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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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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出市区的时候，我靠着窗户，把书包抱在腿上。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带队老师姓邱，四十多岁的教导主任，
发已经秃了大半，顶锃亮，只有两侧还顽强地长着几缕。
旁边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
生，大概是隔壁学校的，她戴着耳机，一直看着窗外，一路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手机震了。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到了，洛洛，到了吗？”
我回了两个字：“快了。”
又震。
陈颖发的：“哥——路上好不好玩？”
“自己做作业去。”
“作业写完了写完了～”
车开了大概两个小时，到了训练基地。
四
间宿舍，铁架床，浅蓝色床单已经铺好了。
同寝三个都是外校的，名字我一个都没记住。
邱老师在楼下吹哨集合，从下午开始，集训
程就排满了。
第二天晚上。
张成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对着镜子拍的全身照——角度刁钻，他那个大肚子占了画面三分之一。
他换了个新发型，两边剃得很短，顶的发用发胶往后抓了抓。
衣服从校服换成了一件黑色polo衫，领
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肥厚的胸脯。
配文就几行字：“从今天起，老子就是真正的男了，告别处男身，迎向新世界，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底下王浩秒回：“你他妈又是从哪个网文抄的文案？还告别处男，你告别的唯一东西就是你的节
。”
张成回了句：“各位别急着酸，你们这帮还在拿着卷子刷题的时候，老子已经在别的领域突飞猛进了。”
有在底下问“啥领域”，他回了一个得意的表
。
我刷到这条的时候正在被窝里翻手机，熄灯前最后几分钟。
想了想，点了个赞，锁屏，翻身睡觉。
第三天晚上十点十六分，张成的微信弹窗跳出来。
没有文字，直接发了一个视频文件，后面跟了一条语音。
我戴上耳机，点开。
“兄弟，一个在外面寂寞不寂寞？给你整点好东西，这可是我找了半天才求来的，珍藏，别外传，看完记得删。『&#;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耳机里张成的呼吸有点重。更多
彩
我把视频点开。
我愣了几秒两只脚从画面两侧伸过来。
小的脚，白得过分。
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泛着一层很浅很浅的
色光泽。
脚背没有骨凸起的棱角，绷直的时候能看见几条细微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透出来。
脚踝纤细，脚底是
红的，没有茧，只有脚掌中心微微泛着比周围更
一点的色。
那脚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脚型小巧到让旁边的参照物看起来都像是被放大了。
两只脚的脚心对着脚心。
一根紫黑色粗得像小孩的手腕的
茎杵立在镜下方，表面血管虬结，在灯光下反
出一层黏腻的油光。
那东西太粗了，两只小脚合起来都裹不住它的全部，
从脚掌上方戳出一大截，边缘撑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点透明的黏
。
第一次尝试的瞬间，两只脚小心翼翼地往中间合拢，脚心刚碰到
两侧就明显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戳出脚掌上方，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脚开始动了。
一开始非常生疏，两只脚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脚心贴着两侧上下滑动，动作断断续续的，节奏完全不对。
偶尔脚趾不小心碰到，过两三秒才重新贴回来。
持续了大概两分钟，节奏开始慢慢变得熟练。
两只脚找到了用力的角度——脚心夹住中段，脚趾微微蜷起压在茎身上，然后匀速上下滑动。
脚底的被粗大的撑得往两边挤开，白皙的皮肤被紫黑色的茎身衬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脚背上那几条青筋随着用力的动作微微凸起。
然后弹了一下，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第一
打到左脚脚背上，白浊的，浓得像浆糊，顺着脚背往下淌，流到脚踝的位置停住了。
紧接着更多涌出来，浇在两只脚的脚心和脚趾之间，黏稠的体填满了所有脚趾缝，拉出一条条半透明的丝。
在脚底的红皮肤上慢慢变滑，两只脚套弄的节奏反而加快了——那些白浊的体被反复碾压揉搓，发出细微湿润的滑动声，被摩擦得起泡沫，逐渐变得稀薄。
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皮肤上，脚背、脚底、脚踝、趾缝，全部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皮肤上沾着白色的泡沫状的半透明体，那些体从的顶端一路蔓延到两只脚背的弧面上，在脚趾缝之间拉出几道粗细不一的丝。
在润滑下变得更加顺滑，两只脚的动作终于流畅起来，从之前的生疏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套弄，脚心从根部滑到，再滑回去，反复匀速。
