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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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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悄然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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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怎么了?”

    早晨,我正一边吃早餐一边观察着凉音,她突然这样问道。|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声音比平时清晰得多,没有那种刻意压低的感觉,就像普通兄妹之间随意的询问。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那双曾经绝对零度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些许疑惑看向我,仿佛我的注视本身才是真正奇怪的事。

    不,不是“怎么了”的问题。

    一大早的真是吓我一跳。

    为什么她能这么自然?

    这种自然的程度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过去一年里那些冰冷的对视、那些刻意的回避、那些连空气都会冻结的沉默,都只是我记忆中的某种偏差。

    可我知道不是。

    上周她还像对待陌生一样对待我,不,比陌生更糟,是那种带着明确拒绝意味的冷漠。

    而现在,她坐在我对面,吃着煎蛋,黑发从肩滑落,一切都平常得不可思议。

    早上,她就像一直以来都这样似的,很普通地跟我打了招呼。

    没有那种冰冷的视线,就是普通家之间的那种招呼。

    我甚至清楚地记得那个瞬间——我走下楼梯时,她正从厨房端着水杯出来,我们的视线在走廊汇。

    我习惯地准备迎接那道能将冻僵的目光,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的声音:“早上好。”然后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没有加快脚步,没有移开视线,就像任何一个妹妹对哥哥那样自然。

    我当时愣在原地好几秒,直到母亲从厨房探出问我“怎么了”,我才回过神来。

    之后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我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同,视线在我和凉音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没有多问。

    餐桌上弥漫着煎培根的香气和热牛的味道,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桌布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凉音小小地喝着味噌汤,偶尔用筷子夹起一点咸菜。

    她的动作很安静,但不再带有那种“请勿靠近”的气场。

    我甚至能听到她咀嚼时轻微的声响,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以前我们即使在同一张餐桌吃饭,她也总是最早吃完、最早离开,像在避开什么瘟疫。

    “哥哥”啊。

    嗯,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奇妙的违和感。

    不是不好,而是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从未用任何称呼叫过我。

    如果需要指代,她会用“那个”或者脆省略主语。

    现在这个“哥哥”,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一扇我以为永远锁着的门。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听到你叫我‘哥哥’,有点意外。”

    我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内心其实在快速分析:这个变化是应用效果的直接体现吗?

    还是说“想着陈启介自慰”这个兴趣已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的感基础,使得她对我的态度从“厌恶的陌生”变成了“可以接受的家”?

    如果是后者,那这个应用的效果就比我想象的更加层——它不是在表面行为上强行扭曲,而是在感根源上进行重塑。

    这让我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嘛,毕竟之前连像样的对话都没有过,我也不知道凉音心里是怎么称呼我的。

    也许她心里早就把我归类为“那个的儿子”或者“同居的陌生”。

    现在这个“哥哥”,会不会只是她为了应对变化而选择的、最不容易出错的称呼?

    毕竟从法律上来说,我确实是她的哥哥。

    这个称呼本身不包含任何感色彩,只是一个客观的身份指代。

    但即便如此,愿意使用这个称呼,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突了。

    “……是吗?”

    凉音微微移开视线,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继续吃早餐。

    她的筷子在碗里轻轻搅动,把米饭和煎蛋混合在一起。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注意到她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

    她看起来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仿佛刚才那句“哥哥”只是随一说,不值得究。

    但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她真的不在意,为什么眼神会躲闪?

    为什么耳朵尖有点泛红?

    是想装糊涂,打算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态度”蒙混过去吗?

    这种可能很大。

    都有维持自我认知一致的倾向,如果她的内心已经因为应用而发生了变化,但表层意识还没有完全接受,那么最自然的反应就是假装“本来就是这样”。

    就像你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曾经讨厌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我怎么可能喜欢他”,然后开始寻找各种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比如“其实他也没那么坏”或者“我只是同他”。

    凉音现在可能就处于这种状态——她的感已经改变了,但她的理还在挣扎,试图用“我一直都把他当哥哥”这种说法来说服自己。

    嘛,如果凉音想这样,那我就尊重她吧。

    戳这层窗户纸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相反,配合她的“表演”,让她能更自然地完成这个转变过程,才更有利于我的观察。

    我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实验对象,而不是一个因为认知失调而陷混的个体。

    而且,从研究的角度来说,观察她如何自我合理化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很有价值的数据。

    对我来说无所谓。

    我的目的不是和凉音建立真正的兄妹关系,而是验证应用的效果。

    她叫我“哥哥”还是“喂”,对我微笑还是冷眼,本质上都是实验数据的一部分。

    当然,如果关系改善能让常生活更轻松,那自然是加分项,但这不是核心目标。

    核心目标是理解这个应用的运作机制,掌握它的规律,最终能够预测和控制它的效果。

    能看到凉音的变化,我就满足了。

    这证明我的实验是有效的,证明“想着陈启介自慰”这个兴趣确实能对感产生实质影响。

    虽然现在还只是初步变化——从绝对零度到普通冷淡——但方向是正确的。

    接下来需要观察的是:这种变化会持续加吗?

    会稳定在某个水平吗?

    还是会出现波动甚至反弹?

    以及最重要的:如果我添加第二个兴趣,会产生什么叠加效应?

    “嗯,你叫我‘哥哥’我很高兴,但更开心的是能和凉音一起吃早餐了。”

    我这么一说,故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

    这不是假话,但也不是全部真相。

    我确实“高兴”,但不是因为兄妹亲,而是因为实验进展顺利。

    不过这种细微的差别,凉音应该察觉不到。

    我需要测试她的反应——她对这种带有感色彩的话语会如何回应?

    是继续回避,还是会有更明显的绪波动?

    凉音的脸上似乎微微泛起了红晕。更多彩

    非常轻微,像早霞最淡的那一抹,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视线落在碗里的米饭上,但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然后她继续吃饭,但咀嚼的速度似乎慢了一些。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我捕捉到了。

    嗯?

    这算什么反应?

    害羞?

    尴尬?

    还是单纯因为被关注而感到不自在?

