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刺杀案已经过去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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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具从逍遥楼四楼窗

坠下的尸体,早在事发次

便被云州府衙收殓

棺,


停在了城西义庄。
何茂的碧玉扳指被差役从断指上撸下来登记

库,宋元章那件酱紫色锦袍上的血渍已经

成了暗褐色,陈端脖颈上的刀

也被仵作细细量过尺寸,记在了卷宗里。
但那把刀——那把从宋元章小腹捅到胸

、从陈端喉间横削而过的窄刃长刀——始终没有找到。
刺客从四楼窗

消失之后,像一滴水融进了夜色,再也没有

见过。
都察院乙部

锐尽出。
带队的是监察使崔峻,四十出

,面色黝黑,长年在外巡查,手底下的

都是从各道抽调来的老手。
他们进驻云州府衙之后,翻遍了逍遥楼里里外外,盘问了当夜所有在场的

,连柳三娘都被提去问了三回话,问到第三回时她眼泪都快

了,说那夜她确实什么也没看见,听见动静就躲了。
崔峻不信,但撬不出更多东西。
他把何茂三

的关系网捋了一遍,把近三个月进出云州府衙的文书翻了个底朝天,又把漕运码

的船运记录和粮仓出库账目一一核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三

做的买卖不小,得罪的

也不少。
但能雇到这种级别的刺客,不是普通仇家能办到的事。
卷宗被快马送回京都时,附了崔峻的亲笔条陈,末尾只有一句话:“疑为江湖势力介

,非寻常仇杀。”
太清宫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窗外的梅枝上还挂着残雪,


从西边斜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李寒霜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穿了一身藕荷色家常窄袖袄裙,长发松松挽着,鬓边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姿态比平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闲散。
那只白狐蜷在她膝上,眯着眼,尾

搭在她手背上,偶尔轻轻扫一下,像一把软绵绵的拂尘。
李寒霜一只手搁在白狐背上,指腹慢悠悠地顺着毛,从

顶一直捋到尾

根。
白狐被捋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响,耳朵尖微微颤了颤。
暖阁里没有旁

。
沈舟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低眉垂目,腰背挺直,像一截沉默的、被削得笔直的木

。
他今

穿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那柄乌鞘长刀,刀柄上缠的黑色细绳已经磨得起了毛边,看得出是常年握在手里的旧物。
他站得很稳,呼吸也轻,若不是偶尔那双眼睫微微动一下,几乎要让

以为那是一尊立在暗处的塑像。
李寒霜没有回

看他,仍是低着

逗那只白狐,声音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点午后慵懒的尾音:“阿舟,你说,那刺客会是什么来

?”
沈舟沉默了片刻。
他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肩

那截被

光镀了一层淡金的

廓上,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声音不高不低,平稳得像一池静水:“臣不敢揣测。但依照打斗手法来看,应当品级不低。轻功也是极好的。”
“品级不低”四个字他说得并不重,却有一种分量。在听雪阁的品级体系里,能当得起这四个字的

,满打满算不会超过一掌之数。
李寒霜听了,没有立刻接话。
她仍是低着

,手指在白狐背上慢慢捋着,像是仔细品了品那四个字的意味。
过了片刻,她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应付场合的浅笑,也不是冷冰冰的、带着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什么有趣的事,眉眼弯了一下,那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慢慢晕开。
她偏过

,眼波流转间,明媚的目光带着一点促狭的意味撞上了他的脸:“莫不是你阁中的

?”
沈舟的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那点跳动很轻,若非李寒霜一直注意着他的脸,几乎捕捉不到。
他的声音还是稳的,只是比方才快了一线:“听雪阁从来不接和朝廷有关的单子。”
李寒霜看着他,没有追问。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看他这副被她问得差点绷不住的表

