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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跟张成在路
分开，我没立刻回家，拐去路边的文具店买了点东西——两板替芯，一盒2b铅笔，还有一块橡皮。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竞赛的时候文具不能马虎，万一笔芯断了连几备用的都没有，那就抓瞎了。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
妈妈和妹妹应该早就到了——毕竟她们开车。
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钥匙
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一
红烧排骨的酱香味扑面而来。
油汪汪的，甜丝丝的，混着蒜末
锅的焦香，一下子就把我的胃勾起来了。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不大，隔着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嗯。”我换鞋，把书包甩在沙发上。
陈颖不在客厅，她的鞋歪在门，
色的帆布鞋，鞋带都没解。
厨房的门半敞着。
妈妈在灶台前面，侧对着我，正在往锅里倒酱油。
她穿着居家服——一件白色的开衫，里面是
灰色的吊带，领开得不算低，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吊带被撑得往下坠，中间那道沟能把整瓶酱油都夹住纹丝不动。
发放下来了，散在左肩膀上，比她盘起来的时候柔和不少，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晃。
妈妈的侧脸线条很顺，鼻梁高挺，睫毛不算长但很翘，嘴角微微抿着。
最要命的是她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那颗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笑起来的时候会往眼角那边挤，又温柔又风
。
她这个
吧，不笑的时候像个冷冰冰的，笑起来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了。
包
裙裹着浑圆的部，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内裤勒出的痕迹——不是丁字裤，是那种黑色花边的三角裤，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弧。
我收回视线，靠在厨房门框上。
“妈，我帮你。”
“不用，马上好了，你去做题去，别在这儿碍事。”
“做完了。”
“那就去洗手，拉板凳摆碗筷。”
我把书包拎回房间，洗了手，从碗柜里拿出三副碗筷摆在桌上。
陈颖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她跟语音的声音，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在跟谁聊。
“陈颖！吃饭了！”
“来啦——”
门开了，陈颖蹦出来，发扎成丸子，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是我去年在网上随便买的一件，纯棉，xxxl码，本来想当宽松睡衣穿的，结果被她看中了直接霸占。
下摆长到大腿中间，腿上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两条白腿又细又直，膝盖上还有小时候摔的疤。
“哥你发什么呆？”她从我旁边经过，胳膊肘了我一下，带过来一牛
的香甜味儿。
妈妈端着排骨出来，放下，又回去端汤。
我帮忙端了西兰花炒腊
。
三个围着餐桌坐下，顶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菜上油亮亮的。
“多吃点。”妈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又夹了一块给陈颖。
陈颖低啃排骨，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仓鼠。
她吃东西从来不讲究形象，骨吐在桌上，堆了一小堆。
“你看看你，吃得满桌子都是。”
“妈你做的太好吃了嘛。”陈颖含混不清地说，嘴里的还没咽下去。
妈妈嘴角翘了一下，没说什么，自己也夹了块排骨，小小地吃。
她吃饭的姿势跟陈颖完全是两个物种——背挺得直直的，筷子从不伸到唇上去，嚼东西不露齿，喝汤没声音。
这种餐桌礼仪大概是在学校当班主任当出来的职业病，连吃饭都要做个表率。
我低扒饭，偶尔抬看一眼。
妈妈的吊带领在她微微前倾的时候往下坠，
沟更了，两颗白
的半球挤在一起，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专注地啃着排骨，嘴角沾了一点酱汁，伸出舌尖舔掉。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陈颖难得主动帮忙擦桌子。
妈妈去沙发上坐着，开了电视，声音不大，看新闻联播。
洗碗的时候水龙嗡嗡响，我把碗碟一个个冲
净洗洁
泡沫码在架子上。
浴室传来水声，陈颖先洗了。
等我擦完厨房台面，她正好出来。
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把那件我的白t恤洇出一片色的水痕。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没穿裤子，两条腿光溜溜的，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的，趾甲剪得整整齐齐。
