场上空。

    剑阵演练的法术光芒照亮半边天际,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转,剑气纵横间龙吟虎啸,蔚为壮观。

    藏经阁里永远有伏案苦读的弟子,丹房里永远飘着灵药熬炼的青烟,灵兽园的仙鹤照常掠过主峰大殿的金顶——一切如常,一切都是正派宗门应有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主峰后山。

    仙道大会之后,后山方圆二十里被划为“禁地”,对外宣称是掌门闭关疗伤、宗门重地闲免进。

    隐匿阵法加固了三层,连宗门内的普通弟子都无法靠近。

    若有谁不小心御剑飞过那片竹林上空,只会看到寻常的白雾和山石,原样返回。

    但若没有佩戴面具、没有验证身份玉牌,就算有元婴期的修为也走不进那片竹林。

    竹林处,依山势错落着十来座建筑。

    各有风格:有仿间帝王寝宫的雕梁画栋,有仿魔教布置的暗红幔帐囚室,有全封闭只留天窗的石室,也有四面通透纱帘飘飘的水榭。

    所有的建筑都被阵法隔绝了声音和神识探查,从外面看悄无声息,推开门后却每一间都自有乾坤。

    这里就是“极乐园”。

    太虚剑宗内部少数核心成员才知道的、只对特定对象开放的高端乐场所。

    今夜值守的弟子姓韩,内门弟子,金丹中期。

    他穿一身崭新的黑色执事袍,腰间挂着极乐殿特制的身份玉牌,站在雾气弥漫的竹林小道岔路,面无表地核验每一个来客的邀请符。

    邀请符是极乐殿统一发放的,由林泽亲自刻印,一枚一用。

    符上不刻姓名,只刻数字编号与对应的服务等级。

    最低等是白符,只能点选新门的弟子,最高等是金符——金符持有者可以让“清璃仙子”亲自服务。

    上次仙道大会时太虚剑宗虽然丢了脸面,但反而让“极乐园”在暗处的名声大噪。

    各派要员私下都在打听,如何能弄到一枚太虚剑宗后山的邀请符。

    这些金符今夜发出了五枚。

    韩执事核验完最后一位来客的玉牌,按规矩让来客挑选面具。

    来客是正道排名第三的苍云宗副掌门,他选了半张遮住上半脸的玄金面具,韩执事礼节然后将他引向竹林最处的一座独栋小楼。

    那座楼叫“清心阁”。

    楼高三层,全木质结构,雕花窗棂,青纱幔帐,檐角挂着风铃,夜风过处叮咚作响,像极了一个掌门该住的清修之地。

    楼上卧房里点着檀香。光线幽暗,只床前亮了一盏芙蓉纱灯,暖黄色的光晕在红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影。

    苏清璃跪在床前等她今晚的第一位客

    *(……这盏灯太亮了。) *

    她脑子里现在全是些毛蒜皮的计较。

    灯太亮会看清脸;被子太薄会着凉;膝盖下面要不要再垫一层软垫;昨天隔着面具接的第三位客用力太猛,她大腿根现在还酸,今晚还有五个,该不该提前让萧婉把药拿进来。

    这些计较比灵力的流转更贴近皮,比宗门治理的任何一个决策都具体。

    她穿的不是掌教白袍。

    一件淡青色纱衣罩在外面,薄到纱孔里透出尖在胸顶起的两个凸点。

    纱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在腰间系了一根银链,链尾连着缝里塞着的玉势。

    锁骨上的牙印已经淡了很多,但后颈的吻痕是新添的,出门前忘了遮。

    她戴了面具——纯金打造,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眉心那颗殷红的朱砂痣、一双永远湿润的眼睛以及微张的嘴唇。

    她已经学会在客进门时不低了。因为低会让金发冠滑下来砸到鼻梁,把逗笑,更丢脸。

    楼梯上响起来客的脚步声。

    苏清璃吸了一气。

    她的身体比她更早反应——蒂在脚步声靠近时已经开始充血,道内分泌出一温热的湿意,尖在纱衣下自动挺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更明显的尖。

    她没有去想“这个客是谁”,也没有去想“他等会儿会怎么弄她”。

    这些念已经被她训练出了条件反式的屏蔽能力。

    她只负责跪着、张开、配合,然后在对方后说“贱妾伺候得可好”。

    至于其他的——那是林泽的事,是极乐殿的事,是那些面具后面不知名的男们的事,不是她的。

    门推开了。

    苍云宗副掌门站在门

    他戴着玄金面具,穿着绛紫长袍,身形偏胖,手指上戴着三枚储物戒指和一枚象征苍云宗副掌门之位的苍龙玉扳指。

    如果不是这枚扳指,苏清璃不会认出他——去年仙道大会上他在擂台边观战时林泽曾向他拱手行礼,她当时坐在主位上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心里想的是此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门之位全靠资历,不值一提。

