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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把妻子送给肥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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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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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傍晚下了一场急雨,窗外梧桐叶被洗得发亮,空气里浮动着泥土和青腥甜的气息。『&#;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ltxsbǎ@GMAIL.com?com<

    薰难得没有开电脑,卸了妆的脸素净得像块温凉的玉,赤足蜷在沙发一角,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裙下摆盖住膝盖,露出一截纤细苍白的小腿。

    她正抱着平板看一部老旧的法国文艺片,银幕光在她脸上流淌,把那些白里锋利的廓都泡软了。

    邦端着两杯热可可从厨房出来,杯沿飘着棉花糖甜腻的香气。

    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看起来温柔得体,像个再寻常不过的、疼老婆的丈夫。

    只有他自己知道,过去这几天里,那个藏在抽屉处的灰色礼盒被他拿出来摩挲过多少次,每一次指腹擦过那磨砂质感的盒面,下腹都会涌起一冷的燥热。

    “薰薰。”他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

    薰立刻像只猫一样蹭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发丝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栀子花香:“嗯?”

    邦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搂住她。他沉默了两秒,那沉默被窗外的雨声填得恰到好处。然后他伸手,从茶几下层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亚麻灰色的长方盒子,掌大小,材质像某种细腻的混凝土或磨砂石膏,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图案,只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凹陷logo。

    简洁、冷淡、高级,像是薰会放在梳妆台上收纳耳环的器皿。

    薰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带着点好奇:“这是什么?”

    邦把盒子放在两之间的沙发垫上,指尖在盒面上轻轻点了点。

    他抬起眼看向薰,眼神里刻意调配出一种混合了疲惫、恳求与脆弱的复杂绪。

    这是他的武器。

    “薰……最近,我压力还是有点大。”他声音放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脑子里七八糟的东西没断净。上次……上次半夜的事,你还记得吗?”

    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那个邦半途颓软下来的夜晚,她躺在黑暗中,感受着他僵硬的脊背和沉默的羞耻。

    她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像冰雪遇到了温水。

    她伸出手,轻轻复上邦的手背:“我记得。邦,没关系的,我说过我不在意……”

    “我在意。”邦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捏得有些紧,仿佛她是浮木,“我不想一直这样。我不想……让你一直迁就我。”

    他吸一气,另一只手打开了那个灰色的盒子。

    盒子里铺着黑色的丝绒。

    上面躺着两样东西:一副眼罩和旁边的一个硅胶制品,呈柔和的白色,线条流畅得近乎医学器具,但尺寸却惊地粗壮修长,即使静静地躺在那里,也透着一视觉上的压迫感。

    它被包装得极其净,像一件高端的美容仪或按摩器械,而非低俗的趣用品。

    薰的视线落在那硅胶上,瞳孔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她不是没见识的小孩,那东西的廓让她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我看到一些专业士推荐,”邦及时地开,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语气带着一种诚恳,“用一些辅助工具……来‘重建自信’。也能……增加点新鲜感。薰,这不是什么下流的东西,我就是想……让你也舒服点。”

    他强调着“为你好”,把赤的私欲包装成献祭般的体贴。

    薰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的流苏。

    她看着邦眼下的淡青色,想起这半个月来他在床上的焦虑和急促,想起他每次完事后那强撑的笑容。更多

    一种混合了怜惜和责任的酸软在她胸化开。ltx`sdz.x`yz

    他是她的丈夫,他是因为太在乎她才如此焦虑,不是吗?

    “那……这个眼罩呢?”薰的声音轻了下去。

    邦拿起那副眼罩,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边缘,抬眼看她,目光灼热又脆弱:“增加点神秘感。让你专注于感觉……就像我们玩一个只属于我俩的小游戏。在黑暗里,只有我的声音,我的触碰。薰,我想让你记住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枚钉子,准地敲进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记住他。在他如此不安的时刻,她怎么能拒绝?

    薰的耳尖红了。她垂下眼睫,盯着那副眼罩看了很久,久到邦的心跳快要撞胸腔。然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

    “就试一次,”邦立刻追加,像是怕她反悔,又像是给她台阶,“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任何时候喊停。我们马上停止,好不好?”