她走到沙发边一
坐下去，把腿盘起来 捞起手机就开始刷视频。ｍ?lｔxsfb.com.com
那件t恤本来就大，她这一坐，下摆堆在大腿根，整个都压在沙发垫上。
坐姿得很随意，膝盖往外撇着，腿中间就这么敞着。
白色的。
光秃秃的。
没有一根毛发。
净净的耻丘微微隆起，像个小馒。
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闭合著，颜色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没什么区别。
因为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水汽，那条缝泛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完全没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也不在意，我在她面前从来就不算“异
”，就是个哥，跟木家具差不多。
她刷着刷着视频发出一阵傻笑，大概是哪里痒了，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指腹在小馒缝外面蹭了蹭。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外面的软上轻轻挠了两下，指尖压下去，馒微微变形，那条细缝被撑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红色的，水润润的，又马上合回去。
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瞟了一眼手指尖，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我端着水杯从她面前走过，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哥。”她叫我。
“……嗯。”
“帮我倒杯水。”
“自己没手？”
“我懒嘛。”
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凉凉的，滑滑的。
妈妈从房间出来了，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
橙黄色的果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着几根牙签。
“陈颖，你露出来了。”
陈颖低看了看，t恤下摆确实卷上去了，整个蛋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在灯光下反光。
她随手往下拽了拽，拽完没两秒又卷上去了。
妈妈叹了气，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陈颖立刻来了神，跪起来伸手去够哈密瓜。
她跪在沙发上的姿势，往后撅，t恤下摆往上滑，比刚才露得还多。
我正好坐在侧面的单沙发上，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的缝。
两个浑圆的瓣，白得发光，中间夹着一个小小的孔。
皱褶很细，颜色很浅，像一朵还没完全张开的小花。
因为她往前探身的动作，眼微微张开又收缩，动了一下。
妈妈一
掌拍在她上，“啪”的一声，很清脆。
“哎哟！”陈颖捂着回，“妈你打我嘛！”
“穿条裤子会死？”
“热！”
“开着空调呢热什么热。”
“就是热嘛。”陈颖撅着嘴，揉着被打红的蛋，那块皮肤红了一片，五指印清晰可见。
她叉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含混不清地说：“妈你切的瓜好甜，嘿嘿。”
妈妈没理她，转身回房间了。更多彩
我吃完瓜，去厨房把水果盘子洗了，然后回房间刷题。
高二的数学卷子，导数大题第二问算到一半卡住了，揉了揉太阳
，重新列了遍式子。
客厅里传来妈妈的声音，是在打电话。
“……林瑶妈妈？哎，我是陈老师，对，今天周测成绩出来了，我跟你聊聊林瑶的况……”
她的语气变了，跟刚才在饭桌上的温柔完全不同，跟学校里的也不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职业化的温和。
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笑，偶尔“嗯嗯”，“对对”，客客气气的，像在哄小孩。
“林瑶这孩子基础不差的，这次没考好主要是心态问题，你看她上次月考还考了九十五分……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她就是太紧张了，一到大考就发挥不出来……”
对面说了什么唧唧歪歪的。
“没事没事，我跟她聊过了，她自己也知道问题在哪，我就是想跟家里沟通一下，咱们一起帮她调整调整……如果今天家里方便的话，让她来我这儿也行，我晚上给她补补课，顺便盯着她做做错题本……”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听见开门声，一个细细的声音说“陈老师好”，带着点鼻音。
“进来进来，不用换鞋。”妈妈的声音温柔得不得了。
我探看了一眼。
林瑶站在门，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她低着，眼睛还有点红，鼻也红红的。
“还带什么东西啊？来就行了。”妈妈接过去，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我妈让带的……”林瑶小声说。
“太客气了，来，坐这儿。”
我缩回房间，继续刷题。
客厅里妈妈的声音一直没断，温声细语的，偶尔林瑶应两句，带着哭腔。
后来林瑶哭了，抽抽搭搭的，妈妈在安慰她，说什么“一次没考好没关系”、“老师相信你”之类的。
