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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性爱战记:我靠性斗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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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破欲之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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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的湿地静得只剩水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楚若曦蹲在灌木丛后,手指在短棍握柄上轻轻摩挲。

    那根慕容晴给她的短棍横放在膝盖上,握柄上的麻绳被掌心汗浸得微微发。

    她旁边,艾米把备用短棍握得死紧,指节泛白,和昨晚在篝火边练习撬棍姿势时一模一样。

    两赤足踩在湿滑的鹅卵石上,脚底的青苔被踩出了浅浅的凹痕。

    前方的黑暗里,六道极淡的紫色幽光正在缓缓靠近,每道光都从一个的后颈透出来,在夜色中像六颗即将熄灭的暗星。

    “最后面那个。”艾米压低声音,用手指指向队伍末尾,“他的符石碎片最大,光最亮。”

    楚若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突击队的队长,走在队伍最后,步伐沉稳。

    他后颈的符石碎片确实比其他更大,紫光从领缝隙里透出来,把他的耳根映成淡紫色。

    他走路时没有任何声音,不只是他——六个踩在鹅卵石上的脚步声都极轻,步伐整齐,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不是普通邪神信徒那种散漫。

    他们穿着神殿执法官的蓝色制服,袖有银色神徽刺绣,领系得一丝不苟。

    神殿执法官的制服本该代表净化与正义,现在穿在这些身上,后颈嵌着邪神力量的碎片,整个画面说不出的违和。

    突击队在湿地边缘停了下来。

    队长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水面上的油膜——镜泉的紫色油膜虽然被净化了,但湿地边缘还有一些残留,极淡的紫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的手指在油膜上轻轻一划,整片油膜像被激活了一样开始发光,紫光沿着水纹往外扩散。

    他的嘴角微微上挑,从腰间抽出一枚更大的符石,和洛德里克在猎小屋用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圈。

    “水源还在。老大说得对——镜泉没那么容易被彻底净化。只要有一片油膜还在,顺着根系就能找到净化池的位置。”

    他在追踪古树的根系。

    镜泉的净化池是古树根系最核心的部位,如果被他们重新污染,整片镜泉都会再次被邪神之力侵蚀。

    楚若曦侧看了艾米一眼,艾米已经把她昨晚教的撬棍姿势摆好了——两手握柄,棍铁皮对准目标,往下压。

    指节白得发青,但眼神很专注,和她第一次在湿地上举着粗树枝说“我能打赢”时完全不一样了。

    楚若曦从灌木丛后站起来。

    她把短棍横在身前,淡金色的神之力覆盖整个棍身。

    这束光比镜泉试炼前更亮了——考核时是极淡的浅金色,薄得几乎透明,现在是醇厚的琥珀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蜂蜜。

    她的脚步声不重,赤足踩在鹅卵石上,但湿地上每一根月见都在她踩过的瞬间亮起极淡的银光。

    那些银光从她的脚底往外扩散,沿着水纹蔓延到整个湿地,把她整个裹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战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次抬腿都勾勒出大腿根部紧实的肌线条。

    突击队同时转。

    队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脸上扫到后腰隐约透出的紫色纹路,再扫到她手里那根泛着金光的短棍。

    不是愤怒,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危险的评估,像猎在评估猎物的威胁等级。

    他把符石收回腰间,用打量实验品的方式歪了歪。

    “你就是楚若曦。老大说你后腰有道刻印——是他亲手刻的。刻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爽?子宫颈被符石压住的时候,高了几次?”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握柄上收紧。

    他在战场上直接发问。

    邪神力量增强后,男在战斗中发问能让无论逃避还是撒谎都压制神之力的获取。

    他在试探她的纹反应。

    她胸的金光闪了一下,亮度不变,没有被压制。

    她把舌尖抵住上颚,用痛感压过快感,在考核场上被贺中尉按在石壁上时就学会了这招。

    “不爽。那次我没有高。你们老大的数据该更新了。”

    这是实话。

    在猎小屋被刻印时,洛德里克用符石压住她后腰,用瘤碾过她的g点,整个过程中她用指甲掐掌心掐到出血,硬是压住了快感。

    纹是在她保持清醒的况下被强行激活的,她没有高。

    她对这个记得很清楚,每次考核期间纹发作时,她都会想起祭坛上那束紫光和她掐进掌心的指甲。

    队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那个问题没有生效——她的神之力没有被压制。他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朝手下打了个手势。

    “她不怕问。直接上。”

    他没有像普通邪神信徒那样粗地扑上来。

    他从腰间抽出那枚符石——和洛德里克在猎小屋用的同源,只是小了一圈——把符石按在自己手背上。

    符石嵌他手背的皮肤,紫光沿着血管往手臂上蔓延,整条手臂的肌在紫光中膨胀了几分,袖的布料被撑得绷紧。

    然后他朝楚若曦伸出手,不是攻击,是共鸣。

    符石发出的紫光和楚若曦后腰纹的紫光在同一频率上闪烁,两团紫光隔着空气同时跳动,像两颗被同一根弦牵引的铃铛。

    她的子宫颈开始灼烧。

    那热感从后腰的蛛网中心往外扩散,沿着盆底肌蔓延到整个外区域,大腿内侧的皮肤表面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内裤加厚层被新渗出的打湿了,湿润的布料贴在大腿根最的皮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摩擦。

    “你的纹——是老大亲手刻的。他在符石里保存了你被刻印时的全部数据。”队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准地切进她的神经末梢,“你的子宫颈被他用符石压了多少次,你的g点被他的瘤碾过多少回,你的宫颈被撞开了多少次——这些数据全在我的符石里。你的纹认主,它认得老大的符石频率。只要我让符石在同一个频率上震动,你的子宫颈就会自动开始收缩。”

    楚若曦咬紧牙关。

    纹共鸣——不是普通的符石激活,是准的数据复刻。

    她的身体在被迫重演被刻印时的每一个反应:子宫颈开始剧烈收缩,那团紫色纹路的正中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紧,从道到宫颈一整圈肌都在痉挛;道内壁迅速充血,从处往外翻涌,她能感觉到内壁上的褶皱在充血后变得更密更厚,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颤抖;在几息内就湿透了,透明黏从道渗出,浸湿了战衣裆部的薄布料,月光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纹的紫光越来越亮——不是她主动用呼吸节奏去吸收的,是被符石强行激活后不受控制地吸收周围的邪神之力。

    那灼烧感重新从后腰蔓延开来——被刻印时的那种感觉,符石压在后腰上,紫光从后腰渗透,沿着腰椎往下,穿过盆腔,渗道内壁。更多彩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

    白皙的腿在月光下轻轻颤动,汗水从腿根的肌肤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下淌,在膝盖窝处聚成几滴亮晶晶的水珠。

    不是怕,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些在考核期间被反复侵犯时被烙进神经末梢的记忆,被队长的符石像按开关一样全部激活了。

    队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不是粗的冲撞——是标准的军校正步,重心很低,每一步都踩在她还没来得及调整的呼吸间隙上。

