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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道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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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兽欲深,异胎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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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道大会后的第三天,苏清璃被彻底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移地点在极乐园处新建的“万兽苑”——一座用灵阵围起来的山谷,谷中豢养着马这些年搜罗来的各类灵兽。

    从低阶的灵犬、灵狐,到中阶的雷豹、雪蟒,再到一只被锁链囚在山处的上古异种“玄水蛟”,种类齐全得像一座兽博物馆。

    接仪式很简单。

    林泽牵着苏清璃的手走进山谷,马跪在谷迎接,身后跟着两条通体漆黑的灵犬——那是马的本命兽“双犼”,肩高齐腰,四只眼睛在黑毛丛中闪着幽绿的光,每只犬上都长着反曲的犬齿,唾滴在地上腐蚀出细小的凹坑。

    苏清璃穿着极乐殿的“接专用服”——一件从脖子裹到脚踝的白纱长裙,腰间系着一根红绳,绳垂到膝弯。

    接专用服的含义她很清楚:白纱代表“清白之身待驯服”,红绳代表“旧主牵来新主接”。

    她低站在林泽身后半步,双手叠放在小腹前,指尖掐进掌心,指甲掐出八个弯弯的血印。

    “马,”林泽的声音很平常,像代一件杂务,“从今起,璃由你全权调教。兽道这一块你熟,怎么做你定。我只要一个结果——三个月内,她的身体必须能承受任何兽类的配,并产出足够纯度的兽堕落灵力。”“是。少主放心。”马站起来,接过红绳绳

    他的手指粗糙像老树皮,指节粗大,常年与兽类为伴让他的掌纹里嵌着一层洗不掉的兽毛碎屑。

    他低看了一眼苏清璃,咧嘴笑了一下。

    那一笑不算恶意,但也不带任何怜悯——那是一个驯兽师看见新猎物的笑,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驯化的步骤。

    苏清璃没有抬

    她的睫毛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泽转身离开时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出声挽留。

    白纱裙角在谷的风里拂起来一点又落下,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谷中临时搭建了一间圆形石屋。

    屋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铺了厚厚的地面和墙壁上嵌着的四条锁链。

    角落里搁着三个木盆——一个装净水,一个装生,一个装药

    空气里弥漫着、兽毛和消毒药的混合气味,还有一种苏清璃一时说不出名字的腐甜味道——她后来才知道那是灵兽发期体的残留。

    马把她牵进石屋,解开红绳,指了指地上的:“宗……呃,璃姑娘,请坐。这里的条件你多担待。”他的措辞还保留着外门弟子对掌门的习惯尊敬的遗迹,但语气里已经没有恭敬。

    过去那些尊敬的称呼在他说来只是惯,像一匹老马换鞍后蹄子还在原地刨了两下。

    他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袍——露出瘦结实的上身,皮肤是常年在山谷晒出来的褐色,胸和后背布满灵兽留下的爪痕,浅不一,像一幅潦的地图。

    双犼趴在他脚边,四个眼睛盯着苏清璃。

    苏清璃没坐。

    她站在石屋中央,白纱裙垂到脚面,脚踝上还残留着昨夜庆功宴时被某个长老偷偷摸过的触感。

    她环顾四周,看见了四条锁链,看见了三个木盆,看见了角落里堆成小山的兽用配垫。

    然后她看见了马腰带上挂着的一串玉简——每枚玉简都是一只灵兽的训导记录,上面刻着配次数、持续时间、量、母体反应等详细数据。

    她意识到自己即将变成下一枚玉简上的条目。

    “璃姑娘,”马蹲下来检查双犼的牙齿,也不回地说,“我们这儿的规矩跟极乐殿那边不一样。那边讲究的是羞辱,讲究的是让一个觉得自己贱。但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我是个养兽的,我讲究的是:让一只母兽学会跟公兽配,让公兽满意,然后生下健康的后代。你在我这儿,就是一母兽。你越早接受这个,就越少吃苦。”苏清璃没说话。

    她的手抓着裙侧,指节慢慢收拢。

    母兽。

    这个词从马嘴里说出来,不带任何刻意的恶意,甚至语气里还有一丝殷勤——像他在给一只新圈的花斑母豹介绍圈舍。

    但她还是觉得那个词像刀片,从耳膜划进喉咙,一路割下去。邮箱 LīxSBǎ@GMAIL.cOM更多

    马站起来,从三个木盆中的药盆里捞出一块毛巾,拧,走到苏清璃面前。

    “先给你擦洗一遍。这是兽道调教的一步——去味。”他把毛巾按在她脖子上,手不重,但擦得仔细。温热的药浸透白纱领,一刺鼻的味道钻进苏清璃的鼻腔,是碾碎的兽骨混合解毒汁煮成的腥涩。

