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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性爱战记:我靠性斗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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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镜泉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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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瓦拉的赤足踩在青苔石阶上,每一步都没有留下痕迹。^.^地^.^址 LтxS`ba.Мewww.LtXsfB?¢○㎡ .com

    楚若曦跟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慕容晴给的那根短棍,握柄上的麻绳被掌心的汗水浸得微微发。

    许清欢走在最后,匕首已经收回腰间,但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两侧的树根——那些被净化后的树根恢复了淡金色的荧光,但谁也不知道裂缝处还有没有残留的邪神之力。

    石阶一路往下,空气越来越湿。

    楚若曦能感觉到水汽从石壁缝隙里渗出来,带着一极淡的甘甜味——不是花香,不是叶味,是更原始的、从地底处涌上来的矿泉味。

    她的战衣裆部在刚才的战斗中彻底撕裂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直接摩擦着空气里的湿雾。

    内裤加厚层上那些紫色裂痕在古树净化之后不再发热,但裆部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藤蔓分泌的紫色黏还是她自己的。

    石阶尽的雾气散开,露出一片被古树根系环绕的圆形水池。

    池水不是透明的——是活的。

    水面泛着极淡的金色荧光,和古树叶片的光芒同一种颜色,但更浓、更稠,像被稀释过的态琥珀。

    水池正中央有一根从顶垂下来的石笋,石笋表面爬满了古树的根系,根系末梢浸在池水里,每一根都泛着淡绿色的微光。

    池底铺满了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玉的鹅卵石,每一颗鹅卵石都在水下发出极淡的荧光,把整片池水映得像一汪被装进石碗里的星海。

    “这是镜泉的源——古树根系最核心的净化池。池水是活的,它会主动触碰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敏感带。纹在池水里会被完全激活——你刚才吸收了藤蔓上的邪神之力,虽然暂时耗尽了储备,但纹路本身还在。池水会引导你完成第一次自主净化,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在被全方位刺激的状态下保持神之力不灭。”希尔瓦拉在池边停下,银色的长发垂在腰际,发尾沾了几滴池水,水滴在发丝上凝成极小的淡金色光珠。

    她转过身,淡金色的眼睛看着楚若曦。

    “灵族的净化方式和你之前经历的考核不同。我们不压制,不对抗,不消耗。我们接纳——先接纳邪神之力,再接纳神之力,最后让两者在池水的引导下完成融合。池水是古树的生命力,它的净化能力比你之前用过的任何治疗都更强,但它同时也是最敏感的触媒——它会放大你身体的每一寸感受,每一个敏感带。你的g点敏感度在公会的档案里被标注为‘高于平均基准值’,你的蒂充血速度被孟萱写在报告里,你的宫颈在考核期间曾被贺中尉撞开过——这些数据池水都会读取。池水会像一个完美的对手,准地刺激你每一个最脆弱的敏感点,然后让你在那种刺激下学会用神之力去驾驭纹,而不是压制它。做得到,镜泉会认可你。做不到——池水会把你弹出来。”

    楚若曦低看着池水。

    水面上的金色荧光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流动,像活物在呼吸。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训练场上用冰晶短棍抵住她后腰时说的话——“纹本身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像冰既可以冻伤也可以做成盾,关键不在冰本身,在你怎么用。”希尔瓦拉说的是同一件事。

    她抬看了许清欢一眼。

    许清欢靠在石壁上,右手握着匕首,左臂的旧伤还没好,但她还是朝楚若曦歪了歪嘴角——“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楚若曦把短棍放在池边的青苔石阶上。

    她脱掉囚袍——那件粗麻布外套已经被藤蔓撕裂了好几道子。

    然后她脱掉战衣——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裂开,大腿内侧的加厚层边缘全是紫色黏涸后留下的印痕。

    她把孙姨给的那条内裤也脱了,赤条条地站在池水边。

    后腰的纹在池水的金色荧光映照下泛着极淡的紫色,考核八天积累的能量虽然已经耗尽,但纹路本身还在。

    她的胸脯不大但形状很好,b罩杯的鸽,尖在湿的冷空气中迅速挺立,浅色的晕微微收缩。

    腰很细,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那是长期蹲和核心训练留下的肌痕迹。

    部小巧紧实,峰圆润,沟幽,大腿根部丰腴,内侧细——那是最多被侵犯的位置,上面还残留着考核期间在拘束架上磨出的淡淡红痕。

    双脚赤足踩在湿润的青苔石阶上,脚趾修长整齐,足弓弧度优美,足踝纤细。

    她走进池水。

    池水不,刚刚漫过腰际,脚底的鹅卵石光滑微暖。

    她走到水池正中央那根石笋旁边,古树根系末梢的金色荧光落在她肩,像一层极薄的淡金色纱幔。

    “把你的双手放在石笋上。让古树的根系直接触碰你的纹。”

    楚若曦照做了。

    石笋表面的古树根系在她掌心贴上来,触感不是冰冷的——是温热的,像活物的体温。

    她后腰的纹在同一时刻亮了——池水中的金色荧光开始往她小腹的方向汇聚,从四面八方涌向那团紫色的蛛网纹路。

    紫光在金色池水的包裹下逐渐变亮,但不是那种攻击的亮——是被温柔地托起来,像一团被捧在手心里的火焰。

    池水开始流动。

    不是从高处往低处流——是逆着重力,从她脚踝往上爬。

    第一水流触到她小腿内侧的皮肤时,楚若曦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不是普通的水——池水像无数根极细极软的手指,沿着她小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摸。

    水流经过脚踝时轻轻按了一下内踝骨,经过小腿肚时从下往上舔过肌的弧度,经过膝盖窝时在腘窝的皮肤上微微振动,把那里的神经末梢全部激活。

    纹在她小腹上越来越亮。

    池水爬到大腿内侧时,楚若曦的手指在石笋表面掐出了凹痕。

    水流准地找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那片在考核期间被反复摩擦的,在水流的触碰下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薄肌在自主收缩,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从她腿间往外扩散。