    他的肩膀直接撞进楚若曦的胸,肩胛骨和她的锁骨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在湿滑的鹅卵石上,重心失控,整个往后仰。

    队长抓住她的腰,五指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按在湿地边缘的树上。

    粗糙的树皮硌在她背上,隔着战衣的薄布料印出树皮的纹理,每一条沟壑都嵌进她的皮肤。

    他撕开她战衣的裆部——没有加厚层的薄布料被手指一扯就裂开了,碎布片飘落在鹅卵石上,落在淡紫色的水洼里。

    她的内裤露在月光下,还是孙姨给的那条,浅灰色,大腿内侧的加厚层边缘有被邪神之力腐蚀出的紫色裂痕。

    裆部已经被刚才纹共鸣时渗出的浸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耻丘上,饱满的耻丘廓和中间那条紧闭的缝清晰可见。

    内裤被浸得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阜饱满的弧度,两侧的髋骨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影。

    队长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

    她的小露在月光下——耻丘光洁白,没有毛发,两瓣唇在纹持续灼烧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分开,从原本的浅色变成了嫣红色,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lt#xsdz?com?com

    小唇内侧的从中间向外翻开,露出湿漉漉的道前庭,表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在月光下一张一翕地微微收缩。

    还在往外渗着透明黏,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垂落到鹅卵石上。

    他解开裤带。

    他的器弹出来——不算特别粗长,但硬度极高,呈暗红色,和马眼一样都在往外渗透明的前走汁。

    他没有急着,用抵在轻轻磨了几下,让沾满她的黏,冠状沟在她边缘来回滑动。

    那在她最敏感的上反复碾磨,每一次滑过唇边缘都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抽紧,在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咬着下唇,唇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齿尖陷进唇的凹痕还没回弹。

    然后他停了下来。

    “我在你耳边说一句话——你的纹就会自动吸住我的。你信不信?”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在耳廓上,温热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个能听见。

    “老大在猎小屋刻印你的时候,把符石压在你后腰上,对你说了一句话——‘你的纹不会消失。以后你每一次被,符石都会和它共鸣。’”

    话音还没落,楚若曦的骤然收缩——不是她主动收缩的,是纹在听到那句话时自动引发的肌痉挛。

    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住他边缘,把整个往里吸了半寸,她甚至能听到那瞬间发出的“噗滋”一声轻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蠕动,从到宫颈一整圈一整圈地裹紧,把队长的往更处吸。

    那吸力来自纹,不是她的意志——纹记住了洛德里克的声音频率,记住了符石按在后腰上的压力,记住了那句话的每一个字。

    她在心底骂了一声。

    她恨的不是疼,是纹记得。

    她的身体被洛德里克刻进了一道永远无法删除的程序,任何持有他符石的都可以按下那个开关。

    队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有抽送——他只是用抵在宫颈上,让纹自己去蠕动。

    每一次她的内壁自动收缩时他都发出一声轻哼,在她宫颈上来回摩擦,她能感觉到那颗正前端抵在宫颈外的黏膜上,随着纹的收缩一松一紧地吮吸着马眼。

    他的符石在手背上越来越亮,正在吸收她被纹裹紧时从宫颈渗出的体——那些体里混着她体内的邪神之力残留,被他手背上的符石一片片吸走,紫光越来越浓。

    楚若曦咬紧后槽牙。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移开——纹在收缩,在吸收他的符石能量,但节奏不是她控制的。

    她需要把节奏抢回来。

    她用手指在树上轻轻敲了一下,和禁闭室里反复蹲时数的节拍一样。

    然后她开始反击。

    不是用内壁肌去绞杀——她知道在这种况下绞杀只会让纹被激活得更快。

    她选择用物理反击,右腿膝盖准地顶进队长的腰侧,不是要害,是肾脏位置。

    任何男被膝盖顶中肾脏都会本能地往后退半步——不是疼,是身体的自主保护反应。

    队长果然退了,他的从她滑出,带出一条透明的黏丝线,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靡的银弧。

    她趁机翻身,从树上弹起来,拉开了两步的距离,赤足踩在鹅卵石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然后她发动了真正的反击。

    她把神之力从胸往下引,淡金色的光芒沿着腹中线往下蔓延——穿过肚脐、穿过纹的蛛网中心、穿过盆底肌,一直延伸到。

    她不是在压制纹,是反过来用金线去牵引它。

    她在镜泉学会的呼吸节奏——收缩时吸收,舒张时转化。

    她主动收缩,不是让纹自己去吸队长的,而是用裹住他的冠状沟,然后猛地一吸。

    那一吸不是纹的自动反应,是她主动发动的——她把金线套在纹的紫光上,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拉动它。

    纹的紫光骤然亮起。

    它在吸收队长符石中的邪神之力——不是被符石激活后被动吸收,是被她的金线牵引着逆向抽取。

    队长的手背上的符石开始忽明忽暗,紫光在明暗之间反复挣扎——它在被她的纹反向抽取能量,符石内部的邪神之力储备正在急剧下降。

    “你在用纹——反向吸收我的符石?”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安,嘴角那丝评估猎物的笑意彻底消失了,“这不可能——老大的符石从来没有被反向吸收过——除非你的纹已经进化出了自主净化能力——你在镜泉——”

    楚若曦没有回答。

    她收紧,用内壁肌死死裹住他的。

    纹在主动吸收符石中的邪神之力,把紫光吸进子宫颈,在宫颈内壁进行对冲中和——不是压制,是她在镜泉学会的呼吸节奏。

    收缩时吸收,舒张时转化。

    紫光在子宫颈内部和神之力的金光对冲,中和之后的能量不再紫也不再金,是一种清澈透明的淡白色光芒。

    白光沿着她的脊柱往上回流,顺着脊柱沟蔓延到肩胛骨,再从锁骨回流进胸,融进胸的淡金色光球里。

    队长的手背上的符石碎了。

    不是被撬碎的——是被她反向吸收时符石内部的邪神之力被抽后自行崩裂的。

    碎片从他手背上脱落,掉在鹅卵石上,紫光在水面上闪了几下就彻底熄灭了,只剩几片灰白的碎石被水波冲散。

    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低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背,又抬看着楚若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楚若曦没给他机会。

    她收紧盆底肌,从到宫颈一整圈肌同时收缩,把他的整颗绞住。

    那绞力不是纹的自动反应——是她自己练出来的内壁肌控制力,从野猪战到强盗战到野兽领主战,她在禁闭室里练了几千个蹲,在考核场上被反复侵犯时用这组肌对抗了无数次纹的痉挛。

    她的腰肢在骑乘位下扭成一个极紧的弧度,在月光下绷得发亮。

    他的涌而出,一接一浓稠白浊从马眼出,灌满了她的整个道。Ltxsdz.�ǒm.com

    冲过纹刻印的子宫颈时,紫色纹路亮了一下——它在吸收体内中的邪神之力残留,但这次的量太小了,符石碎片已经碎掉,中只剩下极微弱的残余能量,被她用金线轻松包裹后转化为白光。

    她把他推开。

    从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浊白的混着她的透明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鹅卵石上。