    现在那个不值一提的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床前,抬起,金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贱妾……清璃。见过上仙。”声音很轻,语气柔顺得像一缕烟。

    经过仙道大会后这一年的调教,她已经能说出“贱妾”两个字时不磕、不发抖,舌和嘴唇对这两个字的下贱含意已经完完全全地接纳了。

    她弯腰叩首,额触地,间的玉势因为这个动作被体内推得更,她只是轻微夹了夹大腿,面不改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苍云宗副掌门——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走进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像在菜场挑鱼。

    最后他停在苏清璃面前,脚尖点了点她的下,把她叩首的姿势挑成仰

    “清璃仙子……去年的仙道大会,本座见过你。坐在主位上,白衣,金冠,威风得很。”

    苏清璃没说话。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得到回答,只是为了羞辱她。

    “现在跪得还挺端正。”他说着伸手拿掉她的金面具。

    苏清璃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满脸是泪痕和白遮瑕膏下隐约露出的吻痕。

    苍云宗副掌门打量着她的脸,笑了一下:“不错。比上次大会时更美了。”他松开面具任它落在地板上,自己坐在床边,双腿大张,低对她说:“来。先伺候本座更衣。”

    苏清璃跪行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一声闷响,织锦跪垫早被萧婉移到角落去了,没安顿她。

    她低亲吻他的靴面——这是萧婉教的“起始礼”,最高等级服务标准流程第一条。更多

    舌尖舔过皮质靴面微微的咸味和皮革味,然后她直起身子,用嘴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袍扣。

    咬住扣子的边缘往外扯,松脱后舌尖将衣料推过肩膀。

    这个动作练了很多遍,练到嘴角烂了又愈合,现在做起来已经流畅。

    但今天她解到第三粒扣子时停了一下——她的舌尖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一块补丁。

    一件镶了金边的副掌门袍子,内衬居然打了补丁,针脚极密。

    这老胖子富贵露在外面把穷酸缝在里

    他没有注意到她这一息的停顿。她低下继续,嘴里塞满了平庸的、打补丁的衣料。他的袍子不好吃,有点酸,像隔夜的灵酒沾在布料上。

    苍云宗副掌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她把衣袍全部解开,露出他微微发福的上身时,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迫使她抬看他。

    “仙师,你还记得我吗?”

    苏清璃的眼神晃了一下。她不记得。

    因为这样爬上来的太多了。

    “去年仙道大会,本座站在擂台东侧第四列。你在主位上训话时,看了本座这边一眼,然后转过去对身边的说——‘此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门之位全靠资历,不值一提’。”他把“不值一提”四个字咬得很慢,手指在她下上收紧,“你大概不记得了。但本座记得。本座站在台下攥着拳听着你那句评价,你还高高在上地往下扫了一眼,眼神像看蝼蚁一样。当天晚上本座就在客栈里对着窗外雪峰发了誓——总有一天,本座要让你跪在本座面前,把这句话咽回去。没想到这一天来这么快。”他松开她的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得意味长。

    “来,咽回去。”

    苏清璃跪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记得这个,不记得这句话,不记得那天仙道大会上她随点评过多少

    她以前确实刻薄。

    刻薄是她身为天下第一在漫长岁月里养成的坏习惯,她的目光太毒,一眼就看出谁天资平平然后便懒得再施舍第二眼。

    她不知道自己随一句话会被记一整年,会在一个心里发酵成恨意,会在今晚以这样的形式报复回她身上。

    “贱妾……不记得了。”她诚实地说,声音没有发抖,但眼底的光碎了。

    “没关系。”苍云宗副掌门把裤腰带解开,褪到膝盖,露出半勃的阳具——长短普通,颜色偏暗,根部毛灰白夹杂。

    他向后仰靠在床柱上,双腿大张,把她的按向自己胯间。

    “用这张嘴——替仙师好好道歉。WWw.01BZ.cc com?com一边道歉一边裹。不准停。”

