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把妻子送给肥宅

    大排档的塑料棚顶漏着几缕路灯的光，混着炭火和孜然的烟火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周五晚上九点，这条巷子挤满了光着膀子喝啤酒的中年男，划拳声、碰杯声、后厨铁锅碰撞的叮当响搅成一锅沸腾的间俗气。

    邦和joel挤在靠角落的一张折叠桌旁。

    桌上摆着两打青岛、一盘烤得焦香的生蚝、一碟花生米，还有半盆浮着厚厚一层红油的花甲。

    joel已经掉三瓶，t恤领敞着，露出脖子上那圈被堆出来的褶皱，正用筷子去挑花甲壳里的，挑出来就往嘴里一扔，连汤都吮得啧啧响。

    \"我说真的，\"joel打着酒嗝，筷子在空中晃了晃，\"你们律所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叫什么来着？小林？那腿——啧，上次我去找你玩，她在茶水间弯腰接水，我站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黑丝绷着那个弧度……\"

    邦端起啤酒杯抿了一，泡沫沾在唇边。他没有接话，只是盯着杯子里不断升起的细小气泡发呆。

    \"哎，邦？\"joel拿筷子敲了敲他的杯沿，\"你想啥呢？\"

    \"没什么。\"邦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拿起酒瓶给joel添满，\"你刚才说到哪了？\"

    \"小林的腿啊！我说你这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joel狐疑地打量着他，肥厚的眼皮眯了眯，\"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

    邦的手顿了一下。他把酒瓶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凝结的水珠，沉默了好几秒才摇：\"没吵架。就是……最近有点累。\"

    \"累？\"joel嘿嘿一笑，\"谁不累啊？我上周赶项目通宵三天，眼睛都快瞎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油乎乎的脸几乎凑到邦面前，\"嫂子那么极品，你累点也值啊。我跟你说，上次去你家吃饭，嫂子穿那件真丝衬衫，那种冷冰冰的高贵劲儿，，想想都刺激…啊……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邦你真幸运可以去到那么如花似玉的老婆。哪像我，一把年纪还是只是一个肥宅，别说老婆了，想找个生过子估计都够难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嫂子那身子骨是真的骚啊，尤其是那丰腴的大腿，要是能够扛在肩上抱着一，这辈子就算值了。而且你别看那高冷范儿，那对子肯定也是骚到不行，别看他们不大，肯定骚得很，说不定舔一下就下面就湿了哈哈哈哈\"

    他说到兴上，忽然注意到邦的表不对。

    邦低着，一只手撑着额，指缝间的眉心拧成一道的沟壑。桌上的啤酒他一没动，花生米也只磕了两粒就停下了。

    \"邦？\"joel收了声，\"抱歉……我是有点上了，但你也知道我的，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别真的生气啊“

    邦还是低着：”不是这回事……“

    joel随后问道：”你们……真有别的事……？\"

    邦吸一气，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W)ww.ltx^sba.m｀e他抬起，苦笑了一下：\"joel，咱俩大学住一个宿舍四年，有些事……我也不瞒你。\"

    \"你说你说！\"joel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那是男听到八卦时本能的反应。

    邦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在借酒壮胆。

    然后他放下杯子，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周围嘈杂的声差点把他淹没：

    \"我和薰……床事上，不太顺利。\"

    joel愣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脸上的表从错愕逐渐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在他的认知里，邦和薰简直就是神仙眷侣的代名词——男的温润儒雅，的漂亮能，结婚五年恩如初。

    这种组合居然会有\"不太行\"的问题？

    只有邦自己知道，体格还算壮地男本该展示同样无与伦比的胯下巨物，反而实际上器却仿佛还没发育完全般短小，和小学生相比都相形见绌。

    \"多……多久的事了？\"joel小心翼翼地问。

    \"算是最近的事吧。\"邦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刚开始还过得去。Www.ltxs?ba.m^e频率……还行，一周两三次，只是时间有点短。但是时间久了就越来越快。现在甚至进去一两分钟就缴械了。\"

    他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全是苦涩：\"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薰从来没抱怨过。每次我完事了，她还反过来安慰我，说\''''没关系\''''、\''''我也很舒服\''''。越是这样，我就越……\"

    邦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抓起酒瓶又灌了一。

    joel听得目瞪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邦哥居然是秒？

    嫂子那种级别的，居然一直在忍受这个？

    而且还不抱怨？

    这信息量太大，大到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龙腾小说.coM

    \"那……去医院看过吗？\"他试探着问，\"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很多都能治……\"

    \"看过。\"邦叹了气，\"中医西医都试过，药也吃了不少，没什么效果。医生说是心理的，越焦虑越不行，越不行越焦虑，恶循环。\"