    她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被撞击留下的红印。

    其他五个队员同时朝她扑来。

    第一个被她用短棍撬碎了后颈的符石碎片——棍身那道凹痕卡进符石边缘时,她的手指在握柄上停了一瞬。

    这道凹痕是慕容晴卡野兽领主喉囊时留下的,现在她用它来撬碎敌的符石。

    她用力一撬,碎片从皮肤上弹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弧线后落水中。

    第二个被她用膝盖顶中肾脏后翻身骑上去,用耻骨碾碎了他后颈的碎片。

    第三个被艾米从背后撬掉了符石碎片——她撬的时候往下压,碎片弹起来的时候差点打到她额,被她侧躲开了。

    第四个被她用大腿夹住腰侧,骑上去用纹吸了他的储备,他的灌进来时她同时完成了转化,白光沿着脊柱往上回流。

    第五个被她用短棍卡住喉咙按在湿地上,棍身横压在他喉结上,她用耻骨碾碎了他后颈的碎片。

    战斗结束后,楚若曦从最后一个昏迷的队员身上翻下来,膝盖在鹅卵石上磕了一下。

    她的战衣裆部已经全部裂开,大腿内侧全是混合了和的黏,在月光下泛着浊白的光。

    她的小腹上纹的紫光比刚才更亮了几分——吸收的邪神之力太浓了,暂时转化不完,紫光在蛛网纹路里缓缓流动。

    她用金线把剩余的紫光裹住,压在子宫颈处,让它在金茧里暂时休眠。

    她走向被五花大绑的突击队长。艾米已经用藤蔓把昏迷的队员全部捆好了,她蹲在旁边,用短棍戳了戳队长的后脑勺。

    “他死了吗?”

    “没死。thys3.com晕过去了。”

    艾米抬看她,嘴角沾着饼碎屑,两条马尾在月光下一晃一晃。“你说过——撬的时候往下压。我压了的。”

    楚若曦低看着她,伸手把她嘴角的饼碎屑抹掉,拍了拍她的顶。“撬得好。”

    战争持续了数周。

    楚若曦每天早上在营地篝火旁检查短棍的凹痕,晚上带着一身和的混合物回到帐篷。

    她的战衣裆部了补、补了,孙姨给的线早就用完了,现在用的是灵族特有的蜘蛛丝线,比孙姨的线更细更韧,但颜色是淡绿色的,补在蓝色战衣上像一块块苔藓。

    艾米每天蹲在旁边看她补衣服,偶尔用短棍在泥土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

    灵族的况越来越糟。

    不是楚若曦一个在变强——是整个战局在变。

    类军队的欲者数量每天都在增加,洛德里克在后方不断用符石强化新兵,每一个新兵后颈的符石碎片都比上一批更大更亮。

    刚开始的几周,灵战士还能靠经验占据上风——她们在古树根系上作战了几百年,知道怎么用藤蔓去缠住敌的后颈,知道怎么用光箭去穿符石碎片。

    但类的强化速度远超她们的适应速度。

    一个灵战士榨一个欲者需要消耗大量体力,以前榨之后对方会进漫长的贤者时间,足够她喘气。

    现在对方的贤者时间一次比一次短,从将近一个时辰缩短到不足半个时辰,再到几刻钟,最后短到可以忽略不计。

    有的灵战士连续榨了两个欲者之后,发现第三个对手的比前两个更大更硬——不是他本身的体质,是邪神之力在战场上的欲望波动中不断反哺给他。

    楚若曦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是在前线看到瑟琳的那场战斗之前好几天。

    那天傍晚她接替了一个灵战士的防线,那名战士叫薇尔,银发编成战斗辫,体力在灵族里算中上。

    薇尔告诉她——“刚才那个类,被我骑上去榨了三次才软。第一次榨完,他不到半炷香就又硬了。第二次榨完,他连喘都没喘直接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第三次我差点被反压——他完之后的量比第一次还多。这不正常。”

    楚若曦当时只是点了点,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几天后她在左翼防线遇到了类似的况——一个被她用内壁绞杀到的欲者,在倒地后不到半个时辰就重新站了起来。

    他的比之前更大更红,表面的血管在紫光下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她不得不再次骑上去,用纹反向吸收他的符石能量。

    那次战斗结束后她坐在营地里想了很久——这些细节单独看都是个案,但串在一起就指向同一个结论:类的战斗方式发生了某种系统的变化。

    不是某一个欲者被强化了,是所有欲者的战斗规则都变了。

    洛德里克把邪神之力灌注进符石碎片时,不止强化了他们的身体,还改变了他们高后的恢复机制。

    以前男后会进贤者时间,是因为欲望被释放后神力需要重新积累。

    但邪神之力现在反过来了——欲望被释放后,邪神之力会用更快的速度重新点燃它,就像往余烬上泼油。

    越被榨,欲望越强;欲望越强,邪神之力的反哺越快。

    不止如此。

    薇尔那天告诉她,她在骑乘位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抖,不是因为体力不够,是因为快感。

    欲者的在她体内膨胀时,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那种跳动像某种共振,让她的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以前可以用愤怒去压制——愤怒让她咬紧牙关,愤怒让她在骑乘位时把注意力集中在耻骨的碾压力道上。

    但现在邪神之力的共振太强了,它直接通过符石碎片侵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产生比平时更强烈的快感。

    还有那些问题。

    楚若曦在后来的几天里第一次亲身体验了它的威力。

    一个欲者在她骑上去的瞬间问她:“你的纹在发光——你是不是很爽???”她咬着嘴唇不回答,胸的金光直接黯淡了几分。

    她当时还不知道沉默本身也会压制神之力的获取——她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恶心到没法回答。

    后来她才明白,不管她选哪种答案都会被压制。

    不是物理刺激,不是符石压制——是直接用她的信念核心当武器。

    她的信念是守护具体的,但守护的前提是她自己必须保持清醒。

    如果连她自己都在被侵犯时产生了快感,她怎么守护别?

    这些细节在前几周的战斗中不断累积。楚若曦一直把它们当成个案去应对,直到那个早上,她亲眼看到瑟琳在战场上崩溃。

    一个叫瑟琳的灵战士,银发披肩,在古树根系上用光箭穿过十几名敌的后颈。

    那天她在前线独自对付三个欲者,楚若曦赶到时她已经榨了两个。

    第一个欲者被她骑在身下,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侧,耻骨碾压着符石碎片的力道让碎片在对方后颈上炸开,灌满了她的小,浊白的体从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泥地上。

    第二个欲者被她用大腿夹住腰侧,她的小里亮起极淡的银光——灵族特有的净化之力,用虹吸绞杀到虚脱,那个欲者时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但第三个欲者压上来时——瑟琳忽然发现他的比之前更大更红,表面的血管起,在紫光下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他在瑟琳体内抽送了很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黏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都让瑟琳的盆底肌剧烈抽搐,她的大腿内侧在反复撞击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汗水从腿根的肌肤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最后瑟琳双眼翻白,的舌耷拉在嘴角,唾从唇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整个彻底失去了意识。

    楚若曦冲过去接替了她的位置,用短棍撬碎了第三个欲者的符石碎片。

    但瑟琳躺在泥地上,眼神空,和她在镜泉净化池里那种眼神完全不同。

    楚若曦蹲下来想扶她起来,瑟琳的手指死死抓住她的手,指甲嵌进她的腕骨,力气大得不像一个虚脱的。

    “他了我两次。第一次完之后——不到一刻钟就又硬了。我以为我能顶住——第二次他完之后——贤者时间比第一次更短。第三次——他根本没有贤者时间,直接压上来继续。我夹不住他了——我的神之力在他第三次进的时候直接灭了。楚若曦——你还能顶多久?”