    苏清璃低下张嘴把他的含了进去。

    她舔过暗色的皮,尝到一灵酒和体垢混浊的气味从马眼溢出,顺着舌根往下咽。

    她的嘴已经容纳过许多次,属于林泽的、王五的、不知名弟子的、仙道大会上那些带着面具的客的,眼下又多一份灰白毛下的温热。

    她吮吸着感到它在她腔里慢慢涨大顶到上颚,她克制住呕的冲动,她早就不呕了。

    她闭上眼睛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这是经过反复训练后掌握的技巧。

    时她脑子里不用想任何事,只需要把嘴里的东西当作一根会跳动的灵脉——舔到柔软的时候吸,感到膨胀的时候收紧腮帮,吞咽时把牙齿全部藏起来直到鼻尖埋进他的毛丛。

    与此同时她道里的灵印自动激活,从客关处吸收欲望的灵气,转化成淡淡的绿能通过经脉逆流回山腹里林泽的本体。

    “唔……你这张嘴,比你的剑诀管用。”苍云宗副掌门抓住她的发髻扯得更,下腹开始主动顶撞她的喉咙。

    她喉管反地痉挛了一下,将他整根吞,鼻尖撞上他灰白毛丛,嘴唇压住囊袋根部。

    喉。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自己的纱裙上,她没哭——眼泪只是生理反应。

    她在心里默默数数。

    一、二、三。

    他已经开始轻轻颤抖。

    再过三十息会

    四、五、六……

    三十七息后他在她喉咙了。

    涌进她的食管,她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然后继续含着他缓缓抽送直到疲软。「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最后她按标准流程用舌尖清理缝隙,再轻轻将他的裤子拉回系好,退后跪直,双手叠于小腹,抬

    “贱妾伺候得可好?”她嘴唇还沾着的腥味,声音清澈如玉磬。

    这是她被要求说的评分后台词。这句话本身空无物——问的不是客舒不舒服,只是工具在询问使用者有没有坏掉。

    苍云宗副掌门没有回答。

    他已经穿好裤子站起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留影玉随手丢在苏清璃面前的床单上。

    “下次再犯到本座手里——”他顿了顿,“算了。也没有下次了。你这婊子现在一天接多少个客,下次有金符的不知道还是不是本座。”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面具推门出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远去之后,卧房门帘轻响。

    萧婉掀开纱帘走进来,手里拿着苏清璃今晚的时刻表——灵力在空气中投出一面半透明的幽蓝色光屏,上面用簪花小楷密密麻麻列着时辰、房间代号、客编号和特殊要求。

    “主今晚给你安排了五种场景。下一个是禁忌之殇,编号甲子三零二。内门弟子,元婴初期。特殊要求:羞辱类,关键词‘背叛’和‘废物’。时间是半个时辰。”她收起时刻表,低看了一眼苏清璃还沾着眼泪的脸和嘴角没擦斑。

    她蹲下来顺手拿起床边一只缠了棉纱的净,轻轻托起苏清璃的下帮她擦嘴,手法熟练得像在给一把剑上油。

    擦完后拍了拍苏清璃的后腰,语气平淡:“走吧,来不及了。自己跟着我。”

    苏清璃站起来。

    她的膝盖从跪姿直立时微微一晃,大腿内侧的肌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麻。

    但她没有停顿,跟在萧婉身后,纱裙拖过地板,风吹起时纱孔里漏出缝间玉势的尾端——一小截碧绿色的玉质握柄,在灯火下反着冷光。

    出了清心阁沿着那条隐匿的林间小路拐两个弯,再进一座从外面看是静修石室的建筑。

    石室内部完全隔音。

    墙壁是粗粝的黑色石砖,地面铺着冷硬的青石板,没有任何装饰。

    房间正中只有一张窄小的单木床、一张木桌和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副手铐脚镣——不是法器,只是凡铁,锈迹斑斑。

    这就是“禁忌之殇”。专为那些想体验“审讯/惩罚/背叛”场景的客设计。

    苏清璃走进石室时,客已经坐在那把木椅上了。

    他戴着半脸黑铁面具,穿着普通内门弟子的白色劲装,但劲装的领是极乐殿特制的暗扣——代表他是核心成员,有资格点召最高等级的鼎炉。

    他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掌心托着下,面具后面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和刚才那位苍云宗老胖子的意式报复不同,这看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更年轻的鸷——不是想羞辱她,是想让她疼。