然后开始给她讲题。
“你看这道题，你是不是把公式记混了？这个公式是这么用的……来，你自己写一遍……”
林瑶吸着鼻子写，妈妈在旁边看着，偶尔纠正。
我刷完一套卷子，对答案，一百三十一分。
填空题错了一道，大题倒数第二问算错了数。
还行，没到最佳状态但也凑合。
正准备做第二套，门被推开了。
陈颖的脑袋探进来，发还半湿不，歪着扎了个丸子，发贴在脸颊上。
“哥——”
“……嘛？”
“你电脑我用用。”
“用呗。”
她溜进来，一坐到我的椅子上，开机。
我的椅子是海绵芯皮质的那种，她坐上去整个陷在里面，两条腿悬空晃来晃去，够不着地。
“你洗澡了吗？”她也不回地问。
“没。”
“快去洗，臭死了。”
“哪臭了？”
“全身都臭。”她皱了皱小鼻子，露出嫌弃的表。
我没理她，拿着毛巾和内裤去浴室了。
洗完澡回来，陈颖还在我屋里。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前倾，盯着屏幕——4399小游戏，森林冰火。
她一个
作两个角色，手忙脚
的，键盘被她按得噼里啪啦响。
“哥！快来帮我！这关过不去了！”
“你自己玩呗。”
“两个才能过！我一个作不过来！”她一直盯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我那件白t恤领往下坠，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里面——空的，两粒小小的色凸起，晕很小，颜色很浅，尖微微凸起一点。
整个胸脯平平的，只有一点点弧度，连肋骨都能看见。
“哥！！”
“来了来了。”我叹了气走过去，她往旁边挪了挪，我坐下来，两个挤在一起。
我的大腿贴着她的腿，她身上热乎乎的，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跟婴儿爽身一样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上的一点味。
陈颖身上一直有味，妈说从小到现在就有，就是身体本身的味道。
“你走左边，我走右边。”她说。
“嗯。”
她兴奋得往前探身，胳膊撑着桌子，胸的领敞得更开了，尖因为桌沿的挤压微微陷进去，周围的皮肤泛起一点点红。
我把视线挪回屏幕上。
森林冰火，经典老游戏。
两个角色，一个火娃一个冰娃，要配合踩机关才能过关。
我跟她玩了大概十分钟，过了三关，卡在第四关死活过不去。
“你踩那个，对，别动，我去那边——”陈颖声音急促，手指在键盘上按。
“你别动，让我来。”
“机关卡死了！”
“那是你让我踩的，那个机关不能踩——”
“我哪知道！你又不早说！”她急了，一掌拍在我胳膊上，力气不大，声音挺响。
我扭看她，她撅着嘴，脸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你嘛！”她躲开，捂着腮帮子瞪我。
“没事，捏捏。”
她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玩了。
又过了一会，她去厨房拿饮料，从椅子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了。
我注意到她刚才坐的那一边椅子——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的印子。
和一条细长的缝的印子。
那块区域的皮面颜色比周围一点，微微发亮，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一点点。
形状很清晰——两个圆润的弧线，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线，尽是一个小小的点。
眼皮跳了两下。
我伸手抽了张纸巾，在那块印子上擦了两下。
纸巾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水渍，没什么颜色，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陈颖拿了瓶酸回来，拧开盖子舔了舔瓶盖上的皮，然后又坐回椅子上——
“哥你站着嘛？”
“……没什么。”
客厅里妈妈还在给林瑶讲题。
林瑶已经不哭了，偶尔小声问问题，妈妈也耐心解答，声音很轻很柔。
“陈老师，您真好……”林瑶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妈妈笑了一声，没说话。
快十点的时候林瑶走了。
妈妈送她到门，说了几句“路上小心”，“到家发个消息”之类的话。
门关了，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揉了揉太阳，看起来有点累。
我刷完第二套卷子，收拾了桌面。
陈颖早就回自己房间了，电脑还开着，屏幕停在森林冰火的选关界面。
洗漱完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颖的房间灯还亮着，大概还在玩手机。
我刷了刷朋友圈。
张成刚才发了条新动态。
“老子活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到了。天选之，懂？”
配图是一张他自己的自拍，背景不错，就是p得快成少萝了，一眼难尽。
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
“傻
。”
“天选之？天选之傻？”
“诗握持。”
张成一个个怼回去：“你不懂。”，“你才傻。”，“
信不信，不信拉倒。”
底下又是一片嘲讽。
我把手机扣在枕底下，翻了个身。
天花板上映着窗外路灯的光，模模糊糊的。
隔壁传来陈颖翻身的声音，被子窸窸窣窣的，传出一阵阵嘻嘻笑声。
明天六点半集合，坐大去集训基地。