    从生理反应来看,脸红通常与绪激动有关,无论是正面绪还是负面绪。

    考虑到她之前对我的态度,负面绪的可能应该很低——如果是厌恶或愤怒,她应该会皱眉、瞪眼,或者直接离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脸红,然后继续吃饭。

    这说明她至少不讨厌这句话,甚至可能……有点开心?

    但这个结论下得太早了。

    还需要更多数据。

    虽然只是细微的表变化,看起来好像挺高兴的,但不太好判断。

    的表是复杂的,尤其是凉音这种平时表就很少的,解读起来更难。

    她可能只是在努力维持礼貌,或者因为不习惯这种对话而感到紧张。

    又或者,应用的影响已经开始渗透到她的绪层面,使得她对我的正面话语产生了本能的愉悦反应。

    如果是后者,那这个应用的效果就太惊了——它不仅仅改变行为,还直接作用于绪生成机制。

    “……是吗。”

    凉音简短地回了这么一句,就埋吃早餐了。

    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像自言自语。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再说什么,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但她的耳朵依然泛着淡淡的红色,而且我发现她的坐姿有细微的变化——之前她是稍微侧身对着我,现在则更正面地面向餐桌,虽然视线下垂,但身体的朝向本身就在传达某种信息:她不再把我完全排除在她的空间之外。

    她每次低吃饭时,那顺滑的黑发就随之滑落。

    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像黑色的绸缎。

    有几缕发垂到了碗边,她轻轻用手拨到耳后,动作自然流畅。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

    这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特殊意义,任何一个长发的孩都会这么做。

    但放在凉音身上,放在这个早晨,放在我们第一次像普通兄妹一样共进早餐的背景下,它就有了一种象征意味——她在我面前展露出了“常”的一面,那种不加防备的、属于私密空间的行为模式。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以前的凉音在我面前永远保持警惕,哪怕只是喝水,她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仿佛在提醒我“我们不是一家”。

    到了这个程度,应该算是足够的变化了吧?

    从数据来看,这已经是质的飞跃。

    但实验不能只看表面现象,还需要考虑度和稳定。

    她现在对我态度温和,是因为应用的效果刚刚显现,还是因为今天早上心好?

    这种变化会持续一整天吗?

    明天早上还会这样吗?

    如果遇到压力或冲突,她会退回原来的状态吗?

    这些都是需要验证的问题。

    毕竟,那位绝对零度的凉音小姐,现在对我采取的是普通的态度。

    不,甚至比“普通”还要好一点——普通兄妹之间也会有摩擦和冷淡的时候,但她现在对我的态度几乎可以称得上“友善”。

    这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原本以为,即使应用生效,最多也就是让她不再敌视我,能够进行基本流。

    但现在看来,效果要好得多。

    这让我对应用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也让我更加好奇它的极限在哪里。

    接下来,也和其他一样,给凉音加上第二个兴趣,看看会怎么样吧。

    高朱音在有了第二个兴趣“听陈启介的声音”后,变化明显加速;白雪凛在“观察陈启介”兴趣无限增殖后,甚至出现了只是看着我就高的极端反应;钟由衣加了“触碰陈启介”后虽然变化不明显,但可能有个体差异。

    那么凉音呢?

    如果给她添加一个与五感相关的兴趣,她会如何反应?

    这不仅能测试叠加效应,还能为我的“五感影响差异研究”提供又一个数据点。

    我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正在吃早餐的凉音,一边把手伸进袋,摸到了手机冰凉的机身。

    母亲正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凉音吃完最后一饭,把碗筷整齐地放在桌上,双手合十轻声说了句“我吃饱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做这个动作——以前她都是默默吃完就离开,不会说这句话。

    又一个细微的变化。

    我趁她起身准备把餐具拿到厨房的间隙,迅速拿出手机,用身体挡住屏幕,解锁,点开那个彩虹漩涡图标的应用程序。

    动作很快,很隐蔽。

    凉音应该没有察觉——她正背对着我,把碗叠在一起。

    屏幕亮起,加载,地图界面出现。

    代表我和凉音的两个红点几乎重叠,都在“家”这个位置。

    然后,在手机屏幕上点击代表凉音的红点,调出兴趣改造画面。

    熟悉的界面,熟悉的布局。

    第一行显示着『兴趣1:读书』,第二行是『兴趣2:想着陈启介自慰』。

    这是几天前我添加的,现在看来效果显着。

    我滑动屏幕,找到空白的那一行。

    点击显示为『兴趣3:』的部分,改成了『兴趣3:嗅陈启介的气味』。

    文字输,确认。

    屏幕闪烁了一下,那道熟悉的红色流光掠过,像血在血管中流动。

    作完成了。

    我立刻退出应用,锁屏,把手机放回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让凉音负责五感中的“嗅觉”吧。

    高朱音是听觉,白雪凛是视觉,钟由衣是触觉,上官丽华是味觉(虽然还没看到效果)。

    这样一来,五感就全部分配完毕了。

    我可以系统地比较不同感官刺激对的影响差异。

    嗅觉是个很有意思的选择——气味与记忆、感的联系非常紧密,而且往往是无意识的。

    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记住了某个的气味,但身体会记住,绪会记住。

    如果“嗅陈启介的气味”成为凉音的兴趣,那她会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我、寻找我的气味吗?

    她会对我常用的洗发水、洗衣产生特殊感觉吗?

    她会开始记住我身上的味道吗?

    光是想想就让我感到一种科学探索般的兴奋。

    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搞清楚五感中哪一种对的影响最大。

    这不仅是学术上的好奇,也有实际应用价值——如果我想最大化应用的效果,就应该集中资源在影响最大的感官上。

    比如,如果嗅觉效果最好,那我以后就可以多添加与气味相关的兴趣;如果视觉效果最弱,那就可以少用。

    这能提高效率,减少不必要的实验。

    我压抑着雀跃的心,伸手继续吃早餐。

    碗里的饭已经有点凉了,但我不在意。

    凉音从厨房回来,经过我身边时,她的脚步似乎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是我的错觉吗?

    还是她真的在嗅我的气味?