    *(……这个的眼睛我认识。) *

    苏清璃在迈过门槛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内门弟子陆远。

    元婴初期。

    三年前他在剑法考核中被苏清璃亲自判了不合格,理由是“剑意浮夸,根基虚浮,若不凡尘重修基础,这辈子止步元婴”。

    他那时站在考核台中央握着剑,低着,肩膀在轻微发抖。

    宗门考核不通过是常态,大多数弟子调整心态继续修炼。

    但陆远不一样。

    他从此被调离主峰去了灵石矿做守卫,整整三年。

    现在他回来了,戴着极乐殿的面具,坐在这个石室的椅子上,翘着腿,等她。

    “跪下。”他说。

    苏清璃跪在青石板上。石板的寒意顺着膝盖骨直透进骨髓,她打了个冷战。

    “弟子考核不通过还有下次。掌门当初判弟子‘这辈子止步元婴’——现在掌门跪在弟子面前,谁止步谁?”

    苏清璃低着

    她记得那次考核。

    她记得她说了那句话。

    她是真的认为他有天赋但浮躁——但她也知道那天早上林泽在修炼上顶撞了她,她心不好,所以言辞比平时更狠。

    她没有想到那句话会成为这个年轻三年的霾,也没有想到三年后他会坐在这个石室里看着她跪在青石板上发抖。

    “贱妾……知错。”她说。

    这两个字从嘴里滑出来,已经不是耻辱的滋味了。

    耻辱是有滋味的——酸、辣、涩。

    这两字现在是温水。

    温水比灼痛更让害怕,因为烫伤还知道痛,温水把煮烂的时候还在犯困。

    “脱衣服。”陆远说。

    苏清璃脱掉纱衣。

    纱衣从肩滑落到地面,露出她白皙的胴体——只剩腰间那根银链、缝里的碧绿玉势、锁骨上淡去的牙印和后颈新添的吻痕。

    她跪在青石板上,双臂垂在身侧,尖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跪下还不够。”陆远站起来,从墙上摘下那副锈迹斑斑的铁手铐,走到她面前。

    他抓住她的手腕铐在身后,铁铐扣紧时锈片刮了她腕上的薄皮,渗出一丝血珠。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后他把她拎起来推到木床上,面朝下按进硬邦邦的席里,分开她的腿,拔出她间的玉势随手丢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法器——灵力驱动的“缚仙索”,一分为二,分别缠住她的脚踝,另一端系在床脚两侧的栏杆上,迫使她的双腿最大幅度分开。

    唇在微冷的空气中轻微翕动,因为骤然失去玉势的填充而微微外翻,内壁上还残留着前一位客留下的温热湿滑。

    “今天弟子考核——只考你一项。”陆远从桌上拿起一支特制的符笔,蹲在她身后,笔尖蘸满了用灵兽骨调制的朱砂墨。

    他把笔尖抵在她左边瓣的根部,开始写字。

    “弟子当年被你判‘不合格’。现在原话奉还,手书体,留在你上。这朱砂墨一旦渗皮肤,三个月才能消。”

    笔尖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像蚂蚁咬。

    苏清璃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感到他在写——“剑”——又写——“意”——又写——“浮”——又写——“夸”——笔尖划皮肤时火辣辣的刺痛连接不断。

    写到第三个字,笔尖按在上用力压下,她咬紧了被丢在席边缘的床单。

    但痛感反而让她的思维清晰了起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跪在石室里被铐着写字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耻辱”——她想的是“原来他也记得”。

    她判陆远不合格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履行掌门的职责。

    现在陆远在她身上写字的时候,也在履行他的“职责”。

    这两件事的差别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

    “啪”的一声,陆远写完了。

    他将符笔搁砚台,扳着她的让她自己弓起腰来,右手指尖按住她后边缘还在缩紧的括约肌,将她左边瓣掰开,让她自己念出他写在她上的字。

    她必须把脸埋进席里,然后尽量侧过,借着石室壁上长明烛的微光,看向自己光部。

    朱砂字迹在左瓣上反着幽光,一共十个字——“剑意浮夸,根基虚浮”。

    那是她当年亲笔批在他考核单上的原话。

    笔锋歪歪扭扭,留在她这么美的上。

    她的天生丰盈圆润,蜜桃弧线堪称完美,如今被十个红字盖住了左瓣,像名家在白瓷上提诗。

    苏清璃看了很久。然后她就那么侧着脸,埋在席的霉味里,用一种连自己都意外的平静声音念了出来:“剑意浮夸……根基虚浮。”

    “再加一句,”陆远命令道,“然后复述——‘弟子陆远判苏清璃:不合格’。”

