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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妓女交换身体的女王甘愿放弃一切成为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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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木驴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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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声还未落下,正堂的大门便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发布 ωωω.lTxsfb.C⊙㎡_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夜风裹着尘土猛地灌,烛火剧烈摇晃,满室光影错。

    门外火把通明,密密麻麻的官兵已将整座别院围得水泄不通。

    铠甲反着跳动的火光,刀枪剑戟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寒芒。

    官兵们整齐地列成两排,从院门一直延伸到正堂阶下,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而通道的尽,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道袍,在火光映照下纤尘不染,仿佛不沾间烟火。

    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髯,看起来仙风道骨,像极了一个得道的高。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悲悯的微笑,目光越过满院甲士,落在正堂中那个衣衫不整、跪倒在地的她身上。

    正是那位“国师”。

    她的瞳孔猛地缩紧。

    身体里那疯狂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恐惧短暂地压了下去,像是被一盆冰水当浇下。

    她认出了这张脸——虽然她只在两年前见过他一面,但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面容。

    “国师——白鹤真。”

    白鹤真微笑着走进正堂,目光一一扫过屋中众——周崇文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李延庆怒目圆睁,额青筋起;裴元绍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却被两个冲进来的官兵用刀架住了脖子;韩子英挡在她身前,却被白鹤真轻轻一拂袖,一无形的力道将他推得连退数步,撞在墙上,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韩大,何必如此紧张?”白鹤真的声音温和而平和,像是在与老友聊天一般,“贫道不过是来请各位大去天京喝杯茶而已。”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带着悲悯,像是在看一只落了陷阱的小兽。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至于这位——想必就是那位‘冒充王’的妖了?来,将这妖拿下,枷了——把那木驴也牵过来。”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她从地上拖起。

    她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那欲望虽然被短暂地压制下去,却依然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像是一条暂时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再次露出毒牙。

    官兵将她拖到院中。

    院子里已经架起了火把,将整座院落照得如同白昼。

    院门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大批被火光和动静吸引来的百姓,黑压压地挤在巷和街边,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

    而院中央,停着一木驴。

    那是一用榆木和铁件打造而成的“坐骑”,约莫三尺高,四足着地,背上装着一个楔形的木鞍,木鞍的中央竖着一根粗如儿臂的木桩,末端削得圆润光滑,泛着陈旧的、被无数使用过的油亮光泽。

    在这根木桩的两侧,还嵌着几排细小的木齿,像是锉刀一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木驴的部刻着一张扭曲的脸,咧着嘴,露出一参差不齐的牙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她看到那木驴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无法言说的反应。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身体记得那根木桩的尺寸,它的形状几乎和她曾经被无数根阳物填满过的花完美契合。

    她的花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温热的体。导航地址WWw.01BZ.cc

    官兵们七手八脚地将她剥光。

    她的衣裳被一件件扯下,丢在泥地里。『&;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多彩

    火光将她赤的身躯毫无遮拦地露在所有面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巨,紫黑色的尖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圆润肥硕的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肥厚色的花唇,在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有男吸水的声音,有唾弃的啐声,还有孩童懵懂的问话声。

    两个官兵将她架到木驴前,将她的双腿分开,跨过木驴的脊背,然后猛地往下一按——那根粗如儿臂的木桩猛地顶开了她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地嵌了她的花之中。

    “呃啊啊——!”

    她猛地仰起,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那根木桩太粗了——比她接过的任何一个客的阳物都要粗——而且上面嵌着的那些细小的木齿,在她被按下的瞬间狠狠地刮过了她娇的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但这还没完。

    官兵们又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浸过水的牛皮绳将她从手腕到手肘紧紧地捆绑起来,绳索勒进她的皮中,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身后,迫使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

    然后又将一根麻绳从她的脖颈处绕过,固定在木驴前方的一颗铁环上,迫使她的不能低下去,只能仰着,像一只被拴住的母狗。

    最后,他们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木驴两侧的踏板上,让她的花完全敞开,将那根嵌的木桩和周围被撑得紧绷的花唇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所有面前。

    “行了。”白鹤真满意地点了点,然后转向院外的百姓们,提高了声音,“诸位乡亲父老——此冒充王,妖言惑众,企图颠覆朝纲。今本真奉王命,将此妖示众游街,以儆效尤!”