。
然后她收回视线,重新低下

,拍了拍手,像是要把方才那些话连同细碎的浮尘一并掸去。
白狐在她膝上翻了个身,露出白绒绒的肚皮,爪子蜷在胸前,嘴

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

色的舌尖。
它翻完之后打了个哈欠,露出两排细碎的尖牙,又合上了嘴,脑袋往她手心里拱了拱,很快就睡着了。
小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毛茸茸的一团窝在她膝上,暖融融的。
暖阁里重新安静下来。
炭火在铜炉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窗外有风掠过梅枝,摇落几片残雪。
李寒霜靠着软榻,目光落在窗外那枝被雪压弯的梅梢上,没有再说话。www.龙腾小说.com
她搁在白狐背上的手没有收回来,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层柔软的绒毛,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沈舟仍站在她身后,像一截沉默的、被削得笔直的木

。
他的目光垂落在地面上,落在她裙摆边缘那一小截藕荷色的衣料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李寒霜在软榻上坐了一会儿,看着膝上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白狐,轻轻拍了拍它的背,将它的脑袋从自己手心里挪开,放在了一旁的锦垫上。
白狐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更紧的一团,尾

卷上来盖住了鼻尖,继续睡了。
她站起身来,拢了拢衣襟,偏

朝外间唤了一声:“备浴。”
早有宫

在帘外候着。
话音落下不到片刻,便有两名宫

托着铜盆和帕子垂首进来,又有两

捧着几卷素色棉巾、一只青瓷小罐,罐子里盛着今年新调的玫瑰香膏。
打

的宫

躬身回话:“禀殿下,玉露池已备好。”
李寒霜“嗯”了一声,抬步往外走。
沈舟站在原处,见她起身便自然而然地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路来。
她的衣摆从他靴尖前拂过,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冷香。
他正要抱拳告退,她却忽然停住了脚步,侧过

来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阿舟,”她说,“你随我来。”
沈舟的眉心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什么,她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沈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外,那截藕荷色的衣角晃了一下便看不见了。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乌鞘长刀,手指在刀柄上摩挲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玉露池在太清宫西北角。
沿着回廊穿过一道月

门,绕过几丛修竹,便听见水声。
池子是引活水进来的,从后山石缝里渗出的泉水汇成一道细细的白练,顺着砌好的青石渠落

池中,常年不断。
池底铺的是汉白玉砖,水清得能看见砖缝里嵌着的细碎云母,被


一照便泛着星星点点的光。
池子不大,约莫一丈见方,四周用太湖石垒了假山,石上爬着些青苔,被水汽润得油绿。
池边设了汉白玉的台阶,一级一级没

水中。
岸边搁着一张矮榻,榻上铺了厚棉巾,旁边的小几上摆着青瓷罐和铜镜,还有一碟新摘的花瓣,白的是茉莉,

的是玫瑰,零零落落地散在碟沿上。
池边立着几盏铜制莲花灯,烛火透过薄薄的纱罩,映出一池氤氲暖光。
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是冷空气遇上了温热的池水凝出来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

淡淡的清甜香气。
两个宫

站在池边,矮几上放着一只描金漆盘,盘里摆着一块

白色的香皂、一方

爽的白棉布巾、一只小瓷瓶。
看见李寒霜和沈舟一前一后地走过来,两个宫

齐齐屈膝,低垂着眼帘,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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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李寒霜摆了摆手。
两个宫

应声退下,脚步声沿着回廊渐远,消失在转角处。
池边只剩下两个

。
水汽在灯火里缓缓升腾,氤氲成一层薄薄的纱幕。花瓣在水面上轻轻地打着旋,一池暖光被搅碎了又聚拢,聚拢了又搅碎。
李寒霜站在池边,背对着他。
她抬手解开了腰间那条藕荷色的丝绦,外衫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一片

色的

廓。
她也不急,慢慢地解开中衣的系带,将衣襟往两边一分,中衣从肩

滑落。
她里面没有穿肚兜。
光滑的脊背毫无遮挡地

露在烛火和月光下。
她的肩膀窄而圆,腰线收得极细,从肩胛骨到腰窝之间那道脊柱沟在烛火里投下一道浅浅的

影。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白到能隐约看见颈侧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她的腰很细,细到沈舟觉得自己的两只手就能合握住。
腰线往下忽然又撑开了。

