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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道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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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仙道擂,天下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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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一度的仙道大会,是整个修真界唯一能让各大宗门放下暗斗、共聚一堂的事。m?ltxsfb.com.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太虚剑宗是上届魁首,按旧例承办本届大会。

    从三个月前起,宗门上下便忙成一片:主峰广场被扩建成环形观礼台,九九八十一层禁制自苍穹压下,每一层都由三位阵法长老联手加固,确保擂台上斗法余波不会伤及看台。

    苍穹之上,历代飞升祖师的画像以灵力投成百丈虚影,一圈圈排开,金光流转间龙吟凤鸣隐隐可闻。

    大会第三已接近尾声。

    天下群雄汇聚——正道前十宗门各有代表出席,苍云宗来了副掌门和三位长老;碧落宫来了一整队修,清一色淡绿纱裙坐在西侧看台,吸引了不知多少年轻弟子的目光;万剑宗、丹霞山、灵兽门、阵法世家南宫氏……各派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五色灵光冲天而起,将云端都染成了斑斓的颜色。

    苏清璃坐在主位。

    她穿着那件林泽为她准备的掌教白袍——经过仙道大会的丑闻后林泽命重新缝制了一件,用的是货真价实的冰蚕丝,没有灵感丝衣的透明隐患。

    玉冠端正,朱砂痣如常点在眉心,一柄银鞘长剑横在膝上。

    她目光清冷地扫过台下万,左手搭在椅背扶手上,指尖轻轻叩着玉石,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得像敲钟。

    她这三天都这么坐着。

    看弟子们上台斗法,看别派新秀崭露角,看长老们接耳议论胜负——她只是看着,偶尔点一下,很少开

    各派代表都以为她是仙道大会丑闻后收敛了锋芒学会了隐忍,只有极乐殿的知道她在忍的不是别的目光。

    她在忍身体里昨晚五个客留下的酸痛,忍左瓣上朱砂字迹在袍子里摩擦伤的痒痛,忍膝盖跪了一整夜后的淤血钝痛。

    她一边忍一边坐得笔直,白袍下的身体没有一丝颤抖。

    这是一种新练出来的本事。

    以前的苏清璃能单手压制渡劫期妖兽,但坐久了腿麻也得换姿势。

    现在的苏清璃被打被被塞玉势跪上整夜后,第二天还能在大太阳底下端坐四个时辰纹丝不动。

    旁边副座上坐着林泽。

    他今穿着少宗主专用的银白法袍,腰佩九霄剑,戴少宗主金冠,面容俊朗,压着嘴角一副淡然的模样。

    这三天他在擂台上连胜七场,击败了万剑宗首席弟子、碧落宫大师姐、丹霞山火法第一,每一场都赢得净利落。

    他用的是剑法——太虚剑宗正统的“太虚九剑”,一招一式规矩到刻板,没有半分绿之大道的气息流露。

    台下各派长老看得频频点,私下议论“虎母无犬子”“太虚剑宗后继有”“林少宗主这三年修为突飞猛进,恐怕已经摸到化神门槛了”。

    只有苏清璃知道她儿子不用摸化神门槛。

    她儿子的修为不是化神,不是渡劫,是一整条全新的、幽绿色的、以她的堕落为养料的“绿之大道”。

    她每次在极乐园接完客,小腹灵印就会把吸收的欲望灵力逆流回山腹中的林泽本体。

    她接得越多他越强,他越强她越得接——完美的循环。

    林泽偏过,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母亲,今晚上台领奖时,记得笑。”

    苏清璃没有回答。她的指节在扶手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着原来的节奏。

    第三夜,月如钩。

    客院区在最东侧,依山势建了百来间独栋小楼,供各派代表歇息。

    太虚剑宗的客院向来以清幽着称——竹影掩窗,灵泉绕阶,每间小楼外都布了基础的隔音禁制。

    一般客会加几层防窥探的阵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修为越高,加得越厚。

    阳无忌住的小楼在最东边最偏的一间。

    他是散修,不受任何宗门节制,无门无派无靠山,所以大会分配客房时他被排在最边缘的位置。

    但他本毫不在意——他在意的东西从来只有两样:修炼,和

    纯阳之体,天生丹田如烘炉,阳气极盛。

    这种体质在修真界是极其罕见的极品鼎炉资质,修若能与纯阳之体双修,修为可涨。

    正因如此阳无忌从小就被各路修惦记,养成了他狂妄自大的格。

    他今年不足百岁,已是化神巅峰,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以散修身份闯仙道大会前十的异类。