    毛巾顺着锁骨往下擦,白纱衣襟被扯开了一点。

    马的动作很机械——他确实只是在擦洗,像给一匹烈马刷毛,没有刻意的狎昵。

    但他的手指太粗糙了,每一次擦过她皮肤时都像砂纸刮过丝绸。

    苏清璃胸在毛巾下轻轻起伏。

    她咬着嘴唇内侧,没出声。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在药冷刺激和指节糙磨下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白纱清楚地凸出两个尖尖的弧度。

    马注意到了。

    他停了手,看了她一眼——不是看的眼神,是看母兽发指标的眼神。

    “你身体底子不错,反应快。这对兽道调教来说是好事。”然后他蹲下去,把白纱裙摆从脚踝推到膝盖,开始擦她的小腿。手拿毛巾从脚踝搓到膝窝,再从膝窝推到大腿根。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苏清璃低看着他的顶——马蓬蓬的,发丝里还夹着两根碎。他肩膀上的旧伤疤在暗的石屋里泛着陈旧的白光。

    当他擦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本能地夹紧了腿。

    马看她。

    “璃姑娘。第一天,我可以慢慢来。但你要明白——你这条路,迟早要把腿打开。打开给,打开给蛇,打开给犬,打开给所有来极乐园的灵兽。你现在夹得越紧,往后撕裂的伤就越。”苏清璃闭上了眼。她的眼睫毛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她慢慢松开了大腿——不是主动分开,只是不再夹紧。两条腿并拢的缝隙从无变成了半指宽,再过两息,变成了一指宽。马的毛巾复上她大腿内侧的,擦掉了昨夜庆功宴上残留的斑。

    她的手仍然抓着裙侧。

    指节还是白的。

    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哦。”这是她进谷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算话,只是一个音节。

    但这个音节里没有反抗。

    马点了点

    他今年快五十了,在宗门养了三十年灵兽。

    他不知道怎么与往,但他知道怎么分辨一母兽是否开始接受现实。

    苏清璃刚才那个“哦”,就像花斑母豹初次笼时不再撞栏杆的第一声低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第一天没有配。

    第一天只是擦洗。

    擦洗了三次——早中晚各一次。

    马说这是“去味”,要把她身上的的气味——衣料的熏香、胭脂的蜡味、汗水的咸——全部用药替换成兽用的气味。

    到晚上时苏清璃的皮肤被擦得泛红,指尖起了皱,鼻腔里只剩下腥涩的药味儿。

    但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的身体竟然不再排斥这个味道了。

    晚上马给她送来晚饭——一盘煮熟的兽拌灵,她吃光了。

    石屋大门关上,锁链从外面搭上铁闩。屋里剩下她一个躺着堆,双犼蹲在门守夜,四个绿眼睛在黑暗中像四盏鬼火。

    第二天早上,马领来了一条灵犬。

    不是双犼——是一条体型更小的普通灵犬,毛色灰白,两眼温顺,尾不停摇。

    马把它牵进石屋,对苏清璃说:“这是灰牙,没牙的。它不会咬你,也不会你。今天只做一件事:它舔你,你习惯被动物触碰。”苏清璃看着那条狗。

    灰牙也看着她。

    它的尾摇得很快,嘴筒子凑过来闻她的脚踝,鼻尖凉凉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石壁上,脚趾蜷缩起来。最新WWW.LTXS`Fb.co`M

    “别怕。”马退到墙角,盘腿坐下,指尖掐诀,与灰牙建立了某种通灵连接——他的眼珠颜色忽然变得和灰牙一模一样,褐色里掺着几点灰白。

    “我现在用它的鼻子呼吸,用它的舌尝味道。它舔你,等于我拿我的神念在碰你。璃姑娘,这个坎你得迈。”灰牙往前走了两步,低下,开始舔她的脚背。它的舌粗糙,湿漉漉的舌面刮过她的足弓,脚趾缝,每一个趾节都舔过去。苏清璃的呼吸急促起来,脚背绷直,但没缩。灰牙舔完左脚舔右脚,然后顺着小腿往上——膝窝,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它舔到大腿根时苏清璃打了个哆嗦,手撑在石壁上撑住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