脚背上的在灯光下反出
腻的光泽，有几滴顺着脚踝流到地板上。
画面在流畅的套弄中戛然而止，屏幕黑掉。
这胖子又找到了奇怪的黄片，打字回他：“你发的是什么
七八糟的。”
“嘿嘿，刚看到一部特别好的片子，给你分享一下，这个角度绝了。”
“你就不怕微信封号。”
“怕什么，又没举报，我跟你说，这玩意是真的舒服，你不懂。”
“你看黄片看出哲学来了？”
“这不是哲学，这是实践出真知，老子最近确实是开了眼。”
“你开了什么眼。”
他隔了大概十秒才回：“开了个
，嘿嘿。”
我没再回他，关了对话框。
第四天晚上，我给陈颖打了个语音电话。
响了四声，然后接了。
“哥——”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闷闷的，像是埋在枕里，平时那种清脆的亮调子被压得发钝。
“在
嘛呢。”
“没嘛……就、就躺着看视频。”她的声音有点喘，每个字之间都要停一下，像是在同时做别的事。
我听见背景里有细微的动静，一种很轻的、
湿的摩擦声，断断续续的，像手在湿毛巾上来回擦——声音不大，但很有规律。
“看什么视频。”
“就——随便刷刷，小游戏解说……”她哼了一声，尾音往上提了一下又压下去，“那个up主玩森林冰火连第一关都过不去，笑死——”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吧唧”声，湿湿的，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连在一起变成一串细细密密的舔舐声。
“陈颖？”
“啊——没事！”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度，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压住的惊颤，“我、我刚才被枕闷了一下——”
话筒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背景里那个湿滑的声音没有停，反而频率更高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我听见她吸了一气，然后很小声地说了句“别闹”，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话筒捂在胸上说的。
“你说什么？”
“没没没——没说什么——哥我跟你说今天学校那个事——”她开始语速很快地说学校里的事，像是在拼命找话题，某个男生跟某个生告白了，数学老师今天讲错了一道题。
她的声音一直在微微颤抖，说到数学老师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嗝，说到食堂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呼吸声变得很重，话筒里传来一声很小很小的呜咽。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躺着不舒服，哦对了，今天那个、那个张成又来找我了——”
“他又来找你？”
“对啊，放学的时候在门等着，给我买了一杯
茶，大杯珍珠布丁的，我说不要，他硬塞给我。”
“你不是说烦他吗。”
话筒那边沉默了几秒，那个湿滑的舔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规律的声音，像手指敲在枕上的节奏。
“其实……嗯……其实他也没那么坏啦，以前觉得他好烦，老是跟来跟去……但是后来……后来想想，他就是那种……啊——”
最后一声是突然冒出来的惊呼，短促而尖锐。
然后是沉默，大概三秒钟。
“哥我先挂了啊——视频那个——那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晚点再打给你——”
电话挂断了。
屏幕上的通话计时停在四分十八秒。
比我们平时打电话的时间短了不少，她平时缠着我聊天一聊能聊半小时。
今天她好像一直在赶着说完，舌偶尔在嘴里打转，平时的伶牙俐齿变得像刚睡醒一样含含糊糊。
第五天晚上九点半。
我站在宿舍阳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铁栏杆，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响了好多声，我正准备挂了重新打的时候，通了。
“洛洛——”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灌出来，音量不太大，但气很重，像是刚跑完步，每个字都带着一热乎乎的气。
声音本身倒是很温柔，不是以前那种脆利落的吻，软了很多，语调慢悠悠的。
“妈，你在嘛。”
“在家看电视。”背景里确实有电视的声音，音量开得不小，某部古装剧的对白吵吵嚷嚷地传过来。最新WWW.LTXS｀Fb.co｀M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细很小、被电视声几乎盖住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有规律地摇晃，金属摩擦木质框架的声音，细碎而持续，频率不快不慢。
还有另一种声响。一种黏腻湿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每隔几次摇晃声就会带上这个，像是某种体在挤压中反复发出的。
“最近还好吗。”她的声音往上扬了一下，尾音微微一颤，又迅速稳住。
“还行。”
“训练累不累。”
“不累，就是刷的题有点多。”
“多刷题好——嗯……”那声轻微的轻哼夹在句子中间。
紧接着背景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金属碰撞声，和摇晃声合在一起——那是铃铛的声音，非常微弱的、清脆的铃铛声，每次摇晃的时候同时响起来。
铃铛声音很轻，像是挂在小物件上的那种，每次摇动的时候会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然后立刻被电视声淹没。
“妈，你那边什么声音？”