    明天他要和太虚剑宗少宗主林泽争夺冠军。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毕竟他还有一张底牌没用——纯阳之体的本命神通“纯阳真火”,专克寒功法,林泽的剑法再正统也脱不了太虚剑宗的根基。

    他算过了,胜率至少七成。

    所以他今晚心很好。心好的时候就想要

    敲门声响了。

    阳无忌放下酒杯,神识一探——门外站着一个,气息微弱,灵力波动极低,不像有威胁。他起身开门,然后愣在了原地。

    门站着苏清璃。

    苏清璃——太虚剑宗掌门、当了十几年天下第一、上届仙道大会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

    她没有穿掌教白袍,换了件月白色暗纹纱衣,袖很宽,行动间纱料贴在身上,把腰线勒得很清楚。

    发髻没绾冠,长发半披,只在鬓边别了一朵淡蓝色的灵花。

    她抬眼看他,目光不是坐在台上那种冷冰冰居高临下的扫视,而是一种温顺的、柔软的眼神。

    她手里端着一壶灵酒。

    “阳公子。”她笑了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恰好露出一点贝齿,声音也不像平在大殿上发号施令时那般清冷,而是带着点轻柔的尾音上扬。

    “明公子与我儿决战,妾身今晚特来送上太虚剑宗千年灵酒,为公子解乏。”

    “苏……掌门?”阳无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叫清璃就好。”她端着酒壶跨进门,与他擦肩时纱袖从他手臂上轻轻蹭过。

    那一下蹭得极轻,像一片羽毛划过皮肤,她身上的香味不是熏香,是刚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和灵花蜜的微甜。

    她走进房间,将酒壶放在桌上,转身看他,眼眸在烛火下映出一层润泽的水光。

    阳无忌把门关上。

    他当然知道苏清璃是谁。

    他当然也听过仙道大会上那个投影丑闻——整个修真界都传遍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但他不在乎,他又不是正道宗门的长老,他是散修,他没什么道德包袱。

    相反,那个传闻反而让他在看见苏清璃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暗的期待。

    苏清璃给他倒酒。

    月光下她的手腕白得晃眼——修长纤细,骨节匀亭,指甲修剪得净净没染丹蔻,透出淡淡的色。

    她端杯递给他时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触感温凉,像一枚玉扣。

    那指尖在他皮肤上停了一息才收回,收回去时还微微曲了曲,像不经意的留恋。lтxSb a.Me

    阳无忌没接杯。他盯着她饱满的胸线在纱衣下起伏,忽然问:“清璃仙子,大半夜的来给对手送酒,这不合规矩吧?”

    她轻笑了一声,低下,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两片扇形的影。

    “规矩是给外看的。”她端着酒杯自己先喝了一,仰时脖颈拉出一条白皙的弧线,喉结轻滚,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放下酒杯杯沿沾了一点唇脂,淡红,像初绽的樱花瓣,然后往前一步靠得极近,仰脸看他。“妾身对纯阳之体,仰慕已久。”

    她说话时,气息吐在他下上,带着灵酒的醇香和她本身体温蒸出来的微甜的体香。

    她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胸——还没碰到,但她纱衣下的尖已经隔着薄纱挺立起来,距离他的胸膛只有一指宽。

    那两颗硬硬的凸点在纱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一上一下,像在无声地邀请。

    阳无忌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没有犹豫太久。

    纯阳之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压进怀里,低吻住她的嘴唇。

    她“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娇软得像被揉碎的绵糖。

    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只是把手撑在他胸,五指微微蜷起抓着衣料,抓得不太紧,像欲拒还迎——然后仰起回应他的吻,舌尖主动探出去碰到他的牙齿。