    楚若曦没有回答。

    她把瑟琳从泥地上拉起来,用湿布帮她擦掉大腿内侧的。

    这个问题她自己也在问——灵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她们的信念被欲者反复碾碎。

    她还能顶多久。

    薇尔前天说“这不正常”,瑟琳今天倒在她面前——下一个会是谁?

    答案在几天后自己浮出了水面。

    她发现自己在连续对付几个欲者后,大腿内侧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快感。

    纹一直在灼烧,每一次被进都会自动吸收对方的邪神之力,吸收得越多子宫颈就越热。

    她能感觉到宫颈在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张开——那是纹引导的生理反应,宫颈外的括约肌在邪神之力刺激下主动松弛,方便渗宫颈管。

    在考核期间她的身体也会分泌、也会充血、也会收缩——但那些反应是被动的,她可以用愤怒去压制。

    愤怒让她咬紧牙关,愤怒让她在拘束架上保持清醒。

    现在纹让每一次被都伴随着强烈的电流——g点被刮过时她的盆底肌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蒂被手指揉捏时她的整个会都会颤抖。

    她的身体在享受被侵犯——这个念让她对自己的厌恶感比任何一次都更强烈。

    一个在镜泉里被古树认可的,居然会在战场上被几个强化士兵出快感。

    每一次她产生这种自我厌恶的念时,胸的金光都会黯淡几分。

    希尔瓦拉在镜泉对她说“内心纯洁,身体”——但现在身体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内心的控制范围。

    她的大腿内侧每次被撞击时都会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快感。

    她的宫颈每次被撞击时都会主动张开,不是因为意志薄弱,是因为纹在引导它。

    她的蒂在被手指揉捏时会迅速充血变硬,从包皮里探出尖,在指尖的拨弄下微微跳动。ltx`sdz.x`yz

    这些反应都是真的,她没办法否认。

    欲者们发现了这条裂缝。

    那天一个被她骑在身下的欲者忽然停止了反抗。

    他躺在地上,还在她体内,双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碾他的符石碎片。

    她的腰肢在他掌下扭动,汗水从腰窝两侧渗出,顺着腰线往下淌。

    她的胸脯在骑乘位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尖在战衣下挺立,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问她——“你的纹在发光——你是不是很爽???你在镜泉被古树认可了,现在还不是被我的得腿都夹不紧——你的纯洁呢???”

    楚若曦咬着嘴唇不回答。然后她发现自己不管选哪一种答案,神之力都会被压制。

    如果她说“不爽”——那是撒谎。

    她的大腿确实在抖,她的纹确实在发光,她的宫颈确实在主动张开,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被侵犯——她没办法对自己撒谎。

    神之力在她说出“不”字的瞬间黯淡了几分。

    如果她说“爽”——那就是向欲望屈服,承认自己的,神之力会更快被消耗。

    如果她什么都不说——沉默本身就是逃避,同样会压制神之力的获取。

    那个问题直接攻击的,是她信念的核心。

    她的信念是守护具体的,但守护的前提是她自己必须保持清醒。

    如果连她自己都在被侵犯时产生了快感,她怎么守护别?

    她只能靠物理反击。

    用短棍撬对方的符石,用膝盖顶肾脏,用耻骨碾碎符石碎片。

    每次短棍的凹痕卡进符石边缘时,她的手指都会在握柄上停一瞬——这握柄上的麻绳是慕容晴编的,那道凹痕是她在里卡野兽领主喉囊时留下的。

    慕容晴被抽走一半火之力,被关在医疗室里,现在又在战场上把短棍借给了她。

    她不能辜负这根棍子。

    但欲者太多了,她每撬碎一个,就有两个新的补上来。

    她的金光在一次又一次沉默中变得越来越暗淡,淡金色的光芒从琥珀金退回了浅金色,薄得和考核期间被纹压制到极限时一样。

    医疗营地设在月见湿地边缘。

    帐篷是古树垂下来的枝条编成的,遮风避雨但不挡光。

    月光从枝条缝隙里漏进来,在伤员们赤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月见花瓣混合的气味。

    楚若曦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来给伤员换药。

    她用净水浸湿布巾,从灵战士的大腿内侧擦掉涸的斑,然后用月见花瓣碾碎了敷在她们被磨的上。

    花瓣的银光在接触到皮肤时微微一亮,很快就被吸收殆尽。

    灵族的药比林晚柔给的消炎药膏更强效,但伤员的伤不只是身体上的。

    她们的眼神是空的,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是空。

    那种空让楚若曦想起考核期间她在禁闭室里被连续侵犯到虚脱后,躺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时的感觉。

    不是想死,是暂时不想活着。

    莉亚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说话了。

    她是灵族的锐战士,能在古树根系上用光箭穿敌的后颈。

    现在她躺在行军床上,银发散开铺在枕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目光呆滞地盯着帐篷顶部那片枝条编成的纹路。

    楚若曦帮她清洗大腿内侧时动作很轻,用浸过温水的布巾从膝盖窝开始往上擦,绕过被磨的耻丘,擦到髋骨上那些淡紫色的指印。

    莉亚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睛还是空的,手指却死死掐着她的腕骨,指甲嵌进皮里。

    “我在战场上被同一个了三次。每一次他都问我——‘你是不是在等我来你?’第三次他问我的时候,我的神之力灭了。我当时已经夹不住他了,他在里面的时候我高了。”她的声音很平,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像在复述一份战报,“我是个战士——我在古树旁边发了誓,说我会保护这片森林。我连一个都挡不住。楚若曦——你还能挡多久?”

    楚若曦没有回答。

    她把月见花瓣揉碎了敷在莉亚大腿内侧的红印上,动作和之前在营帐里给林晚柔涂消炎药膏时一样慢。

    她想起了考核期间自己被绑在拘束架上,每天都有军官在她耳边说“你的纹会让你更爽”。

    那时候她能撑过来,因为她知道考核有期限——八天,撑过去就能归队。

    但战争没有期限。

    欲者会越来越多,纹被激活的频率会越来越高,她也会在某一天变成莉亚——躺在行军床上,两腿之间往外流着别的,目光是空的。

    她把月见花瓣碾碎,把药膏涂在自己的后腰上。

    纹的温度比平时更高——连续几周被欲者反复激活,能量储备已经快满到溢出。

    她用金线牵引着紫光,让它在子宫颈内部有节奏地一明一暗——收缩时吸收,舒张时转化。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在伤员们睡着之后,在黎明还没到来的那段时间里,一个盘腿坐在湿地边缘,反复练习呼吸节奏。

    艾米蹲在她旁边,用短棍在泥土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自从湿地阻击战后她就一直在画这些符文,画完后要楚若曦帮忙检查。

    楚若曦低看了一会儿——她画的是一棵树。

    树是粗线条,根系被她画得比树冠还大,每一根根系的末梢都画了小小的触须。

    她指着那些根系。

    “为什么根比树大?”