    池水没有侵她的道——它在唇外侧缓缓打转,绕着耻丘的弧度画圈,把耻骨上方那片光洁白的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唇在水流的轻柔刺激下充血分开,小唇内侧的从中间向外翻开,露出道前庭,开始渗出透明黏,和淡金色的池水混在一起。

    “嗯——”她把嘴唇咬住了。

    池水的刺激和考核时那些军官的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硬的,带着占有欲的粗;池水是软的,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耐心,但这种耐心比粗更可怕,因为它不会给她反抗的理由。

    她没法恨池水,池水只是在帮她激活纹。

    可纹被激活时产生的快感是真实的——子宫颈在灼烧,盆底肌在不自主地收缩,道内壁迅速充血。

    她对这种反应太熟悉了,考核八天里每次被侵犯时身体都这样不争气。

    “池水在读取你的纹数据。它会一个接一个地激活你的敏感带——从道到蒂,从蒂到后庭,从后庭到宫颈。每个敏感带被激活时你的神之力都会波动。你的任务是让淡金色的光在胸保持稳定——不管下面有多湿。”希尔瓦拉的声音从池边传来,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楚若曦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胸。╒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淡金色的光从胸亮起,沿着腹中线往下蔓延——这束光她太熟了,考核八天里每次被到高边缘,都是靠它重新稳住局面。

    池水感应到神之力的存在,开始加快流动。

    水流绕过她的小腹,在后腰的纹正中心停住,然后准地往上一顶——那个位置正是洛德里克在猎小屋刻印时符石按住的点。

    纹的紫光瞬间发,从后腰蔓延到整个小腹、肚脐、胸,紫光穿透皮肤映在淡金色的池水中,把她整个裹成一团忽紫忽金的光茧。

    子宫颈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外的括约肌在水流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张开,道内壁的从处往外翻涌,每一寸都被池水温柔地填满。

    她的呻吟从咬紧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哈啊——就是那里——他刻印的时候——符石按的——就是那里——啊啊??!”池水在发现她后腰这个敏感点之后,就反复在那里画圈,每次都让纹的紫光更亮几分。

    但她胸的金光没有灭——她把舌尖抵在上颚,用痛感压过快感,像在考核场上被贺中尉按在石壁上时咬嘴唇那样。

    第二水流从她后庭的方向涌上来,停在门。

    那个位置在考核期间被军部测试组的震动侵过,括约肌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致到完全无法扩张。

    池水没有像藤蔓那样粗地撑开——它只是在周褶皱上轻轻画着圈,把每一圈褶皱都舔得舒展开。

    楚若曦的会开始剧烈颤抖,前后同时受刺激——前面是道内壁被池水温柔填满,后面是周被水流轻柔舔舐。

    她的盆底肌在两水流的夹击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收缩的力度反过来把池水更紧地吸进道处。

    “嗯——啊、啊——考核只进了震动——还没被水——这样舔过——不要一起——啊啊??!”

    第三水流从她的胸部爬上来。

    池水绕过肋骨,从胸骨中线往两侧分流,同时裹住她两颗充血的。

    水流在晕上画圈,力道极轻,刚好够让尖在水流的带动下微微跳动。

    她的在考核期间也被碰过,但从来没有被这样温柔地刺激过——不是被手指粗地揉捏,是被一整片暖流同时裹住,从晕到尖,全部被池水含在嘴里。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腿肚在鹅卵石上蹭出了几道红印,膝盖在水下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蒂——蒂还没被碰——但已经——硬了——不行——光是被舔——下面就要——去了——”

    她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考核八天里她习惯了粗——被按在墙上撕开战衣,被绑在拘束架上,被堵住嘴,被蒙住眼。

    那种侵犯让她愤怒,愤怒让她清醒。

    但现在池水的触感是温柔的,它不会给她愤怒的理由,只会一遍遍地舔过她最敏感的,让她在被善待的过程中忍不住想放松下来。

    她不能放松——她来这里是为了让池水认可她,为了让古树的生命力引导她完成第一次自主净化。

    池水不是敌,是工具。

    就像纹不是敌,是身体的一部分。

    她把神之力从胸往下引。

    淡金色的光沿着腹中线往下蔓延,穿过肚脐、穿过纹的蛛网中心、穿过道内壁,一直延伸到。

    她把金光和池水融在一起,让神之力顺着水流的方向去包裹纹的紫光。

    不是对冲,是融合——她主动让金光渗进紫光里,让两力量在同一个子宫颈里共存。

    紫光在金光的包裹下不再剧烈跳动,而是平稳地发光,像一颗被金茧裹住的紫色心脏。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的金光还在持续发光,子宫颈的灼烧感虽然在池水的持续刺激下变得更强烈了,纹也在吸收池水中的金色荧光后变得更亮了——但亮得很稳,不是那种快要炸的跳动。

    她做到了。

    池水在某一刻忽然停了。

    所有包裹着她敏感带的水流同时退回到池子里,只剩下她一个赤条条地站在石笋旁边,全身湿透,皮肤上还残留着池水划过时留下的淡金色荧光。

    她的后腰、小腹、大腿内侧、周、——所有被池水触碰过的位置都在微微发光,纹的颜色从考核期间的暗紫变成了某种更纯净的淡紫,紫光不再往外扩散,而是安静地停留在蛛网纹路里。

    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滴着淡金色的池水,水滴落在脚背上,每一滴都在她皮肤上留下极淡的金色荧光。

    希尔瓦拉站在池边,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浅绿色的长袍,赤条条地走进池水。

    她的身体在池水的金色荧光中泛着象牙白的光,银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尾浮在水面上,像一片片被水浸透的月光。

    她的锁骨太平太直,锁骨下方是饱满挺翘的双,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晕是极淡的色。

    腰肢纤细得惊,腰侧两条弧线从肋骨收进髋骨。

    肚脐下方有一小片银色的纹路——不是邪神刻印,是灵族天生的生命纹章,纹路像古树的根系,从肚脐往下蔓延到耻骨,隐没在双腿之间那片极淡的银色绒毛里。WWw.01BZ.cc com?com