    她僵在那里,瞳孔在烛火下收缩如针。

    陆远的阳具已经抵在了她湿透的唇之间,分开她唇的,慢慢挤进来。

    这根的形状和温度她都在前一息感知得一清二楚——不算粗但偏尖,冠状沟有一圈凸起的硬棱,刮过内壁的时候像小刀背刮竹筒。

    道里还残留着上一个老胖子混浊和她的水搅成的稠浆,现在他的正把这些稠浆搅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

    他撞着她,每一次抽送都让上的十个朱砂字震出涟漪。

    字写在她左边瓣,他偏偏每一次顶到最都往左边偏一下,碾在她靠近子宫那侧的软上,然后把也撞得起一波摇晃。

    那十个字像青楼的戳章,在灯下地一明一暗。

    “说!”

    苏清璃说完,感到体内的猛地一跳。

    陆远在她念出自己名字时将在了她大腿内侧——他没有在里面,是故意拔出来的。

    热溅在她瓣的朱砂字迹上,墨迹在浸润下反而更了几分,她看着那些被弄花的笔画,反而松了气。

    她不得他在外面。

    少清洗一个今晚就早睡一炷香。

    陆远从床上站起来整理好衣袍。

    他的面具还戴着,没摘。

    他走到苏清璃面前,低看着她——脸埋在席里,手腕被锈铐磨出血珠,上是十个血红大字加一道黏稠,腿被缚仙索扯得最大分开,整个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白蛾。

    他笑了笑,声音很轻:“掌门,弟子今天考核——也给你判不合格。”

    说完,他收回缚仙索解开手铐,推门而去。

    苏清璃一个趴在床上。

    她没有立刻起来。

    她看着青石板上那个被丢掉的玉势,想着还要塞回去。

    腰间的银链还挂着,后还留着朱砂墨写下的十个血字,腿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

    时间不多了。

    半个时辰后还有第三位客

    她坐起来,伸出手,捡起地上的玉势塞回间。

    然后她站起来,腿在发软,膝盖重新跪到地上,从地板上捡起纱衣重新披好。

    她抬脚走向门,路过刚才自己趴着的木床时她忽然停下了。

    床的木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陆远刻了一行小字。字痕很新,木屑还卷在边上。

    “三年前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苏清璃站在石室里,把手按在那行小字上,指腹沿着凹痕来回摸了一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没有哭。

    今晚已经哭过一次了,蒙面的金符客走后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哭了大概十息,到第十一息她自觉收了。

    她每天只给自己这么点哭的时间,用光了就不能再哭。

    她把她所有的哭都存起来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利息滚大了会把她整个吞掉。

    她把手从木板上拿开,继续走。

    第三个房间。春水间。

    这是一间仿江南水榭风格的全封闭密室——室内有一池温泉,雾气氤氲,池边铺着细沙和光滑的鹅卵石。

    水面上漂浮着红色色的灵花瓣,香气浓郁到几乎呛鼻。

    苏清璃需要在这里服务两位客。两位都是内门弟子,筑基后期。

    她推门进去时他们已经泡在温泉里了。

    两没戴面具,苏清璃认出了其中一个——他曾经在主峰大殿执勤,每次她从身边走过时都会躬身行礼,脸红到耳根,看她的眼神是那种少年仰望神祇时特有的虔诚。

    现在他也脸红。不过已经和虔诚无关了。

    “仙……仙……仙……”他大概是下意识想叫“仙子”或“仙师”,但舌打了结。

    和他搭档的弟子拍了他后脑勺一掌,用型提醒他:“清璃仙姬——母狗。”那弟子改,念出一段磕磕绊绊的羞耻台词:“母狗!过来给爷们按摩!”

    苏清璃脱掉纱衣走下水池。

    热水漫过她腰际、肚子、胸线,灵花瓣粘在她尖和肩

    她的瓣上那十个朱砂大字沾了水晕开了一些,变成了模糊的血红雾气往水池里扩散。

    她走到他们身后,先替其中一个捏肩膀。

    手指按上对方的后颈,力道准地找到斜方肌和夹肌之间的筋腱,缓缓压下去——这是她当年替林泽在修炼后按摩时摸索出的手法。

    那个筑基弟子发出舒服的叹气,转看她,眼眶忽然红了。

    “掌门……我以前给您守过大殿……”他说完这句话把脸转了回去,不敢看她。

    苏清璃的指尖在他肩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按。

    这个给她守过四年的大殿。

    每年冬天他都会提早把蒲团暖好,夏天提早将冰鉴挪到她座位旁边。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现在他叫她“母狗”,她给他按摩,就这么简单。