    他把苏清璃拦腰抱起,推倒在床上。

    床上的被褥是太虚剑宗白天换上的新被——没知道苏清璃在换被时多加了一条合欢被,被面用灵蚕丝绣着催效果的符咒,又加了三层防窥探神识的禁制,比原本客房的标准配置严了不知多少倍。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纱衣从肩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和房上缘。

    阳无忌压上来,扯开她的衣襟。

    纱衣很薄,裂开时几乎没有声音。

    她里面穿的不是亵衣,是一件细肩带的淡青色抹胸——这也不是掌教会穿的东西,是萧婉临行前塞给她的“任务装备”,轻薄半透明,贴着皮肤像一层纱雾。

    他扯下抹胸,房弹出来,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淡色的晕在烛火下微微发热。

    他的嘴含住她的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上扬,婉转娇媚,和极乐殿里那些客听过的呻吟不同。

    那些是身体被强行刺激后的生理反应,这一声是主动的,带着刻意调配过的温柔。

    她把手进他发里,指腹轻轻摩挲他皮,两条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近,小腿叉扣在他后腰上,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侧。

    阳无忌是纯阳之体,阳气极盛,欲望也比常更强。

    在苏清璃主动的迎合下他根本控制不住——她此刻的道已经湿透了,不是润滑的湿,是泛滥了。

    她的腰主动抬起来蹭他胯间的硬物,隔着裤子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硬廓。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解了两下没解开——他等不及自己扯开,阳具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滚烫,马眼溢出前,柱身比林泽略短但更粗,颜色红,胀到发紫的程度。

    这是纯阳之体的特征——气血极旺,连阳具都比常更接近烧红的烙铁。

    她把它握住,感觉到它在掌心突突地跳。

    然后她做了一个阳无忌完全没料到的动作——她低下含住,用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同时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让声带震动透过舌面传递给下端系带最敏感的位置。

    阳无忌的手抓紧了床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她开始吞吐。

    不慌不忙,不快不慢,节奏像在品茶。

    舌在每一次退出时都拖过冠状沟,嘴唇在每一次时都压到囊袋根部,两腮收紧,鼻腔换气,眼泪被顶出来也不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技术在极乐殿训练了一整年,吞吐过几十根不同的阳具,已经是顶级水准。

    但阳无忌的阳具太烫了,舌尖每一次划过都像舔在烙铁上,热量从腔黏膜直接渗透到全身,让她体内处某些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又复活了过来。

    她惊讶——她发现自己舔得太投了。

    这是任务,但她不仅仅在完成任务。

    她也在享受。

    这个认知像一枚针刺进她已经结痂的那一层冷漠下面,疼得她下意识更卖力地含进去。

    阳无忌把她翻过来——他不想第一次在她嘴里,怕自己丢面子。

    他分开她的双腿,抵在她湿透的唇被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透明的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打湿了间还未拔出的玉势握柄。

    她轻轻吸了气,说了今晚第一句真正出自本能的话——

    “慢……慢一点……太烫了……”

    阳无忌没听。他挺腰整根没

    苏清璃的背弓了起来。更多

    她的身体被这根滚烫的阳具填满,道内壁被撑开到几乎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烫得抽搐痉挛。

    她的子宫顶住,热力从合处顺着经脉直冲小腹的灵印——灵印自动激活,开始疯狂吸收纯阳之体的气,绿色的灵光在她下腹亮起来,透过皮肤和纱衣隐约可见。

    她的房在他每次撞击下出白花花的波,汗珠沿着沟滑到锁骨,再滴进自己因急促喘息而张开的红唇里。

    阳无忌被她的体温烫到了——他也没想到这身体的反应如此剧烈。

    她道内部又紧又热,壁包裹着他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她的高来得比他预想的快——第五次抽送后她的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从到子宫一圈一圈地收缩,宫像小嘴一样吸住他的

    她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尖叫——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被到了高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疯狂颤抖,水从合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又顺着她自己的沟淌到床单上。