“电视——嗯——电视的声音。”她说话的时候喘气声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最近迷上了一个电视剧，挺好看的，打戏特别多，你听得见吗？”
“听不太清楚。”
“那就对了。”她笑了一下，带着一点鼻音。
“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呀，妈妈挺好的。”
“你声音听着有点没力气。”
话筒那边安静了一秒。
我听见她吸了一气，然后吐出来，气息均匀而慢，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背景里那个摇晃声停了一瞬，然后又重新开始，铃铛又响了。
“可能是今天上课累了吧，学校刚开了家长会，站了好久，腿有点酸。”
“那你早点睡觉。”
“好好好，妈妈早点睡觉。”她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哄小孩——声音软塌塌的，每个字都拖得比平时长一点。
“你那边什么时候考试？”
“大后天，最后一
模拟了。”
“那你好好考，考好了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
“那——嗯——”又是一声轻哼，电视里正好演到一场哭戏，背景的铃铛声藏在嚎啕大哭底下，摇晃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了。
“那我挂了啊，后天再给你打一个。”
“好好好，注意身体，多穿衣服。”
挂断之后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上满是水雾——阳台上的水汽太重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屏幕，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
妈妈今天声音真的是家长会累的吧。
第六天，班级群里炸了。
起因是张成在群里跟讨论萝莉和熟。
有发了张动漫萝莉角色的图，张成回了句“这种只是纸上谈兵，现实中的萝莉比这个带劲一百倍”。
然后有问他“你见过活的萝莉吗你就在这瞎bb”，张成说我当然见过，这就开始了。
他用语音发的，转文字之后大概有上千字。
先说体型。
“你们以为大胸大
就舒服？那是你们没试过小只的，抱起来整个都缩在你怀里，腿都够不着地，稍微用点力就能抱起来，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
接着话题转到白虎。
有说生那里都有毛，体毛多少的问题，张成突然来劲了，说不对，白虎天生就不长毛，光光滑滑的什么都没有，颜色很浅，能看到里面淡淡的色。
下面的说他又在放，说正常都会有的。
张成怒了，说他看到的那个生那里就是白白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
他描述得越来越具体——凸起的弧度像个小馒，中间的缝闭合得很紧，只有拨开才能看到里面的。
两边的很饱满，软乎乎的，用手指按一下就会微微下陷。
“你们这帮处男懂个。”
这下炸了锅。王浩问他“你在哪看到的”，他说“老子就是看到了不行吗”。
然后有开始讨论熟。
张成更来劲了，说熟完全是另一种体验。他说熟的身材跟小姑娘不一样，是凹凸有致，摸上去的手感跟小姑娘完全不是一回事。
紧实度不如小姑娘，但那种弹软的回馈感，你们想都想不出来。
他用词更露骨了，说熟进去之后里面又热又，温热的，会主动吸你，还很会夹，会说些骚话，你停下来她就哼哼叫。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用，但熟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会配合你调整角度，每一下都能准地撞在她想要的度上。
王浩
了一句：“你跟谁
流的？看片看的？”
张成说了一番话，大意是“老子亲身上阵的实战经验”。
下面一片嘲讽。
张成不说了，只是发了几个得意的表。
有个叫陈嘉豪的说：“你说的熟身材，让我想起咱们班主任，胸是真的大。”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又炸了。
“你妈能不能别说了！！！我脑子里有画面了！！！”——王浩连着发了六个感叹号。
“班主任那冷
力光是站你面前你就想跪着写检查，还
幻想？？”
“靠近十米自动阳痿了属于是”
那个赶紧澄清——不是，不是，我只是说她胸大，没别的意思。
张成全程没有参与这段讨论，一个字都没说。
第七天傍晚，我刷完一天题后靠在床上。
微信对话框里陈颖的语音条堆了七八条。
“哥——你看张成今天又发了什么朋友圈，他自己吃饭还po个图，绝了，他那个学习设也太假了吧哈哈哈哈。不过妈好像挺吃这套的，吃饭还夸他上进了。妈还说他天天放学留下来补课，说态度很好，态度好个他天天给妈发微信。”
我打字：“他发什么微信？”
“就什么‘老师辛苦了’‘老师早点休息’‘老师今天讲的我回去又复习了一遍’。好假！”
“而且我跟你说，他给我带的零食越来越多，今天是奥利奥加一瓶
莓酸，前天是薯片加软糖，还问我‘你哥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你管我哥什么时候回来，他说‘我这是关心兄弟’。”
“哦。”
“你没话说了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我把手机放在枕下面，翻了个身，培训已经过了七天。
张成的微信又亮起来。
他给我发了张外卖订单的截图——收货地址是训练基地，大杯茶，布丁、珍珠、椰果和奥利奥几种小料加满了。
备注写着：“老陈你刷题辛苦了，都哥们。”
“我给你点了杯茶，看你刷题辛苦。”
“谢了。”
“都哥们说这些就见外了。”
大杯的茶有一半都是小料，我喝了一。
很甜，甜得有点过了，我把杯子放在床桌上，看着杯壁上的水珠一点点滑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水。