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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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的焦香，一下子就把我的胃勾起来了。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不大，隔着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嗯。”我换鞋，把书包甩在沙发上。
陈颖不在客厅，她的鞋歪在门
，色的帆布鞋，鞋带都没解。
厨房的门半敞着。
妈妈在灶台前面，侧对着我，正在往锅里倒酱油。
她穿着居家服——一件白色的开衫，里面是
灰色的吊带，领开得不算低，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吊带被撑得往下坠，中间那道沟能把整瓶酱油都夹住纹丝不动。
发放下来了，散在左肩膀上，比她盘起来的时候柔和不少，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晃。
妈妈的侧脸线条很顺，鼻梁高挺，睫毛不算长但很翘，嘴角微微抿着。
最要命的是她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那颗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笑起来的时候会往眼角那边挤，又温柔又风
。
她这个
吧，不笑的时候像个冷冰冰的，笑起来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了。
包
裙裹着浑圆的部，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内裤勒出的痕迹——不是丁字裤，是那种黑色花边的三角裤，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弧。
我收回视线，靠在厨房门框上。
“妈，我帮你。”
“不用，马上好了，你去做题去，别在这儿碍事。”
“做完了。”
“那就去洗手，拉板凳摆碗筷。”
我把书包拎回房间，洗了手，从碗柜里拿出三副碗筷摆在桌上。
陈颖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她跟
语音的声音，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在跟谁聊。
“陈颖！吃饭了！”
“来啦——”
门开了，陈颖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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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摆长到大腿中间，腿上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两条白腿又细又直，膝盖上还有小时候摔的疤。
“哥你发什么呆？”她从我旁边经过，胳膊肘了我一下，带过来一
牛的香甜味儿。
妈妈端着排骨出来，放下，又回去端汤。
我帮忙端了西兰花炒腊
。
三个
围着餐桌坐下，顶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菜上油亮亮的。
“多吃点。”妈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又夹了一块给陈颖。
陈颖低
啃排骨，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仓鼠。
她吃东西从来不讲究形象，骨
吐在桌上，堆了一小堆。
“你看看你，吃得满桌子都是。”
“妈你做的太好吃了嘛。”陈颖含混不清地说，嘴里的
还没咽下去。
妈妈嘴角翘了一下，没说什么，自己也夹了块排骨，小
小地吃。
她吃饭的姿势跟陈颖完全是两个物种——背挺得直直的，筷子从不伸到唇上去，嚼东西不露齿，喝汤没声音。
这种餐桌礼仪大概是在学校当班主任当出来的职业病，连吃饭都要做个表率。
我低
扒饭，偶尔抬看一眼。
妈妈的吊带领
在她微微前倾的时候往下坠，沟更了，两颗白的半球挤在一起，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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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收拾碗筷，陈颖难得主动帮忙擦桌子。
妈妈去沙发上坐着，开了电视，声音不大，看新闻联播。
洗碗的时候水龙
嗡嗡响，我把碗碟一个个冲净洗洁泡沫码在架子上。
浴室传来水声，陈颖先洗了。
等我擦完厨房台面，她正好出来。
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把那件我的白t恤洇出一片色的水痕。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没穿裤子，两条腿光溜溜的，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
的，趾甲剪得整整齐齐。
她走到沙发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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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压在沙发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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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