    我抬起,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立刻移开目光,走向楼梯,轻声说了句“我先回房间了”。

    声音依然很轻,但很清晰。

    “嗯,待会儿见。”我回道。

    她没有回应,但上楼的脚步声比平时慢了一些。

    我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剩下的早餐,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今天的观察计划。

    凉音的变化需要持续追踪,白雪凛的邀请需要准备,上官那边需要等待效果显现,高朱音和钟由衣的互动也需要关注。『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还有广播部废止的事——虽然我表面上投降了,但那只是策略。

    三周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

    母亲从厨房出来,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笑着说:“今天凉音好像和你说话了?”

    “嗯,打了个招呼。”我简单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的笑容很温暖,“一家就该这样。”

    我没有接话。一家?也许吧。但对我来说,这首先是一个成功的实验。

    我站起身,把餐具拿到厨房,开始洗碗。水流冲过手指,带着洗洁的泡沫。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

    ——今天也和昨天一样,和白雪凛一起上学。

    我推开家门时,她已经在门等着了。

    不是站在门廊上,而是站在行道旁的路灯下,背着一个看起来崭新的书包,双手握着书包带,站得笔直。

    清晨的阳光斜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穿着整洁的制服,白衬衫的领子熨得很平整,蓝色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她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子和形状优美的耳朵。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她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等在我家门前。

    昨天也是这样,前天也是。

    就像这是某种既定程序,无需讨论,无需确认。

    我第一天看到她时还感到惊讶,现在已经习惯了——或者说,不得不习惯。

    拒绝只会让况更复杂,而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复杂。

    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就让她跟着了,但总觉得挺辛苦的。

    不是身体上的辛苦,而是心理上的。

    和白雪凛走在一起,就像带着一个致的、会走路的谜题。

    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不知道那些看似平常的行为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逻辑。

    而且,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异常”气息,即使普通也能隐约感觉到——虽然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就是觉得“不对劲”。

    这让我在路上不得不承受一些好奇或探究的目光,虽然我不在意别的看法,但终究是种负担。

    “……”

    我和白雪凛默默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和远处传来的鸟鸣。 ltxsbǎ@GMAIL.com?com

    路边的樱花已经谢得差不多了,绿的新叶在枝舒展。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的味道,混合着早餐店飘出的食物香气。

    我属于那种不介意沉默的类型,甚至可以说享受沉默。

    沉默让有时间思考,有机会观察,有空间整理思绪。

    但白雪凛呢?

    她也在享受沉默吗?

    还是说,沉默对她来说只是一种默认状态,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又或者,她其实有话想说,但不知道如何开?

    考虑到她过去的社表现,最后一种可能很低——她从来不是那种会顾虑别感受的。

    如果她想说话,她会直接说,不管场合,不管对象,不管后果。

    我总觉得她在偷偷看我,这到底是因为兴趣的影响,还是她感到尴尬呢?

    这种感觉很微妙,不是直接的视线接触,而是那种眼角余光能捕捉到的、一闪而过的注视。

    每当我转看向她时,她已经移开了目光,面无表地看着前方。

    但那种被观察的感觉始终存在,像皮肤上轻微的刺痒,不痛,但让无法忽视。

    这让我想起昨天在应用上看到的、她那无限增殖的“观察陈启介”兴趣。

    如果那些兴趣都是真实的,那她现在无时无刻不在“观察”我,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在走路。

    ……白雪凛的话,应该不可能感到尴尬吧。

    尴尬是一种社绪,源于对他评价的担忧,对自身行为是否得当的怀疑。

    而白雪凛,根据我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她根本不在乎别怎么想。

    她可以当着全班的面说某个生“笨得无可救药”,可以对着来请教问题的老师冷笑,可以在全校集会时公然看书。

    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评价对她来说就像背景噪音,可以完全过滤。

    这样的一个,会因为和我一起走路而感到尴尬?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可能。

    想想白雪凛迄今为止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顾及别感受的格。

    我记得上学期,有个男生鼓起勇气向她告白,结结地说了一大堆话,最后问“可以和我往吗”。

    白雪凛当时正在看一本很厚的英文原版书,都没抬,只说了两个字:“无聊。”那个男生当场就哭了,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有一次,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错了一个公式,她直接站起来指出错误,语气平淡但毫不留:“老师,您连这么基础的微积分都会弄错,真的适合教我们吗?”全班鸦雀无声,老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就是白雪凛——锋利,直接,毫无掩饰。

    还是说,因为兴趣被改造了,连这方面都变了?

    这个可能不能排除。

    应用的效果已经证明它可以改变的行为和感,那么改变格特质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如果“想着陈启介自慰”和无数个“观察陈启介”的兴趣已经重塑了她的感结构,那她可能会开始在意我的感受,开始考虑我的反应,开始……变得“像正常一样”?

    但如果是这样,那这种改变的范围和度就太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兴趣改造”,而是“格重写”。

    就在我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的时候,白雪凛开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稍微清晰一些,但还是带着那种特有的、缺乏起伏的质感,像机械合成的声音。

    “……明天休息,陈君有什么安排吗?”

    又是这么突然。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主题。

    这就是白雪凛的风格——高效,直接,省略所有她认为不必要的步骤。

    对她来说,“明天是休息”和“你有什么安排”之间不需要任何连接词,因为逻辑关系是自明的。

    明天是周六,确实是休息,但我没有理由告诉白雪凛我休息的计划。

    我们是什么关系?

    同学?

    邻居?

    实验对象和实验者?

    无论哪个,都没有分享私行程的必要。

    而且,我的计划多半和她无关——我可能会在家玩游戏,可能会研究应用,可能会观察其他实验对象,但这些都不能告诉她。

    不过,好像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我的计划里没有什么见不得的内容,而且告诉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相反,如果我能从她的反应中获得更多数据,那反而是收益。

    比如,她为什么问这个?

    是随意闲聊,还是别有目的?

    她听到我的回答后会有什么反应?

    这些都能帮助我理解她的当前状态。

    嗯,还是老实告诉她吧。最简单的答案往往最有效,也最容易引发后续反应。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白雪凛同学有什么事吗?”

