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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妓女交换身体的女王甘愿放弃一切成为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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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牢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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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昏迷中醒来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刺鼻的气味先于意识涌她的感官——湿的霉味、铁锈的腥气、粪便和血混在一起的恶臭,浓烈得令作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鼻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顶极高处有一扇掌大的小窗,漏下一线惨淡的月光,勉强照亮了这座地牢的廓。

    她辨清了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狭小的石牢,四面都是粗粝的石壁,墙面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

    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角落里隐约能看到老鼠的粪便。

    而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间石牢的中央。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脖颈上的重量。

    那是一个宽约两指的铁质项圈,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膀上,项圈的内侧嵌着一圈细密的软刺——不是金属的,倒像是某种硬化的角质,不会刺皮肤,却会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动,轻轻地扎进她脖颈的肌肤中,带来一阵持续的、若有若无的刺痒。

    项圈上连接着四条铁链。

    两条从左右两侧延伸出去,固定在墙壁上的铁环上,将她的部限制在了一个极小的活动范围内——她不能低,也不能转,只能直直地目视前方。

    第三条铁链从项圈后方延伸上去,连接着顶横梁上的一个铁环,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仰着,脖颈绷紧,保持着一种将咽喉露出来的姿势。

    第四条铁链则从项圈前方垂下,连接着她胸前的装置。

    视线向下看去,她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光景。

    她的双完全露着——身上的衣裳早不知被剥到哪里去了。

    一对丰满硕大的房被一个铁质的笼紧紧地箍住,那笼像是两个半圆的铁碗,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房上,只在顶端留出两个小孔,让那紫黑色的从小孔中挤出来,高高翘立着。

    铁笼的内侧同样嵌着细密的软刺,随着她的呼吸,那些软刺便会在她柔软的上轻轻扎刺,带来一种持续的、让发狂的酥痒。

    而那两颗从铁孔中挤出的,则各自被一个细小的银夹子夹住了。

    银夹子的一端连着细细的铁丝,铁丝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延伸,汇到双腿之间的那个装置中。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着,固定在两个铁制的腿枷中。

    腿枷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v”字形,完全敞开,别说合拢,连移动分毫都做不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腿枷的内侧同样嵌满了软刺,紧紧地贴着她大腿内侧娇的肌肤,让她既不能并拢双腿,也不能通过摩擦来缓解那钻心的痒意。

    而她的下体——是这副装置的核心所在。

    她的腰间箍着一个宽约三指的铁质腰带,腰带上连接着一个巧的铁质鞍具,贴合着她下体的曲线,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她的整个部。

    鞍具的内部——她能感觉到——嵌着几个圆润的、拇指大小的凸起,正正好好地抵在她那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上,以及花和后庭的边缘。

    那些凸起表面光滑,却带着微微的弧度,在她身体的任何微动下都会轻轻地碾压过那些最敏感的部位。

    而从那鞍具中,还延伸出两根细小的铁。

    一根没了她的花之中,另一根则没了她的后庭——不粗,只有小指粗细,表面光滑,带着微微的弧度。

    它们不像木驴上的木桩那样猛烈地抽,却正因为它们的细小和静止,反而让她更加难以忍受——它们就那样静静地停留在她体内,既不进去也不出来,存在感却异常鲜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铁的形状、温度、以及表面每一丝细微的纹路。

    她的花和内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夹紧它们、挤压它们、通过它们的摩擦来获得快感——但它们太细了,太滑了,她的收缩只会让它们更轻易地滑动,却无法带来任何足以满足她的摩擦。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慢地炙烤着。

    每一刻都有刺激——软刺扎着她脖颈、、大腿内侧的肌肤;银夹子夹着她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扯动着;花核被那圆润的凸起碾压着,花和后庭被那两根细铁撑着——每一种刺激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以让她崩溃,但它们同时存在、持续不断地作用着,就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撩拨,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处于一种持续的、轻微的、无法摆脱的兴奋状态。;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但她就卡在那道门槛之前。

    那些刺激准地控制着一个度——足以让她兴奋,足以让她产生欲望,足以让她的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那两根细铁往外流淌,滴落在稻上——却不足以让她达到高。

    每一次她感觉那快感即将积聚到顶点时,那些刺激就会恰到好处地减弱一分,让她从边缘滑落下来,重新回到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中。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一天?

    两天?

    还是更久?