    他阳具在水下勃起了。

    她按完肩膀绕到他面前时,看到他水面上露出的一截——青筋从根部突突跳,颜色挺浅,一看就知道从来没进过体内。

    她没有等他命令。

    她用手指握住他的茎,感受到它在掌心轻微跳动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将凑近嘴边先用舌尖点上马眼。

    他身体一僵,呼吸了。

    她含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发抖——不是的那种抖,是一个少年被自己仰慕的神承受不住的抖。

    她慢慢含,用舌根压住下的系带轻轻地吸。

    他了。

    大概就十来息,从她含进去到他在她嘴里释放,非常快。

    不多,偏稀,味道淡。

    她吞咽后放开他,看到他眼眶还是红的。

    他在哭。

    不是难过的哭——就是那种幻想了很久的事突然成真了、却发现自己并不快乐的哭。

    苏清璃低下,等了一会儿小声说:“你的手艺很好。冬天蒲团暖得很舒服。”

    他愣住了。

    她记得。她全都记得。

    他张了张嘴,想叫她掌门,又想叫仙子,最后把嘴唇抖了抖,什么也没叫出来。

    他的同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第二个弟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扳过她的肩膀推倒在水池边的细沙上。

    萧婉在给她上课时特意叮嘱过:春水间的卖点是“窒息湿身”。

    窒息——不是真掐死,是把脸按在水里——让发髻在水里散开,膝盖磕在鹅卵石上,道在全身缺氧时痉挛成吸盘。

    她现在的身体数据很稳定:心跳、湿润度、高阈值、高时从会门那一连串肌群收缩的频率——都被极乐殿记录在案,作为优化服务流程的依据。

    比如让客把她后脑压在沙地上时她道会更紧几分——但压在水里又会偏冷;鹅卵石比木地板磨膝盖更疼,间的湿沙对敏感皮肤来说简直是折磨。

    但据说真的有客来信说她的挣扎画面很有灵——那种濒临溺死的扑腾能刺激男的征服欲,比看年轻弟子熟练夹腿更值。

    他现在正把她按进沙砾和浅水里。

    粗粝的沙砾磨着她左瓣还没透的朱砂字迹和右瓣的新伤,每被撞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半个字卡在喉咙被水呛成咕嘟泡泡。

    接连高两次之后,她躺在沙地上,浑身湿透,发丝粘在脸侧,肩和膝盖都擦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被温泉水冲淡。

    她看着雾气弥漫的天花板,想着第四个房间的代号是“龙渊泽”,特殊要求是——“母同台”。

    龙渊泽在极乐园的最处,格局最大,建在山体之内,是一处天然钟改造的大殿。

    顶高达十丈,垂下无数石笋,地下铺着打磨光滑的白玉砖,中间是一方巨大的圆形水池,池水不是温泉而是冰凉的雪水。

    池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铺着整块白狐裘毯,四周垂下重重白纱帷幔,四角立着夜明珠灯柱,光晕幽蓝如月。

    走进这里仿佛踏龙宫。只不过这座龙宫里放的从来不是珍宝。

    苏清璃到龙渊泽时叶雪晴已经被萧婉带进来了。

    叶雪晴跪在池中小岛的白狐裘毯上。

    她被分配了淡银色的半脸面具,只在左耳处缀一根雪青色羽毛——代表她的身份等级:“新晋鼎炉·初阶·极乐园可选”。

    她没有戴金面具,金面具只有苏清璃一个戴,走到哪里都一样。

    她穿一件和苏清璃同款的淡青色纱衣,纱孔里同样什么都没有,腰间同样银链,间同样玉势。

    唯一的区别是她脖颈上没有旧的牙印,只有一颗新留的吻痕。

    萧婉最近调教她的重点课程是吹箫十二式,据说她的舌比苏清璃更柔软,喉时整根吞后能多含五息不呕。

    ( *雪晴……* )

    苏清璃在池边脱掉纱衣走进冰冷的雪水中。

    池水漫过腰时她轻微抖了一下。

    叶雪晴看着她赤身涉水的画面——师尊左瓣上朱砂写的大字还在,右瓣上是刚才被按进鹅卵石地时磨的新血,膝盖两侧都青紫了,手腕还有锈铐留下的细碎割痕。

    叶雪晴垂下眼睛,用型无声地叫了一句“师父”。

    苏清璃爬上小岛跪到她身边。

    两并排跪在狐裘毯上,一高一矮,一母一——一个是原配师尊,一个是被师尊亲手送进火坑的徒弟。

    四只膝盖在狐裘下压出两排凹坑,纱裙下摆湿透后贴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这夜的客是三位极乐殿核心成员,都佩戴玄铁面具,遮全脸,只露嘴和下