顶的光灯管又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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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了。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到了，洛洛，到了吗？”
我回了两个字：“快了。”
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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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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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寝三个都是外校的，名字我一个都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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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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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肥厚的胸脯。
配文就几行字：“从今天起，老子就是真正的男
了，告别处男身，迎向新世界，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底下王浩秒回：“你他妈又是从哪个网文抄的文案？还告别处男，你告别的唯一东西就是你的节
。”
张成回了句：“各位别急着酸，你们这帮
还在拿着卷子刷题的时候，老子已经在别的领域突飞猛进了。”
有
在底下问“啥领域”，他回了一个得意的表。
我刷到这条的时候正在被窝里翻手机，熄灯前最后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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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十点十六分，张成的微信弹窗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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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视频点开。
我愣了几秒两只脚从画面两侧伸过来。
小的脚，白得过分。
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泛着一层很浅很浅的
色光泽。
脚背没有骨
凸起的棱角，绷直的时候能看见几条细微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透出来。
脚踝纤细，脚底是
红的，没有茧，只有脚掌中心微微泛着比周围更一点的色。
那脚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脚型小巧到让旁边的参照物看起来都像是被放大了。
两只脚的脚心对着脚心。
一根紫黑色粗得像小孩的手腕的
茎杵立在镜下方，表面血管虬结，在灯光下反出一层黏腻的油光。
那东西太粗了，两只小脚合起来都裹不住它的全部，
从脚掌上方戳出一大截，边缘撑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点透明的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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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出脚掌上方，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脚开始动了。
一开始非常生疏，两只脚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脚心贴着
两侧上下滑动，动作断断续续的，节奏完全不对。
偶尔脚趾不小心碰到
，过两三秒才重新贴回来。
持续了大概两分钟，节奏开始慢慢变得熟练。
两只脚找到了用力的角度——脚心夹住
中段，脚趾微微蜷起压在茎身上，然后匀速上下滑动。
脚底的
被粗大的撑得往两边挤开，白皙的皮肤被紫黑色的茎身衬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脚背上那几条青筋随着用力的动作微微凸起。
然后
弹了一下，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第一
打到左脚脚背上，白浊的，浓得像浆糊，顺着脚背往下淌，流到脚踝的位置停住了。
紧接着更多
涌出来，浇在两只脚的脚心和脚趾之间，黏稠的体填满了所有脚趾缝，拉出一条条半透明的丝。
在脚底的红皮肤上慢慢变滑，两只脚套弄的节奏反而加快了——那些白浊的体被反复碾压揉搓，发出细微湿润的滑动声，被摩擦得起泡沫，逐渐变得稀薄。
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皮肤上，脚背、脚底、脚踝、趾缝，全部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皮肤上沾着白色的泡沫状的半透明
体，那些体从的顶端一路蔓延到两只脚背的弧面上，在脚趾缝之间拉出几道粗细不一的丝。在润滑下变得更加顺滑，两只脚的动作终于流畅起来，从之前的生疏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套弄，脚心从根部滑到，再滑回去，反复匀速。