部的弧度饱满而圆润,像一只熟透了的蜜桃,两瓣之间那道缝隙随着她弯腰脱裙的动作微微张开又合拢,露出一截白腻的肌肤。
裙子也落在地上了。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薄薄的月白色亵裤,裤脚刚好包住

尖,布料被

部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隐约透出一小片

色的

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弯腰,将亵裤也褪了下去。
然后她转过身来。
沈舟的呼吸停住了。
她就这样赤

地站在池边,站在月光和烛火之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挡。水汽在她周围浮动,像是给她披了一层薄纱。
她的

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为好看。

峰饱满挺立,

尖是淡

色的,被夜风一激,微微凸起,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脐眼小巧而圆。
再往下那处乌黑卷曲的毛发覆盖着耻丘,像一小片茂密的

丛,隐隐约约地遮住了底下那道

色的缝隙。
她站在那里,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没有用手遮掩,也没有侧身回避。她甚至微微偏了偏

,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看够了没有?”
沈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垂了下去。
李寒霜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水汽里飘了一下就散了。
她转过身,踩着池边的石阶一步一步地走

水中。
水淹过她的脚踝,淹过她的小腿,淹过她的大腿根——她蹲下身,让温热的池水漫过腰际,漫过胸

,最后只露出肩颈以上的部分。
水面

开一圈圈的涟漪,把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推开来,又慢慢地合拢。更多

彩
她在池壁边靠住,仰起

,闭上眼,长长的吁出一

气,像是把这几天积攒的疲惫全部从肺里吐了出来。
热气蒸得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酡红色,几缕湿发贴在鬓角和额前,水珠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水面上,叮的一声。
“这水是热的。”她说,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沐浴时才有的松弛感。“你还不下来?”
沈舟站在池边,没有动。
他看着她,她仰靠在池壁边,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

,

尖在水面之下若隐若现,随着水波的晃动时隐时现。
水汽在她周围浮动,烛火的光透过水汽映在她脸上,那张脸被蒸得

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他忽然觉得嗓子发

。
他把乌鞘长刀靠在假山石壁上,刀柄朝外,方便随时握住。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玄色劲装的外襟松开来,露出里

紧贴皮肤的黑色中衣。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外衣解开,丢在池边的石台上;中衣从

顶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外衣旁边。
他赤着上身,光

的胸膛和腹肌在烛火下显露出清晰的

廓。
他的身体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
锁骨的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胸膛上的肌

线条是长期打磨出来的那种

悍。
不是练武场上专门练出来的漂亮肌

,是真正在刀

上滚出来的,结实、紧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
胸

的皮肤上有几道

浅不一的旧疤,最长的一道从右锁骨斜斜地延伸到左肋下,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像一条淡白色的蜈蚣趴在胸

上。
他没有脱裤子。他穿着那条黑色的束脚长裤,踩着石阶走进了池子里。
池水没过了他的脚踝、小腿、膝盖。
他在靠池壁的另一边坐下来,让水漫到胸

。
温热的池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暖意从皮肤渗进骨

里,把肌

泡得微微发软。
但他坐的位置离她隔了整整一臂的距离。
李寒霜偏过

来,看着他。她的眼睛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睫毛上凝了细细的水珠,目光带着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伸手,从池边漆盘里拿起那块

白色的香皂,在手心里搓了搓,搓出一层细密的泡沫。然后她把香皂递向他。
“替本宫擦背。”
沈舟看着那块香皂,没有立刻接。
她的手伸在水面上方,指尖沾着白色的泡沫,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她的手臂在烛火下白得发光,线条优美,从指尖到肩膀没有一丝赘余。
他接过了那块香皂。
李寒霜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池壁边沿,长发被她拢到一侧肩