    阳无忌感到不妙——她的道太紧了,又高了,这哪是来送酒的分明是来吸他的。

    他咬牙忍住意,拔出阳具将她翻成后式,抓住她的从后面再次一到底。

    这个角度进得更直接碾过子宫顶端的一团软

    苏清璃闷哼,身子往前栽,脸埋进被褥里,被他抓着高高撅起。

    她的腰塌下去,翘起来,蜜桃被撞出一波波,左瓣上还未消退的朱砂字迹在撞击中随着晃动,十个字依稀可辨——“剑”“意”“浮”“夸”……跟在,像一帧一帧被拆开的秽卷轴。

    她嗅了嗅合欢被里的灵蚕丝符咒气息,忽然轻声骂了自己一句:

    *(苏清璃,你今晚这话有点忒不值钱了。让你来消耗对手,不是让你真的被他吹。) *

    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每次他往前顶,她就往后坐,腰肢扭动的幅度准地卡在让他碾到宫的角度。

    她扭腰时回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是极乐殿调教出来的一瞥媚功,柔到能把的魂勾出来。

    这是“消耗”任务——在最短时间内让他最多发,明天上台腿软落败。

    她算得很清,但她没算清自己腿心里的酥麻已经把这份算计打成了玉碎。

    阳无忌果然没能撑太久。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后式三四十下后他猛地将整根阳具顶到最紧贴子宫进她的处——滚烫的打在宫上,苏清璃被烫得又是一次小高道再次痉挛,将纯阳华连同她自己的水搅在一起。

    灵印绿光大盛,疯狂吸收这能量然后逆流传送出去。

    然后她没停。

    她说——“阳公子,再来一次……妾身还没够……”声音娇软,眉眼含春,带着一种把任务发挥到极致时的职业兴奋。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用骑乘位第二次套他的阳具。

    她伏在他耳边说“你得真,妾身忍了一年该歇歇了”,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骑乘位时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每一次下沉都让顶到宫,每一次抬起都让道内壁从根部到冠状沟一路拖过去,阳无忌的腿开始发抖。

    他了三回。

    最后他瘫在床上,连翻身都没力气,纯阳之体的气被榨得净净,丹田里的纯阳真火黯淡了大半。

    苏清璃从他身上下来,赤脚站在床边,月白纱衣松松垮垮披在肩上,遮不住房上的吻痕和锁骨上的牙印。

    腿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她只是低看了看,弯腰捡起自己的玉势重新塞回体内,动作随意得好像随身携带的寻常物件。

    她挽起长发整理额前碎发,气息均匀。

    “阳公子。明擂台,妾身和泽儿都在台上等你。”她回眸笑了一下,眼尾还残留着高后的红,但目光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像一把收鞘的刀。

    “今晚的事……公子心里有数就好。”

    说完她推门而出,走进走廊尽的夜色里。

    走廊拐角处,萧婉已经等在那里了。

    苏清璃走过去时腿软了一下,她扶住墙慢慢蹲下来,低着喘了几气,闭上眼睛,开始自我催眠:“我是鼎炉……是工具……是母狗……明天还要上台……必须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得很好……”她用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斑然后熟练地将拇指放进嘴里舔净,站起来问萧婉要了一颗补气丹吞下去,整理衣裙,把痕迹都遮好,跟着萧婉消失在客院的尽

    次,仙道大会决赛。

    擂台上,林泽对阵阳无忌。

    这场比赛的结果没有悬念。

    阳无忌的纯阳真火本该是太虚剑法的克星,但他今一上台众便看出不对——他脚步虚浮,面色发白,握剑的手在轻微发抖。

    纯阳之体的气被榨后连灵力运转都迟滞了大半,他咬牙打出三记纯阳真火都被林泽轻松避开,第四剑便被九霄剑抵在了咽喉上。

    林泽胜了。全场的欢呼声推倒树林。

    颁奖典礼定在最后的夕阳时分。

    所有参赛者、各派代表、观礼嘉宾齐聚主峰广场,环形看台上海,苍穹上历代飞升祖师的虚影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辉。