    在这不见天的地牢里,时间失去了意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只知道那副装置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取下来过。

    没有来审问她,没有来折磨她——只有一个沉默的狱卒,每天一次从铁门下方的小里推进一碗馊水和半块发霉的饼子,然后又无声地离开。

    她就这样被锁在那副装置中,持续地、不间断地、无休无止地承受着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折磨。

    她的意识在漫长的煎熬中开始变得模糊。

    她开始产生幻觉——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在醉春楼的床上,被无数男番弄;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回到了王宫,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有时候她会对着虚空说话,叫出一个个名字——有些是她已故的臣子,有些是醉春楼里的熟客,有些她已经记不清是谁了。

    而她的身体,一直都在流水。

    那两根细铁被她不断地分泌出的水浸润得油亮亮的,偶尔会有一大体顺着铁涌出,滴落在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银夹子的夹持下呈现出一种充血到近乎发紫的颜色。

    就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中,铁门上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响。

    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她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她费力地转动唯一还能微微转动的眼球,看向铁门的方向。

    铁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高大而熟悉。那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凑到那线惨淡的月光下。

    她看清楚了那张脸。

    韩子英。

    她的亲信。

    那个三天前还在别院中与她共商复国大计的男,那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她的男,那个——在她跪在地上如母狗般哀求时——进了她身体的男。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眼眶一瞬间就湿了。

    “子英……你来了……你来救我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指甲刮过砂纸,几乎不成字句,“快……快把这东西解开……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韩子英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月光从高窗洒落,照亮了他半边脸庞。

    他的表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寻常。

    没有愤怒,没有焦急,没有那种来救时该有的紧张和迫切。邮箱 LīxSBǎ@GMAIL.cOM更多彩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那丝异样很快就被那几乎要将她疯的欲望淹没了。

    “子英……求你了……先解开这个东西……我好难受……我下面……一直在流水……我忍不住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在束缚中徒劳地扭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那银夹子随着她的扭动扯动着她的,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韩子英松开了她的下,站起身来,低俯视着她。

    然后,他开了。

    “陛下——您这副样子,真是可怜。”

    那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温度。她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她愣住了。

    “臣第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是永和元年的春天。”韩子英缓缓地说道,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那时候陛下刚刚登基,穿着玄色的朝服,高高地坐在王座上,听群臣奏事。臣当时不过是个九品主簿,站在殿外最末列,隔着满殿的官员远远地看了陛下一眼。”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怀念的笑容。

    “那时候臣心里想——这位年轻的君主,虽然是个子,却气度不凡,威严端庄,令不敢直视。臣当时便暗暗发誓,此生必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解难,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

    她听着他说这些话,心中的那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她想要说什么,但那欲望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的声音只能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韩子英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她上的银夹子。

    那银夹子微微晃动,牵动着她敏感的,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急切的气音。

    “可是陛下——您知道臣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主意的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是您召见白鹤真的那一天。臣当时就在殿外候着,看着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从臣面前走过。他经过臣身边的时候,看了臣一眼——就一眼——臣就感觉到,此不简单。”

    韩子英的手指从她的滑落,顺着她的锁骨、脖颈,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他轻轻摩挲着她红发烫的肌肤,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后来白鹤真找到了臣。他对臣说——‘韩大,你可知道,你追随的那位王,很快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臣当时不信。直到——他真的让你消失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шщш.LтxSdz.соm

    “你……是你……”

    韩子英微笑着点了点,那笑容依然是那样温和、那样儒雅,仿佛他还是那个忠心耿耿的平阳太守。

    “臣是国师的。从始至终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韩子英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在她面前展开——那是一封已经写好的信,上面是她的字迹——不,是模仿她的字迹。

    笔力遒劲,结构端正,和她从前的笔迹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她自己清楚地知道她没有写过这封信,她几乎都要相信那就是她亲笔写的。

    “这封信——是您写给北阳太守周崇文的密信。信中说,您已经安全抵达平阳,让他尽快集结兵马,于本月十五夜举事,您会在天京南门接应。”韩子英将信纸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周崇文已经收到了这封信。他正在调兵遣将,准备赴约。而天京南门那边——国师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来自投罗网。”

    “不止周崇文。李延庆、裴元绍——他们已经全部收到了类似的信。当然,他们现在都已经被关进了天牢,和您隔不了几道墙。”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周崇文。