    她的部比楚若曦更丰满,峰圆润饱满,沟幽,大腿根部丰腴。

    她赤足踩在鹅卵石上,脚踝上的银链挂着那颗碧绿色的镜种,在池水的金色荧光中微微发亮。

    她走到楚若曦面前,伸出修长的指尖按在楚若曦后腰纹的正中心,指尖温润,带着池水的暖意。

    “第一阶段——接纳。你已经学会了用神之力去包裹纹。接下来你要学会在包裹的同时,反过来用纹去吸收外部的邪神之力——就像你在古树裂缝里对藤蔓做的那样。但这次不是一次榨自己,是确控制:吸多少,转化多少,什么时候吸,什么时候停。灵族管这个叫‘呼吸’。纹本身没有呼吸——它只会被动地吸收一切靠近的邪神之力。但你可以用神之力引导它,让它像你的心跳一样有节奏:收缩时吸收,舒张时转化。”

    她的手指从楚若曦后腰移开,在空中画了一个灵族的净化符文。

    池水在符文的引导下重新开始流动,这次水流不再温柔——它从水池底部涌上来,在两周围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

    漩涡中心的水压急剧增大,每一滴水都像微型的手指,同时按压在楚若曦全身所有敏感带上。

    道、蒂、后庭、宫颈、、后腰纹——七个位置同时被池水准地刺激。

    这不是刚才那种温柔舔舐,是七根手指同时按在她最脆弱的敏感点上来回揉搓。

    楚若曦的身体在漩涡中弓了起来,纹的紫光骤然大亮,池水中的金色荧光被纹大量吸收,从金色变成淡紫,再被吸她子宫颈处。

    她的神之力在同一时刻剧烈闪烁——纹吸收的邪神之力太浓了,超出她刚才学会的包裹能力。

    “收缩——用神之力引导纹去吸收。不是被它拉着走,是你主动去驾驭它。”

    楚若曦咬紧牙关。

    她把神之力重新凝聚在胸,这次她不再让金光往下蔓延——她把金光留在胸,只分出一小束光沿着腹中线往下走,像一根极细的金色丝线,穿过肚脐,穿过蛛网中心,穿过盆底肌,一直延伸进子宫颈内部。?╒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用金线牵着纹的紫光,引导它去吸收漩涡中的邪神之力。

    紫光在金线的牵引下不再疯狂跳动,而是有节奏地一明一暗——明的时候吸收,暗的时候转化。

    每一次明暗替都让纹的紫光更纯净几分,也让池水中的金色荧光更璀璨几分。

    她把吸收的邪神之力在子宫颈中和,转化为极淡的白光,然后沿着盆腔往上回流,顺着脊柱沟蔓延到肩胛骨,再从锁骨回流进胸,和神之力融合在一起。

    一吸一呼,一明一暗,心跳的节奏。

    漩涡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自然消散。

    池水重新恢复到平静的金色荧光状态,但水面上的荧光比之前更浓了——古树在回馈她。

    她用纹吸收的邪神之力转化成的白光,反过来被古树根系吸收,变成了更纯粹的生命力。

    这是一种共生关系。

    她不是古树的负担,古树也不是她的治疗师——她们在互相净化。

    希尔瓦拉收回符文。

    她低看着楚若曦后腰的纹——蛛网纹路还在,但颜色从最早的暗紫变成了某种更清透的淡紫,像被稀释过的紫水晶。

    纹路不再往外扩散,安静地蛰伏在皮肤表面。

    她的手指顺着纹路的走向轻轻划过,从后腰划到腰侧,从腰侧划到肚脐,从肚脐往下划到耻骨——她感到了什么。

    在那片被纹覆盖的皮肤上,神之力和邪神之力正在以一种灵从未见过的节奏替明灭。

    不是在对抗——是在对话。

    “第二阶段完成了。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用纹去呼吸。接下来最后一步——你需要完成第一次自主净化。在没有帮你压制、没有古树根系引导、没有池水持续补充神之力的况下,只用你自己的两力量去完成一次完整的净化。净化的对象是你自己——你体内还残留着考核期间积累的、从每个侵犯过你的军官身上吸收的细微邪神之力。这些力量太弱,平时感觉不到,但它们一直在你体内缓慢堆积。我现在要激活这些残留——你需要用刚才学会的呼吸节奏,在限定时间内全部转化掉。如果超时,纹会重新吸收你转化出来的净化之力,形成恶循环。”

    她从腰间摘下一颗镜种,将镜种贴在楚若曦后腰纹的中心。

    镜种在触碰到纹的瞬间亮起极淡的紫光,她催动了种子中贮藏的月华——镜种在灵族手中可以把积年累月吸收的月光转化为最纯粹的净化之力,但在她手里,这颗种子被赋予了另一种作用:它能像磁铁一样,把楚若曦体内所有微弱的邪神之力残留全部吸出来,它们在她体内剧烈反应。

    楚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了。

    那些从考核期间积累下来的邪神之力残留正在被镜种激活,从盆底肌处、从道内壁的褶皱里、从宫颈的缝隙里、从后庭直肠的毛细血管里——每一个她以为早已愈合的位置——全部被出来,重新凝聚成一极细但极浓的紫色气流,沿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纹在同一时刻剧烈发光。

    那被出来的残留邪神之力是洛德里克的符石印记留下的——它和纹同源,一旦被激活就会引发纹的连锁反应。

    她的子宫颈开始剧烈灼烧,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缩,道内壁迅速充血,在几息内就湿透了。

    池水被她的身体反应搅动,水面泛起一圈圈急速扩散的波纹。

    但这次她不需要希尔瓦拉指导——她已经学会了呼吸的节奏。

    她盘腿坐在池水中,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

    池水漫过她的腰,她的小腹在水中微微起伏,纹的紫光在水下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她先用神之力在胸凝聚成一颗极亮的淡金色光球,然后从光球中分出一根金线,沿着腹中线往下牵引。