    万剑宗掌门站了起来,苍云宗副掌门站了起来,碧落宫宫主站了起来——所有都在等着太虚剑宗少宗主登台领取仙道大会魁首的冠冕。

    苏清璃坐在主位上。

    她这回去之前已在四更天洗了三遍澡,用灵力封住了锁骨以下的痕迹。

    白袍是一针一线缝的真丝,银纹滚边,高领束脖,金冠端正。

    她微笑着看林泽一步步走上领奖台——她的儿子,新一届仙道大会魁首,太虚剑宗的骄傲。

    台下不知内的弟子们欢呼声震天响:“少宗主!少宗主!少宗主!”

    林泽接过冠冕,站在最高领奖台上,面对万看台,脸上挂着谦逊的微笑。

    他没有按惯例发表获胜感言,而是举起一只手示意全场安静,然后朝台下苏清璃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诸位同道,今泽有一事要向天下宣布。”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

    苏清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林泽将灵力注留影玉。

    苍穹之上,历代飞升祖师的虚影骤然被一道巨大的光幕覆盖——那是一段被灵力投影放大的影像,清晰到每个毛孔都看得清。

    影像第一幕:极乐殿。

    苏清璃脱光衣服跪在“极乐椅”上,双腿大张,三同时被玉势、灵蛇和法器贯穿,她仰痛哭,道痉挛到失禁,尿混合洒一地。

    全场死寂。

    影像第二幕:龙渊泽。

    苏清璃跪在狐裘毯上,左朱砂刻字清晰可见,一个弟子从后面她,她抬起望向旁边同样被按在池边的叶雪晴,中喊着“贱妾知错”。

    看台上有站了起来。万剑宗掌门的面色由红转白,碧落宫的修们纷纷别过脸去,苍云宗副掌门低下不敢看台上任何一个同道的眼睛。

    影像第三幕:还是龙渊泽。苏清璃和叶雪晴并排跪着同时被两个弟子从后方进,苏清璃高时嘴里喊的不是求饶——是“贱妾伺候得可好”。

    然后影像没有停。

    回播放。

    所有的片段——从极乐殿认主、三齐开到龙渊泽师徒同台、从苏清璃高失神的丑陋面容到她跪在杂役脚下的每一个角度——全部被放大到苍穹之上,让天下群雄看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留影玉经过林泽剪辑,角度准,画面稳定,时长控制在一个让所有都能看清所有细节的长度。

    苏清璃坐在主位上,手指抓着椅背扶手,指节发白。

    她想站起来,但林泽不知何时已从台上走到她身边,一手按在她肩膀上——那只手看起来像一个儿子搀扶母亲,实际上透过灵印将她死死钉在椅子上。

    她动弹不得。

    林泽低在她耳边轻声说:“母亲。这是你最后一次以掌门的身份坐在这个位子上。好好看着——看着你自己是什么。”

    看台上的嘈杂声从最初的惊愕变成混的哗然,又从哗然变成一种奇怪的沉默——不是愤怒的沉默,而是在沉默中开始有接耳,有暗中换目光,有悄悄取出传音符低声说着什么。

    苍云宗副掌门第一个站起来退场。

    他没有愤而指责,只是低着匆匆离去。

    几个时辰后林泽收到了一封密信——苍云宗想派代表来太虚剑宗后山“实地考察极乐园的运营模式”,措辞极尽隐晦。

    万剑宗掌门没有退场。

    他坐在原地,脸色铁青,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光幕上反复播放的苏清璃高画面。

    大会结束后他私下问林泽:“那件灵感丝衣——量产吗?”林泽笑着请他内室密谈,谈了整整半个时辰,出来时万剑宗掌门手里多了一枚金符。

    碧落宫宫主的反应最复杂。

    她自己是,坐在看台上看着另一个——曾经是天下最强者的——被这样公开凌辱,她内心某一块地方碎了。

    但另一块地方在考虑:太虚剑宗如今到底是谁做主?

    如果是一个能这样心的少宗主,碧落宫以后该用什么姿态与他往?