    薰抬起眼,看着他,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邦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把薰打横抱了起来。

    薰低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听见那里传来擂鼓般的心跳。

    她以为那是紧张和期待,却不知道那是猎终于看到猎物踏圈套的兴奋。

    卧室被心改造过。

    主灯没有开,只留床两盏琥珀色的壁灯,光线昏沉得像化不开的蜜。

    香薰机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吐着极淡的薰衣雾气,那是薰惯用的味道,能让她神经松弛。

    床单换成了刚烘的象牙白色埃及棉,柔软得能让陷进去。

    一切看起来都温馨、安全、充满调。

    薰被放在床中央。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针织裙,下摆被邦耐心地卷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蕾丝内裤。

    邦的动作很慢,很“体贴”,每一个吻都落在他往常喜欢停留的地方——她的眉心,鼻尖,耳垂,锁骨。

    他模仿着从前抚的节奏,手掌复上她胸时,力道不轻不重,恰是她熟悉的那个频率。

    “放轻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温热,“感受我就好。”

    薰在熟悉的触碰中稍稍卸下了防备。

    她闭上眼睛,任由邦把眼罩复上她的双眼。

    黑暗降临的瞬间,她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和触觉骤然尖锐——邦解开皮带的金属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甚至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都轰隆隆地挤进脑海。

    “别怕。”邦的唇贴上她的,这个吻比以往更,带着一种隐秘的贪婪。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挑开蕾丝边缘,沿着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轻柔地抚弄。

    薰的呼吸渐渐急促,腰肢习惯地向上微抬,去寻找更确切的触碰。

    邦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开关,很快,她腿间的蜜就沾满了他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邦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向床柜,握住了那个冰冷的、粗壮的硅胶玩具。

    它比他本粗了将近两圈,长度更是超出大半。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一种狰狞弧度。

    邦的下身可耻地硬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妻子诱体,而是巨物即将进妻子的期待,这异物撕裂她那副冰冷的脸孔、重塑她冰山神身份的预感。

    他先用沾满薰体的手指做润滑,将巨大的抵在那片湿润的。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挑拨而微微翕张,吐着透明的蜜,像一朵无害又无知的花。

    然后,他用玩具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唔!”

    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不是平被邦进时那种略带不适的紧缩,而是一种全身的、防御的僵硬!

    她的腰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双手本能地推拒在邦的胸膛上,指甲隔着衣服几乎要嵌进他的里。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吓坏了的、短促的闷哼,尾音剧烈地颤抖着。

    “邦……等等……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眼罩下变了调,带着惊恐的颤音,“太胀了……好痛……拿出去……”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

    撑开她紧密褶皱的刹那,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从下腹炸开,远超她过去五年婚姻里体验过的任何一次。

    她感觉自己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一个荒谬的弧度,每一圈肌都在尖叫着抗议,连带着子宫都开始收缩。

    邦立刻俯身压住她推拒的手,将它们按在她顶两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伪装的愧疚和安抚:“放松……对不起,吓到你了……这东西感觉有点不一样,是不是?”

    “不一样……?”薰在黑暗中剧烈地摇,发丝凌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这根本……不是……邦,太大了……好痛……”

    “是异物感。”邦迅速地纠正她,把这个事实扭曲成“初次接触的紧张”,“第一次用辅助工具,你的肌还没适应。薰,试着接受它看看?为了我……也为了我们能更好。呼吸,放松一下,不会受伤的。”

    他的话像带着黏的网。

    薰在黑暗中喘息着,疼痛和那种可怕的被撑满感让她想立刻掀翻眼罩逃跑。

    但邦的声音就在耳边,那么熟悉,那么恳求。

    她想起他在沙发上那个疲惫的眼神,想起他说“我想让你也高兴”。

    一丝沉重的、属于妻子的责任感像石一样压住了她的挣扎。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的脊背从床垫上落回去,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邦察觉到她的屈服,眼底掠过一丝幽暗的光。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地推动那巨大的硅胶。