    艾米放下短棍,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沾的泥。“因为树是古树。古树的根比树冠大,能吸收地下水。希尔瓦拉说古树会保护我们。我相信她。”

    楚若曦看了她很久。

    她想起了希尔瓦拉在镜泉说的话——“你的心如果一直像今晚这么坚定,纹就永远只是一团紫色的光。”那时候她的心是坚定的——镜泉的净化池水裹住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带,她用金线牵引纹完成了第一次自主净化。

    那时候她觉得一切都会变好,纹不会再控制她。

    现在她低看着自己后腰的纹,紫光在掌心下忽明忽暗。

    不是坚定,是在挣扎。

    希尔瓦拉上战场那天,楚若曦在后方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守护信念。

    类军队的主力推进到了灵森林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古树根系最外围的结界边缘。

    欲者部队的数量是灵战士的几倍,每一个后颈的符石碎片都在晨光中泛着暗紫色的光。

    洛德里克在后方不断用符石强化新兵,他的生产速度快过灵战士的康复速度。

    能上战场的越来越少,伤员营地的行军床一张接一张地加,加到了帐篷外面,加到了月见湿地边上。

    希尔瓦拉穿上了战袍。

    不是在镜泉净化池边那件轻薄的浅绿色长袍——是灵族王室的战甲。

    由古树最古老的树皮纤维织成,肩甲上镶嵌着历代灵王留下的镜种,每一颗都曾在某位灵王的生命里见证过一场守护族群的战役。

    她的银色长发编成战斗辫盘在顶,赤足踩在古树根系上,每一步都让脚下的树根亮起淡金色的荧光。

    她在战场上的第一场战斗,楚若曦在后方全看到了。

    类军队的冲锋路线上,欲者们如水般涌来。

    希尔瓦拉一个挡在路中央,双手结印——古树根系从地下土而出,粗壮的藤蔓从泥土处炸开,把前排的欲者连带甲缠住吊上半空。

    藤蔓末梢准地撬掉他们后颈的符石碎片,碎片从半空中掉落,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道紫色的弧线,然后藤蔓松开,把摔在地上。

    她的动作脆利落,每一个结印都带着某种不怒自威的优雅,不是战斗——是裁决。

    欲者们在战场上对她吼叫,问她各种下流的问题。

    她的金光连闪都没闪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

    她的信念核心是守护族群——这个信念太纯粹了,那些下流的问题根本碰不到她的核心。

    楚若曦在后方看着希尔瓦拉一个在战场上清剿欲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守护信念和她不一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希尔瓦拉的信念是守护整个族群——那是她作为公主的责任,她从小就被告知要为族群而战。

    而楚若曦自己的信念是守护具体的——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每一个都是她在乎的朋友。

    这种信念的弱点是互依——当朋友们一个个被抓、被俘、被侵犯,她的神力就会被动摇。

    洛德里克在猎小屋说过那句话——“守护型信念的弱点是互依。下次我在战场上遇到这种类型的战士,先抓她的同伴,她的神力就会自动崩溃一半。”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的淡金色光芒还在闪烁,但和希尔瓦拉那种稳定璀璨的金色相比,她的光确实更弱一些——不是因为信念不够纯,是因为信念的根基不够。

    希尔瓦拉连续数都在前线压制欲者。

    但她一个的力量终究有限,洛德里克很快就分析出了她的弱点——她的信念核心是守护族群,而要动摇她的信念,不需要对她本下手,只需要让她看到族群被侵犯。

    欲者英部队不再进攻希尔瓦拉。

    他们绕过她,直接攻击她身后的灵战士。

    希尔瓦拉必须不断回防,不断去救那些被欲者按在地上的灵战士。

    每一次她救下一个,藤蔓从地下土缠住欲者的腰把甩飞,就有两个新的灵战士被按倒。

    她的神力在持续消耗——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她救不了所有。

    她能听到身后灵战士被侵犯时发出的呻吟,那些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那些在古树根系旁立下守护誓言的战士,她们的信念在被欲者一次次侵犯时逐渐瓦解。

    而她自己也在被这种无力感逐渐侵蚀——肩甲上的镜种在战斗中一颗接一颗地碎掉,每一颗都代表着一次没能救下来的守护。

    楚若曦在后方看着希尔瓦拉从碾压式清剿逐渐变成被动防守。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训练场上说的话——“为别而战的强大终究有限。”希尔瓦拉的信念是守护族群——但族群是守不住的。

    欲者会越来越多,灵战士会越来越少,希尔瓦拉总会在某个时刻救不了所有。

    类的军队稳步推进,灵的防线退到了镜泉外围。

    希尔瓦拉的战甲上沾满尘土和欲者的血迹,肩甲上的镜种在战斗中碎了好几颗,只剩下一颗还在微微发光。

    她找到楚若曦时,楚若曦正在帐篷里给伤员换药。

    希尔瓦拉站在帐篷门,战甲上还挂着露水。

    她的声音沙哑,和镜泉净化池边那个优雅从容的灵公主判若两。

    “灵族的湖水有传送功能——是古树根系和地下水脉的共鸣,能将送回她最初落这个世界的那片水域。”她顿了顿,让楚若曦消化这个信息,“这是你离开的唯一机会。洛德里克的军队会继续推进,灵族的防线撑不了多久。你现在走,还能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楚若曦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低看着自己握着短棍的手——指节泛白,掌心那四道月牙形旧伤还在,是考核期间掐掌心留下的,结了痂又被重新掐裂过无数次。

    她想起了林晚柔在村老槐树下朝她挥手的样子——焦黑的树枝上挂着几片绿叶子。

    想起了慕容晴在押送车上把短棍递给她时的眼神——公事公办,但嘴角那条紧抿的弧线比平时了几分。

    想起了许清欢在溪边啃饼时说“输是常态”。

    想起了安可可在猎小屋被三角眼侵犯时还在保持通讯。

    “我不走。洛德里克和我一起来的,我必须把他处理掉。”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短棍凹痕卡进符石碎片边缘一样准,“这不是你们的战争——他从一开始就是追着我来的。他刻印我是为了激活我体内的东西,抓林晚柔是为了引我回猎小屋,挑拨类军队进攻灵族是为了把你们拖住。每一步都有我的影子。如果我走了——他还会找别的借继续侵略,你们拦不住他。就算我现在打不过他,我也得留下。”

    希尔瓦拉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伸手把肩甲上最后一颗完整的镜种摘下来。

    那颗镜种在她掌心躺了一瞬,然后被她放在楚若曦手心。

    镜种温热,带着希尔瓦拉的体温和古树根系的生命力。

    “镜种能借用古树的感知网络探查附近的邪神气息。去找援军——去找你之前的战友,去找夜凝霜。”