脚背上的
在灯光下反出腻的光泽，有几滴顺着脚踝流到地板上。
画面在流畅的套弄中戛然而止，屏幕黑掉。
这胖子又找到了奇怪的黄片，打字回他：“你发的是什么
七八糟的。”
“嘿嘿，刚看到一部特别好的片子，给你分享一下，这个角度绝了。”
“你就不怕微信封号。”
“怕什么，又没
举报，我跟你说，这玩意是真的舒服，你不懂。”
“你看黄片看出哲学来了？”
“这不是哲学，这是实践出真知，老子最近确实是开了眼。”
“你开了什么眼。”
他隔了大概十秒才回：“开了个
，嘿嘿。”
我没再回他，关了对话框。
第四天晚上，我给陈颖打了个语音电话。
响了四声，然后接了。
“哥——”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闷闷的，像是埋在枕
里，平时那种清脆的亮调子被压得发钝。
“在
嘛呢。”
“没
嘛……就、就躺着看视频。”她的声音有点喘，每个字之间都要停一下，像是在同时做别的事。
我听见背景里有细微的动静，一种很轻的、
湿的摩擦声，断断续续的，像手在湿毛巾上来回擦——声音不大，但很有规律。
“看什么视频。”
“就——随便刷刷，小游戏解说……”她哼了一声，尾音往上提了一下又压下去，“那个up主玩森林冰火
连第一关都过不去，笑死——”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吧唧”声，湿湿的，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连在一起变成一串细细密密的舔舐声。
“陈颖？”
“啊——没事！”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度，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压住的惊颤，“我、我刚才被枕
闷了一下——”
话筒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背景里那个湿滑的声音没有停，反而频率更高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我听见她
吸了一气，然后很小声地说了句“别闹”，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话筒捂在胸上说的。
“你说什么？”
“没没没——没说什么——哥我跟你说今天学校那个事——”她开始语速很快地说学校里的事，像是在拼命找话题，某个男生跟某个
生告白了，数学老师今天讲错了一道题。
她的声音一直在微微颤抖，说到数学老师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嗝，说到食堂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呼吸声变得很重，话筒里传来一声很小很小的呜咽。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躺着不舒服，哦对了，今天那个、那个张成又来找我了——”
“他又来找你？”
“对啊，放学的时候在门
等着，给我买了一杯茶，大杯珍珠布丁的，我说不要，他硬塞给我。”
“你不是说烦他吗。”
话筒那边沉默了几秒，那个湿滑的舔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规律的声音，像手指敲在枕
上的节奏。
“其实……嗯……其实他
也没那么坏啦，以前觉得他好烦，老是跟来跟去……但是后来……后来想想，他就是那种……啊——”
最后一声是突然冒出来的惊呼，短促而尖锐。
然后是沉默，大概三秒钟。
“哥我先挂了啊——视频那个——那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晚点再打给你——”
电话挂断了。
屏幕上的通话计时停在四分十八秒。
比我们平时打电话的时间短了不少，她平时缠着我聊天一聊能聊半小时。
今天她好像一直在赶着说完，舌
偶尔在嘴里打转，平时的伶牙俐齿变得像刚睡醒一样含含糊糊。
第五天晚上九点半。
我站在宿舍阳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铁栏杆，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响了好多声，我正准备挂了重新打的时候，通了。
“洛洛——”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灌出来，音量不太大，但气很重，像是刚跑完步，每个字都带着一
热乎乎的气。
声音本身倒是很温柔，不是以前那种
脆利落的吻，软了很多，语调慢悠悠的。
“妈，你在
嘛。”
“在家看电视。”背景里确实有电视的声音，音量开得不小，某部古装剧的对白吵吵嚷嚷地传过来。最新WWW.LTXS｀Fb.co｀M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细很小、被电视声几乎盖住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有规律地摇晃，金属摩擦木质框架的声音，细碎而持续，频率不快不慢。
还有另一种声响。一种黏腻湿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每隔几次摇晃声就会带上这个，像是某种
体在挤压中反复发出的。
“最近还好吗。”她的声音往上扬了一下，尾音微微一颤，又迅速稳住。
“还行。”
“训练累不累。”
“不累，就是刷的题有点多。”
“多刷题好——嗯……”那声轻微的轻哼夹在句子中间。
紧接着背景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金属碰撞声，和摇晃声合在一起——那是铃铛的声音，非常微弱的、清脆的铃铛声，每次摇晃的时候同时响起来。
铃铛声音很轻，像是挂在小物件上的那种，每次摇动的时候会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然后立刻被电视声淹没。
“妈，你那边什么声音？”