    我这么一问,声音尽量保持平淡,就像回答任何一个普通同学那样。

    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她的表——虽然她的表变化向来细微,但并非完全没有。

    白雪凛露出了高兴的表。

    非常轻微,但确实存在。

    她的嘴角向上弯了大概一毫米,眼睛的弧度也有细微的变化,瞳孔似乎亮了一些。

    整个表的变化持续时间不到一秒,然后就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

    但那一瞬间的“高兴”是真实的,我能感觉到。

    但那看起来不像是和我说话而高兴,更像是为别的事高兴。

    她的高兴有一种“计划通”的味道,像是某个预期得到了满足,某个目标向前推进了一步。

    这让我立刻警惕起来——她问我的安排,不是为了闲聊,而是有明确的目的。

    现在她知道我“没什么特别的安排”,这符合她的某个预期,所以她高兴。

    那么接下来,她应该会提出她的真实目的。

    “……我搬家还没收拾完。打算明天弄一下。……陈君,如果方便的话,能来帮帮忙吗?”

    她这么说,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用词很谨慎——“如果方便的话”、“能来帮帮忙吗”,这些都是典型的请求句式,带着试探和商量的意味。

    这和她平时的说话风格不太一样。

    平时的白雪凛会用命令句:“来帮我。”或者更直接:“你明天来我家。”现在这种委婉,是应用的影响,还是她自己的策略?

    接着又补充说会付我报酬。

    这很有意思。

    她是在用“易”的形式来包装这个请求,让这件事看起来更客观、更合理。

    如果只是朋友或同学之间的帮忙,通常不会提到报酬;提到报酬,就意味着这是一种雇佣关系,一种平等的换。

    这既能降低我的拒绝概率(因为我有实际收益),又能减少这件事的感负担(因为这是“工作”不是“”)。

    很聪明的做法,但也很符合白雪凛的思维方式——她习惯用理和逻辑来处理际关系。

    白雪凛那漆黑的眼眸映在我眼中。

    瞳孔很,像没有星星的夜空,完全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

    她的眼睛很漂亮,形状完美,睫毛很长,但缺乏生气,像致的偶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正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还是一如既往,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是期待?

    是算计?

    还是单纯的询问?

    没有任何线索。

    既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那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呢?

    这个邀请本身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去她家,观察她的生活环境,了解她的常状态,近距离观察应用对她的影响。

    这比在学校里的有限接触能提供多得多的信息。

    而且,在私密空间里,往往会放松警惕,露出更真实的一面。

    不虎,焉得虎子。

    这句古话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去白雪凛的家肯定有风险——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等着我,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不知道这个邀请背后是否隐藏着陷阱。

    但风险往往与收益成正比。

    如果我想真正理解应用的效果,理解白雪凛这个“异常案例”,就必须冒这个险。

    不知道会冒出鬼还是蛇,但这确实是个了解白雪凛状态的机会。

    而且,从应用的角度来说,如果“观察陈启介”真的是她无限增殖的兴趣,那我去她家等于是把自己送到了她的“观察”范围内,这可能会引发更强烈的反应,提供更极端的数据。

    虽然有点像是把自己当成实验品,但为了科学,有时候需要一点牺牲神。

    “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随时都可以。”

    我这么回答,语气轻松自然。|最|新|网''|址|\|-〇1Bz.℃/℃

    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热,也没有显得勉强,就是一个普通的、乐于助的同学该有的态度。

    我需要保持这个设——一个随和、好说话、没什么心机的普通男生。

    这样既能降低她的警惕,又能让我的行为看起来更合理。

    白雪凛的反应很有意思。

    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物理上的亮度变化——瞳孔似乎放大了,反的光更多了。

    然后她的嘴角再次上扬,这次幅度更大,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她真的、真的很开心。

    “……太好了。那明天来我家吧。……说好了哦?”

    白雪凛这么说着,开心地、真的很开心地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细微的表变化,而是一个完整的、明确的笑容。

    嘴角弯成优美的弧线,眼睛微微眯起,脸颊的肌放松,整个面部都柔和下来。

    这个笑容很美,美得让忘记她平时那种冰冷的气质。

    但同时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因为我知道这个笑容的源不是普通的喜悦,而是某种更层、更复杂的满足感。

    “嗯,说好了。”我点点,“几点?”

    “……上午十点可以吗?我会准备好茶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轻快。

    “可以。那我十点到。”

    对话到此结束。

    我们又恢复了沉默,继续向学校走去。

    但气氛明显不同了——之前是纯粹的沉默,现在沉默中多了一种“约定达成”的默契感。

    白雪凛的脚步似乎更轻快了,虽然她的表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种愉悦的气场还在。

    ***

    在即将进学校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

    ——啊,说起来,那好像是第一次看到白雪凛笑吧?

    这个认知让我愣了一下。

    我仔细回忆过去几个月里所有关于白雪凛的记忆——在教室,在走廊,在图书馆,在各种场合。

    她永远是一副面无表的样子,偶尔会皱眉(通常是因为别太吵),偶尔会露出不耐烦的表(通常是因为别太笨),但从未真正笑过。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高兴而笑。

    今天早上,我看到了。

    这又印证了应用的效果。

    一个几乎从不笑的,因为和我约定明天见面而笑了。

    这如果不是感上的改变,还能是什么?

    但问题在于,这种改变的程度和稳定如何?

    她明天还会笑吗?

    下周还会笑吗?

    如果我们的约定取消了,她会失望吗?

    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我偷偷瞥了一眼旁边。

    那里还是白雪凛一如既往面无表的脸。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她侧脸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嘴角的弧度也没有平时那么紧绷了。

    我们走进校门,穿过中庭,走向教学楼。

    晨练的社团成员在场上跑步,喊号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回。

    几个学生从我们身边经过,看到白雪凛时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投来好奇或畏惧的目光。

    白雪凛完全无视他们,径直向前走。

    在楼梯,我们就要分开了——她的教室在二楼,我的在三楼。

    “那明天见。”我说。

    “……明天见。”她点点,然后转身上楼。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明天的行动。

    需要带什么?

    需要注意什么?

    需要观察哪些方面?

    以及最重要的——需要做好哪些安全预案?