    第一位走进水池登上小岛的是林泽。

    他穿着银白法袍,赤脚,没戴面具。

    九霄剑没有带,手中空空,只握着一枚记录御值的玉简。

    他的步态很从容,走到苏清璃面前低看了她一眼,蹲下来捏着她下检查她脸上的泪痕、嘴角残留的斑,以及脖子后面那颗新吻痕的颜色度。

    然后他扭看了一眼叶雪晴,对萧婉点点

    “开始吧。”

    第二位客越过水池走进白纱帷幔。

    他伸手从苏清璃身后绕过来,直接把她从跪姿抄成后式。

    她的脸被压进狐裘毯时闷出一声嗯声,被撞出的朱砂残字在灯光下晃成一片血红。

    那个弟子抓着她的胯骨扯起来狠狠撞击她,和身后另一个按住叶雪晴的客形成一快一慢的节奏差。

    苏清璃高了。

    第三次快要来的时候她抬起脸试图去看旁边叶雪晴的况。

    她看到叶雪晴的淡银色面具歪到一边半挂在耳朵上,雪青色羽毛粘在了她脸颊泪痕上,一个核心弟子将她按在冰水池边沿从后方进,每一次顶到子宫时叶雪晴都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呜咽。

    她的腿根在抖,冰水被搅出一圈圈波纹,水和池水混在一起。

    她还在忍,没叫。

    然后苏清璃和林泽对上了目光。

    林泽站在帷幔边缘,手中玉简还在闪烁记录御值的微光,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数据。

    他看着的是他母亲——跪在狐裘上,被他手下扯着,脸上除了高的红晕还有望向弟子时残存的愧疚和担忧。

    他勾了一下嘴角,没有手做任何事,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他不需要羞辱她。

    让极乐殿的看到——我是她儿子,但我不碰,她也得这么挨——这是最大的羞辱。

    第五个客独占了苏清璃最后的半个时辰。

    地点不变,龙渊泽帷幔处,有另一张铺了白虎皮的大床。

    他是刑律堂长老——赵元祯。

    他年过花甲,须发斑白,是太虚剑宗现存资历最老的长老。

    苏清璃上任掌门前曾经是他的晚辈,他看着她从金丹一路修到天下第一,他始终对极乐殿暗中不满却从未发难。

    今夜他主动向林泽要了一枚金符。

    苏清璃被带到他房间门时还不知道来客是谁。

    门没有关,刑律堂长老赵元祯坐在床边,手里转着自己那枚象征长老权威的白玉扳指。

    他抬看了她一眼,她跪在门外,纱衣半褪,瓣上还留着朱砂字,脸是哭过的,眼眶里全是血丝。

    她去拉萧婉的手,小声问:“里面是……”萧婉拿开她的手把她推进去,在外把门关了。

    赵元祯没有让她跪。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起来给她倒了杯茶。

    苏清璃愣愣地看着他倒茶的手——杯子是宗门大殿待客用的标准白瓷盏,茶叶是她以前最喝的雪峰银针。

    她把茶接过来喝了一,耳边响起她当年还是晚辈时他对她的称呼——

    “清璃。我劝过你。劝你别让泽儿走捷径,心急大乘会走火魔。你不听。你这辈子太好强了,什么都想靠自己,什么错都不肯认。结果到来他拿你当了鼎炉,你拿自己也当了鼎炉,把自己捅这么大一个窟窿。”

    苏清璃没说话。她捧着瓷杯,杯底有一片没泡开的茶叶梗,在茶水里慢慢转。

    “今晚我来找你,”赵元祯放下茶壶,抬看她。

    “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亲眼看看——你这个还是不是苏清璃。还是说,你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跪的躯壳。”

    “……”苏清璃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是,她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躯壳。

    如果说不是,证据是什么——她今晚跪了四组、吞了三次、高次、叫了不知道多少声“贱妾”,现在手里捧着的这杯茶是今晚唯一一次有给她的而非进她嘴里的体。

    她已经残到了这个地步,但她还能说话。

    她还记得眼前赵元祯是她三十年前喊过“赵师兄”的那个温厚师兄——还没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攥住他的衣袖,攥得很紧。