    群中发出一阵欢呼和叫好声。但也有一些沉默着,目光复杂地看着木驴上那个赤的、被五花大绑的。

    一个官兵走到木驴后方,握住了木驴尾部的一个摇柄,开始转动起来。

    那木驴的内部显然是装有机关的。发]布页Ltxsdz…℃〇M

    随着摇柄的转动,她身下那根嵌花的木桩开始缓慢地上下抽动起来,同时那些嵌在木桩上的细小木齿也跟着旋转起来,像无数根小小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壁上来回刮擦、旋转、碾磨。

    “啊啊——!啊——!不——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绳索勒进她手腕的皮中,留下一道道红的勒痕。

    那快感太过强烈,比她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那根木桩不知疲倦地在她花中进出着,粗大的尺寸撑得她的花唇绷得发白,木齿每一次旋转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些褶皱和凸起,带来一波又一波令疯狂的刺激。

    木驴被牵动了,缓缓地驶出了别院的大门,驶上了平阳城的主街。

    此刻虽然已是夜,但街道两旁却挤满了被惊动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火把和灯笼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男们挤在最前面,目光贪婪地在她赤的身躯上扫视;们站在后面,有的别过去不忍再看,有的则用帕子掩着嘴,目光复杂;孩子们被大捂着眼睛拉回群后面,却又好奇地透过指缝偷看。

    木驴每走一步,那根木桩就在她花中抽一次,木齿旋转着刮过她敏感的壁,带出一波水,顺着木桩往下流淌,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声。

    群中有开始起哄。

    “!这骚货还爽上了!你们看她那,都湿成什么样了!”

    “啧啧啧,这子真大,都黑了——一看就是被烂了的贱货!”有声

    “冒充王?我看她就是个尽可夫的婊子!”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但她的身体——她那该死的、被调教过的、属于娼的身体——却在那些羞辱的话语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地址wwW.4v4v4v.us

    她的花猛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咬住那根木桩,水从中涌出,顺着木桩往下流,在木驴的背上汇聚成一摊亮晶晶的体。

    她又一次到达了高。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中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那根绳索勒着她的脖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只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在体内炸开来,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所有的一切都炸得碎。

    群中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辱骂声。

    “看看她那副骚样——被得爽翻了吧!”

    “还王呢——王能当着这么多高?就是个欠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

    不知道是谁先喊起来的。那个词像瘟疫一样在群中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加其中,开始齐声高喊。

    “母狗!母狗!母狗!”

    她跪在木驴上,浑身痉挛着,眼泪和水流了满脸。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那些扭曲的面孔,那些晃动的火把,那些挥舞的手臂——都在模糊地旋转着,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那个词——“母狗”——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噪音,一字一字地钉进了她的脑海处。

    “我……我是……母狗……”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但旁边的一个官兵听到了。他咧嘴一笑,大声喊道:“她说啥?她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又是一阵哄笑声。

    “大声点!让大伙儿都听听!”

    木驴继续向前行进。

    官兵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更多的百姓能看清她的模样。

    有朝她吐水,有朝她丢烂菜叶和臭蛋,还有从路边捡起小石子砸在她露的身躯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淤痕。

    而她就在这种侮辱和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

    她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

    五次?

    十次?

    还是更多?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根该死的木桩就会换一个角度、换一种节奏,在她已被得红肿不堪的花中掀起新的快感风。

    她的水顺着木桩往下流淌,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靡的光。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漂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自己这副不堪目的模样;另一半则地沉了欲望的渊,被那无尽的快感吞噬、淹没、碎。

    花中又开始积累了新一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木桩的每一次抽都在将她推向新的高峰——她想要忍住,想要在这满城百姓面前保留下那最后一点点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我……我是……母狗……我是欠的母狗……我是所有的母狗……”

    她喊了出来。

    那声音沙哑而碎,却异常清晰,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发出了更加响亮的欢呼声和嘲笑声。

    “听到了吗!她承认了!”

    “这贱货!就是个欠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

    她跪在木驴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中涌出一大透明的体,顺着木桩哗哗地往下流淌,在地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的低垂着,发散地遮住了她的脸,只有偶尔抽搐的身体表明她还活着。

    她又一次高了——但这一次,她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

    木驴继续向前。

    平阳城的主街似乎没有尽。

    两旁的店铺和房屋在火光和夜色中向后倒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她模糊的视野中不断地闪过——有鄙夷,有兴奋,有同,有麻木。

    而那根木桩还在不知疲倦地在她花中进进出出,木齿还在旋转着,刮擦着她那已被磨得通红敏感的壁。

    “我……我是……我是母狗……我是欠的母狗……”

    她的嘴唇翕动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最终淹没在群的喧嚣声和木驴行走的咯吱声中。

    她的身体还在高,还在痉挛,还在分泌着水。

    但她已经没有感觉了。

    快感太密集、太持久、太强烈了——她的感官已经麻木了,高和平静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在云端还是在地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她只知道——那根木桩还在动。她的身体还在反应。她还在高。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水,滴落在木驴上,滴落在尘土中,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夜色沉,火光跳动,满城百姓的喧嚣声在夜空中回不息。而木驴还在向前,向着那无尽的黑暗,一步一步,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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