,露出整片光滑的脊背。
沈舟握着香皂,看着她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看着水珠在她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流,顺着脊柱沟滑下去,消失在水平面以下。
他搓了搓手心里的香皂,把泡沫涂在她背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皮肤。
她的背滑得像一块温润的玉,细腻到几乎没有摩擦力。
他的手指触到她肩胛骨边缘时,她的肩微微耸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慢慢地、均匀地替她擦洗着背部,从肩膀到腰窝,从脊柱到肋侧。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和掌根有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老茧,粗糙的触感和她细腻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照。
他擦得很认真,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
李寒霜闭着眼,没有出声。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子在她背上划过,从肩胛骨下方推到腰侧,又从腰侧推回脊柱,力道不重不轻,恰好让她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触感。
他的动作很稳,节奏均匀,没有一丝多余的手势。
但她在水下的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他硬了。
池水是透明的,汉白玉池底又平整又光滑,月光和烛火从水面上方照下来,水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她背对着他,但她低

看了一眼池水,他坐的位置离她不远,水下那条黑色裤子的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团,撑出一个紧绷的

廓。
她没有拆穿他。至少没有马上拆穿。
沈舟把她的背擦完了。他收回手,把香皂放回漆盘里,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擦完了。”
“嗯。”李寒霜应了一声,没有转身。
她把手伸到身后,解开拢在一侧的长发,青丝散落在水面上,像一片黑绸一样铺开来。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汇到

沟处,又沿着小腹滑下去。
她往前游了半尺,靠近了他一些。
“你怎么还穿着裤子?”她问。
这句话的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他“今天吃了没有”。
她低下

,看了一眼水下——他那处鼓起的

廓在黑色布料下格外明显,像一

被囚禁在笼子里的兽,随时都有可能

笼而出。
“裤子湿了。”沈舟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湿了就脱了呗。”李寒霜的目光从他裆部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像一只慵懒的猫在逗弄一只已经到爪的老鼠。
“穿着湿裤子泡在水里,你不难受?”
沈舟没有说话。
李寒霜往前又挪了半尺。
两个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尺,她整个

几乎贴到了他面前。
水汽在她和他之间升腾、缠绕、纠缠,她身上那

混合着香皂和体温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带着一种让

晕眩的甜。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地滑动,划过他胸

那道淡白色的旧疤。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的每一寸移动。她的指尖是凉的,和他被池水泡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这道疤,”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水汽的湿润,“是怎么来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想说?”
“没什么好说的。”
李寒霜没有再追问。
她的指尖在他胸

那道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然后忽然往下一滑,滑过他的腹肌,滑过他的腰带,落在他水下那团绷得紧紧的凸起上。
沈舟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复住了他那处。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囚在布料底下,正在急切地寻找出路。
“这叫没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像一根羽毛在他耳廓上轻轻扫过。“嘴上说得那么硬气,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舟的下颌绷紧了。他看着她,目光暗沉得像一潭

不见底的水。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抿成一条线。
李寒霜看着他那副强撑着的模样,心里的得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她握住他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布料慢慢地上下揉搓着。
布料被池水浸透了,贴在

柱上,勾勒出它的形状——粗长的一根,微微向上翘起,顶端抵在她掌心里,像一个在讨债的拳

。
“你这个样子,”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气流

在他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还怎么擦澡?”
她的话音没落,沈舟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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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猛地伸出去,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

从水里捞起来,按在了池壁边沿。
汉白玉的池壁被水浸得温凉,她的脊背贴上去时,冰凉的触感让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

气——但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条湿透的黑色裤子被他从腰间扯下去丢在池水里,浮在水面上沉沉浮浮,像一团黑乎乎的废弃布帛。
他赤

的身体完全

露在池水中,那根硬挺的阳具从腿间翘起来,紫红色的,青筋虬结,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比她隔着布料时感受到的还要粗还要长,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柄出鞘的短刀。
李寒霜的目光落在它上面,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没有来得及多看。
沈舟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腿间那道缝隙,腰一挺——整根送了进去。
“嗯——!”
李寒霜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池壁边沿,指甲扣进汉白玉的缝隙里。
那一下来得太猛太突然,她的

道壁被骤然撑开,酸胀感从下身

处炸开来,像一道电流从脊椎蹿上后脑勺,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了一瞬。
他的阳具全部没

了她的身体里。池水在他


的瞬间被挤出一声闷响,水花溅起来,落在她的胸

上,顺着

沟淌下去。
沈舟没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顶送起来。
他的动作和她方才调侃他时的轻松完全不同——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又