    楚若曦带着艾米离开灵森林时,回看了一眼。

    古树的树冠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荧光,树冠边缘已经有几根枝条开始泛紫。

    邪神之力的侵蚀还在持续,但古树还活着。

    她把镜种贴在胸,镜种里的淡金色光芒和她胸的金光在同一频率上闪烁。

    希尔瓦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你的心如果一直像今晚这么坚定,纹就永远只是一团紫色的光。”她握紧短棍,往边境方向走去。

    边境的小镇和灵森林完全不同。

    没有古树的庇护,没有月见的银光,只有低矮的石砌房屋和被战火熏黑的外墙。

    街上的走路时低着,不跟任何陌生对视。

    酒馆的门板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风中吱嘎作响。

    楚若曦推开门走进酒馆时,酒馆老板正用一块发黄的布擦吧台。

    那是一个中年男,肥胖,顶秃了大半,围裙上全是陈年酒渍和油污。

    他抬看到楚若曦——不是看她衣领上的公会徽章,是看她后腰隐约透出的紫色纹路。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和光在村把她按在堆上时一模一样。

    “想打听夜凝霜?那位冰霜王——听说在边境到处清剿邪神祭坛,一个翻了好几队邪神信徒。”他把抹布扔在吧台上,从吧台下拿出一瓶没开封的麦酒,用牙齿咬开瓶盖,“我可以告诉你她可能出没的位置——废弃矿坑,往北走大约两天的路。但报不是免费的。你是通缉犯对吧?你的通缉令贴在镇布告栏上,我每天都能看到。我不缺钱,缺的是别的。”

    楚若曦没有犹豫。

    她把短棍放在吧台上,解开战衣的腰带。

    这件战衣裆部已经补过无数次,补丁的蜘蛛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淡绿色的光。

    她把战衣推到腰间,露出大腿内侧。

    月光从了一半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被无数侵犯过的耻丘上——唇有些红肿,是连在战场上被反复摩擦留下的。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白皙如瓷,但细看能看到一道道淡淡的红痕,是连战斗留下的。

    她的腰肢在褪下战衣时微微扭动,腰窝两侧的凹陷在月光下投出幽的影。

    老板把她按在吧台上。

    吧台的木质台面粗糙,表面的漆皮早就磨光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闻到了陈年酒渍和霉味。

    她的背部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缝上方,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老板的从裤子里弹出来——短粗,呈红色,身微微上翘。

    他没有前戏,直接把抵在她,用力一顶。

    涩的摩擦感让她整个绷紧了——她的虽然在纹的低热下微微湿润,但不够充分。

    刚进时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涩的在的摩擦下产生了尖锐的刺痛。

    “嗯——??!”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吧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老板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

    他的每次撞上宫颈时,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纹的反应,是本能。

    被反复侵犯了几周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分泌,她的在被抽送时很快变得湿滑,透明黏从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吧台下面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老板在她耳边问“爽不爽??”,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数他的抽送次数——在他之前完成自己的事。

    她的脸贴在吧台上,红的侧脸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额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太阳往下淌,沾湿了几缕散落的长发。

    他的灌满了她的小。

    浊白的体从溢出,滴在吧台下面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她把战衣重新穿好,老板提着裤带把报完整地告诉了她——废弃矿坑往北两天路程,夜凝霜前几天在那边出现过,清剿了一个符石碎片储存点。

    楚若曦拉着艾米走出酒馆,在镇的井边用水桶里的冷水清洗大腿内侧的。

    艾米蹲在她旁边,用短棍在地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画了几下停下来,抬问她——“疼吗?”

    楚若曦把水桶放回井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报拿到了就行。”

    边境沼泽的空气又湿又腥。

    腐烂的植物根系从泥水里拱出来,水面上的沼气冒着泡,踩下去泥浆能没过大腿。

    楚若曦握着短棍在前面探路,艾米跟在后面,把裙子下摆卷到腰际,赤足踩在泥水里。

    两巨型蜥蜴从沼泽处冲出来时,泥水四溅。

    它们的肩高超过楚若曦胸,鳞片呈暗紫色,眼睛在泥雾中泛着紫光。

    它们的生殖器从腹面皮鞘里弹出来,呈矛尖状,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倒刺——不是野猪那种角质颗粒,是更细更密的倒刺,每一根都在紫光下微微跳动。

    它的生殖器结构独特,进后会迅速膨胀,几乎无法拔出——这是沼泽蜥蜴的捕食策略,用膨胀的生殖器把猎物固定在原地,然后慢慢消耗对方的体力。

    楚若曦侧身避开第一蜥蜴的扑击,翻身骑上它的背。

    她的大腿夹紧蜥蜴的肋骨,耻骨碾在它腰椎上——从野猪战到麋鹿战,她对付野兽的经验已经够多了。

    她一只手握住蜥蜴的生殖器根部,另一只手将短棍的凹痕对准皮鞘连接处,用力一撬。

    皮鞘连接处是蜥蜴最脆弱的部位,被她一撬就断,那蜥蜴痛苦地嚎叫着瘫在泥水里。

    另一蜥蜴趁她对付同伴时咬住了艾米的裙摆。

    艾米拼命挣扎,她举起备用短棍想撬蜥蜴的喉囊,但蜥蜴的体型太大,短棍还没够到喉囊就被一爪拍飞。

    短棍在空中翻了两圈进泥水里,蜥蜴把艾米拖进沼泽处,泥浆没过了她的腰。

    “若曦——!”

    楚若曦从第一蜥蜴身上翻身下来,冲向艾米的方向。但她晚了一步。蜥蜴的矛尖状对准艾米的后庭,用力一顶——直接整根没。

    “咿啊啊啊啊——??!”

    艾米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

    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东西侵过——在湿地阻击战里她被欲者从后面按住,但那次只是隔着裙摆被符石碎片顶了几下,没有真正。

    这次蜥蜴的比任何类都更粗更长,矛尖状的倒刺在进的瞬间刮过她管,每一根倒刺都硬得像微型锉刀,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直肠内壁上拖出一道道让她全身痉挛的电流。

    她的双手拼命抓挠泥水,十根手指在泥浆里抠出的凹痕。

    她的小腿在蜥蜴腹部上蹬,赤足踢在坚硬的鳞片上蹭了皮,白皙的脚背在月光下泛着青紫的瘀痕,脚踝上的银链在水花中剧烈晃动,镜种在紫光中闪烁。

    她的蓝色双马尾散开了——发绳在挣扎中掉进泥水里,蓝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被咬得发白。

    “不要——好痛??——胀死了——啊啊啊——??!”