    她的弟子们倒是比她反应快——一个金丹期弟子悄悄对师姐说“苏清璃都能接客……那我们是不是也能拿个高价?”师姐白了她一眼,但没反驳。

    看台最后一排角落里蹲着叶雪晴。

    她的淡银色面具早已摘掉,雪青色羽毛也扯了,但她仍穿着昨天那件纱裙。

    影像上她和师尊一起被的画面被放大的时刻,她把埋进膝盖。

    萧婉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像安抚又像控制。

    围观弟子们从最初的惊愕变成指指点点,有甚至对着她吹了声哨。

    夕阳沉云海。光幕终于收了起来,苍穹上历代飞升祖师的虚影重新浮现——他们还是那样金光流转,龙吟凤鸣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泽站在领奖台上,向台下拱了拱手,笑容温润如玉:“诸位同道,家母旧伤未愈,方才影像不过是旧疗伤的记录,被一些宵小之辈诋毁剪辑、恶意拼凑。本宗今不便多言,但天下有道,清者自清。待本宗查明真相后定会给天下一个代。今夜庆功宴照常举行,诸位请移步宴宾殿。”

    他说完这些话时苏清璃还坐在主位上。

    她的白袍还是完整的,玉冠也还在上,但她的手已经不抓扶手了。

    她把手平放在膝盖上,看着前方空气中已经消失的光幕残影,瞳孔有些散。

    她嘴里在念着什么,极轻,没听清。

    只有坐在主位后的萧婉侧耳听了一耳朵——苏清璃在念极乐殿每次接客前的标准训诫词:“贱妾清璃……愿为主……赐福苍生……”她把宗门的训诫和极乐殿的训诫混在一起念,念得很顺,像背经。

    林泽走过来,朝她伸出手,姿态恭敬,声量刚好让周围几排听见——“母亲,庆功宴开始了。请。”

    苏清璃把手放在他掌心,站起来,跟他走。她的背影依旧是笔直的,步伐依旧是稳的,白袍拖在身后像一片净的雪。

    但那片雪已经脏了底边。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模糊的湿痕——那是她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还没来得及涸的、昨夜阳无忌和今晨临时加接的客留在她体内的水混合物。

    坐久了她不敢擦,怕一动就露出绽,只能让它流。

    在宴宾殿门,她停了一步,把裙摆轻轻捻起来半寸。就半寸。她回看那片拖过石阶的模糊湿痕,对萧婉轻轻说了句:

    “换一条裙子。这条脏了。”

    然后她走进宴宾殿,继续微笑。

    宴宾殿里灯火通明,觥筹错,各派代表纷纷向林泽敬酒祝贺,万剑宗掌门和林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碧落宫宫主虽然没有敬酒但也没有离席。

    苏清璃坐在林泽旁边的副座上,端着酒杯应酬,偶尔举杯颔首,面不改色。

    仙道大会圆满落幕。

    太虚剑宗蝉联魁首。

    天下第一仙门依旧是天下第一仙门。

    只是从这天起,全修真界都知道了——太虚剑宗少宗主手里有一枚可以看完前掌门所有姿势的留影玉。

    而这枚留影玉,已经成了各大宗门暗中争夺的“门金符”。

    正道诸派代表从震惊到暗自联络极乐殿,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

    他们嘴上都说那是太虚剑宗的家丑,私下都在打听——怎么才能也搞一个类似的鼎炉。

    林泽端坐在宴席主位上看着这一切,心里默默推演。

    绿道只差最后一步——“公开认可”。

    不是强迫他们认可,而是让他们求着认可。

    今夜之后,天下都会来求。

    他低看了一眼身边坐得笔直微笑应酬的母亲,举起酒杯向全场致意。

    “诸位,”他说,“太虚剑宗,愿与天下同道,共参极乐。”

    台下举杯响应,声震云霄。

    苏清璃听见“极乐”两个字,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然后她也举杯,嘴唇碰到杯沿,酒喉。

    *(这杯酒,比昨晚的雪峰银针,烫一点。) *

    她放下杯子,继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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