    然后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教室。新的一天,新的数据收集,开始了。

    ***

    ◇

    ***

    ——午休时间。

    教室里弥漫着便当的味道和嘈杂的说话声。

    我快速吃完从家里带来的三明治,把包装纸揉成一团塞进书包侧袋,然后起身离开教室。

    今天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就随便在走廊里逛逛,顺便观察一下其他实验对象的况。

    在走廊上走着,看到了上官丽华。

    她正从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表严肃。

    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户照进来,在她金色的长发上跳跃,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她穿着制服的样子总是格外引注目——不是因为她刻意打扮,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那种“我和你们不在同一个世界”的距离感。

    即使是在拥挤的走廊里,她周围也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气泡,把其他隔开至少一米的距离。

    “哟,上官同学。”

    我主动打招呼,语气尽量轻松友好。这是必要的测试——我需要知道她对我的态度有没有变化,那根手指的“味道”有没有产生效果。

    上官丽华的反应很直接:她叹了气,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就想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去。

    那声叹气很轻,但带着明确的嫌弃意味,像在说“怎么又是你”。

    她的视线落在前方的某个点上,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上官是没什么变化吗?

    这个结论下得有点早。

    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她对我依然抱有强烈的负面绪,甚至可能因为昨天学生会室的事而更加厌恶。

    但这不一定代表应用没有生效——应用可能已经改变了她的兴趣,但这种改变还没有强大到能覆盖她原有的感。

    毕竟,她对我的厌恶是根蒂固的,有具体的理由(那场争吵),有阶级差异的加持(上官家的大小姐 vs 普通学生),还有自尊心的因素(被我那样戏弄)。

    如果应用的效果是渐进式的,那她现在可能处于一个矛盾状态:一方面兴趣驱使她“想着陈启介自慰”甚至“舔舐陈启介的身体”,另一方面理告诉她“这个很讨厌”。

    这种矛盾会让她更加烦躁,表现在外就是更加明显的回避和嫌弃。

    从凉音的况来看,她应该已经有所变化了才对。

    凉音从绝对零度到普通态度,只用了几天时间。

    上官的起点虽然更低(不是冷漠是厌恶),但应用的效果应该是一样的。

    为什么凉音变化明显,而上官没有?

    个体差异?

    还是说,厌恶比冷漠更难扭转?

    又或者,凉音原本对我的冷漠更多是防御机制(因为家庭重组带来的不安),而上官的厌恶是主动的、有理由的敌意,所以更难改变?

    再这样下去可能没什么意义了。

    如果上官对我的态度始终是回避和厌恶,那我就很难近距离观察她的变化,也很难进行进一步的实验。

    我需要一个能和她产生更多互动的契机,但这样的契机可遇不可求。

    昨天的学生会室事件是一个机会,但我已经用掉了,而且效果似乎适得其反。

    从外表来看,上官完全没有变化。

    她依然高傲,依然冷漠,依然把我当成需要清除的障碍。

    她的肢体语言、表、语气,所有外在表现都在说“离我远点”。

    但这只是外表。

    内在呢?

    她晚上回家后,会不会因为应用的影响而陷矛盾?

    会不会在独处时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

    会不会在梦中见到我?

    这些我都无法观察,只能推测。

    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加点新的刺激呢?

    既然现有的刺激(第二个兴趣)效果不明显,那就再加第三个。

    虽然理论上兴趣越多效果应该越强,但也有可能产生抗或者混。

    不过,现在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

    我需要数据,需要看到变化,需要验证假设。

    而且,从实验设计的角度来说,给所有对象添加相同数量的兴趣,才能进行公平的比较。

    凉音已经有了三个(读书、想着我自慰、嗅我的气味),白雪凛有无数个,高朱音有三个(唱歌、想着我自慰、听我的声音),钟由衣有两个(想着我自慰、触碰我),上官只有两个(弹钢琴、想着我自慰)。

    给她加第三个,补齐数量,合合理。

    我转身追上上官,动作自然,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事要跟她说。

    走廊里学生不多,大部分都在教室或食堂。

    上官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看了一眼,发现是我,眉立刻皱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

    我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解锁。最新WWW.LTXS`Fb.co`M

    这个动作在走廊里很常见,不会引起特别注意。

    屏幕亮起,我快速滑动,找到那个彩虹漩涡图标。

    点开,加载。

    地图界面显示,代表上官的红点就在我前方几米处,正在移动。

    然后,在手机屏幕上点击代表上官的红点,调出兴趣改造画面。

    加载很快。

    第一行『兴趣1:弹钢琴』,第二行『兴趣2:想着陈启介自慰』。

    我滑动到空白处。

    点击显示为『兴趣3:』的部分,改成了『兴趣3:舔舐陈启介的身体』。

    输,确认。红色流光闪过。作完成。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我已经追上了上官,把手机放回袋。

    让上官负责和“味觉”相关的兴趣吧。

    昨天我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到了我的味道,那算是意外的预演。

    现在正式添加这个兴趣,看看会有什么效果。

    如果她对我的味道产生兴趣,那她可能会开始在意昨天那个瞬间的触感和味道,可能会在独处时回味,可能会产生“想再尝一次”的冲动——即使理上她厌恶我。

    这种理与本能之间的冲突,会是非常有趣的观察对象。

    这样一来,五感全都分配给实验对象了。

    凉音嗅觉,白雪凛视觉,高朱音听觉,钟由衣触觉,上官味觉。

    一个完整的感官实验矩阵。

    我可以系统地比较数据,分析哪种感官刺激对的影响最直接、最强烈、最持久。

    这不仅是学术上的追求,也有实际意义——如果我想最大化应用的效果,就应该知道该从哪个感官手。

    那么,上官会怎么变化呢?

    我很好奇。

    以她的格,即使内心产生了矛盾,表面也一定会竭力维持高傲和冷漠。

    她会如何应对这种矛盾?

    是更用力地回避我,试图切断所有联系?

    还是会在无意识中流露出绽?

    又或者,她会因为无法调和这种矛盾而做出什么极端行为?