    这不是快感。

    这是陌生感。

    被一条狗舔大腿根的陌生感让她全身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但她的身体又在背叛她——当灰牙温热的舌第三次扫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下体开始微微发热,道内分泌出一丝不受意志控制的湿意。

    马闭着眼同步灰牙的感官,嘴里咕噜了两声——那是兽语,大概是在指示灰牙继续往上。

    灰牙抬起把嘴筒子凑到她胯间。

    白纱裙还穿着,但已经被药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灰牙隔着裙子舔了一——湿透的纱料被粗糙的舌面带起来,紧紧裹住她户的廓。

    苏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尖踮起来,整个贴在墙上。

    灰牙舔了第二,第三,舌反复扫过她的蒂位置。

    她高了——不是被到高,是被一条狗隔着裙子舔蒂舔到高

    小高来得毫无预兆,道骤然痉挛,一透明的水从出来浸透白纱裙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嘴张开吸着气,眼前有一瞬间全是星星。

    *(苏清璃你完了。一条狗就能让你高。你完了。)*她瘫坐下来,坐在堆里,白纱裙裆部那块被水和狗水湿透的地方紧紧贴着皮肤。

    灰牙舔了舔嘴筒子侧躺在她身边,尾还在摇。

    马睁开眼。

    他没笑,也没讽刺。

    他只是说:“你身体对兽的接受度比我预想的还高。这很好。”苏清璃闭上眼。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颤抖。

    第三天开始进正式训练。

    马列了一张表贴在石墙上,上面用狗爬字写着:灰牙(舔触训练),双犼(初步),雪蟒(缠绕+强制高),雷豹(高速冲刺训练),玄水蛟(最终目标)。

    每个训练项目后面都画了进度格,从一格到十格不等。

    灰牙那一栏已经满了。

    第三至第五天是双犼。

    双犼比灰牙大两圈,站起来前爪能搭到她肩膀。

    两颗犬一左一右,左边的喜欢舔她左,右边的喜欢蹭她颈窝。

    它第一次被牵进来的时候苏清璃差点晕过去——那两颗狗的两对绿眼睛一起盯着她,让她想起了极乐殿里被多名面具弟子同时注视的场景,但这次盯她的不是,是兽。

    但她没用适应太久。

    马的兽道调教有一个特点:不给你时间去想羞耻,只给你时间去反应。

    他让双犼扑上去的那一刻,苏清璃的大脑来不及想“我被一条狗压了”;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挣扎、躲避、然后——被迫承受。

    双犼的茎比类细但更长,根部有个会膨胀的结。

    它第一次时苏清璃疼得叫出了声——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道在三天之内已经从“只接受类”变成了“被迫接受犬类”,而她的身体居然没有剧烈排斥。

    道内壁在最初的刺痛后很快分泌出润滑,包裹住那根细长的犬茎,容纳它一直顶到子宫。\www.ltx_sdz.xyz

    双犼抽送得很快。

    它的两个同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左边狗舔着她的脖颈,右边狗垂下来舔她的小腹。

    她的房被狗爪子踩在堆里,磨着茎又疼又痒。

    当它在处膨胀结时,她整个被牢牢锁在狗身下——结胀大卡在,她想推都推不开。

    进她体内,滚烫,量大,从溢出来顺着会淌到上。

    那一次她没高

    她只是咬着嘴唇,盯着石屋顶上的湿水渍,数着时间等结消下去。

    整个过程大约一刻钟,但她觉得像一整天。

    双犼拔出时发出一声咕噜,粘稠的犬混着她的体滴落,在上积了一小摊半透明的白浊。

    马在旁边记录玉简。

    他写得很认真,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第三,双犼初次。母体反应:呻吟程度低,无高道适应尚可,结消退后有粘连物残留。建议继续。”它第一次在她体内撒尿时,苏清璃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声音。

    温热的体从犬茎根部的小孔处,那种被灌注的感觉让她整个里弹起来又被狗爪子按回去。

    马在墙边解说——“这是标记。野兽用尿标记领地,它把你当它的母兽了。”苏清璃躺在污秽的尿里,心想她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被当领地。

    但她没死。

    第二天醒来她还在,第三天醒来她还在。

    到第五天时她已经能在双时平静地躺在上,甚至会在结膨胀时用手摸一摸狗脖子上的黑毛。

    手指穿过粗糙的兽毛,指腹感受到温热的兽皮和底下一跳一跳的颈动脉,她忽然觉得这个触感不算太糟。

    有点像摸一条旧毛毯。

    很粗,但很暖。

    第六至第十天是雪蟒。

    后山禁地处有一眼寒潭,潭边长年积雪不化。

    雪蟒就养在寒潭旁边的里,身长近五丈,最粗处比苏清璃的腰还粗上一圈。

    蟒身通体雪白,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爬行时没有声音——蛇鳞贴地滑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s形水痕。