    他说着，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目光却落在远处某处虚空里，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的画面：\"前阵子有次，我半夜醒来，发现薰不在床上。厕所灯亮着，我以为她不舒服，想过去看看。结果走到门，听见里面……有声音。\"

    joel的呼吸屏住了。

    \"刚好门没带上，我悄悄地看\"邦的声音在颤抖，\"她在用玩具自己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joel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高冷的、圣洁的、连香水都不的薰姐，半夜躲在厕所里，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按摩夹在腿间……

    他的裤裆猛地热了起来。

    \"你……你没进去？\"joel的声音也变了调。

    \"没有。\"邦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微微发抖，\"我站在外面听了好一会儿，然后悄悄回床上装睡。她回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在我旁边，背对着我，身体还在轻轻发抖……\"更多彩

    邦抬起，眼眶泛红，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屈辱感——至少他在joel面前表现出来的，是这样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这五年，到底在耽误她什么。\"

    桌上陷长久的沉默。只有旁边桌几个大哥划拳的吼声此起彼伏地传来，衬得这边的死寂格外刺耳。

    joel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

    他看着眼前这个颓丧的好兄弟，脑海里却挥之不去薰躲在厕所自慰的画面。

    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冲击到他下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

    但同时，另一个念正在他心里悄然萌芽——一个肮脏的、卑劣的、却又诱到极点的念。

    \"邦哥，\"joel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邦抬眼看他，眼神茫然。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就是……\"joel挠了挠油腻的脑袋，组织着语言，\"你看啊，问题在于你满足不了嫂子，对吧？但是嫂子又不肯说出来，宁愿自己解决也不给你压力。这说明什么？说明嫂子你，不想伤你自尊。所以你现在最大的困扰，其实不是\''''不行\''''这件事本身，而是你心里的疙瘩——你觉得亏欠了她，觉得对不起她，对吧？\"

    邦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joel竟能分析到这一层。他迟疑地点了点：\"……差不多吧。\"

    \"那就好办了啊！\"joel一拍大腿，眼睛里闪着光，\"你的目标是让嫂子得到满足，同时你自己心里的疙瘩也能解开，对不对？那如果有一个办法，既能满足嫂子，又不会影响你们的感，甚至还能让你彻底放下这个心病——你愿不愿意试？\"

    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什么办法？\"

    joel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你有没有听说过……绿帽结？\"

    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表恰到好处地复杂——有惊讶，有羞耻，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低下，手指用力抠着啤酒瓶上的标签：\"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前阵子在网上看到的！\"joel急切地解释，生怕邦误会他有什么企图，\"就是说有些夫妻，男方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满足方，就会找一个第三方来帮忙。关键是——方不知道！或者以为那就是老公！这样一来，方的需求得到了满足，男方的心理负担也放下了，两个感反而更好了！\"

    他说完，紧张地观察着邦的反应。

    邦沉默了很久。久到joel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

    \"找……\"邦终于开，声音涩，\"去哪里找？其实我有逛过绿帽论坛。我看那些大部分来历不明，我怎么可能把薰到他们地手上。万一得了什么病怎么办？再说了，薰她……她那个你也知道，稍微有一点不对劲她就能察觉出来。找个陌生来上他，根本不可能骗过她。\"

    他说着这些话时，语气里的犹豫和顾虑都是真实的——或者说，看起来是真实的。

    他在向joel抛出一个问题，一个只有joel能回答的问题。

    joel的心脏开始狂跳。www.LtXsfB?￠○㎡ .com他听懂了邦的意思——邦不是不愿意尝试这个方向，而是在担心执行层面的问题：找不到合适的选。

    而合适的选，就在他对面坐着。

    \"那……\"joel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如果是认识的呢？知根知底的，身体健康可以信任的，而且……而且对嫂子已经很熟悉了的？\"

    邦抬起，看向joel。

    两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汇。

    周围嘈杂的声仿佛在这一刻全部退，只剩下烤架上滋滋作油的声响，和两之间那根绷紧到极限的无形之弦。

    \"你……\"邦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是什么意思？\"

    joel没有被戳穿的窘迫。

    相反，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挂着一种\"为兄弟两肋刀\"的义气神：\"邦哥，咱俩什么关系？大学四年室友！你帮我挡过挂科，我帮你追到的薰！现在你有困难，我能不帮吗？\"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邦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邦晃了一下：\"再说了，与其去找外面的野男，万一出事怎么办？找我不一样吗？我肯定保密，打死都不说出去。而且——\"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表达才不会显得太露骨：\"而且我对嫂子……我是真心敬重的。我不会来，就是纯粹从技术层面，帮兄弟解决一下实际问题。\"