    金线穿过肚脐、穿过蛛网中心、穿过盆底肌,在子宫颈处悬停。

    然后她开始呼吸——吸气时金线引导纹去吸收镜种出来的紫色气流;呼气时金线把吸收的紫光包裹起来,在子宫颈中和成淡白色的净化之力。

    一吸一呼,一明一暗,节奏稳得像在禁闭室里反复练蹲时数的节拍。

    紫色气流被持续吸收、中和,最后一残留被转化殆尽时,金线从子宫颈处缓缓上升,回到胸的淡金色光球中。

    光球在她胸转了一圈,重新融神之力。

    她睁开眼睛。

    纹的紫光还在,但颜色变得极淡极纯,像被洗过的紫水晶。

    镜种从她后腰脱落,掉进池水里,种子表面的紫光已经全部褪去,重新变回碧绿色,在金色池水中缓缓下沉。

    希尔瓦拉弯腰从池底捡起镜种,将它重新挂在脚踝的银链上。

    她看着楚若曦,淡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满池星光,看了很久。

    “第三阶段——完成。你在限定时间内转化了所有残留。镜泉已经认可了你,从现在起,你可以在镜泉的任何一片水域里进行自主净化。纹无法清除——这一点我帮不了你。但你可以驾驭它,用它去净化其他被邪神污染的存在。你的心如果一直像今晚这么坚定,纹就永远只是一团紫色的光——它会在你的子宫颈里待一辈子,但它不会再控制你。内心纯洁,身体——这才是你能驾驭它的方式。”

    楚若曦从池水里站起来,淡金色的池水从她身上滑落,在她脚边聚成一小片泛着荧光的水洼。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有极淡的白光在闪烁。

    纹和神之力对冲后残留的净化之力还在她体内流转,她握紧了那根短棍。更多彩

    棍身那道凹痕在水光中泛着暗光,慕容晴握了三年的麻绳还带着淡淡的体温。

    她低看了一眼池水——水面上映出的孩,后腰的紫色纹路淡得像褪色的旧墨水,但胸的淡金色光芒比任何时候都更亮。

    她把短棍握紧,抬看着希尔瓦拉。

    “我现在能在实战中用纹去吸收对手的邪神之力吗?”

    希尔瓦拉微微侧。

    “理论上可以。你已经学会了呼吸的节奏——在实战中,用神之力引导纹去吸收对手的邪神之力,然后一次转化为净化之力,再反馈给神之力。但这个节奏需要确到呼吸之间——吸太快纹会超载,吸太慢对手会反击。你需要一场真正的实战去校准。”

    楚若曦点。

    她走上池边,从青苔石阶上捡起那套烂烂的战衣。

    战衣裆部在藤蔓战中彻底撕裂了,她用囚袍的布条当腰带,把战衣紧紧绑在身上,遮住胸和腰腹,但大腿内侧的还是露出了内裤加厚层上那些被邪神之力腐蚀出的紫色裂痕。

    许清欢从石壁边走过来,把备用短棍塞回楚若曦背包侧面。

    她把匕首回腰间,拍了拍楚若曦的肩膀。

    “我该回公会了。灵森林的路她已经认识你了——”她朝希尔瓦拉努了努下,“——你在这里比她安全。地址wwW.4v4v4v.us我得回去帮菲娜盯着军部的动静。”楚若曦看着她。许清欢左臂的旧伤还没好,但在藤蔓战中她一个拦住了好几根新生藤蔓,风之力的淡色光晕在她指尖一明一暗。她把匕首握柄上褪色的红绳重新系紧,转身往石阶方向走去。走到石阶尽时她回看了楚若曦一眼——“别太早回来。等你纹能彻底自主净化了,我们一起去把林晚柔带回来。”然后她钻进雾气里,脚步声很快就被水声吞没了。

    希尔瓦拉目送许清欢离开,然后转向楚若曦。

    “跟我来。我带你去镜泉下游的月见湿地——那里的水质比较温和,适合你在净化池之后做恢复训练。顺便帮你校准呼吸节奏——我刚才说了,你需要一场真正的实战。”

    两沿着石阶往下游走。

    雾气渐渐变薄,空气里那甘甜的矿泉味被另一种更清更淡的花香取代。

    楚若曦认得这花香——月见。

    林晚柔带她采过一次。

    她跟着希尔瓦拉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湿地,水面清澈见底,水底铺满了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玉的鹅卵石。

    湿地边缘长满了月见,花瓣在暮色中缓缓绽开,每一片都泛着银光,和她在小溪边采的那些一样。

    空气里的花香比神殿焚香更清更淡,吸进肺里时胸会微微发凉。

    但楚若曦还没来得及停下来欣赏,一声尖锐的尖叫就从湿地另一传来——不是类的声音,是某种更细更脆的嗓音,像被踩到尾的小猫。

    她握紧短棍冲向声音来源。

    湿地边缘的一丛灌木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被一被邪神力量侵蚀的雄麋鹿到树旁边。

    麋鹿肩高比她胸还高,鹿角上缠绕着淡紫色的藤蔓,眼睛在暮色中泛着暗紫色的光。

    它的生殖器从腹面皮鞘里弹出来,呈尖锥状,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角质倒刺——不是野猪那种角质颗粒,是更细更密的倒刺,在紫光下微微跳动。

    那个被到树旁边的小家伙——个只到她胸,穿着一条沾满泥土和水渍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被灌木丛撕了一道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蓝色的双马尾在跑动时散开了半边,发绳不知道掉在哪里,只剩左边那根还顽强地挂在发尾上,发丝在暮色中泛着极淡的银色荧光。

    她的耳朵比菲娜更长更尖——纯血灵,但身板还很小,看起来还是个未成年的小丫。

    脸蛋圆圆的,眼角微微上挑,眼眶里蓄满了惊恐的泪水,但手里抓着一根粗树枝——比自己胳膊还粗,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她的皮肤是极淡的象牙白,透着微弱的淡金色光泽,胸微微隆起还没发育完全,腰肢纤细得不行,赤足踩在湿泥里,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色细链,细链上挂着一颗极小的镜种。

    楚若曦冲过去的时候,小灵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猛地举起粗树枝对准麋鹿,用带了哭腔但很凶的嗓音喊道:“别过来——我有武器——我很厉害的——我真的——真的很厉害——呜——”话音还没落,麋鹿往前冲了一步,鹿角上的紫色藤蔓甩过来抽在她手腕上。