    她的后庭被矛尖完全撑开,门的括约肌被拉得几乎透明,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蜥蜴的生殖器在她直肠内膨胀,倒刺全部竖起,把她的整个盆腔都填满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她直肠处缓慢蠕动——每一次蠕动都让更多的倒刺刮过她的肠壁。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白皙的腿上沾满了泥浆和汗水的混合物,膝盖在泥水里蹭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的腰肢在泥浆中无助地扭动,腰部纤细的曲线在月光下绷成一个极紧的弧度。

    楚若曦从侧面冲过来。

    她握紧短棍,跳上蜥蜴的后背,大腿夹紧它的肋骨,将棍身凹痕对准蜥蜴腹面的皮鞘连接处——那个位置是所有蜥蜴类野兽的共同弱点。

    她把整个身体的重力都集中在棍身凹痕的位置,用力往下一压。

    皮鞘连接处的软骨组织在凹痕的撬动下断裂,蜥蜴痛苦地嚎叫着松开了艾米。

    艾米从蜥蜴身下滚出来,瘫倒在泥水里。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混合了血丝和蜥蜴黏的浊白体——后庭被矛尖撕裂了,周皮肤上几道细小的裂正往外渗血。

    她从泥水里爬起来,脸上全是泥和泪,红的脸颊上沾着几缕湿漉漉的蓝发,嘴角还残留着自己咬出来的血印。

    她双手在地上胡摸索了一阵,最后从泥浆里拔出那根备用短棍。

    她双手握紧短棍,指节白得发青,把短棍横在胸前——那个姿势和湿地阻击战那天撬掉队长符石碎片时一模一样。

    “我能打赢——我——我真的能打赢——??”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印,但握着短棍的姿势很标准。

    楚若曦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没有说“别哭了”,也没有说“你已经很勇敢了”。

    她把短棍从艾米手里拿过来放在旁边,用湿布帮她擦净脸和身体,大腿内侧的血迹用月见花瓣碾碎了敷上,被撕裂的后庭也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她从到尾没有问过艾米“疼不疼”。

    “你的短棍握得比以前更稳了。蜥蜴扑过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撬它的喉囊——那个思路是对的。只是它太大了,你得用体重去压。下次遇到这种体型的,别跟它拼正面,等它冲完第一波,再骑上去撬。”她帮艾米把散开的双马尾重新绑好,动作和镜泉篝火边那次一样轻,“今晚找处燥的地方扎营。你的短棍我先帮你擦净——刚才进泥里的时候,泥浆把凹痕堵住了。”

    艾米用袖子抹了把脸,袖上全是泥和泪的混合物。

    她点了点,拿起备用短棍,跟在楚若曦身后。

    走了几步后她忽然开——“你被大蜥蜴那样弄过吗?”

    “类似的。”楚若曦走在前面,也没回,“比你更惨。那次是两野猪同时从前后夹击——门和小各进了一根,前面那根倒刺特别密,每次抽送都像在被矬子磨。我在考核期间被绑在拘束架上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

    艾米沉默了很久,只说了句“那你也没有放弃”。

    楚若曦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往前走,手里的短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棍身那道凹痕边缘新沾了几粒沼泽蜥蜴皮鞘断裂时溅出的黏。

    废弃矿坑在月光下像一死去的巨兽,黑黢黢的张开着,边缘的岩石被炸得支离碎。

    楚若曦和艾米沿着矿坑外围的碎石路摸进去,符石碎片在黑暗中发出的幽光越来越近。

    对方有两个欲者。

    一个能共鸣纹——他后颈的符石碎片发出和队长同样频率的紫光,另一个能在战场上用那些问题压制神之力——他正用低沉的声音审问一个被绑在矿坑石柱上的灵战士。

    楚若曦握紧短棍冲了上去。

    但两个欲者配合默契——一个用纹共鸣远程激活她的子宫颈,让她的小在几息内湿透,另一个在她分神的瞬间欺身而上,把她撞在矿坑石壁上。

    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岩石,短棍脱手飞出去,在碎石地上弹了两下。

    欲者的抵在她时,她的纹被共鸣激活到极限——子宫颈在灼烧,盆底肌在痉挛,不受控制地含住边缘往里吸了半寸。

    另一个欲者蹲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问她——“你的纹吸得这么紧——你是不是想要这根???你想不想要它整根进去???”

    她咬着嘴唇不回答——她不能回答。

    沉默本身也在压制她的神之力,但她宁愿沉默也不愿意承认“是”。

    她的胸——金光在剧烈闪烁,亮度比镜泉净化时暗了很多。

    就在她快要被两夹击到崩溃时,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地面上的积水结成了薄冰,冰面从她脚底往外蔓延,裂开的冰纹像蛛网一样覆盖了整个矿坑地面。

    冰霜从矿坑处蔓延出来,攀上两个欲者的脚踝。

    不是缓慢的冻结——是极速攀爬。

    冰晶沿着他们的小腿往上蔓延,从脚踝冻到膝盖,从膝盖冻到腰际,把两个冻成了两座半身冰雕。

    他们的上半身还能动,手臂还在挣扎,但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

    其中一的还抵在她,被冰晶从根部冻住,表面的皮肤在低温下迅速变紫。

    夜凝霜从矿坑处的黑暗中走出来,白蓝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冰霜护肩在她肩膀上缓缓流动,凝结成新的冰晶层。

    她走到楚若曦面前,低看着她——后腰的纹在紫光中明灭不定,战衣裆部了一个大子,内裤上全是欲者留下的前走汁。

    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根冰晶短棍,棍尖抵在其中一个被冻住的欲者后颈上,轻轻一敲,符石碎片裂成了几块冰碴。

    “你的神之力在刚才那一瞬间差点灭了。他在你耳边问的时候,你想了多久才决定不回答?”没有寒暄,没有“你还好吗”——她只是问了一个问题,然后转身把冰晶短棍从另一个欲者后颈掠过,符石碎片同样裂成了冰碴。

    楚若曦从石壁上撑起身体,捡起地上的短棍。“比我上次在猎小屋被拷问时短。至少我这次没有说‘不要’——我什么都没说。”

    夜凝霜看了她片刻,然后朝矿坑处微微侧。

    那处隐蔽的山不大,壁上挂着几根冰柱,冰柱折月光把整个山映成淡蓝色。

    一张行军床贴着壁,床上铺着一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床放着一只军部统一配发的搪瓷杯。

    夜凝霜把搪瓷杯放在石上,倒了两杯水,递给楚若曦和艾米各一杯。

    楚若曦接过搪瓷杯,杯沿磕掉了一小块瓷——和陆剑鸣那只一模一样。

    她喝了一水,水很凉,带着极淡的冰晶味。

    夜凝霜坐在行军床上,看了她很久。然后她开了,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的冰粒。

    “你的纹更亮了。但神之力也更稳了——不是训练场上那种死练出来的稳,是打过仗之后那种被踩碎了重新拼起来的稳。你在战场上把纹当工具——反向吸收对手的符石,转化成净化之力。这招镜泉教会了你。”她顿了顿,“你之前为谁而战?林晚柔——你替她挡光时第一次激活了神之力。慕容晴——你拿她的短棍撬开祭坛上的铁链时,她说‘你已经不是需要借用别武器的新了’。许清欢——她在溪边告诉你输是常态,然后你一直撑到现在。那些被你当成家的朋友——你每一次上战场都是为了她们,为了能回去救她们。为了别而战的信念在战场上会被消耗——因为别会受伤,会崩溃,会被俘虏。每次你听到她们受苦的消息,你的神之力就会波动。那天你在镜泉把纹当成过滤器,用身体去承受古树全部腐化能量——那时候你不是为了谁。你在净化池里想到的是自己能驾驭它,那一刻你为自己做了选择。”