    马把它召进石屋时苏清璃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怕。

    是冷。

    雪蟒的体温只有常的一半,靠近它两尺之内就能感觉到一子寒气往骨缝里钻。

    但马说雪蟒是兽道训练最重要的一环——蛇没有四肢,全靠缠绕。

    被蛇缠着配能让母体学会完全放弃身体主动权,把一切都给兽类的力量和节奏。

    他说古驯化战马前要先让烈马被野狼追过,让马的肌记住被扑倒的恐惧,以后才听的话。

    驯母兽也一样,先让她被蛇缠到骨发软,再让她什么她都软得下来。

    第一条蛇缠上她的左腿时,她全身的皮疙瘩从脚踝一路蔓延到锁骨。

    蟒鳞冰凉滑腻,每一片鳞片都像一枚小小的玉片擦过她的皮肤。

    雪蟒从脚踝开始缠绕,一圈一圈往上——小腿,膝盖,大腿,然后分叉,一条支路绕到右腿,一条支路往上缠住了她的腰。

    她那天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纱衣,不到一炷香就被蛇鳞磨了,布料碎成丝缕挂在身上,露出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雪蟒收紧缠绕的力道不重——不像猎食时勒断肋骨的力道——只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全面的压力,让她的每一寸肌都无法自主发力。

    她全身都软了。

    不是被欲征服的软,是被冷血动物体温抽走自己的体温后,肌失温导致的本能松弛。

    她想动一下腿,腿被蛇缠着动不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想用手推开蛇身,手臂刚抬起来就被另一段蛇尾轻轻绕住压下去。

    五丈长的雪蟒像一个活的绳缚大师,用冰凉的鳞片把她不知不觉间五花大绑,摆成了一个四肢张开、仰躺的姿势。

    然后蛇从她肩膀后探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分叉的信子舔着她的耳垂,一进一出——凉丝丝的,细长,分叉像两个小刷子同时扫过耳廓和耳蜗。

    苏清璃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往旁边躲了躲,但蛇颈跟着追上来,信子舔得更密。

    第二个蛇从她大腿之间钻进来。

    她这时候才发现这条雪蟒是双的——和双犼一样是马特意培育过的变异种。

    两颗蛇,一颗在上攻她的耳垂和脖子,一颗在下盘踞在她双腿之间。

    下面的蛇用鼻尖蹭开她的大唇,信子探进去——不是道,是蛇信特有的高频振动,在唇内侧万分之一寸的皮肤上持续扫刮。

    苏清璃的腰弓了起来。

    敏感体质在蛇信高频刺激下几乎是一触即溃——蒂在信子第一次扫过时就充血挺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小唇两侧的腺体疯狂分泌透明的黏与蛇的冷黏混在一起,整个户在月光下变成一片湿润的微亮表面。

    她开始呻吟,声音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像被捏住喉咙的幼鸟。

    因为屋子太冷她的呻吟出就化成白雾,一缕一缕飘上去。

    然后下面的蛇钻进她的道。

    不是撞进去,是滑进去。

    蟒蛇的茎从鳞片下一翻而出的过程她没看到——她只感觉到一阵突来的、比蛇身更凉的凉意抵住,然后一根细长冰凉的东西开始往里面钻。

    不大,但很长,像一根打磨光滑的冰签子,一寸一寸撑开她的道内壁。

    每推进一寸她都觉得肚子更冷一点,冷到子宫冒寒气脚趾都冻僵了。

    蟒蛇抽送时两个蛇同时配合:上面的蛇信塞进她左耳孔,下面的碾住她子宫,上下一齐律动。

    苏清璃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所有感觉——不是高,是极限。

    冷到极限、惊恐到极限、陌生感到极限,三种极限一起撞上来把她的五感撞成了一锅粥。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却看不见任何东西只看到一片惨白,耳朵里全是血流声和蛇信在耳道里的细微沙沙声,身体里夹着一段冰柱在反复搅动。

    高

    第一个高来得像雪崩一样安静而猛烈——道痉挛、子宫痉挛、全身肌痉挛,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大嘴无声地抽气。