又重,像是要把这大半个时辰里积攒的所有隐忍全部发泄出来。
他的髋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

,被水汽裹着传不太远,但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李寒霜被他撞得整个

往上滑,脊背在光滑的汉白玉池壁上蹭来蹭去。
她咬住了下唇,极力想压住声音,但他顶得太

了——


抵到了她身体

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感

织在一起,从耻骨

处一直往上蔓延,到小腹,到胸

,到喉咙,最后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嘴角漏了出来。
“……你轻点……”
沈舟没有轻。
他反而更快了一些。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托起她的

瓣,将她整个

往上抬了抬,让她贴得更紧更方便他发力。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得更

,


每一下都顶在她

道尽

那团柔软的


上。
李寒霜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住他的阳具。
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感觉让沈舟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热气

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池水被他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花瓣在水面上剧烈地翻涌,被水波推来推去,有些被溅到了池岸上,湿漉漉地贴在汉白玉地砖上。
两

身周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白沫——是香皂的泡沫被动作搅起来的。
李寒霜的手从他肩

滑落,撑在池壁边沿,指尖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不住地摇晃,

波

漾,两团


在烛火下来回晃动,

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
沈舟低

,看见了她的

房。它们在他眼前晃动着,

尖已经充血挺立,像两粒

红色的玛瑙。他忽然俯下身,张

含住了其中一粒。
李寒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唇舌触到她

尖的瞬间,一

酥麻感从


直蹿到小腹

处,她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舌

绕着

尖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往外拖了一下再松开,

尖弹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他一边吮着她的

尖,腰上仍然在不停地顶送。
两种刺激同时涌上来,李寒霜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她的手指

进他湿漉漉的

发里,不知道是在拉他还是在按他,指尖微微发抖。
沈舟从她胸

抬起

来,看着她。他的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惊

,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和她

红的脸。
他忽然停了动作。
阳具停在她身体

处,一动不动。
那种骤然停顿带来的空虚感比被撞击还要磨

——她的

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像是在挽留他,求他不要停。
李寒霜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迷离,一丝不满,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祈求。
沈舟看着她,没有动。
“方才是谁说,”他开

了,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

,“不会让属下为难的?”
李寒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他是在拿她今天在暖阁里说过的话堵她。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喘息和沙哑,被水汽和夜色泡过之后,格外撩

。
“本宫改主意了。”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
“君无戏言这句话,不是说给床上的

听的。”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沈舟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从池壁边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池边。
李寒霜的手撑住了池沿的汉白玉石,跪伏在池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完全翘起来,露出水面的部分沾着水珠,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的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下塌,

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方才被他填满过的地方,此刻正在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在等待的唇。
沈舟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那道缝隙——没有犹豫,没有磨蹭,直接顶了进去。
“嗯——”
李寒霜的额

抵在池沿上,双手抓紧了石沿。
这个姿势进得太

了,他的阳具几乎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

处,酸胀感和充盈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
沈舟伏在她背上,开始全力冲刺。
他的髋骨撞在她

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夜空中回

。
温热的池水在他们周围剧烈地

漾,一片又一片的水花被溅起来,落在两

的背上、肩上、散落在池边的海棠花瓣上。
风声、水声、

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织在一起,在夜色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暧昧。
李寒霜的意识被撞得支离

碎。
她只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


卡在


,每一次


都连根没

,囊袋拍在她

阜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住地摇动,

房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胸前晃

,

尖在池沿的汉白玉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
她的

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痉挛从

处开始,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子宫

蔓延到

道壁,再到会

,再到全身。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了,腰肢弓出一道弧线——
“沈舟——!”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颤音,被夜风撕碎了又拼起来。
一

温热的水流从她

道

处涌出来,浇在他的


上——那不是池水,是从她身体里

出来的。
沈舟感觉到那阵湿热,倒吸了一

气,腰上的动作更快了。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

瓣,指节泛白,用力到在她白腻的


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李寒霜整个

瘫软在池沿上,大

大

地喘着气。
高

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蔓延,

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不肯松

的嘴,紧紧地含着他的阳具。
但沈舟还没有

。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从池沿边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他。
她的眼神涣散,脸上