    粗树枝从她手里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灌木丛边缘弹了一下。

    楚若曦在她往后退的瞬间挡到她面前。

    短棍横在身前,握柄上的麻绳在掌心微微发烫。

    她的眼睛盯着麋鹿——这麋鹿和野猪不同,它的生殖器上布满的是倒刺而不是角质颗粒,倒刺比野猪的颗粒更尖锐,但倒刺根部更脆弱,一撬就断。

    她把神之力激活到短棍表面,淡金色的光膜覆盖整个棍身,然后侧身避开麋鹿的正面冲撞,短棍准地卡进它鹿角和藤蔓的缝隙里,用力一撬——紫色藤蔓在凹痕的撬动下断成两截,残枝掉进水里,瞬间被湿地里的月见花净化了。

    麋鹿疼得侧,生殖器往前一挺,冲向她的腿间。

    她没有躲——她用大腿内侧夹住它粗壮的茎体,把压在自己正下方,隔着战衣裆部的布料,让那颗尖锥状的轻轻刮过她边缘的。

    纹在同一时刻亮了——它感应到麋鹿体内的邪神之力,开始主动吸收。

    但这次她不是在被动挨打——她在用希尔瓦拉教她的呼吸节奏去驾驭纹。

    吸气——纹吸收麋鹿角上残留的邪神之力。

    呼气——神之力引导纹把吸收的能量转化为净化之力。

    麋鹿在她身下剧烈抽搐,鹿角上的紫色荧光在纹的吸收下迅速消退。

    它发出了最后一声嚎叫,了——角质倒刺在的瞬间全部竖起,但她的道内壁在同一时刻收缩,把倒刺的根部紧紧裹住。

    她在麋鹿的瞬间收紧盆底肌,把那根生殖器整根绞住。

    麋鹿的灌满了她的小,但纹在同一时刻完成了转化——中的邪神之力被吸收,转化成极淡的白光沿着她的脊柱往上回流。

    她从麋鹿身上翻下来,膝盖在湿泥里磕了一下,但很快就站起来。

    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战衣裆部里往外滴着混合了和的淡紫色黏,但她的小腹上纹的紫光比刚才更淡了几分——她完成了第一次实战中的自主净化。

    她擦了擦大腿内侧的,转身走向那个小灵。

    小灵还靠在树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捡起了一根更粗的树枝——比刚才那根还粗,一只手举不动,两只手握着才勉强抬起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但就是不掉下来。

    “它……它死了吗?”

    “没死。完就软了。过一会儿自己会醒。你叫什么名字?”

    小灵把粗树枝往地上一,叉着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一点——但她个实在太小了,叉腰的手还没楚若曦肩膀高。

    “我叫艾米!我是灵族——妖分支——镜泉湿地巡逻队的——实习队员!我负责这片湿地,平时没有这么大的麋鹿——这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我本来可以自己解决——真的——我只是还没准备好——下次一定能打赢!”她说话时两条蓝色马尾在空中一晃一晃,左边那根发绳快要滑下来了。衣服下摆还在滴水,赤足上全是泥,一只脚踝上那根银链上的小镜种在暮色中微微发光。

    楚若曦蹲下来,和她平视。

    这个身高差让她想起安可可——安可可也是这么矮,也是看时先往旁边扫一下才敢直视。

    但艾米和安可可不同——安可可是害怕但不跑,艾米是害怕但嘴硬,一边哭一边举着比自己胳膊还粗的树枝说自己能打赢。

    她把短棍挂在腰间,从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给的饼掰了一半递给艾米。

    “下次先别自己打。你刚才用树枝戳它鹿角上的藤蔓——那个方向是对的,但你的力气不够。你得找个帮你撬——用短棍卡藤蔓根部,撬一下藤蔓就断了。你负责找到目标,我负责帮你撬。行不行?”

    艾米接过饼,用沾满泥的手指捏了一下饼的硬度,咬了一。

    没说话。

    她把饼嚼了咽下去,又咬了一,才低着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行。但你得教我……怎么用短棍。我的树枝不够硬。”她指了指楚若曦腰间的短棍,眼神里那种害怕还没褪净,但已经多了某种更亮的期待。

    楚若曦把备用短棍从背包侧面抽出来,塞进艾米手里。www.龙腾小说.com

    短棍对一个灵小孩来说还是太长了,她两只手才勉强握住。

    她把棍子举起来试了试重量,差点打到自己的双马尾。

    楚若曦帮她扶正了棍子的角度,握住她的手腕纠正了一下姿势。

    “握柄的麻绳是防滑的——你手小,可以握在这里。撬的时候用这个凹痕去卡目标的根部,然后往下压,不是往外掰。往下压更省力。”

    艾米用力点,两条马尾在空中画了两个圈。

    她把饼咬在嘴里,两手握紧短棍,对着空气认真地练了一遍往下压的动作。

    希尔瓦拉站在湿地边缘,看着楚若曦蹲在泥地里教艾米怎么握棍,嘴角轻轻牵起了一丝弧度。

    她转身往灵古树的方向走去,银色长发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楚若曦拉着艾米站起来。

    她把短棍重新挂回腰间,低看着这个小不点灵——她的双马尾已经全散了,蓝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圆脸上。

    但她的眼睛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蓄满泪水又不肯掉下来的样子了——她在握着备用短棍的时候,指节虽然还泛白,但嘴里咬着饼,腮帮子鼓鼓的,眼神很专注。

    她想到了自己。

    在禁闭室里,夜凝霜把冰晶短棍递给她时,她也是这样用两只手握住,指节泛白,但心里有个念很清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她带着艾米沿着湿地边缘往外走。

    暮色渐,月见的银光在水面上铺成一条蜿蜒的路,她把短棍握紧。

    许清欢说——别太早回来,等你纹能彻底自主净化了,我们一起去把林晚柔带回来。

    她记住了。

    营地扎在湿地边缘的一片燥高地上。

    希尔瓦拉用古树垂下来的枝条编了个简易遮棚,楚若曦从溪边捡了几块光滑的鹅卵石围成火堆,艾米蹲在旁边用她刚学会的短棍姿势撬小树枝当柴火——撬的姿势很标准,但每撬一根她都要回看楚若曦一眼,确认自己做得对。

    楚若曦朝她点了点,她又转继续撬。

    月见开了满坡,银光把营地周围映得像一片淡蓝色的星空。

    楚若曦坐在火堆旁边,把短棍横放在膝盖上。

    她把这两天在镜泉学到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希尔瓦拉说的不是压制,不是消耗,是驾驭。

    考核时她靠消耗撑住了八天,但那是因为纹的能量被持续释放。

    她问自己,如果纹的能量没有被消耗,而是被主动驾驭呢?