    我停下脚步,看着上官消失在走廊转角。她没有再回。

    好了,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就是等待。

    我转身,朝反方向走去。午休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足够我去小卖部买个面包,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早上的观察笔记。

    ***

    ——学生会室里,回响着身为学生会长的上官丽华那仿佛不耐烦地敲击桌面的“叩叩叩”的声音。

    我站在她对面,隔着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桌子擦得很亮,能倒映出天花板上的光灯。

    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夹、笔筒、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看起来很贵的陶瓷茶杯。

    房间很大,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文件和奖杯,墙上挂着学校的历史照片和历任学生会长的肖像。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大概是因为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上官两个,那声音大得就像指尖装了扬声器一样,在室内回。

    每一声“叩”都带着明确的节奏感,不快不慢,稳定得让心烦。

    那不是随意的敲击,而是有意识的施压——她在用声音占据空间,用节奏掌控时间,用这种单调重复的动作来强调她的主导地位。

    我站在那里,双手在袋里,表平静地看着她。

    心里其实在快速分析:她叫我来到底想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通知广播部废止,完全可以通过书面通知或者让其他学生会成员转达,没必要亲自见我。

    除非……她想亲眼看到我的反应。

    “……陈同学,还需要我重复多少遍?广播部将于本月废止。这是已经决定的事。”

    上官终于开了,声音冷得像冰。

    她停止敲击桌面,双手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盯着我。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肩膀放松,下微微抬起——典型的“上位者”姿势。

    她在模仿成年的谈判姿态,试图用气势压倒我。

    这是今天突然被告知的事。

    午休快结束时,一个学生会成员来教室找我,说“学生会长请你去一趟学生会室”。

    我当时就猜到可能和广播部有关,但没想到是这么直接的通知。

    没有预兆,没有协商,没有缓冲,就像法官宣读判决书。

    突然被叫到学生会室,结果就听到了这种晴天霹雳般的通知。

    说实话,我并不意外。

    自从和上官发生冲突后,我就预感到她会用某种方式报复。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正式,这么“合法”。

    利用学生会的权力,以“缺乏活动实绩”为由废止一个社团,这确实是她会做的事——既达到了目的,又让抓不住把柄。

    高明,但也很幼稚,像小孩子赌气。

    我对那个社团倒没有多的感,但那无疑是个待着很舒服的地方。

    隔音良好的部室,没打扰的环境,可以安心玩游戏或做实验的空间。

    而且那里还有钟由衣——虽然她有点吵,但作为一个稳定的实验对象,她的价值很高。

    如果广播部废止,我就得找新的据点,钟由衣也可能不再每天和我独处,这会打我的实验计划。

    所以,从实用角度来说,我需要保住这个社团。

    至少,需要拖延时间。

    我当然向上官提出了抗议,但她完全不听。

    我列举了其他同样缺乏活动实绩的社团,质疑为什么只针对广播部;我提出了从现在开始积累活动实绩的方案,承诺会定期提活动报告;我甚至暗示这个决定可能有个恩怨的成分,不够公正。

    但她一一驳回,用逻辑严密的言辞,用规章制度,用“学生会的一致决定”这块挡箭牌。

    她准备得很充分,显然早就料到我会说什么。

    审议是从这周开始的。

    也就是说,是在我和上官发生争执之后才开始的。

    时间点太巧合了,巧合到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这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个决定背后,有上官的个意志在推动。

    她可能早就想整顿那些“幽灵社团”,但广播部绝对不是最优先的目标。

    是我的行为让她把矛对准了这里,或者说,给了她一个合理的借来针对我。

    “……上官家的大小姐,原来会做这么狡猾的事啊。”

    我故意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为了激怒她,而是为了测试她的反应——她会怎么应对这种直接的指控?

    会愤怒?

    会辩解?

    还是会有其他更微妙的反应?

    “请别误会。广播部的废止是原本就有的议题。毕竟根本没有活动实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听到我的话,上官眼神变得锐利,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语速也稍微加快,但整体依然保持克制。

    她没有拍桌子,没有站起来,只是用更冷的目光看着我。

    她在强调“正当”,试图把这件事包装成纯粹的公务,不掺杂任何个感。

    但越是强调,越显得可疑。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完全正确。

    从规章制度的角度来看,一个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

    学校提供场地、资源,社团就应该有相应的产出,无论是比赛成绩、文化贡献还是成员成长。

    广播部什么都没有——没有定期活动,没有成果报告,没有参与学校事务。

    被废止,理论上说得通。

    但这所学校里,其他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多的是,只有广播部被提出来,这本身就很奇怪。

    据我所知,书法部去年只开过一次会,园艺部的温室已经荒废了半年,天文部的望远镜坏了没修。

    这些社团都安然无恙,为什么偏偏是广播部?

    如果真的要整顿,应该一视同仁,或者至少有个优先级排序。

    但现在的况是,广播部成了唯一的靶子。

    这不合逻辑,除非有外部因素预。

    这决定背后,肯定有某个的意志在起作用。

    那个就是上官丽华。

    她可能没有直接说“废止广播部”,但她可以暗示,可以施压,可以在审议时强调这个案例的“典型”。

    以她在学生会的权威,想要推动这样一个决定并不难。

    其他学生会成员可能也乐得卖个给上官家的大小姐,反正广播部确实没什么价值。

    但就算这么说,没有活动实绩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这是硬伤,是无论怎么辩解都绕不过去的问题。

    上官抓住了这一点,就像抓住了蛇的七寸。

    她不需要证明其他社团也应该被废止,只需要证明广播部应该被废止。

    只要这一点成立,她的决定就是合法的,至少是符合程序的。

    要废止的理由听起来很有正当。

    活动实绩为零,成员只有两个(我和钟由衣),而且我们明显不是在认真进行社团活动。

    这些都可以被观察到,可以被记录,可以被作为证据。

    上官甚至可能派偷偷观察过部室,确认我们确实只是在闲聊和玩手机。

    她做了功课,准备充分。

    即使上官在背后动了手脚,也没有可以批判的材料。

    没有录音,没有书面证据,没有证。

    一切都是推测。

    我可以怀疑,可以不满,但无法证明。

    这就是权力游戏的规则——在规则之内击败对手,让对手即使知道真相也无能为力。

    最多只能找茬说“那其他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也一起废掉啊”,但这只会招致那些社团成员的非难。