光秃秃的。
没有一根毛发。
净净的耻丘微微隆起，像个小馒。
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闭合著，颜色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没什么区别。
因为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水汽，那条缝泛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完全没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也不在意，我在她面前从来就不算“异
”，就是个哥，跟木家具差不多。
她刷着刷着视频发出一阵傻笑，大概是哪里痒了，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指腹在小馒
缝外面蹭了蹭。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外面的软
上轻轻挠了两下，指尖压下去，馒微微变形，那条细缝被撑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红色的，水润润的，又马上合回去。
她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瞟了一眼手指尖，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我端着水杯从她面前走过，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哥。”她叫我。
“……嗯。”
“帮我倒杯水。”
“自己没手？”
“我懒嘛。”
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凉凉的，滑滑的。
妈妈从房间出来了，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
橙黄色的果
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着几根牙签。
“陈颖，你
露出来了。”
陈颖低
看了看，t恤下摆确实卷上去了，整个蛋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在灯光下反光。
她随手往下拽了拽，拽完没两秒又卷上去了。
妈妈叹了
气，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陈颖立刻来了
神，跪起来伸手去够哈密瓜。
她跪在沙发上的姿势，
往后撅，t恤下摆往上滑，比刚才露得还多。
我正好坐在侧面的单
沙发上，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的缝。
两个浑圆的
瓣，白得发光，中间夹着一个小小的孔。
皱褶很细，颜色很浅，像一朵还没完全张开的小花。
因为她往前探身的动作，
眼微微张开又收缩，动了一下。
妈妈一
掌拍在她上，“啪”的一声，很清脆。
“哎哟！”陈颖捂着
回，“妈你打我嘛！”
“穿条裤子会死？”
“热！”
“开着空调呢热什么热。”
“就是热嘛。”陈颖撅着嘴，揉着被打红的
蛋，那块皮肤红了一片，五指印清晰可见。
她叉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
，含混不清地说：“妈你切的瓜好甜，嘿嘿。”
妈妈没理她，转身回房间了。更多
彩
我吃完瓜，去厨房把水果盘子洗了，然后回房间刷题。
高二的数学卷子，导数大题第二问算到一半卡住了，揉了揉太阳
，重新列了遍式子。
客厅里传来妈妈的声音，是在打电话。
“……林瑶妈妈？哎，我是陈老师，对，今天周测成绩出来了，我跟你聊聊林瑶的
况……”
她的语气变了，跟刚才在饭桌上的温柔完全不同，跟学校里的也不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职业化的温和。
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笑，偶尔“嗯嗯”，“对对”，客客气气的，像在哄小孩。
“林瑶这孩子基础不差的，这次没考好主要是心态问题，你看她上次月考还考了九十五分……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她就是太紧张了，一到大考就发挥不出来……”
对面说了什么唧唧歪歪的。
“没事没事，我跟她聊过了，她自己也知道问题在哪，我就是想跟家里沟通一下，咱们一起帮她调整调整……如果今天家里方便的话，让她来我这儿也行，我晚上给她补补课，顺便盯着她做做错题本……”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听见开门声，一个细细的声音说“陈老师好”，带着点鼻音。
“进来进来，不用换鞋。”妈妈的声音温柔得不得了。
我探
看了一眼。
林瑶站在门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她低着
，眼睛还有点红，鼻也红红的。
“还带什么东西啊？
来就行了。”妈妈接过去，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我妈让带的……”林瑶小声说。
“太客气了，来，坐这儿。”
我缩回房间，继续刷题。
客厅里妈妈的声音一直没断，温声细语的，偶尔林瑶应两句，带着哭腔。
后来林瑶哭了，抽抽搭搭的，妈妈在安慰她，说什么“一次没考好没关系”、“老师相信你”之类的。
然后开始给她讲题。
“你看这道题，你是不是把公式记混了？这个公式是这么用的……来，你自己写一遍……”