    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

    先激活神之力——淡金色的光从胸亮起,比考核期间更稳定,在池水净化后这束光的颜色比之前更了几分,从极淡的浅金色变成了更醇厚的琥珀金。

    她把金线从胸引出来,穿过肚脐,穿过盆底肌,一直延伸到子宫颈内部。

    以前这个位置是纹最活跃的地方,金线每次碰到紫色纹路的边缘都会被弹回来。

    她吸一气,用金线主动去触碰那团紫光。

    不是压制——是牵引。

    金线像一根极细的缰绳,套在紫色火焰的最外层,轻轻地、试探地往外拉了一下。

    紫光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吸收——是被引导着沿着金线的方向往外流。

    紫光从子宫颈流进盆底肌,从盆底肌流到后腰,从后腰流到整个后背,把她整个身体都浸在两力量融后的微光里。

    她能感觉到纹还在——那团紫色火焰还在子宫颈里燃烧,但它不再是之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而是被金线引导着沿着体内血管和神经的走向流淌。

    像古树根系吸收地下水一样,遍布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睁开眼睛。后腰的纹路微微一亮,但很快就熄灭了。她把金线收回来,纹的紫光也跟着缩回子宫颈。一来一回,收放自如。

    艾米坐在她旁边,用短棍在泥土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

    画完后她抬看了楚若曦一眼,觉得自己做对了又不敢确认。

    楚若曦低看了一眼,她画的是一朵花,五片花瓣被她画成了六片。

    楚若曦指着多出来的那片花瓣问这是什么。

    “这是你。”艾米说,“刚才挡在我面前的时候,后背也是湿的——被麋鹿的水。”

    楚若曦看了她片刻,把短棍放在膝盖上。

    多出来的那片花瓣——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花瓣。

    她只是个被洛德里克刻了印的普通孩,连保护自己都费劲。

    但艾米用湿漉漉的手指在地上一笔一画地画了出来,她觉得她是花瓣。

    她把短棍握紧,继续训练。

    夜,楚若曦让艾米靠着自己的背包睡觉。

    月光下,艾米缩成一团,手里还握着那根备用短棍——她不肯松手,好像一松手麋鹿就会回来。

    楚若曦把斗篷盖在她身上,然后继续反复练习金线牵引——每次尝试把纹的紫光再往外多拉一寸,再稳稳地收回去。

    像在禁闭室里反复蹲——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直到月光西斜,她终于把紫光稳定地拉到了胸位置,让它在金光旁边待了片刻,再平稳地收回去。

    晨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时,希尔瓦拉带楚若曦去了灵族的祭祀场。

    那片祭祀场在镜泉上游一处隐秘的古树环绕的空地,中央立着一块两高的天然水晶柱,是灵族和古树生命网络沟通的媒介。

    她要给楚若曦做最后一次引导——让她用已掌握的自主呼吸节奏去和水晶柱产生共鸣。

    第一次把手放上去时,水晶柱没有反应。

    楚若曦吸一气,用昨天教会自己的金线牵引法重新尝试。

    金线从她指尖亮起,沿着水晶柱表面往上蔓延,她同时催动了纹去吸收水晶柱中残存的古树之力——不是邪神之力,是更纯粹的、灵族特有的生命能量。

    水晶柱在她掌心下忽然一亮——淡金色的光从柱心炸开,沿着柱身蔓延到顶端,把整个祭祀场照得一片金碧辉煌。

    那些缠绕在水晶柱上的古老藤蔓开出了满枝的淡金色小花,花瓣在晨光中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极小极细的花雨。

    希尔瓦拉在花雨中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

    她低看着掌心的花瓣,语气平静但比任何时候都更认真:“水晶柱是古树生命网络的核心,能自主发光意味着古树认可了你。”

    楚若曦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水晶柱传导回来的温热。

    她把那片落在肩的花瓣摘下来,放在手心看了一会儿。

    淡金色的花瓣,形状像月见但更小更圆,边缘泛着极淡的荧光。

    她把它放进背包最内层,和安可可给她的镜种放在一起。

    训练结束,她该出发了。

    但出发的计划没能撑到午时。

    希尔瓦拉从古树根脉接获的传讯比她们预想的更早——类王国的军队已经越过了灵森林外围,打着“缉拿逃犯”的旗号直镜泉,行军路线准得根本不像是临时起意,每一条都避开了灵族设在外围的防御结界。

    更糟的是,军部来的不只是普通步兵——配了十几名神殿派来的执法官,带着专门克制灵符文的封印法阵。

    楚若曦握紧短棍。

    逃犯。

    她确实是逃犯——从军部的囚车里逃出来,从研究所的软禁里逃出来。

    但军部追她追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出动过这么大规模的军队。

    灵族有古树结界保护,类军队以前根本不敢靠近,他们怕那些会移动的树。

    除非有把结界的弱点泄露给了他们。

    希尔瓦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

    “这是战争级别的侵。军部那边发来的通牒——三天之内出你,否则就视灵族为敌对势力,强行攻。我已经派斥候去查他们的布阵了。”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凹痕上停住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

    “把我出去。”

    艾米从背包旁边跳起来,嘴里的饼差点掉出来——“不行!你昨天刚教会我怎么撬树枝!你走了谁帮我撬鹿角上的藤蔓!”