    手指关节在白瓷杯上碰出轻响,指甲盖掐进他袖的衣褶里,像一个垂死的在洪水里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放手了。

    她把茶杯放到一边,站起来,从腰间解下银链,褪下纱衣。

    动作很熟练——每一件都叠好放在凳子上,然后自己走到床边躺下,双腿张开。

    “赵长老,”她看着床顶的夜明珠,声音很轻。

    “您今晚来,贱妾理应侍奉。怎么弄都行。最后一个了,贱妾已经很累了,弄完早点回去睡。”她把他的手指按进自己体内,里面还湿润得很,温热地包裹住他苍老的指节。她闭上眼睛,没有高。她只是让他进来了。赵元祯着她时,她始终望着那盏芙蓉灯,不叫,不抖,不迎合。她只是躺着。但她的腿把他夹得很紧——不是合时的痉挛,而是膝弯环绕腰侧的力道,像一个儿抱着父亲。

    赵元祯没有。他拔出来,理好衣袍,站在床边低看着她。他的眼眶也湿了,但他没有擦。

    “清璃。我刑律堂五十年,按宗门戒律,与现任掌门或前任掌门行此事者——该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我只这一次戒。不是为了极乐殿,是为了她。”

    “她”指的是茶。

    说完他推门而去。

    苏清璃仍然躺在床上,腿还没合拢,床单上散落着赵元祯未前从马眼溢出的几滴透明黏

    她听见他在走廊里对萧婉说了一句话——“她还是苏清璃。但‘苏清璃’这个,已经死了。剩下的这个,是你们的。”

    时间线回到四更天左右。

    苏清璃当夜的第五波客刚在清心阁里结束。

    她跪在地板上,客已经走了,萧婉拿着热毛巾进来给她擦身体。

    她跪在那里任由萧婉擦,目光穿过雕花窗棂看向外面即将泛鱼肚白的天空。

    天快亮了。

    天亮之后她又要穿上掌教白袍回到前山的大殿里去,坐在那张高背紫檀木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宗门事务,念“本座以为”,接受弟子的行礼,用清冷的嗓音下达一道道无可挑剔的指令。

    她的嗓子今晚叫哑了,明天要记得先服润喉丹。

    萧婉把毛巾丢进水盆,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小瓶倒了颗润喉丹放在苏清璃手心。

    “主说明天早上长老会之前你还有一个时辰可以睡。宗门外的事他替你处理了,你只需要出席,点个就行。”

    苏清璃接过润喉丹吞下去。她站起来重新披上那件淡青纱衣,准备回清心阁侧间休息。那已经不是掌门的卧室,只是鼎炉的标准间。

    走出龙渊泽侧门时,她眼角余光扫到隔壁帷幔里的影——叶雪晴的第四位客还没结束。

    淡银色面具掉在地上,叶雪晴趴在池边浅水处,双腿大张,已经不能动了。

    她闭着眼睛,嘴里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苏清璃停了一步,侧耳听。

    叶雪晴在念:“太虚剑宗弟子叶雪晴,愿为师父赴汤蹈火……”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像当年在大殿上的拜师礼,又像在自我催眠。

    苏清璃转过身继续走。走了两步腿一软,萧婉及时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回去。

    竹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终于照进太虚剑宗主峰的时候,弟子晨课的第一声钟响准时回在山谷之间。

    练剑的新门弟子们从各自寝殿中鱼贯而出,御剑飞向演武场。藏经阁的灯又亮了,丹房的炉火又红了,灵鹤又飞过金顶,一如往常。

    而一道身影从后山竹林尽那间临时收拾出来的配殿里走出来,走在通往宗门大殿的石阶上。

    苏清璃重新绾好了发,换好了掌教白袍与玉冠,脸上遮瑕膏盖住了锁骨周围的旧印,步态恢复成多年来令弟子望而生畏的清冷沉稳。

    她是太虚剑宗掌门——至少在太阳升起之后。

    她走过大殿前最后一段石阶时,林泽已经到了。

    他站在殿门前,银白法袍,手持九霄剑,身后跟着两名极乐殿执事。

    他看见她迎面走来,微微颔首,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出主位,声量和用词都无可挑剔——

    “母亲。请。”

    苏清璃从他身边走过,踏殿门。阳光落在她背上,白袍反的光刺得林泽眯了一下眼。他随即跟在她身后跨过门槛,殿门缓缓合上。

    那是新的一天。

    太虚剑宗仍是正道第一仙门。只是门上那道显赫了五百年的金漆牌匾下,多了两根跪着的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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