    楚若曦低看着自己的短棍,棍身那道凹痕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信念不一定要是感。我战斗时只需要想着消灭邪恶——当这种想法足够强烈,强烈到成为多年的信仰时,就能激发足够强大的神之力。你回去之后自己去想——你到底是为谁而战。”

    楚若曦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短棍,握柄上的麻绳在她掌心微微发烫——慕容晴握了三年的麻绳,现在还带着淡金色的符文丝线。

    她想起了慕容晴在押送车上把短棍递给她时的眼神——公事公办,但嘴角那条紧抿的弧线比平时了几分。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冷漠,后来才知道那是另一种放水。

    夜凝霜先回军队查看况,楚若曦和艾米跟在后面。沿路打听到的消息比预想的更糟。

    灵已经战败。

    希尔瓦拉在王都被公开审判——不是军事法庭,是公开的军部审判。

    罪名是“窝藏邪神刻印携带者,挑起战争”。

    她被剥夺了公主身份,被送到军部研究所作为实验品接受“净化”。

    古树被邪神之力度侵蚀,正在被改造成召唤邪神降世的祭坛。

    类军队大获全胜,但胜利的代价是军队中受邪神影响的男军越来越多,他们在灵族战败后大肆庆祝,每天都有灵俘虏被拖进营帐。

    洛德里克的计划完美地推进了——他借类军队的手消耗了灵族的全部战力,现在古树在他手里,希尔瓦拉在研究所里,楚若曦的队友们被囚禁在各处。

    灵族作为战败国需要赔偿——出不起钱,就只能出。

    数十名灵战士被作为赔偿派遣到类王国,分配到各个军营、公会和教会,名义上是“协助战斗”,实际上是被当成随时可以发泄欲望的对象。

    她们佩戴着战败国的标记——脚踝上的银链被摘掉,换上了灰色的铁环,粗糙的铁圈内壁没有打磨过,每走一步都会磨脚踝上最的皮肤。

    楚若曦在边境一个小镇的集市上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灵战士被铁链牵着穿过群,她身上的战甲已经被扒光了,赤条条地走在石板路上,脚踝上的铁环在阳光下发着灰暗的光。

    她的眼睛是空的——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那种莉亚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时的空。

    周围的类平民看着她走过,有说“灵族的娘们就是白”,有伸手去摸她的胸脯,有在她走过时扯了一下她散开的长发。

    她没有任何反应,空的眼神径直望着前方。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握柄上收紧了。

    她认出了那个灵战士——在希尔瓦拉初上战场时,这个灵战士曾跟在她身后用光箭穿过欲者的后颈。

    现在她被牵在市场里,赤条条地展示给每一个路。

    楚若曦没有上前阻拦——她现在是通缉犯,任何行动都会露自己的位置。

    她只是在那个灵战士被牵着经过她面前时,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只有灵族能听到的话。

    那个灵战士的脚步顿了一下,空的眼睛往楚若曦的方向扫了一眼——极短的一瞬,然后重新恢复了空。

    但那一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了极淡的银光——那是古树根系被激活时才会出现的荧光。

    她听到了。

    楚若曦和艾米在集市后的屋里过夜。

    那间屋是边境难民遗弃的,墙壁被战火熏黑了大半,屋顶有几个漏雨的。

    她把短棍横放在膝盖上,手指反复摩挲握柄上的麻绳。

    第二天一早她找到夜凝霜。

    (剧节点,选择【1】、选择【2】

    选择【1】

    “先去古树。希尔瓦拉发动魅惑吸引火力就是为了让你逃脱。她现在被关在研究所,灵族被当成战利品分配——如果我回去救她,能救她一个。但如果让洛德里克在古树完成了仪式——所有都得死。她让我去找援军,不是让我回去送死。我留在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救某一个朋友——我是要确保洛德里克不能再伤害任何。灵族被当成了战利品——她们的赔偿还没有结束。如果我们能在古树阻止邪神降世,这场战争的结局就可能被改写。”

    夜凝霜看了她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极轻,几乎看不出来。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的认可。

    她从冰霜护肩里抽出一根新做的短棍。

    这根短棍和她手里那根冰晶短棍不同——材质不是极寒之地的冰晶,是极寒之地的冰晶树心,比冰晶更轻,握柄上缠的麻绳是极地冰蚕丝编的,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色光泽。

    “这根短棍是用冰晶树心做的。比慕容晴那根更轻,更适合你在纹激活后体力不足时用。拿着。这是你第一次不是为了救某个去战斗,是为了消灭邪恶本身。你已经不是那个在禁闭室里靠掐掌心撑过考核的新了。你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战斗——这个理由不需要说给别听。走吧。”

    楚若曦接过短棍,掌心触到冰晶树心的瞬间一极寒之气从握柄渗进皮肤。

    不是冻伤——是凉意,让她被纹持续灼烧的掌心终于有了一丝舒缓。

    她低看着腰间——左腰挂的是慕容晴的旧棍,握柄上的麻绳被磨得发亮;右腰刚挂上夜凝霜的新棍,冰蚕丝的银蓝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两根棍子,两种重量,两种温度。

    一根是责任,一根是信念。

    她握紧棍子,往古树方向走去。

    身后,艾米抱着备用短棍追上来。月光下三的身影渐行渐远。

    选择【2】

    “先回王都。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她们全被关在研究所。希尔瓦拉也在王都。夜凝霜,你之前问我到底为谁而战。我想了一整夜。我还是要回去救她们。不是为了报恩,是因为她们是我的朋友——林晚柔在军部门蹲了六天等我考核结果,慕容晴在押送车上故意放我走,许清欢带着旧伤来劫囚车,安可可追了三天给我送镜种。她们每一个都挡在我前面过。现在她们被抓了,我不能先去古树——我得先回去。古树那边——你能先去探一下吗?洛德里克想要古树的生命力召唤邪神降世,如果让他成功了,所有都得死。但我一个回王都,可能救不了所有。我需要你帮我在古树那边拖住他。”

    夜凝霜看了她很久。然后她微微点。

    “我可以在古树外围用冰霜封住他的行动范围,但封不了太久——古树的根系太,邪神之力已经渗透到地下水脉。你需要尽快解决王都的事,然后赶过来。”

    她顿了顿。

    “你说你要回去救她们——这是你的选择。我之前跟你说,为别而战的强大终究有限。但如果你能在救她们的过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信念——那这场救援就不只是救援。去吧。”

    楚若曦握紧短棍。

    左腰是慕容晴的旧棍,握柄上的麻绳被磨得发亮。

    她转身往王都方向走去。

    身后,艾米抱着备用短棍追上来。

    月光下两的身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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