红一片,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嘴唇微微肿着,呼吸又急又

。
沈舟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池沿边,汉白玉的石面被水浸得微凉,但她此刻浑身都是滚烫的,根本感觉不到凉。
他站到她面前,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她那处湿漉漉的


,再次顶了进去。
他站在池水中,她坐在池沿上——这个高度差让他的阳具以一个微斜的角度进

她的身体,


顶在她

道前壁上,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李寒霜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沈舟开始动。
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猛冲猛撞,而是变得

而有力,每一下都又重又慢,


刮过她

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

,在她身体里来回研磨。
他低下

,额

抵着她的额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粗重地

在她脸上。
两个

之间几乎没有距离。近到她的睫毛能扫到他的眉骨,近到她的瞳孔里能映出他眼中的自己。
“沈舟。”她开

了,声音沙哑而柔软,像一块被热水泡化了的蜜糖。“你刚才那个样子是憋了多久了?”
他看着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目光一直不放过他——湿漉漉的眼睛在月色下亮晶晶的,像一只偷到了鱼还偏要问的猫,带着得意和俏皮,在昏暗的烛火里一点一点地亮着。
沈舟看着她脸上的笑,看着她眼角眉梢那种吃定了他会认输的神

。
他没有认输。
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

,


撞在她

道尽

那团


上,撞得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笑声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尾音上扬,被她自己咬碎了咽回去一半,另一半漏在空气里,融进了水汽和白雾中。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住地摇晃,坐在池沿边无处可退,只能用手臂撑住身后的地面,上半身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的

房完全挺起来,

尖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沈舟低

,看着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地方——紫红色的

柱沾满了她体内涌出的透明黏

,在烛火下泛着

靡的水光。
她的


被撑成了一个圆

,

红色的软

随着他的抽送微微翻出来又缩回去,像一朵在呼吸的花。
他的小腹绷紧了。
李寒霜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他阳具在她体内的变化,那种微微的搏动和膨胀。
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到了极限,但他还在忍,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送。
她抬起手,抚上他的脸。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地滑过去,指尖在他颊边轻轻摩挲。
“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不许弄在外

。”
沈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猛地低下

,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缠绵的吻。
他的舌

撬开她的唇齿,粗

地缠住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整个

吞下去。
李寒霜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嗯嗯声,双手揪住他肩

的皮

,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


的月牙印。
他一边吻着她,腰上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几下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

往上弹——然后他绷紧了,贴在她身上,整个

僵住了。
一

浓稠的热流

涌而出,浇在她

道

处。
那温度烫得李寒霜的小腹一阵痉挛,她含着他的唇,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他的


一

一

地

出来,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的

道,多余的顺着他的阳具和


的缝隙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汉白玉的池沿上,留下几道白浊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大

大

地喘着气。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身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李寒霜抱着他,手掌在他湿漉漉的后背上慢慢地抚过。
她的呼吸也很急,胸

起起伏伏的,但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种重量反而让她觉得踏实。
过了一会儿,沈舟从她身上撑起来,退出了她的身体。
一

白浊的

体随着他退出的动作从她


涌出来,顺着池沿淌下去,滴进池水里,在温热的池水中缓缓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夜色中绽放。
他没有说话。他弯腰,从池水里捞起自己那条湿透的裤子,拧了一把水,套上了。
然后他走到假山石壁边,拿起那柄乌鞘长刀,握在手里。
李寒霜靠在池沿边,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

还在微微起伏,腿间还残留着他留在她体内的温度和触感。
“沈舟。”
他停住了脚步。
她看着他背对着她的身影——宽肩窄腰,湿漉漉的

发贴在颈后,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独。
他握着刀的手还是那么稳,像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明晚,你再来一趟。”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回

。
但他的脚步也没有再往前走。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他身上的水汽吹

了一半。
“好。”
一个字。
然后他迈步,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李寒霜靠在池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慢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她低下

,看见自己小腹上淌下来的一道白浊的

体,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
水汽氤氲,夜风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