林瑶吸着鼻子写，妈妈在旁边看着，偶尔纠正。
我刷完一套卷子，对答案，一百三十一分。
填空题错了一道，大题倒数第二问算错了数。
还行，没到最佳状态但也凑合。
正准备做第二套，门被推开了。
陈颖的脑袋探进来，
发还半湿不，歪着扎了个丸子，发贴在脸颊上。
“哥——”
“……
嘛？”
“你电脑我用用。”
“用呗。”
她溜进来，一
坐到我的椅子上，开机。
我的椅子是海绵芯皮质的那种，她坐上去整个
陷在里面，两条腿悬空晃来晃去，够不着地。
“你洗澡了吗？”她
也不回地问。
“没。”
“快去洗，臭死了。”
“哪臭了？”
“全身都臭。”她皱了皱小鼻子，露出嫌弃的表
。
我没理她，拿着毛巾和内裤去浴室了。
洗完澡回来，陈颖还在我屋里。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前倾，盯着屏幕——4399小游戏，森林冰火
。
她一个
作两个角色，手忙脚的，键盘被她按得噼里啪啦响。
“哥！快来帮我！这关过不去了！”
“你自己玩呗。”
“两个
才能过！我一个作不过来！”她一直盯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我那件白t恤领往下坠，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里面——空的，两粒小小的色凸起，晕很小，颜色很浅，尖微微凸起一点。
整个胸脯平平的，只有一点点弧度，连肋骨都能看见。
“哥！！”
“来了来了。”我叹了
气走过去，她往旁边挪了挪，我坐下来，两个挤在一起。
我的大腿贴着她的腿，她身上热乎乎的，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跟婴儿爽身
一样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上的一点味。
陈颖身上一直有
味，妈说从小到现在就有，就是身体本身的味道。
“你走左边，我走右边。”她说。
“嗯。”
她兴奋得往前探身，胳膊撑着桌子，胸
的领敞得更开了，尖因为桌沿的挤压微微陷进去，周围的皮肤泛起一点点红。
我把视线挪回屏幕上。
森林冰火
，经典老游戏。
两个角色，一个火娃一个冰娃，要配合踩机关才能过关。
我跟她玩了大概十分钟，过了三关，卡在第四关死活过不去。
“你踩那个，对，别动，我去那边——”陈颖声音急促，手指在键盘上
按。
“你别动，让我来。”
“机关卡死了！”
“那是你让我踩的，那个机关不能踩——”
“我哪知道！你又不早说！”她急了，一
掌拍在我胳膊上，力气不大，声音挺响。
我扭
看她，她撅着嘴，脸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你
嘛！”她躲开，捂着腮帮子瞪我。
“没事，捏捏。”
她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玩了。
又过了一会，她去厨房拿饮料，从椅子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了。
我注意到她刚才坐的那一边椅子——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的印子。
和一条细长的缝的印子。
那块区域的皮面颜色比周围
一点，微微发亮，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一点点。
形状很清晰——两个圆润的弧线，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线，尽
是一个小小的点。
眼皮跳了两下。
我伸手抽了张纸巾，在那块印子上擦了两下。
纸巾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水渍，没什么颜色，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陈颖拿了瓶酸
回来，拧开盖子舔了舔瓶盖上的皮，然后又坐回椅子上——
“哥你站着
嘛？”
“……没什么。”
客厅里妈妈还在给林瑶讲题。
林瑶已经不哭了，偶尔小声问问题，妈妈也耐心解答，声音很轻很柔。
“陈老师，您真好……”林瑶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妈妈笑了一声，没说话。
快十点的时候林瑶走了。
妈妈送她到门
，说了几句“路上小心”，“到家发个消息”之类的话。
门关了，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揉了揉太阳
，看起来有点累。
我刷完第二套卷子，收拾了桌面。
陈颖早就回自己房间了，电脑还开着，屏幕停在森林冰火
的选关界面。
洗漱完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颖的房间灯还亮着，大概还在玩手机。
我刷了刷朋友圈。
张成刚才发了条新动态。
“老子活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到
了。天选之，懂？”
配图是一张他自己的自拍，背景不错，就是
p得快成少萝了，一眼难尽。
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
“傻
。”
“天选之
？天选之傻？”
“诗
握持。”
张成一个个怼回去：“你不懂。”，“你才傻
。”，“信不信，不信拉倒。”
底下又是一片嘲讽。
我把手机扣在枕
底下，翻了个身。
天花板上映着窗外路灯的光，模模糊糊的。
隔壁传来陈颖翻身的声音，被子窸窸窣窣的，传出一阵阵嘻嘻笑声。
明天六点半集合，坐大
去集训基地。
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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