    每一次只进去一寸,却都带来骇的扩张感。

    薰的甬道极其紧致,像一层层滚烫的软在疯狂地绞紧、推拒着侵者,但那玩具实在太粗,硬生生把那些褶皱都碾平了。

    “啊……啊……不行……”薰从牙缝里挤出呻吟,那不是快感,是身体被强行撑开时生理的呜咽。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并紧了又被邦强行分开。

    邦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他之前一直用指尖在她腿间搅动。此刻他沾满滑腻汁的手指举到两之间,发出令羞耻的水声。

    “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带着一种扭曲的解读,“你湿了。”

    薰的脸在眼罩下瞬间烧得通红。她当然感觉到了,腿间一片狼藉的滑腻。可那不是愉悦,是身体被强行侵时本能的、防卫的润滑!

    “你感觉到了是吗?”邦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握着那巨物继续向里挺近,同时用语言疯狂地污染她的感知,“它是不是比我的小更好?你的身体好诚实……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不……不是……”薰徒劳地否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可她的否认在邦的耳中只是欲拒还迎的伴奏。

    邦加快了节奏。

    那巨大的硅胶玩具开始以稳定的速度在她的甬道里抽,带出越来越多的靡水

    粗大的棱线碾过每一处敏感的壁。

    那种刺激一开始十分强烈,强烈到已经逾越了舒适的边界,变成一种带着疼痛的、粗的碾压。

    薰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发沉,某种陌生的、压迫着内脏的饱胀感让她想吐。

    邦一边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喘息,进行着他那套卑劣的诡辩,“感觉是不是很充实?薰,你里面好热……”

    他把“巨大”轻描淡写地扭曲成“填满”,把“痛苦”重新命名为“充实”。

    薰在眼罩下泪流满面。

    不是悲伤的泪,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不受控的生理泪水。

    她感觉那东西越进越,每一次都几乎要撞到她子宫的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唇苍白,无意识地重复着:“停……邦……真的不行了……太胀了……求你……”

    邦看着她这副模样——被蒙着眼,满脸红与泪痕,高贵的身体在他手下因为巨大的异物而痉挛扭曲——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他。

    这比他自己她时要刺激一百倍。

    他正在用这粗壮的假阳具,一寸一寸地凿开他妻子圣洁身体的底线。

    但他知道今晚不能得太紧。

    在薰的哀求带上真正的恐惧之前,邦停了下来。

    他缓慢地将那巨大的玩具抽出,离开时发出一声令羞耻的“啵”的轻响。

    薰的被撑得红肿微张,颤抖着吐出大量混合着体的透明蜜,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邦摘下了她的眼罩。

    薰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灯光让她瞳孔收缩。

    她看到邦满大汗、满眼“心疼”的脸。

    他立刻扑上来抱住她,声音里全是伪装的愧疚和温柔:“对不起……对不起薰薰,是我太急了。不试了,我们不试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他捧着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薰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看着邦担忧的眼神,那强压下去的委屈和不适感,竟然在这种“被关心”的氛围里,奇异地转化成了一丝对他的愧疚——好像是她没能满足他“重建自信”的努力。

    “我没事,”她哑着嗓子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袖,“只是……真的太大了。邦,那个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邦立刻打断她,把她搂得更紧,“是我不好。我们不着急,慢慢来。今晚就这样,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体贴,甚至下床去浴室打了温水,亲自给她擦拭腿间狼藉的体

    薰躺在那里,看着丈夫低垂的、温柔的眉眼,心中的那点不安被巨大的怜惜覆盖。

    他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在乎她的感受。

    她怎么能拒绝他的“治疗”呢?

    邦把毛巾扔回水盆里,看着水面晃动的涟漪,嘴角在薰看不见的弧度里,无声地勾了起来。

    第一次是失败的。但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的两周,邦像一个最有耐心的驯兽师,准地拿捏着节奏。

    每隔三四天,他都会选一个薰看起来心不错、身体放松的夜晚。

    有时是在她泡完澡之后,有时是在两喝了一点红酒的微醺时刻。

    每一次,他都会把卧室布置得温馨安全,薰衣的香氛,柔软的床单,昏黄暧昧的灯光。

    第二次,他让那巨大的玩具在里面停留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五分钟。

    薰依然疼,依然挣扎,但在他的低声安抚和强制按压下,她咬着牙没有喊停。

    邦在过程中不断地锚定:“薰,不要拒绝它……要好好地感受……感受它在你里面……”