“电视——嗯——电视的声音。”她说话的时候喘气声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最近迷上了一个电视剧，挺好看的，打戏特别多，你听得见吗？”
“听不太清楚。”
“那就对了。”她笑了一下，带着一点鼻音。
“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呀，妈妈挺好的。”
“你声音听着有点没力气。”
话筒那边安静了一秒。
我听见她
吸了一气，然后吐出来，气息均匀而慢，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背景里那个摇晃声停了一瞬，然后又重新开始，铃铛又响了。
“可能是今天上课累了吧，学校刚开了家长会，站了好久，腿有点酸。”
“那你早点睡觉。”
“好好好，妈妈早点睡觉。”她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哄小孩——声音软塌塌的，每个字都拖得比平时长一点。
“你那边什么时候考试？”
“大后天，最后一
模拟了。”
“那你好好考，考好了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
“那——嗯——”又是一声轻哼，电视里正好演到一场哭戏，背景的铃铛声藏在嚎啕大哭底下，摇晃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了。
“那我挂了啊，后天再给你打一个。”
“好好好，注意身体，多穿衣服。”
挂断之后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上满是水雾——阳台上的水汽太重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屏幕，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
妈妈今天声音真的是家长会累的吧。
第六天，班级群里炸了。
起因是张成在群里跟
讨论萝莉和熟。
有
发了张动漫萝莉角色的图，张成回了句“这种只是纸上谈兵，现实中的萝莉比这个带劲一百倍”。
然后有
问他“你见过活的萝莉吗你就在这瞎bb”，张成说我当然见过，这就开始了。
他用语音发的，转文字之后大概有上千字。
先说体型。
“你们以为大胸大
就舒服？那是你们没试过小只的，抱起来整个都缩在你怀里，腿都够不着地，稍微用点力就能抱起来，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
接着话题转到白虎。
有
说生那里都有毛，体毛多少的问题，张成突然来劲了，说不对，白虎天生就不长毛，光光滑滑的什么都没有，颜色很浅，能看到里面淡淡的色。
下面的
说他又在放，说正常都会有的。
张成怒了，说他看到的那个
生那里就是白白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
他描述得越来越具体——凸起的弧度像个小馒
，中间的缝闭合得很紧，只有拨开才能看到里面的。
两边的
很饱满，软乎乎的，用手指按一下就会微微下陷。
“你们这帮处男懂个
。”
这下炸了锅。王浩问他“你在哪看到的”，他说“老子就是看到了不行吗”。
然后有
开始讨论熟。
张成更来劲了，说熟
完全是另一种体验。他说熟的身材跟小姑娘不一样，是凹凸有致，摸上去的手感跟小姑娘完全不是一回事。
紧实度不如小姑娘，但那种弹软的回馈感，你们想都想不出来。
他用词更露骨了，说熟
进去之后里面又热又，温热的，会主动吸你，还很会夹，会说些骚话，你停下来她就哼哼叫。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用，但熟
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会配合你调整角度，每一下都能准地撞在她想要的度上。
王浩
了一句：“你跟谁流的？看片看的？”
张成说了一番话，大意是“老子亲身上阵的实战经验”。
下面一片嘲讽。
张成不说了，只是发了几个得意的表
。
有个叫陈嘉豪的说：“你说的熟
身材，让我想起咱们班主任，胸是真的大。”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又炸了。
“
你妈能不能别说了！！！我脑子里有画面了！！！”——王浩连着发了六个感叹号。
“班主任那冷
力光是站你面前你就想跪着写检查，还幻想？？”
“靠近十米自动阳痿了属于是”
那个
赶紧澄清——不是，不是，我只是说她胸大，没别的意思。
张成全程没有参与这段讨论，一个字都没说。
第七天傍晚，我刷完一天题后靠在床上。
微信对话框里陈颖的语音条堆了七八条。
“哥——你看张成今天又发了什么朋友圈，他自己吃饭还po个图，绝了，他那个学习
设也太假了吧哈哈哈哈。不过妈好像挺吃这套的，吃饭还夸他上进了。妈还说他天天放学留下来补课，说态度很好，态度好个他天天给妈发微信。”
我打字：“他发什么微信？”
“就什么‘老师辛苦了’‘老师早点休息’‘老师今天讲的我回去又复习了一遍’。好假！”
“而且我跟你说，他给我带的零食越来越多，今天是奥利奥加一瓶
莓酸，前天是薯片加软糖，还问我‘你哥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你管我哥什么时候回来，他说‘我这是关心兄弟’。”
“哦。”
“你没话说了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我把手机放在枕
下面，翻了个身，培训已经过了七天。
张成的微信又亮起来。
他给我发了张外卖订单的截图——收货地址是训练基地，大杯
茶，布丁、珍珠、椰果和奥利奥几种小料加满了。
备注写着：“老陈你刷题辛苦了，都哥们。”
“我给你点了杯
茶，看你刷题辛苦。”
“谢了。”
“都哥们说这些就见外了。”
大杯的
茶有一半都是小料，我喝了一。
很甜，甜得有点过
了，我把杯子放在床桌上，看着杯壁上的水珠一点点滑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水。
顶的光灯管又闪了一下。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