    这是典型的“拖下水”策略,虽然能暂时转移注意力,但会树敌更多,而且本质上还是在承认“广播部应该被废止”。

    一旦我这么说,上官就可以顺水推舟:“好啊,那我们就全面整顿。”然后广播部还是会完蛋,而且我还得罪了一堆。

    得不偿失。

    刚才提议从现在开始积累活动实绩也被否决了,看来是没办法了。

    上官的理由是“已经太晚了”——审议已经开始,决定即将做出,现在才开始活动只是为了保命,缺乏诚意。

    这个理由也很合理,至少听起来合理。

    她堵死了所有可能的出路。

    我觉得稍微宽容一点也可以,但她说决定就是决定。

    这是典型的官僚说辞,把责任推给“制度”,推给“集体决定”,推给“流程”。

    她个只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

    即使她想网开一面,也“无能为力”。

    完美的防御。

    如果硬要找出突的话,大概只有那里了。

    不是从规章制度手,而是从上官本手。

    如果我能改变她的态度,如果我能让她愿意为我例,那就有可能挽回。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策略,需要……应用的效果。

    如果“舔舐陈启介的身体”这个兴趣能产生足够的影响,如果她能对我产生矛盾的感,那我或许有机会。

    不过,那也只是期待对方能网开一面,本身就处于劣势。

    把希望寄托在对手的“仁慈”上,是最不靠谱的策略。

    而且,即使上官内心动摇了,她也会因为自尊和面子而硬撑到底。

    让她公开改变决定,等于承认自己之前的判断有误,承认自己受到了个感的影响。

    这对她来说可能比保不住广播部更难以接受。

    对手是上官的话,那就更没胜算了。

    她聪明,有权势,有资源,有强烈的自尊心。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唯一的武器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手机应用。

    力量对比悬殊。

    虽然俗话说试试又不要钱,但如果对方对你有恶感,那尝试的代价可能会很高。

    我昨天的行为(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已经严重冒犯了她,现在又要求她网开一面,这简直是痴说梦。

    她更可能的是加大力度,让我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那么,该怎么办呢?

    我一边看着依旧用中指“叩叩叩”地敲着桌子、用威压的眼神瞪着我的上官,一边思考。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敲击的动作很有节奏感,每一次敲击都像在倒计时。

    她的眼睛很漂亮,但此刻里面只有冷意和厌倦。

    她在等我认输,等我放弃,等我灰溜溜地离开。

    我的武器,只剩下应用了,但那个的即时效果也很微妙。

    应用不是魔法,不能瞬间改变一个的想法。

    它需要时间渗透,需要积累,需要量变引起质变。

    而上官显然不打算给我时间。

    她要在本月内废止广播部,也就是三周内。

    三周时间,应用能产生足够的影响吗?

    不确定。

    凉音用了几天,但凉音的起点是冷漠不是厌恶。

    上官的厌恶更,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不,不对。

    不一定需要即时效果。

    我不需要她立刻改变决定,我只需要她“拖延”决定。

    如果我能让她产生足够的矛盾和犹豫,她可能会推迟执行,可能会要求重新审议,可能会提出附加条件。

    只要拖延到应用效果充分显现,事就有转机。

    时间是我的朋友,不是敌。

    她说“本月”,那还有三周时间。

    三周,二十一天,足够发生很多事。

    足够应用的效果从潜意识浮到意识层面,足够让她晚上梦见我,足够让她在独处时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

    如果“舔舐陈启介的身体”这个兴趣真的生效,她甚至会开始回味昨天那个瞬间的味道。

    这些累积起来,会形成一种感上的张力,一种理与本能的冲突。

    在这种冲突中,的决策会变得犹豫,会寻找折中方案,会……网开一面。

    种子已经播下了。

    昨天的手指是物理上的播种,今天的兴趣添加是程序上的确认。

    接下来只要等它开花就行了。

    我需要耐心,需要观察,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浇水施肥——也就是制造更多的接触机会,强化她的兴趣。

    如果这个决定背后有上官在纵,那么只要能说服上官,就有可能挽回。

    而说服她的关键,不是逻辑,不是道理,是感。

    是应用在她心中种下的那颗种子。

    我需要做的,就是帮助那颗种子生长。

    那么,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进一步铺垫。

    不是硬碰硬,而是以退为进。

    先承认失败,降低她的警惕,让她以为我已经放弃了。

    然后,在看似投降的表象下,继续我的实验,继续观察她的变化,等待机会。

    “……我明白了。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无可辩驳。看来广播部的废止是不可避免的了,上官同学说得对。”

    我对着上官,一边说一边做了个举手投降的手势。

    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释然,就像终于想通了。

    我的肩膀放松下来,表也从之前的严肃变成了无奈。

    我要让她相信,我真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结果,看到我这副样子,上官明显露出了失望的表。

    她的眉毛微微扬起,嘴角向下撇了撇,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那种表很微妙,不是高兴,不是得意,而是……失望?

    就像心准备的陷阱终于抓住了猎物,却发现猎物根本不挣扎,让整个过程变得索然无味。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我激烈反抗?

    期待我乞求?

    期待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那是什么表?

    我正感到疑惑,上官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似的,又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瞪着我。

    她清了清嗓子,挺直背脊,重新戴上那副“学生会长”的面具。

    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望是真实的,我能感觉到。

    “……你能明白就好。”

    说完,上官猛地移开了视线。

    她不再看我,而是看向桌上的文件,随手翻动了几页。

    明显的态度软化。

    刚才那种仿佛要把我切碎的气势完全感觉不到了。

    现在的她,更像是在处理一件无聊的公务,只想尽快结束。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失望?

    为什么态度会软化?