    第三次,他开始尝试小幅度的快速抽

    薰的身体在剧痛和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刺激下,产生了第一次剧烈的痉挛。

    她的脚趾猛地绷直,腰背弓起,道壁疯狂地抽搐,大量温热的涌而出,打湿了邦的手和那根巨物。

    “你高了,”邦在那一刻兴奋地喘息,立刻将她的生理反应据为己有,“薰,你高了!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接受了!”

    薰在混中想要否认。

    那不是高,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被强制刺激后不可控制的高

    可她的舌像打了结,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而邦已经低下,疯狂地舔吻她颤抖的嘴唇,将她的否认全数吞进肚子里。

    第四次……第五次……

    驯化在黑暗中悄然完成。

    薰的心理依然抗拒。

    每次邦拿出那个灰色盒子,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泛起一阵寒意,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厌恶的预感让她想转身逃开。

    但她没有。

    她是邦的妻子,她他,她想帮他走出那个“不行”的影。

    这种自我牺牲式的责任感,成了她自己套在脖子上的绳索。

    而她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高强度的物理刺激下,可耻地背叛了她,开始擅自地期待起了巨物的侵。

    最初的剧痛和排斥像退一样渐渐减弱。

    她的甬道似乎记住了那种夸张的尺寸,肌不再疯狂地痉挛抗拒,反而学会了如何更快地分泌体,如何更顺畅地容纳那粗壮的侵者。

    下体的湿润来得越来越快,有时候邦甚至还没怎么前戏,只是将那巨大的抵在,她的身体就已经可耻地吐出了蜜,仿佛在欢迎那个强者。

    更可怕的是那些剧烈的冲击。

    邦会故意用那玩具去撞她体内某一个特定的点——那是他通过多次尝试发现的,能让她瞬间失控的位置。

    当粗壮的硅胶以一种蛮横的速度碾过那片软时,薰会感觉到一电流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眼前炸开一片惨白。

    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地产生剧烈的痉挛,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假阳具,一透明的体会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那不是心理上的愉悦。那是纯粹的、强烈的物理刺激带来的生理释放。

    “这里……是专门为我而湿的吗?”在又一次“训练”中,邦的喘息变得粗重而邪。

    他看着薰被蒙着眼,嘴唇苍白又湿润,身体在他的控下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心中的扭曲满足达到了新的高度。

    他加大了抽的力度。

    巨大的硅胶在薰已经被充分适应的甬道里发出令羞耻的“咕叽咕叽”声,那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得震耳欲聋。

    薰的胸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摇晃,尖在空中划出凌的弧线。

    “吃得好啊……”邦俯身,在她耳边吐出最下流的话语,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里面像是在吸……薰,你的身体记得它了,是不是?哪怕这么大,你也全吃进去了……”

    薰在眼罩下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脸的、带着痛苦尾音的喘息。

    但邦故意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然后恶意地研磨。

    那种灭顶的冲击力让她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这声音让邦兴奋得发狂。

    他知道自己正在成功地、隐秘地改变他的妻子。

    他正在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律师,调教成一具只要被粗大器物填满就会流泪痉挛的体。

    每次结束后,薰都会陷一种极度疲惫的昏睡。

    她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像是要把刚才被粗撑开的地方藏起来。

    眼角总有不明显的水痕,分不清是生理刺激的残余,还是某种无声的屈辱。

    而邦会在她睡熟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

    他站在洗手台前,打开冷白色的镜前灯,手里握着那根沾满了薰体的巨大硅胶玩具。

    白色的材质上,密密麻麻地沾着他妻子透明的蜜,有些已经变得黏稠,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

    他打开水龙,用温水和沐浴露仔细地清洗它,指腹抚过每一道仿真的纹路,仿佛在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

    他在清理亵渎薰的“假阳具”,同时为下一次更的玷污做准备。

    这种认知让他硬得发痛。

    胜利的关键节点,发生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那天薰赢了一个艰难的案子,回家路上甚至难得地哼了歌。邦敏锐地捕捉到她放松的状态,知道时机成熟了。