    李延庆。

    裴元绍。

    她最后的忠臣们——她费尽心思召集起来的——他们全都被抓了。

    而韩子英——她最信任的亲信——竟然是这一切的盘手。

    是她,亲手将他们召集到了一起,亲手将他们送进了虎。

    韩子英看着她脸上那副彻底崩溃的表,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他又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盒淡绿色的膏体,散发着一奇异的花香。

    他用指尖蘸了少许,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国师炼制的‘神仙膏’。涂抹在花核上,能够让欲仙欲死,却又怎么也到不了。臣想——陛下现在这副样子,应该很需要这个。”

    他说着,蹲下身,将那淡绿色的膏体轻轻地涂抹在了她已经被铁鞍挤压得通红的花核上。

    那膏体接触肌肤的瞬间,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猛地从那一点炸开,瞬间蔓延到她的整个下体。

    那感觉比那副装置所有的刺激加起来还要强烈——就像是有千百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她的花核上撩拨,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铁链被扯得哗啦啦作响,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不——不要——!”

    但韩子英没有停。

    他将那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花核和花唇上,甚至连那根在她花中的细铁上也涂了一层,然后又推进去了一些,让那膏体能更她的体内。

    那刺激在一瞬间加强了好几倍。

    她能感觉到那快感在小腹处疯狂地积聚着,汹涌着,像是一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正在疯狂地冲撞着围栏——但每一次冲击都被那道无形的屏障挡住,无法突,无法释放。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到一次……韩子英……不……国师……大……求你了……让我到一次……我愿意做任何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哀求声在暗的石牢中回着,沙哑、碎、低贱到了极点。

    韩子英低看着她——看着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王,此刻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般在他面前扭动着身体,泪流满面地乞求着一次高的施舍。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又被那冷漠的平静所覆盖。

    “陛下——您现在的样子,比您坐在王座上的时候要好看多了。”他轻声说道。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那些忠臣因为她而被捕,而她却在这暗的地牢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向这个背叛她的乞求高。

    她是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不配做王,不配做。

    但那膏体的刺激太强烈了。那被截断的欲望在她体内燃烧着,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所有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

    她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韩子英——看着他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看着他垂在衣摆下的脚,看着他穿着一双布鞋的脚。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脚上。

    “脚……脚……”

    她喃喃着,目光涣散。

    韩子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缓缓地脱下右脚的布鞋,又褪下布袜,露出一只修长而净的脚。他的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将脚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但项圈和铁链将她的活动范围死死地限制住,她只能勉强将脸凑到他的脚边,伸出舌,像一条渴极了的小狗一样,急切地舔舐着他的脚趾。

    韩子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晦暗不明。

    她的舌从他的脚趾缝间滑过,将他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无法触碰他,只能用舌和嘴唇来表达她的渴望和哀求。

    她含住他的一根脚趾,轻轻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求你了……让我到一次……”

    韩子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将脚趾向前凑了凑。

    她的嘴含住了他更多的脚趾。

    她急切地吮吸着,就像那是她生命中唯一能拯救她的东西。

    她的腰肢在束缚中疯狂地扭动着,铁链哗啦啦地响着,花中的细铁被她的扭动带动,在她体内轻轻晃动,带来一丝微弱的摩擦——但那远远不够。

    韩子英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双腿之间,轻轻地拨开了那个铁鞍上的一个小小的机关。

    “咔嚓”一声轻响,那根在她花中的细铁开始缓慢地震动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虽然微弱,但在她那已经被膏体催发到了极限的身体上,像是往一堆柴中丢了一颗火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铁链被扯得绷紧,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声响。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近乎无声的嘶喊——她的嘴还含着他的脚趾,那嘶喊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颤抖的气音。有声

    花中涌出一大透明的体,顺着那根细铁哗哗地往下流,滴落在稻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新的热流从花处涌出。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水,滴落在他的脚背上。

    高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那快感中。

    当她终于从那灭顶的中缓缓滑落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只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她松开了嘴,他的脚趾从她唇间滑脱,带出一丝透明的唾,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无力地垂了下去,额抵在他那只还沾着她水的脚背上,像一条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狗,蜷缩在她的主脚边。

    韩子英收回脚,穿好鞋袜,低看了她最后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铁门,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锁簧重新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石牢中重新陷了黑暗和寂静。

    只有她喉咙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在黑暗中久久回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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