    水遇到冷蛇瞬间凝结成薄薄的冰碴嵌在周围,白亮亮的一圈像结了霜的花瓣。

    第二个高

    她在无声中抽搐了第二次,身体在蛇缠中轻轻地、无力地弹跳了几下。

    第三个高

    她蜷起能动的脚趾在中划出十道沟。

    第四天与蟒蛇配时,她不再无声尖叫。

    她发出了声音——“再……再快一点……”声音又细又弱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但它是她主动说出的。

    她求一条蛇快一点。

    那晚马在玉简上做了长长的注:第十,雪蟒合。

    母兽首次主动求欢。

    进度过半。

    第十一早晨,苏清璃吐了。

    她在堆上弓着腰呕了三回,吐出昨晚吃的兽糜和酸水。

    马放下手里的生盆走过来蹲下,手指按上她腕脉——不是给切的脉,是给母兽切的脉。

    他闭眼感应了片刻,然后睁开眼,表有微妙的变化。

    “有了。”苏清璃低着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是平坦的,除了腰侧被雪蟒勒出的红痕以外什么也看不出。

    但她知道马的兽用诊脉法从不出错——他在山谷里养了三十年灵兽,摸过千百母兽的脉,能被他说“有了”的就一定有了。

    “不是的。”马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像解说配种记录。

    “心跳频率不对。类胎儿心跳是咚哒咚哒两拍清晰,你肚子里这个心跳是一拍三颤——、犬、蛇的气息都有。双犼的犬,雪蟒的蛇,在你胞宫里搅和了一个来月,也不知道是哪一泡先着床的。可能三各自着床组成了同一个胚胎。你自己用神识探探。”苏清璃闭上眼,神识内视。

    她的神识穿过丹田、穿过肠腑、穿过被灵印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经脉——然后停在了子宫

    子宫里有一团正在疯狂分裂的细胞,拳大小,外围裹着一层暗紫色的膜,那是犬和蛇混合她的母血后形成的异胎羊膜。

    透过羊膜她用神识触碰到了胎儿的心跳——咚哒哒。

    咚哒哒。

    不是的两拍心跳,是带着颤音的三连跳,每跳一下都有一不属于类的灵力波动从子宫震到丹田再逆流到小腹灵印。

    灵印的颜色从幽绿转为紫。那团新生命的灵力浓稠得像沼泽气泡开时溅出的浆,在她的丹田里蒸腾出一层粘腻的邪气。

    她睁开眼睛。

    *(我怀了一个孽种。)*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惨叫,不是砸墙。

    她是用一种奇异的冷静——那种被反复摧毁后什么都没有剩的冷静——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像在确认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法诀注解:我怀了一个孽种。

    我怀了一个孽种。

    我怀了一个孽种。

    每念一遍,心脏跳慢半拍。

    三遍念完心脏跳得极慢极慢,慢到她以为自己快死了。

    但她没死。

    她只是把这句话放在了心里某个架子上,和“我是前掌门”“我是母狗”“我儿子我”“我儿子恨我”“他吸我修为”放在一起。

    那些话也在那个架子上。

    架子的木板已经弯了,但还没断。

    午时林泽来了。

    他带着萧婉和叶雪晴一起来的。

    叶雪晴被萧婉牵着站在石屋门,看见堆上浑身异味的师尊,整个当场瘫跪在地上眼泪掉得比雨还快。

    她想冲过去抱住苏清璃,但被萧婉按住肩膀钉在原地。

    “看着就好,不用过去。她现在是马。”萧婉说的话很淡。但叶雪晴听懂了——“马”在这个语境下,不是,是兽的伴侣。

    林泽走到苏清璃面前,低看她。

    她刚从雪蟒的缠绕里被放出来还不到两个时辰,纱衣得只能遮住半个胸脯,大腿上全是蛇鳞刮出来的红痕,坐在一堆被和蛇涎浸透的里。

    她的了,唇上裂起了皮,眼神是安静的。

    “你怀孕了。”林泽说。这不是问句。

    “有这事。”苏清璃的声音不带起伏。她抱住膝盖垂下眼睑,脚趾轻轻蜷了蜷。

    林泽蹲下来,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穿过碎的纱衣直接触碰肚脐下方一寸三分。

    她的小腹皮肤还是光滑的——这是她身上最骄傲的部位之一,生过林泽也没留下妊娠纹。

    但此刻这块皮肤下面正在繁殖一团不属于的生命。

    林泽掌心灌注灵力,绿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指缝里漏出来探进她的子宫,片刻后他收手,眉微微扬起。