    楚若曦没有看艾米。

    她看着希尔瓦拉。

    “他们的目标是我。你们把我出去,他们就没理由继续进攻了。我在禁闭室里欠了很多的——林晚柔在军部门蹲了六天,慕容晴在押送车上故意放我走,许清欢带着旧伤来劫囚车,陆剑鸣被停职审查——他们帮我,是因为我是他们的朋友。但你们不一样。你们刚认识我。我不能让一群刚认识我的替我去挡一支军队。这恩我还不起。”

    她顿了顿。“而且我本来就在被追捕。从囚车里逃出来那天起就没打算让别替我背锅。”

    希尔瓦拉看着她。过了很久,灵公主轻轻叹了气。那不是无奈——是某种更的确认。

    “第一,把你出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军部发来的通牒只是个幌子——我给你看看真正的布阵图。我的副官刚才截获的。”她从腰间抽出一张羊皮纸,展开在楚若曦面前。

    纸上画满了红蓝箭,十二个进攻点全部避开了灵族设在外围的防御结界。

    布阵图右下角的签名不是军部任何一位将军的笔迹——那字迹楚若曦见过。

    在废弃祭坛石台上那本皮革封面志里,每一页都是这种字迹,写得不好看但很工整。

    “你看清楚了。这不是军部的布阵图——这是洛德里克亲手写的。结界弱点也是他泄露出去的——他在猎小屋从菲娜体内吸收过神之力,那枚符石里现在还保存着她的金光碎片。用那些碎片反向分析神殿的符文结构,仿造出克制灵符文的封印法阵,对他来说不难。现在类军队的指挥官恐怕连自己为什么在这里都没想明白,他们的命令是从上面一层一层传下来的,每一层都被邪神之力影响过。你现在走出去投降,他们照样会攻进来——只不过借从‘缉拿逃犯’变成‘灵族窝藏逃犯,必须接受军部监管’。”

    希尔瓦拉把布阵图收起来。

    “第二——你在听吗?洛德里克要的不止是你。他要的是古树。类军队只是佯攻,他的突击队已经往下游湿地去了。那片湿地你昨晚在那里扎过营——你知道那个位置离镜泉有多近。他是想趁灵族主力被军队牵制在森林外围的时候,直接炸开镜泉的核心水源。你体内的纹已经和古树产生过共鸣了——你知道水源被污染意味着什么。”

    她顿了顿,淡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楚若曦。

    “第三——你刚才说你现在的状态比考核期间任何时候都更适合打仗。你在禁闭室里被十几个军官连续侵犯了八天,没崩溃。你在古树裂缝里用纹吸收了一整株古树的腐化能量,没炸。你昨天在湿地上一对一掉了一被邪神侵蚀的麋鹿,你亲说的——没有高。你是不是怕了?”

    楚若曦握着短棍的手指收紧了。

    “怕什么?”

    “怕留在这里,欠灵族更多还不清的恩。怕看到灵战士因为你在战场上被类军队侵犯。怕自己好不容易练出来的金线牵引还没在实战中验证过,万一在战场上失控了,灵族会被你连累。‘把我出去’——这句话听起来很勇敢,但有时候它是另一种逃跑。你不用还灵族的恩。你只需要在湿地上挡住洛德里克的突击队,让他拿不到古树的生命力。你做得到——你在昨晚的篝火旁边已经练成了金线牵引,你能用纹去吸收对手的邪神之力再一次转化掉。这场仗,你不是在报恩。你是在保卫古树——它现在也是你的盟友。”

    楚若曦沉默了很长时间。她低看着自己握着短棍的手——指节泛白,和昨晚在篝火边教艾米握棍时一样。

    “我不走。但我要说清楚——我留下不是因为我欠你们,是因为你说得对:就算我走了,洛德里克照样会找别的借侵略灵族。与其让他得逞,不如留下来把他的突击队摁死在湿地上。而且我不怕。我在禁闭室里被绑在拘束架上八天,没怕过。现在更不会怕。”

    艾米在旁边嘴:“你刚才明明怕了——你眼睛红了!”

    “是昨晚篝火熏的。”

    希尔瓦拉微微点,转身朝祭祀场外走去。

    “既然不走,那就跟我去前哨。我的副官刚从外围传回最新报——类军队在森林外围扎营。带队的那个你应该认识。”

    楚若曦握紧短棍跟着她穿过古树根系。

    几炷香后她们到了灵族设在森林外围的前哨站。

    一株被古树根系缠绕的瞭望台从树冠中延伸出去,一个身穿蓝色军部制服的军官被灵护卫押在瞭望台下方。

    她的军裤从大腿外侧裂到膝盖,白色内裤在裂缝里若隐若现。

    她的手腕被树藤反绑在身后,发散了几缕黏在嘴角边。

    但她站得很直,下微收,目光不飘忽。

    沈霜。第三小队副队长,在废弃祭坛里跟陆剑鸣一起突击过邪神信徒的那个军官。

    希尔瓦拉的副官用灵语汇报——这个类军官是独自一带着军部的机密文件想穿过防线时被树根绊倒捕获的。

    文件就在她腰间的公文包里。

    楚若曦走到沈霜面前蹲下来。

    沈霜抬起,看着她。

    她的军服袖沾着祭坛的灰尘——新的灰尘,不是废弃祭坛那次留下的。

    沈霜把她身上那份沾血的机密文件往外推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陆剑鸣被停职了。段准将三天前被调离军部。新来的代理指挥官姓高,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签发了对灵族的出兵令。军部作战会议上,超过一半的投了赞成票。陆剑鸣是少数几个投反对票的之一,他投完反对票的第二天就被停职审查,理由是‘包庇邪神刻印携带者’。还有一份名单——那些被洛德里克俘虏过、抽走能力、又活着回来的战斗员,全被列了‘潜在堕者’名单。慕容晴排第一,我排第二,菲娜排第三。名单上所有的档案都被标注了‘待净化’。这不是灵族的战争,这是洛德里克在借类军队的手清洗我们。”

    她把公文包推给楚若曦。

    “这份文件是高将军签署的进攻计划原本,里面有军队的布阵图和进攻时间表。我偷了它跑出来,但我跑得不够快。你要告诉我怎么办。陆剑鸣被关在哪里我不知道。但他被带走之前托带话给你——‘别回来。’他说你听得懂。”

    楚若曦接过公文包,手指在皮革边缘停了一瞬。

    陆剑鸣在猎小屋外对她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候他带队赶来,她被刻印完纹瘫在祭坛上。