    卧室里的香薰比往常更浓一些。

    薰在温水里泡了很久,整个像一滩融化的油,毫无防备。

    当眼罩复上她的双眼时,她甚至没有像最初那样紧张地攥紧床单。

    邦没有费时间。

    他用了比往常更短的前戏,确认她已经湿润后,就直接将那巨大的硅胶顶了进去。

    经过这半个月的“训练”,薰的已经能比较顺畅地吞进那骇的尺寸,虽然依然涨满,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转化成为一种钝重的、压迫的饱胀感。

    邦一边推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咒语,“感受它。”

    他从一开始就采取了最凶猛的节奏。

    巨大的玩具在薰湿润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地、毫无缓冲地贯到底。

    那种蛮横的冲击力撞得薰的身体在床上不住地往上挪,顶抵到了床板。

    “啊……啊……太……太快了……”薰在眼罩下摇着,双手胡地抓挠着床单。

    她的身体在这种力般的抽下迅速升温,熟悉的失控感像水一样从下腹涌起。

    邦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他猛地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

    这个角度更,更狠。

    他双手死死掐着薰纤细的腰肢,将她的抬高,然后握着那粗壮的玩具,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体内那个致命的敏感点。

    “唔——!!”薰的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不似声的短促尖叫。

    就是这一下。

    邦感觉到她体内骤然产生的剧变。

    薰的甬道壁猛地绞紧,像是要把那玩具勒断,紧接着,一阵剧烈的、节律的痉挛从发开来。

    她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腰背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死死绷直,小腿肌突突地跳动。

    一温热的、透明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而出,浇在邦的手上和床单上,量多得惊

    她剧烈地抽搐着,喉间滚出绵长而碎的呜咽,像一根被绷到极限后终于断裂的弦。

    吹。剧烈的生理痉挛。

    薰在眼罩下大张着嘴,却吸不进多少空气。

    她的意识被这纯粹的、力般的生理反应撕成了碎片。

    她感觉不到邦的存在,感觉不到卧室,只剩下那被巨大尺寸反复碾压后身体强制释放的虚无。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偶,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连指尖都失去了动弹的力气。

    邦缓缓地、缓缓地将那巨大的玩具从她依旧痉挛不休的中抽离。

    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翕着,吐出混着白浊和透明体的黏稠浆,在灯光下靡得触目惊心。

    薰没有动。

    她甚至连摘下眼罩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的疲惫像水一样吞没了她,她在痉挛的余韵中迅速沉了昏睡。

    她侧躺着,双膝不自觉地蜷缩向胸,仿佛还在保护那个刚刚被肆虐过的隐秘之地。

    乌黑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颊边,眼角有一道未的泪痕,在暖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邦站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根滴着体的粗壮硅胶。

    他低看了看玩具上粘稠的、属于他妻子的体,再抬起,看着床上那个在睡梦中依然清冷美丽的

    他的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但他没有去碰。

    他品尝到了一种远比更高级的满足。

    那是一种彻底扭曲的兴奋感。

    他用这冰冷的死物,成功地在他圣洁的妻子体内打下了烙印。

    他改变了她的身体,把那种巨大尺寸带来的毁灭快感,牢牢地锚定在了她的体上。

    邦俯下身,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薰汗湿的耳边低语:

    “成了……我的神。”

    他的目光扫过她沉睡中毫无防备的侧脸,扫过她微微红肿的、还在无意识轻颤的唇瓣,再转向窗外城市斑驳的霓虹。

    那些光影映在他眼中,像地狱之火在跳动。

    “你的身体终于尝到了……也记住了大尺寸的滋味。”

    他直起身,将那根巨大的玩具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上面晶莹的体,心底冒出莫名的兴奋感。

    窗外,城市的夜生活正喧嚣沸腾。

    而在这一室靡丽的黑暗里,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绝对信任,已经被她丈夫亲手锻造成了打开她身体最处、也是最肮脏那扇门的钥匙。

    现在,只等那个真正的、滚烫的、活着的“大尺寸”,来接管这场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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