    “有趣。”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妈,你肚子里的胎儿不是普通孽种——是上古禁忌神通母胎魔婴的胚胎原基。我原先还在发愁这门神通没地方找去,没想到你自己怀上了。真是天助我也。你生下来,它就是下一个极乐园的牌战斗兵器。而你——就是孕育它的魔母。该修道了。”魔母。这个词从林泽嘴里说出来时语气和“母亲”一模一样。苏清璃抬起看他的脸。儿子的脸上没有残忍,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让汗毛竖起来的清澈——那种从极极黑暗的井底往上看到的夜空清澈,清得能看见星星,却远得永远爬不上去。

    她忽然想问他一个问题:你小时候发烧不肯喝药是我抱着你掰开嘴用勺子一滴一滴喂进去的,你还记得吗。

    但她没有问。

    她怕如果他说还记得,她刚才好不容易放在架子上那最后一层的旧记忆也会摔碎。

    所以她只是低下,看着自己的肚脐。

    “哦,”她说,“那我好好养胎。”林泽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她说这句话。他以为她会哭,会求他打掉,会骂他是畜生。但她没有。她说她要好好养胎。这句话里有一个被摧毁了无数次的在废墟最处点亮的最后一根微弱的蜡烛——这是她为自己的孩子做的事,哪怕这个孩子是孽种。

    然后她抬起脸对门瘫跪着的叶雪晴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翘了不到半寸,但它是真的。

    叶雪晴在门看见那个笑,哭得更凶了,整个趴在门框上不停喊师尊。

    苏清璃只是对她轻轻摇了摇,然后低,把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指腹慢慢画着圈。

    她开始给肚子里的孽种取名字。

    她在心里想了很多个——阿蛇,小灰,双——都不太合适。

    她想找马借本灵兽谱翻翻再定。

    她一边想一边侧躺在堆上,背对着所有,白纱衣碎片里露出来的肩胛骨像两片折断的翅膀残根。

    但她躺得很安静,一只手垫在脸下当枕,另一只手始终放在肚子上。

    马站在墙角,兽用玉简还捏在手里。

    他已经写完了今天的训练记录,最后一行加了一句:“第十一,确认孕。异胎三合:母+犬父+蛇父。母体已接受非胎种,开始自发护胎。建议停止兽训练,转孕期待产期。”萧婉牵着叶雪晴走了。

    林泽也走了。

    石屋的门从外面闩上,锁链哗啦作响。

    苏清璃一个堆里躺着。

    双犼趴在门,四个绿眼睛半睁半闭。

    屋外的雪蟒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石屋门,盘成一大圈白亮亮的鳞片,搭在尾上,与她隔着一扇木门,呼吸同步。

    它不冷。

    三天后她从小腹灵印的颜色变化判断出胎儿的别——当她掌心按在肚脐上时,暗紫色的灵印会泛起一层极淡的色光晕,这是母胎魔婴的胎儿特有的灵力反馈。

    马替她看了看,确认了这一判断:“是个丫。半半蛇,有鳞,有犬齿,还有你的脸。”苏清璃听完,忽然笑了一声。

    那是她进谷以来第一次咧开嘴笑——不是被到失神的笑,不是为了讨好谁的笑,甚至不是甜笑。

    是慈笑。

    “像我。”她说。

    然后她低对着肚子说话,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娘年轻时候长得可好看了。你不像娘也没关系,只要别像你爹们——你有两个爹还是四个爹?算了算不清了——总之像你娘就好。你娘底子好。”她说了很久。

    说到天黑了,双犼站起身打哈欠,雪蟒在屋外用尾敲了敲门板,马在外面倒生屑。

    她还在说。

    她说的内容是的不合逻辑的,前一句是“你以后不要修炼绿之大道”,后一句是“你姥姥如果还在一定要打死我了”,再接一句“其实雪蟒的蛇鳞摸着也挺舒服的”。

    但她一直在说,说到嗓子了,喝一净水继续说。说到夜了,谷里的灵兽们都安静下来,她才把脸埋进里,身体蜷成一团像一枚虾米。

    然后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终于有个可以全心全意地了。哪怕她是孽种。)*那晚她睡得很沉。没有梦。

    而她的堕落自称,在林泽宣布让她生下母胎魔婴的那一刻,在她接受“殊荣”的那一刻,已经不需要任何费心去调教了。

    她的自称已经跨过了“贱妾”的门槛,正式进了“母狗”阶段。

    因为天亮前马听到她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完整的梦话——“母狗想要个儿。”声音很轻,但很稳。睡着的她比醒着的她说得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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