    可能的解释是:她享受对抗的过程,享受看到对手挣扎的样子。

    当我直接投降时,她失去了这种乐趣,所以失望。

    同时,因为我不再构成威胁,她也没必要继续施压,所以态度软化。

    这符合她的格——高傲,好胜,喜欢掌控局面。

    看她的样子,好像没预料到我会在这里退让。

    她可能准备了更多说辞,更多反驳,更多压制我的手段。

    但我突然投降,让她的准备全都白费了。

    这让她有点措手不及,有点……无聊。

    ……现在想也没用。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的策略已经确定:表面投降,暗中观察,等待应用生效。

    我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

    在应用效果显现之前,避免进一步激化矛盾;在应用效果显现之后,抓住机会反攻。

    这就像下棋,有时候需要弃子,需要让步,为了最终的胜利。

    “那,我回去通知部员了。”

    说着,我转身朝门走去。

    动作自然,没有犹豫,就像真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我需要让她相信我已经放弃了,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才会在独处时更自然地面对那些应用引发的感变化。

    走了两步、三步的时候,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看向上官。这个动作要做得自然,像是临时起意,而不是早有预谋。

    我的眼中映出了上官那副看起来很无聊地看着这边的样子。

    她一只手撑着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笔,视线落在空中某个点上,完全没有聚焦。

    她在发呆,或者在想别的事。

    看到我回,她的眼神才重新聚焦到我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啊,上官,有件事忘了说。”

    说着,我朝上官走近。步伐不快不慢,表轻松自然,就像真的要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什、什么事?”

    上官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走近的我。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这是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但她的表没有特别警惕,只是普通的怀疑。

    她可能以为我要最后挣扎一下,或者说些抱怨的话。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走近,然后——

    “没什么,你肩膀上有脏东西——哎呀!”

    我假装绊了一下,左脚故意踢到桌腿,身体向前倾倒。

    同时左手伸出,扶住上官的肩膀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很自然,任何要摔倒的都会本能地抓住附近的东西。

    而右手,借着身体前倾的势,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进了上官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什——呜咕——!?”

    右手食指传来了上官舌的触感。

    温热、湿润、滑腻的触感,像活着的软体动物。

    她的牙齿轻轻磕到我的指节,但没用力咬——她太惊讶了,还没反应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在腔里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本能地抵抗,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饱含上官唾的腔内湿润的空气缠绕着我的手指。

    她的腔很热,比手指温度高得多,那种温差让印象刻。

    唾有点甜,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可能刚吃过薄荷糖或用了薄荷味的漱水。

    整个腔内部柔软而脆弱,像某种生物的内部器官。

    我用指尖感受着那份体的温暖,同时用指尖按压摩擦着舌面,让上官记住我的味道。

    动作很轻,但很明确——不是粗的,而是有意识的接触。

    我在用指尖描绘她舌的形状,感受那些微小的状突起,感受舌面的纹理。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极其侵犯的动作,远远超出了普通身体接触的范畴。

    ——就在这时,指尖感觉到了舌的动作。

    *舔舐*

    不是抵抗,不是推挤,而是舔舐。

    上官的舌开始舔舐我的指尖,一次,又一次。

    动作很轻,几乎像是无意识的,像小猫在舔舐什么新奇的东西。

    她的舌表面很柔软,但舌尖很有力,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她在尝我的味道,在探索这个突然侵的物体的质地和味道。

    *啜吸*

    然后,更明显的动作。

    她含住了我的手指,轻轻吸吮,像在吸吮糖。

    唾大量分泌,让我的手指更加湿滑。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指根,柔软而温暖。

    上官表呆滞地舔着我的手指。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但眼神空,像失去了焦点。

    脸颊开始泛红,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甚至脖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微微起伏。

    整个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舌在动。

    脸颊开始泛红的时候,上官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瞳孔收缩,眼神从空变成震惊,然后变成愤怒。

    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侵犯和羞辱。

    ——与此同时,我被上官用双手猛地推开了。

    力道很大,我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我的手指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丝银色的唾丝线,在空中断裂。

    “你做什么啊!!”

    上官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充满了愤怒和羞辱。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用胳膊用力地擦拭着嘴,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那眼神简直像要杀了我。

    她的胸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哎、哎、哎。危险,危险!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就是想帮你把肩膀上的脏东西弄掉而已!”

    我勉强稳住身体,一边做着手势试图安抚她,一边说出牵强的借。

    我的语气很慌,表很无辜,就像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可能是意外——动作太准,时机太巧合。

    她在愤怒,也在困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什么目的?

    对此,上官用胳膊用力地擦拭着嘴,满脸通红地瞪着我,那眼神简直像要杀了我。

    她的嘴唇因为用力擦拭而变得鲜红,像涂了红。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你真是、最差劲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学生会室里回。

    那是真正的愤怒,混合着羞辱、不解和某种更层的东西。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她在强忍着不哭出来。

    这对她来说可能是最难以忍受的部分:不仅被侵犯,还在对方面前显露出了脆弱。

    真的,美生气起来好可怕。

    那种美与怒的结合,有种惊心动魄的冲击力。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她的美,而在她的反应。

    她在愤怒,这很好——愤怒是强烈的绪,会留下刻的印象。

    而在这个愤怒之下,有没有一丝别的什么?

    有没有因为那个舔舐动作而产生的一丝悸动?

    有没有因为尝到我的味道而产生的一丝混?

    这些我都无法确认,但可能存在。

    听着上官激烈的言辞,我向后退去——不是害怕,而是策略撤退。我需要给她空间消化这个事件,需要让这件事在她心中发酵。

    “抱歉,抱歉!那我这就老老实实撤退!”

    我转身,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那里。

    动作很快,但没有慌,就像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想赶紧溜走。

    我拉开门,闪身出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直到关上学生会室的门,上官歇斯底里的声音还在持续。她在骂我,在摔东西(听起来像笔筒倒了),在发泄绪。我没有停留,快步离开。

    我一边听着那声音逐渐远去,一边想。

    好了,种子已经播下了。

    物理的种子(唾换),程序的种子(兴趣添加),感的种子(愤怒与羞辱混合的强烈体验)。

    这些都会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接下来,就是等待它们开花结果。

    她会如何应对这种矛盾?

    会如何调和“厌恶我”与“想舔舐我”之间的冲突?

    会如何在独处时面对那些被唤醒的本能?

    能顺利开花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剩下的,给时间和应用。

    我心愉快地回到部室,去报告社团解散的消息。脚步轻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虽然广播部可能要没了,但实验进展顺利。这波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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