    那时候他以为她会死。

    现在他以为她会回来送死。

    她打开公文包,抽出那份布阵图。

    羊皮纸上画满了红蓝箭,森林外围标注着十二个进攻点,每一个都避开了灵族设在外围的防御结界。

    布阵图右下角有一个潦的签名——不是高将军的笔迹。

    那笔迹她见过。

    在废弃祭坛石台上那本皮革封面志里,每一页都是这种字迹——写得不好看,但很工整,每一行数据都对齐了,每个标注都用了统一的符号。

    洛德里克。

    他不需要在军部里安卧底——他只需要在高层脑子里种下一场战争,然后替他们写好进攻计划。

    她把文件塞进背包最内层,站起来。“作战会议室在哪?我需要一张灵族边境的全幅地图。”

    希尔瓦拉挥手示意副官去取地图。

    楚若曦转向沈霜——“布阵图上的进攻点标注得这么准,说明洛德里克的已经渗透进了灵森林外围。你偷了这份计划跑出来,他们一定会派追。你在来的路上——有没有跟手?”沈霜摇。

    “没手。但我听到脚步声——不止一组。有一组往镜泉方向去了。”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凹痕上停住了。

    镜泉。

    洛德里克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镜泉——类军队只是佯攻,用来把灵族主力牵制在森林外围。

    他真正的突击队会从下游湿地渗,在水晶柱最薄弱的时刻直接污染古树的核心水源。

    净化池里的水是活的,一旦被邪神之力重新污染,整片镜泉的净化能力都会瘫痪。

    他在利用这场战争制造混,真正的目标不是灵族,是古树本身的生命力。

    她转身看着希尔瓦拉。

    “不用派护卫送我走。他在镜泉。我要带艾米去下游——我教她用短棍,她说她要保护你。现在我们都得兑现承诺了。”

    希尔瓦拉没有说话。

    她的淡金色长发在暮色中泛着微光,镜种在她脚踝上轻轻晃动。

    然后她伸手从古树枝条上摘下一片最亮的荧光叶片,把叶片化作一道金光楚若曦胸——不是治疗,是印记。

    “这片叶子是古树的生命印记——它会在你体内沉睡,直到你真正需要它的那一刻。现在去吧。”楚若曦点,拉着艾米往下游跑去。身后传来希尔瓦拉用灵语下达全军布防命令的声音。

    暮色渐浓,月见在脚下铺成一片淡蓝色的星海。

    楚若曦握着短棍,沿着湿地边缘往南跑了很久。

    她要找一处能藏身的地方——不能让艾米跟着她冲进镜泉送死。

    就在她拨开最后一丛灌木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树后面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差点撞进她怀里。

    灰色斗篷,兜帽下露出下和裂的嘴唇,唇角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旧伤痕。

    安可可。她整个扑进楚若曦怀里,手指抓着她的背包带,指甲缝里全是泥和传输器按键磨损后的细小金属屑。

    “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我用镜种追踪你后腰的纹信号,灵森林的信号太密了我找了很久——陆剑鸣被关在军部地牢,沈霜偷文件之前来找过我,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从袋里掏出一张热感传输器打印出来的地图碎片,边缘被她手心的汗浸得发皱。

    地图上标注了军部地牢的确位置、巡逻换班时间、以及一条从灵森林通往地牢后墙的秘密通道——字迹是陆剑鸣的,歪歪扭扭像被绑在椅子上用脚尖夹着炭笔写出来的。

    最后一行字写着:别回来。

    楚若曦握着那张地图碎片。

    陆剑鸣被绑在椅子上还在写“别回来”,沈霜在逃亡路上还在偷文件,许清欢带着旧伤去公会搬救兵,慕容晴在她考核期间每天在军部门等她。

    她们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挡在她前面。

    她低看着安可可——侦察兵的眼眶红透了,兜帽下的嘴唇还在发抖,但她的手指在传输器按键上压得很稳。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路上遇到一支军部搜查队,往镜泉下游湿地去了。他们穿着神殿执法官的衣服,但说话的音不像正规军。我从后面跟了几步——发现他们每个后颈都有符石碎片。”

    洛德里克的手下。渗透进灵森林的突击队,穿着神殿执法官的制服。他们要去污染镜泉的水源。

    楚若曦把地图碎片折好放回背包。

    她蹲下来握住安可可的肩膀——“你帮沈霜去灵族前哨找希尔瓦拉,她有布阵图需要翻译——军部那些红蓝箭灵族看不懂,你是侦察兵,你能帮她。告诉希尔瓦拉,突击队不是从正面来,是从镜泉下游湿地——湿地边上有我和艾米昨晚扎的营地,营地篝火周围全是脚印。那些脚印会告诉她突击队往哪个方向去了。现在就去。”

    安可可用力点,把斗篷兜帽拉紧。她跑了几步又回看了楚若曦一眼,然后消失在树影处。

    楚若曦转过身,把短棍握在手里。

    艾米站在她旁边,两手握着备用短棍——昨晚她还在用这根棍子撬树枝当柴火,现在棍铁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接下来我们要去对付坏——那些坏身上有符石碎片,你的短棍棍铁皮能撬碎它。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让你跑,你就跑。往希尔瓦拉的方向跑,不要回。”

    艾米把短棍握紧,把发抖的膝盖绷直。

    “不跑。你教会我怎么撬树枝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昨晚你在火堆旁边练金线牵引的时候,我也在练——你看。”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根银色细链,细链上的小镜种在月光下微微一亮——她用昨晚从楚若曦身上学来的节奏,让镜种在呼吸之间闪烁。不是完美,但节奏是对的。

    楚若曦看了她片刻,伸手把艾米散掉的那边马尾重新绑好——手指穿过发丝,力道很轻,和昨晚教她握棍时一样。

    “好。但粗树枝别捡了——你手里那根短棍比粗树枝好使。记住,撬的时候往下压。我负责吸引注意力,你负责撬碎他们后颈的符石碎片。第一粒撬完了就躲到树后面去,等我叫你。明白吗?”艾米用力点。两沿着湿地上游方向追去,月光下两双赤足踩在鹅卵石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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