    邦低看着面前的啤酒杯，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joel的手心开始冒汗，担心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

    \"……你不怕薰以后知道弄死你？她可是大律师啊\"邦终于开，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象征的挣扎。

    \"她不会知道的！\"joel脱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急切，赶紧放缓语速，\"我的意思是……只要计划周密一点，她不可能知道。比如说——\"

    他眯起眼睛，进了一种近乎策划游戏关卡的状态：\"戴眼罩！隔断视觉就好办事了。“

    \"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完全切断了视觉信息，剩下地只要小心一点，完全可以伪装。\"

    \"还有一个问题。\"邦锁上屏幕，把手机收回袋，\"尺寸。\"

    joel愣了一下：\"什么？\"

    \"我和你的……\"邦的耳根红了，红得很真实，\"……不一样。如果差别太大，她会察觉到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joel心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和邦的区别——大学住一个宿舍四年，公共浴室里洗了多少次澡，彼此的身材早就毫无秘密可言。

    邦的尺寸属于正常偏下的水平，而他 joel……他曾经无意中瞥见邦盯着自己下身看的眼神，那种夹杂着自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意味的眼神，当时他没懂，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joel挠了挠，故作苦恼，\"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说，前期多做足前戏，让她充分湿润放松之后，对尺寸的敏感度会降低。再比如说，可以用一些姿势，从后面进的话，度感知会没那么准确……\"

    他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越说越起劲，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各种画面了。赶紧打住，端起啤酒灌了一掩饰尴尬。

    邦一直在静静地听。等到joel说完，他才缓缓开：\"那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邦用了最中、最不带感色彩的表述方式。但两都心知肚明，\"帮忙\"意味着什么。

    joel吸一气，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邦哥，我跟你个底。\"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从大学就开始喜欢薰了。这个你应该知道，对吧？\"

    邦点了点，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这个念压在心里，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joel继续说，眼神坦诚得让挑不出毛病，\"但是现在况不一样了。你不是要我帮你解决问题吗？那我坦白讲——如果能帮到你，同时又能……嗯……也算是满足我一个多年的心愿，这是共赢的局面\"

    他伸出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向你保证第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知道。第二，我会尽全力让薰……让嫂子得到最好的体验，绝不敷衍了事。第三，事后绝不纠缠，该是什么关系还是什么关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邦看着joel举起的三根手指，看着那张写满\"义薄云天\"的肥脸，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要付你钱。\"邦说得理所当然，\"这是辛苦费。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不能让你白做。\"

    joel愣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欣喜若狂——不仅能到梦寐以求的美，还能收钱？

    天上掉馅饼啊！

    但紧接着，理智告诉他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否则会露自己的真实动机。

    于是他摆手推辞：\"邦哥你这就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啊，谈钱多伤感……\"

    \"拿着。\"邦不容分说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拍在joel面前，\"算定金。事后还有。你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兄弟。\"

    joel看着那几张钞票，喉结上下滚动。

    内心的贪婪和表面的推拉在他脸上织出一番彩的表演。

    最后，他长叹一声，像是被邦的诚意打动：\"行吧，那我就先收着。不过说好了啊，这钱我存着，哪天你有需要我再还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钞票揣进兜里，速度快得生怕邦反悔。

    邦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最后再说一次整个流程。\"邦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像是在复盘一个工作项目，\"我会找个适合的时机，我先把薰调整到适合的状态，到时候我帮她戴上了眼罩，我会安排你进来。\"

    他顿了顿：\"然后其余的……你自己发挥。\"

    \"等等，\"joel打断他，\"那嫂子不会奇怪尺寸突然变化太大吗？\"

    邦看了他一眼：\"那你就不用管了\"

    只有邦心里清楚，发中的薰骚得很，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这种问题。

    “你就只管后，狠狠地给她一发就行了。”

    他说完，抬起看着joel，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诚：\"重点是，整个过程她都以为是我。体验过了，我也就知道绿帽也就是那回事而已，心病就解决了，薰不会察觉到任何改变。\"

    joel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压抑不住的笑容。他举起酒杯：\"邦哥，那就这么说定了。来，一个。\"

    邦举起自己的杯子，和joel的碰在一起。玻璃碰撞的脆响融周围嘈杂的碰杯声中，毫不起眼。

    两个男仰灌下冰凉的啤酒。

    joel一脸兴奋，眼里闪烁着即将得逞的贪婪。

    而邦放下空杯子时，眼底处掠过一丝幽暗的光——那是一种心底地谋得逞时，才会有的神。

    当然，这时候的邦还没有意识到引狼室的自己究竟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